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金禾生气两天就回来了,但没想到金禾在小屋整整待了一个月。
“看来真的很生气。”青阳竹和查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青阳竹看着电视剧,查邑刷着手机。
阿年和离草突然带着午饭进来了。
“嗯?今天回来吗?”查邑看到午饭后,很高兴的问着。
“嗯,给大厨发了消息,让做了几个爱吃的菜,应该是了。”离草和阿年把菜端到桌子上,刚放下,金禾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查邑看到金禾,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准备来一个热吻,马上亲到时,被金禾捂住了嘴。
查邑也不恼,把金禾的手拉下来,在少女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一个月了。”
“嗯,先吃饭吧。”金禾赶紧坐下,青阳竹也挨着金禾坐了下来,查邑则坐到了金禾的另一边,离草坐在了金禾的对面,阿年刚要离开,顿了一下,挨着离草也坐了下来。
金禾看着阿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阿年虽然面上毫无波澜,但可以看到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解决就好。”青阳竹夹了块笋放到了金禾的碗里,金禾很自然的放在嘴里咀嚼着。
“怪我吗?”查邑不动声色的夹了一块肉,像是问阿年,又好像在问金禾。
“不怪你怪谁!”
“不会。”
金禾和阿年几乎同时开口,后者听到金禾的话,突然放下碗筷,站起来对查邑行了礼,又坐了回去。
“这就是为什么,他走不出来。”查邑继续吃着。
是啊,这就是为什么。金禾从来对阿年没有任何负面的评判,没有责怪,没有厌恶,没有惩罚,没有不满,所做的一切都会包容,会表扬,甚至鼓励他去做很多事情。
金禾想到这里,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内疚占据了她所有的情绪。
泣不成声的少女,只能躲在青阳竹的怀里不停的抽泣,但她又不想说什么,她不想给任何人负担。阿年手足无措的看着金禾,想要做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能做什么,看了查邑一眼,而查邑则老老实实的吃着盘子里的肉。
“笋都不香了!”金禾哭完锤了查邑一拳。
“是是是,我的错,快吃吧,都要凉了。”查邑又夹了一块笋递到金禾嘴边,金禾一口咬下去,红着眼睛嚼了起来。
大家也都不再聊这些事,只是聊了聊最近的八卦,还有上次被赵照放鸽子的女孩,搞得赵照缠了查邑好几天,让他必须再给自己介绍一个以弥补跑掉的这个。
其实,查邑和青阳竹也一直想要解决掉阿年的问题,但无论如何劝说,如何威逼利诱,都没有任何效果,直到这次的事件,阿年自己的判断,对金禾带来了致命的影响。
而且,是阿年主动领的罚,希望查邑把自己关起来,可以好好地反省。
查邑对这件事并没有解释,因为不论怎么样,出手惩罚的,都是他。
也是出于愧疚的心态,金禾进娱乐圈的事情,全都交给阿年处理了,虽然家里所有的企业基本上都由自己负责,分身在世界各地不停地跑,有时候看到自己的分身还会愣一下。
但娱乐行业一直不曾涉及,毕竟被关注度太高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阿年回来之后,查邑重新给阿年做了身份,收了一个即将倒闭的小娱乐公司,虽然这个公司很小,但是公司内的艺人都很有潜力,只是因为资源不够,人脉不够,导致拍摄的所有作品都延迟播出,甚至都不知道推到哪年去了。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告诉金禾,毕竟发展还要看自己,小型娱乐公司只是为了以后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做两手准备。其实阿年的经商头脑也不错,只不过在查邑面前就很小巫见大巫了。
饭后,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对了,你的新身份做好了,比之前的更完善一些。”查邑把手里的资料递给金禾。
金禾在想要进娱乐圈的时候,就已经做了一个假身份,但是身份不能较真,如果真有人追查了,很难经得起考量。
查邑帮金禾,从出生起,就做足了内容,也是很常见的老套路,孤儿,从小在离草建立的一家孤儿院名下长大,16岁时被一对老夫妻收养,老夫妻有自己的公司,经营一家早餐摊,而金禾出了孤儿院后,也没有继续读书,社会关系比较简单。
其实每隔一段时间,查邑都会做一些替身身份,大多由跟随金禾的修行之人提供分身,对于人生不同的体验,也会增加自身的修为,因此分身也会从生老病死开始,所以身份这件事,就算被查,也很难暴露。
“老夫妻最近意外去世了,会有一笔金额不大的遗产给你继承,旧房子你可以卖掉,选在其他地方,再买一套小一点的房子,方便你之后生活。”查邑翻开后面的遗产转让协议,让金禾签了字。
“这个卡里,是老夫妻攒的钱,十二万多,其余的,没有任何帮助了,你要靠你自己了。”查邑说完,枕在了金禾的大腿上,拿着手机开始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
金禾看完查邑给的材料,已经有一些想法了,不过很多地方实施起来,自己毫无经验。
“怎么?遇到困难了?”查邑很明显知道金禾对于购买与售出这类事没有经验。
“嗯,卖房子买房子,买车,可能要找你帮忙了。”金禾歪着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今天有人,不想我亲她啊~”查邑说完摇摇头“唉~就我最辛苦,一个月做了这么多工作,连一个吻都讨不到。”
金禾听完,低头在查邑的唇上吧唧了一大口。“可以了吧?”
“可以了?就这么打发我啊?”查邑坐起来,靠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金禾的脸有些红,“客厅吗?”明明之前和青阳竹还不在意,为什么现在却开始脸红了。
查邑看金禾不动,一把拽了过来,之后一只胳膊放在沙发靠背上,支着头,歪着脑袋看着金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看你表现了。”
金禾扭扭捏捏的,一点点凑近查邑,要亲上时,却被查邑捂住了嘴。
“你怎么还记仇呢!”金禾微嗔,脸比刚才更红了。
“自己脱”查邑看着金禾,笑意更深了,金禾总是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乐趣。
金禾红着脸,闭着眼,一股脑的把上衣都脱掉了。
“还有呢?”查邑用眼神看了看金禾穿着的短裤,虽然已经是秋天,但别墅内温度恒定,是最适宜的27度。
“嘁!我找别人!”金禾捡起来旁边的上衣,套上就往外走。
查邑也不拦着,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看着金禾,不论她怎么走,都会回到客厅里来。
“你个大混蛋!”金禾气的把手机丢到查邑脸上,却被对方掐了个术法封了起来。
“哦?原来是觉得筹码不够啊。”查邑笑的更深,掩藏不住的开心。
金禾打又不过,出又出不去,手机还被封起来了,只能又把衣服脱了,红着脸坐到了查邑的腿上。
“自己来。”查邑稍微把腿分开了一些,让金禾的臀部悬空。这个姿势,含义明显。
“你混蛋!大混蛋!”金禾噘着嘴,瞪着查邑。
“我倒是不介意你多拖些时间。”查邑伸出手,在金禾的后腰上不停的轻抚,来回摩挲。
金禾脑内经过一场大战后,别开头,咬着下唇,手向自己身下探去。
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擦着凸起的小点,一只手捂着害羞的眼睛,仿佛自己看不到,别人也就看不到一样。
查邑将两只手指伸进金禾的口中,不停的搅动,另一只手掐了个术法,两个震动的夹子,夹在了金禾胸前凸起的乳点上,引来金禾一阵低声呻吟。
查邑又掐了个术法,下身的裤子也随之消失,已经半硬的阴茎暴露在外。
“你这样,它可能永远都硬不起来。”查邑说完,伸手把金禾挡住眼睛的手拉了下来,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金禾只能一只手上下套弄着阴茎,一只手来回摩擦自己的凸起的点。
查邑把金禾抬了起来,洞口对准自己的器具,掐了个术法,空中准确的悬浮着两个柔软的块体,将金禾的身体悬空,洞口刚刚好触碰到查邑硬挺的阴茎。
金禾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揉捏着凸点,在别人面前自渎,羞耻大于快感,金禾怎么都无法达到高潮。
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查邑看着金禾的速度,就在金禾快要到高潮的时候,托着金禾的柔软块体直接消失,金禾精准的直接将查邑的阴茎整根吞入。
“啊…”金禾因为这一下插入,直接达到了高潮,内壁不住的收紧颤抖。
“嗯…”查邑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随后掐了个术法,从金禾头顶的天花板上垂下的紫色丝绸,绑住金禾的双手,拉至头顶。
查邑托起金禾的身体,缓慢的抽插着,金禾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抽插一下,双腿都有些微微颤抖。
查邑等到金禾的高潮过后,就不再动作了,靠在沙发上。“自己动,射出来就帮你。”
金禾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早就顾不上自己最初要求查邑做的事了,但双手被直直拉起,能做的动作非常有限。
少女在查邑的身上本能的做着动作,想要趴在查邑的身上,却无奈被丝绸捆住了双臂,由上而下,自手腕到肩膀,一圈一圈的紫色丝绸套在金禾的双臂上,分外养眼。
金禾做到腰都软了,大腿也开始酸痛,查邑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金禾觉得有些委屈,为什么只有自己在动,连带呻吟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却没想到,这样的哭腔,却让身下的阴茎更是涨大了一圈。
查邑掐了个术法,又从天花板掉下来两条紫色丝绸,将金禾的双腿抬成了M状,随着丝绸收紧,金禾也慢慢上升,查邑也跟着站了起来。
男人扶着金禾的腰,托着金禾的后背,用力地挺进,龟头不停的戳着宫口的缝隙,想要找到准确的时间钻进去。
金禾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呻吟也断断续续的,胸前的夹子还在不断地震动,面前的男人也在不间断的抽插着。
查邑每顶到一下缝隙,就在宫口碾磨一下,一步步侵蚀着金禾的理智和身躯。
随即又把金禾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又一根新的紫色丝绸将金禾的腰缠住,控制着平衡,因为丝绸的原因,金禾的双腿根本无法闭合。
不知道查邑又发泄了多久,金禾仿佛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意识,双眼中满是氤氲,口中的津液和身下腻滑的汁水滴落了一地。
金禾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身体都已经不受控制了。
“如果晕过去,不算哦~”查邑把金禾托起来,身体贴着金禾的后背,附在少女的耳边柔声说着,之后又是一轮猛烈的进攻,金禾汗涔涔的身体,微微反射着光,看起来有些炫目。
查邑又将少女翻过来面冲自己,只是简单的动作,但刺激却是非常大“宝贝儿,放松,你太紧了,我动不了。”
查邑说完,停下动作,把少女抱在怀中,一下一下浅吻着,直到感受到身下的人不再紧绷,才又重新拉开动作。
从天亮到天黑,一直到青阳竹出来说金禾现在的小体格不适合通宵之后,查邑才放过了已经绵软湿透的少女,紧紧搂着,在对顶端爆发着一股又一股的力量。
白色粘腻的液体顺着交合处不断地冒出,滴落。查邑气也似的在金禾的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才抱着往自己卧室的浴缸走去。
金禾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时间太晚不好出门,但好在查邑没有违约,把一切出售的方式和联系人都留给了金禾。
金禾把老两口留下的房子卖掉,在离影视基地不远的山棕泉小区买了一套新房子,面积不大,两室两厅,好在旧房子在市中心又是学区房,卖得快价格也高,为了方便出行,金禾还买了一辆代步车,便宜好看又实用的大众款。
小区距离地铁站不算远,开车到影视基地也用不了太久,很多明星会选择的地方,安全性高,管理好,附近也没有太多娱乐场所。
之后又把家里的东西搬来了一些,显得屋子比较有人气,放了常用的物品之后,就没再管过了,毕竟也不会住在这里。
房子不大,虽然是两居室,但其中有一间被前业主改成了书房,因此只有一个卧室,金禾除了换了一个更大的浴缸,几乎没有动过其他了。
杂七杂八的事情折腾完,刚好赵照发消息说镜头到货了,这款镜头几乎没有现货,能买到二手都很赚了,于是第一时间通知了陆鸣,对方的开心都洋溢在回复的文字之间,想感受不到都很难。
原本之后都没有在怎么联系过,陆鸣也没想到金禾真的放在心上了。
两人约好一起去取镜头,在金禾的淫威之下,赵照还给打了个折,陆鸣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上次留了联络方式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陆鸣干脆表示,如果还有群演的角色,一定会拉上金禾一起。
其实陆鸣一直还有在做群演,于是第二天就告诉金禾有角色邀约,和上次相同,还是恋人角色。
这次的群演不同以往,还是有一些内容的,并且有角色名字和台词了,是一部文艺片,金禾了解了一下大概内容,可以感受到,剧组在很用心的拍电影。
这部片子的男主是小鲜肉齐昊轩,长相俊美乖巧,气质开朗,像是邻家弟弟,演技也很扎实,但是出道一年多了却没什么人气,公司几乎已经放弃了,资源不好,也不给宣传。
原本金禾不需要这么早进组,但闲着也是闲着,金禾就申请提前进组,观看学习一下,导演同意是同意了,可是要求住的地方和吃饭需要自行解决,剧组是真的很穷。
好在金禾也不需要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开机那天就跟着进组了。
一路拍摄氛围都很好,大家互相照顾,金禾也和工作人员打成一片,吃饭八卦熬夜一样儿不缺。
今天这场戏,是个重头戏,男主精神转折的主要戏份之一,金禾自然不会错过。
“准备好了就开始了。”刘谋导演拿着剧本坐在监视器后面喊完,大家都噤声等待开拍。
这次是个室内场景,金禾站在门外,齐昊轩正好背对着金禾,站在客厅里。
“帅吧!其实齐昊轩还是很帅的,可惜了,没什么资源,跑来拍我们这个小电影。”化妆师丁琳站在金禾旁边的位置贴着金禾的耳朵说着,这几天两人混的比较熟,经常一起聊天吃饭。
“是帅的,不过这个电影内容好,口碑是有的,他表现力又好,应该可以圈一波粉吧。”金禾看着已经开始的两位演员,齐昊轩和演他妈妈的女演员梁姐。
“这场戏,他妈妈拿刀伤了他,一会儿我还得上去画伤妆,你等会儿帮我拍一下,我自己收着,没准儿以后能接到别的活儿。”丁琳说完把手机塞给金禾。
“不会伤到演员吧?”金禾看着女演员旁边的刀,总觉得不像是假的,但已经开拍了,也不好为了没证实的事情上去阻拦。
就在金禾研究刀究竟是不是真刀的时候,女演员已经拿起刀开始胡乱挥舞,而金禾也突然瞥见一脸惊慌向这里跑来的道具组的工作人员。
齐昊轩站的位置有灯箱架挡着,没办法把他拉出来,金禾只能一个箭步钻进去,一把推开了这个看起来略显瘦弱,但却有些肌肉的少年。
顾不上演员的惊讶和导演刘谋即将来临的破口大骂,刀子先一步划到了金禾的身体。
痛感意料之中袭来。
“还好你比我高不少。”金禾摔倒之前,对着齐昊轩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不过少年反应迅速,一把接住了金禾,眼神中明显慌乱,不知所措。
刀子划的不深但是有些长,因为身高差距,刀子划在了金禾左肩的位置,幸亏没有伤到肌肉和骨头,只是皮外伤而已,但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从左肩一直到左胸的位置,将近有十厘米长。
刘谋原本还想开口直接骂人,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冲进来捣乱,但看到金禾汩汩流出的鲜红血液,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
“急救箱呢?”金禾看着剧组人员都有些多多少少的慌张,只能开口向旁边捂着自己伤口的齐昊轩要东西了。
“急救箱!快!急救箱!”齐昊轩冲着工作人员开始喊“救护人员呢!有医生吗!”
金禾心想,这个剧组都穷成这样了,别说救护组了,连急救箱都是道具,好在剧组在细节上下功夫,母亲精神病,男主家常备有急救药品。
第一个冲出去的还是丁琳,冲进卧室就把急救箱拿了出来。
“我...我不会包扎啊,有人会吗?”丁琳显然也有些急了,眼睛红红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没事,我自己来,你们接着拍吧。”金禾右手想要去拿急救箱,但显然有些力不从心,站起来也有些困难,只能示意丁琳把急救箱里的碘伏拿出来。
“我来吧。”齐昊轩先一步把碘伏拿了出来。
“我...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丁琳的手,在看到金禾的伤口后,已经抖的拿不住东西了,眼泪也开始扑簌簌的往下掉。
“啊!!!”金禾痛的吱哇乱叫,“你不用倒这么多!”金禾看着已经拉开,但还是被碘伏污染的一大片都是棕黄色的衣领。
伤口没办法用灵气护着,毕竟这么多人看到自己受伤,突然不流血肯定引起注意。
“疼的话,下次就不要再为别人挡刀了。”齐昊轩给金禾伤口消着毒,专注的神情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没有谢谢,也不至于批评吧。”金禾已经痛的有些麻木,只能打趣着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不想挨批评就不要做蠢事。”要不是齐昊轩这严肃的神情让人不忍心反驳,金禾早就抬手捏他的脸了。
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虽然消了毒也包了一些纱布,但血并没有完全止住,刘谋赶紧派人送金禾去影视基地的医疗站进行治疗。
“我陪你去。”齐昊轩看着有些虚弱的金禾,眼神坚定,并不想被金禾拒绝。
“不用,你们接着拍吧。”毕竟小剧组的一天,支出真的很多,白白浪费了一天的话,不止耽误剧组进度,场地租赁也会出问题,之后可能都很难再约这个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