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族之间的斗争,政府只是事后清扫,惯常并不插手期间。这是这个世界各国公认的规矩。
画室里只坐着玉枢一人静静对着画架,宫宅今日不同以往的寂静,鸟雀也听不见鸣叫。
澹台御跟着姜玺带着宫家的力量分散部署在宅邸各处。玉枢身边无人,表情显得有些寂寥。
画上的男人正是梦中见过的非天模样,鲜红的绳索紧缚在他的肉体上,回眸间充满挣扎的欲色,唇齿间咬着的口铁几乎将他嘴角勒裂开,像一只被捕捉的优质雌兽。背景是如同丝绒一般的漆黑,唯一的亮处便是男人的躯体。
窗外开始喧闹,玉枢起身拉上了窗帘。
交战渐酣,不时有子弹打碎玻璃。玉枢不为所动,笔尖修饰着画上的细节。
非天静静地看着玉枢的画,目光复杂难明。
自己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吗?非天心想。
仙宫就像一场瘟疫,玉枢的力量渗透了非天的三千世界。她没有与他正面冲突,只是将他的力量包裹消化。非天的控制不断在消弭,这样发展下去,就连非天也会被控制。
要想摆脱玉枢的控制就得毁掉她,非天最擅长便是摧毁,但非天绝不可能这么对她。
非天如今被困在黑狱,哪里也去不了,正是玉枢乐见的情况。与其去水里捞,池塘的水放干了,鱼自然就跑不了。
玉枢现在比非天更像魔头,那从眼神中透露出的疯狂,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非天很想去见她,他有好多话想说。可是他已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一刻,他张开手,手心的凝聚的力量再不如从前。她如同附骨之蛆,不断吸食他的力量,以他身体为基础的世界早已被她控制。玉枢造了很多锁一样的世界,不断扩散她的影响,将他的力量吸收转化为她的。他只是不断提供力量的宿主,而他能做什么被允许做什么,还要看寄生在他身上的玉枢的意思。
偌大的黑狱,只有非天坐在空旷的水面上,等待着她的到来。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巨大的身影既有些期待又显得孤寂落寞。
天将明的时候,画室外总算传来玉玄敲门的声音。
玉玄手里捧着一只方盒子,像圣诞节的礼物,边缘隐隐渗着血。玉枢蹙眉,将手中的画笔搁到一边。
“主人,下面已经结束了。正在清理。”玉玄说完,十分抱歉地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玉枢看了一眼,语声严厉地问道:“怎么回事?”只见盒子里装着一颗美人头,脖子断口的皮肤已经有些皱缩。林青生前再美,如今的脸上只剩痛苦和狰狞。
“这是今天江家送来的。盒子里还有一份录像,您还是不要看了。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没有想到他们会对他动手。”
玉枢接过林青的头颅:“你下去吧,我带他去那边。他的命看来不适合在任何世界过普通的生活。”
她慢慢梳理着林青的头发,打开了仙宫的路。
“林青,你还是留在我身边吧。你太弱了,一个人活不下去的。让你总是遇到这些,是我对不起你。”玉枢认真地对林青的头颅说道。
玉枢招来林青的灵体,为他重塑了身体。林青被斩下的头颅被再次炼成了法器,绿骷髅被捧在他的手中,幽幽发着光亮。
林青还未苏醒,闭着眼睛似乎在死前的梦魇之中。美得惊人的脸上挂着痛苦之色,冰莲一般的凄异而惹人怜爱。想让他有更多的表情,在这引罪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玉枢分开他的腿,比女子更为娇嫩肥厚的女器像可口的小糕子一般,暗含的一点粉肉透着淫靡的色泽。林青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女蕊带给他的快感,雌雄同体的身体是他自己的选择。
分开肥厚的女户,玉枢将两指缓缓探了进去。林青眉头抖了抖,将腰挺送了出去,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女蕊张开将她的手指含到了根部贪婪地吞吃着。
她一手画着圈摩擦着那粒蕊豆,一手缓慢在他体内抽插了起来。
林青启唇呻吟,一手去摸自己女户,两指撑开乞求着更多的刺激。樱唇微启,他睁开水盈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你……”
玉枢却抽回了手,在白皙的大腿上擦了擦,晾着他不管了。
林青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咬着下唇眼神怨怪:“要……”
“要什么要?不给!”玉枢拧了拧他的脸,疼得他龇牙咧嘴,眼下积蓄的水珠更大了些:“疼……”
“一离开我就把自己弄死的人还好意思要这要那。”
“明明是你都没有来救我。”林青把脸撇了过去,脸上一层佯嗔的薄怒:“死好疼的,你要负责。”
玉枢与他额心相贴,抱着他的脖子轻蹭着:“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林青掐住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锁住:“你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眼神似乎含着更多更复杂的东西。
“林青,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以后都不会分开了。”玉枢反手在他脐下印了一个法印,她喜欢看他无瑕的身体染上情欲的样子,那么就让他以此来获得力量也不错。
玉枢牵着林青进了仙宫内殿,正中一张星海万象盘展示着被玉枢控制的三千世界。有一些世界还未被稳定控制,不时闪烁着异常的光亮。
她执起林青的手,转眼天地倒转,林青只觉得自己向深渊坠去。眼前玉枢笑盈盈的脸却没有丝毫变化。
下九幽,引冥河,开魂路,定狱所。
“林青,我送你一条河。凡往生者必经此河过,幽冥由此河生。你想做仙人便做仙人,你想做个魔君也没关系。”
林青几番淬体炼魂断轮回,没有人比林青更适合这极阴之地。只要他在这九幽,就如同程远的仙宫花园,他在这里不死不灭,与此一同昌盛。这九幽也成为仙宫锁扣的一部分,至此轮回也不在非天手中了。
林青被玉枢压在身下,黑如焦炭的荆棘缠绕着他的四肢,顿时鲜血淋漓。林青却不挣扎,雪腰一摆发出一声邀欢的呻吟。
鬼域阡陌凭空而生,冥府拔地而起,无数彷徨的魂魄来到此地。
玉枢的身影化为青烟,而林青身体里分出了另一个玉枢匍匐在他胸口。
鬼荆棘自燃出绿色的火焰,灰烬化为衣衫披在二人身上。那是一件黑色的吉服,衣衫上精致的花纹不是龙凤呈祥,却是这九幽的山河。
玉枢头戴银丝攒成的后冠,黑色的珠帘垂下挡住了她的面容,仿佛大婚的吉冠。
林青伸手撩开珠帘,鬼后玉枢望着他银眸温柔而充满缱绻。林青的呼吸停止了一瞬,惊喜而大张的双眼流下两道眼泪。
“怎么哭了……你一个人活不好的,我留下来陪你,你应该欢喜才是。”鬼后玉枢冰冷的手指伸出拭去他眼下的泪水,舌尖一卷尝了尝:“美人的眼泪原来不是甜的,还是又咸又涩……”
林青只是望着她,就像傻了一般。
鬼后玉枢又露出忧愁的表情道:“相公生得美,真如绝色仙子,把我比下去了。”
腰身被林青掐住,鬼后玉枢一声惊呼已经骑在他腰间,两人面对面胸膛相贴,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玉枢笑着咬了咬林青的鼻尖,林青却猛地含住她的唇舌。他从未有过如此热烈而放肆的时候,仿佛要将她吃进肚子里一般。
“你是我的了?”林青问道,似乎还不能确定。他的皮肤还是白皙柔腻得如玉如脂,缺乏真实的瑕疵感。看着她的样子仍有几分习惯了卑微的不自信,要是她答得不对,又要哭出来似的。
“你的。”玉枢的手指抚摸着他玉雕刻一般的锁骨,眼中确实只有他一人。
林青当然不会问非天怎么样,如果这是梦,他愿意就此长眠不醒。
“那你得听我的,我要你就得给我。”林青认真地说道。
“要什么?”玉枢一时反应不过来。
林青总是半低着身子和她说话,如今他站直了将她抱在怀里,看上去如同抱着小孩子。他虽然生得雌雄莫辨,骨架却比女子大,到底还是个男人胚子。
抱着玉枢沿着冥河而上,林青即使是美人,身上强大的阴邪之气带着这九幽天地的绝对的威势。百鬼退避,不敢近身。
九幽的中心,一座高山凭空而生,在高山之巅一座精致如同戏台的华美宫殿随着林青上山的脚步而建起。林青只觉得怀里的人轻的就要飘走似的,方才那一瞬的喜悦顿时被惶恐的担忧替代。
美人首如同一盏冥灯,幽幽绿光点亮林青身边的路,与那冥河远远相映。
林青曾在皇宫阅尽人间珍奇宝饰,凡他喜欢的认为好的都装饰在了这宫殿之上。殿角沿着屋脊插着一排排不同样式的宝钗,屋檐下挂着金银镂雕的香囊和小铃。雕窗画梁不必详述,虽然同样精致,却同样透着股邪艳之气。
就像一个坏孩子的珍宝屋。玉枢想道。
林青将她放在丝绸铺陈床单的床上,俯身跪在床前握着她一只小脚。
“你真的是我的?不会再有人和我抢了?”林青的手摩挲着她光滑而冰凉的脚背,他们的体温也是一样的了。
“没有人和你抢了,你我永远在此处,你要什么就有什么。只是,没有我的允许你再不能离开了。”玉枢将他的一缕银发别至耳后。
“我不在乎,没有你的地方,没什么意思。”林青捏着手里的小脚,只想用铁链穿透小小的踝骨,将她牢牢锁在身边。但是,她会痛,也许会讨厌他。
见林青捧着她的脚发呆,玉枢抬起他的脸看向自己问道:“你在想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你可以大胆一点。”
片刻,林青抬眸道:“你不能离开我。”他的声音总是冷而带着些清脆,玉珠落盘似的。
“我已经不能了。我的骨是你的骨,我的血也是你的血。我和你一样,也不能离开这里了。”
林青若有所思,她的皮肤和他的一样,没有一点瑕疵。林青不放心,万一有一天有人来抢怎么办,比如非天出现,她一定会丢下他。
“在你身上做个记号,让人一看到就知道是我的……”林青不敢抬头看她,怕她说出拒绝的话。在这暂时的沉默中,殿角的风铃声清晰可闻。
“好。”玉枢没有过多思考回答道。
林青听到后,慌忙从掌心摸出一根骨针,像是害怕她反悔。
他激动得抖着手,第一针就刺出了血。林青垂头舌尖一卷,那血珠便入了他的口。他讨好般吻了吻伤处,漂亮的眼睫挂着一点湿润。
一簇妖异的恶莲随着他的刺针永远留在了鬼后玉枢的右边大腿上。那恶莲的右下角无比显眼地写着林青的名字。墨色的刺青,没有多余的颜色,只有他的名字。
林青将脸贴上那处刺青,闭上眼睛十分幸福的样子。
玉枢只听见他不停喃喃着:“是我的了……是我的了……谁也不能拿走……”林青的手指抚摸着那处,孩子似的痴痴地笑了。
幽历九年,幽都十三府建立,冥律冥史也进入了编纂。冥河魔君林青不问幽冥琐事,诸多管辖事宜交由十一府君裁决。
冥河力量流转来自于轮回,若有无可救药的恶灵怨魂则会影响力量的纯粹。十三府第十二府便管辖此事。
而林青整日与玉枢缠在一起,两人几乎没有分开过,仿佛连体一般。
魔宫之外围着一片荷塘,恶莲黑紫色的花瓣每一盏茶便次第一开一落。
林青抱着玉枢坐在塘边。他的手虽然纤美若女子,但却比寻常女子大许多,此时捏着她一缕头发梳理着。原本便是伺候人出身,林青梳头的手艺十分精巧,比非天细致许多,从不会因过于用力而弄疼她。
他不喜欢别人看玉枢的样貌,因此玉枢仍然时常戴着那遮挡了半面的珠冠。玉枢喜欢他漂亮的眼睛,他便求她再做了一张和从前一样的面具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让别人看见。九幽的风土不同,玉枢没有找到相同的材质。这里最多的便是各种冥玉和冥铁,为了选合适的材质,玉枢废了好些功夫。
她的本体不在九幽,这里留着的只是她的一道分识。
山下依次便是幽都十三府,玉枢偶尔会看着山下的人事解闷。但若有一刻,她的目光不在林青身上,他便会生气。
“你在看什么?”林青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
“你看,那第九府有个红衣的女子生得极美……”来幽都的鬼姬中也有那姿色上等的,但无论哪一个都比不上林青仙姿卓绝。
林青往山下看了一眼,不屑道:“你看我还嫌不够?她没有的我有,她有的我比她更好。”
玉枢笑着看了他平坦的胸一眼:“不,你没有。”他太瘦了,肋骨有些硌人。
林青闻言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胸上一按:“现在有了。”只见他的胸果然鼓了起来,看上去踹了两只兔儿似的。
玉枢捏了捏,手感却是正好。林青的脸却红了。
见他羞窘,她暗笑一声拉开他的衣襟,将那对雪兔儿露出来端详着。林青撇过脸,手下去拉自己的衣襟:“别……别看……”
“有什么不可以看的,连这里也生得美。你看这尖儿,跟涂了胭脂似的。”说着她掐了掐他裸露的樱乳。
只见他眼底氤氲着一道水汽,攥着衣襟的手僵住了,倒像是拉开衣裳让她玩一般。
“你羞什么,让我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涂胭脂……”说着玉枢剥开他的衣衫,分开他的大腿盯着中间看。
明明是饱经人事了,林青的两口穴眼儿仍旧是包着一点粉嫩的小肉十分漂亮。
“这里也是含着胭脂呢……”
林青侧趴在石阶边,小狗撒尿般被一双柔荑抬起一条腿,两口穴眼儿激动地呼吸着。那女穴已然湿了,穴口的粘腻已成泡沫。随着他张开腿,能听见啵啪的泡泡破碎声。手指描了描更是不得了,顺着缝隙淌下一道粘腻的水渍。
后穴靠着女蕊的汁液湿润,从暴露在幽凉的空气中那一刻,便由内滋生了一股无法压制的痒意。
玉枢两指撑开那女鲍,挠了挠那颗湿漉漉的蕊豆。林青的女穴猛一收缩,更多的蜜浆牡丹吐蜜一般从穴眼儿里流出。
美人面泛桃花,含羞带泪最是美艳。莫说山下那女子容貌不及林青,便是幽都最淫荡的娼妓也不及他这两口穴眼儿好看。
林青胸前的雪乳嫩桃儿似的,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他紧紧攥着衣角,将雪臀送出去,渴望更多的抚摸。但玉枢偏不依他,他这边送了过来,她便招惹他另一处,只惹得林青如同在锅里烙一般浑身难受。
那两口穴眼儿什么都还没有得到,就已然流了一地的汁水。
她从他腿间上前,伏在他胸前,一手抓着他左边的桃乳,右边的却含在她口中嚼弄。
林青挺腰,被冷落的穴眼儿湿润而翕张,已然打开了。玉枢折了两支毛绒绒的莲枝探进去搅了搅,绒毛留在里面难受不已,林青疯了一般扭着腰,难受的泪水顺着面具的边缘流下。
她又插弄了两番,他便吐着小舌哭叫了起来,抓住莲枝怎么也不让她动了。
既喜欢欺负他,又不忍心看他难受。玉枢拔出了异物,惹得林青又是一阵啜泣,他娇嫩的脸蛋都被泪水腌得生疼。
即使莲枝拔出,莲枝掉落的绒毛留在甬道中,仍然瘙痒不已。那穴眼儿连闭合都不敢,恬不知耻地大张着,随着他的抽泣而收缩着。
“不舒服了吗?我帮你弄出来吧。”玉枢趴在他腿间,俯下头将自己的舌尖探进女蕊的花心深处,转着圈清理着。他窄小的后庭也被她两指撑开,引了水冲洗。
他动了动腰迎合着,想从她手里得到更多的快感。可她就是要和他反着来,就是不给他想要的。
林青被这一来一回捉弄得羞愤不已,她这清理比方才更为恼人。
“别玩了……给我……”他不满地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眼睛隔着面具望向她。他小狗一般吐出一截小巧的粉舌喘息着,两指翻开了自己的肉户,轻轻揉弄,发出粘稠粘连的水声。
恶莲奇香突然浓郁起来,分不清是荷塘的花儿,还是林青的穴水秘香。女子的小舌扫过那白玉含朱的肉缝,引得他又是一阵颤抖。
她玩了这许久,就是不进去,也不满足他。耍着他玩呢,明知道他想要。林青越想越气,合拢了腿,拉了衣服掩住身子背对着她,似乎不打算理会她了。
真生气了?玉枢讨好地拉了拉他的衣摆,林青扭了扭屁股十分嫌弃的样子,决心不让她轻易哄好了。
胆子肥了,还和学会和她置气了?玉枢暗笑。他侧躺的背影展示出他身体颇好的一侧线条,有些婀娜意味。她偷偷掀开他的衣角,露出半边雪臀,轻轻拍了拍:“怎么生气了?好了好了,你转过来嘛,给你就是了。”
哼,她耍了他这么久,该轮到他冷她一会儿了才是。林青想着,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
“你再不转过来,我可就从后面来了。”玉枢捏了捏他的腰肉,林青动了动还是不肯理会她。
林青太高了,过长的身体有些碍事,她强行将他翻过来压了上去。他修长的腿无处安放,缠上了她的身体。被填满的雄穴紧紧夹着她,湿暖的内壁兴奋地撒着娇微微吞吐。
林青恍惚的表情写满了想要,双手却小姑娘似的遮着自己的嘴,不让声音泄出。
玉枢一勾一挑拿下他的面具,寒潭映月一般清冷美丽的眼眸看向她,她的心脏停止了一瞬,继而更激烈地跳动起来。他的表情太美了,而这样的人是她的。
“不是要强我吗……你……动一动……”林青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经十分坦荡,捂住脸小声说道。
“再忍耐一下。很快给你。”玉枢将一双银铃绑在他花苞一般的玉茎根部。
林青的表情像是要哭了,望着她露出谴责又委屈无奈的表情,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同时他被填满的雄穴,也不满地吸了吸,玉枢手一抖几乎要将瓶子里的东西洒出来。
仙宫花园产出的媚药效力惊人,玉枢挑了一点抹在他双乳上。林青只觉得那两点嫩肉又疼又痒,只得伸了手狠狠地掐捏,面上却露出爽快的表情。
“你轻点,掐坏了。”玉枢说着又将药抹在他雌户的蕊豆上,那处顿时充血肿大,几乎探出那女户。玉枢拍了拍,便抖抖索索一股股出了水。
林青像被玩坏的小淫狗,露出融化的淫乱表情,小舌探出快速哈着气,身体在干高潮中抽搐起来。绑在玉茎根部的小铃叮铃叮铃响着。
女户的穴眼最是敏感,只是在外面刺激,已经狂乱地吐着水叫嚣着想要。她撑开他的穴眼,将瓶底剩余的媚药倒了进去,又用玉势转着圈捣了捣,均匀地涂在里面。片刻药物渗透,那女蕊如同一滩春泥,软得和嫩豆腐一般,一点疼痛和触碰就能让它剧烈颤抖着。林青觉得自己脑子混乱不堪,那淫户像是根本不是他的,淫贱地渴求一切的接触,要是不满足它,便是一阵阵抽搐强迫他高潮。
林青在不断的高潮中说不出话来,咬着自己的手流着眼泪,露出被残忍蹂躏的少女一般的表情。
玉枢缓缓动了,林青无力迎合,里面却和撒娇一般紧紧缠着她。那淫户她又怎会放过,两指极有技巧地插入,只对着他最敏感的一点反复勾弄,拇指也没有放过那充血的蕊豆转着圈挑弄着。她的另一手解开玉茎的束缚,握着那小巧套弄着。
林青狂乱地流着眼泪大叫,下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喷出出一切能产出的体液。潮吹、射精……他的身体就像一曲淫艳的交响曲,在极乐的顶点留下狂乱的绘卷。
“不要了……我不要了……你快出去……”林青真的哭了,大颗的眼泪滑落脸颊,扭着腰要退出去。
她哪里肯放过他,只见她的下身化作蛇尾,双势滑进他张开的两个穴眼,蛇尾末端紧紧缠着他的手,将他的身体挺送出去。
林青的银发被汗水和体液湿透,凌乱地贴在他身上。蛇尾一抖,他的身体被反复抛起,重重地坐了下去,淫户被皮肉碰撞拍打着,潮水一般的快感让他失神。他像一只沉浸肉欲的木偶,明明已经这么不堪,可是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更多。
已经不清楚他下身在流什么液体了,随着拍打四处飞溅着。不间断的高潮将他脑子弄得一团糟。
松开他的手,他却伸出玉臂搂着玉枢亲吻起来,嘴角那一抹满足的微笑如同喝醉了一般。他胡乱亲吻着,一会儿舔舔她的眼睛,一会儿又吻吻她的下颌,双手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脸,露出了孩童般的真挚而纯粹的痴迷与恋慕。
她明明在欺负他,他的身体正因为她而受着高潮的折磨。那两口漂亮的穴眼已经玩坏了吧。可是他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原谅了她。那表情就像在说:我喜欢你,所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我都欢喜。
他在笑,没有一丝勉强。看着他这样的笑容,玉枢再没有欺负他的心思,一心只想将他如同珍宝一般对待。
林青不是好人,他曾经做的事,他时常发作的小脾气,她其实知道。他是个可怜人,当这个可怜人一心一意对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依赖她,她很难对他严厉,不自觉便想多包容一点,虽然有时候有些不应该。她没有纠正他的心思,就这么坏下去,也挺可爱的。
她伸手抱着他,让他疲惫的身体靠着她,林青的下颌搁在她肩上笑着闭上了眼睛。有什么东西又从他身下流了出来,粘稠而湿暖。
将他困在九幽,她就这么陪着他也好。无论他有多坏,都只是他们俩的事了。
林青没有睡着,只是因疲惫而小憩着。
“林青,以后你要什么都给你,不逗你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林青没有回答,仍旧闭着眼睛,只是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