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怀中又懒懒睡着的女子,这诸多注意事项,换成他,肯定受不了,果然每个行业都有不为人知的辛苦。
“小清清,终于吃到你了。”睡着的女子翻个身,额头抵在他肩头,喃喃蹦出一句。
“傻妞,乖乖睡。”斜撑在床头,任她赖在怀中。拉开抽屉,翻出前日他新调的安神香点上,又调好闹钟,按灭灯,枕着山中的流水之音,空气中是淡淡的梅花香,确认她是最舒服的姿势,才合眼,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脑中满是和怀中女子初识的画面。
他是林氏集团大名鼎鼎的三剑客高管之一,另一重不为人知的身份也就算了,却是茶痴香迷,故而老板林莫染开这家茶社问他是否愿意从集团调至此处,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又不是降薪降职,便是降那三瓜两枣,他也无所谓。
公司的事情,也不是全然不闻不问,周例会、月度总结会议都还照常参加,但是生活的重心大多在这家名叫清欢渡的茶社,老板那把古琴,名叫清欢,他最擅长的曲子,正是清欢渡。没有人知道他跟秦一过去历经过什么,只知道这两人,终日难舍难分,他也时时诧异,明是同龄人,为何林莫染给人的感觉是高深莫测,琴音让音乐学院诸多教授甘拜下风,书法也是惊人的飘逸洒脱遗世独立,要命的是,除了是国内外知名的胸外科医生,管理方面又是奇才,上帝造人的时候,果然是不公平的。
怀中女子将手搁在被子外,他伸手握住,从后背搂着她,记得初见她是偶然一次她的新剧附近取景拍摄,趁午间休息小妞背着铃铛偷跑出来贪玩。午间喝茶的客人少,他埋头细数着香料,风一般的女子,进门撞散了他一桌子香料。他生气的抬头,却被女子无辜的表情打动,倒也没发火。彼时他不爱看剧,并不知道她是当红的明星,只是淡淡的给她泡了杯茶,由着她托腮坐在身侧看他继续忙碌。直到铃铛找上门,才依依不舍离开。
自此,只要有时间,她就会偷偷溜过来找他喝茶,渐渐知道她的身份,怕她被人围观,会刻意把最僻静的雅室留给她,还好,来此间喝茶的人,大多对周遭不感兴趣,也没惹出什么乱子。闲暇时,看了不少她的作品,演技还算过得去,古灵精怪,幽怨婉约,各种角色,倒是跟平日见到的安静的女子大不相同。渐渐熟识,女子也会在喝多找过来闹着要他哄抱,两人的关系,却并未进一步更深。
他觉得他们之间,一直是朋友有余,恋人未满,更重要的,他性子淡然,并不愿找一个不同世界的爱人,打乱他的私生活,好不容易摆脱了家族的束缚,留在此地,找这样一个爱人,只怕一天消停日子都没有。然而今晚,这维持良久的平衡,都不复存在了,摇摇头,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不多久,她就移情别恋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想着,也不知何时入睡。
闹钟一响,他先醒,唤醒怀中女子:“慕慕,别睡了,铃铛说你一会儿有活动。”
“不,困。”居然又将他扑倒压在身下,身上仅套了一件他的衣服,下身真空,晨起习惯性苏醒的男根,一下子顶在她两腿间,两人都愣在原地。
“小清清,它醒了。”捏着他的下巴嬉笑。
“别闹,你现在没时间。”干脆抱她下床,坐在镜前,挤牙膏递给她。
精灵般的女子,如何肯就范,双腿环着他的腰,小手一勾,将凶猛的巨大放出,就要往上坐。
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入到一半,眼眶又红了。
“让你不要淘气,一点恢复期都不给自己。”肃清无可奈何的任她自己游戏,抬手给她刷牙,也不管飞溅的白色泡沫沾染在两人的胸口,女子终于将整根硕大的坚硬埋入体内,牙也刷好了,示意他抱起自己,往床边走。瞥了眼时间,只能速战速决的将她压在床边抽插起来。
“嗯……”粉白纤长的手指掐着他,干脆将脸贴在他胸膛,边亲边喃喃:“小清清,我要死了。”
他轻哼一声回应,手指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探入口中,他的灵魂,也在她吟语低喃漂浮于虚空。小女人灵舌卷着他的手指,居然将上下调整至同样的频率,上下两张口都进进出出,柔软的唇对着坚持的指,温暖的甬道裹挟坚硬的肿胀。抽出手指,他自知晨间坚持不了多久,倒也不勉强自己,看怀中女子眉眼间舒畅,便爆发了。
看了眼时间,搂着赤条条的女子躺下:“小恶魔,再休息十分钟,冲个澡就就准备出门。”
“小清清。”
“嗯?”眼若繁星的低头看她,脑中却忽的闪过她各种剧中的模样,心忽的一沉,又惆怅万分,慕慕,是否我也是你众多剧情中的一段,曲终人散之后,再觅他人。人生这部大戏,是短暂的相遇还是长久的缠绵?
“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偷吃。”
“为何?我又不需要减肥。”他明知故意左右言他。
“我说的不是这个。”她又生气。
肃清不由笑了:“小恶魔,我猜你会派秦一和籽芮盯着我。”
“你知道就好。”又在他肩头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良久才松开。
刚给她收拾好,铃铛电话就至:“清哥,安安姐收拾好了没?”
“嗯。”
“等一下。”女子伸手夺过他的手机:“铃铛,以后叫他姐夫。”
“啊……好。”
“清哥清哥,听着像情哥哥。”又叨叨,公主般指挥他去给自己取衣服,临了还吊在他怀中威胁:“以后再让旁人叫你清哥,我就生气了。”
叹口气往外走,怎么就招惹了她,居然任其差遣,从铃铛手里接过衣服,胖胖的小助理一把拉住他,“清,哦不,姐夫,你让安安姐快点,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知道了。”想到小妞的威胁,挣脱铃铛的手,被踩了尾巴般往房间去。
伺候她穿衣服的时候,他又叹,往后这日子该怎么过,林家,老板什么都会,洛家,籽芮什么都会,肃家,两个什么都不会。
“慕慕,快点,时间来不及了?铃铛说化妆只能在路上了,我让他们给你备了早餐,记得在车上吃两口。”拉起女子就要走。
“疼。”女子双腿一软,就往他身上歪。
“怎么了?”一把扶住她,关切的问。
“小清清,下面,疼。”
“让你早上不要调皮,非要闹,现在怎么办?活动能取消吗?”
“不能,电视台的直播访谈。”
低头看她一眼,打横抱起就往外走,踏出清欢渡就听见咔咔的快门声,不假思索的护住她的脸,眉头一皱,这帮娱记,来的如此快。
耳畔还有大声说:“天,慕安居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看样子,夜宿于此。不枉我们在此守了一夜,值了,一会儿去打探一下这个男人底细,能让慕安心甘情愿委身,想来也非池中物。”
聪明的铃铛早已拉开车门招呼他们,将女子护在怀中笑:“害怕了吧?毁了自己清誉?”
“不怕,大不了公布于众。”她倒是毫不在意,示意他将她放下,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要求:“亲一口我就走。”
肃清倒是真不敢在如此境况下亲她,只是搂了搂她在她耳畔低语:“下次莫要跑到这边来,后面还带着一群尾巴。一会儿将别墅门禁密码发你,去那边等我。别墅区人少,娱记不会追过去。”将外套给她披上回头叮嘱铃铛:“这两天少给她排点行程,她身体不舒服。”
“好的,姐夫。”胖胖的小助理甚是乖巧,
这才放她坐好,又伸手在她发间揉了揉,才拉好车门挥手。
未曾想,又是一阵快门声,他扶额哀嚎:“完了完了,秦一今天估计要八卦一整天了。”
十点刚过,秦一已经风风火火拉着林莫染进门:“肃清,肃清,给我出来。”
“在这儿呢。”他懒懒在雅室应,“就知道你会飞速的来。”
“天,今天这么早就客满了?”秦一进门嚷嚷。
“傻娘子,今日为夫无需抚琴了,他们都是奔着肃清来的。”林莫染坐定,将肃清面前凉去的茶换掉:“说吧,闹得轰轰烈烈,我家这位小东西刚刚刷到新闻,懒觉都不肯睡了。”
“昨晚不就知道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肃清,倒不是我不赞同你们在一起,只是,自此你恐怕要没要私生活了。”
“已经没有了。”将手机搁在桌面上,随便一搜关于慕安的新闻,每一篇背后都有他,不过几个小时,都已经挖掘出他大部分履历了,甚至兴趣爱好都分毫不差。还好,还没挖掘到他身世那一层,该给自己那几个哥哥打个招呼,帮忙压一压了别吓到了迷迷糊糊吃了自己的小东西,本来已经远离肃家了,万一这时候闹出来,着实让人头疼。
“这个好玩,第一次见到谈恋爱被人围观的。”秦一看热闹不怕事大,站起来趴在林莫染背上把玩他的耳朵:“相公相公,我支持肃清和慕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