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兰之聘的马车就停在衙门外头,归文光看见里面的座椅都铺上了柔软的垫子,剑眉微蹙,道:“夫子你破费了,我没那么娇气。”
说是这么说,但方才飞鸽传书把宋兰之叫过来接他的人也是他,宋兰之没把他的抱怨放在心上,催促他:“进去吧。”
归文光斜睨她一眼,嘴里轻哼一声钻进了车厢。
傲气得很。
2.
归文光弯腰走进车厢里,才发现马车上竟然还摆放着糕点。
一想到聘请这马车的价钱,抠门的归文光脸色有些发黑。宋兰之被堵在车门外,从外头戳了戳归文光的腰:“怎么还不进去?”
归文光被这么一戳差点软了腰,只得坐在位置上等宋兰之进来,哀怨地问:“夫子这趟马车花了多少银两?”
“钱财都是身外物。” 宋兰之在归文光身旁落坐,对软垫的柔软度感到十分满意:“重要的是文光坐得舒服。”
归文光还想再说什么,又见宋兰之伸手搂住自己精瘦的腰身,在他耳边呢喃:“再者,只要文光配合我一下,这些钱我很快就赚回来了。”
她说得暧昧,吐出的如兰热气让归文光俊脸一红,握住她在自己腰间上下其手的爪子:“夫子,别再勾引我。”
孕期情绪波动大,身体愈发敏感,宋兰之还这么折腾他。现在他月份尚浅,大夫都说了他不宜交欢,宋兰之又喜欢偷偷摸摸地撩他,归文光看着眼前这块肉却无法下嘴,又哀又怨。
宋兰之撩了又不碰他,让他自己忍着一身欲火,怕伤及孩子连用手操他都不肯,归文光委委屈屈。
宋兰之笑了笑,揉了把他柔顺的长发,把案几上的茶点端过来喂进归文光口中:“说是蜀香苑的绿豆糕,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孕期口味变换大,最近归文光嗜甜,甜口的东西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看得宋兰之牙疼。
好处就是跟他接吻时嘴巴里都是甜香。
3.
归文光细细品味了番,觉得这绿豆糕香糯细腻,不由得两眼放光又吃了几口。英俊的大美人面不改色地一口接着一口,很快就把盘子一扫而空。
宋兰之笑吟吟的,等他吃完后又递给他帕子擦嘴,跟他说:“今天你办案累着了,闭上眼睛歇会儿吧。”
归文光向来听她的话,侧着身体躺下,把头枕在自己妻子的膝上,睫毛微颤着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早已到家。
归文光慵懒地靠在宋兰之身上,刚睡醒的懵懂使他面上带着一点茫然,全靠宋兰之搂着才慢慢吞吞地走进自家院子。宋兰之并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样风雅,院子里的空间被她用来种香料去了。
不过宋兰之携着他,并没有往主院去,而是一个转弯,往角落里一个小院子去了。
4.
宋兰之当初就是为了这个小院子才咬牙买下了这个住宅。
这个小苑看上去平平无奇,但一推开门,便看到屋内红烛发出朦胧的烛光,垂下的纱帐给被褥添上一层暧昧,房间里又充斥着若有若无的暗香……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事用的。
最诡异的是,在床的对面摆放着桌椅,沉木桌子上全是堆叠的纸张和墨水,杂乱不堪。
细细一看,那纸上画着的,竟是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仅穿着一片薄纱衣,微微塌下腰翘起羊脂玉般的雪臀,双腿分开敞开阴穴。
宋兰之虽是学堂的夫子,但她还有一个副业: 春宫图画师。
她小时候便天资聪慧,可惜家道中落,父亲把她养到十几岁后便撒手人寰,留宋兰之孤零零在人世。
好在那时候她已经在学业上有所成,同书院里的老师说过后便在书院里担任教书先生一职,勉强算是可以养家糊口。
不过天不逐人愿,家里生意失败时的债务都落在了宋兰之肩上,杯水车薪的薪资也拯救不了她,于是宋兰之剑走偏锋,通过朋友得知春宫图有价无市。
一开始正人君子的宋兰之: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夫子交给我的画技,我怎能用在这种事上。
友人:你知道刘家吗?就是那个第一富商,我打听过了,如果你的图能入他的眼,一张五十两不在话下。
宋兰之:我不想的,可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jpg
宋兰之:刘大人想要什么姿势?后入式?观音坐莲?老汉推车?我都可以。
友人:……你懂得还挺多。
宋兰之大展身手,画中有诗,诗中有画,果然夺得刘富商青睐,自此财源广进,兰花醉这一笔名红遍大江南北。
她深藏功与名,白天当书院的夫子,晚上哼哧哼哧画图,差不多用了两年就把债还清了,从此走上致富之路。
5.
宋兰之随手点亮窗前一盏灯,请拍了拍归文光的背,轻声道:“脱衣服吧。”
归文光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淡红,他看着宋兰之掩上门,抿了抿唇褪下了身上的衣物。
他肤色比画上女子深不了多少,被屋内朦胧的烛光镀上一层柔光,长发散落在肩头。因为怀孕,冷硬的线条被柔化,八块腹肌因为圆润的肚皮隐隐不见形。
宋兰之上前帮他解开腰带,褪下亵裤,归文光便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她面前,双腿笔直修长,性器软软地垂在腿间。
由于害羞,他还是脸颊微微发红,在微醺的烛光下更显柔美,宋兰之轻笑着解开他头上的发带,如墨的长发瞬间倾斜而下。还是美色或人,宋兰之感慨一声,她以前画春宫图全靠想象力,现在有了归文光,想让他摆什么姿势都乖乖配合,两个人一起,什么样的淫物都体验过了。
她捏了捏青年的脸颊:“都做过这么多淫事了,怎么还会脸红。”
归文光十八岁就同她一起,如今整整两年。按理说他经验丰富,却依然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像个刚嫁人的新妇。
归文光低垂着眉眼,把唇瓣印在宋兰之的手掌心,眼底微微湿润:“这不一样,和夫子一起,日日夜夜都像新婚。”
宋兰之轻笑,张嘴衔住他软润的唇瓣,一只手搂着归文光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笼起的孕肚,他很快就溃不成军,在她的攻势下发出软腻的低哼,眼底浮出朦胧的水雾,就连胯下的物件都开始发硬。
他的手按在宋兰之肩上,隐隐地就想把她往床上带,心想她武力不及他,如果他直接骑上去,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可惜,宋兰之及时发现了归文光的意图,一个转身从他臂弯中逃开,指着那被褥笑吟吟地说:“上去吧。”
6.
归文光闷闷不乐地爬上床,身上罩着一件轻薄的纱衣,就跟画中女子一模一样。他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沉下腰,翘臀,岔开腿,与女子的姿势无不相同。
他的长发披落在肩上,莹白的皮肤和暗红色的被褥相照,格外妩媚妖娆,如果衙门里的同事直到冷面的归文光能摆出如此媚态,一定会惊掉下巴。
归文光在爱人前展露最私密处,羞得面色潮红,睫毛不断扑簌着,听宋兰之的指示“屁股抬高一些” “背要挺直” 调整姿势,才摆出她理想中的样子。归文光的私处是最艳丽的景色,只见白腻的臀瓣间臀缝泛红,中间一个看上去饱经疼爱的肉眼微嘟,再往下,那后穴与阴茎中间竟是两瓣肥厚的肉唇,微微分开着,中间的肉缝欲拒还迎地透出一点点红。
阴阳同体并不少见,所以当初肖盈盈发现归文光是名孕夫,也未觉得多奇怪。
归文光感觉到宋兰之的视线在他下体停留,耳根通红,转过头道:“夫子……别看了……”
宋兰之朝他的臀瓣轻轻一抽:“都看过多少次了,别害燥。” 见归文光眼里湿润,她坏笑着把两根手指按在他阴唇中央的肉缝中轻轻摩擦,孕夫敏感,就连这点点刺激都忍不住,两瓣肥肉便哆哆嗦嗦地分开,溢出水来。
宋兰之的手指很快被淫水沾湿,归文光轻喘着,大腿根微微发抖,阴穴很没出息地翕张着、不断收缩想要把恋人的两根手指吃进去。
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归文光心叹当初和夫子夜夜荒唐,第二天去当差时筋疲力尽希望有一天能够休息,如今怀孕了能够得偿所愿,自己却不满足了起来,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呜……”归文光清俊的眉眼化开,只剩慢慢的春意,勾着宋兰之求饶:“……夫子,你太欺负人了……”
归文光尊师重道,想来想去也只敢软乎乎地和宋兰之抱怨。见他皮肤都浮出了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好似山樱,宋兰之便心满意足地把他穴里的淫水全部抹在软嫩的阴唇上,返回桌前下笔。
有了归文光在,她的灵感如泉涌,下笔如有神,笔上毫毛沾上一点水,把红墨稀释成淡粉色,分别点在画中美人的脸颊、肩头、臀瓣和私处,整天几分艳色,淫靡之风扑面而来。
她自以为画中美人与归文光并无相似,但帮她售画的友人却同她说近日她画中人都有点他的影子,最后想了半天,在画中美人的嘴旁点上一颗美人痣。
美人半露面,眼底的潋滟水光却勾人心弦;看似害羞,却大大方方敞开着腿露出私密处,宋兰之觉得此画中人是近期画得最好的一个,好像随时都会走出画中,与人共赴云雨。
宋兰之:一想到这画能赚多少钱,我的嘴角就上扬。
但美人美则美矣,宋兰之总觉得缺点什么,她的春宫图向来以香辣闻名,香在于画中人都是天色国香之貌,辣在行的都是最下流的事,什么双龙饮尿不在话下,让人惊呼下流,又忍不住再多看几眼。
宋兰之想,她还需要再加一点什么。
归文光作为习武之人,跪趴在这床上不算什么,这床褥又十分柔软,蜡烛使得屋内暖得恰到好处,所以也不觉得累。他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问宋兰之:“夫子,发生了什么?”
宋兰之正在满屋寻找灵感,拉出床边的暗格,盯着满柜的淫物,又觉得这些过于俗气。画中美人属于清丽脱俗的一款,并不适合这些淫具。
她在房间里兜兜转转,终于在桌上找到些好东西。
7.
归文光问了一声,没得到回答,心中疑惑,又不敢乱动,只得继续保持着撅腚的姿势。
等到察觉宋兰之接近了他,才转过头来问:“夫子,你刚才是做什么?”
宋兰之眼里含笑,举了举手中的东西,归文光定眼一看,是一旁剥好的荔枝。
她说:“这是给你吃的。”
归文光疑惑,宋兰之一扎进灵感中就无法自拔,稀少有突然停下来让他吃东西的时候。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怀孕了,她心里体贴,所以归文光心中一暖,正要起身:“夫子辛苦了。”
结果宋兰之把他按了回去,指着他丰腴的臀部道:“是给那里吃。”
归文光瞬间觉得自己的一腔暖意都喂了狗,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突然觉得生活没什么希望了,冷冷地对着宋兰之说:“那里不想吃。”
宋兰之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只手按上青年柔软的肉穴微微搓揉两下,就引得那淫穴可怜兮兮地吐水,就连后穴都开始分泌出水来:“我看它们挺想吃的。”
归文光:我常因为这具被夫子调教得淫荡的身体而被迫忍辱负重。
归文光放弃了挣扎。
宋兰之心情愉悦,一点都没有欺负学生该有的羞耻感,手指抿起一个荔枝,欣赏了一会儿晶莹剔透的果肉,转手把它喂进了饥渴的肉穴中。
荔枝冰镇了一天,现在依旧冰凉,激得归文光臀部一抖,轻喘:“夫子,太凉了……”
宋兰之没有整颗塞进去,有一半夹在熟红的阴唇中间,温度差使得浑身的血往下涌,让归文光的下体越来越泛红,粉色与莹白相应,正是宋兰之想要的效果。
宋兰之说:“用你的淫穴把它捂热了,便不冰了。”
说罢,她捏着那块果肉开始在归文光穴中轻轻抽送起来。归文光“啊”地叫了一声,肉穴老实地吸着充盈着汁水的果肉,热情地与荔枝缠绵。
“文光身下这一处小嘴可真是淫荡,瞧它把荔枝咬得多紧。” 荔枝只在穴口缓缓进出,被归文光的阴唇挤压出甜腻的汁水,黏糊糊地沾在肉唇上,滚烫的红肉宛如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不断舔吸着甜美的果肉,勾着它往更深更热的里面去。
归文光的臀部抖如筛糠,大腿根的肌肉不断绷紧,肩塌下来把脸埋在被褥中,只留一个屁股被宋兰之玩弄得汁水淋漓。
他细如蚊蝇地喘息,圆润的孕肚微微晃动,湿漉漉的穴肉咬着水果,肉穴里溢出的汁水和离职的果汁混为一体,在他的体内熬成甜腻的淫汁,满屋子都是果香和甜腻的腥气。
宋兰之听见他的头埋在被褥中说着什么,好心问:“你再说一边,我没听清。”
归文光耳根愈发通红,用使不上劲的手臂撑着侧脸,咬了咬唇说:“夫子别只碰我一个穴……”
8.
宋兰之恍然大悟。
他们第一次是那个羞涩的少年捕快,总归是在一次次激烈的性事中一去不复还。
也是,她平时也没少疼爱归文光后门,前后一起照顾也是常有的事,他后面和前面一样饥渴,也是情有可原。
宋兰之点点头,捏住另一块荔枝,对归文光说:“自己掰开。”
归文光的俊脸红得要滴血,就快赶上那红色的花烛,眼底含着潋滟水光,撑起身体,靠着一只手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掰开臀肉,完完全全地露出屁眼来。
羞涩的小肉眼被他扒开,穴口的皱褶因为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抖动着,看得到内里一点点淫靡的红肉。
宋兰之觉得还可以更进一步,便拍了拍柔软的臀部问:“该说什么?”
归文光吟哦了一声,忍着羞耻,委委屈屈地说:“……文光的后穴饥渴……求夫子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