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窟的青石壁不断滴落冰凉的水珠,因为缺少光明而显得有些阴郁。
一名身着玄衣的男子躺在地上,腹部圆鼓鼓如怀胎十月。两条赤裸的腿微张,两腿之间满是白浊的污秽。隐隐可见股缝中的被肏得烂熟的肛穴,竟然有些合不上,张着两指来宽的肉洞,随着呼吸震颤着。
巨大的蝮蛇蛇母靠近,卷起他的腰腹举到自己面前,伸出蛇信探入他张开的肛穴。男人剑眉微拧,挣扎地并拢腿,蛇信却进得很深,深入了被肏成一圈肉环的假宫口捣弄着。
才经受了长时间高潮折磨的身子哪里经得住,整只臀抽搐了一番就喷出一股含着妖卵的宫液,被蝮蛇吞吃入腹。
南言竹被困在蛇窟已经一月有余,腹中的妖卵也次第成熟。魇狼化作的蝮蛇,每日折磨他的后庭,吞吃他产出的那些未受精的妖卵。
“小道士,只是舔一舔便不行了?”那蝮蛇用尾尖挑开南言竹的玄衣:“修什么无情道,竟憋成了个淫货。”
“妖孽。”南言竹睁开眼睛,伸手就要拔剑,却想起剑早就被那蛇妖收走。
蝮蛇也不恼,蜷在一处,尾尖将南言竹的玄衣又撩开些,露出一只完整的少年人的屁股,还未褪去年轻人的青涩,被欢爱的汁液浸得油光发亮。上半身化作人形,魇狼拾起一旁的剑,握在手中比了比。
“在找这个?”魇狼用剑鞘拍了拍南言竹的臀丘,“那便给你!”说着将剑鞘猛地捅进那肉穴深处,甚至突破了假宫口,紧紧咬在南言竹身子里。
“啊!”南言竹被这一捅,痛得肉臀乱晃,甬道内的嫩肉被剑鞘的花纹磨伤,肉穴缓缓淌下一道鲜血,在苍白的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血线。
“小道士真好看。不能我一个人看。”说着魇狼化为人形,摸了摸南言竹后庭咬着的长剑,那剑便缩短成一尺有余。施了个清洁术,扶南言竹站好,又理了理他凌乱的玄衣,牵着他的手走出了洞府。
刚出了洞府,南言竹便想逃,那咬在后庭的小剑猛颤着向里钻了钻,摩擦着敏感的假宫。南言竹身子受不住,腿一软便要跪倒在地,被魇狼扶住:“小道士想跑?那便摘了你的手脚如何?”说着施法摘下了南言竹的半截小腿和小臂收起来,并不疼痛,但那种失去手脚的无力感却使人绝望。
失去了手足,南言竹面色煞白,恍惚间依稀记得类似的场景似乎在哪里出现过。斩断了手足,被悬吊在漆黑的大殿中,被什么人不断地强淫凌虐。整个人沦为了他人满足淫欲的肉套子。被从自尊到身体摧毁殆尽,那个人却用温柔的声音叫着“南哥哥”。
“你只能由我抱着了。”注意到南言竹的神色变化,魇狼恶意地弹了弹他身后的小剑。南言竹体内已经被玩得近乎失去知觉,只有摩擦肉壁的疼痛能带给他些许快感,此时皱眉呢喃着:“花儿……花儿……”
抱着南言竹的残躯到了青楼妓馆。一路上,高挑的黑衣美人抱着一残疾的英朗男子的画面使很多人偷偷望来。那男人肚子浑圆如孕,尤其是那英朗男子的衣摆不时在行走间被撩开些许,可以依稀看见他圆白的臀丘,而后庭还咬着一把小剑,竟然是这女人的禁脔。
将南言竹送进了一家同时经营男女皮肉生意的妖族馆子,魇狼拔出南言竹身后的小剑,将他绑在净房的恭桶上,翻着身子露出浑圆的肚腹,两腿高抬靠近肩膀,将自己的穴眼完全呈现给面前的人。拿出一支短短的中空竹筒捅进南言竹松弛的后庭,被肉壁咬住。
“小道士,这是妖族的娼馆,你在这做一日的尿壶,明日我来接你。”魇狼转身合上净房隔间的门。
不久,便有人来到隔间。南言竹挣扎着想躲避尿进他身体的滚烫尿液,那竹筒却撑开了他的后庭,避无可避,反而被尿了一屁股。
“这脸倒是挺英俊的,倒不知为何在这做了尿壶。”魇狼幻化遣出的狼妖将自己的东西在南言竹大腿上擦了擦,提上裤子出了门。
魇狼幻化的不同恩客不断进出,南言竹全身被妖物们尿得水亮,远看上去如脂如膏。眉眼紧缩,露出不堪屈辱的表情。在着浑浑噩噩中,眼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那些妖怪……似乎在什么时候,他都杀过。蛇雕?蛇雕……是谁?他想不起来,只记得被他一剑灰飞烟灭的景象,和孤零零落在地上的百家衣。
百家衣?花儿,花儿……
次日,南言竹被魇狼解开,身子被尿液淋得有些发白,后庭的竹筒被人扯出,硬生生灌了一泡晨尿进去。
见魇狼来了,南言竹萎靡的神色突然激动,面露丝丝恨意。
魇狼笑了笑,抱他里外清洗干净,免不了又折腾他一番。带回了蛇窟,南言竹又被骑上了蛇根。蝮蛇巨大的两支阳物在他体内摩擦,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肚子胀痛而不得疏解,在魇狼抽插的间歇,产出一枚枚蓝紫色的妖卵,滚落了一地。圆鼓鼓的肚子,在蝮蛇的起伏中上下摇晃着,成为蝮蛇温暖的肉巢,不断被蝮蛇的浊物烫得颤抖。肠肉软烂如泥,包裹着蝮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鲜红松弛的肠肉,已然使用过度。
“小道士,你身上如今都是我的气息。你说,送你回去会不会被当作妖怪杀死?你们修道之人不是最厌恶妖怪,见之必斩么?”
想到这里,魇狼将小剑插回他后庭,一阵风刮过便将他丢回了仙门。此时弟子正是练功的时候,忽然从天而降一个白花花的影子,纷纷散开躲避。众人围拢去看,却是一个被淫玩过度的半妖,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被妖怪标记过的人。那人肛穴里还插着一支小剑,像一只肉剑鞘,小剑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着不进不出。
有人认出了南言竹,却犹豫着不敢上前。南言竹的肚子的确吓人,浑圆如孕,肚脐都被顶出个小尖儿,被这一摔,后庭的穴口蠕动了几番将小剑挤出,在众目睽睽下噗啾吐出几枚妖卵,流了一地的宫液。刚接好的四肢不能移动,瘫在地上默默忍受着众人的打量。他没什么可遮的,腿间的浊液糊满大腿,掩无可掩。身上只盖着件不能蔽体的玄衣,南言竹目光无波地看着地面。
如此的南言竹,自然不能留在仙门内玷污了清净之地。南言竹仅直被丢出的山门,那两名拖着他的杂役起了坏心,本想偷偷将他丢下悬崖,南言竹却突然变得千斤重,只能就将他撂在荒僻之处。
躺在山林里,身子沾染了泥土和腐烂的树叶,被山风吹得冰凉,南言竹想起了很多事。欢爱上,他向来不太体谅小花,小花也傻从来不肯说疼,有时候径直做晕过去了,也不会拒绝他。只要他想要,小花就会给。现在想来自己真是混账,房事过度的痛苦折磨,他尚且难以忍受,小花身子向来虚弱,如何又能笑着忍下来。他总觉得自己宠着小花,现在想来小花又何尝不惯着自己。
被魇狼封锁的记忆被冲开,泉一般涌入脑海。
小花总爱趴在树上,看远处的风景。有时也会埋伏在树上轻轻用小果子打他,嘴角挂着恶作剧的笑容,却没过多久就会有下不了树的窘迫,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全然忘了方才自己是如何调皮。有时候,小花自己出去玩,入夜了还不回,自己就会去找,极可能小花就被困在哪颗树上。
一日二人在桥边钓鱼,南言竹问道:“小花,你为什么叫小花?”
“那南哥哥你为什么叫言竹啊?”小花好奇反问道。
“竹高直坚韧,言竹就是言直的意思。是爹娘对我的期许。”
“小花是我自己取的。我自从有记忆以来,便不知父母,也不知自己的来历。花儿美,我就叫小花了。”小花看着水里映出自己脸上的斑点,用笑容掩饰了眼中的失落。
“哪有男孩子如你一般,盼着自己美的。”鱼漂动了,不久便钓上一条肥咚咚的鱼,南言竹递给小花笑道:“今晚吃鱼。”
小花接过鱼就要咬,南言竹一把夺过来丢在一边的地上:“生的,不能吃。”
小花很是不解,却没有说出口。明明生的就可以吃……
那日,南言竹把鱼拿回家交给自己娘亲,端回一盆鱼汤给小花。小花不太会用筷子,用手抓起鱼就要吞。南言竹一把打落他的手,将鱼放进盘子里,那一双筷子细细挑了鱼刺出去,夹了鱼肉一口口送进小花嘴里。小花像一只被喂食的雏鸟,不断张嘴索食,眼睛直勾勾盯着盘子,生怕南言竹漏掉一个肉丝儿。
小花最喜欢的部分是鱼眼睛和鱼蛋,总要南言竹留到最后喂他。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也许是小花饮食特殊,吃饱不易,因此吃食的时候便格外专注,南言竹都有些嫉妒他那亮晶晶的眼神却给了食物,免不了饭后一把捞起小花,在他的惊呼声中将他丢到床上折腾一番。还非要小花叫夫君。小花害臊,不肯,他便毫不怜惜地折腾他,直到他求饶服软叫夫君。
后来呢,南言竹想不起。小花现在在哪?似乎是走了,去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不,他失手杀了他。小花临死的眼神在他脑海里徘徊不去,一遍遍问他:为什么……
其实南言竹知道,若是他没有失手杀了小花,在知道小花是蛇雕之后也会以他是妖为借口心安理得地折断小花的翅膀,让他没有一丝逃脱自己的可能。小花会痛苦,他却会安心。
和小花相爱,他早就病了,病得无可救药。所以他堪不破情关,其实也修不了什么道。
那只遇事只会哭,懦弱不堪的蛇雕,总是对他温柔地笑着,仿佛要用他的爱将自己无声地包容住。
小花只能是他的。哪怕他变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体,成了名叫玉枢的女人。
听到脚步声,南言竹回过神来。魇狼在他面前蹲下身子:“怎么样?想通了?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像我。我悄悄送你出去,记住我的话,玉枢不会死。下一次先找到她,你也许能重新得到她也未可知。”
什么下一次?玉枢会如何?没待南言竹想明白话中的意思,魇狼一挥手,他便出了梦境。
在自己的房内醒来,小腹一片平坦,身上清爽。方才果真是假的。
玉枢会如何?他的小花会如何?
走出自己的院落,小婵站在远处的墙头举足跳舞,祈月披着紫衣站在一边连连打呵欠。没有自己想看的,南言竹转身回去再次睡下。
脚下一滑,小婵从墙上摔了下来,祈月连忙接住。小婵还想起身站上去,祈月却抱紧了,抓了她的手:“不许练了,跟我回去睡觉,你太累了。”
“狗狗给我摸摸耳朵我就去。”
“再说我是狗,咬死你。”说着祈月将小婵挠得咯咯直笑,又伸了头过去给她摸。
小婵一手捏一只狐耳,揉捏揉捏,又扯了扯,直起身子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坐回他怀里:“其实,你喜欢玉枢,我懂的……自我醒来,便是你一直陪着我,你真的半分也没有喜欢我?没有喜欢身为小婵的我?”
祈月愣住了没有回答:“你累了,我带你去休息。”
小婵有些明白了顿时很是失落,跳出祈月的怀抱:“不了,我去找玉玄陪我睡。你回去吧。”
祈月没办法解释,静立着看小婵跑远。
进了碧沧殿,小婵钻进了玉玄的幔帐。玉玄拉开被子容她进来,将她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助眠。不久,玉玄动作慢了下来,呼吸渐渐均匀。
看着玉玄熟睡的侧颜,小婵有了个念头。她也是玉枢,那玉枢的也是她的。玉玄也是她的,她想尝尝玉玄是什么味道。玉玄的肌肤没有祈月香,却有灵草的清味。
解开玉玄的衣带,小婵贴着他的身子温暖他。伸出小舌舔了舔,凉凉的不讨厌的感觉。
“嗯……”玉玄翻了个身,面对着小婵。小婵将头埋入他胸前闭上眼睛。
龙蛋在腹中动了动,小婵伸手摸了摸,却被玉玄一把抓住手。
“睡吧。别闹。”
天将明了,再不睡恐怕白日无法练习。小婵终于安分下来,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