回到自己的园子,林青着山魅送了水沐浴。
走到屏风后,解开衣衫,松开发带,啁啾站在浴桶边,林青迈了进去。啁啾以蛊为心,以林青的魂丝为魂,随了林青,虽然是木鸟,样貌浅浅不复当初的圆胖,体态更为修长。
林青解下面具,掬水洁面。一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入水中。
林青溺得半死,被拖了出来丢在地上。华城蹲下身观察林青的样貌。
拿靴子踢了踢林青,林青不断呕出水。华城一脚踩在林青胸上,脚尖碾了碾他的乳头,几乎磨破皮,在林青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个脏污的足迹。
林青的浑浊无神的眼里一片阴郁,沉默不语。
“不出声?你当初在妓院做狗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扒着自己的屁股求着人轮奸,可怜的屁股都被插烂了……哦,对了,你还被狗强奸过吧?”华城低下身子,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他的雌穴搅动,又加入一根手指撑开穴口,欣赏林青脸上痛苦的表情道:“不过是千人骑万人压过的下贱阉货,你又哪里强过我?凭什么她偏偏对你温柔以待?”华城拿过烛台,将滚烫的烛油滴在林青身上,林青皱眉,眼里酝酿着风暴。
正要拿烛火炙烤林青的脸,华城却忽然被法术困住。躺在地上的林青面无表情地起身,摸索到屏风后戴上面具,啁啾也站回他肩上,转头一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华城。
这个声音林青怎么会忘记,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魇。将他贩作妓子的罪魁祸首,这人对他令人恶心的嘲弄与凌辱他林青可是一笔笔记在心里。
华城有些惊恐,林青不是手足筋脉皆断吗?什么时候会法术了?
“原来是你,大当家。”林青与华城对视着,一字一顿说道:“你,死,定,了。”
扒掉了衣服,华城被林青麻利地捆了手吊在梁下。林青捏住他下巴,嗤笑一声:“长得真丑。难怪想烧我的脸。”华城最忌讳人说他丑,气得在空中乱踢,想踹林青。林青后退一步伸手又把华城的腿吊了起来。
“说我是阉货?那不如把你变得同我一样如何?”林青修长的手指按在华城跨下的二两肉上,阴阴地笑着。那张谪仙的脸顿时变得如妖魅一般邪气。
华城吓得不断在空中挣扎叫骂,却连并拢腿也做不到。林青用法术封了华城的嘴,寻着一个鸡毛掸子,在手里掂了掂,暴风骤雨般抽打华城的手臂、跨下、臀缝和小腿。华城被打得不断掉眼泪,布满鞭痕的身子颤抖着,腿间的小华城却抬起头。
林青见了,猛地抽在小华城上,留下一条红欲滴血的伤痕,华城疼得不断抽冷气,额发被汗水沾湿贴在脸上。“被我打也能兴奋,大当家真是个下贱胚子。”发现华城后庭流出骚水,林青摸了一把抹在华城躲闪不了的脸上拍了拍:“现在,到底是谁下贱,嗯?”
那张恍如谪仙的脸如今面若厉鬼,散发着阴寒之气。
将华城抽得半死,林青伸手摸了摸他的后庭,又试探着进去检查了一阵:“里面的肉真嫩,很容易被玩松对吧?我若毁了你这处,玉枢还会不会喜欢你这松货?”
“你敢!阉货!你动我不怕玉枢怪罪?”
“放心,我不杀你,也不会让她发现的,等我泄了愤就放了你……”林青那鸡毛掸子挑起华城的脸:“不如送你去我以前任职的地方,体验一下如何?”
华城心里一沉:能做督公的人,即使面容姣好若女子,定然也心如蛇蝎。他早在见到林青时,就该毁了他的脸挖出他的心脏,根本不该给林青翻身的机会。
拖着华城被抽打得遍体鳞伤的浅蜜色胴体,林青一路避开人往云龙阙掠去。正在院中散步的程远感到身后有什么过去了,转身观察半晌却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云龙阙传送门的毒网早被银童子撤去,林青将华城蒙了头拖到玢国。
澹台御刚好也在寝宫,被金童子抱在怀里吮吸着奶头,见林青来了手里还拖着个人不禁有些诧异。
林青对着澹台御一拜道:“君上,你今日便当没见过林青。”
“慢着!”金童子咬了一下,澹台御有些疼,摸摸金童子的头示意他轻些:“林青,看这肤色……你手里的可是华城?这是怎么一回事?”
金童子有些不满,住了嘴捏弄澹台御的奶头玩,放在澹台御身体里的巨根故意顶了顶,澹台御闷哼一声:“嗯……乖,别闹。一会儿喂你。”
“回君上,他便是使我失明的幕后主使,今日偷偷来我房间想毁我容貌。被我捉了,不将他玩个半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如此,你去吧,别把人弄死了……”澹台御话还没说完便被金童子抓住手腕按倒在床上,大手将他一边的大腿折到胸前,便又挺身而入。
林青行了礼离开了寝宫,去了自己府内的刑讯密室。
澹台御身后的褶皱被完全撑开,穴口紧绷似乎在撕裂边缘,肚腹上被顶起的形状显示出金童子惊人的尺寸。金童子吃着一边的奶头,又捏玩另一边。胸前和身后的折磨与快感,使澹台御皱着眉头扭动着身子试图拒绝,胸前却不时被玩得喷出奶来。
并不想浪费,装着玉枢的一缕魂魄的金童子舔遍了澹台御洒满奶汁的胸腹,金色竖瞳亮晶晶地看着澹台御淫靡的表情,发现自己一舔玩澹台御的奶头,澹台御的身子便抖得更厉害,金童子玩得更起劲了,身下动作也越发勇猛。
听着澹台御被折磨的呻吟,金童子越来越兴奋,发出低低的兽声,半个时辰不到,银童子也翻窗而入,加入了金童子的游戏。发现澹台御的奶水已经被金童子吃光了,银童子很生气嗔怪着哥哥,使劲揉捏澹台御的胸乳好一阵,才挤出了两滴
已经疲累不堪,澹台御闭着眼睛,软在金童子身上。金童子将澹台御转过身,手扣在背后,使他面对银童子高高送出胸部,身下却进攻得更加激烈,着急地为澹台御催乳。澹台御像在狂风骤雨中飘摇,身下一片麻木,坐在金童子腿上承受着:“别玩了……明日孤还要上朝……孤真的不行了……明日……明日再喂你们……”
澹台御被肏得全身酸软疼痛,只要金童子一松手就会倒下一般。银童子想了想还是算了,对金童子发出一声虫声,灭了灯睡下了。
金童子很喜欢澹台御,虽然澹台御因为他们是玉枢的分身才如此宽容厚爱他们,但是金童子并不介意,他喜欢将自己的东西放在澹台御身体里,看他被肏得喷奶的样子。即使晚上睡觉,金童子也固执地用高大的身子侧身搂住澹台御,将自己的东西埋在他身体里。银童子则抱住澹台御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呼吸他宽阔的胸膛前的奶香。
金银童子并不需要睡觉,他们只是来保护澹台御和二位丞相的。但是,夹抱着澹台御实在是一件很让人快乐的事。即使他们已经是冷血的蛊人,这样的时光有时会恍惚让他们回到被分别丢进蛊池前的日子。南疆的皇子和从小装扮成皇子的公主,兄妹俩在宫廷无忧无虑成长的快活恣意。
金童子蓝岳,也是南疆太子,自小体格异于常人,身材高大,力大无穷,少年便有勇士之名,徒手可破千名甲士围攻。银童子蓝沵,南疆二皇子,虽身材瘦小,但身法鬼魅,暗器刺杀一绝,百步可穿扬动的柳叶。为解南疆之危,也是在叔父以双亲性命逼迫下,自愿入蛊池受万毒噬身成为蛊人,作了新南疆王,即他们叔父,手中的一双兵器傀儡,实则作了南疆百年的守护,直到被玉枢找回。
蓝岳和蓝沵乃是一对双生龙凤,自小感情深厚,同吃同住,以至于许多人当时以为这二人有超越人伦的感情。如今,二人喜欢的人竟也是相同的。银童子和金童子对视一眼,将澹台御拥得更紧些。僵硬而无血色的脸上,金色的竖瞳里却满是愉悦安适。
自从林青离开玢国,他的府邸有些冷清,如今连下人也很少。林青避过人,将华城拖进自己书房的密室里,取下他头上的麻袋,将半死不活的华城吊在刑架上。
林青转身在一边的格子里一边翻找一边道:“我不能杀你,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有许多事可做。”
翻出一套针灸用针,在药水里泡了泡,林青逐一刺进华城的几处穴位,暂时提升了他的痛觉敏感程度。即使是轻轻掐一下,华城都能痛晕过去。因此,林青又拿出另一种药水,泡了泡针,将针扎进他的头上几处穴道,使他不至于疼晕过去。
准备好了,林青离开一小会儿,从厨房拿了一支老姜,慢条斯理削去姜皮又削成两指长宽的一根小短棒塞进华城后庭深处。“啊啊啊啊……拿出去……好辣……”华城疼得不停抖动,穴肉抽动着却吐不出姜块。
“别急,才刚刚开始。我说了要弄坏你后面。”林青将一边的木马挪过来,将上面的木势换成最大的。华城虽被剧痛弄得几乎失去意识,朦朦胧胧看见木马,极力掩饰自己的恐惧。
连着骑过三天,花奴最害怕的便是木马,然而这木马明显比梦里那座可怖多了,更为狰狞的木势上布满圆圆的突起,木马侧面捆住脚的地方有奇特的机关,两只可转动的踏板似乎连着什么更为磨人的东西,他要是骑上去一定会被废掉。
“有意思。看来玉枢给你用过这个。我可没她那么温柔,我可是真真的想你痛苦万分地死去。不会让你直接骑上去的,你不能这么轻易死了。”虽然作了不伤他性命的保证,华城却觉得这笑容阴恻恻地比杀了他还可怕。
知道华城的身子易流骚水,林青抚弄几下用华城自己的骚水润滑甬道,一根根塞进角先生拓宽。慢慢地华城下身被填满,林青还在缓慢继续,眼神专注地像在玩什么有意思的玩具。
好不容易将华城的后穴塞满角先生,此时华城的后穴被撑到极致,连一点收缩也做不到,屁股因疼痛而一阵阵颤抖:“啊啊啊啊!贱狗!我要你死!”
用特制的铁枷固定好华城露在穴口外的一大把角先生,林青净了手,在布巾上擦了擦,十分满意。将痛得连挣扎都没有力气的华城放下来,林青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一次次按进水里,却又在他将要溺死的时候把他拽出来呼吸两口空气。没过一阵,华城就被折磨得六成死,每次被拽出水面都不断呕出水,肚子鼓鼓囊囊再也喝不下了。林青看他确实再经不起水刑,转而一掌掌挤压华城装满水的胃,华城几乎将胃液吐尽,身子在地上软成一滩,翻着白眼大骂:“阉狗……贱人……”
看华城的后庭已经准备好了,林青并不理会他,取下角先生将华城猛地按坐上木马,华城又是一声惨叫,手足却被林青极为熟练地铐在木马上。可蹬动旋转的脚踏板牢牢绑在了华城足下,踏板落到最低处有一盏小小的烛台,林青换了蜡烛,点燃了烛芯。华城脚心被灼痛,踩动踏板使自己被灼的足心离开烛火,另一只脚却又落到最低处,被另一边的烛盏灼痛,再次踩动脚踏板,周而复始。
若他稍慢了,林青便会毫不留情地鞭挞催促。
更要命的是,脚踏板连着木马腹内的机括,深入华城体内的狰狞巨物在脚踏板的踩动下,不断重重撞击着华城的前列腺,在他身体里进出。不久华城的嫩穴便被粗糙而狰狞的木势磨出血,顺着大腿流下足踝。
“啊啊啊啊!林青!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我要杀了你!”
“瞧瞧,谁是贱人呐?自己玩自己屁股的滋味如何?好玩吗?是不是根本停不下来呢……”林青目光阴毒地钳住华城下颚,往他口中灌辣椒水,有些进了气管和鼻腔,喉咙灼痛难忍。胸乳被铁针穿透,针尾被炙烤,华城痛不欲生。即使身体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在林青的控制下,华城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整整一夜,林青在华城对痛觉十分敏感的身上试遍了所有看上去没有外伤却使人极为痛苦的刑罚。皮肤虽然大致完好,内里早已伤痕累累不成样子。后庭更是烂得血肉模糊,不断汩汩流出乌黑的血,十指将木马抠出深深的血槽,人像一块破布一样瘫在木马上,蓝眸圆睁,气息微弱。
见华城渐渐脱力踩不动踏板,林青灭了他脚下的烛台,以免过于灼伤他脚心。正准备为华城上生肌活肤的伤药,抬头却发现华城睁着眼睛突然断了气。掀开华城遮挡住脸面的红发,蓝眸暗淡无光,蒙着一片灰影,死气沉沉地盯着某个方向。
林青眼底一片黑潭。他明明算好了,这人怎么会死?
心知坏事了,却又很快镇定下来。玢国的千禧楼情报网十分厉害,若将尸体留在此处难保不会被发现。
将华城的尸体解下清理干净,林青又为他穿上他原来的华袍,装进麻袋背回了碧城宫。林青不知道华城有什么秘密,直觉告诉他不能把他丢回百花园,也不能丢在有任何活物的地方,他自己的院子玉枢最近常来,便将华城的尸体顺路悄悄藏在程远院子角落的假山后面。准备晚上再来取走掩埋。
林青刚走,程远便从拐角出现。 晨起就发现自己院子里有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假山附近,程远默不作声等那人离开,才走近假山查看。
假山后从隐秘的角度可以看到微微露出一角绣着大波斯菊的华丽红袍,程远试探叫道:“城儿?”
走近了,感觉到一片死气,程远看见红袍下摆沾染的污血,宽大的华袍袖子里露出灰白无血色的手,指尖磨损严重破损之处污血发黑发紫,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