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第46章纯天然,母乳喂养
白兰香狠狠啐了秦笛一口,便耐不住脸红,假装整理衣物,不再去看他。
白兰香的陈年往事已经讲述的差不多,接下来,自然轮到秦笛开诚布公,把
他所知道的一切说给她知道。
秦笛再次托起白兰香的香臀,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目的不是避免两人过分接
触,而是需要她面对自己。
有些事如果不是面对面的解释,很容易制造一些不必要的误会。秦笛这么做,
自然也是有道理的。
白兰香虽然没有多想,却耐不住敏感处传来的阵阵异样触感,阵阵挠心抓肺
的电流,让她在芳心荡漾的同时,有颇有些手足无措。
「阿笛……」
娇柔的声音里面,平添几多妩媚,拉长的音调,发颤的嗓音,无一不在暗示,
她此刻已经有些情动。
「***,不管了!」
秦笛恨恨的暗自呸了一声,决心暂时不去搭理俞可修那些狗屁倒灶的勾当。
现在,如今,耳目下,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和香姐做一些美好的生理活动。
「香姐……」
秦笛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也是可以这样温柔的。他自问,自己一向都
是个清冷的性子,多年的杀手训练生涯,早已让他忘记了人性中许多美好的东西。
然而,现在他却找回了男人特有的温柔。这一切,都是白兰香的功劳!
男人的温柔。不单单是体现在他的抚摸,他的照顾,他的贴心上面,还体现
在他适时的问候,或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她以回应。
此刻,白兰香便感觉到了秦笛的温柔。她的芳心一颤再颤,像是灌满了美酒
似的,早已沉醉其间,无力……也不想自拔!
唇与唇的相贴,是那么的顺理成章。目光与目光的痴缠、纠结,更是那么的
自然而然。乃至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仿佛都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生命里似的,
便是想分也分不开。
当他伸出舌尖,试探性的舔上她的唇角,她便报复似的,顽皮的用俏舍黏上
他的鼻尖。(这一段笑死我了!两个人是蜥蜴吗?作者不会是童子军吧!
他耐不住那丝酥痒,卷上了她的粉舌,要把她牢牢的包裹。她却灵巧的一闪
而过,像是练过凌波微步似的。左一下、右一下,每每在他即将裹住自己的瞬间,
脱离他的掌握。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管她如何的努力,终究还是没能顺利逃脱,她那嫩
嫩的香舌,终究还是落入了他的魔掌,被他那硕大的舌头,整个裹住,不住的向
她索取着芬芳的香液。
激吻,只一次如何能够尽兴?
他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品尝气力将尽未尽,胸腔无力吐息,紧张欲死的刺激,
然后又在她濒临窒息边缘的时候,渡给他一口真气,在她体内循环一周,进而给
她带来无以伦比的畅美。
仅仅只是一次次的激吻,白兰香便像是摸到高潮边缘似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的分泌着汁液,似乎向她呐喊,向她咆哮自己是多么的需要。
她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他宽厚的胸膛,紧绷而又极富弹性的触感,让她忍不住
用力揉搓了一下,然后又把另一只手,放在相对的另一边。
从来都是男对女,哪里有女人倒过来摸男人胸的道理?秦笛毫不迟疑的伸出
手去,捉住了白兰香的那对惊人双峰。
摸上这对上苍赐下的恩物已经不是次,可每一次,秦笛都有全新的感觉。
它们不像香臀那么柔软,即便早已是两个女儿的母亲,可她的这里依然带着些许
微硬。正是这如同少女般的触感,让她的这对玉峰直到今日,依然可以保持如此
的坚挺。
乳房不一定越大越好,可硕大的一对,总能给人以强烈的感官刺激,还有那
难以言喻的美的享受。
一手握不完,两手才能堪堪掌握的恩物,自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每
每总是说贫乳好的男人,莫非……只是酸葡萄心里?秦笛心中转着念头,手上却
没有丝毫的迟疑,从乳根直到樱桃尖尖,又从两颗诱人红豆游滑到壮硕的底部。
反复的挤压之后,秦笛惊讶的发现,白兰香那身米色的套裙上衣,似乎有一
点点粘连的迹象。
他好奇的解开她的外衣,这下看得更是清楚。粉色的衬衣,已经有了一点湿
润的迹象。分别在两边衬衣口袋的纽扣下方,而这个部位,恰恰就是两颗樱桃所
在的位置!
秦笛复又解开她的衬衣,坦露在他面前的,已经变成了一幅粉色镂空漏点半
罩杯!这副BRA不正是他买给她的情趣内衣套件之一么?那岂不是说……
被秦笛那对有些色迷迷的问询目光扫到,白兰香轻咬下唇,红着面颊,轻轻
点了点头。
「人家……人家只是内衣都洗了,没有的换,可……可不是特意穿给你看的
……」
白兰香越说越是小声,因为她自己都已经察觉,自己这么说,早已成了「此
地无银三百两」秦笛嘿嘿一阵偷笑,只用了一句:「是吗?」
拉长的音调,顿时便逼得白兰香溃不成军。
「湿润的痕迹呢,啧啧!香姐,难不成你现在还有奶水?」
母乳唉!女儿都已经十六岁了,居然还有奶水!这简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
面对秦笛的追问,还有他那仿佛能穿透自己衣物,直接照在自己私处的目光,
白兰香根本就难以形成有效的防御,几乎连组织一次抵抗的勇气都欠奉,直接就
投诚了事。
「嗯……」
声音不大,仿佛是刻意的不想让秦笛听到似的。可这般鸵鸟般的姿态,不但
没有让秦笛选择停下攻势,反倒激起他的挑逗欲望。
「咦?香姐,你刚刚说什么?声音太小,我没有听到唉!」
白兰香面如霞染,腮如火烧,耳根子都是阵阵发热,早就不敢和秦笛对视,
面对他这咄咄逼人的姿态,她只能节节败退。小声又重复了一遍。
秦笛依旧穷追不舍,甚至还用手摸上了一处峰巅,似摸、似夹又似弹,好一
番揉搓,居然又挤出乳汁数滴。
「香姐,这样可不行哦!你声音太小,说两遍我都没听到呢!呀!又出来了,
可不能浪费!啧啧!」
一边说,秦笛一边噙住她的樱桃,吸的啧啧有声。
要死了,这冤家!不羞死人家的面皮,就不罢休是怎的?白兰香已是羞得不
能再羞。心中一时发狠,便轻叱道:「人家就是还有奶水,那又怎么样嘛!」
嗯,很好!肯承认就好。秦笛暗自一阵偷笑,偏偏还要一本正经的道:「这
才对嘛,母乳喂养才健康,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你……」
白兰香又羞又急,有心扑到床上遮羞,却又难以挣脱秦笛的掌握。相反,由
于她的拉扯,反倒让自己还留在秦笛掌握中的双峰,带给她异样的刺激,身
体也给出了的生理反应。
「香姐,你说……我们就用现在这姿势,在阳光下结合,会不会很美?」
「要死啦你!」
嘴上轻叱着秦笛的荒唐提议,她的眼睛却不自觉的溜过地板,滑到窗沿,透
过一边的窗帘。穿过玻璃,投向远处渐渐染黄的丛林,光彩夺目的七色山峦之中。
别墅的位置极好,完全不用担心这一面有什么走光的问题。现下阳光正好,
窗外又是美景如织……这是怎样浪漫的事啊!
有时候,浪漫只是一只纸船,他把它放进小溪,让它载着他对她的思念,载
沉载浮,穿过小溪,流向大海。
有时候,浪漫只是一束野花,他把它别在她的发间,让它陪伴她度过快乐童
年。
有时候,浪漫只是黄昏时的并肩而坐,他和她,两人手牵手,共看夕阳沉没。
而此刻,浪漫就是他和她在这温馨的房间里,一起登上快乐的山巅!
仅仅只是放开思绪美美的想上那么一下,白兰香便生出一种畅饮醇酒的醉意。
秦笛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白兰香哪怕一瞬。专注的她,眼中闪烁着的,是
无数动人的光彩。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他心
醉。便是往日,他都是爱死了她,更何况今日心结尽去,又在她身上发现了新的
妙处,怎不让他幸福到顶点?
为女人脱衣服,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件让人暗爽的雅事。只不过,
这爽的程度,大都和女人的姿色成正比。女人越美,身材越好,爽的程度越高,
若是反之嘛……不说也罢!
可有时候,不脱衣服,或者只脱去少许衣物,也是一件很爽的事。不过大多
数时候,这都是在条件不允许,只能速战速决的情况下,又或者是需要隐蔽行藏,
不能太过张扬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才采用的勾当。
然而,现在秦笛和白兰香并不属于上述两种情况之一。他们之所以选择脱去
少许衣物,自然是和白兰香身上的情趣内衣有关。
镂空露点的胸围,下面同样开口的底裤。有了这两件利器,本就方便秦笛在
不褪去白兰香过多衣物的情况下使坏,更何况还可以在此基础上,衍生出多种野
外生存(生理?模式……
在草地上做固然很刺激,只可惜秦笛现在已是精虫上脑,根本就没有半点转
移战场的念头,直接扯下拉链,伸进底裤,一拨一拉,便掏出了家伙,直欲纵马
扬鞭。
「这坏人,今天怎么这么猴急!」
白兰香心中转着念头,却只是娇怯怯的望着秦笛,并没有半点阻止的念头。
因为……她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自己也已是春潮带雨晚来急,打湿了大片底
裤。
「观音坐莲,还是老树盘根?」
正坐这叫观音坐莲,反坐则叫老树盘根。除开两人面向的方向不同,姿势倒
是大同小异。
秦笛一声问,可是羞坏了白兰香。若是在晚上,兴许她也能豪放一下,跨坐
在他身上,当一回纵马扬鞭的骑师。可这青天白日的,和他做这事,已是羞煞人
了。这坏人,怎还忍心逗弄自己,居然……居然还问自己用什么姿势!
「你不说话,我可当你选择了默认选项!」
秦笛嘿笑了一声,把白兰香的裙摆捋到臀部上沿,然后第三次托起她的香臀,
又把她面对的方向调了一个个。
「你是观音,我是莲花,你坐我吧!」
秦笛轻托着白兰香的香臀,把她扶到自己凶器上方,却停下了动作,听其言,
观其色,看那架势,分明就是想要她主动挨宰。
「唔!」
白兰香忍不住捂住小脸,哀鸣了一声。是害羞?是不堪?又或者是别有一番
滋味在心头?白兰香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糊里糊涂只能闭上眼听天由命。
一咬牙,一狠心,她便落下了悬空的香臀,坐上了那朵人肉莲花,可恨那莲
花居然有刺,一根既硬且长尚还粗热的尖刺,在冲力加速度的冲击下,差点没刺
穿了她的心肺。
「嘶!」
的一声冷气入口,白兰香好一阵呲牙咧嘴,这才勉强适应。
「你这冤家,见天不见,怎么又变了一番模样?」
听得出,白兰香已经不单单是在撒娇,语气里已是既惊且怕,显然是在担心,
身下这根刺会无休止的生长下去!
秦笛嘿然一笑道:「我的好香姐,哪里是它变了?明明是你变了才对!你看,
这么多水,又那么紧……嘶……」
闺房春事乐趣多,浅唱轻吟赛听歌。哥哥一入二三里,妹妹身下已成河。
船儿入了港,宝剑入了鞘,再要耍那许多手段,自然也就没了必要。接下来
的一番春事,自然是十八般兵器轮番上阵,七十二门绝技次第亮相。
两人一个心事尽去,沉疴尽起,彻底放开了心扉。一个是心思畅快、心花怒
放,恨不得合二为一。两人自然是一般的努力,一般的放开手脚,于是,便成就
了一番激烈无比的大战。
第九集第462章心结尽去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许久,姿势一换再换,直到两人都觉得地板上摆不开,重
又在床上搏斗了好一阵,才算完事。
白兰香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趴伏在秦笛的怀里,身上搭着一条毛巾被,遮
住她那白如玉、滑如脂的完美娇躯。披散着的秀发,好些已经被汗水浸湿,一缕
一缕的贴在脸上,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阿笛……」
她伸出晶莹剔透的手指,贴在他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划拉着,声音是那
般的妩媚而又慵懒。
「嗯?」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抽烟的爱好,经过如此激烈的一场肉搏战,秦笛感觉自
己不但没有丝毫疲惫的感觉,相反还颇有几分精力贲张,劲力使不完的意思。
许是秦笛中气十足的回答,分散了白兰香的注意,她一时忘记自己刚刚要说
些什么,知识仰起小脸,轻咬着下唇轻声问道:「阿笛……你是不是还没够,我
……还可以的!」
话虽说的坚决,其实白兰香根本就没什么自信。脸上犹犹豫豫的模样,根本
就瞒不了人。秦笛嘿嘿一笑,也不回答,只是伸手下去,在她那隐密处轻轻点了
一下,这一下可要了她的小命,她像是被蝎子蛰过似的,立刻就痉挛着缩到了一
团。
「你看,都已经敏感成这样,怕是都有些微肿了吧?再做下去,可能就会出
人命了!」
以行动否决了白兰香继续下去的可能性,秦笛这才好整以暇的抱着膀子抛出
自己的回答。
白兰香羞恼的娇哼了一声,丢下一句:「不理你,让你自己馋死才好!」
便从秦笛身上滑下来,然后背过身去,以此掩饰自己的不堪。
秦笛哪里不知道,香姐这大美人。是在使小性子。难得见到温柔如她,也会
耍小性儿,秦笛哪里会不识相的硬对硬,很干脆的放低了姿态态,好一阵温言抚
慰,这才给足了她台阶,获得她地原谅。
情人间的小摩擦,小矛盾。甚至有时侯都说不上摩擦和矛盾,不过是生活里
的一些调味品。少了可能会无味,多了又让人觉得难以忍受。以前秦笛不明白,
也不需要明白。随着他和这俗世的接触越来越多,越来越融入这个社会,以前的
一些习惯。自然不能不随之改变。
秦笛一点一滴的改变,白兰香都看在眼里。她是个温柔娴淑的女人,更是个
聪明伶俐的女人。什么话该说,什么事不该做。她总能做到心中有数。刚刚地一
番举动,说白了,也不过是自己在向秦笛撒娇罢了。这么做的时候,其实她自己
心里也有些惴惴。
随着秦笛安慰的话语出口,白兰香知道,他变了……真的变了。而且他是为
了自己才而改变的!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改变,而且还是他那般的清冷性子,这
说明什么?除了说明他爱我胜过爱他自己,还能说明什么呢?
幸福的泪水,悄悄地滑落,她不等这些晶莹的小东西有机会被秦笛看到,便
轻轻的拭去。适可而止,聪明如她。如何不明白,改变一个人,永远不能操之过
急。他肯为自己改变,能够为自己改变这……已经足够了!
休息了多久。情话便说了多久。直到秦笛意识到时间不早,自己想要告诉香
姐的话,却一直没说出口,而马上又快到午餐时间,这才酝酿了一下情绪,寻思
着把话说出口。
又聊了几句,觑到一个比较好的切入点,秦笛这才说道:「香姐,谈到A。
D。O公司的尹修,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
白兰香脸上依旧挂着幸福的笑容,扭过头来,俏皮的望着秦笛,忽闪着眼睛,
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秦笛咽了咽口水,很想说:香姐,你这个样子,我很难专心讲事吖!可终究
没有说出来,而是重又酝酿了一下情绪,方才郑重地道:「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
报,尹修很有可能就是骗我你的俞可修。」
该来的,迟早都要来。秦笛尽管担心说这样的话,会让白兰香好不容易感觉
到的幸福,全都烟消云散,却还是不能不说。这种事,越是拖到后面越是难以收
拾。如果等丽兰香水搞垮A。D。O,又或者他出手伤了尹修,那后果就很不堪
了。
「你……你说什么?」
白兰香从秦笛的口中听到俞可修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激动的反应,只
是微微愣了一下,收敛了部分笑容,追问了一句。
「我说,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尹修很有可能就是骗我你的俞可修!」
白兰香这次听清楚了。俞可修?居然是俞可修?尹修居然就是俞可修!当真
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她原本以为,这个伤害过自己的男人,会永远呆在大洋的彼
岸,永生永世再也不会回来。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这个人不但回来了,而且还和自己姐妹们的公司对上
了!白兰香心中转着念头,不一刻便笑着望了秦笛一眼。
「阿笛,你……是在吃醋么?」
看到秦笛一副紧张的样子,白兰香心中说不出的甜蜜。就算俞可修回来了又
怎么样?自己对他的痛恨,早已随少女时代的喜欢一起,烟消云散在了风里。没
错!是烟消云散,而不是埋葬。可以这么说,哪怕俞可修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自己面对他,也不过是像面对一个陌生人。想来……自己是真的早已放下了!
「谁……谁吃醋啦!」
秦笛面色难得红了一下,虽然他不想承认,可又不能不承认,身边那么多女
人,眼前的这一个,无疑是他最为着紧的一个!
白兰香重新趴回到秦笛胸膛上面,用小鼻子拱乐拱秦笛的面颊,笑嘻嘻的道:
「还不承认,你看你。笑的那么僵硬,都不敢看人家的眼睛,分明就是在死撑!
好啦,人家告诉你,俞可修这个人,在我心里现在什么都不是!」
她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这让秦笛心中的点点惴惴,很快便消
失无踪。僵硬的肌肉也变的自然起来:「不是我不相信。只是我觉得……」
「觉得女人的次,很容易刻骨铭心,是吧?而且还留下了两个女儿,怎
么会半点感情都没有?」
对啊!女儿,还是两个女儿!就算香姐不在意,霜儿、雪儿她们呢?想到这
个问题,秦笛不由得又是一阵头疼。若是为霜儿和雪儿考虑。那这个俞可修岂不
是打不得,骂不得?
白兰香很温柔的望着秦笛,轻轻摸上他的嘴唇,道:「傻瓜,不要钻牛角尖,
好么?不是所有女人都会铭记个男人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所有被
强奸的女人,都要爱上强奸犯?再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和人家发生什么……」
「是啊!」
秦笛恍然大悟,不由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当真是自己太钻牛角尖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才是香姐的个男人才是!
「傻瓜,你还真打呀!」
白兰香轻嗔着捉住了秦笛的手掌,自己摸到秦笛拍下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柔声问道:「那么用力干嘛,痛不痛啊?」
「嘿嘿……原本是痛的。你这一揉,就不痛了!」
秦笛心里那个甜啊,比吃了甜枣还要甜蜜,幸福。原来就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傻样!」
白兰香轻轻白了秦笛一眼,嘴上这么说着,手下却没有停下,一边帮他轻揉
着,一边又道:霜儿和雪儿她们姐妹倆,从来都不知道有那么个父亲。从小到大,
我一直告诉她们,她们是试管婴儿。两个孩子很懂事,从来不在这个问题上面和
我纠缠。「
霜儿和雪儿的懂事,秦笛是知道地。从他次到白兰香的房子里租住,到
他和两个小妮子产生感情,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一直都没有父亲,却从来都没问。还要忍受同学们的嘲笑……苦了她们了!」
秦笛抱紧白兰香,又补了一句:「也苦了你了!」
白兰香软软的靠在秦笛身上,眼睛却依旧望着秦笛:「以前可能是苦的,可
自从有了你,我们都不苦了!」
话到了这一步,再深入去谈,似乎也已经没了必要。母女同嫁,到底是个比
较考验人的问题。有些事做得,说不得,深究也没什么意思。秦笛聪明的没有在
这个问题上,的去讨论。
「不要顾忌我和霜儿、雪儿!她们从来不知道有那么一个父亲,也没必要让
她们知道。有时侯,无知也是一种幸福。怎么对待俞可修这个人,阿笛,你和韩
嫣妹妹她们商量着做,也就是了!」
为了不然秦笛难做,白兰香甚至在这个时候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可以说,她
已经做到了自己所能做的极致了。
这么多年,生活一直平静的过着。即便偶有波浪,却也在自己的努力下撑过
来了。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已经有了秦笛,她不想,也不愿意再去面对那个该受
到惩罚的人。
或许,这一刻,她有些软弱。可谁没有软弱的时候呢?
秦笛理解的点了点头,郑重的承诺道:「香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这件
事!」
有关俞可修的话题,谈到这里,也已经彻底告一段落。在两个人心里,这个
人早已变的无足轻重,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即便俞可修得知白兰香的存在,试
图拿两人曾经的往事来要挟谁,也已没了可能。
两人又在床上躺了片刻,却在这时,听到了房门扭动的声音。
会在这个家里不拿自己当外人,随便谁的房子都敢闯的,除了季玉蓉,也就
只剩下陆灵仙了!
可不管这会儿进来的是谁,都不是一件有趣的事!要知道,秦笛虽然无所谓,
可白兰香面子薄啊!她现在可是一丝不挂的,若是给闯入者撞个正着,那面子…
…可要往哪里搁?
「等等!」
「别忙着进来!」
白兰香和秦笛一先一后,分别喝出声来。
扭动的门锁,应声停了下来。来人站在门外,既不进来,也不离开。显然,
对方是在暗示,她是有事来找。不管找的是秦笛,还是白兰香,他们赤身相见都
是不合适的。
无奈,原本还想赖在床上,继续温馨一下的两人,不得不起身穿衣。
左右都已经那么久了,即便装出两人没发生什么事的样子,怕是也没人相信。
白兰香穿好衣服在床头做好,扭了一把他的后腰,嗔了他一句:「都是你啦!」
这才放他去开门。
秦笛呲牙咧嘴一番,满足了香姐虐人的冲动,这才施施然的去开门。
白兰香眼见秦笛前后不一的表现,立刻便猜出自己刚刚那一扭,根本就没有
让他有什么感觉。心中暗恨之下,忍不住下了决心下次的时候要再大力一点。秦
笛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白兰香惦记上拉。兀自不觉的拉开房门,就见苗雨菲
俏生升的身影站在门外。
「咦?既不是季玉蓉,也不是陆灵仙那丫头!」
秦笛心中微感诧异,让出缝隙,对苗雨菲道:「雨菲啊,进来吧!」
苗雨菲眼珠儿转了转,对着房里努了努嘴,轻声问道:「是不是香姐在里面?」
秦笛忍不住好笑,知道苗雨菲这丫头也有些怕白兰香,心中生出一抹促狭,
便平静的摇头,道:「当然不是!是水如烟,我在和她切磋武技呢!」
「什么?不可能吧!」
苗雨菲完全不敢相信,「我刚刚还有看到如烟在草坪上练武呢!」
不相信归不相信,可秦笛的演技实在太好,苗雨菲最终还是认不住伸头望了
一眼。这一眼,可是看糟了,恰好白兰香也正向她望过来。
「雨菲进来呀,站在门口干嘛!」
第九集第463章初现端倪
「香姐……香姐?」
苗雨菲进门的时候,心情很是忐忑,若不是狠狠踩了秦笛一脚,略微分了一
下心神,怕是更加难以面对白兰香。
其实,这件事倒也不能怪苗雨菲。她原本是不知道白兰香没走的,找秦笛,
原本也是有急事,里里外外寻了个遍,却始终不见他的踪迹,逼不得已,这才挨
着房子找寻。在她想来,反正别墅里又没什么别人,又不会撞见什么尴尬事。
谁曾想,偏偏就让她遇到了这么一番尴尬事!除了哀叹自己运气不好,苗雨
菲也没有其他办法可想。
「过来坐呀,你我又不是外人!」
白兰香早已恢复了镇定,面色虽然还略微有些红晕,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她是
在羞赦,而是觉得那是诱人的正常颜色。
突然被苗雨菲踩了那么一脚,秦笛哑声痛叫了一下,却发现,并没有自己想
象中那么疼痛。她穿的虽然是皮鞋,踩自己用的也是脚跟,可真正落在自己脚面
上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用力。由此可见,她也是担心踩痛了自己。
秦笛心里泛着甜意,跟在苗雨菲身后,想要一起走进房间。
「阿笛,你就不要进去啦!我和香姐聊聊,你……你还是去找如烟吧!先前
你让我办的事,我己经查出了一些头绪,我有告诉如烟,你问她也是一样!」
说着,苗雨菲就把秦笛给推了出去,怎样也不肯让他跟着进来。
苗雨菲不让秦笛跟进去,自然有她的打算。这个家里面,大姐的位置,白兰
香已是坐稳了。为了家庭地和睦着想。她自然当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白兰香抿嘴一笑,横了秦笛一眼,也道:「我们姐妹说话,你一个大老爷们
凑什么热闹?去!去!去!快点忙你的去!」
两位佳人都在赶人,秦笛只好唱了一个肥诺,转身直奔草坪而去。
拉开玻璃门。秦笛还没走进后院,远远就看到一个白色地俏丽身影,正在草
坪上辗转腾挪,拳风到处。一旁的小树都要晃动个不休。兔起鹄落间,动作更是
说不出的利落和潇洒。
水如烟的这套动作,和秦笛在杀手训练营学的并不一样。比他的那套常规动
作更加简练,也更具威力!只不过。在招与招之间,还是能够找到些许似曾相识
地感觉。
秦笛站在距离水如烟不远的地方,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方才确定。水如烟使
出的这套拳法,和他所学的那套,是一奶同胞地双生子,只不过水如烟的更强壮
罢了!说白了,就是秦笛用的只是一个简化,而水如烟用的则是威力加强!
在幽影会里面,不同等级地杀手,享受不同的待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在这一点上,秦笛也从来没有埋怨过什么。
等到水如烟打的差不多,秦笛这才走了过去。还没近身,就听她娇叱了一声
道:「姓秦地,敢不敢和我打一场?」
自从太极内丹和六芒星阵先后大成,秦笛己经很久没能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
了。如果真要和她打,在她不使用异能的情况下,能在自己手下走过十招,就很
不错了。秦笛心中念头转过,便只是对她笑笑,没有答应她的挑战。
水如烟见秦笛不肯答应,索性不再邀战,直接一个箭步冲将过来,兜头就是
一圈,一记双风贯耳,同时拍向秦笛左右耳门。
头部眼睛、耳门、太阳穴周围都是要害,轻轻戳一下,都会让人疼痛许久,
若是被拳头砸中,十之八九会晕厥倒地,秦笛自然不能托大,任凭她击中自己。
微微一个错步,他便向右前方滑了半步,身子转了九十度,堪堪由横转竖,
立在了水如烟双臂之间,避过了她这一指攻击。
水如烟未料到秦笛不退、不挡,竞然挺身向前、若不收手,虽然依旧可以打
到秦笛身上,可到底威力己经弱了许多。更让她不能忍受的是,如此一来,她就
会抱住秦笛。若是给人看到,怕是会误以为,是她主动拥抱秦笛入怀!
「你无耻!」
水如烟叫骂了一句,向后猛的一退,然后以左脚为支撑,一个弹跳起身,空
中一个扭腰,右腿便踢向秦笛。
秦笛几乎想都没想,便避过她右脚攻击的方向,再次逆流而上,站在了她右
脚外侧。
悬在空中的水如烟左脚原本尚有余力,她原本打算右脚在秦笛身上踢一下,
然后依靠借来地力道,再加上自己保存的力道,两相结合,使出一记鞭腿,狠狠
给上秦笛一下。怎奈人算不如天算,这该死地家伙实在狡诈到了极点!居然再次
避过了自己的攻击!
「臭小子,除了躲避,你还会不会别的?是男人,你就真刀真枪跟我干一仗!」
兴许是水如烟当真恼了,一时竟是口不择言,说出了几句粗话。
秦笛嘿嘿一笑,很暖昧的抛给水如烟一个如你所愿的眼神,道:「你真想和
我真刀真枪干一场?这地方,恐怕不太合适吧?我个人虽然不太在意野合,
可总还是要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不是?你看,那边那栋楼可是能看到我们的哦!」
水如烟起先听到秦笛说地方不合适,还有些迷糊,下意识的左右扫了一眼,
也没看出什么不妥。等到从秦笛嘴里吐出「野合」二字,这才知道自己被羞辱了。
也是这时才明白,为何秦笛在提到「真刀其枪」的时候,要刻意加重语气。
「你混蛋!」
水如烟这下可是真恼了,先前攻击秦笛的时候,手段还有所保留。这下子她
恼将起来,便开始有些不管不顾了。只见她拳脚击打处,无一不是瞄准了秦笛的
要害和死穴。分明就是想要他地命。
别看水如烟的攻击姿态吓人,可惜根本就追不上秦笛地影子。如果不是他有
所保留,故意只是比她快上一线。只怕水如烟跟在他身后吃灰,都不够资格。
「你的身手,比华英级的杀手来说,略强一线。可惜,跟我比起来,还是差
了太多。如果不用你的异能,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秦笛这番话,原本并不是提醒水如烟使用异能。只是想劝她罢手。毕竟,他
还有话要问水如烟,若是两人当其干起仗来,自己一个收手不住。伤了她,可就
不美咯!
哪料想,水如烟听闻秦笛这番话之后,却以为他在讥笑自己不用异能就不是
他的对手。当下便停下了身子,左手一举一挥,便是探出了五道水符,飞快射向
秦笛。
秦笛闪电般冲向水箭,直直撞了上去,竞是毫发无伤。就在水如烟惊得睁大
眼晴之时,秦笛地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
「你开什么玩笑。难道不知道这里面住的都是普通人么?」
尽管秦笛己经强自压制着怒意,水如烟依然听出了他有多么的恼火。一时害
怕之下,满腔的怒火全都化做了飞灰。
「还不是你逼地!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我不用异能不是他的对手……那
意思不就是说,要让我用异能么?」
水如烟有心反驳,可面对秦笛仿佛要吃人的眼睛,最终还是越说越小声,最
后干脆连头都低了下去。
秦笛伸手指了指一边地另一栋别墅,强自压低声音,怒喝道:「难道你就没
看到,那边有人?家里人看到,都已经很难解释了,你还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不
是?」
水如烟自知理亏,低头思量半晌,小声的道歉道:「对不起啦,我一时冲动,
没想那么多。最多……最多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再普通人面前动用异能了,好
不好?」
秦笛微觉有些奇怪,和水如烟接触的时日,也己经不算短了,她的性格,自
己也大致摸透。似乎……她并不是一个轻易肯服输地人啊?怎么,今天这么容易
就向自己认错呢?
原来,这还和水如烟所接受的强者规则有关。
幽影会有异能战士星耀七部,霹霉火自然也有他们的特殊部队合金战士。至
于国政府,夏国政府乃至其他国家手里当然也握有相应的王牌。只不过,在这
些人中间适用的是一个规则,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适用的又是另一个规则罢了。
在他们的眼里,普通人和蝼蚁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他们可以把普通人视
为蝼蚁,可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有和蝼蚁生活在一起。每当这个时候,他们就必
须遵照蝼蚁地规则来行事。
毕竟,这个世界,还是普通人占绝大多数。一旦所有的蝼蚁联合起来,也是
非常可怕的一股力量,即便是巨人,也会被啃光骨肉,更何况,他们顶多也不过
是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
秦笛没在这个问题上,和水如烟多做纠缠。他只是沉歇了片刻,又等水如烟
道歉了两句,便把话题转到了苗雨菲交代她的问题上面来。
「雨菲告诉我说,她监视的那几个外国人,已经有了头绪。她有把情况告诉
你,你跟我说说,情况是怎样的。」
早就察觉那几个外国人有问题,可惜当时秦笛有事在身,要不然肯定掉头回
去亲自查他们。现在正是对付AOD公司的关锭时刻,可不能让他们坏了好事。
秦笛怀疑这扯外国人和AOD公司有关,倒是怀疑到了岔道上去。实际上,
这些外国人,虽然将合法的护照和入境签证,其实却是国特工!
就听水如烟道:「根据雨菲姐这两天的监视,那些外国人一直在和小区里的
各个业主接触。有时候是装作上门打招呼,有时候会装作和别墅主人不期而遇。
反正,为了和各个小区业主认识,他们已经使尽了手段。如果不是他们的活动太
频繁,雨菲姐又一直盯着他们,只怕也发现不了问题!」
「这么说来,他们是在找什么人?」
秦笛很快便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没猜中,却也已经距离事实真相不远。
水如烟点点头,道:「雨菲姐也是这么猜测的,另外,通过雨菲姐夜晚的观
察。她还发现,这伙外国人在夜间也有出动的迹象,似乎是在各个别墅里面安装
窃听器还是什么的。有一次,他们甚至还试图接近我们家,好在雨菲姐早一步发
现,告诉我,然后我打发了他们。」
听到这里,秦笛心中一动:「你是怎么打发他们的?」
水如烟微微一怔,道:「当时那个外国人的借口是说我们家后花园很漂亮,
想要进来参观一下。我当时说我们家都是女孩子,不方便他们参观!便把他们赶
走了。」
「后花园?」
秦笛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玩味的笑了笑道:「他们既然想进后花园参观,肯
定是想在咱们这里找点什么吧!晚上光线不足,如果能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进
来,当然是最好!」
说着,秦笛的目光也落在了草坪上,左方望了望,也没看到什么特别扎眼的
地方。只是在草坪的靠左部分,有一处烧灼的痕迹。那里,正是秦笛上次体内引
发天地威能异变的部分后果之一。为此,他还找了些借口应付霜儿她们。
「难道他们是为这个来的?」
眼睛盯着那处草地,秦笛眼光闪了几闪。早在当日引发天象的时候,他就隐
隐有种感觉,这件事迟早会给惹来麻烦。
「暂时先不管他们,如果他们不来便罢。如果敢来找我麻烦,哼哼!」
秦笛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对付这些外国人,他下手从来不留余地。自然不用
像对国人那般,还存哨有些许顾忌。
念头转过,秦笛便对水如烟道谢道:「多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想,我要先
去准备准备了。等一下嫣儿她们也该带香水样本回来了。」
第九集第464章我们一起玩香水
「我跟你一起去!」
几乎想都没想,这句话便从水如烟的小嘴中脱口而出。
秦笛微笑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水如烟不自觉地把两手绞在了一起,可即使如此,也无
法缓解她心中的尴尬,停了停,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轻声,但很坚定的又重
复了一遍:「我想跟你一起去!」
两句话相比较,只是多了一个字。就是这一字之差,意思已是千差万别。前
一句,决定的意味更浓。后一句,则是祈使的心思。
对于水如烟前后态度的转变,秦笛感到相当满意。看来,让这女人和家中的
爱人们相处时日久一点,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最起码,这个曾经的女杀手,人性
化的动作,已是越来越多了。
次见到水如烟的时候,她可不是现在的样子。那时候的她,美丽倒足够
美丽。只可惜,却像个玩偶似的,没有太多属于自己的情感。每一个动作,每一
个决定,似乎都是早就被人设定好了程序,而她只需要执行便好。
而现在,她的时候是她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子!
「好啊,那你跟我来吧!」
秦笛淡笑首点头,抬肢走向自己的工作间。
不自觉的,水如烟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美丽的笑容。那是完全发自内心的,真
正开心的笑容。只可惜,秦笛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他肯定也会为水如烟的
笑容所倾倒。因为,这一刻的水如烟,实在是美艳的不可方物。
秦笛的工作间,最初只是一间普通的杂物间。后来,他嫌空间太狭小,旁观
者一多,便没了下脚的空隙。索性,便自己打通了隔壁的一个房门,把两间并到
了一起,倒是成就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工作房。
若是给人知道秦笛是怎样打通房间的,怕是会吓得心脏病都要发作。试想一
下,若是有人看到一个男子,凭空跃起老高,眉心还射出一束白光,忙忙碌碌地
切割墙壁。谁能不大叫一声:妖怪?
为了不给家人制造困扰,秦笛都是选择在她们不在的时候动手,等到她们回
来,房间早已打通完毕。剩下的,不过是重新布置罢了。
在秦笛这个宽敞的工作间里,他最先购买的那一套调培设备。安静地躺在一
个较小的工作台上面,这是秦笛为水如烟准备的。他早先便答应了水如烟,要教
她调培香水。只是一直都在忙碌,始终抽不出空来教授她调培科知识。
最近几天都要忙着做香水,秦笛便想乘着这个机会,先教授水如烟一些基本
知识,然后指导她做一些简单的调培工作。
「那边那一套设备,是为你准备的。」在秦笛的指引下,水如烟站在了较小
的一张操作台前。眼前摆放的瓶瓶罐罐,都是她惦记了许久,却一直没机会上手
的东西。
「这是薰衣草精油,这是薄荷精油,这是玫瑰精油。这是……哇,居然还有
橙花精油?这些……这些都是给我的?」
幸福来的太过突然,总是让人觉得难以置信。水如烟脸上那抹惊喜明明如此
的明显,偏偏她还要用矜持和自制来掩饰。
何苦呢?秦笛忍不住暗自轻叹一声,杀手……真是一个泯灭人性的职业啊!
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现在应该是又蹦又跳地在欢呼雀跃吧?
「没错,都是给你的!这张工作台上的一切,现在都已经属于你。你有完整
的处置权,我不会额外干涉的。当然,我是指在你不需要指导的情况下,你拥有
完全的决定权。哪怕你把这些精油全部倒进下水道,我也不会过问。」
秦笛轻轻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有一句话,其实已经在他舌间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被他给吞了回去。
「其实……你可以不必压抑自己天性的……」
这句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似乎有些交浅言深了。
秦笛和水如烟现在的关系,可以说是在某种默契的前提下,有限度的合作关
系。太过动感情的话,说出来或许会影响这种关系,考虑再三,秦笛最终还是没
有开口。
「谢谢,真的谢谢你!」
水如烟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仿佛是刚刚吃了芥末酱的感觉,让她很不适
应。
已经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五年?还是十年?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呢!
杀手不相信眼泪,为了那个目标,自己早就告诉自己,不能再软弱。想不到……
自己却被眼前这个家伙给弄得差点哭出来!水如烟定定地望着秦笛,眼中闪过种
种复杂的情绪。
被女人注意,尤其是被一个漂亮的女人注意。在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不
错的体验。尤其这个漂亮的女人,还有可能和自己发生点什么的情况下。可惜,
时间、地点,乃至于双方的熟悉程度都不太合适。
「咳!」
秦笛干咳了一声,提醒水如烟不要再这样看自己。然后他道:「原本,我是
想今天先帮你普及一下笛培的基础知识,可你刚刚的表现告诉我,太过基础的东
西,可能你已经不需要了。不如,你干脆告诉我,你现在已经掌握到了哪一步,
我才好因材施教,量体裁衣。」
「嘻嘻!」
水如烟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又赶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摆出一副一本
正经的表情。
秦笛有些无奈地望了水如烟一眼,这个女孩子,一下都在压抑自己内心的真
实想法。在某些时候,可以说她很有自制力。可是,过度地压制,是很容易让一
个人变得心理扭曲的!
思想再三,秦笛不是决定劝劝水如烟,不管是从合作者的角度考虑,还是从
她曾经义无反顾的帮自己抵挡攻击的角度考虑,他都应该这么须做。当然,其实
促使他这么做,最大的动力,还是他想让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遭遇的女孩,能够恢
复自我。那种感觉,大约是和救赎自己的灵魂,差不多吧?
「如烟,其实你不必那样的!」
遮遮掩掩,一向不是秦笛的个性,他即使是劝人,他也是如此的直来直去。
「什么?」
水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眼中的笑意已量收敛不见,换成了几许清冷。
对于她的戒备,秦笛视若不见,他笑了一下,道:「你觉得,我现在过得怎
么样?」
说一千,道一万,再多的道理放在面前,总不如一个事例来得有说服力,尤
其是一个活生生,就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例。
「活得。很潇洒!」
仔细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水如烟不得不承认,一个叛逃顶级杀手组织
的成员,能活到秦笛这个份儿上,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身边还是美色云集的地
步,除了潇洒两字。似乎还真没什么词能形容。
「你想不想像我这样潇洒?」
秦笛直视水如烟,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以示自己的诚意。他不是在引诱,
也没有特别的目的,仅仅只是想帮助一个和自己有着同样遭遇的女孩子,仅此而
已。
多年的杀手训练,让水如烟很不容易相信一个人。可是面对这样一双眼睛,
这样一双纯净而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这让她很难相信秦笛有什么别的目的。
想要证明秦笛心怀不轨是困难的,与其费尽脑汁去想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还
不如反过来推想,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被他算计的!水如烟采用逆向思维的方法,
一步一步反思。
他想要我帮他对付幽影会?好像不是!幽影会现在正在内讧,我对他的帮助,
仅仅只是潜入幽魂岛罢了。他想要利用我讨好什么人?好像也不是!他要钱有钱,
要关系有关系的,好像也用不着我去讨好什么人,再说我也不会那些讨人欢欣的
技巧。水如烟一个又一个的否定自己的的想法。
他想要我重回特勤组?应该不会吧?他自己都在特勤组挂着名,虽然不是什
么核心成员,可对他来说,到这一步也就够了,和上面纠缠太多,反倒不美。难
道他是贪图我的美色?水如烟思前想后,感觉只有这一点比较靠谱了。
说起来,也只能怪秦笛身边的女人太多,任谁看到他,印象不是狗屎运
横天的牛粪,就是贪花恋色的纨绔子弟。水如烟会这么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事实上,秦笛也的确比较好色。虽然有他固本培元过度,导致阳亢的因由在
里面。更深层次的原因,其实不过是他童年过于孤寂,又严重缺乏母爱罢了。更
多女人在自己身边,女人宠爱自己,疼爱自己,在他来说,是一种很好的补
偿。只不过,这一点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罢了。
她莲步轻移,走到秦笛身边,斜趴在工作台上,摆出一副倾听的模样。
白色的包胸小背心,搭配一条黑色热裤,脚上一双蓝白相间的运动鞋,若是
运动起来,无疑是个美丽的精灵。可她就这么趴在工作台上,却像极了魅惑众生
的妖女!
就如同冰峰许久的山峰,突然融化掉,会给人以震撼的美感一样。一向冷着
脸的美女,突然笑那么一下,总会让人觉得她是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而水如烟这个总是不太合群,总是显得有些自我压抑的女杀手,突然摆出这
么一副恬撩人的姿态,基诱惑指数自然是呈几何级数上升!
秦笛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他很清楚,事有反常即为妖。这女人前一刻还
对自己横眉冷目,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脸色就像覆盖了万古寒霜似的。现在突然
变得这么妖娆多姿,怎能不让他心生警惕?
警惕归警惕,他的眼睛却不爱控制的,落在她那饱满的酥胸上面。
不可否认,白色紧身小背心,和白色紧身T恤一样,是凸现女人身材,谋杀
男性目光的两大法宝!如果再搭配上牛仔裤或热裤这种犀利级的武器,让男人流
口水,简直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
即便是正人君子,面对此刻如此撩人的水如烟,一样会忍不住一而再,再而
三的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更何况秦笛压根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水如烟虽然不太喜欢,甚至有些厌恶秦笛此刻的目光,却也忍不住心中生出
一丝欢喜。可这丝欢喜刚刚产生,便被她无情地压向了心底。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被这混蛋盯着,反倒生出一丝欣喜来?要知道,以前
被人这么无理的看着,我可是立刻会挖出他们的眼珠的!」
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想法,水如烟没有太多时间去胡思乱想,她迅速调整情
绪,双手撑着桌面,让自己的胸部挺得更高一些。
女人在什么时候最能凸现自己的身材?毫无疑问,一个是撑着桌面,一个是
弯腰翘臀,一个是跪在地板上寻物。不管是哪种,让自己胸部更挺,让自己殿部
更翘,完美的凸再自己这两处性征,无疑是一个聪明女人应该做的。
此刻的水如烟,无疑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这个姿势,完美地凸现了自己
两处性征,以至于,从秦笛的角度望去,可以透过她开口略大的小背心,轻松的
尽览那山峰胜景。还可以掠过她那脊背,纵览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妙处。
可惜,就算是再享受男人垂涎目光的女人,也难以忍受男人们赤祼祼,仿佛
要择人而噬的目光。更不要说,似水如烟这等原本就见不得男人好色的女杀手。
第九集第465章工作间的妙事
「为了试探这流氓的真实目的,我忍了!」
水如烟强自按捺住伤人的冲动,摘下头绳,甩了一下发丝。
她这么做,原本只是因为再也无法抑制面部的怒意,不得以之下的变通。却
不料,竟在无意中增加了自己许多魅力。
女人之所以美,很多时候不在于五官的精致,不在于画出来的白晳。懂得掩
饰缺陷的女人,是美的。懂得突出自己优点的女人,是美的。可最美的,却是总
在有意无意之间,制造不经意朦胧的女人!
垂下的发丝,遮住了水如烟美丽的脸蛋。让她那张精致的面孔,变得若隐若
现起来。可就是这种朦胧的感觉,在这一刻,是如此的诱人。
不行,不能笛看了!秦笛自家人知自家事。面对女人,他的自制力总是容易
下降,面对自己的亲密爱人,他自然可以不需遮掩,该怎样就怎样。可眼前这个
女人,既不是自己的亲密爱人,也不是可以随意撩拨的对象,他只能干脆转过身
去,走到一边的大号工作台附近。
「咦?他怎么走了?」
面对秦笛的突然转身,水如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差点起身跑去质问。作为
早早凸现特异体质的她,和其他普通杀手不一样,从来没有经历过情色训练,并
不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的训练科目,除了杀人,就是杀人。即使和星耀七部的
其他成员合练,也是在服从这一大目标之下。
有些技能,女人可能需要训练,可单就演戏来说,每个女人天生就有几分功
力。面对秦笛的突然转身,水如烟只是稍稍愣了片刻。立刻就有了应对措施。
「哎哟!」
水如烟装作一不小心从工作台上摔了下来,跌倒在地板上。想要以此换来秦
笛的可怜。
平素坚强到男人看到都要服软的女人,突然露出小女儿的妖态,只要姿色稍
微过得去,大抵都是能够博取男人同情的。
秦笛也不能免俗,原本只是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却情不自禁的转身蹲了下
去,做出扶人的动作。
水如烟生平次品尝到身为女人的好处:原来,想要男人低头,并不一定
非要使用强硬手段的!
聪明的女人,懂得善用自己的优点。把自己的长处变得更长,短处尽量弥补
隐藏。她们迷惑男人,安慰男人,蛊惑男人,却从不强迫男人。
愚蠢的女人,不是自视甚高,就是满脑子狗屎,没有什么本事也就罢了,偏
偏还不懂得藏拙。她们总想强硬地改变男人,使唤男人,压榨男人。又或撒泼耍
横,只想着骑在男人头上。
自然界的规律,从来都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即使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
现在,但凡稍微肯为自己日后负责的男人,都不会选择愚蠢的女人。
水如烟以前并不在乎这种论调,她的生活中,出除了训练,便是战斗。男人,
在她的脑海里,实在是个可有可无的物种。
可是,随着日益融入俗世生活,水如烟的思维,已经开始发生可见的变化。
而此刻,这种转变更是在量变的基础上,产生了某种质的变革。
「怎么样?有没有摔伤哪里?」
秦笛的目光如电,只是一扫的功夫,便早已确认水如烟身体根本就是好的不
能再好,哪里需要什么帮助。
只是,握在手中的那只嫩滑的手臂,实在让人不忍释手。按说,长期训练之
下,就算女人的肌肤勉强能够保持白皙,至少也应该纤维化,生出肌肉组织才对。
可秦笛入手的地方,到处都是婴儿般的娇嫩,没有丝毫生硬的感觉。
秦笛还没有仔细思量到底是什么道理,便被水如烟吸引了注意。
就见,她大半个身子靠在秦笛胳膊上,勉强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在刚刚起身
的瞬间,一个趔趄,跌进了秦笛怀里。
原本按照水如烟导演的剧本,她的身子,应该是背靠着秦笛一条手臂,她自
己握着秦笛一条手臂,和他进行有限的肌肤接触。
哪料想,秦笛似有心若无意的一个侧转,竟然变成了面对水如烟侧身跌倒的
姿势。这就导致,秦笛的两条胳膊,一条环住了她的双胸下围,一条扣住了她的
柔软腰肢。更过分的是,他竟然用双腿,夹住她的腰胯!
水如烟的两手,只能无可奈何的抓住秦笛的左臂,若是不抓住,保不准那条
色狼之爪就会在自己的双峰之上寻幽探胜。
护住了胸部,却难以护住腰部。秦笛那只扶着水如烟腰肢的右手,不自觉的
在那祼露的柔滑肌肤周围蹭了两下。微带冰凉,滑如细绸,却没有半点赘肉感和
迟滞感。如此舒服的肌肤触感,让秦笛很是有几分垂涎。
若不是事先已经大战了一场,消耗了不少欲望。说不准,只是这一次肌肤相
触,秦笛便会动起歪念头。
「真是糟糕,怎么会这个样子!」
水如烟弄巧成拙,搞成现今这副田地,自己也是有些无可奈何。可若是就此
放弃挣扎,任凭秦笛轻薄,她自然心有不甘。
于是,她扭动起腰胯,想要通过腰部发力,然后肘部支撑,在秦笛身上垫一
下,就此脱离秦笛的掌握。
此时此刻,水如烟早已没了试探秦笛的想法。只想着,先脱离他的掌握,恢
复自由之身再说其他。
怎料想,她这个算盘又打错了。原本她不动,秦笛可能只是稍微占一点便宜,
便会松手。毕竟,他本就没有想过要对她怎么样。
说起来,两人之所以变得处境尴尬,而不是气氛融洽的在调培香水。有大多
半都是水如烟疑心病过重的缘故。
谁知水如烟这一扭动,还没等腰肢发力。就因为胯侧臀尖被一硬物抵住,泄
了气力。
身为女人,哪怕她再无知。也不至于不明白抵住自己的是什么东西。更何况,
一时心慌意乱之下,她还抓了一把以作确认。
水如烟这一抓,秦笛起先也被吓了一跳,就待放开她的当儿,那只捉住要害
的小手,像是碰到了蝎子一样,抖手就松了开去。
气氛在这一刻凝滞起来,仿佛变成了固体状态似的,沉闷异常。
继续下去,岂是一个尴尬可言?前一刻还跟人家说什么其实你也可以过得潇
洒。这一刻就把人家抱在怀里,恣意轻薄。最过分的,还是拿着枪指着人家,这
算怎么回事?就算秦笛脸皮再厚,也颇有些招架不住。
可若是放手,一时间,秦笛也找不出个由头。就这么放开,只怕两人不是大
眼瞪小眼,就是要上演全武行咯!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秦笛把希望的局面。彼此瞪视,气氛怪异不说,还会白
废了之前的努力,让两人原本缓和不少的关系,再次僵化下去。至于开打,那更
是要不得。弄坏了仪器不说,说不准还会酿成恶劣后果。
思前想后,秦笛感觉,最好的办法,似乎莫过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两人该
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
可惜那调皮的小东西,此时很不合作,一个劲儿活蹦乱跳,看模样,似乎很
是想投入一个温暖湿润的怀抱。
「秦大哥,你放开……人家好嘛?人家被你勒得难受。」
喊出秦大哥这三个字的时候,水如烟的脸色还有几分不自然。可当她要求秦
笛放开她的时候,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说出自己被勒得难受,脸上甚至还露出
了笑意。
不对!情况严重不对!事有反常即为妖,这事太不正常了!秦笛心中的警戒
等级一升再升,可到底老抱着人家也不是个办法。只好松开两手,暗自戒备,表
面上却一副很随意的样子,笑道:「意外,意外!谁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水如烟脸上笑容更盛:「是呀!是呀!这只是个意外。我敢保证,以后肯定
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
两人一个比一个笑得假,可偏偏都不好意思离开工作间,又没心思凋培香水,
干脆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哈哈。
其实,两人谁都巴不得对方先开口离开,自己也好松懈一下紧绷绷的神经。
无奈,对方不能如已所愿,自己又不甘心就此离开,一时倒是僵持了下来。
口不对心的又说了片刻,两先后感觉嘴巴发干,便停下了没有营养的对话,
各自站在一张工作台前,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了调培工作。
对于水如烟来说,刚刚遭遇了一番尴尬,虽然没有被秦笛占去多少便宜,可
心理上的不适很强烈。若是让她就此转移心神,投入到调培工作上去,不免有些
强人所难。
可对秦笛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六芒星阵一转,精力不由自主地便高度
集中起来。。D。公司新品发布会上介绍的香水,一款一款地开始在秦笛脑
中浮现。
「grl,格调女孩。清新自然的花香型香水,前调里有柑橘、
葡萄柚和柳橙。中调则是小苍兰、空谷百合还有白莲花……咦,那个奇怪的味道
是什么?」
身为调培专家,灵敏的嗅觉是必不可少的专业条件之一。大多数时候,只是
闻一下,秦笛就能分辨出百分之六十的香水成分。
在自然界里,狗的嗅觉荣拥最灵敏者桂冠。一般来说,狗的嗅觉细胞高达两
亿个,可以分辨两百多万种不同的气味。它们对气味的敏感程度,可以达到相当
细微的分子水平。即使是很小的气味差别,它们都能分辨出来。
相对于一般人来说,狗的嗅觉是他们的一千两百倍。当然,这是相对于未经
训练过的人类而言。
经过嗅觉训练的人类,和经过嗅觉训练的狗,看似不能相提并论的两者,实
际效果相关并不是很大。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人类自身拥有巨大的潜力,在各个
方面,都有可能成为自然界的最强者,这不仅仅是在依赖工具方面。
秦笛的灵敏嗅觉,自然也不是生来就具备的。这是他通过辛苦训练获得的成
果。只不过,他的动力并不是为了调培香水,而是为了防备自己在不知不觉中,
被杀手训练营的那些对手下毒罢了。
秦笛一一回忆自己在。D。公司新品发布会上闻过的每一款香水,然后
在工作台的便笺上,依次写下它们的成分。奇怪的是,他的嗅觉提高不少,几乎
能默下百分之九十九成分的同时,却偏偏找不出那最后一种成分是什么。
对于一般人来说,一种成分的差别,他们根本察觉不出来。如果只是想要破
坏。D。公司的品牌形象,以制假售假的方式对付。D。公司,秦笛现
在已经有了资本。
可是可惜,仅仅只是这样,并不能迫使俞可修屈服。如果不能找出最后一种
成分,根本就没办法对他形成威慑。先前所谓的定计,就将付诸流水。
水如烟自己在工作台前发了一会儿愣,不见秦笛说话,便忍不住偷偷看了他
一眼。便是这一眼,让她发现,自己所了解的刚刚的秦笛,其实只不过是他众多
性格特征中的一个切面罢了。
工作时候的秦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特别气质。水如烟搜空了脑袋,也想不
出合适的形容词。她只知道,这个时候的秦笛,特别的吸引人,给他一种……一
种很让人安心,很让人舒服的特别感觉。
「会不会是留香剂或是凝香液之类的特别物质?」
秦笛思量再三,依然不敢肯定。
在工业化的现代,香水的配方大多数时候不是什么秘密。这主要是因为,不
同的流程,不同的添加步骤,很容易造成香水味道的异化。哪怕是同一个配方,
只要错了一个步骤,就有可能造成两个极端。
也正因为如此,窃取了秦笛配方的内奸才会那么让人忧心。因为那个内奸带
给俞可修的,不仅仅是配方,还有香水的全部制作流程!
第九集第466章香姐要给我做媒
在调培界,能够通过简单的观色、望形、嗅香三个步骤,便分析出香水的主
要成份,便已经可以称之为了不起的高手。若是能够再随口说出几种配料,那便
已经是大师级的调培高人。
像秦笛这样,仅仅只是通过回忆,通过在脑海里的影像再现,便能够分析出
。D。O各色新款香水百分之九十九成份的,可谓绝无仅有!若是爆料出去给
外界知道,怕是调培界独孤求败的名头,便要落在他的身上。
小隐于山野,中隐于闹市,大隐于朝堂。若是当真要抛弃自己从前的杀手身
份,成为调培界的NO。,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再三分析那个特殊成份,
始终不得其法,秦笛的心里不禁升起了别样的念头。
没有实物,单凭回忆和想象,秦笛做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原本,
他是可以不继续下去的。只是,因着水如烟就在旁边,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这个女人,索性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几种香水的最后一种物质上。
「明明感觉到它的存在,可就是没有半点味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人一旦专注起来,很容易忘记时间的流逝。一个工作,一个发呆的一对男女,
待在工作间里,浑然不觉已是午饭时间,若非白兰香和苗雨霏一同来叫,或许两
人会一直保持这种姿态下去也说不定。
水如烟最先反应过来,胡乱堆了一下面前的瓶瓶罐罐,做出一副收拾的样子,
便对白兰香和苗雨霏笑了一下,招呼着走了出去。
临到门口的刹那,她终归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秦笛一眼。却没料想,秦笛
这一刻方才从沉思中醒来。抬头的瞬间,恰好和她的目光相遇。
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水如烟的目光猛地一缩,匆匆转身离开。却因为
一时没注意脚下,差点一脚踩空,摔上一跤狠的。
白兰香抿嘴一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她对苗雨霏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却追
上几步,扶了水如烟一下,说笑着和她一起进了饭厅。
苗雨霏得到暗示,心中念头一转。便也有了三分醒悟。莲步轻移。挪到秦笛
身边,她便似笑非笑的嗔了秦笛一眼。道:「阿笛,今天天气不错啊?」
「天气不错?」
秦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往窗外看了一眼,咦?早上还是阳
光普照,温暖和煦地,怎的这大中午的,就阴云密布起来?莫不是,这天气暗示
了什么?
结合苗雨霏的态度,又联想她一大早就撞破自己和香姐OO……糟糕!
秦笛暗道一声不好。十分怀疑眼前这一脸微笑的美人,是问罪来啦!
「哈哈……今天天气的确不错。早上还晴空万里,中午就阴云密布。等到晚
上,说不准就电闪雷鸣。然后暴雨倾盆……」
秦笛满嘴跑着火车,私底下却在暗自琢磨对策。
「扑哧……胡说八道些个什么?」
先自娇笑了一声,苗雨霏复有含嗔带怨的白了秦笛一眼,道:「不要转移话
题,说……你和水如烟刚刚是怎么回事?我先声明,不是我要问的。是大姐让我
帮她问的!」
嗬!都说环境对人影响很大,可也不能这么个大法吧?以前小菲菲没搬进来
之前,虽然脾气不算好,偶尔还狂野一回。可那时候地她,也没这么精明啊!现
在都学会拉大旗,扯虎皮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秦笛暗自哀叹了一番,口上却道:「没怎么啊。我就是随后说了她两句,结
果惹她不高兴了。像是怒视阶级敌人似地,狠狠的盯着我不放,若不是你们过来,
我还在这儿受刑呢!」
「只是随口说了她两句,她就不高兴了?据我所知,如烟她不是这么小气地
人啊!」
苗雨霏眼睛瞪得老大,眼中闪烁着一簇一簇的光芒。右边眼睛的光芒形成两
个几乎有若实质的大字「相信」……可惜,还要再加上左边眼睛里闪烁的「我不」
两个斗大的正楷。
「唉……说真话,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秦笛一阵无语,干脆没好气的顺着苗雨霏的推理,哼哼着道:「好!好!好!
我没有随口说什么,我只是看她长得漂亮,调戏了她几句,顺便摸了摸她的小手。
这总行了吧?」
苗雨霏好一阵兴奋,两只眼睛里地光芒更盛,只不过,这次光芒的颜色有点
异样,即便是秦笛也已经看出来,那是属于永恒的八卦精神在大放光芒!
「对嘛,说实话多好,我和香姐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你应该不会只是
摸摸小手这么简单吧?以你地为人,是不是已经摸了她的胸?怎么样?如烟地胸
大不大?软不软?好不好摸?和我的比起来怎么样?」
吐血……如果可以的话,秦笛真想吐血:「什么叫以我的为人……难道我的
为人很不堪吗?就算我不是正人君子,起码也算是一个比较没那么主动的人吧?」
苗雨霏撇了撇嘴,还给秦笛一个鄙视的眼神,道:「行了啦!在我面前,你
还装什么装?告诉你,我可是和香姐、韩嫣妹妹、苏柔妹妹以及玉蓉妹妹沟通过
了的。你这人,只是用不主动和清冷的个性来伪装自己,其实……你就是一个兽
性大于人性的色胚!大色狼,大淫兽!」
「完了!完了!我的小菲菲肯定已经被人洗脑了!」
对于这一结果,秦笛除了接受,暂时也没什么办法可想。只能装聋作哑。权
作没听到。
「喂!别走啊!你都还没回到我刚刚的问题唉……」
苗雨霏见秦笛离开工作间,连忙追了上去。
今天的午餐,秦笛吃的比较不舒服。
换成任何一个人,处在他的位置,只怕也没办法舒服起来。席间,水如烟一
直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不管是夹菜、添饭还是喝汤。她的眼神
都不曾眨过。秦笛被她盯地发毛,几次试图从席间离开,都被香姐用眼神留了下
来。
更严重的问题是:白兰香和苗雨霏也没闲着,她们两个坐的很近。时不时窃
窃私语,交换一下意见,然后发出悦耳的轻笑声,之后再用眼睛扫一眼秦笛。
他根本就不用去细听,就已经猜出她们是在说自己。可当他凝神细听地时候,
却只能听到几人的咀嚼声,仿佛压根就没人说话似的。
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压抑感,让秦笛感觉很难受,却又不得不忍受。
直到这该死的午餐结束。秦笛也没有听到对自己命运的宣判。他一时也搞不
清。香姐和小菲菲到底想做些什么。
谜底,终于在苗雨霏借故拖走水如烟。单独留下白兰香和秦笛的时候,揭开
了。
就见白兰香拉着秦笛,一同坐在沙发上,然后出其不意的问道:「阿笛,你
觉得如烟……她怎么样?」
秦笛心头突的一跳,有些不自然地道:「什么……什么怎么样啊?」
白兰香宛然一笑,抱着他地胳膊,道:「你那么紧张干嘛?放心啦,我不会
吃醋的!」
有了这句保证。秦笛地心情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可不一刻的功夫,他便感
觉有些不对,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什么吃醋不吃醋的?你该不是以为……」
白兰香伸出手指。按在秦笛的嘴上,压下了他尚未出口的话语:「阿笛。你
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还记得吗?我曾经对你说过,只要你还爱我,还爱霜儿和
雪儿,我的世界就是彩色的!其他的东西,我们都不会在乎地。」
「香姐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该不会是想要撮合我和水如烟吧?」
秦笛忍不住感到有几分好笑。他和水如烟之间,虽然不一定没有可能发生什
么,可这种事,毕竟都是要顺其自然的。尤其是在自己已经有了那么多爱人之后,
自己已经感到非常满足。没必要……还来个强迫中奖吧?
白兰香没有察觉秦笛心情的异样,自顾说道:「我和苗雨霏商量了很久,而
且,根据我们地观察,我们发现,如烟是喜欢你的。」
「她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她吗?」
秦笛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两句。仔细想想,水如烟也不是有什么不好。她地优
点,也是非常突出的。只不过,自己和身边的爱人一起的事情,好像都是自然而
然发生的。突然遇到这种被人安排的事情,难免会觉得有些不适应。
白兰香听到秦笛在说话,可惜没有听清楚,便随后问了一句:「阿笛,你刚
刚在说什么?」
秦笛自然不好承认,便摇头道:「没什么啦,我只是在说,这种事,不好勉
强的。」
白兰香微微一笑,道:「如烟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在我们看来,她对你的
帮助,要比我们很多人都大。在商业上,我白兰香自问不会输给别的女人。可在
武艺一途,却不能不承认,如烟比我们许多人都要强!」
香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秦笛忽然感觉心中一颤,他感觉自己已经隐约抓住
了事情的关键。即便香姐平时都很纵容自己,但也没有必要亲自为自己牵线搭桥
吧?她这么做,难道是为了让水如烟可以保护自己?
乍一想,似乎觉得这件事很可笑。秦笛的拳脚功夫自不必说,即便是世界拳
王在他面前,恐怕都很难讨到好处。更何况,他还有多项秘技防身。太极内丹和
六芒星阵更是两大法宝,足以让他不惧任何威胁。
可往深了想,秦笛的这许多本事,白兰香她们并不知道。她们所了解的,只
是摆在台面上的那个秦笛。相比别的人,她们对他多了解的,也不过是他在香水
调培上的天赋,他在床底之上的勇猛,又或者在于他脑子里储存的诸多配方。
的东西,比如秦笛的过去,比如他的家庭背景,比如他的各种秘技,甚
至于他的特勤组成员身份,他的幽影会叛将身份……这许多东西,都是她们所不
知道的!
秦笛如此一想,终于发觉了白兰香的用心良苦。身为一个女人,即便大度如
她,又怎能一点醋意都没有?亲自为自己的爱人找女人,把自己心爱的人推向另
一个女人的怀抱。若不是因为爱,她又怎能做出这么巨大的牺牲?
「香姐,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你……你真的已经为我牺牲了太多!」
秦笛紧紧拥住白兰香,此刻他的心情说不出的激动。心中藏了太多太多秘密,
原本就并不好过。面对自己爱人无怨无悔的付出,在这一刻,他承受了巨大的良
心谴责。
突如其来的,他有一股冲动,他想把自己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全都告诉给
香姐知道!
「香姐,我想告诉你……」
「阿笛,我知道,你不必说的!」
白兰香再次伸手捂住秦笛的嘴唇,她很严肃的对他道:「阿笛,我说过,我
知道你有许多秘密,可我并不想现在知道那些秘密都是什么。我知道我这样做很
自私,告诉你我的所有秘密,却不去了解你的秘密,这其实是等于让你来背负所
有的责任。可我……终究只是一个女人,再坚强的女人,也没办法背负那么许多。」
「阿笛,请原谅我的自私,好么?」
白兰香望着秦笛的双眼,轻声的祈求着道。
秦笛还能说什么?拥有一个如此体谅自己,如此为自己考虑的好女人,他还
能说些什么?
无奈的点了点头,他在心里暗自发誓:等我处理幽影会的一切,我一定和你,
还有我的所有爱人一起,买下一个小岛,去过那世外桃源般的幸福生活!
第九集第467章灵犀小玩偶
临近下午三点的时候,外出采办ADO各款主打香水的女人们,陆续回到了
家中。
在午饭后直到她们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秦笛乘着空隙,做出了一个小玩
意。这东西的原理并不复杂,早在大夏古时候,就广泛应用在各色涉及追踪业务
的行当。
它有一个美丽的名字「灵犀一点」而作用,就是用于追踪特定人和物。之所
以要做出这么个东西来,就是因为秦笛有感于上次ADO公司新品发布会之后,
发生了那次突发事件。若不是有陆灵仙帮忙,很有可能他根本就没办法及时赶到。
若是因此让她们遭遇什么不测,秦笛会后悔一辈子的。
现在有了这「灵犀一点」秦笛就可以准确的把握住身边每一个女人的行踪。
「灵犀一点」包含两层技术,形状则是可爱的Q小猴子。最外一层,是绒
布,手感很好,摸上去绒绒的,却不扎手,有种很柔软的感觉。
在绒布下面,垫了一个双层的滤纱,这是一种需要特别订购,才能买到的特
殊材质。主要在调培行业应用,其功能是可以允许香味缓慢释出,却不会让本身
呈粉状或液体状的香味供体泄露出来。
在这双层滤纱里面,秦笛放进了一种名为「追魂香」的特殊香粉。这种香粉,
普通人闻不出来,但是只要带上一种特制的鼻塞,立刻就能发现它的存在。实在
是普通人追踪、盯梢、偷拍的不二法宝。
只可惜这种很好用的香粉,配方只有秦笛才有,也就是说,只要秦笛不卖,
其他人就算再有钱,也买不到!
在双层滤纱的下面,是一团柔软的填充物,在这填充物的里面,秦笛放了一
块很小地青色西疆籽玉。
之所以放置籽玉,而不是其他材质。这也是秦笛多次试验后作出的决定。
早先,因为一次意外,秦笛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射线,并不是一开始就可以穿
透一切物质。有些东西,在精神力射线发射功率不足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
达到穿透效果。还有一些物质,甚至可以微量吸收他的精神力射线。
这种特殊的材质,就是大夏古代常常被制作成各种器物,随身携带的玉!因
为吸收的量很细微。最初秦笛也没有察觉。他还以为,玉料和水晶等材质一样,
是精神力射线需要加大功率,才能够穿透的材质而已。
直到后来,秦笛在做功率加大实验,用以测量精神力射线穿透各种材质,至
少需要达到什么级别的功率时,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意念居然可以在玉质里
面短暂停留!
玉质的品质越好,他的意念可以在里面停留的时间也就越长。经过多次试验,
秦笛最终发现。西疆和田玉籽料,是最适合他意念停留的材质。
每当秦笛的意念在和田籽料里面转一圈之后回来,他就会发现,自己的精神
会变好一分。而玉料本身,也会发生一些奇特的变化。
原本青白相间,看上去只是微带润光的玉料,卖相变得非常引人注目。而且,
他的意念在玉料里停留的时间越长,这种改变就越是明显。
如果只是可以让玉质变好,似乎也不算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一般来说,
多年生玉矿的中心部位,大都会伴生出一种名为玉髓的奇妙矿物。而只要和玉髓
放在一起,也能达到品质提升的目的。(作者又开始胡说八道,有人懂的!
真正让秦笛感到意外的,是他发现,那些被他意念停留过的玉料,在他进入
精神力视野的情况下,会变得非常醒目。
也就是说,只要秦笛愿意,他可以很轻易的确认这些玉料的位置!这是一个
什么概念?这就相当于秦笛自己变成了雷达,而那些佩带者「灵犀一点」的人,
就像是装了不带辐射的信号发射器。就算她们藏在九地之下,九天之上,都别想
逃脱秦笛的感知!(狂吐!当自己是如来佛祖!
如果能让「灵犀一点」这种小玩意,能够加上一些预警功能,那就更加完美
了。到时候,秦笛甚至可以不用天天跟在爱人身边,就能预先知道她们的安危。
可惜,这种功能,暂时还只存在于秦笛的想象之中。
最先完成采办任务,回到秦笛工作间里的,是苏柔。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
绿相间,上身以绿色作线,白色作底,下身则是纯绿的连衣裙。配上腰间打成蝴
蝶结的配饰腰带,脚下踩着的水晶高跟鞋,让她在干练之余,竟是说不出的娇俏
可爱。
在秦笛的心目中,苏柔一直是个柔媚的女人。他和她的次见面,她的形
象,就已经在他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
可今天,秦笛忽然有种心中的苏柔形象,要被彻底颠覆的感觉。他在她身上,
居然找不到一丝魅惑的东西,那感觉,就像是她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仔细观察,他才发现,原来,苏柔竟是做了头发!原本柔顺的长发,现在已
经被烫成了微卷。此刻正用发髻和蝴蝶状头结挽着,做成一个很可爱的形状。
苏柔平时和秦笛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习惯化一个淡妆。那时候的她看起来,
眼睛总是带着媚意,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眼波流转处,总是让人恨不得把她拖到
床上。
可现在再看,他惊讶的发现,她的眼睛竟不是天生就狐媚的,那种橄榄似的
椭圆眼形,怎么看都是雍容的大家闺秀,哪里会和狐媚子有半点瓜葛?
「难道说,她一直把自己的眼睛化成那种形状,就是为了掩饰自己还是个处
女的事实?」
秦笛越是往深处想,就越是肯定这个事实。是啊,自从她被那个男人伤害之
后,在学校里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进了社会,更是要在这个污浊的社会里,独
自撑起一片天空。若是不改变一下形象,找到一个保护自己的办法。或许,她早
就成了某某大款圈养的金丝雀也说不定。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俩恐怕也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秦笛暗自叹息了一声,笑着迎了上去。
「阿笛,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苏柔随手把她采办的ADO香水放在地上,抢到秦笛身前,便开始仔细打量
那只名为「灵犀一点」的Q小猴子。
「哇!好可爱的小猴子,阿笛,这个……能送给我么?」
苏柔可怜巴巴的望着秦笛,眼睛里酝酿着的,全是一种名为渴望的星光。
秦笛如何能够抵挡苏柔这种美女级别的必杀技,那可是无视男女的通杀技能。
点了点头,他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这个名叫灵犀一点,是我专门给你们做
的护身符。」
「灵犀一点猴?好像不怎么好听唉,还是叫它灵犀猴算啦!」
苏柔从秦笛手中接过小猴子,立刻不客气的剥夺了秦笛的命名权。
好在他也不怎么在意这只小猴子到底叫什么,叫「灵犀猴」也好,「灵犀一
点」也罢总归只要她们肯戴在身上,哪怕把这只猴子叫如花,秦笛也会忍了。
不能不说,做一些可爱的小东西,美工还是很重要的。如果美工太差,再好
的东西,也会明珠蒙尘,被人选择性无视。
幸好秦笛的美工不错,他制作的这只灵犀猴,有棕色的皮毛,白色的脸蛋,
红红的小屁股。两只眼睛黑黑亮亮,小尾巴还能一甩一甩的,当真是可爱非常,
难怪苏柔会一眼就喜欢上它。
「阿笛,刚刚我好像听到你有说这是给我们做的护身符。是不是说,这
个东西,你还有很多?」
苏柔泛滥的爱心一收,便开始刨根问底起来。
秦笛摇摇头道:「这才只是个,我闲来没事做着玩的。如果你要,我马
上再给你做一个就是。」
苏柔一听,连忙摇手道:「不!不!不!我就要一个就好。只是…阿笛,可
不可以这种模样的,只做这么一个?」
秦笛这才明白,苏柔刚刚问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感情,这个小女人,还存了
这么点念头。不过往深里想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啦。女人么,总是想自己拥有的
东西,是独一无二的,就像…香水一样!
明白了苏柔的心思,他便肯定的对她笑着,点了点头:「没问题,这个模样
的,我便只做这一个好啦。」
「阿笛,你真好!」
苏柔大喜,一个纵身,便跳到了秦笛怀里,抱着他的脸蛋,好一阵猛亲。
秦笛慌忙伸出手去把她接住,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
脸上接二连三的被吻,湿润的感觉,让秦笛情不自禁的生出了几分绮念。说
起来,好像苏柔很少这么主动的。难道说,这一个小小的东西,一个甚至都不算
是礼物的东西,居然可以让她这么开心?
秦笛失笑着想要摇头,却被苏柔搂紧了脖子,根本没办法动上分毫。
苏柔疯狂的亲吻,早已到了一个段落,只是她却赖在秦笛身上,不肯下来。
感觉到身上的爱人,已经把小脑袋偏着放在了自己肩膀上,他终于扭头望了
她一眼。他惊讶的发现,她……居然落泪了!
「怎么会这样?女人的心思……都是这么的奇怪么?」
秦笛忍不住想要挠头。
苏柔是伤心落泪么?不!当然不是。她之所以会这样,不过是喜极而泣罢了。
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而柔软的。她们可以为男人对自己一点点的好,高兴的恨
不得把心掏出来拿给男人。她们又总是因为男人偶尔的一点点忽视,恼怒的恨不
得要把男人撕碎。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真的会降低吧?要不然,为什么苏柔这么精明的女人,
都会这么容易产生情绪波动呢?谁知道呢,或许,恋爱中的女人,只是更愿意把
自己的男人想得好一点,更愿意看到他们好的一面罢了。
轻轻的,但却用力的,他搂住了她的脊背。不管有没有察觉她的心思,他都
愿意在这个时候,给她一缕温暖。因为他知道,这样做的话,就算她是伤心,也
会感觉好过一些。
苏柔像个投入妈妈怀抱里的孩子似的,秦笛的拥抱,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
子,让自己能更舒服一点。
「阿笛,你知道么?我现在感觉好幸福!」
轻轻的话语,如同坚定的誓言。缓缓的,却很确定的从苏柔的嘴里吐将出来。
「香姐跟我说幸福,柔儿也跟我说幸福。她们的要求,原来都是这么的简单。
看来,我做的还不错,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秦笛微笑着倾听着苏柔的呢喃,却也在心里,给自己下着肯定。
淡淡的温馨环绕着两人,仿佛是有形的双手在将他们紧紧的环绕。幸福,有
时候,真的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哈!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呀哈,原来是苏柔姐姐。嘿嘿……」
清脆之中裹带着几分爽朗的笑声,除了季玉蓉,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发出。
突然出现的女警花,打破了工作间里的温馨,她却浑然不觉,还正高高兴兴
的样子。
苏柔红着脸睁开秦笛的拥抱,从他身上跳将下来:「没有啦!我们……我没
什么的!」
季玉蓉撇了撇嘴,根本就不相信苏柔的辩解,她嘿笑了一声道:「好了啦,
柔姐。大家都是姐妹,你会有什么需要,也是很正常的,没必要跟我解释什么。」
苏柔被她这么一堵,这下还真是不好再开口解释。岂不闻,越描越黑?解释
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编故事就是事实?这种事……不说也罢!
季玉蓉见苏柔不再说话,便当做她已经默认,嘿嘿一笑,正要向秦笛汇报自
己的成果,却无意中掠过苏柔手中捏着的灵犀猴,眼睛当时就定在了上面。
「哇塞,这是什么玩具,好可爱的样子!」
眼馋,真是太眼馋了!这么可爱的小猴子,本姑娘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季玉
蓉的眼睛,死死的盯在灵犀猴上,再也不肯挪动分毫。
第九集第46章用香水贩毒?
苏柔暗叫一声糟糕,下意识的想要掩藏,动作最终却只做了一下。因为她意
识到,自己这个时候再这么做,将会非常的不合时宜。
「怎么办?」
已经被季玉蓉的目光牢牢锁定,苏柔是已经没了主意,只好投给秦笛一抹求
救的目光。
「蓉蓉,你也喜欢那个啊?」
秦笛稍微提高了点声音,以唤起季玉蓉的注意。
「啊!」
季玉蓉随口答了一句,却没有半点搭理秦笛的意思,眼睛依旧挂在苏柔手上
那只灵犀猴上面,不肯挪动分毫。
秦笛好气又好笑的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喂,干嘛挡着我啊!你这人,真烦!」
伸手推了一把,季玉蓉赫然发现,站在自己身前的家伙好像山一样坚硬,怎
么推都不动!抬起头,她才发现,那人竟然是秦笛。
「嘿嘿嘿……阿笛,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
季玉蓉开口说出的一句话,逗乐了立在一帝的两人。
「什么叫我在这儿?我一直都在这里啊!你啊你,不要再眼馋你柔姐的灵犀
猴啦。等我一下,我再给你做一个就是!」秦笛说前面几句的时候,季玉蓉还有
些心不在焉,等到他说要给季玉蓉再做一个小猴子,小警花立刻集中了注意力,
望向秦笛的眼睛都是一眨不眨的,比小学生还要乖巧可爱。
苏柔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上的灵犀猴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是秦笛亲
手所做。而且,这个小东西,还是他做出来的个,次总是比较珍贵的!
乘着季玉蓉被转移了注意力,苏柔赶紧把手里的灵犀猴一号贴身收好,然后
不去打扰又拿起了材料制作的秦笛。自顾收拾起极胡乱堆在地上的香水样品。
听到秦笛答应再给自己做一个小可爱,季玉蓉便没了其他念想。一门心思地
跟在秦笛身后,他到哪里,她便跟到哪里。
秦笛早有先见之明。在制作个灵犀猴的时候,就多做了几个包裹着玉坠
地线囊。这些东西的内部材拍击,和灵犀猴一号完全一样,只要再缝上装有追魂
香的滤纱,裹上绒布,新地灵犀猴便可以再次诞生。
「阿笛,你的手好巧哦!」
趴在工作台上的季玉蓉,目不转睛的盯着秦笛的动作。时不是还要发生一两
声惊叹。
最后在给灵犀猴二号定型的时候。秦笛在一号的基础上,做了一个小小的改
动,他帮这只小猴子多做了一个警帽盖在头上,手臂也做成了敬礼地模样。这样
一来,二号和一号地区别。就变得非常显著了。
「哇,居然是个小猴子刑警唉,太可爱了!」
对于秦笛自作主张的改动。季玉蓉没有丝毫的不满,相反,她不为自己能有
一个和苏柔完全不同的小玩意,感到异常的兴奋。
「好啦,大功告成!」
缝完最后一针,秦笛把灵犀猴二号交到了季玉蓉地手里。
季玉蓉从秦笛的手中接过灵犀猴二号,像是接过一个绝世珍宝似的,珍而重
之地小模样,很是令人感到好笑。
再怎么粗线条的女孩,终归也是个女孩子。在某些事情上,难免也会有细腻
的一面。
对于季玉蓉的这番举动,秦笛和苏柔都没有发笑。因为,他们两人都明白,
平时一贯大而化之的小警花,为什么会做出这番举动。
苏柔暗自感叹一声,拉过季玉蓉,两个小女子躲到一边去窃窃私语,却把秦
笛丢在了一旁。仿佛那个男人,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对于这一点,秦笛倒是没有特别在意。因为,眼下有工作要他去忙。搜集自
。D。O公司的样品,都已经被苏柔分门别类的放好,现下,他自然也要开始
分析的工作。
秦笛依次抽取出苏柔带来的A。D。O公司最新香水,先用观色、望形和嗅
香的常规手段,印证自己记忆中的香水印象。确认和自己记忆中的没有差别之后,
他才放到显微镜下,准备采用辅助措施析出最后一种未知物质。
随着分析进度的逐步推进,秦笛的脸色逐渐开始变得难看。从款香水里
面析出来成份,太过匪夷所思,他不得不放入第二款香水,以印证自己的猜测。
可惜,结果依然没有出乎预料。
第三款……第四款……直到A。D。O公司所有的新款香水分析完毕,换上
一款同属。D。O旗下的老款香水,秦笛的脸色才稍稍好上一些。
「居然是阿片酮?万幸其他香水里面还没那么离谱,含量不足零点零零一克,
可这几款新型香水就过份了,含量居然超过了零点零六,这可就不只是提升人体
兴奋性那么简单了!」
秦笛推开显微镜,揉了揉鼻梁,脸色很是凝重。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不
能用看待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俞可修了。
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如果俞可修的所作所为,当真如同秦笛猜想的
那样,他的危险级别自然也要相迎的提高好几个等级。如此一来,秦笛就不能不
尽量避免韩嫣她们和他的再次碰面!
发觉秦笛的脸色有些不对,苏柔和季玉蓉停止了谈话,一起走到秦笛面前,
先后问道:「阿笛,怎么啦?如果实在分析不出来,就算了。你先休息一下,嫣
儿妹妹她们都不没回来呢!兴许,她带回来的样品,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呢!」
「阿笛,你没事吧?你脸色好怕人哦!」
不同的性格,关注的重点自然也就不同。虽然同样是担心秦笛,苏柔和季玉
蓉问出的话,差异却如此的巨大。
「嫣儿?」
秦笛听到这两个字,心脏不由猛的一缩:「赶快给嫣儿、媚儿她们打电话,
让她们马上回来,不要再采购。D。O公司的香水样品!」
苏柔和季玉蓉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秦笛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焦虑。
「可是,A。D。O公司的香水样品不是对你很重要么?」
「你不要管。让她们赶快回来。立刻、马上、赶紧,我要确认她们现在是安
全地!」
秦笛突然为自己今早的决定感到后悔起来,如果不是以为消除了红番社地威
胁。家人的安全就有了保障,他也不会那么轻松的就答应了她们出门地请求。
「我真是该死,怎么就忽视了俞可修的危险性!」
暗骂了自己两句,秦笛便下了决定,如果短时间内联系不上韩嫣她们,他将
会立刻行动,果断的宰了俞可修。那怕为此惊动夏、两国,不得不立刻离境也
再所不惜!
「离境?是了!既然早晚都要离境。那索性就先把护照和签证都先办好。以
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想到这里,秦笛又对站在一旁看着苏柔打电话的季玉蓉道:「蓉蓉,你帮我
办件事,帮人们家所有人都办一本护照,如果方便。再帮我们每人办一本国长
期签证。」
季玉蓉惊讶的张开了小嘴,搓了搓下巴道:「护照倒是没什么问题,材料我
都可以帮大家准备。只是想要办国长期签证。恐怕就比较麻烦一点。那个该死
的国家,总是习惯用各种理由拒签签证,尤其是我们一次办那么多……」
苏柔这时已经打完了电话,闻言接过季玉蓉的话头,道:「签证的问题,交
给我来办吧。嫣儿妹妹有朋友在国移民局,给她通个电话,别说我们家只有十
几本,几十、几百本都能搞定。」
秦笛点了点头,道:「这个问题就先这样,嫣儿、媚儿她们现在怎么样?有
没有事?」
苏柔含笑嗔了秦笛一眼,道:「你也真是!如果她们有事,我能这么安稳地
和你说话吗?好啦,她们都已经在上山地路上啦,马上就到家了啦!」
确认佳人全都无恙,秦笛这才长长出了口气,随后苦笑着道:「如果你们知
道,我在A。D。O公司的香水里面发现了什么,只怕你们就没那么轻松了!」
苏柔和季玉蓉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追问了一句:「发现了什么?」
「阿片酮!老款A。D。O香水里面含量不足零点零零一克,而新款A。D。
O香水里面含量已经超过了零点零六!」
听到秦笛郑重的回答,苏柔和季玉蓉齐齐木愣在当场。
「天啊,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好半晌,苏柔方才惊呼出声,脸色也开始
变得沉重起来。
季玉蓉倒是没有出声,只是不动声色的转身,准备出门而去。
秦笛一把拉住了季玉蓉地手臂,问道:「蓉蓉,你去哪里?」
再次转过身来,小警花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我马上回警局,我要带人去
砸了A。D。O公司的场子!」
天!你到底是警察,还是黑社会?秦笛暗自苦笑了一声,正色道:「蓉蓉,
我且问你,现在国内有多个A。D。O公司地专柜?每个专柜的销量都是多少,
在售的香水又有多少个品种?」
季玉蓉微微一愣,小嘴一撅,怒容不减的道:「我带人砸场子又和这些有什
么关系?我有必要知道吗?」
苏柔偷偷拉了季玉蓉一下,凑在她耳边道:「蓉蓉,A。D。O公司现在才
刚刚在滨海铺开,各大卖场专柜总数不足三十个,销量也都很勉强。要不然,我
们也不用四处奔走,一家买上一瓶。就是为了避免被人怀疑,这才不得不如此!」
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季玉蓉终于小声道:「人家只是个警察,又不
是商界女强人,了解那么多干嘛!」
秦笛忍不住暗自摇头,心道:「怪不得你这小警花都成了副队长那么久,却
还要开着警车去巡逻!人家分明就是不信任你的办案能力,故意在支开你啊!」
为了避免过度打消季玉蓉的积极性,秦笛并没有当场指出她的缺点。调教嘛,
总归是要用点手段的。不能硬着来,硬着来是很容易坏事的。
对于阿片酮这东西,身为丽兰SP护理中心的主任,苏柔自然不会陌生。
她和季玉蓉的思路不同,这小丫头一听俞可修在香水里添加这种东西,就想当然
的把其定性为毒贩,这才提出要砸人家的场子。
在苏柔看来,阿片酮这东西,少量使用,可以适当提升男女性欲,一定程度
上有致幻效果。当然,时候,它是被归属在阿片类药物当中,用在临床医学
上面。
A。D。O公司能够想到在香水里面少量添加阿片酮,其实是可以被认为是
一个创举的。毕竟,香水主要是喷洒在体表、衣物上面,少数品种是采用涂抹方
式。可不管是哪一种,并不容易被肌肤吸收。
既然A。D。O公司敢把阿片酮用在香水制造上面,最大的可能,是他们在
阿片酮的使用效果上面,取得了重大突破。而最最可能的,就是他们掌握了阿片
酮气化和挥发的方法!
开玩笑,如果不是掌握了这种方法,谁会购买一瓶内部有沉淀的香水?不认
为香水过期了才怪!就算销售人员解释那是正常沉淀物,也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
注意,若是被对手买了去分析化验,。D。O公司不倒台才怪!
如果他们掌握了气化和挥发的方法呢?那情况又不一样!气化了的阿片酮谁
见过?别说气化,就算只是液化,在成分复杂的香水里面,想要析出这东西,也
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在这里面,最关键的一点,还是阿片酮的挥发性问题。如果这个东西不挥发,
那前面的所有假设都是虚妄,只有阿片酮可以挥发,而且是掺杂在香水香氛里面
挥发,并且可以被人体吸收,最终导致成瘾,才能最终为。D。O公司的这种
行为定性!
于是,苏柔在心中转过诸般念头之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阿笛,你能不
能确定这些香水里面含有阿片酮。还有,如果确定的话,它是以一种什么状态存
在的?它是否存在挥发性,挥发性有多大?」
第九集第469章人间女丈夫
暗赞苏柔心思灵巧之余,秦笛迅速回答了她的问题:「我百分之百确定,A。
D。公司的所有香水里面,都含有阿片酮,只是含量的多少问题。至于这些阿
片酮的存在状态,比较奇特。在密闭的空间里面,它是液态的,一旦暴露在空气
里面,它又会暂时以固态方式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又会逐步的气化!」
「只不过,我并不是通过显微镜观察的。在显微镜下面,根本就没办法发现
它们的分子结构。」
至于是采用了什么方式,秦笛却没有说出来。
「怎么可能?」
听完秦笛的回答,苏柔无比的震惊。一种成瘾性药物,居然能让A。D。
公司同时开发出三种可存在状态,而且,显微镜下居然无法发现阿片酮的存在。
如此一来,岂不是为。D。公司的大规模贩毒,提供了便利?
一想自己的对手很有可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毒枭,苏柔的表情,也没办法
再保持先前的镇定。
A。D。公司存在了有多久?差不多已经是一个百年老店!近百年的时间,
足以让这个庞然大物网罗足够稠密的关系,并依靠这些关系,交织成一道密不可
破的大网。
单单只是一家公司的关系,就已经很让人忧虑。何况,在这家公司的背后,
还站着布鲁斯家族这个国的老牌强势利益休!
其实,如果A。D。公司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或许苏柔也不会如此的忧
虑。可涉及到贩毒,问题就变得非常复杂了。
如果说A。D。公司当真如同苏柔所预料的那样,是一个专业制毒、贩毒
的团伙,其关系网可能将比普通的百年企业复杂十倍、百倍!
是啊,香水再怎么赚钱,哪里有毒品赚啊?尤其还是像A。D。公司这样,
掌握了一条光明正大的贩毒之路。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的加以利用?
苏柔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是不安。终于,她忍不住对秦笛道:「阿笛,我
们……我们和。D。公司讲和好不好?」
「她怕呢?女强人也感到害怕了呢!」
秦笛笑着伸出手去。抚了抚苏柔的头发,安抚她那不安的情绪。除了自己之
外,只怕任谁听到对手是。D。公司这样的企业,都会害怕吧?想这到里,
秦笛的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只是为了惩罚俞可修,就得罪。D。这个庞然大物,到底值不值得呢?」
秦笛暗自在心里,衡量着这件事的得失。
苏柔初时还很是有些担忧,在被秦笛抚弄头发之后。心情便很快安稳下来。
随后她便一直在注意秦笛的眼神变化。当她渐渐发现,秦笛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
之后,终于还是出声劝阻道:「阿笛,不要!不要那样做。不值得的!」
先前被苏柔拉到后面的季玉蓉,这时却突然插话道:「柔姐,这就是你的不
对啦!你怎么能这么劝阿笛呢?在这种事上,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呢?和贩毒集
团做斗争,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么?」
「是啊,这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么?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开始变得在
乎得失了呢?不说。D。公司组织贩毒,有多么的地罪大恶极。就算只为了
香姐,我也不应该在乎些许得失啊!」
秦笛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笑着附和季玉蓉道:「是啊,和A。D。公司作
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啊!」
苏柔知道没办法阻止秦笛,只能低声吧了口气,神色很是有些颓丧。倒不是
她对秦笛太没有自信,在不了解秦笛的实力之前。哪怕换成她是李超人的女儿,
面对。D。这种极有可能是超级贩毒集团的大型企业,只怕也会有些灰心丧
气吧。
人之常情罢了,没什么可非议的。
知事不可为,苏柔也就没有再劝,她打算等韩嫣回来之后,和她一起去打白
兰香商量一下,然后再行劝说秦笛。
秦笛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就算当真要对付A。D。公司,也不
会莽莽撞撞地和他们死磕。再说,他的主要目标只是俞可修。只有在。D。
公司成为他的绊脚石之后,他才会选择踢开。D。公司。
不管A。D。公司怎么贩毒,祸害的都是国人,和我们大夏又有什么关
系?在心里深处,秦笛还不无恶意地想道。
「柔儿,你放心好啦。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还是由
国家出面比较好。就算不能彻底瓦解。D。公司,把他们的势力逐出大夏,
还是有可能的!」
有了秦笛这句话,苏柔紧绷的心弦,又放松了一些,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在没有析出香水中的阿片酮之前,先前拟定的策略没有什么问题。可现在看
来,似乎开始变得有些不妥了。有些地方,必须做出修正。
例如,有关阿片酮的部分,显然是不能提出来的。不然的话,肯定会引起俞
可修,乃至整个。D。集团高层的警觉。
可若是不把A。D。公司的配方默出来,丢在俞可修的面前,只怕他没那
么容易死心。现在他手里拿了一副好牌,没理由不搏一铺。
就在秦笛再三思量,尚未拿定这些问题的时候,韩嫣和颜媚也先后回到了家
中。想了想,秦笛索性暂时抛开了这个问题,准备晚上的时候,再开一次家庭会
议。这次,他可不敢再小看小女生的智慧。要知道上一次可就是全家人都没辙的
时候,水玲珑抛出了一个完整的解决方案。
说不定,这一次水玲珑甚至是霜儿和雪儿再次给大家带来惊喜也不一定。
不能不说,有自知之明是秦笛身上最显著的优点之一。他一直清楚自己的优
势在什么地方,自己在哪些方面很专业,哪些方面又很业余。商业不是他擅长的
地方,所以他一直对白兰香和韩嫣放权。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亲自去掌控财团
什么的。
就算答应白兰香学习经营,也只是不想她太累。可最终的结果还是不得不靠
职业经理人来帮助他们。相对于秦笛在调培上的天才,他在商业上。实在是不提
也罢!
秦笛先就叮咛了苏柔和季玉蓉,让她们暂时不要提及有关阿片酮的事。在得
到她们的应诺之后,秦笛便开始做新的灵犀猴。
在商量应对麻烦之前,先让她们开心一下,总是好的。这便是秦笛的想法。
好在苏柔和季玉蓉也能体谅他的心情,并没有追问什么。
韩嫣和颜媚拿到了灵犀猴三号、四号的时候,同样无比的开心。只不过韩嫣
拿到的,是个手持皮鞭的小猴子形象。而颜媚拿到的,则是个手行针筒的护士形
象。
开心归开心,韩嫣还是忍不住问秦笛,自己拿到的小猴子,为什么要手行皮
鞭。结果,在秦笛一脸坏笑地告诉她答案之后,她便红着脸使劲儿拧秦笛的腰间
软肉,大发起了娇嗔。
随后,秦笛索性乘着灵感充沛,把家中每个人要佩戴的小猴子,全都做好。
然后一一发给了众人,这个工程相对比较浩大,直到晚餐前,方才最后完成。原
因是:水玲珑和霜儿、雪儿刚刚销完假,便又提出要请假,惹得班主任不高兴,
被要求叫家长。
没奈何,白兰香只好和季玉蓉一起去了一趟学校,百般解释方才息了班主任
的怒气。便是因为这件事,秦笛的小猴子发放工作,便给拖长了时间。晚饭之后,
大家再次聚集在一起,秦笛方才提出阿片酮的问题,以求群策群力。
等到秦笛说完阿片酮的种种特性之后,白兰香便把他赶了出去,说是这件事
不劳他这大老爷操心,她们一干娘子军有信心商量出一个完美的对策。
秦笛倒也不担心她们会想出什么馊主意,左右他思量了一下午,心中已经有
了些许腹案,便开开心心地自去后花园散步。
已是入秋时节,山上的夜风很凉。晚上出来散步,不加件厚衣服,很容易着
凉。秦笛身体虽然很好,并不担心感冒,却没办法推脱颜媚的热情,强自披了一
件外套出来。
走到草坪中央,深深吸了口气,秦笛正要举目四望,忽然听到左近有人发出
了一声幽怨的叹息。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秦笛走了几步,却在靠着山崖的一处洼地的阶梯上,
发现了一个孤单的身影。
秦笛选购的这处别墅后面不远便是山崖,原本这是很容易被业主视为诟病的
地方。却因为揽胜山庄的开发商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反倒成就了这栋别墅的价
值提升的依据。
业主之所以不愿意临崖而居,一是担心暴雨容易冲垮山体,造成房屋下陷甚
或垮塌。二则担心距离悬崖过近,夜里容易酿出事故。
于是揽胜山庄特意加固了山体,以巨石垒成护壁。此外,还在每一处临近山
崖的别墅后面,单独辟出一片洼地,周围辅以阶梯、护栏,反倒像是搞出了几处
别开生面的观景台似的,由是大受好评。
此刻,那个孤单的背影,就是坐在这样的洼地阶梯上面,正自歪头托腮,望
着月亮叹气。
「月亮啊,月亮!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和自己的侄女爱上了同
一个男人,真是很让人困惑呢!虽然我知道他有很多女人,我也知道……他甚至
同时拥有了一对母女……可是……可是我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啊!」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望着这熟悉的背影,秦笛如何能不知道,坐在石阶上的
这个女人是谁?
一想到齐云露这个办案专家,秦笛的思绪便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们一起泡温
泉的那个夜晚……回想起在泳池发生的那一幕……回想起在她的闺房里发生的妙
事……
仔细想想,自己和她可供回忆的地方,还真是蛮多的。自己怎么就忽略了这
个佳人,让她独自伤心流泪呢?一念及此,秦笛不由得暗骂自己混蛋。
是了!都是自己不好!自己身边的女人太多,竟是忘记分出心思,照顾那些
险被自己遗忘的女人!
「真想从这里跳下去呢!或许……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再心烦了吧?」
齐云露突然幽幽说出的一句,可把秦笛吓了个不轻。
「糟糕,这小妞性子不是那么极端吧?」
秦笛赶紧快走了两步,缩身靠在一处灌木丛下,只待齐云露稍有异动,立刻
就扑过去。
「可若是真跳,我会舍不得你呢!」
齐云露叹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别墅,自语道:「你这小冤家,实在是害人
不浅啊!」
秦笛赶在齐云露发现自己之前,把身子放倒,这才没被对方发现。听到齐云
露对自己的昵称,他不由得浮出一层冷汗,对自己出去与否,再次犹豫起来。
「野棠花落,又匆匆过了,清明时节。
划地东风欺客梦,一枕云屏寒怯。
曲岸持觞,垂杨系马,此地曾轻别。
楼空人去,旧游飞燕能说。
闻道绮阳东头,行人曾见,帘底纤纤月。
旧恨春江流不断,新恨云山千叠。
料得明朝,尊前重见,镜里花难折。
也应惊问:近来多少华发?「
一首辛弃疾的听得秦笛再次冒汗不已,心道:齐
大专家果然不同寻常女子,都是为情所困,偏偏她嘴里吟出来的,是这等击节高
歌的悲凉之词。莫不是,咱们齐大专家也有辛大家的雄心抱负不成?
「若是我一直这样犹豫下去,等到我老了,岂不是也要这么后悔?不成!我
离开家的时候,就曾经立誓,定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女丈夫。这些许感情小事,又
岂能难住我?」
果然!秦笛暗道一声,对自己是否应该上前的想法,更加的犹豫起来。
第九集第47章我想你留下
若是她从此把精力全都放在事业上,再不留恋男女之情,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吧?「
挺身坐好的秦笛,默默的在心中念道:「或许……我应该祝福她才是……可
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我的心里,会有种难言的酸涩呢?」
前进一步未必是幸福,可后退一步,定然是伤痛。想了想,秦笛终于还是站
了起来,绕过灌木丛,拾级而下。
「云露,或许是我太过自私。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离我而去,我……办
不到!」
秦笛一再默默重复自己的心语,直到悄悄走到她的身后,方才停下心中的默
念。
恰在这时,吹起一阵山风,齐云露冷得缩成了一团,不停的搓着小手:「该
死,怎么会这么冷?刚刚都还没觉得!」
秦笛适时解下身上的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肩上。
他分明感觉到,在他的手碰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时,她的肌肉突然变的紧绷
而僵硬。他分明感觉到,在他的外套罩上她瘦弱的肩膀时,她的身躯突然开始颤
抖。他分明感觉到,在他做完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的心中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所笼
罩,那感觉温暖而又甜蜜……
「是你么?」
颤抖的声音里,夹着三分不信,三分喜悦,三分犹豫,还有那一分难言的悲
伤。
听到这个声音,秦笛忽然觉得心中像是被刺刀捅到一般,狠狠一痛。眼前这
个女子,还是刚刚那个慷慨悲歌的女中丈夫么?此刻的她,怎会如此的无助?无
助的让人心伤,让人心痛。
「是我!」
秦笛语调低沉的答应了一声,双手同时用力,缓慢,却坚定的扶着她站起的
身子,然后把她扭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皎洁的月光,照在山洼里,让面对面的两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的面容。
「她瘦了……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就瘦了那么多!」
秦笛忍不住又骂了自己一句:该死!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么憔悴,都是他的
罪过啊!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我居然不是在做梦!天啊,他……他怎么会来这
里的?他……他居然给我披上外套……难道,难道他……」
做梦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即便堪称人间女丈夫的齐云露,也不应该例外。
想到美满处,齐云露脸上甚至现出一圈淡淡的红晕,说不出的妖娆可爱。
是啊,既妖娆,又可爱。
矛盾却又和谐统一的奇特美感。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最初的激动和又回到了现实之中。齐青儿终究是她的魔障,她的心结。她心
中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是它指引我来地!」
秦笛微微一笑,指着高悬天上的那轮明月,小小的浪漫了一把。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
山泉……」
齐云露心头一跳,耳熟能详的那首不由自主的萦绕在她耳边。
曲好,词妙,配上此时此地的意境,实在是想不让人沉醉都很难。
「不可以!齐云露你不可以胡思乱想的!他……他只是跟你开玩笑罢了。他
不可能爱上你的,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齐云露拼命的在心里大喊大叫,试图让自己理智一些,然后把外套丢给秦笛。
毫不犹豫的走开。
可是,她地情感根本不听理智的使唤,完全不理她心中的大喊大叫,自作主
张的冲他笑了一笑,很是妩媚的轻声道了一句:「明月只会指引有情人走到一起,
才不会指引你来这里呢!」
话方出口,齐云露就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己怎么可以如
此的不知廉耻,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这分明就是挑逗啊!
「难道,我就不能是你的有情人?」
此刻。秦笛已被齐云露不经意间流露的娇媚所惑,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双
肩,情意绵绵地接上了她的话茬。
清冷的夜风,吹不去情人的热火。漫漫的长夜,正好相对而坐,互述衷肠。
一时间,原本就有些暧昧的气氛,因着这句话发生更加剧烈的变化。空气里,仿
佛都充满了一种名叫燥热的因子。
两个人的体温,在同一时间急剧升高。
他的鼻息开始短促起来,他望着她的眼,她的眉,他的鼻,她的唇……胸中
浮现的熊熊火焰,让他想要做点什么。
她低垂下双目,不敢直视他的双眼。那对明亮的眼眸里面,跳跃的满是炽热
的火焰。她怕自己会深深陷入其中,然后被那火焰引燃,最后烧死自己。
她心中的忐忑,被他误以为是女儿家的娇羞。他低下头,放低手,缓缓的推
进到距离她的面颊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这是一个危险而又极具诱惑的距离。两人的呼吸交织,相互喷洒在对方的面
上,首先在心理上便容易滋生变化。更何况,这个距离,又是足以让雌雄激素相
互吸引,勾起生物本能的距离!
她的理智,再次在情感面前败下阵来。心中的所有忐忑,所有犹豫,所有的
心结和魔障,全都被她丢到了一旁,然后……她出手了!居然是她先吻的他!她
闪电般的亲了他一下,然后迅速弹开。
冲动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后悔。「天啊!我居然吻了他?居然是我吻
的他!要死啦!我不话啦!」
齐云露心中满是懊恼,胡乱的挠着自己的头发,那架势,似乎是恨不得揪下
几把下来。
秦笛容不得齐云露有时间后悔,因为他知道,一旦拖延下去,这个女人,
肯定又会被那该死的姑侄关系束缚住手脚,说不定,还会落荒而逃。
于是,这一次他选择了主动。他吻上了她的唇,重重的把她覆盖。
她退,他便步步紧逼。她闪,他便附身而上。她推,他便顺势出舌,挑动她
心中深埋的情火。
挣扎了几下,她便放弃了这无望的举动。默默地在心里告罪了一声:「青儿。
就这一次!小姑姑答应你,只放纵这一次,然后……然后我便永远的离开他!」
许是因为心里有了决定。先前还是被动接受秦笛激吻的齐云露,很快变夺取
了主动权。
他的轻吻,引来她的舔吻。他的吸吻,引来她的咬吻。虽然她的动作还很生
涩。却因为这不服输地主动,让秦笛颇有几分猎奇的异趣。
心中一动,秦笛决定加大力度,他把舌头推进了齐云露的口中。让舌与舌互
相推放,他的力气并不大,因为他怕伤了她,让她感到疼痛。
不服输的她有样学样,和他耍太极似的推来推去。
初时,她还不觉得怎样。一来二去,她终于发觉了不妥。因为……身下忽然
有种汹涌的尿意,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真是好丢脸,怎么……怎么会这样!」
齐云露呜呜着想要拔出舌来,抽身而退。却哪料想,秦笛却是死死与她纠缠,
说什么也不肯罢手。
快感像是被点燃的礼花似的,从口舌处飞速射下,等到心腹深处便突然爆开,
化做一道道有形的电流,四散着飞入四肢百骸。
一次又一次,他挑战着她忍耐的极限。一次又一次。他把她逼到喷发的边缘。
「不要!不可以!忍住……齐云露,你行的!啊,不行了!」
人便是如此奇怪的生物,越是要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去想哪个地方,大脑就
偏偏要往那个地方想。越是要忍住,越是忍不住。齐云露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这
激烈的推动之吻攻势,踉跄着败下阵来。
秦笛偷偷一笑,环住齐云露的细腰,神态悠然的从她口内撤军。
在两人唇舌相分的那一刻。粘连地唾液,连接着两人的唇角,组成了一副淫
靡的画面。眼神在那根细丝上略停了几秒钟,她便红着脸转移了视线。仅仅只是
这一瞥,她的心中,便浮现了多个不堪的场景。若是再继续看下去,她害怕自己
会主动做出过火的举动。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曾经,齐云露每每午夜梦回,也会设想自己和秦笛在一起的种种场面。可她
只敢偷偷的想,不敢,也不能把那些设想变成现实。
可当一切当真成为现实的时候,她又开始踌躇起来。
此刻,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秦笛,更不如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齐青
儿。
怎么办?这……是一个问题!
明月高悬,山林幽静。偶有山风徐徐,虽凉,却难让有情的男女怕冷。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上剥后蕉。
三五十年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同样的星辰,同样的夜晚,古人因情人不再,满腹愁肠。而他们呢?一对有
情男女站在一起,却要因为一个爱着他们两人的女子,忍痛分离么?
秦笛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如果他没有看透自己的心,如果他还被尘事蒙蔽
自己的眼睛,或许他会放任她的离开。只可惜,此时,他已经知道,他不能失去
她,所以,便有了他接下来的举动。
他把她拦腰抱起,然后走下两步,重新坐在之前她坐过的位置。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搅上他的脖子,她的臻首,也在不知不觉中抵上他的胸
膛。
「对不起……青儿!就让小姑姑……再放纵一次。明天……明天我一定会离
开这里,去一个他永远找不到我的地方!」
心中有了决定,她终于彻底放开了心扉,决心好好的爱这一次。
人这一生,总要好好爱一次的,不是么?一个值得自己去爱,同时也爱着自
己的男人就在眼前,若是不好好爱一场,恐怕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仿佛是看透了齐云露的心思似的,秦笛低下头,轻轻用微带胡茬的下巴,摩
挲了两下她的面颊。
「想要离开我,是吗」「是啊……啊?不是!没有!」
沉醉在秦笛轻轻摩挲的温柔之中,齐云露一不小心就说了实话「呵呵!」
秦笛低笑了两声,没有看她,而是抬头望向了明月,缓缓说道:「云露,你
说,月亮里面有没有嫦娥?」
齐云露心头微感疑惑,口上却适时答道:「当然没有,人类几次登月,不是
早就证明了上面什么都没有嘛!」
秦笛缓缓摇了摇头,轻声道:「他们都错了,嫦娥是有的!」
「?」
齐云露满肚的疑惑,不知该如何接话。
「嫦娥虽在月上,却在心里。人们之所以向往月宫,向往嫦娥,不因为她的
美丽,只是因为那个美丽的传说,那个因为舍下爱人最终独守月宫的凄美传说!」
齐云露终于明白了秦笛的意思,原来,他是在劝自己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
以免日后后悔。
秦笛没给齐云露仔细思索的机会,他牵着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说
道:「摸这里,你感觉得到我的心脏在跳动吗?」
齐云露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秦笛又道:「可是如果你离开了,它可能会停止跳动的!」
齐云露心头猛的一跳,赶紧摇头道:「不,不会的!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
也会过的很好。有那么多姐妹照顾你,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秦笛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而转移话题道:「云露,你
有没有觉得,其实我是一个很贪心的人?」
「贪心?他说的是哪一方面呢?是情感还是财富,又或者是其他?」
齐云露默默的在心里转着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