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当天晚上,蒋星归果真如他所说,在学校补习到晚上七点才放学回家。
九月的K城貌似比夏天还热,就连冰汽水也热得冒汗,透亮的水珠爬过玻璃瓶的曲线在茶几生出一座小池。
手机屏幕亮起,是云筠发来的企鹅消息。
云筠:和弟弟相处还适应吗?
我:有什么好不适应?
云筠:以为你还在挂念那件事的……我也说了,就你弟弟那个反应,完全不知情,时间也错开了。你就别怀疑小帅哥了。
我往厨房望去,瞧见暖黄的灯光下一脸认真在忙碌晚饭的少年,云筠的话和那天土豆凄然的叫声一起诡异地在颅内回荡。
“完全不知情吗?”我喃喃道。
我回她:我再看看吧。
“姐姐,开饭了。”蒋星归端着盘还在冒热气的鸡翅站在厨房门口喊我,唇角挂着一抹浅笑。
往常,我晚饭后就去洗澡,然后在房间学习一会再睡觉。不过今天晚上熄灯后我并没有入睡,而在偷听房间外的动静。
蒋星归睡得比较晚,平时我熄灯后半个小时,客厅仍然敞亮。今天也不例外,我昏昏沉沉开始打瞌睡了,外面才“啪塔”熄灯。
抬眸一扫挂钟,恰好两根指针合二为一,只剩细长的秒针兀自转动。
我蹑手蹑脚来到门边,确定外面沉寂得听不见一丝声响,才小心地拉开门溜进洗手间。
因为不敢开灯,只好借丝丝月光寻找脏衣篓。
蒋星归没有晚上洗衣服的习惯,毕竟他晚上要学习,而且睡得又太晚。据我观察,他都是下午放学才会趁着做饭的空余时间,把前一天攒的脏衣服一起倒进洗衣机。
我疑惑地在脏衣篓里瞧见他今天刚换下的校服,被叠放得整整齐齐压在筐的对角线上。
我伸手捞出他的衬衫举起来查看,白净的衬衫沐浴在皎白的月光下,如蒋星归本人一般发散清冷的凉意。
那天在小巷的人也穿着这样一条白衬衣……熟悉的身影再次浮现在脑海,我不寒而栗。
我眉头微皱,忽然下定决心似的低头凑上蒋星归的衬衫,轻嗅上面余留的味道。
我觉得我现在的动作像极了痴汉变态。
不过有点庆幸,这条衬衣的味道虽然和那人一样都有柚子香,但蒋星归的衬衫主调是淡淡的薄荷,二者味道可谓大不相同。
我放心了,满意地勾起唇角,把衬衣叠好放回原位。
灯亮了。
循声望去,对上蒋星归墨黑的眼睛。
他的嘴唇微抿,也不知道在那站着看了多久。
我仍保持蹲下的姿势,视线下滑不受控制地停在他略鼓的胯部。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了,自然能猜到这是什么生理反应。此时更是尴尬,脸上直冒热气,虽然瞧不见,但我知道我现在肯定像个熟烂的苹果。
“姐姐……”他喉结滚动,眉头微拧。
我打断他,“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记得洗衣服!啊这,啊这没洗呢,那我先睡觉了!”
我边说着边赶忙起身从他身旁溜走,手腕忽地覆上一片冰凉,是他拉住我的手。
他眼睛里难以隐忍的浓浓情欲伴随他喉结微微滚动,一丝一丝地溢了出来。蒋星归冰冷的手心覆盖我的眼眸,我微颤的睫毛似鹅绒那般扫过他的手心,更是挠在了他的心上。
“我好难受,姐姐帮我好不好?”
他呼出的热气轻扫我的耳畔,暧昧的声线化作勾人的催情剂将我扯入欢爱的地狱。
我生气地抓住他的手腕,挣扎着想要将他的手扯开。蒋星归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与他的手扣在一起。
我听见他轻笑说:“姐姐上次不是试过了吗?”
蒋星归放下遮挡我眼睛的手,看向我,眼睛一眨一眨的,有点委屈的样子。
“你要学会自己解决吧……我……我也不可能永远帮你呀……”我支支吾吾地不敢看他。
他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弯腰贴近我的身体,从喉咙里拖出一声“嗯——?”。不像是回应我刚才的话,倒掺杂些许疑惑和笑意。
“永远……姐姐不能永远帮我吗?”他喃喃自语,将脸贴在我的肩上,“想要抱抱可以吗?”
面对弟弟这个突兀的问题,我很是不解,但还是呆愣地点了点头。蒋星归勾起唇角,双手抱住我,贴的太近,我突然感到小腹被不知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意识到是他那难以忽视的肉棍后,我的脸噌一下就红了,连忙用尽浑身力气推他。蒋星归就跟颗牛皮糖似的,我才把他推开一点,又很快黏上来。他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可拥抱的力气却像是想要将我揉碎了塞进骨髓里。
我被他抱得快要窒息,拍打他的肩膀,艰难地说:“我帮你解决,就这一次!你先松开我。”
蒋星归闻言,确实是松开了些,不过用双臂仍将我圈在怀里,他专注地看着我,“不喜欢抱抱吗?”
如果不是他身下这根炙热,看这可怜巴巴的模样,我要对他这个三岁宝宝心软了。
但刚才还求着要帮忙解决,现在又突然转移话题?我困惑,没好气地坦白:“你抱得太急了,我会窒息死掉的。”
“死掉?”他又黏上来抱住我,轻拍我的背,“对不起姐姐,我不要……”
我没发现他的手抚摸过我脖颈上的动脉,在身后虚握住我细白的脖颈,眸色渐深。
“和上次一样就好了吗?”我视线往下,纯棉的布料早已勾勒出肉棍的形状,对着这团炙热,我很发愁。
蒋星归点头答应,被情欲浸润的双眼一眨一眨的,脸上竟然还露出一丝期待。
我咬牙摸向那根肉棍,指尖刚触到肉棍,它忽地一颤,略有抬头,就像随时要冲破布料的阻隔弹出来似的。
我在心里暗想这是最后一次,无论他再说什么,我都也不会帮他解决生理问题。
我用上次的方法撸动肉棍,偶尔用指尖在伞状的顶端画圈。撸动数十下后,肉棍在我的手心逐渐涨大,甚至能清楚地摸到上面凸起的经络。
奇怪的是上次也就摩挲几下的事,现在十多分钟过去了还没有解决,反倒更加活跃。我的手腕累得快要抽筋,额头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不干了。”我缩回手,生气地盯着他。
蒋星归真的很奇怪,明明肉棍兴奋得直起就快要贴到小腹上了,他脸上仍带着温润的笑意,慢斯条理地:“可能是还不够吧。”
“什么不够?”
“就是……需要姐姐给一点刺激。”
“你是不是在骗我?明明上次都……”
我叽叽喳喳地像只落入陷阱仍不知死活的小麻雀,只顾生气地把不满从心底尽数倾倒。蒋星归注视我一张一合的嘴唇,红润的小舌在白净的齿间游走。
淫邪的念头冲破理智的底线,他突然冒出一句:“姐姐帮我口好吗?”
“……什么?”
“口交。”
听见他的回答,我气得一时喘不上气,向下看了一眼那根精神的肉棍,又生气地盯着他的脸,转头就要逃离现场。
但还是被他抓住了。
他的手臂揽过我的腰身,又将我重新禁锢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二者心跳频率重合的震动让我心惊。
“姐姐都答应要帮我的,又想逃跑。”他在埋怨我,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他好看的眉头一定又拧在一起了。
耳廓忽地一片温润,耳尖被轻咬住,沉沉的声音被温热的气息包裹着钻进我的耳蜗。
“小骗子。”他说。
身后的硬物让我非常不适,他还不怀好意地往前顶了几下。我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钻出来,却不小心蹭到那团炙热,蒋星归的闷哼让我更加害怕,道德伦理底线在我的脑子里拉响彻耳的警笛。
“我不要,我不会。”我推他,恶狠狠地咬牙道。
“我可以教你。”
“我就不要……你松开我!”
蒋星归握住我推他的那只手,突然妥协似的叹气。我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要放开我,结果他啪地关掉了灯光。我突然陷入一片黑暗,难以适应,下意识紧握住他的手,而蒋星归低头看着我和他两手相握的地方,嘴角笑意慢慢加深。
“姐姐把裤子脱了吧。”
他的声音沉沉从黑暗中传来,滚烫地砸落在我的耳畔。我保持沉默,完全不想理会他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
他低笑得胸腔微震。
他说:“我不会做出格的事的。只是要有一点刺激才能解决问题,姐姐不想让我早点睡觉了吗?”
“唔,现在已经快一点了,明天还有随堂测试,要是困了怎么办?”
“姐姐不愿意帮我,那好吧……”
“考差了会被妈妈知道的,她就不会放心让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了吧。我要搬走了姐姐怎么办呢?”
“……”
我逐渐适应黑暗,事物的轮廓在我的视线里缓慢地被勾勒出来。我仰头看他,他墨色的双眸在黑夜里借薄凉的月光,透亮得闪出诡秘的光。他对上我的眼睛,忽地露出两颗森白的虎牙,微眯着双眼浅笑。
“你威胁我?”
“陈述事实。”
我气得咬牙:“我没有义务帮你解决生理问题。我是你的姐姐啊……怎么会有姐弟做这种事。”
“可也没有姐姐会半夜偷闻弟弟的衣服。”后颈一片湿润,他柔软的嘴唇紧贴我的脖颈,吐出的热气抚过皮肤细小的绒毛,勾起一阵痒意,“是姐姐先勾引我的。”
他似乎是有意,加重了勾引二字的语气,让我心底有了些许动摇和羞愧。
“你确定不会出格?”我小声地问他。
“嗯,不会。只是蹭蹭。”他边说边用脸蹭了蹭我的脖颈,柔软的头发轻缓地扫过每一寸肌肤。
“那我们还是正常姐弟吗?”
“永远都会是我的姐姐。”
得到他坚定的回答,我长叹一口气,视死如归那般把睡裤往下推了些,还没推多少就被他发现,睡裤直接被扯落在脚踝,突然的冷意让我不禁双腿夹紧摩擦。
“快点。”我紧咬牙催促他。
身后一阵布料的摩挲,腿心忽地被一根硬挺的东西顶住。
我好奇地低头瞧见那根粗大的肉棍从身后顺着两腿间的夹缝挤出,羞耻不已,干脆紧闭眼不再看那根在双腿间进出的肉棍。但闭上眼后触觉更为敏感,腿心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棍上凸起的经络。
蒋星归靠在我的耳边:“姐姐夹得好紧啊。”
我睁开紧闭的双眼,恶狠狠地回头瞪他一眼,还是听话地把腿张开了些。但这不动还好,没想到我一动差点滑倒,蒋星归及时扶住我的腰身才没有摔在地上。不过更羞耻的是,因为刚才的动作,那肉棍此时隔着薄薄的内裤,挤开两侧的肉瓣顶在穴口。
我赶忙踮起脚尖远离那凶器。
蒋星归表面没有注意到异常,但他接下来十几次的顶弄都有些坏心眼的撞进穴口,花核也被肉棍顶弄得胀痛。
随着他身下的动作,我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撞得乱颤。蒋星归突然握住我的一侧乳肉,用力地按揉着。
大惊之余,一股热流忽地从小穴缓缓流出,内裤被浸润得紧贴在穴口泛着凉意。我既羞耻又生气推开他。
“够了。”我沉声道。
但蒋星归好像没听见似的重新将我圈入怀里,随手从脏衣篓抽了一条领带把我的手反捆在身后。
“姐姐乖一点。”
“你现在也反抗不了我。”
“如果姐姐不听话,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说着,他揉了揉我的花核,白净修长指尖探进内裤边缘把它勾起,又松开弹在阴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