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兰之从善如流地把荔枝喂进了嗷嗷待哺的后穴中,洁白的果肉撑开糜红的穴眼,一圈皱褶翕张着嘬吮着果肉,顺从地把荔枝吞了进去。
归文光的后穴比前面能折腾得多了,宋兰之估计自家恋人还在孕期,不怎么敢碰他阴穴,但后穴不连着宫腔,她便坏心眼地又喂了一颗。
归文光感觉到又是一颗饱满的荔枝被塞进他后庭,高耸的雪臀痉挛,肠肉裹紧了体内的果实,被冰凉的温度冻得微微抽搐。
他掰开臀瓣的手有点发颤,软声道:“夫子,吃……吃不下了。”
此时宋兰之正往他屁眼里送第三颗荔枝,只见前后两个淫穴都塞得满满的,软腻的媚肉噙着莹白果肉,穴口微微泛红,粘腻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半截果肉在体外,归文光只得小心翼翼夹紧,又怕一不小心直接把那卡在肉口中的荔枝吸了进去,屁股颤动着努力调整好力度。
这一来,冰镇过后的果肉也就真的被滚烫的穴肉熬得热乎,归文光被情欲蒸得有点发烫,眼里犹如雾里看花,泛着朦胧湿意。
“嗯……真的,塞满了……”
宋兰之捏着荔枝抽插了软糯的后穴一会儿,插出湿漉漉的粘液,自家美人两个肉穴里都咬着半露的荔枝,身体绷紧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堪称活色生香。于是她好心眼地放下了手中的动作,用水清洗了手上的粘液:“你保持着这个姿势。”
可怜兮兮的归文光默不作声。
宋兰之走回自己桌前,对照着眼前美景修改自己的画作,画中美人身下两处小嘴都咬着莹润的荔枝肉,旁边伸出一只手夹着另一颗剥好的荔枝,正往美人穴里送,好一个荔枝美人图。
宋兰之满意极了,拿着印章往纸上盖上了私印,心满意足地把其放在一边晾干。
此时归文光被情欲熏得晕乎乎的,觉得浑身上下都有一把火在烧,都快变成一只熟透了的虾子,下体夹着的东西都聊胜于无,一点都满足不了他,眼尾熏染出一点红,就连乳尖都觉得鼓胀。
他听见宋兰之收拾东西的声响,才终于刚软下腰:“画完了?”
宋兰之脱下鞋袜爬上床,回答:“画完了。”
归文光眼尾红艳艳的,伸手把宋兰之拉进怀中,用微微隆起的肚子蹭她:“我想要。”
此时归文光不似白天那英明神武的玉面捕快,身着近乎透明的纱衣,透出红彤彤的乳头,唇瓣被他咬得嫣红,强盛的性欲几乎把他的神志烧得灰飞烟灭,他晕乎乎地探进夫子的衣襟,只想着赶紧解开她的衣服,释放出她胯下的物件,坐上去骑一骑,解了他体内的瘙痒才好。
“现在你的身体不适合交欢。” 宋兰之也是自制力惊人,轻轻推开归文光脱自己衣服的手:“再者,今天你不顾自己安危贸然闯入两个正在斗殴的人当中,我还没惩罚你呢。”
归文光:如果刚才那一番不算是惩罚……那是什么??
宋兰之也有点口干舌燥,毕竟这屋子里也点上了催情的香,方才她沉迷作画没有受到干扰,如今药效上头,她也觉得动情。
最后她笑眯眯地揉了揉归文光的肚子:“不要用手,把你里面的荔枝排出来吧。”
2.
“排出来了,我就肏你。”
归文光俊秀的眸中闪着细碎的光,一听清宋兰之的话,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便回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宋兰之心道,我算哪门子的君子?
她让归文光摆出蹲坐的姿势,微微翘着臀,肥厚的阴唇里咬着一颗荔枝,后穴里又填了三颗。这姿势尤为不雅,有点像蹲茅坑,就连晕乎乎的归文光都觉得有些羞耻,向着宋兰之小声说:“夫子,这姿势会不会有些……不雅?”
宋兰之只觉得让英俊的大美人做出如此丑态也别有一番风味,反正是归文光,她热衷于看他在自己手下展露出千万般淫态,这种当然也不在话下,斩钉截铁地点头:“没事,为师觉得你好看,这样子容易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
归文光脑子也转不过来,微微一笑:“夫子说是便是。”
3.
归文光眉头微蹙,湿润的睫毛不断抖动,下腹部用力,感觉到体内的物体逐渐被挤压出体外。
荔枝在他穴里滞留已久,穴肉蠕动时的挤压足够把汁水充盈的果肉搅成一腔粘腻的汁水,湿淋淋的嫩肉又饥渴得紧,绵绵密密地簇拥着体内的果肉,随着他的动作蠕动着微微吐出一点点嫣红的肠肉来。荔枝沾满了淫液,滑溜溜的,要不靠外力排出,实在是艰难。
他沉下腰,雪臀越发挺翘,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面上都覆上了细汗,抱着腿露出两个熟透了的穴口,不断收缩着试图挤压出体内异物。
终于,“啵”的一声,被喂进阴穴里的荔枝大发慈悲地脱出体外,连带着后穴里塞的一个荔枝也顺势被挤了出来,两颗沾染着粘液的荔枝落在被褥上,滚动几圈,晕出一片湿迹。归文光的胸膛上满是薄汗,唇瓣都哆哆嗦嗦地,向宋兰之撒娇:“夫子……我肚子不舒服。”
宋兰之神色一凛,伸手过去让归文光顺势躺倒在自己怀中,熟练地轻柔着他的肚子,一股暖意从腹部延伸至五脏六腑,便听宋兰之道:“我帮你把剩下两颗拿出来。”
归文光低哼一声,宋兰之放开他,爬到他腿间分开两条长腿,两只手指分开被弄得软烂的屁眼,一点点往里面探,试图找到在归文光体内的荔枝。
她让归文光抱着自己的两条腿,腹部微微用力,把荔枝逼到穴口,她便能把它抽出来了。归文光碎发贴在如玉面容上,眼神朦胧不断喘着粗气,红嘟嘟的后穴随着用力不断嘟起,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宋兰之感觉到荔枝就在指尖,飞快地岔开归文光的后庭把荔枝拉了出来,被强行扩张的归文光浑身一抖,低吟了一声后,穴眼发颤着泄出更多水来。
他抖抖瑟瑟、臀瓣捧在宋兰之手间,看她修长的两根手指插入自己臀瓣在里面翻云覆雨,一腔软肉迫不及待地涌上来,翻滚着绞紧她的手指嘬吸,她又面不改色地抽开他脆弱的软肉,一下抽在他最敏感的骚点上,酥酥麻麻的直叫归文光直了眼,哀鸣一声,前面的阴茎马眼一张直接吐出白精来。
4.
宋兰之终于把最后一刻荔枝从归文光体内拉出来,他浑身上下就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水妖,就连之前的纱衣都湿透了,贴在他身上直接透出皮肤的颜色。
归文光涣散着眼,后穴被她一阵肏弄微敞出一点小口,竟也合不拢了,翕张着露出里面私密的嫩肉。宋兰之手指在瑟缩的肛口皱褶上一扫,顿时那一圈软肉就一颤一颤地收缩,看起来又热又软乎,盛着一穴粘腻的汁水,邀请着宋兰之的进入。
归文光轻声说:“夫子……我已经满足你的需求了,插进来吧。”
通过刚才那几颗荔枝,他的后穴确实彻底扩张完毕,又软又湿,应该很容易就能吃下宋兰之的巨物。宋兰之也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花了这么大功夫,最后不能享用也实在有些憋屈,便干净利落地解开腰带,掏出狰狞的巨物。
硬要说的话,其实归文光的阴茎也不小,但对上宋兰之的,就简直是小巫对大巫了。他看见熟悉的硬物,青筋狰狞,龟头饱满,不由得耳根发烫,后穴重新淌出水来。
宋兰之扶着自己的巨物长驱直入,果不其然,扩张完毕的后穴一张,轻而易举地容许了阴茎的侵入。
5.
宋兰之没入恋人的屁股当中,感受到滚烫肠肉贴心的抚慰,舒服得暗叹一声。
两个人成婚后本来就忍不住日夜宣淫,什么样的事都试过了,归文光怀孕了,她作为年长的那位必须顾及他的身体,便停止了双人活动。
所以,她其实也憋得慌。
她深捣入湿漉漉的肉穴中,穴口的软肉最为妥帖紧致,肥厚一圈软肉蠕动着被巨物撑开,犹如牡丹花开,堆挤着阴茎上的青筋。宋兰之整根没入,青年白腻的肉臀紧贴着她的胯,就差没把阴囊也给塞进去了。
归文光被撑得又满足又发胀,笔直长腿缠在宋兰之腰上,把阴茎吃得更深,火热的穴肉与阴茎缠绵在一起,柔得要滴水。
“啊…夫子……动一动,不会有事的。”
宋兰之捏着青年的腰,阴茎在盛满了汁水的后穴里搅弄一圈,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熟练地戳上归文光的敏感点,炙热的媚肉瞬间痉挛着缠上阴茎与其厮磨在一块,归文光闭眼呻吟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微哑,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归文光的叫床声极为动听,宋兰之有意让他再叫一声,抽出阴茎,又俯下身整根“咕咚”一声没入湿淋淋的后穴里,如愿听见归文光睫毛颤抖着叫了一声,两瓣臀肉抽搐着夹紧了她的巨物。
宋兰之亲了亲恋人的唇,尽量温柔地肏弄他,只听青年迷迷蒙蒙中叫她:“夫子,别压上来……唔、啊嗯……肚子……”
她肏得温柔,却毫不留情,一次次都准确戳在他要命的腺体上,归文光没几下就溃不成军地哭出声,清冷的表情不再,脸颊上布满红晕,伸手捂着肚子缠紧了夫子的细腰,喘息中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臀瓣,张嘴呻吟。
才怀孕两个月就急着护仔,宋兰之恶趣味地在他体内耸动着,然后低声在他耳边呢喃:“没关系,不小心肏掉了可以再怀一个,不管肏掉多少个夫子都给你打进去一个新的好不好?”
归文光的穴肉咬得极紧,她抽出来时都带着一小节鲜红的肠肉,阴茎再送进去,又听见“咕啾”一点水声,归文光在风雨般汹涌的快感中靠着敏锐的听力听出了宋兰之说出的话,眼含着泪断断续续地回应:“哈、夫子、呼唔嗯……!说、说谎……不会这么……啊啊……做的……”
他在说话间被顶上敏感点,抽噎着下腹用力,湿热的肠肉一瞬间疯狂绞紧,直接把宋兰之绞得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灌入腹腔,归文光承接着爱人的浓精,那种被填满的自慰让他差点震碎了床单,腰酸软得不成样子。
宋兰之漫不经心地把阴茎往湿热的后穴里继续塞,见到被内射的穴肉饱含精水,挤出一点白丝。空气中腥甜的气味依存,眼角余光落在归文光排出来的那几颗荔枝,问他:“你觉得你的穴里是什么味道?”
这又是什么问题。
归文光红了脸,她又趁机往穴里一肏,他仰首呻吟一声,抽噎着回应:“我、我怎么知道?”
宋兰之重新在他屁股里驰骋起来,白屁股抖如筛糠,夹着满满一穴白精舔舐着她,笑着说:“我觉得是甜的。”
说罢,她捏起床单上一颗裹着粘腻汁液的荔枝,趁着归文光被肏得精神恍惚的当儿送进他口中。归文光浑然不觉,直到舌尖舔到那带着淡淡腥气的果肉,才回过神来发现宋兰之做了什么。
“唔!夫子你做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想要把口中的荔枝吐出去,宋兰之却压上来堵住他的嘴,把荔枝封在恋人口腔中。
天知道他的爱人嘴巴里是刚在他穴里呆过的东西这点戳中了归文光哪根弦,纵然他向来会仔细清洗,归文光还是眼眶通红,被宋兰之的舌头顶弄着,一点一点把果肉吃进了腹中。他意外地没有对这淡淡腥气产生孕吐反应,吐出的呻吟被宋兰之堵在口中。
宋兰之吐出吃剩的果壳,丢入一旁的废纸篓,张手抱住他,身体紧贴着身体,臀锁在她胯上,捣得噙满了精液的屁眼抽搐着包不住浓精,被插出体外淌在床单上。归文光甚至能感受到夫子的囊袋紧贴着自己的臀肉,都有些被烫到了,宋兰之保持着这个压在归文光身体上的姿势,阴茎笔直捅入蠕动的后穴深处,贴在他被肏得红肿的腺体上。
她抽插了十几下,终于抵着汁水淋漓的软肉射了出来。
精液灌注在凸起的腺体上,归文光精神恍惚,被内射得浑身发抖,穴里一股脑地吐出春水,微微外翻,酸软得不像话。夫子浓稠的液体简直源源不断,穴口被射得鼓了起来,揉了揉压在他身上的宋兰之:“别……快出来……塞不下了……”
6.
内射完毕,宋兰之心满意足地从归文光体内退了出来,俊逸的脸上泪痕交错,他瘫软在床上使不上劲,红肿的穴肉吐着一小圈嫩肉,拢不住的白精从翕张的穴口中涌出来。
归文光终于得偿所愿,下场却凄凄惨惨躺在床上坐不起来,张嘴喝下了宋兰之递过来的安胎药,感觉到屁股火辣辣地疼。
他一动,就感觉到腿间一股热流往外涌,面不改色地并拢起腿。宋兰之一旁清理被褥上的狼藉,回头看见归文光昏昏欲睡,便同他说:“你睡吧,回头我帮你清理体内的东西。”
归文光睡眼惺忪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宋兰之见他睡了,移来烛台导出他体内的污物,一番清理过后才掐灭了烛火,抬手拉下床罩。
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