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这么说,心口不一。”
肃清伸舌舔了舔手指,又将手探入紧致的肉穴,拂过一圈圈褶皱,又往里伸了伸:“乖,老公进去好不好?”
“嗯。”微弱的应着。
双手托着她的两瓣蜜臀,感觉她整个人都坐在他手上,昂然的巨物穿越层层叠叠的软肉,不偏不倚停留在一块软滑的地方。他情知自己已经入得够深,再入,大抵怀中的小东西真的要哭了,更怕伤害了她腹中的宝宝,用命根子感受着不一样的触感,怀中的女人显然满意这样的温柔。软糯糯的娇声,眯着眼也不挣扎,反而有几分沉迷其中,乖顺的将腿分的更开。
“慕儿喜欢?舒服吗?”
“舒服。”纤弱的脊背颤抖着,确实好舒服,舒服的从内到外都在滴水,眼神都茫然起来,不明白,明明还没有开始动作,怎么自己已经满足的不行。咬了咬唇央求:“老公,我不行了。”话音刚落,他又高举着自己的肉棒在里面搅了一圈,猝不及防的快感让她惊喘,呜呜咽咽的央求:“老公,用后面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担心宝宝。”宫腔内的水如她额角的香汗,从穴口倾泻而下,浇筑着他。
“后面的洞更小,宝贝不怕?”他戏谑,“乖,先用前面,老公轻点,我忍不住了。”转而轻浅的抽插着,她的身体早就跟这粗长灼热相契合,惯性的由着他操纵,任腿根颤抖。
看她一副被折磨坏了的模样,肃清舍不得继续欺负她,飞速的绽放了自己。温柔的揽着她的腰肢,在她脸上轻轻的吻了吻:“好了,不折磨宝贝了,一会儿老公用后面,但是,老公今天要在里面睡觉好不好?”
“变态,那你是不是还想尿在里面。”
他嬉笑一声:“是。”又亲了她一口:“老婆,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
点了点懵懂的脑袋,想起什么似的,仰头咬了他一口:“你还敢爱别人?”
“不敢。”他老老实实答,又封住了她的唇,待她酥软才笑:“小东西,我命都被你捏在手心里。”
这才满意的窝在他怀中指挥:“替我洗澡,还有……”脸又红了,说不下去了。
“嗯,清理后面。”他知自家小东西脸皮薄,说的也是相当隐晦,不由也生出几分担忧,上次趁她喝多,今日神志清醒,不知道会哭成啥样。搂着她,还埋在她体内,温暖湿润的环境让他忍不住想多待会儿,又揽着她吻得她绵软无力,才抱着昏沉的可人儿洗澡,灌肠,幸而她早就被把玩的绵软,一哭闹他就用指尖轻抚花穴,立马淅淅沥沥的潮湿开,她又舒服又想哭,无奈,只得咬着唇轻颤。“乖,想叫就叫,这里又没有别人,夫人不必害羞。”在她脊背亲了几口,柔声哄着。
假装听不见她的哭闹,干脆利落的替她清理干净,还不忘将镜前的精油带上,才抱着她重新回到床上。
对上她期期艾艾躲躲闪闪的眼神,索性狠狠吻住她的唇,直至慕安几乎有点喘不过来气,这人吻得太深,似乎要将她的心脏都吻住才肯放手。只等她稍稍换了一口气,又汹汹而至,把她吻到脸上布满泪横才松口,深呼吸一口笑:“老婆,怎么又哭了,小祖宗,我还没欺负你呢。”舔去她脸上的泪水,转而换做和风细雨温柔的吻她。放她躺平,舌尖抵着小小的肉缝滑动,她软哼一声,身躯迅速被快感引领,他将舌尖化作利刃,一鼓作气探入自己可达的深处,认认真真伺候起自家蜜糖。
一顿乱窜之后,内里的花瓣如她一般羞怯,泛着属于情欲的红晕,怯生生的团成一团,他薄唇微启,吻了吻中间的花蕊,复用舌尖反复舔裹着幽深的花穴。
“嗯……”她浅浅的低吟一声。纤细的手指忍不住插入他发间,微微用力,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老公。”慕安双腿忍不住合拢,面色潮红,喃喃:“进来。”
他动作顿了顿:“宝宝,我们不是说好了用后面?”话音刚落,牙齿咬住了两片花瓣中的硬蕊,来回一扯,温热的舌裹住了吮吸。
“啊……不……”她娇喘,哀嚎连连。
这喘息声换来的是他更用力的吮吸。慕安觉得自己是浪尖上的浮萍,随时都会被他打散。
花穴中淫糜不堪,濡湿的液体弥漫的到处都是,她额角均是汗水,身下更是一滩腥甜的水渍。口中只剩下低低破碎的呜咽与呻吟,不知道自己到了几重天,初时还能吸着鼻子求他,末了只能蜷缩成一团,由着他戏弄。
确认怀中的可人儿,已经浑浑不知所谓,从身后搂着她吻了吻她的香肩:“老婆?你还好吗?”
“嗯。”她应了一声。
看她乖的不得了,他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耳朵,一只熟悉的食指带着精油小心的扩展着后穴,全然无力挣扎的由他去闹,逐根添加手指,看她没有半点不适,才扶着自己的男根,抵在蜜臀之间的花朵往里面推送。
“乖,宝宝,疼吗?”缓缓顶开了后庭,轻声询问着怀中花一般娇嫩的女人。
从侧面也能看出她眉头微蹙摇了摇头,身子居然往他怀中靠了靠。
抿了一口她肉粉色的耳朵哄:“那老公进去了?”
后庭咬着粗壮的男根,身体被一种别样饱满扎实的感觉充斥着,慕安的肌肤如雪,男根却黝黑无比,肃清光是看到这样鲜明的颜色对比已然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愈加温柔又深情款款的拥着怀中的小东西,感受她身体一寸寸软了下来。
后庭的褶皱完完全全被撑开,紧裹着他的孽根,他在她脸颊轻柔的吻着,极轻的抽动着,唯恐她会觉不适。这样的深入,他觉得自己隔着一层软肉在和自己儿子打招呼,三个人,命运相交,呼吸与共,这世上最亲密的姿态。
虽是用着后穴,肃疯狂却竭力克制着往日的狂妄,一下下在她身体里走着属于自己的足迹,一遍遍在她脸颊和肩头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迹图腾,直至怀中的小东西意志昏沉,迷迷糊糊。慕安觉得自己变成了荷叶上颤巍巍一颗露珠,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给她带来说不出口的舒畅。原来用后面,也是这般的舒服。不知道自己昏沉的在欲望巅峰攀爬了多久,每一次身体痉挛轻颤过后,身后那根硬如铁命根子依旧不疾不徐的做着属于自己的律动。她有一种错觉,自己将沉溺在这无尽的欲望中,永无止境。
呜咽的趴在他手臂上,呼吸里都是属于他的气息,最初的快感,最后的麻木,这样温柔的挺进,也让她小小的身体难耐,哭着求他放过自己。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肃清无奈的看着自己值千金的时间被这个贪吃求欢又不能伤害的小东西,只能一遍遍吻着她的额角眉梢,用尽毕生温柔的抽插了几下,抵在能到达的深处射出了精液。恨恨的将手附在她的小腹上,他有些难忍身体中涌动的情欲之潮水,却又只能败在小小的生命之下。默默发誓,若是个儿子,日后一定揍他。
“那我晚上就这样一直留在慕儿身体里好不好?老公想留在里面。”
“嗯。”他终于肯放过自己,慕安的脑袋一片空白。
“老公还想尿在里面。”这次不等她回复,将圆润的龟头抵在肠壁深处,汩汩的喷射着同样灼热的液体,她有些不适的缩了缩身体,他又忍不住往深处顶了顶,让温热的液体顺着无尽的甬道流向更深处。身体被放空的快感让肃清发出满足的喟叹,又亲了亲怀中蜷缩的小东西,沉声道:“宝宝真乖,老公爱你。”说着按灭灯,将她紧在怀中叮嘱:“乖宝宝,睡吧,记得要乖,你一乱动,就要尿床哦,而且还是老公的尿。”
本欲陷入睡眠的女人,瑟缩了一下,脸腾地红了,却当真乖巧如斯,闭上了眼眸。
次日起床,小妞肯定是又哭又闹,他自知理亏哄了又哄,才换得慕安勉强止住哭泣。
就这样把她捧在手心里养着,小半年后,肃安出生了。肃家老爷子坚守到孙子满月,最终撒手人寰。因为提前做好了准备,倒没有出什么大乱子,肃家诸位兄长聚在一起,并未发生众媒体期待的遗产争夺大战,老爷子该圆的梦,都圆了,故而分配方面,尚算妥帖。
肃清并未表现出极度悲伤的模样,只是处理完后事,有几日分外粘着自家老婆,刚满月的儿子也全然不顾,分分钟都爱贴着慕安。
知道他心里的悲伤,她也不多言,孩子交给保姆照顾,时时让他靠着自己,不时给他泡茶或者揉揉头皮,他不想说话,便无声的陪着他,吻一吻他的唇或者眉眼。终究还是婆婆来看自家孙子,顺便哄了哄自家儿子,他才略略展颜。
吃完晚餐回房,慕安习惯性亲了亲自家老公才戏谑:“果然还是妈妈比老婆厉害,肃掌柜心情好点没?”
一把将小女人拉至怀中,张口就封住她的唇,熟悉逗弄着软滑的小舌,她面如春日的桃花,才不舍的松开。额抵着她的肩撒娇:“老婆,抱歉,说好了我哄你的,怎么又变成了你哄我。”
“傻瓜。”小手在他发间穿梭:“我们是夫妻啊,晚灯不灭,我终等你回家。你不也是?乖,我爱你。山水为竭,相思入骨,眉眼如初。”
他不禁抿嘴低笑:“傻妞,不需要哄我,我没事。”又将她的舌头从嘴里骗出来,用力的吻着她,一边吻一边伸手抚摸花穴,她太好骗,浅浅的挑逗,指腹便有了微凉的黏液。抱着她来到窗前,月朗星稀,从背后抱住她,让她双手支撑着窗沿,边亲边咬着她的耳朵:“蜜糖,有你真好?”拽去她最后一件衣服,唇角扬起一抹微笑,慢条斯理的将自己安放入她体内。在她鬓边摩挲亲吻:“慕儿,谢你没有试探,没有权衡,义无反顾撞南墙的进了我这死胡同,修理我满身荆棘,将我相拥。”
“老公,你闭嘴。”她轻哼。
“怎的,老婆不爱听?”他戏谑眉头微皱,不轻不重咬了她一口。
“难受?”
“乖,哪里难受?告诉老公,老公帮你。”举着她两条腿,腰腹一挺,戳的更深。
“嗯,动。”最后的防线被他顺利攻破,只字片言的要求。
“遵命,夫人。告诉老公,想不想要?”循循善诱的逗她。
她轻轻地哆嗦着,却忍不住将蜜臀往他这边送了送。且听他轻笑一声,便来回满足着怀中的小可爱。
湿濡的花穴翻涌着液体,她有些着急,呼吸节奏也跟了上来,显然后入的姿势打开了一个新局面。看她连支撑的力气也没有,让她用双腿勾着自己的腰,抱着她往床边走。
她的小脑袋低垂着无助的摇晃,羞怯的脚尖绷直,得救似的趴在床上,将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花穴流淌着的液体顺着沟壑蜿蜒至小腹。
“老婆,再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好。”她有些急,浑身都泛着粉色的情欲,“那老公要射的深一点。”
“乖。”
他不再磨蹭,一手摸索着捏着她的乳尖,另一手扶着她的腰,将那颗粉色的尖尖揉搓的红肿,小女人呜咽着,将全身都松懈下来,供他把玩,整个龟头都被她的甬道吸吮着,他亦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这样的进出,快感并不是特别的强烈,却是世外桃源般的一股暖流,让彼此的身体都又热又软。初时他站在床边,她半个身子都埋在床上,末了被他抱着半跪着,一手环着她的腰,在她身上起伏。
肉粉色的花穴被他撑开成属于自己的形状,看她在怀中弯折成一团,又搂着她亲吻片刻,直到他的身体跟着她不可抑制的颤抖,才垂眸凝望怀中的小东西,再猛烈的进攻起来。
她瞪大眼睛,又开始傻傻的呻吟,伸手想要搂他的脖子,却又被局限住,抖了半天,还是习惯性将那只叫肃慕的小熊搂紧。
“慕儿,给我生个肃慕可好?”
“啊?”她一时反应不过来,“我可不会生小熊。”
他无语,惩罚的左右撞击了数下。
“唔……”她的呻吟又变得高亢起来,挣扎着应声:“老公,别,别欺负我,我给你生小熊。”
他眼神亮了亮嗔笑:“是女儿,不是小熊。”找准她的敏感点又冲了上去,她浑身发抖,吟语都变成了破碎的音符,无助的的接受着他的冲击和拍打。交合处发出熟悉的羞人的水声,整个肚子似乎都被他充满了,有一两滴湿润的液体艰难的往外渗透。
她的头无助的昂起,觉得整个人都被他抱得悬空,心里带着不少怨恨的往下趴,肃清觉察到她的分心,抬手在他洁白的臀肉上甩了一巴掌,雪白的肌肤上立刻多了几道指痕。可怜的小女人瞬间被惊动,满眼含泪的回头瞪他,他在她眼上亲了一口:“宝贝,爱你。”
女人对暂停的动作显然更不满意,“嗯,老公,动。”暂停的欲望使他浑身的情欲都得不到满足,只得抱怨:“快,快点。”
他一挺腰,充分摩擦剐蹭着她的敏感点,身体内部熟悉的关口被他打开,慕安只觉委屈又可怜,眸中浮出哀求之色,恨恨拉过他的胳膊咬了一口。
感觉她咬紧牙关,肃清生出几分心疼,埋在花穴中不动,安抚的啄着她的脸颊:“宝宝,老公弄疼你了?”
吸了吸鼻子,艰难的转过脸与他亲吻,一转身,停顿的男根又在宫颈内左右乱窜,甬道被自己的液体充斥着却又无法溢出。小女人颤颤巍巍的呜咽,他艰难的抱着她转了个身,重新封住她的唇,将自己抵在她的深处来回的摩擦。看着眼前熟悉俊朗的面容,她恍惚睁大着眼睛呢喃:“老公,我爱你。”
“乖。”男人伸手拂去她额角的汗水,又将自己插入深处,抵着紧致处喷薄:“老公也爱你,傻妞,谢你给了我全部,我不要这世间的繁华,你就是我的天下,此生有你,世间别无他。倾我一生,许你一座花开不败的城;尽我一世,予你一场万年不醒的梦。”
身下的女子被掰开双腿,身心与灵魂都紊乱迷蒙,脑中却一片清明。用尽全力握住他的手,“老公,如若你我只是一场戏,我愿只演绎这一次与你邂逅的剧集,不离不弃。”
万丈红尘,悦己者唯有三:日,月,与卿。日出东方,月落西厢,执子之手,与卿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