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遇见慕儿,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我引以为傲,你完整了我的人生。”
“老公,你抢我台词。”
她低声嘟囔,逗得他低头浅笑,“傻妞,我不傻,你待我真心或假意,我心如明镜。想当年我也是大名鼎鼎的肃大魔头,居然为了你这个小恶魔,温柔了整个世界。地铁有归的方向,飞机有航道,万物皆有轨迹,而我,就被你深深锁死。”握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答应我,乖乖的,陪着我,好不好?既如风般充盈我的生命,就此停留,不许再逃。”
“老公,你终会厌倦我。”
“那你就昭告天下,告诉全世界,我是个负心汉,大渣男。”亲了亲她的脖子:“既然你都知道了,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见见你家那两个臭男人。”
她又下意识躲。
“宝宝不想去就不去,老公替你教训他们,钱,一分都不可能给。”
“我陪你一起去。”又固执。
“好,要不带上籽芮,去揍他们一顿。”
“怎么着?我老婆是你家打手啊。”洛世杰带着艾籽芮推门而入。
“横竖你老婆能打,借贵手一用,我一挑二,没有胜算。”肃清毫不顾忌:“籽芮,你要是见到那两个王八蛋,估计不要我说,你都会动手。”
“是吗?”许久未打架的艾籽芮跃跃欲试。
抱着她出门,居然又有镁光灯闪烁,他摇摇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低头怜惜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越发心疼怀中这个小妞。
一行四人重新往茶社去,一路上他都将她揽在怀中:“结束了乖乖回去休息。”将她的手搁在胸口:“你老公被你吓掉半条命。”
开车的洛世杰瞥了一眼自家老婆,不服气的将她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艾籽芮白了他一眼,示意他好好开车。
一进门,没要到钱的两个男人果然还在,不过已经乱七八糟铺了一桌子茶点,干果瓜子壳满地都是,一开口就引发众怒:“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让我们等这么久。”
“你们两个人渣。”将怀中女人小心翼翼放到凳子上坐好,端过桌上的热茶就泼了过去:“再不闭嘴,小心我真不客气了。”
“哎呦,仗着人多欺负人啊。”
“我就想问问,你们要不要脸,有没有心?这么多年,你们吃她的喝她的,就这么对她?她欠你们什么?你们给了她什么?”怕吓到她:“慕儿,我送你去后面休息室好不好,这样的父兄,不要也罢,日后你便只有一个亲人,就是你老公我,只要我有一口饭吃,绝不会委屈你半分,我肃清捧在手心里的女人,由不得别人这样糟蹋。”
抱着她出门,对艾籽芮使了个眼色,该揍就揍。
进房伸手捂住她的耳朵,怕她听到外面的惨叫,才放她躺好:“慕儿乖乖在这儿待会儿,老公打发了他们就来陪你好不好?”摸了摸她的脸,看她面色沉静,才敢起身,熟料,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老公。”
“我在,宝宝。”
“不要离开我。”泪眼汪汪看着她。
再舍不得离开,在她身侧躺下,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好,不走,老公陪你。”掏出手机给洛世杰留言,给他们开张二十万的支票,告诉他们最后一次,日后再要一次,我就挑断他们的手脚筋,然后你帮我把人打发了。这才重新搂着妞,亲吻着她的发:“乖,没事了,我在,我一直在,永远在。饿不饿,好几顿没好好吃饭了是不是?再这么糟蹋自己,我要揍你了。”
女人在他手腕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再反复舔着。
后来的日子,脱离了原生家庭重负的慕安,好像剥去了一层伪装,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渐渐开朗起来。工作暂时搁置,日日做他的小尾巴,相处的时光,忽的多了起来。
最满意的人要数肃清了,看她在身侧玩游戏看书发呆,安然相对坐,远山如黛草如烟。他将往事煮成茶,从此清苦不为它。
她最爱抬头趁他不注意在他脸上啄一口就跑,他会飞速的将她捉回怀中亲至她瘫软再抱回房中,沉溺男欢女爱。
“宝宝,要不要出去玩?”肃清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去哪儿?”懒懒窝在他怀里。
“这当然是老婆说了算,我不过就是跟着拎包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快说,想去哪里,老公安排,卖了这么久的命,也该放我歇息歇息了。”
“你这工作,一天天跟玩似的,你还好意思要休息。”白了他一眼。
“傻老婆,天知道你睡着了,你老公还偷偷回书房工作,一边被老婆你身体压榨,一边被老板灵魂压榨,你看看我,是不是瘦了一大圈。”将她翻过来,示意她看自己的脸。
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嗯,好像是瘦了。”
在她手上蹭了蹭:“老婆怎么补偿我?”
安抚的揉他的头发:“好,出去玩,陪小清清出去玩。其实我觉得这里就很好,小扇引微凉,悠悠夏日长,眼下天气这么热,此间恬淡宁静,等秋高气爽的时候,老公再带我出门可好?”
“好,我怕你终日在此,会闷闷不乐。你太乖,常常让我无从下手,慕儿,偶尔适度放纵一下,是为了更好的道貌岸然的生活,生活太急会没有故事,太缓了会没有人生。”
“那,我是不是可以提要求?”她笑,将他最宝贝的一块茶饼,一块块掰碎了往罐子里放。
忽然想到林莫染当年所说,终会遇到一个女人,你将一切巴巴奉上,只怕别人也不一定动心。别说是一块茶饼,便是此刻她要将他的心在指尖一点点掰碎,他也不会皱眉。
“当然可以,我巴不得你胡搅蛮缠,将我的日子搅成浑水。”将茶桌上的碎茶渣轻轻拂去,将陶瓷罐子的盖子递给她。她从不做指甲,肉粉色泛着光泽的指甲里面有一弯浅浅的月牙。
看他握着自己的手发呆,她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老公,我劝你莫要太平日子过得太舒服,自找苦吃,这吹不出褶子的平静时光,也是我的温柔。”
“我时时担心委屈了我的宝宝,傻妞,我的圈子太小,你是平生闯进我圈子唯一的温暖,你的圈子怎会更小?”
“所以才惺惺相惜。”将那堆茶碗胡乱在手头叠来叠去,撞得叮当作响。
林莫染要是看到估计又要笑,这套肃清最爱的汝窑,迟早被磕的七零八落,他居然毫不在意。
“老公,你怎么不开设茶艺课?”她忽然歪头问。
“我竟不知,慕儿这么大方?那相公我就却之不恭了。”
“大方什么?”她好奇。
“老婆,你真不知,现如今茶艺课,十个学员十个女人?”总算伸手将那套汝窑解救出来,递给她一根茶针让她把玩,看她良久不说话,笑:“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见她似笑非笑,握住她的手,惩罚的咬了一口。
伸个懒腰从他怀中跳起来:“嗯,我去学做饭了,不骂你,毒死你好了。”
跟着起身又搂住她亲了一口:“玩玩就好,离刀远点,别弄伤了自己,也别烫到了。”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死了。”
拉过店员嘱咐照看着她一点,自己才开始重新忙,每隔一两个小时,她就跑过来捣乱撒娇,将他分好的一堆香料胡乱搅拌在一起。他也不生气,一把把她抓到怀里啃咬,掌心落在她顺滑的腰线上,一路下滑,最后在她蜜臀上揉捏。
“流氓?还是你赚钱容易。”她抱怨,本能的扭动腰身抗拒。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又让她心安神往,身体比意识更快的缴械投降。
“小妞,不是某人告诉我她不好养,天知道老公现在多努力,洛世杰那个混蛋,恨不得把活都推给我,说这是我欠他的。”
“你欠他什么?”摩挲着他下巴上的胡茬。
“我欠他毛线,他们夫妻俩干一份活拿两份工资,我还欠什么,不就是比我多开了几场会,多做了几个表?”
“肃掌柜真粗鲁。”她柳眉横竖,假装生气。
“是吗?还有更粗鲁的。”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穿过她的的双膝抱起她就走。
“喂,肃掌柜,工作呢,责任心呢?”她挣扎。
“老婆,你看看时间,天都快黑了,下午被你喂了一肚子点心,现在也该运动运动消消食了。”抬脚就要往休息室去。
看到虚掩的后门,她指了指:“老公,我想去看月亮。”
别说是看月亮,就是现在让他去摘月亮他也愿意。将她放下来,从抽屉掏出一个香囊挂在她脖子上,她抬头不解。
“驱蚊的,宝宝皮肤这么嫩,仲夏夜,山里蚊虫多,回头被咬伤,多委屈?”
“老公你真好。”
重新抱起她,沿着后院的小径走至半山,看到一个小亭子,让她坐在自己怀中:“宝宝,这儿看得清月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