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花园,漫无边际的黑色肉花包裹着女性宫颈一样的花芯。花田中氤氲着邪异的甜香,七朵巨大的母花四散伫立。
母花像活物一般呼吸着,叶片与花瓣收缩,甜香的透明汁水顺着花茎滴落,不断扭动着的艳丽花朵呈现饥饿的神态,喘息着寻找空气中的气息。
程远颀长的身影出现,脚步迟疑地踏入花田。
玉枢让他来浇花,每日一次。这里散发的甜香勾引着身体里最原始的冲动,以他血肉所养出的花田淫香,即使他受到的影响已是最小,也不容小觑。
这里的花吸食他的身体越充足,开出的子花越多。玉枢的力量会被这些子花吸收,再由母花供应给程远,对他的身体有莫大的好处。只是这养花的法子太过磨人。
程远向最远的母花走去,一路不断有母花伸来肉枝,或是攀绕他的肢体,或是亵玩他的身体。走到一半,衣衫被拉开了半面,袒露着半个身子和一条雪白的大腿。
他腿间起来的东西,隔着半解的衣衫也清晰可见。闻见香臀散发的媚香,肉枝争先恐后想要品尝这盛宴。程远一路不断挥开越来越多的肉枝,但除非他满足母花,这些肉枝不会放弃。
还差一点走到,已经有母花的肉枝拉拽他的手脚,谁都想第一个吃到这美食。
一株母花似乎感觉到他越走越远,急不可耐地将他的手臂绑在身体两侧,掀开他衣摆往他后穴钻。程远脸上露出窘迫之色,赤裸的下身扭动着反抗那些试图拉开他腿的肉枝。
他若是在半路就从了,这些母花的每根肉枝都会抢着贪婪地侵犯他的小穴。比起这些喂不完的肉枝,直接满足母花的工作量要少很多。
玉枢说:“我想看你用身体种出来的花。等花开了漫山,你的愿望会得到满足。雀儿永远在花园里陪你。只要花不谢,你和雀儿会永远在一起。这是你应得的。”玉枢的脸离他很近,程远凝视着她,想要从她眼中看出更多的意图。玉枢是个很简单的人,有时候却复杂的他也看不懂。
“花?雀儿?”程远不明白。
玉枢触摸着他的脸:“我需要那些花。你会幸福的,雀儿只属于你一个人。作为代价,你永远不能离开花园。你若离开,那花必会盛开业火红莲,属于你的雀儿会沦为一具焦尸。”程远不擅表达,但若不是真心,怎么能跟着非天等她万年之久。他所求的一切也该有个结果了。
吸吮足玉茎的汁液,纠缠程远的肉枝松开他的肢体。
玉枢就在远处看着他一步步走去,他的背影还是勾人得紧,举手投足虽非有意也说不上风情,却总有莫名的情欲色气。
她一向觉得不可思议,程远一身媚骨,人也文弱得很,对她说话温声细语的。但有时候,他却和他的外表完全相反的坚韧。
一心追求权势的他,沉默筹谋复仇的他,忠正不阿的他,一直默默守候在她身边的他,每一个都是他。哪怕身怀媚骨,他的心也没有真正屈服于身体的欲望过。
在她是雀儿的时候,他的心意她也从没真正了解。
他一个人承担一切应该很辛苦吧。玉枢心想。
分不清是他的体液还是肉枝的汁液,顺着程远的大腿流下淫靡的痕迹。程远拉了拉衣襟往前,攀上母花的茎干,那母花的花叶托着他往花心送去。
“对,就是这样。喂饱它们。”玉枢看着远处的人,低垂的天空紫云密布一片混沌。荒凉只是暂时的,很快这里就不是这样了。
程远撩开衣摆,露出雪白的臀丘坐在花心的肉口上。一股吸力将他的屁股一吸,深深嵌在花口之中。看不见身后的情况,他只感觉到有什么在舔他的小穴,程远咬紧下唇,手紧紧攥住手里捧着的雪白衣摆。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他牙关泻出。玉枢挑眉,抬手舔了舔自己的指尖:“他还是那么厉害,随便一叫,人都酥了半个。”
充分润湿后,母花终于侵入,随着粘稠的摩擦水声缓缓动起来。母花的肉柱共有五到九支不等,每一支在充分享受媚骨甬道之后都会喷出浓稠的汁液将他体内洗濯吮尽,每一滴他体内分泌的淫液都不会被放过。
他的叫声似乎取悦了母花,母花的肉枝缠上他的腰腹,勾着他的樱乳拉扯挑玩。明明是成熟的男人,却拥有世上最媚的身子。
在淫恶之花中绽放的男人,被宠爱的身体跳出天魔般的舞蹈。像雨夜与狐妖秘合的病书生,程远露出了羞愧又沉浸的表情。
那母花也喜欢他的身体,那会吸会夹的小穴令母花兴奋地颤抖,大量的花液随着越来越激烈的交合冲刷着他炽热的肉壁。
待母花满足之后,还不忘拎起他的腰身,肉枝又将那小穴掏玩一番,引得他连连蹙眉呻吟。紧紧绞着肉枝的小穴不时被带翻出一点淫肉,随后又被猛地塞回体内,雪白的屁股扭动颤抖着流着淫水,像在哭泣一般。
“真漂亮啊。”玉枢感叹道。
程远闭着眼睛,被高举在半空中,裸露的身体白皙而柔软,泛着一层情欲的薄红。被枝条勒出的伤痕在他的身上留下凌辱般的痕迹。
最近的另一朵母花伸出肉枝,缠住他一只脚踝将他拖入自己的花心,肉枝抽打着他的臀瓣,催促他坐上淫器,迫不及待想要奸淫一番他身后那泛红而翕张的小嘴。
程远蹙眉,翻了个身慢慢挪到位置上。母花等不及地将他的身体狠狠往下一按,贯穿了他。他仰头如鹤唳长鸣,闭目颤抖着唇抚上自己的前端。
随着一潮潮波浪起伏而身体上下,窄腰雪臀摇摆着吟哦出美妙的叹息。
程远的外表悄然变化,黑色的花纹装饰了他的襟衫。渐渐及腰的黑发中,一束横咬在他齿间。随着激烈的撞击,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哀鸣。
玉枢后悔了,早在遇见他的第一世就应该把他纳入囊中。与其让他自甘堕落沾花惹草,不如一开始就将他囚禁起来。白白给那么多人抱,自己却什么也没享受到。
轮到后面几株母花的时候,程远已经没有力气了,雪白的屁股在空中传递着。
母花嫌他反应不如先前好,将他的手钳在身后,细枝抽打他肉嫩的乳尖和鞭痕累累的屁股。弄得疼了,他后面会不由自主地夹一下,又大大地取悦了母花。
最后一朵花弄完的时候,程远的屁股已经夹不住了,湿漉漉地往下淌着花液。那肉枝没有放过他,转着圈掏着小穴的淫液。程远的手紧紧攥着一根肉枝,下唇被咬出一道牙印儿,睫毛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泪水。
玉枢接过他的身体,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做得很好。一会儿给你奖励。”怀中人闭着眼睛,她擦了擦他不能闭合的嘴角无意识流下的唾液。
这种程度,他完全可以承受。先前雀儿那世,皇宫里曾经秘密开过一场赏花宴,邀请了许多好男风的权贵,也是他曾经的“恩客”,对他进行了长达三日的奸淫。场面一度十分荒唐,后来甚至到了残忍的地步。
身为他夫人的碧姬不明真相去接,见到一身性臭十分狼狈的丈夫她瞬间明白了。看着程远身上被绳缚出的伤痕,她当时心中只有厌恶和轻蔑。
程远脸色发白,双目紧闭,她只得忍耐着将他带回府。
由于是家丑,她屏退了下人亲自为他擦洗,连程远的男根都是绳索的勒痕,肛口更是惨不忍睹。碧姬没有见过这样的,根本想象不到他受到了怎样的凌虐。那个时候的祝国,已经有倾颓的苗头了。换在之前任何一代都绝不可能出现这样荒唐的淫乐之宴。
后来他苏醒,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她,无视她的挣扎第一次十分失态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心中有怨有愤,本想嘲讽他几句,但那时她却没有这样做。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只觉得一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深切的悲哀笼罩着她。她那时太小,最后还是没有明白他真正的感情。
若她当时能说些好话,他后来或许也不会那个样子……
算来程远除了没有碰她,一直待她不错。他们关系真正恶化,还是从她先对他冷眼以待开始的。他唯一的妻子都觉得他肮脏不堪,可想而知身为大家暗地嘲笑的宠臣他心中有多么痛苦。
他是个有能力的人,只可惜他身上的污点太过显眼,反而掩盖了他才华的光芒。
母花餍足之后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几株母花枯萎只剩下唯一一株吸取了所有的精华,长成原本三倍之大。随后花瓣合拢,漫山的子花开放,此地也随之清浊分明,天空呈现清明之色。
这花本无灵,玉枢用这母花做了一具分身。和她碧姬一模一样的容貌,相同的记忆,与她神识相连。不同的是,这具分身只爱程远一人。
漫山的黑色花朵像精致的剪纸,在烂漫的山坡上有一座小小的宫殿,在山坡之下,是流动的清澈河水,远处是重峦叠嶂包围。无数飞鱼在云间游动。
碧姬将程远抱进宫殿之中,放置在寝殿的床榻上。她躺在他身边靠着他的头,一双玉臂环上他的脖子,闭上眼睛,仿佛当初的新婚,回到过去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从此之后,这花园的主人是程远,也是碧姬。在这个空间,他二人便是神。
以媚骨淫液为引,玉枢拿着从母花身上提取的汁液离开了花园。
仙宫与非天的黑狱相对,完全属于玉枢。花园只是附属,另行开辟的一个小空间。
玉枢出来的时候,玉玄早已等待在入口:“主人,华城他可能对我们宫家感兴趣。”
玉枢知道华城除了掩人耳目的半吊子偶像工作,暗地里还接一些偷东西的私活,在这个世界的大盗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
“有人花钱请他偷我们宫家新武器图纸。”
“送上门的,省去你去找的功夫。他要是来了,你就捉了吧。”
“还有一件事……”玉玄面上似有为难,向玉枢递过屏幕。屏幕上显示澹台御正处于性兴奋状态。
“他在做什么?怎么又这样了?昨晚不是给了吗?”
“主人,是……澹台他今天洗了你的内衣。”
“……让他到我的房间等吧。”
回到房间,玉枢坐在床上,向沉默站在一边的澹台御招手:“来,小荡妇不是已经想要了吗?”
澹台御顺从地靠了过来,一双鹰眸露出笑意。玉枢抬手将他的前发别至耳后,抚弄着他脸颊的弧度。澹台御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蹭着。
“阿御,你不喜欢杨家对吗?能轻易舍弃你,这样的家不要也罢。”
“嗯,不喜欢。”
“娶你的聘礼已经给他们了,可是他们还是贪得无厌。”杨家最近勾结了江家,想收两头的好处,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提他们干什么?无趣。”澹台御握住她一只脚,钻进她的裙底。
隔着织物,她能感觉到他柔软的舌头濡湿的温度。他的手指拉开边缘,勾进那秘径深处。随着灵巧的手指带来的舒适从身下如流水般蔓延开。
澹台御抬头道:“让我进去可以吗?”
“只有这个不行。别的都可以满足你。”玉枢摇摇头道,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澹台御露出遗憾的神色,然而下一秒却又露出笑容:“务必要满足我。”
他的唇舌包裹着那处,故意发出舔弄吸吮的声音。“这里……还不够……”
玉枢笑而不语,忽然抚摸他头发的手猛地一紧,澹台御仿佛找到了窍门,舌尖一挑缓缓逗弄着。
“阿御,江家的人明天会来宫家。你会保护好我吧?”
“我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澹台御笑着轻轻咬了她一口,玉枢吃痛推开他的头。
“那就只有一起死了。”
“听起来也不错。”澹台御抓住她的手腕,绕过她的手将脸埋在她腿间。
澹台御的头发长了许多,玉枢喜欢他漂亮的头发,不许他剪短。正处于半长不短的尴尬期,全靠他那张脸撑住了形象,比从前一丝不苟的多了几分野性。
察觉玉枢凝视的目光,澹台御从她腿间抬头,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津液。星河一般美丽的眼睛泛着欲色,像堕凡的天神。
玉枢的手指擦了擦他的嘴角:“说那句我最喜欢听的话。”
澹台御咬了咬她的指尖,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我是你的。永远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