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点点头,将小熊玩偶拎过来抱在怀中,靠在沙发上贴着艾籽芮说:“芮姐,真羡慕你,你看洛总多听话。”
“你还一口一个洛总,叫他世杰吧。”籽芮好奇的把玩着小熊脖子里的金坠子,这只熊她很熟悉,自家女儿亦欢也有,不过是合作方的礼物,想来肃清顺手送给慕安的,这个妞,居然这般珍惜。“哪有什么听话不听话?傻妞,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关乎爱情,谁深爱,谁惨败。他是挺听话的,可你要知道,公司家中大小事务,终归我操心的多,也常常觉得心力憔悴,只是他时时又让你觉得,好像你的付出他都懂,还倍感珍惜,也就觉得值了。所以,撒娇就是他示爱的手段,我愿宠着他,如此而已。别以为你家这个肃掌柜看着冷冷清清,乍一眼像个禁欲系,其实真正爱上了,一样无底线,你都不知道,他背着你考了多少证。”
“什么证?”慕安好奇。
“我记忆中的肃掌柜,不食人间烟火,最厌柴米油盐。安安你不知道吧,背着你,他考了厨师证、西点师、育婴师甚至催乳师。私下里不知道被世杰嘲笑多少回,你猜他说什么?”
“什么?”
“他说,家里只能有一个不会的,如果非要在他和你之间做个选择,他宁愿吃苦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你本就是枝头的凤凰,屈尊嫁给他,又莫名其妙受了许多罪,怎能再让你遭罪?这些证,看着没用,兴许将来都用得着,横竖有备无患,就当多学点知识。”
“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慕安感动,眼眶中都布满泪,看着执白子的男人专注盯着棋盘的眼神,忙侧过身,怕他看到自己哭。
“你知道吗?一开始老板和世杰都不太看好你们这段感情,圈子太过悬殊,他的身份,也迷之尴尬,你们的邂逅,不亚于一场火星与地球的碰撞,倒是我跟一一特别支持你们。这一路,看着简单,却又跌跌撞撞,每每看到你们的这些不大不小的挫折,我就想起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度等他的日子,如今看来,真的是,历经折磨,才懂真爱。安安,希望你们好,祝愿你们好,一辈子很长,遇到一个能骨血相融的人万分不易,一辈子很短,执手相看回眸都是昨天。”
“芮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他一直在默默的护着我。”
“你家肃清,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性格最深沉孤僻的一个,他常常会想不开很多问题,但是为了你,又拼命劝自己想开,于他而言,这已是万分难得。”
“喂,你这么了解我老公,我都要吃醋了。”她故意嘟嘴。
艾籽芮捂嘴笑:“拜托,你老公当年跟我求婚,我都拒绝了好吗?”
“哼,一会儿就教训他。”
两人又闲扯了半天,看时间不早,男人们也分出胜负,洛世杰一败涂地,十分不服气的嚷嚷着再来一局。
艾籽芮端了杯茶递给他,半蹲着拉了拉他的手:“老公,明天再来好不好?这家两个都需要早点休息,你也是,昨天不还嚷嚷着累。”就着手让他喝了半杯茶,拉他起身,取外套给他穿好,对肃清眨了眨眼,示意所托之事,定会完成。
慕安绕到肃清背后,替他敲了敲肩颈,才从背后搂着他柔声唤:“老公……”
“乖,老公在,怎么了?困了?”听她声音里面软软的饱和了情感,肃清伸右手和她左手十指相扣:“可是和籽芮讨教了御夫之道,这会儿活学活用?”
“不是,老公,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曾在芸芸人海,如今停驻在我心间,我仍是感谢那个天朗气清苍穹如洗的日子,世间缘分美妙,就像我遇到你,以为是邂逅,却变成穷极一生的烙印,我爱你老公,我最喜欢的,除了你,还是你。”
“这一定不是籽芮教的。”他笑,将她拉至身前,坐在膝头。
“为何?”
“这群人里面,说情话最厉害的是一一,横竖她就剩下张嘴,其次就是你了,笨妞,因为你接触了太多的剧本台词,轻而易举回来哄骗你老公这颗老心脏。”
“嗯,肯承认自己老,已是十分难得,没事,老点好,少折磨人。”
“又淘气?”抱着她站起身:“这次怀孕倒是忍得住,我依稀记得上次,有人哭着闹,就因为我顾忌她孕期不肯给。”
“流氓。”
“夫人,行周公之礼,让为夫长驱而入是你应尽的义务。”
“可是现在不行?”
“是,三个洞呢,一个不行,另外两个是不是行?”
“你别忘了你还是个病人。”
“它没病,好着呢,还很着急。”示意她摸了摸自己的高耸:“老婆,你要不要帮帮我?它要是不满意,我可能晚上都睡不好,晚上睡不好,我可能就恢复不好,这是恶性循环。”关于耍无赖,他深得洛世杰感染。
“我用嘴好不好,灌肠的话,你得抱着我跑来跑去,我怕碰到你,等过段时间你身体好点再说。”开口才发现,已然被他套路。
“那我也用嘴伺候老婆,来而不往非礼也。”
“看上去熟知礼义廉,实则耻,臭流氓。”
“那老婆你眼光确实不咋的,千挑万选,选了这个流氓,很遗憾的通知你,流氓赖上你了,没有后悔的机会。”这才低头像小朋友索要糖果一样:“夫人,不亲亲你家流氓?”
慕安愣了愣神,抬起了头,温柔而又乖巧的吻在了他的嘴角,就这样亲着啃着回到房间。他在床头坐定,慕安跪在他身侧,抬手放出了已经勃起的巨大性器。俯身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肃清心底一软,慕安已经垂下头把他含了进去。
做好了准备,被温软的口腔包裹,颇富经验的小舌循序渐进的安抚着,肃清长舒一口气笑:“老婆越来越熟练了。”
慕安无法接话,竭尽所能的把他含至最深处,无奈樱唇和男根尺寸着实不匹配,男性独有的味道熏的她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肃清开口:“慕儿,难受的话,不要勉强自己。”
慕安没有吐出来,固执在原地坐着深吞的动作,将他的顶端卡着嗓子眼吞咽着,肃清再忍不住,扶着她的头,重复着轻柔的抽插动作,直到真正疏解在她口中。
浓稠且浓烈的腥味喷洒在喉间,她分好几口才吞咽的差不多,最终呛了一口,眼泪鼻涕口中都有股熟悉的腥味,泪眼模糊怨气漫天的盯着肃清,在他怀中趴了很久。
良久取了颗酸梅给她压压口中的异味,她才缓过来。
“宝宝,好点了吗?”搂着她柔声问。
点点头,嚼烂了口中的酸梅,吞咽下去,抬头望着肃清。
“还要?”他欲起身再给她拿一颗。
摇了摇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肃清让她平躺,探身至她两腿间,鼻尖的呼吸热气喷张的在她紧闭的缝口四散开来,她后背都跟着紧绷起来。
下一刻,濡湿软滑温热的柔软抵在穴口,不可思议的触感真实从容,舌尖一路开疆辟土,扫过已经润湿的谷口,绕着经年豆蔻狡猾的转圈,牙齿在花瓣上反复研磨,她双腿战栗,唇齿间黄莺般鸣唱。
肃清动作不急不缓,微张双唇将傲然挺立的蕊心覆住轻吮,这一简单的动作,慕安瞬间失控,口中无意识的喃喃,忽高忽低,两手死死的扣着床单,声音里面已经带着哭音。
伸手在她双腿轻抚,抚慰着她不安的双腿,舌尖沿着张开的小缝探入,深深浅浅的戳刺,隐秘的洞口被轻而易举打开,她声音陡然拔高一度,只觉一阵透入肺腑酸麻上涌,小腹都跟着抽搐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摩挲着腿根,肃清将舌尖刺入甬道模仿着抽插。
慕安心中暗骂臭流氓,又觉舒爽的无以复加,暗想这流氓是如何学习的,对自己的需求,熟悉至骨血,嗯,一会儿要盘问盘问。
思绪没延续多久就被打乱了,被柔软的舌尖一遍遍抚慰,身体像暴雨后山涧小溪的水流,暴涨,山洪蓄势而发,一触即发。她觉得自己坏了,所有的水分都集中在身下,马不停蹄的汩汩涌出,不受控制。两根略粗糙的手指悄然攀上了敏感到极致的花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摩挲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满足的呻吟,只觉自己已经魂飞魄散,不知身在何处。
慕安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的神识淹没了,花穴痉挛抽搐涌出无尽的蜜水,她觉得自己失禁了,脸色通红往后蜷缩。肃清扶着她的腰禁锢了他的动作哄:“老婆,没事,乖。”双唇承接了谷口的玉露琼浆,安慰着颤抖的身躯,直到席卷她身体的暴风雨平息下来。
她香汗淋漓,彻底软在枕上,脸上散乱着泪痕。抬眼看到肃清唇上的水渍,软哼:“老公,你坏。”
“怎么?慕儿不爱?”
“还淘气吗?”
“今天淘气的不是我。”有气无力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