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女人乖巧作答,伸手握住肃清的手。
肃清揽着她一笑:“好了,丑媳妇也见过公婆了,不怕了。累不累,你且去歇会儿,跟夫人打个申请,今天这酒,我是不喝也得喝了,大喜的日子,老公躲不开。”
“少喝点,你身体刚恢复。”
“是,我有分寸,不是还有世杰替我挡着?”
“他不灌你就不错了。”她嘟囔。
“这么说我,这酒,我不挡了。”洛世杰一步三晃二愣子一样踱过来,看慕安满脸担忧才安慰:“好了好了,我保证他晚上入洞房的时候,神志清醒,一切有我。”
艾籽芮闻声而来,给自家老公塞了两粒解酒药叮嘱:“小笨,适可而止,别贪杯。”
“全世界就我老婆对我最好。”洛世杰旁若无人的低头咬自家老婆的脖颈。
“小笨。”揉了揉他的发。
洛世杰果然把肃清护的很好,那瓶白酒,压根就不是酒,全程都是水,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车祸伤愈不久,也不逼他。倒是慕家几个不长眼的,知道了肃家底细,拼命往这边贴,自然被怼的严严实实。
慕安贴着自家婆婆坐着,她知,这婚礼之后,再见面也不知几何,对这个姿态雍容的长辈,有着爱屋及乌莫名的好感。倒是艾籽芮看到曾经的爱人四目相对,借着休息的名义偷偷把她拉走笑:“我的大明星,你有没有点眼力见识?”
“什么?”她浑然不知。
“这大概是肃老爷子最后的心愿了,让他们多聊会儿吧。”
“哦,哦。”又想起什么:“我老公呢?”
“我老公在替他挡酒呢,一定会完完整整交给你,你还是别跟着受累了,虽然你该一同敬酒,但你有孕身子重,别累到了,我一会儿让肃清装醉走,早点撤吧,这里交给我。”
她面色一红,拉着艾籽芮:“籽芮姐,谢谢你,我好像什么都不会。”
“安安,你什么都不需要会,有人替你张罗即可,这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所以,籽芮姐替世杰打理一切,是世杰的幸福。”
艾籽芮眼角一弯:“他啊,这辈子都长不大了。”
厅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心中,五味杂陈,回望来路,好像那么点微不可闻的艰辛,都淡去了,手心里的温度,是最好的明天。
肃清和洛世杰两个人前醉醺醺的男人闯进来的那一刻,眼神立时恢复清明,各自奔向所爱。
洛世杰一如既往的不要脸,抬手就要自家老婆抱,艾籽芮无奈将他抱至沙发放他躺在膝头,取了瓶水喂:“小笨,你喝了多少?”
“不多,没醉。”翻个身搂着女人的腰身:“但是我今天就想要芮芮抱我回去,我不管,穿高跟鞋也得抱。”
“好,乖,没穿高跟鞋,要不要吃点东西?你乖乖躺会儿,我送完客人就抱你回去。”
“好,我要回家吃芮芮。”
艾籽芮揉了揉他的额角情知这是真的喝多了,口无遮拦。
肃清一把抱起慕安:“走,老婆,我们回家。”
“爸妈呢?”她紧张。
“礼物也收了,自有人安排,剩下的,由他们去吧。”
“你有没有喝多?”
“我喝了一肚子水,酒全在世杰肚子里,估计他今天又要被打屁股了。”
慕安捂嘴笑,把玩手臂上的和田玉手镯,盯着肃清的眼睛:“老公,我们回家。”
“嗯,回家伺候我的宝贝。”边走边低头轻咬她,“老婆,山海无边,岁月无涯,无论何时,我都在,陪你看一世花开,陪你走经年未来。”
“还有呢?”她捉住不放。
“还有,给肃家开枝散叶,绵延子嗣,源源不绝。”
“那我的工作呢?”
“工作呢,还是允许你继续的,不过以后所有的剧本,都得经过你老公同意,别担心,肃然新收购了一家影视公司,你就在自家拍拍戏吧。”
“这么说,我确实被金主包养了?”
“什么包养?”瞪了她一眼:“你明明是我明媒正娶昭告天下娶回来的,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欠揍。”
吐了吐舌头靠在他怀中:“小清清,算我勾搭你的吗?”
“不算,如果我不愿意给你勾搭,你又如何能勾搭的到?”
“那你真的爱我吗?”又仰头期望。
他无语的笑了笑,骂道:“傻妞。”又咬了她一口:“果真跟肥皂剧一样,天下女子都爱问一样的傻话,唉,世间再聪明的人,在爱情来临之际,都无法做到心如止水,否则便不是真爱,不够浓烈。通透这个词,从来都不是形容爱情的。老婆,我爱你,这漫长人生路,你是我唯一愿意妥协的人,人生这条路,有再多来日方长,在我眼中,也不够绵长。你老公这个位置,我想牢牢坐一辈子。你若入我梦中,我便愿此生长眠不起。”
“那我陪你。”她身着红色敬酒服,发髻盘起,头上那只凤凰于飞的金簪是肃然送的新婚礼物,如今她待肃清的眼光,已如常人,不再热烈。金色的穗子随着脚步晃着他的眼,一切都变得朦胧梦幻。抱着她走到门边,顿一顿,“算了,不回家了。”又折回酒店前台:“总统套给我。”
前台小姐客气招呼,抿嘴笑:“抱歉肃总,顶楼总统套被洛总订了,只能委屈你住豪套。”
“不要脸的王八蛋。”肃清骂了一声点头:“行,房卡给我。”在电梯门口遇到被艾籽芮抱着的洛世杰,抬脚踢了他的屁股一下:“不要脸,今天都跟我抢。”
“我老婆替你张罗,我替你喝酒,我住个顶套怎么了,我老婆连婚礼都没有,怎么,还不能住个大套了?”洛世杰意识倒还清醒,往自家老婆怀里靠了靠:“老婆,打他,他欺负我。”
艾籽芮抿嘴一笑:“好,等明天,今天不打,打了说我们没礼貌,人家今天大婚。”
“明天一定要记得打。”不放心的补了一句。
“嗯,好,乖。”
肃清白了他一眼:“世杰,我预计你一会儿就要被打。”
艾籽芮嘴角一扬,低头安慰怀中的小酒鬼:“别理他,不打,肯定不打。”
“你保证,不然我跟肃清走。”
“谁要你跟着我们,滚。”肃清先到,下了电梯就走。
艾籽芮这才低头亲了一口怀中人:“你就闹吧,一天天没个正行。”电梯飞速,又将他抵在门上印下一吻:“阿杰,什么时候才肯长大?”
他踉跄站定,一手刷卡,一手搂着艾籽芮往门里撞,将女人护在怀中,耍赖的往地上躺。她眼疾手快一把搂住,重新抱起他:“都抢了总统套,还要在地上,走,我抱你去床上。”
“老婆你真好,你永远不能丢下我,再也找不到这么对我好的人了。”小动物一样缠上来。
“你就不遗余力的哄我,夸我,揍你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芮芮揍我肯定也是因为我犯错了,不然才不会打我。”
俯身看着怀中男人,盯着他模模糊糊的双眸:“真是败给你了,一天天惦记我揍你,多久不揍你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你怎么还知道撒娇?”拉他靠在怀中:“好了,不淘气。”在他身上轻拍:“乖,不闹,醒醒酒再欺负你,小笨,我曾以为,我只是人间垂眉的摆渡人,却独独偏爱你,此生独爱。”吻了吻他的眉眼,这只小白兔,是她这辈子,心尖上的肉。
另一间房,肃清将自家老婆抱进去,拔下发簪,取下耳坠,将敬酒服剥掉,手落在尚未显怀的小腹上,额抵着她轻唤:“老婆,我愿执笔弃花间,从此以后,离经易道,只为你。”
“傻子。”抬首望着身上的男人:“终于骗到手了,还好下手了,真不容易。繁华落尽,可陪你细水长流。”
“除非黄土白骨,我守慕儿百岁无忧。”伸舌舔她的红唇,将原本精致无懈可击的口红啃得七零八落。
慕安看他脸上嘴角乱七八糟的红色印记,取湿巾给他擦,笑骂:“真是年纪越大,智商越浅,越来越淘气。”
将她抱到自己怀中,跨坐在腿上,下体刚好贴着他热气腾腾鼓囊囊的地方。刚刚还笑靥如花的女人,略略紧张的看着他。
双乳被他握住的一瞬间,她有点无措的轻哼一声,下一秒,一只万恶的大手抵在温热的洞口,指腹沿着边缘地带游走。深深浅浅的痒便被他轻而易举的挑起,她不禁缩了缩身子,小心谨慎的将自己肥嘟嘟的花瓣往下藏了藏,胆怯的看着他。
“怕什么?”他微抿着唇,眸中含笑,眼中满是戏谑,稍稍用力探了探花唇,抵着里面的小肉丁一顿乱摩挲,嘴上不饶人:“慕儿,你怎么湿成这样?宝宝,你是水做的吗?”
“啊……别摸了,小清清。”靠在他怀中,羞怯的抱怨。
“乖,换个称呼。”咬了咬她的耳朵,手停留在肉蒂上:“慕儿,你该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她终于反应过来,傻傻呢喃着,谁知这人压根就被打算发过她,狠狠捏了捏敏感的肉丁,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她顿时昂起头,花穴涌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身躯更是不住的痉挛,大脑都迟钝起来,呜咽的怨声:“骗子,大骗子。”
捏着她的魔鬼之手稍稍松开半分,捻了捻滑腻的手指,又来回蹭了几下。才吻了吻慕安的嘴角:“宝贝,怎么每次怀孕都这么敏感?不怕,老公不会狠狠欺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