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重焱宫没有生暖盆,国君已经交代好所有的工作,准备去往碧城宫。江裎与白子骁已经先行一步。蓝岳蓝沵却很迟迟不肯动身。
国君摸摸二人的头,温柔地询问道:“怎么了,不想回去?”
蓝岳和蓝沵对视一眼,蓝沵点了点头。蓝岳开口将一枚金丸从体内逼出含在牙关,大手按住澹台御的后脑渡了进去,还没有待他反应过来便已吞入腹中。
蓝岳的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白,身体晃了两晃跌倒靠在床边,金色的竖瞳暗淡了几分,望着澹台御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长而百转的兽声。
蓝沵解开蓝岳的金丝云绸衣,又解开自己的银鱼云缎衣抱住了奄奄一息的蓝岳。
澹台御从未见过二人脱尽衣物,如今蓝沵解开裤子,他才知道蓝沵身体的异常。蓝沵其人,同时具有一雄一雌两处性器,乃是南疆皇室中唯一的双性人。出生当日,原本该被溺死,南疆王不忍,遮掩了下来。虽然她的性格更偏向女子,但长着男根的公主不如长着女蕊的皇子好遮掩,便声称她为皇子。
蓝沵身为二皇子却不可能娶妻,原本是打算让蓝岳护她一辈子。
蓝沵转过头直视着澹台御的眼睛,没有从中看见嫌恶鄙视,这才放下心来。蓝岳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皮肤慢慢变得如纸一般,眼看就要死去。蓝沵抱着蓝岳,与他四肢紧贴,魂魄和身体就在澹台御眼前融为了一体,模样与玉枢相差无几,唯一双金色竖瞳显示她仍是蛊人,十枚指甲漆黑如刃,一颗银色的蛊王心丹在体内悠悠转动运行。
蓝岳蓝沵本就是一个魂魄的阴阳两面,如今融合,不足相补,原本作为蛊人失去的一些东西也补了回来,使得玉枢的意识能在这具身体苏醒片刻。
“阿御,蓝岳把他的蛊王心丹给了你。这具蛊人分身已经失去了金刚不坏的能力,而你将驻颜长生,寻常兵刃决难伤你。”那具蛊人分身发出了玉枢的声音。
“原本,不打算给你的……如今,也罢。”玉枢穿上蓝沵的衣物站起。
虽有蓝岳蓝沵的陪伴,许久不见玉枢,澹台情怯起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具小玉偶,正是玉枢从前在他这里遗落的。玉枢显得有些惊喜,接过玉偶踮脚吻了吻澹台御面颊:“我以为丢失了,却原来在你这里。”
“我在等你,你一直不来。”澹台御言语间似乎有些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怨怪。玉枢笑了笑,没有接话。
抬手画了个圈,凭空取出一对玄玉腕刀,玉枢递给了澹台御道:“替我试试,我看看好不好看。”
澹台御接过,戴在自己双手小臂上,澹台御不光眼睛很像非天,玉枢不在的时候,他的气势也很像。他现在戴着腕刀的模样,便与非天有五成相似。玉枢很是满意,抬起澹台御的胳膊看了又看,指尖在锋刃侧来回摩挲着,口中呢喃着:“阿天……”
“你很像他,华城只是像他的脸,你的气质却有五分相似。”将澹台御一侧的衣襟拉至肩头,玉枢嗅着他胸前的奶香,戳了戳胸衣前的一点凸起。澹台御身子一僵,腿不自觉有些软,那一点凸起顿时洇开一片圆形的水渍。
“从前,我便想让他如你一般能产出如此甘甜的乳露,可惜他的体质做不到。”玉枢解开他的胸衣,拨弄那枚乳果。泉水一般的快感从乳尖流至全身,澹台御几乎站立不住,腿微微分开颤抖着。
“他……是谁?”澹台御问道。
“我夫君。”索性将澹台御的衣衫褪至臂弯,揉捏着他饱满而形状坚挺的胸。一道道奶汁顺着指缝流下,玉枢一把捏住澹台御脸颊糊了他满脸的奶汁,沾满奶汁的两指伸进他口中搅弄,翻出粘连的银丝:“你为什么不争?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这点你可不像他,旁的事都依我,只有他的爱,霸道得很。我和小公羊说句话他都不高兴……”忽然想到了什么,玉枢脸上浮现出愧疚又难过的表情,目光涣散到了远方,眉间却是痛苦。
澹台御的心脏突然被什么击中:原来她有夫君,那我算什么……
倏尔,玉枢想起自己面前的人,捏住澹台御的下巴将他拉向自己道:“你会射奶吗?我想看,阿天做不到这个。”
“最近你不是用那两个分身玩弄我,难道还不够吗?”想到她的夫君,澹台御突然有些怒气。
玉枢笑容变得有些阴沉:“澹台,你又不乖了。今日我便教你如何才叫真正的射奶,你这两只小红果几乎要有马奶子大了,若是不好好用岂不可惜。”
将腕刀收起,玉枢将澹台御的手定在背后,催动他体内的蛊物使他后庭不断被无形的手进出玩弄,那手不断高速刺激着他快活的一点,澹台御的腿抖得更厉害,软倒跪在地上,眼睛失神,面颊微红而衬得其上的奶渍更为纯白,口中不断呵出热气。蓝岳强迫他欢好时,向来只顾蓝岳自己快活,痛苦终究大于愉悦,哪里有如今的磨人。
将澹台御一推,摔倒在玢国皇宫的宗庙。将他在澹台琰的画像前吊起,揉捏着他胸前的两只红果,却掐住了乳头的根部不让奶水溢出,奶孔却渐渐被揉开。
玉枢拿出一枚玉针,舔了舔,慢慢捻进了澹台御左边的乳孔。酥痒痛麻中又有丝丝快感,身在宗庙的澹台御不敢出声,以免惊动宫人。另一枚玉针又进入了他另一边的乳孔,一出一进间刺激得他几欲失禁。但这并不是结束,玉枢以双手小指为支点,支在他胸膛上,不断揉捻玉针如进出小穴般肏他的乳孔,澹台御的腿屈起不断分开又合拢,似乎十分难受:“别……别玩了……啊……”
奶孔不断被玉针肏穴,口子越张越开,微微翕张溢出丝丝奶汁,玉针一片水润进出更为顺利了。澹台御上半身不断抽搐,满脸流满泪水,乳头却被牢牢掌握在玉针下。几个冲刺,玉针拔出,一道奶柱在澹台御一脸被肏坏的抽搐中喷出。
就当他以为结束的时候,玉枢拿出了更粗的玉针。澹台御顿时满脸恐慌:“不!不要!啊——”
玉枢最终收起最后一对玉针时,澹台御像被肏傻了,呆呆地睁大眼睛看着前方,满脸的奶汁,甚至沾上他的睫毛,便装半结在脑后的墨发也被奶水和汗水湿透了。两只红果肿得如红提子一般,高高翘着,黑红水亮的奶孔已被肏熟,孔洞翕张着几乎能插进小孩的小指,失禁般不断流出奶水。
玉枢在他背后托住他后臀,朝着澹台琰的画像,两手拉开澹台御的后穴。那无形的手握成拳,将那肉洞捣得噗啾作响。三浅一深,猛地捣进澹台御体内深处,每一下他都会抽一口冷气,鹰眸无神地默默留着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玉枢……为什么……”澹台御一双鹰眸充满痛苦与迷茫喃喃着似乎在问,似乎又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因为你不乖的时候,你的脸就会让我想起你父亲。若你父亲还在,我会当着他的面将你提起来干透,将他儿子淫贱的浊精射在他那张可憎的脸上。
当年澹台御的父亲澹台琰尚且只是个太子。知晓玢国不断吞并周边国家的野心,裕国当年决定送公主和亲以求拖延,也有一两分侥幸能被放过吞并的意思。当时作为和亲人选送来的便是玉枢的转世——嘉懿公主。
嘉懿公主能文善武,曾化名刘吉乔装男子入军队历练,颇有勇将之名,人称玉面罗刹。对一国公主如此纵容,可见裕国国君如何宠爱嘉懿公主,送最为宠爱的公主和亲可见其修好的诚意。
然而,玢国却并不想和亲。玢国国力明显胜于裕国,早就计划夺取裕国,和亲无异于要到嘴的肉被一筷子打飞。
嘉懿公主刚到玢国便受了羞辱,席上竟要求一国公主献舞。为维护一国尊严,嘉懿公主愤然提出切磋武技,当时澹台琰便对她极为感兴趣。
继一众武将纷纷败北,澹台琰适时上场,打败了嘉懿公主,言语间对嘉懿公主多有赞赏。
嘉懿公主尚且天真,澹台琰却已是十分沉稳老练。
此后,澹台琰有意无意不时地撩拨,俘获了嘉懿公主的芳心,也骗得了嘉懿公主的身子。
和亲之事却最终没成。
不久,玢国撕破了脸,欲扣压嘉懿公主为质。嘉懿公主带领一众亲卫欲悄悄回国,却被澹台琰拦住花言巧语的承诺蒙蔽了理智。原本嘉懿公主便对澹台琰误导对于太子妃一位心存幻想,又对两国联姻避免生民涂炭有一份希望,犹豫片刻便留了下来。
之后,嘉懿公主便留在太子府,名为保护,实则是软禁为质。公主亲卫一个个被秘密处理,摘下虚伪面具的澹台琰将嘉懿公主锁在别院作了禁脔。
嘉懿公主在情郎背叛,受尽屈辱折磨后,彻底抛开了少女的天真。假意迎合太子,实则使太子放松警惕,伺机逃脱。
终于逃脱太子府时,嘉懿公主衣不蔽体,手足腕部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却不敢停步。凭着在军中历练的毅力,嘉懿公主排除万难回国,一路艰难不可详说。
到了两国边境时,百般屈辱折磨都没能让她皱一下眉头,却跪倒在地放声大哭。接过兵士的配刀斩去自己一半长发,发誓复仇。
回到皇宫,嘉懿公主绝口不提与澹台琰的过往,稍作修整便请命镇守边境。国君虽是不舍,却似乎也察觉到公主的异常情绪,无奈应允了。
玉面罗刹嘉懿公主亲到前线,诸将士气大涨。裕国虽不如玢国强盛,全国一心,倒也可一战。
几年后,澹台琰亲自领兵进攻裕国。将奸污折辱嘉懿公主的景象雕刻木板,印刷散发在边境,以羞辱裕国,动摇裕国军心。裕国军民愤怒,嘉懿公主却面不改色,只是冷笑一声。嘉懿公主不但未受打击,反而愈加勇猛,战场局势隐隐有扭转之势军心很快便稳定下来。
再后来,便是澹台御梦中的景象。澹台琰确是不世出的征伐之才,裕国战败。作为裕国保护神的嘉懿公主被俘,活活烧死在裕国国民眼前。
澹台琰以此战,奠定了国君威望。
思及与澹台琰过往种种,玉枢将这一段记忆显现在澹台御的脑海,命令澹台御向他父亲的画像扒开他自己的屁股,捏开他的嘴狠狠肏干,直顶到他喉咙深处。那只看不见的拳头仍在折磨着后庭的甬道。澹台御不断落泪,抠入拉开自己后穴的手指颤抖不已,胸前翕张的奶孔随着凌辱的节奏一阵一阵淌出奶水。
看着澹台御与他父亲八分相似的脸,揪住他的头发,按住后脑,将浊精灌入他嘴里,抓过他父亲的牌位抽打他脆弱的男根。澹台御终于受不了而崩溃大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父皇早就不在人世,你这样对我有意义吗?为何要如此伤我!我竟然还喜欢你!奶子都被你肏烂了!你混蛋!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澹台御蜷伏在宗庙冰凉的地上。昔日学武再多苦累,登基之后再多艰难,他也未曾有过软弱的时刻,此刻却抱住自己的胸,失声痛哭。
每一次在折辱他而报复澹台琰的快意后,玉枢都会深深地自责。关他什么事?明明是自己……烂透了。
她俯下身子,想拭去澹台御的眼泪,却被他避开,背过身冰冷道:“滚。”
是啊,她的黑狮应当统一天下,睥睨万民。而不是在她手中被剥尽最后一丝尊严,蜷在地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错了,每个人在她手里都错了。华城被她养得越来越不像他原本的样子,那像非天一般的侧颜如今也越来越不像,身心都如淫奴一般。就连澹台御,也在他手里一步步被摧毁。她对他们的伤害,远大于她的给予。长生不老,就是长长的不能遗忘的一辈子。没有轮回,没有重生。
他们都恨自己吧。就连阿天,恐怕也不会原谅她的荒唐与疯狂。
阿天,我脏了,配不上你了。
是不是死亡就可以赎罪我的不忠?
阿天,我不是小梳了,我是谁?
这具蛊人分身顷刻失去意识,散作无数的小虫,分散开爬向通往碧城宫的界门。
最后一只小虫爬回碧城宫时,界门崩塌,永远地关闭了。
澹台御死了一般躺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胸似乎想要遮掩,眼角不停落泪。有什么空了。他除掉了魔女的枷锁,也失去了她。
他如此的愤怒,也许是因为她表现的对他的不在乎……不管怎么说,如此他便能自由了,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国君,他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澹台御。
“成俞,你来了,替孤更衣。”
澹台御起身拾起澹台琰的牌位,双手托住,恭敬地放了回去,拜了三拜。
与此同时,回到碧城宫阁楼的小虫又汇聚成蛊人,静静地站在角落,玉枢附在其上的那缕碎魂也是时脱出,回到了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