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来后山另有玄机。”
再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勺,啃噬着她的唇,炽热的舌长驱直入,在女人口中肆意扫荡侵略。
“唔……”气息交融,她有些晕,他粗暴的入侵,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反应了几秒钟后,身体熟悉的开始回馈,通体发热发烫,挣扎着说:“老公,我是来看月亮的。”
“慕儿看月亮,我看慕儿。”唇齿相依,食髓知味,更不会放过她,横竖四下无人,嗯,野外,也挺好,总得玩点新鲜的。怀中女人的挣扎在他眼中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徒劳,他笑:“宝宝,你此刻已是插翅难飞,无力回天,还是乖乖就范吧。”
女子本就打算举白旗,自暴自弃的伸出舌尖供他戏弄,看他舔了一口,也试探着吮吸。
见她如此乖,动作便温柔下来,若即若离引诱着丁香跟着他的节奏游走,撩拨着她原始的本能,没多久,交换主场,角逐变成相互,她双腿环住他的腰身,搂着他的脖子,主动舔着他的喉结,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在他耳后淋巴上敲打。大手穿插进她柔软的发丝,扶着她的后脑,愈加猛烈的进攻她的唇,低声诱惑:“乖宝宝,就在这里好不好?”
“嗯。”神魂颠倒,哪分得清他说些什么,只要是他,说什么都好。
她今天穿着一身复古百褶连衣裙,只需褪去内裤,将腿环在他腰间,便是遇到外人,也只是浓情蜜意的一对爱侣。他更简单,不过放出自己的凶兽,交合处被裙子盖住,什么都看不到。
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手试探着在她分开的大腿根部探索,此番火热的舌落在她颈部:“宝宝,想不想要?”
小妞也伸手解开他胸口的衬衫扣子,将脸贴在他胸窝处,良久,张口左一下右一下开始咬,深浅不一的牙印飞快的布满了他的胸膛。
“小老虎,可是要吃老公的肉?”他笑,并不觉得疼,酥酥麻麻的痒。
“吃你的心。”
“好,给你,都给你,心肝肺都交给你,此后我跟慕儿共用一个。”伸手褪下她巴掌大的内衣塞进自己的口袋。
“哼,一天到晚就知道骗我。”女人扭了一下,话音刚落,又低哼一声:“啊……”
冷不防,某人的中指已经探入花穴,微微干涩的花穴略不适应,却也没拒绝。
“宝宝,你又走神了。”贴着她的耳朵诱惑,轻轻在耳朵上倾吐着热气:“慕儿,因为有了人海,相遇才变得更有意义,因为有了你,我的生命,才变得丰盈。”
“嗯,老公。”心中暗骂,死男人,玩就玩,怎的勾引的人魂飞九天,思绪凌乱。握住他巨大的男根抵在洞口。
“宝宝忍不住了?”了然于心的抬了抬臀,噗一声,直直的顶了进去。
“你……啊……”狭窄的甬道骤然被撑开,只觉胀痛酥麻,无法言说的感觉,心都被填满了,瞪了瞪抱着自己的男人:“肃清!”
“叫老公。”他笑眯眯纠正,低头和她脸贴脸:“宝宝,不是你主动要求的吗?怎么还生气了。”说罢故意颠了颠腿。
“嗯……”强忍着心头浪潮般的颤抖,勉力咬了他一口:“就知道你说那么多好听的,就是不安好心。”
“我就想知道,宝宝爱不爱听?”他笑的更欢。
“哼。”女子撒娇别过脸。
生气不过一秒,身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棍悄然一顶,刷开甬道更进一层楼,花心都要被他戳穿了,酥酥的,都可以听到自己在他的动作下一片片支离破碎的声音,忍不住轻哼,一想到自己还在生气,又强忍。
“宝宝,你里面又软又烫又紧,是不是想把你老公夹断。”看她面色窘迫,他更不要脸,抱着她站起身,走出亭子,寻一株手臂粗的毛竹,将她抵在竹子上抽插,边不遗余力的撩拨她,让她不能自己。
“闭嘴,不,不许说了,嗯……”她听的面红耳赤,低吼。
断断续续的声音,让他都想笑,以额抵额的继续哄:“宝宝,你这么凶,老公都要被你吓软了。”话虽如此,硕大的圆端抵在开合的穴口,丝毫没有变软的迹象。稍微简单的摩擦,已足够带来无比寻常的滋味,他是,她亦是。
看他若即若离般挑逗的态度,她更生气,明明箭在弦上,明明已经难耐,明明身体里已经叫嚣着无尽的空虚,这人,非要她给个准信,才肯彻底给予。
“嗯,老公,动……”对他的磨磨蹭蹭分外不满,肉欲横流,又不得不投降。
“乖,说句好听的,哄哄老公。”低声坏笑,故意用龟头在洞口磨蹭,感受她柔嫩的花瓣包裹吮吸着,用尽力气想把他往里吞。
“嗯,老公,求你。”欲火中烧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开口求饶,越想越恼,别无他法,唯有哭,眼泪召之即来呼之去的妞,瞬间泪如雨下。
他心底一叹,知自己欺负狠了,伸舌舔她的泪水:“宝宝,不欺负你了。”纵身一挺,如铁的硬物,滑了进去,交叠的褶皱瞬间被抹平,两人神色均是一紧,再同样长吁一口气。
短暂蚀骨的销魂让她忘记了哭泣,双腿先是狠狠环住他的腰,又无力的松开。
“宝宝,我要开始了。”用力将她抵在翠竹之上,狠狠顶弄着,竹子随着他的进出左右摇摆晃动,头顶,竹叶沙沙作响,皎洁的月光顺着缝隙洒下,月上梢头,人影重叠。感觉她甬道深处仿若有一双小手在拉扯着自己的命根子,一下下,将他敏感的柱身如电击,不由出口劝:“宝宝,你放松点,不然老公真的要被你夹断了。”
沉溺在极乐世界的女人,更生气:“闭嘴,明明动的是你。”
看她身子越来越软,将她抱在怀中,庞然巨物还埋在身体里,马不停蹄的进攻,她狭窄湿润的花穴,像一条温暖的不归路,让他只想停在此处。
“嗯,老公。”手指都无力抬起,弱弱唤了一声。
“乖,还看不看月亮。”在她嘴角抿了一口。
“看你个头……”竭力白了他一眼。
“好,那回去慢慢看。”
就着这个姿势,环抱着她,亦步亦趋往山下走,如此更省力,自己爽了,怀中人,彻底疯了。
那根要命的男根随着他的脚步进出的分外有节奏感,身体被他搅得酥软酸胀,小腹都被他顶的鼓了起来,嘴里胡乱的含糊软哼。
肃清咬着她的耳垂吮吸,动作却依旧强势,知她累极:“宝宝,乖。”
总算三步并作两步走回房中,放她躺好,举起她的双腿,压至胸前,死死的往里顶。
“啊……”女人忽的睁大眼,他这一下,顶开了宫口,顶的她五脏六腑都变形,挣扎一番,又软了下来。
“乖宝宝,老公要被你咬死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入,甚至能感觉到深处的弯道,而后完完全全进入一个更温暖的环境。
不知是疼还是舒服,垂落瘫软如散乱摆放的胳膊都在颤抖,求他轻点,再轻点。敏感的内壁被他捣的恍如梦里,强烈的刺激,让她有种飞天的欲望,知自己快承受不住了。勉力抬手想去触摸他的脸,被他眼疾手快的握住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再顶几下,温暖的花液落在男根之上,熨帖的他通体舒爽,强烈的快感让他在刹不住车,将那只小手重新贴在唇边,滚烫浓烈的精华喷涌进她温暖的凤巢。
岩浆般的滚烫让她从腰腹间开始抽搐,猛然绷直了身子,手一松,眼前一黑。
“宝宝……”俯身拥住她,贴着她的耳朵:“傻妞,远赴人间惊鸿宴,只为一睹你容颜。”
昏沉的女人,听不见这动听的言语。
看怀中的小可怜,恨不得再吃一遍,只得一遍遍规劝自己,来日方长。
最终听了她的话,未曾选择远行,两人驾驶一部车,去了邻省,寻一原生态的古镇,遇到一群写生的人,驻足观看,看接接天莲叶无穷碧,远山白云投影在湖底,执手看身侧人,身心眼都是满足。
“小哥哥小姐姐可以请你们做模特吗?”一个小女生怯生生开口。
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靠着他坐好。
等画完,肃清开口:“这个,可以卖给我吗?”
“不卖。”小女生笑,却摘下来递给她:“可以送给慕安姐姐。”
她忙做一个禁声的动作,女孩捂嘴笑:“我们早都认出来了,也知道你们不想被人打扰,连签名都没敢要。慕安姐姐,婚后您不打算拍戏了吗?”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环顾四周,才发现一堆小耳朵竖着等答案,只得又求助的看了看他。
伸手揽住她的肩,他笑:“怎么可能?她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放个长假,休息够了,有合适的剧本,当然还要拍啦,还请你们一如既往的喜欢我老婆。”
“当然,我们一直都很喜欢慕安姐姐。”
小心的卷好那张画,牵着她的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