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梳来的时候,澹台御才清楚看清她的模样。之前只是想象猜测。
她的面容只能说清秀,并不足够美艳。那双本该显得小家碧玉的杏眼,隐隐却有逼人的气势。情不自禁想服从她说的每一句话。
她像从层层叠叠的亘古岁月走来,波澜不惊。
他的手足被解开了,她纤细修长的脖子似乎能被轻松拧断。在莹白灯光下,显得她的皮肤有些透明。
“澹台御,之前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人。你若不愿意,没有人会为难。”
“你若是愿意,就没有退路了。我只问你这一次。”玉梳虽如此说,却心底里莫名地不想放他走。即便他拒绝,她也会留下他。
她蹙眉,觉得自己真是虚伪极了。
澹台御没有急着回答。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在心底蔓延,这样的话他在哪里听过。
在她身边的时候,他心里莫名有一种安心,仿佛本就该如此。虽然不曾共枕,但他能够想象到,每天清晨拥着她醒来的感觉。她体温低,总是在他怀里蜷成一团,那冰凉手足的温度如此清晰而真实,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听说宫家只有她一个人了,她一定很寂寞吧。澹台御莫名想道,忘记了她对他做的事。
他看着她的脸,突然觉得也许在一起不是一个很坏的选择。她的癖好也不是那么让人无法忍受。
人一旦决定了什么,总会找各种理由支撑自己的决定。
也许他们会相爱呢?怀着一丝隐秘的侥幸,澹台御并没有抗拒这荒唐的婚事。
这无异于将自己的身体卖给魔鬼。玉梳没有想到他并没有太多犹豫。
“好吧,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玉梳脸上浮现温柔的笑容,吻了他的眼角。她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没逼她做更过分的事。他的举动无疑取悦了她。
接过玉玄递来的工具,玉梳在澹台御的颈侧植入了一枚芯片。不待澹台御感受到刺痛时,已经植入成功。
很快,澹台御身体的状况便显示在玉玄手中的屏幕上。玉玄触摸屏幕,激活通过手术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突然的刺激使得澹台御皱眉闷哼了一声。侵入他神经的控制链接成功,尝试弹拨了他的身体。一切运转正常。
非天的离开,让玉梳对于任何关系都不再具有信任,既然决定在一起,便必须斩断澹台御背叛的任何可能。
首先,便是他独立生活的能力。他会成为她一个人的婊子,他不需要有自我,她会养他。
两周之后,澹台御便住入了宫家。
他的房间就在玉枢的对面,门边走廊的斗柜上放置着一只鱼缸。斑斓而绚丽的鱼尾如同裙裾,又好像地狱燃烧的贪婪之火。
他的房间看上去很普通,除了床被一座大型的性爱机器替代。那机器明显带有某些强制功能,像一座刑具。这刑具还有一个名字——“Adam A10”
澹台御心里发慌,不免警惕起来,但他终于还是低估了机器的作用。
“上去,主人让我教你。”玉玄半强制地将澹台御固定在Adam的床位上。
澹台御的腿被坐妇科床一般打开,亚当划开了他的裤子,精确无比,并没有伤到他。
“这机器是新的。恭喜你,是第一个使用的人。”从玉梳的态度中,玉玄明白了澹台御不会是主人,而是主人的宠物。那么玉玄的态度必须强硬,澹台御越早意识到这一点越能少吃苦头。
机器缓缓运行,神经干扰加强。亚当的注射臂的针头刺破澹台御的皮肤,澹台御的瞳孔开始涣散。随着机械有规律的运行声响,澹台御的意识与知觉被操控入侵。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机器操作页面的微光。玉玄站在操作台前,依次设置着指数与命令。
玉梳的要求是,让他成为她一个人的婊子。首先需要摧毁他的自尊,他得先成为婊子。玉玄认为这并不容易,澹台御看起来并不是个软弱的人。
强奸课。澹台御需要习惯被玩弄到产生奴性,他需要成为一个重度的性瘾患者。
设置完毕,玉玄觉得不满意,又改了几处。玉梳不会喜欢无论见着任何人都会撅起屁股求欢的骚货,她需要他产生近乎信仰的忠贞。
机器完美链接上了澹台御的神经,从视觉到体感都完成了入侵。
连接率:100%,同步率:100%。
场景开始接入……
他失败了,作为任务目标国的俘虏被拘押。在确认他已经失去价值后,他作为性奴被拘禁在某处军营的食堂。
侮辱敌方军人总能让已经沦为战争恶魔的人变态地兴奋起来。
绑住他双手的绳索,被勾在曾挂着死羊肉的屠宰架上。他被蒙住双眼,赤裸身体,毫无尊严宛若牲畜般被人观赏。澹台御的头脑自动代入了情景,自动补充了所有细节。他面露难堪之色,隐忍而充满愤恨轻蔑的表情清晰无比地模拟在玉玄的屏幕上。
玉玄观察着他的反应,判断他尚可承受,小心地开始了进程。玉玄身体紧绷,入侵神经精密之极,一不留神就会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
军靴的声音不断靠近,从不同的方向传来。炽热的身体贴着澹台御的身体,说着些羞辱的话语。那些人不仅仅要干他,还攀比着将他干出新的高潮。他的屁股不断被托起转交,一个个敏感点被发掘。他越是挣扎,折磨越是深入,最后只有皮肉拍打的声音和他如虫子般无用的扭动。一滴一滴的液体从他股沟流下,伴着周围恶魔般的笑声将他带入深渊。
从开始的愤怒的谩骂,到最后澹台御只能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
第一课,轮奸。
只有玉玄能看到,那些模拟轮奸的模拟人近乎复制粘贴一般的外貌,而现实中特制的药物一层层涂满他的性器。
如果不将澹台御的视觉屏蔽,他未必不能发现这个视觉漏洞从而对真实产生怀疑。
还不够,澹台御在隐忍,而不是享受。他眼中的愤怒与憎恨并没有消失,他还未被摧毁。
玉玄加快了时间进程。对于玉玄而言,只是调了个参数,对于澹台御而言却作为性奴被强暴凌辱了一年。
其间,澹台御的身体慢慢对性达到了本能的适应,一碰他身体便不自觉主动准备好被入侵占有奴役。他几次在不分白昼的轮奸中崩溃,却在间歇的休息中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点燃他希望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玉梳”总会在他快要彻底崩溃时出现,将他从那肮脏的屠宰架上放下来,让他枕在她腿上休息。她轻柔的对他说话,叫他的名字。衣裙上淡淡的少女清香让他产生了美好的感觉,就像照进黑暗的一束光。
绝望只能杀死一个人而不能征服他,但希望可以,虚妄的希望领着他慢慢堕落产生了苟且偷生的想法。
还不够,他还未失去自我,又怎能全心全意侍奉玉梳小姐。玉玄再次点按了操作按钮……
为了进一步摧毁他的自尊,在注射激素后,澹台御沦为军队的乳牛。紧身裤内藏了许多能刺激他性欲的玩具,澹台御近乎抽搐地扭动着。取乳的吸口连上他的双乳,在机器的运转声中,后庭的玩具以蜂鸟煽动翅膀的频率做着活塞运动,包裹他男物的特制飞机杯让他被前后夹攻无法躲避。双乳的最嫩处,被人各粘了一只跳蛋。
强烈的刺激中,喷薄的乳汁被送进管道。激素作用下,他产乳的速度比女人还快,两只奶桶渐渐被装满。
一群人将他解下来,在餐桌旁分开他的腿,准备轮奸。过度刺激后,这样近乎于休息,他本能地配合着,沉浸在按摩般的舒适中。仿佛能让他怀孕一半的液体不断灼烧他的肠壁,性奴的小腹因为不得排泄而隆起,鼓胀难受……
与此同时,现实中的身体双乳也被开发完毕。喷薄的乳汁将他的身体附上一层乳香,断断续续地射奶,并没有停。
调教的过程必须一次成功。玉玄调整了数据,在单一的地狱调教中,加上了奖励。
每一次奖励都是由“玉梳”完成。澹台御被完全摧毁后,下意识将一切美好的词都联系在玉梳身上,直到他心甘情愿奉献一切,包括他的身体。在她面前,他不需要自尊。
当澹台御再次被送到玉梳面前的时候,那温柔的眼神判若两人。
他只穿着一条棉质内裤,漂亮的身体展示在少女面前,丝毫不觉得羞耻,而是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她。夸奖,抚摸,什么都好。他的身体从骨子里渴盼着她。
“去吧。”玉玄指引道。澹台御才从医院回来并不适合肉体调教,只能从精神上入手。看来还算比较成功。
玉梳看着澹台御向她走来,跪在她面前,将头枕在她膝上。往日澹台御身上那凌厉如君王般的气质荡然无存,他的世界如今只有她。他像一位将王国赠予爱人的女王,露出作为王后而幸福着的模样。
那双鹰眸,如今是奇异的清澈,背后隐隐充满色情的意味。
澹台御在玉玄的模拟调教中被囚禁了十年,常人的十年都能改变很多事,更何况那样地狱般的十年调教。
他如今是她一个人的婊子。玉玄成功了。
澹台御握着玉梳抚摸他头的手,放到唇边小心地轻吻,眼神满足而温暖,仿佛在时光中缱绻。
也许他会是她想要的丈夫。玉梳心想。
澹台御的手脚各有一处绷带,他如今只有成年男人一半的力气,地狱般的调教让他丧失了部分自理能力,两只乳头却像饱满而嫣红的樱桃。
“我们今后永远在一起。我会好好照顾你。”玉梳认真地说道。
澹台御微笑,高大的身体微微蜷着,伏在她怀中,贪婪地呼吸她的衣香。
在他意识深处,这一份幸福发自内心,终于得偿所愿般欢喜不已。
为了她这句话,他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在所不惜。
他仿佛等待这一日了千年,万年。
“以他的身体状况,我什么时候可以碰他。”玉梳向玉玄询问道。
“还需要一周。”
一周。这么久啊。
挑起澹台御的下颌,玉梳温柔的声音坏笑着道:“你要快些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就,强,暴,你。”她一字一顿对她的未婚夫说道。
澹台御却露出更为兴奋高兴的表情,微微抬起了屁股,情色却不放荡。若婊子也分三六九等,他必然是最上等的。
“请务必要强暴我。”他看着她的眼睛,欢喜不已。
二楼,非天的心率陡然升高,又恢复了更低的频率。监护仪器维持着他的生命,让他不至于死透。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早晚的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