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的挑逗着她,听闻鼻息间的阵阵软音,不紧不慢的让肿胀的欲望进出有度,大手落在柔软之上,如包裹着一团棉花,她近乎呻吟,感受身体中精密的契合着他的一部分,饱满且充实。如含羞草的叶片,一张一弛,他,难耐且舒爽。
“小清清……”
“小恶魔,又怎么了?”他嘴角上扬,动作却不停,若不是顾及她是第一次,这会儿,定如满负荷工作的电钻,要她命,成全自己。
“爱不爱我?”
“慕慕,你经历的剧本里,编剧没告诉你,这时候要享受,不要说废话?”将她鬓边的发理至一边,有意扯开这个话题。
后来,秦一听闻他连一句甜言蜜语都不肯说,端着杯中茶泼了他一脸。
“本姑娘不演床戏。”她又生气,思维被顺利拐跑。
“那就是自学功课也不到位。”看她不再叫疼,进出也越发顺畅滑腻。
她惊惧身体的柔韧度和接纳能力,那样坚硬粗壮的凶物,她竟无比愉悦的吞入体内,而且还分外享受。
看她又走神,肃清不满的低头吸吮她的胸口,将她两条腿大力的分开,连根拔起再狠命插入,她哦的轻呼一声,刚刚被破的处子之身又紧又窄。虽是润滑无比,却又紧紧压迫,每一次抽插,都压迫的他觉得行动万难,轻轻一动,都觉得快感无以复加。他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担心她身子受不住,今晚只得这一次,若不让她体会极致的美好,恐又要闹,说不定还得去跟秦一她们两个女流氓讨论,到时候,再被另外两对夫妻嘲笑,他才不要,再忍忍。
双手将她的两条腿抬起,用尽全力在她身体上开垦,她的身体渐渐泛红,从咿呀的呻吟换做尖叫,双目紧闭,眉头都拧了起来,集中全力与身体的敏感源做斗争。
双方都被巨大的快感熨贴着,触电般,交合处是震源,两人都无助的轻颤。耳畔还若有若无飘来林莫染的琴音,屋内是清晰的肉体相撞的声音。
渐渐有液体从交合处溢出,她的呻吟也逐渐模糊,像初生的绵羊,缠绵的让他心潮澎湃。终于明白为何洛世杰婚后总是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原来有人在身下承欢,是如此动人心魄的风景。彼此相知处,宛若云海中,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她浑身都痉挛般轻颤,双腿在他手上绷的直直的,脚背和腿形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
如此又抽插了几十下,强烈的快感来袭,慕安脑中一片空白,眼角有大颗的泪滴渗出,大声的尖叫着卸去浑身力气,瘫软下来。
看她攀上巅峰,肃清动作越来越快,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在她胸口四散开来,女子浑身仅剩下无尽的甬道犹自收缩。两人贴合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腔口一张一翕的吸吮着他的顶端,高潮,疯狂的如约而至,强撑到极限的男子自知强弩之末,疯狂奋力的耸动,而后将她搂紧,最后到来的时刻,使坏的将一股股浪潮喷射至最深处,她用尽余力全身痉挛颤抖,无助的发出一阵呓语,睁眼满足的看他一眼,头一歪,在枕上昏沉去。
软软压在她身上,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的从她身上退出,她温暖从容的包裹着他,随着疲软的男根退出,缓缓倾吐出浓稠的粘滑,伴随的,还有一丝明媚的鲜红。这一抹红印在他眼底,眼神愈发柔和。
取湿巾替她略微清理了身体,在她额角轻轻落下一吻,拉好被子,匆匆淋浴,听室外琴音仍在,松了口气,胡乱套了件衣服套上去找秦一。
琴音戛然而止的时候,肃清推开了中间那间雅室的门。
秦一抬头看了看头发湿漉漉的男人玩笑:“这个点洗澡,肃掌柜可是刚滚完床单。”
一贯捉弄秦一的肃清,脸腾地红了,瞪了她一眼,居然没有反驳。
“不会吧,你真的在茶社藏了女人。”从林莫染怀里蹦出来,许久没乐子的秦一就要拉门往外冲。
“一一,别闹,慕安喝多睡着了。”肃清一把拉住她。
“真的只是喝多睡着了?”秦一狐疑的盯着他上下打量,终于在他腕部和脖子上发现一排细密的牙印,坏笑道:“安安累坏了吧?”
“嗯,看来一一经验丰富,总累坏,还需多跟老板请教请教。”不想被牵着鼻子走的肃清反应迅速。
这下轮到秦一窘迫,林莫染眼中写满笑起身揽住秦一:“心肝,别欺负他了,横竖都吃干抹净了,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带坏慕安。”
“你离她远点,好好的人都被你教坏了。”肃清横她:“已经带坏了一个籽芮,再带坏慕安,小心我揍你。”
“你敢?她那么忙,我有时间?一个月不过才见一两次面,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如何教坏。”秦一不满:“再说了,你看看籽芮,有被我带坏?简直把世杰宠上天,我看你是羡慕吧,我都做不到那般,至于你家慕大明星,怕是日后你得好好供着了,她可不一定会疼人。”伸手示意林莫染抱:“相公,我们走,不跟他玩了,最近都不许过来抚琴,讨厌肃清。”
“好。”林莫染双眼如弯月,并不多言,打横抱起女子就要出门。这是他供了多年的心肝,身为妻奴,秦一的话,比圣旨都管用。
“别别别,小祖宗,我错了,求你别不让他来,还得求你另一件事。”
“哼。”秦一别过头。
“姑奶奶,算我求你。”肃清无奈,双手合十作揖,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个小祖宗。
“那你告诉我,是你吃的慕安还是她吃的你?”秦一一本正经的问。
“她喝多,跑过来大言不惭非要吃我。”肃清无奈。
“然后你顺水推舟吃了她?”秦一循循善诱。
“不然呢?”肃清白她:“如果我拒绝了,你又得说我不是个男人,当年你吃老板的时候,他可有拒绝?”
“他巴不得,几乎不敢相信。”秦一叹口气,发现自己又被套话,“好吧好吧,我明日让他来抚琴,还有什么事?”
“借点护肤品和卸妆产品给我,铃铛叮嘱要给她卸妆。”
“这点小事,去拿吧,我也不爱化妆,我相公傻子一样买了半个储藏室,随便你挑。”
返回茶社的肃清,拎着一袋子秦一给他的瓶瓶罐罐坐在桌前发呆,这些东西,他压根就不会用啊。无奈的上网查阅卸妆流程,居然还分眼妆、唇妆,卸妆油、卸妆膏和洁面,总算捋顺了流程,将那堆莫名其妙的瓶子按脑中的顺序摆好,才转头查看熟睡的女子,将她抱起轻唤:“慕慕……”
“嗯,别吵,困。”女子嘟囔,靠在他怀中眼都不肯睁。
“卸完妆,冲个澡再睡好不好?”
“嗯。”嘴上答应着,胳膊抬都没抬,工作本就累,刚刚被折腾一番,最后的精力都耗光了。
他只得将她抱到桌边圈在怀中按照记忆里的流程给她卸妆,感知他的动作,女子娴熟的将两条假睫毛撕下来扔在桌边,惊恐的看着两条毛毛虫般的睫毛,肃清想,这玩意要是吃饭吃到一半掉下来,多吓人。
胡乱给她清理到他认为最干净的程度,动作再轻,小脸也被他擦得发红,这里只是个休息室,连浴缸都没有,只能一手搂着她一手给她胡乱的清洗,热水一冲,女子总算恢复了点意识。懒懒贴着他倒也不挣扎。半眯着眼,看他不甚熟练却又小心翼翼的,心里好笑又得意,嗯,不错不错,顺利盖章,接下来,好好培养。
“醒了?”低头看她乖顺如斯,在她额角亲了一口。
“嗯,小清清,我饿。”在他肩头蹭,间或亲咬。
“好,小恶魔,一会儿我让厨房给你煮碗红豆沙小圆子,还想吃什么?”
“不能吃甜的,不能吃辣的,不能吃咸的,喝杯奶就行了。”
“这么多规矩,人生还有什么乐趣?”他笑。
“我是靠脸吃饭的,一旦皮肤差了,就没饭吃了。”
“那还不乖乖卸妆?”
“偶尔可以偷懒,你不是帮我卸了。”背过身由他搂着,示意他将头发多洗洗,晚间造型盘发,用了颇多发胶,难受的很。随意套了件肃清的衣服,窝在他怀中任他替自己吹头发,还特意叮嘱,用冷风顺着毛鳞片慢慢吹,不然头发会毛,嫌弃的看了看他的吹风机,暗暗打定主意要买只贵的送过来,想着想着,又昏昏欲睡。
“慕慕……”边吹头发边亲她。
“嗯?”
“傻不傻?这么直截了当,万一我是个负心汉吃完了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对,要对我负责。”她举着手机笑,心想,证据在此,无法抵赖。
“不是都说戏子无情,究竟是谁对谁负责。”话已出口,自知一时口快,说错话,担心的看着她,随时准备道歉哄骗,她却没放在心上。
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保存的音频文件上,回去慢慢听,日后再威胁他,收拾妥了上床,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放他走,非要猫在他怀中,示意他抱着。收到铃铛给他手机留言,清哥,让她早点睡,明早六点我来接她,八点有活动,别让她喝太多水,小心浮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