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第47章一个好提议
与其说秦笛是想问问齐云露,倒不如说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发泄一
下心中久郁的情绪。秘密太多,放的太久,都很容易变成痛苦的源泉。
「你看,我独自一人来到滨海,最先遇到的女人,就是香姐。」
随着秦笛舒缓的语调,他和白兰香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的一幕幕,像是
一幅美丽的画卷,逐步展现在齐云露的面前。
这一刻,不光是齐云露,就连秦笛他自己,都已经情不自禁的坠入那无边的
美好回忆之中。
「明明心里已经有了香姐,可笑我却像是一个有目如盲的白痴,还在盲目的
追求着新鲜的感觉,甚至还和莹莹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
坐在秦笛的膝上,齐云露可以近距离的观察他的一言一笑,一举一动。也正
因如此,她确信他没有半点撒谎的意思,他的每一句言辞,都是发自内心的感受。
他真的是在自责!
齐云露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冲动,一股强烈到不能自己的冲动:「不!还是这
样的!这还是你太贪心,而是你太过心软,是你不想她们伤心,害怕她们受到伤
害,这才把她们都留在自己身边!」
说完这番话,齐云露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更不要说秦笛。要知道,她
可是滨海数一数二的案件处理专家,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让她说出这番话。
可是要比滨江之水倒流,还要高难度地危险任务!
秦笛俯下眼睑,定定的望着齐云露。有时候,男人也会有情绪化的时候。如
果不是这情景太美,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言辞太过动人,如果不是因为陷入到回忆
当中,把过往之事一一追朔出来,或许。他不会说出这般自责的言语。
令秦笛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他这般有些情绪化的感慨,竟是深深的打动了齐
大专家地心扉。
是该说她莫名其妙。还是该说自己运气太好呢?秦笛除了苦笑,竟是没办法
理清这许多繁复驳杂的情丝爱线。
齐云露把秦笛嘴角的那抹苦笑,当成了他不肯谅解自己地注释。于是,一股
酸胀的怒气充斥她的心扉,让她毫不犹豫地大声喝骂道:「秦笛,你到底是不是
个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就是担心我们合不来嘛?告诉你,
只要有香姐在,她们没人敢造反地!」
到底是滨海数一数二的案件处理专家,虽然偶尔行事鲁莽了点,脑袋却是没
话说,着实聪明的紧,只一句话,便剖中了整件事的要害。
秦笛本就没想那么许多,刚刚那些话虽然出自他口。也确实是他心中所想。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心中真有那么个打不开的死结。这不过是情绪化的一种反应
罢了。不过在听完齐云露的呵斥之后,他倒是有了更深一步的想法。
「云露。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些。你有没有想过,她们都是有父母兄弟地。就
算她自己可以义无反顾的和我在一起,她的父母兄弟呢?他们能够接受我们这么
一个家庭地存在么?」
秦笛的疑惑,倒也不是一时之念。随着他对爱人们地感情日深,这个问题便
日益开始困扰他起来。
怎样寻找一个完美的解决途径,既能保证自己家庭的和美,又让爱人们的父
母家人放心,这便成了一个隐藏在秦笛内心深处,却因为种种事端的牵绊,始终
未得正视的一个问题。
「切,这有什么?别的我不敢说,我和青儿的问题,你肯定是不用考虑啦!
雪儿、霜儿还有玲珑她们三个,现在年纪还小,又都是香姐的女儿,自然也不用
考虑!至于玉蓉和雨菲,一个家中只有一个老爷子,一个是个孤儿,同样没有这
么许多问题!」
仿佛是抽丝剥茧似的,齐云露把家中女人的背景一一道来,问题到了最后,
真正需要解决的,也不过就是韩嫣、苏柔、颜媚以及月凝霜四人罢了。
「呀,我想到啦!哈,依我看,这件事想要完美的解决,最终问题还是要落
在凝霜妹妹身上!」
齐云露脸上忧色尽去,笑意盈然:「我可是听凝霜妹妹说过的,她以后可是
要当女王的,还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一夫或者多夫。不如,就让凝霜妹妹
把王位禅让给你,然后她为王后,我们都做你的妃子,这样一来,她们的父母兄
弟,不就没话说了吗?」
是啊!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案。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凝霜始终不见踪影,
几次去她的别墅,都被挡了架,和她联系,每次都是语焉不详,好像很怕人听到
的样子。这件事,真的可以靠她来解决吗?一时间,秦笛陷入了沉思。
「罢了,先不去想它!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是问题,总
有办法去解决!」
秦笛吐出一口久郁之气,忽然感觉身心竟是舒爽了许多。松果体内那处六芒
星阵,竟是隐隐又有了突破的迹象。
「我的好云露,还是你有办法。来,大功告成,亲一个!」
心怀一畅,秦笛动作也是放肆了许多,一手勾着她的脖颈,一手按着她的酥
胸,就要和她来个零距离接触。
却不料,齐云露酥胸一旦被制,立刻就像是服了十香软筋散似的,变成了一
滩软泥,竟是比蛇还要滑溜,险险没有掉在地上。
「不可以……摸人家那里!」
齐云露娇喘嘘嘘,已是语不成声。身体更像是装了马达似的,左右颤动,想
要躲过秦笛地魔爪。
可叹秦笛本意是要和她亲个嘴儿。哪想到竟是误中了个牛逼副车,主要目的
没有达到,偏偏获得了比主要目的达到还要丰硕的成果。
微一思量,秦笛便明白了为何会达到这样出人意料的成果。次见面的时
候,那次温泉浴的偷听经历,再次浮上秦笛心头。一时间,他不禁有些心痒难熬
的想道:「心露的红樱桃,真地有那么大吗?」
不能不说好奇心实在害人。心中只是转了一下这个念头,秦笛心里就像是爬
了数百只蚂蚁一样,痒酥酥的实在闹心。
「云露。让我看看你的咪咪,好不好?」
嘴上地询问,不过是走个形式。几时见过新婚之夜那新郎官还要和老婆商量
一下。才去共赴巫山的?那是你给上我要上,你不给上,老子强上也要上。都已
经逼到那个份儿上了,口上问一下,不过是聊表尊重罢了。
「羞死人啦,谁要……给你看!」
果然不出所料,齐云露像是被电击了心脏似的,立刻活了过来,手一翻,就
要打掉秦笛地魔爪。却哪料想,秦笛比那猴子还要奸猾。跟她躲迷藏似的,齐云
露往东,他便要往西。齐云露向南,他便要冲北。
忙碌了半天。不但没有把那惹祸地魔爪打掉,反倒丢失了的阵地,齐云
露的衣衫,竟是在不知不觉中,被解开了大半,已是露出了大半雪白的酥胸,还
有那护住主要阵地的一副大号胸围。
要说这胸围,还真是大有名堂。中心部位是个实心圆点,布料最多,以此圆
点为中心,四下蔓延的两个半球却是波如蝉翼,外加多处镂空。
胸围做出这副模样,岂不是要让人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圆心处么?
秦笛眼见距离目标实现已是不远,不想让齐云露太过难堪,便凑到她的耳边,
低声道:「云露,你说我们是回房,还是就在这里成就了好事?」
「不要……不要……回房!」
齐云露双目迷离,早就七魂三魄不见了大半,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囫囵话。
秦笛忍不住坏笑了两声,嘿然道:「云露,果然不愧是案件处理专家,你的
胆子可要比我大多了。我还想回房成就好事呢,你居然等不及,非要在这里来上
一次。那好,我便从了你的心思!」
仿佛是响应嘴巴的命令似的,他地手开始不老实的滑进那层布料之下,和她
地肌肤,开始进行起最原始的沟通。
「停手!」
经过一段时间的延迟,齐云露的大脑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
匆匆按住秦笛作怪的两手,挺直脊背坐好。
不大的片刻功夫,齐大专家早已是红晕过耳,满面春潮。若不是自己及时醒
悟,怕是……稍稍想象了一下后果,她更是觉得羞涩难当。若是给香姐知道,自
己次居然迫不及待的在野外就交代了,怕是……怕是自己以后也不用抬头做
人了!
「你怎可如此作贱人家?人家……人家刚刚是说不要在这里,我们应该回房!」
一想到自己刚刚还帮这坏人揭开了心结,这臭家伙翻脸就这般作弄自己。一
时间,齐云露也不禁悲从中来,红润的面色变作了苍白,恶狠狠的瞪起了他来。
「不好!玩过火咯!」
秦笛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解释了起来。他心里哪里想过当真要在这里如何
如何,不过一时玩笑,逗弄一下这小妮子罢了。哪成想她竟是这般不禁逗,平时
老坚强的一个人,才没说几句,居然就要哭鼻子。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哪里有那样想来,我只不过是想给你开个玩笑而
已!」
「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嘛?人家……人家才是次,你居然就是想让
别人在这里……」
起先,齐云露骂的倒是理直气壮,可说到关键问题的时候,终究是女儿家心
性,再豪杰也难免有些面嫩,说着说着,便脸红了起来。说到后来,秦笛还未怎
样,她自己先就顶不住压力,掩面不语起来。
得到这个喘息的功夫,秦笛哪里还不知机。赶紧帮齐云露整理了一下衣物,
抱着她就往别墅里跑。为了不打扰可能还在讨论问题的众位爱人,秦笛干脆抱着
齐云露凌空一纵,直接就跃上了二楼阳台,然后钻进自己的房间。
哪料想,就是几步路的功夫,半路上偏偏还杀出了个程咬金,生生挡在秦笛
面前。
「又要给你得手一个么?」
幽幽的声音,好似秋夜寒霜,冷肃肃的极具降温效果。不惟是齐云露,就连
秦笛也给搅得没了情趣。
秦笛定睛一看,好嘛,竟是上午制造了几分尴尬的水如烟。
这可是真真的糟糕之极。若是换成旁人,肯定会知机的自动闪开。就算是不
闪开,秦笛也有言以对。偏偏遇上了这个克星,一时三刻,让秦笛哪里想得出什
么好办法。
「咳,你怎么会在这里?」
怀里齐云露一阵挣扎,秦笛只好一边搭话,一边将她放在地上。好在之前已
经帮她整理了衣物,要不然,此时她裸怀相向,只怕三人更是难堪。
水如烟幽然一笑,让人看了忍不住就要心头一酸。
「我就有不能在这里么?楼下是你的夫人们在开会,我和那陆灵仙、黎姝雅
不过是这别墅里可有可无的房客,又有什么资格列席那会议?」
「是啊,我们不是你秦笛的夫人,还真没什么资格开会呢。小雅,你说,我
们是不是该识趣的离开秦家呢?」
有些带刺的声音,偏偏还伴随着几声啃咬水果的脆响,幽然的从楼梯的拐角
闪将出来。
秦笛几乎可以在脑海里再现一遍陆灵仙的出场顺序,她必定是先拉着黎姝雅,
躲在楼梯的拐角处偷听楼下夫人们的聚会,却在自己被水如烟挡住的当儿,听到
了异响,然后踮手踮脚的偷偷凑过来,偷听了片刻,方才突然发难!
这样一个时候,不管秦笛说什么,都是不明智的,最聪明的做法,莫过于保
持沉默。
「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第九集第472章她们的选择
「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齐云露突然出声,主动替秦笛辩解起来:「其实,阿笛也想和你们在一起,
只是怕给你们带去困扰罢了!」
「什么?」
「怎么可能?」
不光是陆灵仙不信,水如烟不信,就连一向很是自苦的黎姝雅,也不相信齐
云露的这番言论。
秦笛对齐云露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他知道,她是想说出自己的苦衷。
可那些东西,只不过是自己一时情绪化的产物,算不得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只
是出他之口,入她之耳也就罢了。若是再说给这几个女孩听,岂不成了明张目胆
的骗人?
「喂,你干吗不让她说?莫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陆灵仙很是有些不满秦笛的举动,粗声抗议道。
秦笛瞪了陆灵仙一眼,心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经过上次那事,
本以为这丫头改了性子。想不到,还是那么爱吵吵。说不得哪天,要好好调教调
教你才行!
陆灵仙不知秦笛心中所想,还以为说中了她的隐私,说中拿着的半截苹果也
顾不得再吃,匆匆丢在垃圾桶里。挤到秦笛面前,两只眼睛闪烁着亮晶晶的东西,
兴奋的蛊惑他道:「怎么样,怎么样?你真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不成?干脆这样。
我们不跟她们说,就咱们两个,你进我房里,悄悄告诉我一个人,怎么样?」
面对女医生地追问,秦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恨不得狠狠给她屁股上来一个
巴掌,也好让她长长记性。
「什么叫进你房里。悄悄告诉你一个人?难道我要说:你们三个妨碍我和云
露的好事,我小弟现在愤怒的紧,你来帮它松松筋骨?」
秦笛心中腹诽着陆灵仙的不是。面上却绷得紧紧的,并不说话。
齐云露这是却在打圆场道:「哪里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分明是阿笛他不
忍心你们陷入和亲人反目的困境,这才不愿把你们也纳入这个小***.」
「什么和亲人反目?我们又不做什么。怎么会和亲人反目?」
陆灵仙虽是医生,却是个典型的实践派。并不大喜欢动脑思考,有什么问题
直接就问出口,压根就懒得在脑里面过一下。
齐云露叹了口气,幽幽地道:「那我问你们,如果你们和阿笛在一起,你们
怎么和你们的父母解释?如果只是在一起一段时间,也就罢了。若是到了谈婚论
嫁的时候,你们怎么和父母解释?如果逢年过节,你们的父母想要见见女婿。你
们又该怎么办?」
一番话,冷冰了陆灵仙火热的八卦之心,反倒是水如烟和黎姝雅颇有些无所
谓的样子。
是啊,水如烟和黎姝雅都是孤儿,她们地事,自己作主便好,本就没有父母
兄弟,又怎会和亲人反目?
几人的反应落在齐云露眼中,她心思一转,便有了计较:「好好地一份爱,
原本你可以一个人独占,可现在却要分成十几份,每个人只能占有十几分之一。
我且问你们,这种爱,你们能接受么?」
「为什么不可以?别说是十几分之一,便是百分之一,几百分之一,又怎样?
便是只在他身边,能够时常看到他,也是好的……」
阵阵的呐喊在黎姝雅的心中翻滚,可犹豫再三,她终究是没有能说出口。
水如烟的脸色动了动,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去,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她能
说什么?她又该说什么?刚刚挡在秦笛面前,其实最初不过是个巧合。她正要回
到自己房里,哪想刚好挡住了秦笛的去路。
无意中又瞥到秦笛怀中躺着的竟是齐云露,又想到自己白天才被这臭小子占
了便宜,他晚上就又去勾搭别的女人。一时心中火起,水如烟这才出言责问。却
不想,却听到齐云露这番直指本心的问题。
水如烟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地想想这些关键问题。
呆了陆灵仙,走了水如烟,剩下的黎姝雅一直缩在陆灵仙身后,始终没有说
过话,这让齐云露感觉很不好过。她这么一番说落,原本是想帮帮秦笛,让这个
家早日变成一个整体,谁曾想,如今竟是弄巧成拙,搞成现在这个局面。
「阿笛……」
齐云露咬住下唇,怯怯地望向秦笛,那副怯生生地样子,出现在这女中豪杰
身上,让秦笛分外觉得心痛。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视男人如无物地女中丈夫,怎就变成了这般田地?秦笛
一句话也没有说,用力搂紧了齐云露。
被心爱的人搂进怀中,感受着他的温度,享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温暖,很快,
刚刚的那番难受劲儿,立刻就离开了齐云露。
便是在这一刻,她忍不住生出了一番感叹:「有个男人,真好!原来什么事
都要自己抗,而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就在半天以前,眼前的她……还和自己一样。只能远远的望着这个男人,只
能悄悄的望着这个男人,只能在梦里拥有这个男人!可现在……黎姝雅忍不住咬
住了下唇,缓缓闭上眼睛。
她不想去看眼前的这一切,她不想!只是看一眼,彷佛便有一只什么东西,
要在自己心里狠狠噬咬一口似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简直要让她发狂!
「你……知道么?每天,我都是最早起来的一个。只为了……能够走到你地
房前。悄悄的打开你的房门,看你一眼!」
「你……知道么?每天,我都是最晚离开家的一个,只为了……能够追逐你
的脚步,看着你消失的背影!」
「你……知道么?好几次,我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想要对你告白,可最
终……我却把一切的苦恋。全都咽进肚子里,强迫自己不再想念!」
一遍又一遍地思念之苦,彷佛是世上最锋利的刀子,不停的破开黎姝雅柔软
的心灵,直到她遍体鳞伤。
「也许你会奇怪,我为什么会爱上你。哈……这真是一个有趣的问题!那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唔……真是要追溯起来。恐怕是那次在宾馆里,次探视
你内心的那一次吧!」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地内心,可以隐藏那么多的苦涩!才只是看到你
心灵地一角,就让我有种想要紧紧拥抱住你,给你最完美幸福的冲动。想来,那
是天生的母性在作崇吧!」
「再一次和你相见,却承了你那么大的恩情。说起来……我真是一个没有用
的人呢!孤儿院里,那么多的弟弟妹妹等着吃饭,我却因为怜惜自己的身体,不
肯为他们做出一点牺牲!」
「如果不是你。想必……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吧?还有那些弟弟妹妹
们,他们说不定会上街要饭吧?然后被那些流氓地痞抓去,打断手脚。当作赚钱
的工具。」
两滴晶莹地泪水,从黎姝雅的眼角,不经意的滑落。此后,连串地泪珠,便
像是被引发了的山洪似的,倾盆似的从她的眼眶中涌出。
正在享受秦笛温暖怀抱的齐云露,恰好捕捉到这一幕,她意识到,眼前这个
淡雅的好像人间精灵的女孩子,必然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而这个故事,很可能,
也和抱着自己的这个坏家伙有关!
同样是个女孩子,即便她的心思不是那么细腻,齐云露依然可以想到:黎姝
雅必然是心中太过困苦,不然绝不会当着秦笛的面儿,这般痛哭。
轻轻挣脱秦笛的怀抱,齐云露小声在秦笛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不准他回头,
直接就把他赶回他自己的房间。
然后,齐云露走到黎姝雅的身边,轻声道:「姝雅妹妹,如果你有什么委屈,
不妨和我说说。或许,我不一定能帮到你。可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总归会好过
一些!」
听到齐云露这番话,一直愣神的陆灵仙这才醒悟过来,挽着黎姝雅的手臂,
轻声问道:「姝雅,你该不是为那个家伙伤心吧?」
可能是一向粗心惯了,陆灵仙哪壶不开提哪壶,惹得黎姝雅眼泪流的更急了。
齐云露挽起了黎姝雅另一只手臂,给陆灵仙使了个眼色,然后拖着她向自己
屋里走去。陆灵仙这才倒是没有马虎,跟上了齐云露的步伐,一同进了她的房间。
「说起来,咱们都不是外人。以前,是姐姐我傻。被这俗世的条条框框束缚
的太紧,又太过在意世人的眼光。结果,除了让自己多流几滴眼泪,多让自己受
几天委屈之外,并没有什么帮助!」
齐云露在三人里面年龄最大,自称为姐姐,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反倒拉
近了几人的距离。
「你们说说,人这一辈子,不过弹指一挥间。我们活在世上,到底是为了什
么?是为了父母活着么?如果父母当真爱我们,他们一定想要我们幸福快乐的活
着。无论我们如何选择,父母一定都会支持我们。如果父母不爱我们,他们便不
会在乎我们的死活。无论我们如何选择,对父母又有什么影响?」
出生齐氏家族,本就是一种悲哀。全天下,最不顾自己子女死活的……恐怕
就属齐家氏头一号了吧!齐云露忍不住有些恶意的想到。
「是啊……我们活一辈子,又是为了什么呢」最先被这个问题困扰的,便是
陆灵仙。从小衣食无忧,上最好的学校,享受最优质的教育,一路走来,都有父
母铺路,完全不用自己操心。便是这医生的职业,也是父母预先帮自己选好了的。
和陆灵仙的困惑不同,黎姝雅听到这个问题,最先想到的,便是那些和她一
样,被随意丢弃,最后流进孤儿院,成为被收养者中一员的孤儿们。
「我活着,大约是为了能够让世间少几个像我一样流离失所的孤儿吧?」
一想到曾经不堪回首的童年,想象到那些伪善的面孔,黎姝雅的心中,便不
自觉的一阵惊悸。
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大故事。世间,原本没有绝对的幸运,又或不幸。
每每人们觉得自己是最惨的一个,只是因为没有参照物罢了。若是和一个比他还
要凄惨的人比较,或许,他又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其实已经非常幸运也不一定。
为了让黎姝雅能够解开心结,齐云露不惜自曝其短,说出了齐氏家族的一段
隐秘。
谁能想到,天下竟然还有这般狠毒的父母?生育儿女,只是为了好把他们养
大,然后狠狠吃上一顿饱的。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或许……才是人生最大的不幸
吧?
相比之下,父母狠心丢掉自己又算什么?或许……或许他们也有不得已的苦
衷。若不是有万不得已的理由,哪个亲生父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黎姝雅的眼泪,
不知不觉中止了下来。
「从家里离开之后,我便发誓,我这一辈子,只为自己而活!姐妹们,你们
跟我不一样,你们或许不知道,青儿其实是我侄女,我的亲侄女。她和我一样,
也是出生在齐氏家族……」
齐云露不经意间的又一次爆料,让两个尚未涉足秦家核心***的女孩,张大
了满是惊讶的嘴巴。
是啊!和自己比较,齐云露要迈过的坎,还要艰难一些。可现在,她不是一
样走过来了么?
陆灵仙和黎姝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坚定。
「姐姐,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的说道。
齐云露笑了,欣慰的笑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家,这个以秦笛为核心,团结
在一起的家,从今天开始,将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九集第473章敌人有了麻烦
家庭会议开到很晚,秦笛几次催促爱人们睡眠不果,反倒是自己被白兰香赶
到床上,一个人先自睡去。
直到第二天韩嫣才带着一家人讨论的最终结果,通报给秦笛知道。
「结果就是这样,经过我们的详细论证,我们决定,和。D。摊牌。阿
笛,你需要把每一种。D。品牌的香水成份,全都写下来。当然,有关阿片
酮这个隐秘部分,我们先略过不提。」
「既然。D。公司敢明目张胆的加大阿片酮剂量,显然是有所依仗。在
没有探明对方底牌之前,我们没有必要直按触怒对方。」「除开阿片酮之外,我
们还要有意识的在一些香水里面,剔除部分或换上部分成份。这样,可以适当降
低。D。公司对我们的戒心。」
「做完准备工作之后,将由我和你,一同前去。D。公司滨海分部向尹
修摊牌!」开了几乎整晚的家庭会议,内容自然不止这么点儿。只不过女人们已
经决心行动起来,学会自己动手保护自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们并不想让
秦笛太过劳累。
吃过早饭,准备停当的秦笛开车载着韩嫣开车直奔。D。公司滨海分部。
车子驶离世纪大道,开向一处岔道口的时候,秦笛忽然觉得眼前的景物变得
熟悉起来。这里,似乎自己曾经来过。
当车子停在金凯大厦门前的时候,秦笛不禁生出一丝荒诞的感觉:真是想
不到,这金凯大厦和自己这么有缘。上一个对头金凯集团倒在这里。想不到,。
D。公司居然部嫌弃,直接就买了这里当作滨海分部所在地!
韩嫣没有急着下丰,而是拈着眼都的这座大厦道:「阿笛,就是这里了。。
D。公司从拍卖公司那里,以标外购买地形式,直按买下了这栋本来要送上拍
卖会的大厦。现在。这座原名金凯大厦的大搂,已经正式更名为。D。大厦,
同时也正式成为了。D。公司的亚洲总部。」
「咦?什么时候升级成亚洲总部了?前几日。D。公司新品发布会的时
候,他们不是才只在滨海设立了一个分部么?」
秦笛的疑感,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就听韩嫣道:「是的,几天前他们还没有
购买这座大厦地企图。直到我们公司内部出了内奸,。D。公司又从内奸手
里购买了我们新型香水的配方。他们才突然决定买下了这座大厦。根据知情人士
透露,他们之所以能在标外买到这里,是因为敬龙堂曾经和他们有过按触!」
知情人士是谁,秦笛没有兴趣知道。不过从韩嫣这番话里面透露出来的,有
关敬龙堂和。D。公司按触的信息,让秦笛很感兴趣。
「敬龙堂么?嘿!果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雨菲离职前,曾经针对他们
有过一次扫荡。我原本以为,敬龙堂早该灰飞烟灭了才对。现在看来,倒是我的
估计太过乐观了!」
秦笛的这番话。韩嫣有点插不上嘴。事关滨诲黑道上的社团争斗,这些阴暗
面的东西,她本就了解不多。这次之所以能够获知敬龙堂突然和。D。公司
按触地事,也是一个意外。虽然信息来源是方国英,可线报到底来自哪里,她其
实是心知肚明的。
「一只没了牙的老虎,红花会都搞不定。如此看来,滨海的黑道,并不想雨
菲他们估计的那样,很快平静下来。特勤组找的这个代言人。实力实在是不怎么
样。如果情况允许,我倒是不介意犯这水再搅浑一些!」
在秦笛的设想中,滨海黑道最理想的情况,当然是有个统一的局面。至于由
谁来当家。本是无所谓的。可是清江帮亲幽影会,并且还惹了不该惹地人,自然
就成了被清除的对象。后来特勤组又插了一手,导致秦笛又亲手导演了清江帮和
敬龙堂的火拼。
随后,秦笛又亲自动手,挖出了金凯集团的犯罪证据。瓦解了敬龙堂最后的
依仗。可在这样的一片大好形势下,红花会居然还能让红番社等等外来组织如入
无人之境,现在甚至还出现了敬龙堂的漏网之鱼和。D。公司按触的情况。
诸般线索统合起来,秦笛确认了一个事实。滨海黑道由红花会家,不符合他
的利益。既然如此,那就有被替代的必要!
由于韩嫣并不是一个合适地倾诉目标,秦笛并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给她知道。
其实,如果家中能有一个女人在滨海黑道撑场面,原本也不错的。只可惜,秦笛
想来想去,除了一个女人之外,竟是没角第二人选。
摇了摇头,秦笛暂时不让自己思考这些东西,开门下了车。
金凯大厦自。D。公司入主之后,特况显然好转了不少。最起码,门口
的保卫工作,已经比以前提高了好几个等级。
在进入金凯大厦地大厅之后,秦笛示意韩嫣去和前台交涉,而他自己,则坐
在了休息区,假装闭目假寐,实则使用精神力视野,探寻金凯大厦今时的监控特
况。
一番探索之后,秦笛的绿色视野上出现了不少反应。以前的死角,全都被覆
盖了不说,在一些隐蔽的位置,甚至还添加了一些自动武器!
。D。公司到底在搞什么?难道真的是在通过香水贩毒?要不然,怎么
会动用自动武器?
秦笛尚没来得及想出答案,便看到一个颜色鲜艳地红点,向他移过来。那是
韩嫣佩戴的灵犀猴,在他精神力视野上形成的特珠影像。在察觉到剩下地时间己
经不够他再做思考。秦笛便退出了精神力视野。
韩嫣走到秦笛身前,对他点了点头,道:「尹修现在就在楼上,他同意见我
们。」
秦笛起身之后在韩嫣身后发现了一个陌生的黑西装男子,这人不是秦笛曾经
见过的任何一个尹修的保镖,他不禁微带疑惑的望了韩嫣一眼。
韩嫣明白秦笛想要问些什么,连忙补充道:「这位是尹修的私人助手。他将
带我们去见尹修。如果没有他带领,尹修是不会见我们的。」
「咦?这件事肯定有古怪!为什么非要一个西装壮汉陪同,才肯见我们?难
道,他怕我们对他不利?」
秦笛脑中转过念头,口中却微带不满地道:「怎么,尹总很不想见我们还是
真的?要不要搜身啊?」
一直冷着一张扑克脸,在一旁装酷的西装男,咧了咧嘴。露出一僵硬的笑容,
道:「对不起,秦先生!这是尹总新订的规矩,并不是针对您一个人!」
「奇怪,这西装男干嘛要对我这么客气?而且,听他话的意思,似乎是俞可
修在防备什么人!是谁让他这么害怕,连到公司办公,都要让保镖先验一眼,才
让人见他?」
只是在脑子里过一遍。秦笛几乎己经肯定。西装男根本就不是陪同他们,纯
粹是在俞可修的示意下,确认自是否具有攻击性。
而且,结合西装男隐约透露出来的信息,以及他之前观察自己地反应来看,
显然并不是针对自己一个人。秦笛感觉脑中有个想法开始逐渐清晰起来,那天在
长安路七十七号别墅,俞可修和他妻子之间的那番争执,也在这个时候浮上秦笛
的心头。
「如果刚刚我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请您责罚。秦先生。请您务必要见一见我
们尹总!拜在了!」
西装男见秦笛神色变幻不定,顿时慌了神。
秦笛心中又是一动,他没理西装男,转而拉过韩嫣。低声问道:「嫣儿,你
有没有提前跟尹修预约,说我们要见他?」
韩嫣点了点头,道:「当然有啊。只不过,他当时按到我的电话,表现很奇
怪。我原本以为。他会口气很强硬的拒绝我们。谁知道,他居然一口就答应了下
来。而且……
「而且什么?」
秦笛感觉自己抓到了关键的地方。
「而且他当时的口气,好像很欣喜的样子!」「欣喜?」
略微沉吟了片刻,秦笛微微点头,笑道:「我明白了!」
毫无疑问,俞可修一定遇到了麻烦!而且,还是个不小的麻烦!从目前已知
地种种讯息来看,俞可修必然是有求于己。自己能让他求到的地方不多,最有可
能的,自然是他想要借助自己的武力!至此,秦笛已经把整件事想了个请楚。对
于面见俞可修,他益发的不着急起来。
韩嫣疑惑的望着秦笛,以她的聪明,原本是该早就想到的。只不她的六识并
不如秦笛敏感,在一些细节方面的把握能力,也不如秦笛,这就导致此刻她仍然
蒙在鼓里。
「尹修有麻烦了!」
秦笛没有多说,只是贴着韩嫣地耳门,低声给了她一个提示:「我怀疑是布
鲁斯家族对他有所不满!具体的问题,等我们见了尹修就知道了!等下我说什么,
你只管配合就好,不要露出什么异样神色。」
在得到韩嫣肯定的表示之后,秦笛忽然道:「你去告诉你们尹总,就说我忽
然想起今天还有事,暂时就不打扰了。等改天有空,我们再登门拜访!」
西装男果然如同秦笛预料的那样,露出一副大惊失色地表情,连连向秦笛鞠
躬,恳求他务必留下来:「秦先生!秦先生!求您不要走!如果您走了,我们老
扳一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请您和他见一面吧秦笛假意皱了皱眉头,道:」这
样啊?看来,你们老板还真有的很有诚意呢……「
西装男不知是计,连忙接过话头,拼命应是:「是!是!是!我们老板的确
很有诚意,所以,还请秦先生……」秦笛低头假作想了半天,这才迟疑的道:
「既然你们老扳那么有诚意,不如请他下来,我们去前面的一个咖啡厅坐坐怎么
样?我知道有家咖啡厅很棒地。」
西装男露出一脸为难的颜色,可秦笛已经做出了让步,如果因为他的迟疑,
惹恼了对方,导致对方拂袖而去,这个责任他可是背不起的。
最终,犹豫再三的西装男终于下定决心道:「秦先生,您可不可以等一下,
我拾我们老板打个电话。很快的,他很快就会给你答复!、秦笛有些不悦的哼了
一声,这一声冷哼,差点就把西装男的心脏吓出来。他的一张酷脸,都已轻吓成
了惨白,老半天恢复不过来。
眼见火候已经差不多,秦笛这才缓缓说道:「我最多等你们老板十分钟,如
果他不肯下来,那就别怪我秦某人礼数不周!」
「是!是!是!那秦先生,您先坐着!我让人给您端杯茶!」
西男擦了擦汗,倒退着匆匆离去。
直到西装男走远,积压了一肚子疑问的韩嫣,这才逮到机会,一屁股坐在秦
笛身边,低声喝问道:「阿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态度大变?原本、
不是我们要拜访尹修么?怎么现在颠倒过来啦,成了他急着要见我们?」
秦笛微微一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小声点,小心隔墙。具体是怎
么回事,我们回去再聊。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的,就是尹修现在有了麻烦,而且还
是个大麻烦!」韩嫣白了秦笛一眼,道:「他能有什么麻烦?就算有麻烦,好像
也用不着求我们?难道说,还有他。D。公司总裁摆不平的麻烦?再说,他
们手里……不是还有个暗杠么?」
秦笛自然明白,韩嫣口中所谓的「暗杠」是指什么。确实,手里捏了阿片酮
的气化和恢复手段这一副好牌,没理由怕什么麻烦。只要说出去,全世界的毒贩,
都会眼巴巴的想要和他俞可修套近乎,他的确部应该怕什么麻烦。
第九集第474章金凯大厦枪击案
俞可修不怕外部麻烦,却不能不惧来自内部的问题。至于自己猜测的是否属
实,等下和俞可修见面的时候,秦笛便能最后确定!
没错,秦笛之前之所以一再逼迫西装男,就是向他施压,间接影响俞可修。
他这么做,至少有两个好处。,他可以通过西装男的焦灼,影响俞可修
的情绪。这样一来,再接下来的谈判中,他将获得很大的主动。第二,他想通过
俞可修的反应。来判断俞可修惹出的麻烦究竟有多大,到底急迫到了哪一步。这
样,秦笛才好决定是帮他一把,还是踹他一脚!
在问题尚未发生之前,便预先想好应对措施,以及应急备案,这是一个杀手
应当具备的良好素质。虽说秦笛这个杀手训练营蹩脚毕业生在其他问题上一塌糊
涂,在这一素质上,却是难得的优秀。
才西装男离开,到他满面喜色的跑过来的这短短三分钟之内,秦笛已经拟定
了至少三个套取俞可修底细的方案,以及至少两个备案。与此同时,他还想到了
一个在帮他之后,如何应对俞可修背后的麻烦,以争取最大利益,并且最后送俞
可修下地狱的初步构思。
秦笛望了一眼奔跑过来的西装男,便扭头对韩嫣道:「才三分钟,西装男就
赶了回来,可见,尹修的麻烦不小。而且我估计,他现在肯定已经处于高度紧张
状态,最多五分钟,他就会立刻下来!」
其实,秦家人早就知道了尹修的背后身份。这一点。是由白兰香在昨晚的家
庭会议上公布的。在会议上,几乎每一个女人,都拿出了自己地一部分隐私和其
他人共享。可以这么说,一个初步稳定的秦家利益共同体,已经在秦笛身边形成。
只不过,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怀疑,秦笛和韩嫣在提到俞可修的时候。仍然
称之为尹修。这么做,虽然有些麻烦,却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韩嫣微微点了点头,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她的大脑也在高速运转。尽管和
秦笛地出身背景不同,导致思考方式不同。但人毕竟是一种群体生物,在某些问
题上,总能想到一起去。
「如此看来。尹修必然是有求于我们。从西装男一再挽留你,而不是我的表
现来看,尹修真正想要借助的,还是你的力量!」
韩嫣深深望了秦笛一眼,尽管没有说,秦笛却也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抹
忧虑。
「放心,没有利益的事,我固然不做。过于危险的事,我也不会做的!我没
有理由。为了那个曾经欺负过香姐地混蛋,赔上自己的性命。你放心,我知道该
怎么做。虽然我很想亲手教训他,不过要是有看戏的机会,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秦笛虽然没有正面答应韩嫣,绝不出手帮助俞可修,却也委婉的暗示了她,
他会很珍惜自己的性命,绝对不会轻易涉险。
有了秦笛这个保证,韩嫣眼睛里的忧虑。消散了不少,她点着头,给了秦笛
一个笑脸。
「秦先生,我们老板马上就下来!请你再稍等片刻。不出五分钟,他就会和
你见面!」
西装男顾不得去擦脸上的油汗,时间冲到秦笛面前报告了俞可修的决定。
秦笛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在意西装男站在自己右侧上首,假装无意中阻挡了
自己起身离开的最理想方向的举动。
等没过多久,专用电梯地黄灯亮了一下。俞可修戴着墨镜,穿着黑色风衣,
在七八个保镖的簇拥下,匆匆忙忙的向秦笛走来。
「砰!」
「危险!」
「老板,快点躲开!」
「小心,有杀手!」
一声沉闷的枪响,险些击中俞可修。若不是他突然停下,做出了一个弯腰系
鞋带的动作,死去的就不会是他身前的那个保镖,而是他!
枪响之后,大厅顿时乱做一团。工作人员也好,出入的客户也好,全都吓得
惊叫着四散着躲藏,生怕下一个被杀的会是自己。
更有一些被突然的鲜血场面,刺激到精神几近崩溃的傻逼,尖叫着在大厅里
转来转去。她这样的行为,纯粹是在挑衅杀手的神经。
秦笛暗自腹诽了一阵,抱着韩嫣低头伏下,不当那出头鸟。
「子弹是从对面的大厦射进来地,你看那扇玻璃,整个碎掉!显然是威力巨
大的穿甲弹!」
秦笛伏在韩嫣身边,低声对她解释着。「如果不出意外,杀手一击不中的话,
大多数会选择逃走。但是不排除他继续等待,直到杀死目标的可能。所以,等下
你不要乱动。一般情况下,杀手不会轻易击杀无关目标。只要你不乱动,是不会
被当成清除目标的!」
正说话间,又是一声闷响,站在大厅里四处乱跑,几次遮挡杀手视线,影响
他开枪的那个崩溃女人,终于被当成了清除目标,被射杀当场。
穿甲弹地威力实在不可小觑,在目睹了两名被杀者的惨状之后,秦笛心中也
是一凛。他不由的衡量起来,自己的血肉之躯,能不能抗击如此威力的高威力子
弹。
现场倒卧着的一男一女,一个被射中心心脏,一个干脆被爆头。
被射中心脏的那个保镖,在胸口左部有一个婴儿头部大小的大洞。靠近洞口
的西装,早已被高温烧成了焦黑的碳状物,而洞口的浅表部分,也是一样的焦黑
色,只有中间的部分,才是正常的肉色。
大量的鲜血从死去的保镖身下渗出,很快就把他周围染红一片。
至于另一名不幸被杀地女人,形状更是凄惨。脑袋已经烂掉了半边,脸部凹
陷。五官烂做一团,根本就难以分辨形状,倒卧在地上,摆出了一个古怪的形状。
早在躲过次枪击之后,俞可修便迅速找了前台柜当作掩体,躲在了后面。
原本已经有些发白的脸色,此时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眼下。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秦笛想,他有一百种方法为那杀手引导,让
他击中俞可修。
思量再三,秦笛最终没有这么做。俞可修什么时候都可以杀,可就这么让他
毫无痛苦的死去,秦笛很是有些不甘。此外,有关阿片酮的秘密,还要从俞可修
嘴里橇出些信息来。若是让他就这么死了,也不符合秦笛的原则。
「罢了,算是饶过他一次,就当替雪儿、霜儿报答他地生育之恩!」
秦笛闪身避到一处大理石壁后面,闭上双眼,再次进入精神力视野。
顺着杀手两次枪击的弹道,秦笛的精神力一路追踪到对面大楼的楼顶。那里,
也曾经是他选择潜入金凯大厦的地方。
说起来,杀手会选择那里,证明他还是有些眼光的。可他为什么不选择潜入
大厦。悄无声息的干掉俞可修。反倒如此大张旗鼓的,在公众面前开枪呢?
精神力已经锁定了杀手地方位,秦笛却犹豫着该不该送出一丝意念,把那杀
手变成傻瓜。因为他这个时候想到,对方这么做,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或许这杀手,压根就不想杀死俞可修。他只是在吓唬俞可修,通过震慑他,
来达到某种目的!」
如果事实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秦笛完全可以不用出手。只要再等上片刻,
估计杀手也就自己撤退了!
动手,还是不动手?这是一个问题。
「阿笛……阿笛……」
韩嫣的几次小声呼唤,帮秦笛下定决心。他决定不出手。一个安全逃脱的杀
手,显然比一个变成傻子,随时有可能暴露的杀手,更加符合自己的利益。要知
道,他一但出手,就意味着自己暴露的危险呈倍数增加。
秦笛下定决心。便睁开了双眼,笑着望向韩嫣,缓缓爬到她身边,低声道:
「怎么,害怕了?」
韩嫣涨红了脸,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事实确实如此。当秦笛在她身边的时
候,即使是第二次枪响,她也没有哪怕丝毫的害怕。可秦笛离开她地这片刻功夫,
她的心便像是鼓点似的,怦怦响个不停,搞得她根本没办法冷静。
「讨厌,干嘛笑人家!」
韩嫣小声嗔了一声,心里却无比的甜蜜。有爱人在身边的感觉,真好,什么
都可以不用管,什么都可以不用想!
秦笛笑着把韩嫣抱进怀里,又用精神力刺探了一遍杀手那边。却发现,那人
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确认已经没了危险,秦笛放松手臂,道:「停了这么久都没有开枪,杀手可
能已经离开了。」
韩嫣低声唔了一声,挪了挪身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秦笛摇头笑了一声,也没有推开她,直接抱着她,坐了起来。
可能是许久都没有听到枪响,恐慌的情绪,已经逐渐的稳定了下来。即使没
有人指挥,求生的本能仍然指引着幸存的人们不做傻事。
有两个样本摆在面前,所有人都知道两件事做不得:,不能靠近俞可修。
第二,不要四处乱跑,随便找个什么地方蹲下,也不会成为杀手地目标。
事实证明,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直到警铃大响,警车驶近大厦,也没有第
三个人被枪杀。
俞可修一直躲到警察进门,一再向他保证危险完全排除,他这才从前台后面
站起来。
此时,那个用来掩饰黑眼圈的墨镜,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到了哪里。黑色地风
衣,也皱巴巴的,看那痕迹,显然是人为蹂躏的结果。由此可见,当时他有多么
的紧张。
警察的调查求证工作,很难取得什么成效。早在见识杀手的枪法,以及他地
选位,还有他逃走时的果断,秦笛已经确认,对方是个高手。以眼前这些警察的
能力,他不认为能有什么进展。
秦笛和俞可修再一次碰面,是在警察聚集人群,循例询问口供的时候。
看到秦笛,俞可修首先对他打了个招呼,有些难看的脸上,还勉强挤出了一
丝笑容:「秦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原本想和你好好谈谈的,没想到,却发生了
这种事,真是遗憾!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等警察问完问题,我们再去你选好的那
件咖啡屋细谈,好不好?」
刚刚遭遇枪击,现在还敢和自己出门,而不是老老实实的缩在办公室当乌龟。
这一刻,秦笛不禁暗自调高了自己对俞可修的观感。
秦笛点了点头,笑道:「悉听尊便!」
俞可修见秦笛没有拒绝,脸上顿时放松了不少,眼睛里闪过一抹喜色。他的
这抹喜悦,不但没有躲过秦笛的眼睛,甚至还被带队的警察发现。
那警察倒是也挺有城府,居然按捺住了心中的疑惑,没有的盘问秦笛,
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询问一番之后,便结束了问话。
因为现场需要保护,俞可修也认为现在这种情况,员工们也不可能有什么心
思上班。索性,便干脆放了员工一天假,让他们明天再来上班。
公司里出了枪击案,还能留住多少员工,俞可修心中已经没了底。他甚至怀
疑,自己明天上班的时候,会收到所有员工的集体辞呈!
赚钱固然重要,可若是连命都没有了,赚再多钱,又有什么用?在生命受到
威胁的情况下,趋利避害的本能,必然会让人们做出于己有利的选择。
应该说,警察们的效率还是挺高的。至少在某些公式化的操作上,完全没有
可以挑剔的地方。至于具体的办案能力,那便是见仁见智了。至少在金凯大厦的
现场保护,证人询问等许多地方,他们都做的不错。
第九集第475章敌人相当狡猾
泰迪等到俞可修忙完手头的事,便和他一起离开金凯大厦。
俞可修没有接受保镖的建议,坐他那辆防弹宾士,反而坐上了泰迪的那辆沃
尔沃。
车子一路缓缓行驶,泰迪并不赶时间。
透过后视镜,泰迪可以轻易的发现,俞可修时不时偷看自己两眼,脸色阴晴
不定,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俞可修的保镖开了两辆车,一辆防弹宾士,一辆价格不高,却胜在速度够快
的普通轿车,始终不急不缓的跟在泰迪车后。
从车上到现在,泰迪和俞可修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俞可修不主动说话,不过
是想留存几分脸面,也好在等下的谈判中,能够多留点筹码。泰迪自然也是打着
同样的主意,如果不趁着他埔遭袭击,惊魂不定的当儿,多磨磨他的性子,这老
狐狸怎么会老老实实的亮出底牌。
两人既然各怀鬼胎,自然不会轻易开口。只不过,相较之下,俞可修并没有
什么优势可言,他这么做,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车子停在欧凯咖啡厅楼下,还未下楼,韩嫣便凑在泰迪耳边,薄嗔了一句话:
「阿笛,我说你平素都不喝咖啡的,怎么会想到要去咖啡厅,感情是想念凝霜妹
子了呢!」
一晃旬日不见,泰迪还真是有些想念月凝霜了。乘着这个机会,到咖啡厅看
看,确实也是存了私心。
有外人在旁,不好就此事多做解释,泰迪索性给了韩嫣一个笑容,坦然道:
「多日不见,是有些想她了。」
韩嫣没有生气,反倒是甜甜一笑,给了泰迪一个香吻,低声道:「我就知道
你会想她,我不生气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这么久不在你身边,你也会同样想我
的!」
说完,便快快乐乐的解开安全带,起身下车。
俞可修不用人招呼,早在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便打开了车门,作势下车。却
直到泰迪回答了韩嫣的问题,这才完成下车的动作。毫无疑问,他这么做,便是
想乘着两人私语的时候,能够多了解一点隐秘的信息。
泰迪和韩嫣是什么关系,早在前次。。公司召新品发布会的时候,俞
可修便隐约猜到了几分。事后,他也曾着手调查过泰迪的资料,只是可惜,能够
收集到的情报实在是不多。也恰恰因为如此,他才会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想要找
泰迪帮忙。
在俞可修的心里,能够有那么好的身手,有资料极少流于市面的人物,就算
没有政府背景,肯定也和军方脱不了干系。便是在这样的思维指导下,才会有这
一次的碰面。
泰迪笑着摇了摇头,很是有些不解的意思。女人真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他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坦然相告,不但没有惹来韩嫣的丝毫不悦,反倒让她如此
高兴。
锁上车门,泰迪紧走几步。引着俞可修走进咖啡厅。
咖啡厅的迎宾刚刚弯腰,尚未来得及说出敬语,便有一个保镖从后面从了上
来。匆匆对咖啡厅的环境扫了一眼,然后便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老板,这样地欢迎太过复杂,我怕我们难以保证您的安全!」
保镖的郑重其事,倒有几分专业的意思。可惜,被他堵在身后的,就是一个
精擅暗杀的个中高手。
杀手会选择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出手,又会采用什么样的方式下手,都是有讲
究的。不是所有复杂环境,都值得杀手出手。
不管出手后果,完全不留后路的,不是杀手,而是恐怖分子。
欧凯咖啡厅的环境很好,一半面向世纪大道,一半面向步行街,视野开阔,
对面的楼宇整栋属于某外资银行。
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便是预先知道俞可修的行程,也很难找到出手的机会,
尤其是在身边有泰迪这个大高手在旁的情况下。可以这么说,除非是俞可修脑袋
惹了姜子牙的老婆,晦气无比的扫把星,否则断然不会有脑袋被驴踢的恐怖分子,
前来找他的麻烦。
泰迪的镇定和微笑,让俞可修有些拿不定主意。信保镖,还是信泰迪,在他
实在是个艰难的抉择。按理说,他应该信泰迪,因为泰迪的身手很好,背后的关
系可能还很硬,他现在做出信任泰迪的架势,就算不能增加说服泰迪的筹码,至
少也能增加一些自己的印象分。
可问题在于,俞可修前不久才刚刚和身前的强人结了梁子。对方大闹自己寄
予厚望的发布会现场,而自己也还以颜色,买下了对方新型香水的所有保密配方。
这梁子……可是越结越深了!
仔细衡量了一下,俞可修还是觉得身边的保镖,要比泰迪可信许多,只是又
不好驳了泰迪的面子,便笑着问一旁的迎宾道:「小姐,请问你们咖啡厅里,有
没有比较幽静点的包厢?」
「幽静?」
听到这两个字,泰迪脸上的笑意不由更深了:看来,这个俞可修还真是有点
怕死呢!外表的冷静,都是伪装的坚强。说起来,他应该也算是个纸老虎的典型
了吧!
迎宾小姐不假思索的笑着回答道:「当然,先生!我们欧凯咖啡厅可是附近
最好的一家,怎么会没有包厢呢?请您跟我来,我带您去!」
说着,便推动旋转门,当先领路。
俞可修笑着点了点头,又给了泰迪一个善意的微笑,近乎颇以自己的急智而
自得。
泰迪报以一笑,没说什么,跟在了迎宾小姐的身后。
迎宾小姐果然在楼上帮俞可修找到了一个很「幽静」的包厢,这里几乎已经
是咖啡厅里的死角。距离安全通道和电梯都很远,又没有窗户,若是发生火灾或
是被人盯上,逃生的机会是所有包厢里最小的一个。
如果泰迪是俞可修,根本就不会选择这样一个死地。不过既然俞可修一脸满
意的当先坐下,泰迪也没必要去触他的霉头,无所谓的跟着坐下。
保镖们只留下两个站在俞可修的身后,其他的分了左右站在门边,一个个跟
门神似的,#在那儿装酷。
几人先后点了咖啡,便打发迎宾小姐下去,俞可修又示意保镖观赏房门,这
才笑意盈盈的对泰迪道:「不知今天泰先生和韩总亲自登门,有何指教?」
咦?这孙子莫不是学过变脸?枪击案发生之前。可是他指使保镖,死乞白赖
的要留下自己。怎么经过这么会功夫,他便换了副面孔?泰迪心中腹诽,面上却
不做丝毫诧异之色。
俞可修到底在想写什么,泰迪心里明镜儿似的清楚,这孙子分明是在提点泰
迪,他手里拿捏这丽兰公司的七寸,这是要打压泰迪的气势,为他自己提条件造
势呢!
泰迪和韩嫣交换了个眼神,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原本是有点是想和尹
总商量,不过后来公司那边有了变故,这件事便没有向尹总提地必要了。」
「变故?」
听到这个词,约克修没来由的心中一跳,如果说现在有人问他,最不想和最
害怕的听到的是什么词,恐怕就是这「变故」二字了!
如果不是接二连三的变故,他俞可修也不会从一个踌躇满志,正准备在国内
一展拳脚的国际大亨,变成一个惊慌失措、惶惶不可终日的可怜虫!
心思敏感的俞可修。另外还从泰迪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思。保
镖先前对他的报告里面,可是提到过的,从泰迪到达。。大厦(原金凯大
厦。目前仅。。公司内部员工称其为。。大厦)直到现在,泰迪都
没有打过电话。
如果说真有什么变故,那应该不是丽兰公司有了变故,而是自己这边有了变
故!俞可修把自己掌握到的所有线索梳理了一遍,一个念头逐渐明晰起来。
「是了!这孙子分明是先看出了公司门外保卫过严,然后又经历了枪击案。
便认为我已经江河日下,距离倒台不远了,想要浑水摸鱼!」
越往深处去想,俞可修就越是认定自己心中的想法无限接近事实。
哼,我要让你明白,就算我死了,丽兰香水的配方,也会发挥巨大的作用!
俞可修严重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露出笑容道:「哦,这样啊?哈,那还真是可
惜呢!我本来还想听听,泰先生有什么好事关照呢。」
话锋一转,俞可修又道:「既然泰先生没事可说,那不如听听我的一些想法
如何?」
泰迪笑了笑,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俞可修眼角闪过的那抹阴狠,没有逃过
他的眼睛。这个时候,对方能说些什么,他就算不能全知,也能猜中个八九。除
了丽兰的香水配方,他这般唱作俱佳的,还能为了哪般?
俞可修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清水润了一下,才道:「想必两位已经听到了风
声,说我们。。公司从贵公司内奸手里,买下了丽兰新型香水的配方。我
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那全都是谣言!」
韩嫣对俞可修的这番表演,很是不屑。心中忍不住嘀咕道:「什么听到风声?
明明就是你们。。公司找人放出去的风声,还这般惺惺作态,真是不要脸
之极!」
泰迪按住了韩嫣的膝盖,阻止了她爆发的举动。他太了解这丫头了,聪明是
聪明,就是受不得激,和那三国时期的庞统,一般的性格。
俞可修半响没有说话,只是装若悠闲的抿着清水,泰迪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
意思。
一杯清水有什么喝头?亏他还抿的如此有滋有味。装过头,不免有些不像了!
泰迪暗笑一声,适时接过话头,道:「的确,我们也认为这是谣言,以贵公司的
实力,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据我估计,这极有可能是我们的共同对手,为了挑起
我们双方的争斗,故意制造的烟雾。」
俞可修表面上是在喝水,其实一直都在观察泰迪的一举一动,泰迪说话的时
候,脸上那抹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愤恨,麻痹了这位一向自视甚高的留洋博士,国
际公司EO。
「小样!到底是嫩了点。」
俞可修心中已经认定:泰迪明明不相信他的说辞,却偏偏做出相信他说辞的
举动。不过,这恰好是他所需要的。他之所以说出刚刚那番话,除了撇清。。
公司和丽兰公司商业机密被盗案的关系之外,自然还存了试探泰迪的心思。而
泰迪的反应,恰恰如同他预想中的那样。
「哈!哈!哈!」
俞可修大笑了几声,道:「泰先生果然有见识,次见到你,我就知道,
你是个人才。果然不出我所料,跟我想的差不了多少!不过……这个对手和我妻
子的家族,有些渊源,我不好对他们出手,帮不了你们太多,顶多也就能通过我
的妻子,帮你们找回配方!」
嗬?好算计,当真好算计!泰迪忍不住暗自冷笑了一声,想道:***真不厚
道!真当老子是三岁稚儿还是怎地?就算你把配方还给我又能怎样?谁敢保证,
你没留下备份?还推脱到什么你妻子的渊源身上,为什么不干脆就说是你妻子…
…
咦?泰迪往深里一想,思路不由豁然开朗。莫不是……他对我使了个遗祸江
东之计?想要我当个傻乎乎的打手,去对付他妻子的家族?
泰迪心思电转,却并没有影响他的从容应对:「即便如此,尹总也帮了我们
很多。真是令我们感激不尽!不知……您所谓的对手,是指……」
俞可修哈哈一阵大笑,避开这个问题不谈,转开话题道:「想必泰先生是知
道的,我们。。公司身为国际三大化妆品巨头之一,这次进入内地市场,
是花了很大功夫,下了很大决心的。」
嘛意思?转移话题,想要爷主动开口?没门!
第九集第476章气到你吐血
秦笛笑嘻嘻的看着俞可修,没有接他的话茬。
俞可修没有等到预期的附和声,场面不免微显尴尬,好在这种场面,他见惯
不惊,早已应付自如,干咳了一声,很自然的又接着道:「我们最初通过金凯集
团的渠道,和贵公司联络,其实是非常有诚意的!」
听着俞可修满口胡柴,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又绕到了金
凯集团身上。这令韩嫣很不愉快的想起了刘金阳那傻逼一样的犊子,她忍不住微
带怒意的道:「派人上门调戏我们的公司员工,利用不法势力骚扰我们的门店经
营,难道就是你所说的诚意?」
俞可修捂着鼻子又干咳了一声,他本意是想晾晾秦笛,好为自己的最终目的
作铺垫。哪想到,居然无意之中戳中了对方的痛脚,惹得韩嫣爆发。
如果不安抚对方的怒火,自己的打算只怕也没办法说出口。俞可修只好换上
一副万分抱歉的面孔,起身连连作揖道:「韩总,真是对不住!说起来,都是我
管教不严,这才让手下误会了我的意思,结果才造成这样的误会。韩总请放心,
事后我早就教训了罗伯特,也大致估算了一下贵公司的损失……」
说着,俞可修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利落的写上一串数字,落下自己的签名,
然后撕下那张支票递到韩嫣手上,道:「我们早就想派人送上这张支票,只是考
虑到我们双方的关系一直比较……那个,所以才……哈哈,还请韩总不要放在心
上为是!」
秦笛坐在一旁细细打量着俞可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只怕他很难相信,之
前那个抱头鼠窜,狼狈的趴在地上躲在前台后面的那个男人,那个脸色苍白如纸,
惶惶不可终日的男人,会是眼前这个潇洒自如,谈笑间挥斥方遒的儒雅商人。
枪击案地影响,似乎在俞可修的身上已经没了影子。若不是房门被人敲响,
或许秦笛还要继续欣赏一下这个男人的表演。
俞可修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下意识的丢给身后的保镖一个眼色。
落在秦笛的眼里,他不禁暗自猜测:这俞可修都已经有些杯弓蛇影了,到底
对方给他施加了多大地压力?
「谁?」
保镖一手抄在上衣口袋里,一手捏着门锁把手。
就听房门外有人应道:「老板,她们要送咖啡进来!」
握着门锁把手的保镖回头望了俞可修一眼,见他点头。这才拧开房门。
随着门缝的拉开,那保镖明显的呆了一呆。尽管他的职业素质很高,还是不
自觉的沉迷了片刻,若不是同伴的小动作提醒,或许他会继续失态下去也不一定。
「请……请进!」
保镖不自觉说出的敬语,让俞可修微微皱起了眉头。贴身保镖这么失态,可
是很少见的事。这让他暗自警惕之余,还觉得有些不太高兴。
门彻底拉开,端着托盘地旗袍丽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挽着高高的发髻。上面插满珠钗,琳琅满目,却又错落有致,毫无半点花
哨之嫌。她的留海梳的极有特色,显然是特意定了型的。斜弯下来,以一个漂亮
的镰刀形状,勾在她下巴的边缘。
她的眉毛不慎突出,显然是有意画细了,专门来凸现那双眉下似秋水多情,
比春湖多涟的双眸。
那是怎样迷人的一双眼睛啊?一眼望进去,便忍不住要迷失在里面。那里包
含了人间渴望地所有美好和幸福,让人忍不住想要深陷其中,不愿醒来。
那妖娆的身段,那挺拔的酥胸,即便是这些年来已经逐渐疏离女色的俞可修,
也不觉眼前一亮,早已关闭多年的小和尚,也隐隐有了一丝抬头地趋势。
「阿笛,真的是你!」
旗袍丽人喜滋滋的放下手中的托盘,一屁股坐在秦笛身侧,挽着他的手臂,
便是好一通娇嗔:「那么久不见人家,也不说打个电话给人家,你就不怕人家出
事么?」
秦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道:「我的大小姐,我怎么没打电话给你?可你的
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没人接,怎能怪得了我?我几次去你别墅里找你,都被你的
保镖挡了架。」
言及于此,秦笛又放低了声音,悄悄贴着她的耳朵道:「我的好凝霜,我可
是乘着夜间,去过你闺房几次的,每次都没能碰到你……你还要怪我么?」
月凝霜既羞且喜的甩着腰肢,轻轻撞了秦笛一下,也凑过樱唇,对着他的耳
朵吹气道:「就怪你!就怪你!别墅里找不到人家,就不晓得到人家店里看看么?
人家可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呢,若不是小琪告诉人家今天你来了,人家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呢!」
见到情郎,月凝霜早就忘记了他人的存在。至于客人会不会发火,会不会投
诉,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敢发火?老娘就不会发火么?想大我?大得过老
娘公主的身份么?身有所恃,月凝霜自然毫无顾忌。
一旁的俞可修看的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绝色妖娆的旗袍丽人,
居然是秦笛的情人!
看了看韩嫣,又看了看月凝霜,俞可修暗叹不可思议的同时,忍不住也对秦
笛生出了一丝难以按捺的妒意。
是啊,谁会不嫉妒呢?单单是韩嫣和秦笛的关系,就已经让俞可修微升妒火
了,好在韩嫣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美则美矣,可惜过于冷艳,让他生不出太多欲
望,倒也不至于让他有太多想法。可这月凝霜,这站着不动,都能勾去男人魂魄
的倾国绝色,怎能落入他人之手?
更让俞可修心生不满的是,韩嫣和月凝霜居然是一副相敬如宾,一团和气的
样子。这让他怎么能受得了?想尽齐人之福也就罢了,这两个现代女子,居然还
能容忍对方的存在。居然还一丝火气都没有!是个男人,这会子都想杀了秦笛,
取而代之。
等了许久,可能只是一刻,或许是,可在俞可修眼里,怕不是有一个世纪那
么漫长。他终忍受不住,主动开口问道:「咳……秦先生,这位小姐是何方佳丽。
怎么不介绍一下?」
秦笛心中暗笑:哼哼,终于忍不住了么?
直到俞可修开口,月凝霜仿佛才发现这个人地存在,扭头望了他一眼,见是
一个留有胡须的中年男子,只看了一眼,便当作对方不存在似的,重又把注意力
放在秦笛身上。
注意到月凝霜回头的一瞬,俞可修不自觉的眼睛一亮,身体竟是微微有些发
抖。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背,想要把自己最好地一面全都展现出来。那料想,对方
只是扫了他一样,便收回了目光,这让俞可修感觉很是气馁。这种状况,在他来
说,是极少发生的事,自然更是在不知不觉中,刺激了他的神经。
「我的女朋友月凝霜,这家咖啡厅的老板。这位是尹修。A。D。O公司现
任总裁。」
秦笛简单介绍了一下对方,完全无视俞可修的渴望目光,没有过多描述他的
优势。
听到俞可修的身份,月凝霜重新打量了俞可修一眼,就在他以为自己被重视
的同时,一串击玉敲金似地仙音,从她的嘴里飘出来道:「咦?原来你就是A。
D。O公司的总裁,我听凯莉亚说起过你。好像对你评价并不怎么样。以前我还
以为她言过其实……」
继续打击的话,似乎已经没了说下去的必要。因为,月凝霜已经得到了自己
想要的结果,那个家伙居然敢用贪婪眼光盯着她,还敢打断她和爱人好不容易得
来的情话时间,得到现在的报应,也是理所当然的!
此时此刻,俞可修一脸的铁青,张了几次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他几乎可
以想像,那个该死地贱人到底说过些什么!
「哈!你也配称为男人!你行么?有本事,你让我下不了床啊……」
「我玩按摩棒怎么了?老娘又没有偷人,有本事,你满足我啊!你也不看看
自己的德行,你有这根按摩棒四分之一长么?」
「老娘真是后悔,怎么就上了你的当,答应跟你结婚,搞得老娘成了活寡妇
……」
「羡慕我什么,尹修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别说探到底,他连老娘五分之一
都塞不满……」
一声声讥笑,仿佛魔音灌脑,山呼海啸般一起涌上俞可修脑海。他一时怒火
上涌,竟然不管不顾的捞起了咖啡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空!骨碌碌……」
咖啡杯跌在垫着地毯地地板上,没有半点破碎的意思,除了弄花了地毯,外
加制造一串并不刺耳的噪声之外,并无其他效果。
没能听到清脆刺耳的声音,俞可修感觉很不爽。这感觉,就像是一拳打空,
更像是积蓄了老多的精力,在床上挥洒到紧要关头,突然被人浇下一盆冷水,不
是射出,而是滑出一般……非常非常之难受!
「啪!」
难以压抑心头怒火地俞可修,突然起身,挥手抽了自己保镖一记。
这一变故,可是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就连被打的保镖,也是一头的雾水,
莫名其妙的紧。
「老板……」
嗫嚅着想要解释点什么,可保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惹恼了
俞可修,一脸茫然的望着他,模样可怜之极。
「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打都打了,就算俞可修再后悔,也只有绷着面子继续演下去。一再遭遇变故,
身边可以使唤的人本就不多,现在又……为了不让其他手下寒心,俞可修只能快
刀斩乱麻,往这保镖身上泼污水。
「你跟我那么多年,念在我们主仆一场。我不计较你勾搭主母的罪过,你现
在马上给我滚!滚地越远越好!」
震惊,所有的人都无比震惊。这到底演地是哪一出?和凯莉亚又有什么关系?
保镖也似一脸的委屈,却抵不住俞可修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心知老板心肠
极黑的他,甚至不敢多辩解一句,匆匆背着黑锅离开了包厢。
「让你们见笑了……」
俞可修颓然道:「原本我想把这件事给忘掉的,可月小姐那番话,让我又想
起了那一幕,唉……」
如果不是熟知俞可修的为人,或许秦笛也会被他骗过也不一定。别人不知道
他的底细,有香姐的例子在前,秦笛又怎能不知他先天上的缺陷?凯莉亚?布鲁
斯会出墙,那完全是题中应有之义。至于勾搭保镖,那更是理所当然。谁都知道,
日久是会生情的。
守着一个先天不足外加容易早泄快枪手,再对比一下一身疙瘩肉的魁梧壮男。
再加上天天见面,壮男欲女之间,不摩擦点什么火花出来,才是怪事。
骗不骗得过秦笛等人,俞可修不重视。他在意的是他剩下的那些手下,只要
他的手下认可他的理由,他就能松口气。要不然,在这危机关口。身边再没了可
用之人,他还不如早点自裁来的干净。
偷偷探视之下,俞可修发现,包厢里剩下的那名保镖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似乎是想到了点什么。
原本俞可修还为自己冤枉保镖感到不安,一看到保镖居然那么容易的就相信
了,心中不禁又生出了一团怒火。还用仔细考虑么?肯定是歪打正着,那小子当
真上了……一想到凯莉亚那贱人,一副人尽可夫,躺在床上被一壮汉疯狂O
O,一边还爽歪歪的浪叫模样,俞可修的一双眼睛,登时烧成了赤红色。
「凯莉亚,你欺我太甚!」
「噗……」
伴随着一声大叫,俞可修一时怒气郁结心头,竟是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第九集第477章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怎么会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
众人面面相觑,除了秦笛,谁也不知道俞可修为何突然之间,就抽风似的吐
起血来。即便是秦笛,也只是因为察觉到俞可修偷瞥身后保镖的动作,隐约觉得
和之前离开的保镖有关。至于具体原因,就知之不详了。
「阿笛,这老头不会是肺痨吧?那可是会传染的!我们还是和他保持点距离
的好!」
月凝霜一脸警惕的望着俞可修,表情像是和秦笛说悄悄话,可声音大的足够
所有人都能听到。
「咳咳……哇……」
保镖刚刚走到俞可修身前,要给他顺气,不妨他听到月凝霜的言语刺激,一
口气上不来,干咳了两声,居然又吐了口血。一时躲避不及,保镖刚好被喷了一
身。
「别乱说,尹总又没咳……」
秦笛原本是想给俞可修留两分颜面的,可说没到一半,就见俞可修仿佛配合
他似的,干咳不算,还又吐了一口。
得,现在别说是韩嫣和月凝霜,即便是俞可修的贴身保镖,也忍不住怀疑,
俞可修是否隐藏了他得病的事实。
现场最痛苦的人,不是俞可修,反倒是他的贴身保镖。被喷了一身不知是否
含有病菌的鲜血,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也不知该表露什么情绪。
这名保镖,从心理到生理,浑身上下没一处地方不痛苦。
「嗯哼,如果尹总不舒服,不如我们今天就先谈到这里,改日再谈,如何?」
韩嫣忍不住站了起来,拉了拉秦笛,准备撤离。
开玩笑,谁不知道肺痨又名白色瘟疫、肺结核,一旦感染,就咳个不停,经
常还伴随疲乏、盗汗、烦躁等症状,晚上容易睡不安稳不说,还容易影响别人,
是极着人厌的病症之一。但凡有零点零一分的可能,韩嫣都不愿意沾染这号病毒,
她可不想被隔离出去。
「是啊!是啊!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有病治
病,没病消毒!」
月凝霜仿佛不知道俞可修是被她气得吐血似的,作出轻蹩峨眉,微抚酥胸的
俏模样,说不出的惹人心疼。
俞可修被气得又是一阵干咳,却不想,一团异物卡在喉咙里,上上不去,下
下不来,任凭他捏着喉咙,「咔……咔……咔」的连努了老半天的力气,老脸更
是憋了个通红,可就是拿那团异物没有办法。
秦笛今天算是领教了公主殿下气人的功夫,简直就是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戳地你心烦意乱,胸胀气闷,血压狂飙不说,不吐呕血三升都还不算完事。
赶紧给了公主殿下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再刺激一下,秦笛怀
疑这俞可修很可能立马就去地府报道。现在还不能让他死,就算他想死,也要先
把丽兰公司的问题给解决咯,然后还要看看秦大爷心情如何,才能考虑是否给他
一个痛快。
愣在一旁的保镖也顾不得考虑身上的血污是不是会传染,一个劲儿帮着俞可
修顺气,想要帮他把喉中的异物取出来。可惜方法不对,急得干跳脚,就是不能
解决问题。
「你从后面抱着尹总,使劲勒紧他的腰部,多试几下,就能帮他吐出异物。」
秦笛顺着韩嫣拉扯的动作,站了起来,却没有主动去帮俞可修脱困。
秦笛自有他的打算:只是喉部有异物,一时三刻又死不了人。我可没兴趣,
和你这种人亲密接触。再说,那姿势也太暧昧了,怎么看都像是在玩背后式的背
背山。咱也不是断背山来客。形象还是要顾及滴!
保镖也是病急乱投医,既没想到召集门外的保镖,也没想过打电话叫医生,
脑袋像是灌了铅似的,糊里糊涂就听了秦笛的指挥,他怎么说,保镖就怎么做,
比家里养的狗还听话。
也是保镖力大,一把下去,没勒出俞可修喉间的异物,倒是差点把他勒掉半
条命。只看俞可修原本抓紧喉部的两手,突然改抓保镖地手臂,指爪间更是青筋
暴起,就知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一下不行,自然就得第二下。保镖和俞可修亲密接触还不算完,只得继续努
力。
反反复复尝试了好几下,保镖才算是摸着了门道,可他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
眼瞅着就要帮俞可修把喉间的异物取出来,突然又松了手臂,一脸尴尬的看着秦
笛。
秦笛早就从保镖扬起的裤兜处发现了不妥,却忍着笑,一脸严肃的望着保镖
道:「干嘛停下?难道你就不想救你们老板的命了么?」
俞可修在一旁「咯……咯……」
的发着瘆人的声响,手却向后伸着,紧紧抓住保镖的胳膊,显然是要他继续。
保镖很是无奈,可自身职责所在,又不能眼睁睁地就这么看着老板送命,只
好眼一闭,牙一咬,又贴上俞可修,再次努力。
俞可修喉部堵着异物,呼吸困难,脑部缺氧,大半都是在靠本能指挥身体动
作,哪里会察觉身后有什么不妥,一时倒也没出言拒绝。若是他知道臀部居然贴
着一杆钢枪的话,怕是宁肯被喉间异物憋死,也不愿让那保镖救自己吧!
「咳……噗……」
在保镖的再三努力之下,俞可修总算吐出了那团异物。落在地毯上,却原来
是一团已经硬结了的血块。
看那有些泛黑的色泽,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秦笛精通调配,更擅配毒,
自然也通医理,先前观察俞可修吐出的血污,便知道他不是什么肺痨。现下看到
这团血块,更是确信自己的判断。
血块略成乌黑,在俞可修吐口血的时候,又伴随有抚胸的动作,因此秦
笛判断他这口吐地是心脏静脉淤血。之所以会产生静脉淤血,除了长期处于压力
状态下,经常性感到郁闷之外,就是经常处于压抑状态,怨气得不到发泄的结果。
秦笛很清楚,但凡有这种症状的人,大都睡眠不好,经常处于浅层睡眠状态。
夜晚还非常容易因为气闷而惊醒,并伴随噩梦。
从表面上看,吐出淤血是好事,至少这可以算作是缓解压力的一种解决方式。
可惜,俞可修不该接连吐前面那两口血,要知道,这些血可都是和那淤血同出一
脉,都是心血来的!这两口血,起码耗去俞可修大半元气。自此之后,就算他心
中郁闷有所缓解,只怕也难以摆脱疾病缠身地困扰。
「咳!咳!咳!呼……呼……」
俞可修又连着咳了几声,总算是从濒临死亡的境地中恢复了过来。
看到保镖准备功成身退,秦笛赶紧喊住他,道:「先别忙放开尹总,你还要
再勒两下,以防尹总喉间没清理干净!」
有了次,第二次的尴尬自然就会随之降低。保镖略一犹豫,还是紧了紧
手臂,又给俞可修来了那么两下。
起先,俞可修也没察觉什么不妥。只是略微感觉身后有点异样,却也没往深
处想。保镖又给他来这么两下,那么贴身的感觉,即便他再怎么迟钝,也还是发
觉了不好。
瞬间的功夫,俞可修那张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地老脸,再次变成了猪肝色。脸
上的表情也是五味杂陈,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一个意思。
恶作剧得逞,总算是小小地报复了一下,秦笛心中自然暗乐。只是表面上却
还要做出关心俞可修的模样,难免会忍的辛苦一点。
韩嫣一直嫌恶茶几上溅了血污,根本不曾往俞可修那个方向看,后来听到血
块坠地声。干脆闭上了眼睛,自然也就没能发现俞可修和他保镖之间的不妥。
倒是月凝霜一直在寻隙刺激俞可修,眼睛时不时的会掠过他身上。女人最是
敏感,稍微有点不对的地方,便会疑神疑鬼,更何况一时惊慌失措之下,俞可修
表现的又是那么明显。就算他立刻做了掩饰,以手掩面,故意又咳了几下,却已
经无法摆脱月凝霜凝视的目光。
「凝霜,看两眼便算了,不要一直盯着他们!」
秦笛自然知道俞可修是在掩饰什么,见他表情越来越不自然,便悄悄给了月
凝霜一句指使。
月凝霜很听话地转过头去,也没追问为什么。聪明如她,自然知道这个时候
不适合问这些。
俞可修感觉不到别人的目光,左右望了两下,总算松了口气,正要提醒保镖
松手站好,却怎料那混账不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反倒越勒越紧,撞击的也更猛烈
起来。
心头一惊,俞可修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赶紧用手去抓保镖的两手,
试图摆脱他的束缚。却哪里来的急,只觉身上一热,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伴随着
恶心、愤怒等诸般情绪,一同顺着他的尾椎骨,迅速蔓延到全身。
如果不是怕引起旁人地注意,俞可修真想回过头去,狠狠的抽上他几百下耳
光,直到抽死他为止。可悲的是,就算是这个念头,他都只能放在心里想想,不
敢表达出来。不但如此,他还要强作欢颜,拍拍保镖的手,说上两句感谢的话来。
亲眼看着俞可修从装模作样,到急怒攻心,再到羞愤难当,以及现在的面如
死灰却偏要强颜欢笑,秦笛的心情也经历了恼怒、暗喜、狂笑直到现在心生不忍
的一段过程。
即便是在杀手训练营那么残酷的生存环境下,秦笛学到的,看到的,也不过
是言语的挑衅和赤裸裸的弱肉强食。似现在这般,从心理到生理,如此彻底的侮
辱一个人的人格,在他还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就算是再怎么说服自己,这俞可修是如何如何的可恶,却依然难以克制心里
那丝不忍的情绪。秦笛忍不住暗道一声:难道是我的心肠越来越软,不适合当一
个恶人了么?
俞可修不愧是俞可修,即便遭遇了这么尴尬的一件事,仍然可以很快摆脱那
种情绪,不动声色地以找人换包厢的名义,将那保镖赶出包厢。
「哈哈,真是对不起诸位了。家门不幸,倒是让几位看了笑话!」
俞可修倒也光棍,知道遮掩也是无用,干脆坦然道出个中因果:「我和凯莉
亚的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从结婚到现在,我们只同房了几次,便进入分居状
态。如果不是我岳父不同意我们离婚,我们早就解除了关系。」
俞可修言中自然有不尽不实的地方,只是事关他身为男人的颜面,自然不能
事无巨细一股脑儿说出来。
「既然月小姐和我妻子相识,自然可能听到了一些不利于我的传言。相信月
小姐也知道我妻子的为人,至于她评论我的言语是否有不实的地方,那就见仁见
智了,我也不好多做评价。总之,就是这么个情况,刚刚无意中想起了一些不开
心的事,以致失态,真是对不住各位了!」
俞可修这番话,可算是聪明之极,他知道月凝霜心中已经有了成见,不管自
己如何解释,都难以达到更好的效果。索性提醒月凝霜,凯莉亚是个浪名远播,
人尽可夫的荡妇,她的话有多少含金量,自然是需要大打折扣的。
欲废其言,先毁其人。儒家的攻讦之道,可算是被俞可修给用了个淋漓尽致。
说起来,俞可修本是被月凝霜一再刺激,这才会如此大为失态。可对这罪魁
祸首,他却也不能现在就找她的麻烦,因为他知道,秦笛和韩嫣是不知个中因果
的,而且他还有求于秦笛,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只能选择隐忍。
思量再三之下,俞可修终还是选择了一条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道路。故作
大方,先就给了月凝霜台阶,以此向秦笛示好。
第九集第47章图穷匕见
努力博取众人的同情,趁着没有外人在场,保镖们也已被支开,接下来的时
间,俞可修索性自揭老底,说出了部分伤心往事。
若非一直观察着俞可修的眼睛,秦笛险些就相信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得以
而为之,相信他其实是一个好人。可惜,俞可修的眼睛,出卖了他的内心。他那
双冰冷,而又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即便是在噙住泪水的时候,闪烁着的,依然
是算计和狡猾,而没有丝毫的懊恼和痛苦。
语言可以骗人,表情可以骗人,可眼睛却很难骗人。秦笛从俞可修的眼睛里,
得到了真实的答案,心中刚刚生出的些许同情,便就此烟消云散。
仔细想想,秦笛忍不住为自己心生同情的行为感到好笑。俞可修是个什么人?
一个自私自利,又极度以个人为中心的人。即便如此,原本也算不得什么大错。
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做出伤害香姐的事,更不该主动招惹秦笛的爱人。
如果说这些都还可以原谅的话,那他每走一步,都是以利益为先,一步一步
都在靠着出卖来换取利益的行为,就让人无法原谅了。
为了博取白兰香父亲的好感,他可以讨好白兰香,其目的不过是为了那张公
费留学资格。此后,他更是为了得到进身之阶,不惜出卖白兰香父亲多年的研究
成果!然后,又出卖自己的色相,最终成了布鲁斯家族的乘龙快婿……
像这种道德没有底线,灵魂早已腐烂到发臭的恶棍,恐怕只有地狱,才是他
的最好归宿吧!秦笛收起心中最后一丝同情,眼神逐渐开始变的冰冷。
不但是月凝霜,便是韩嫣,对俞可修的憎恶也消减了几分。开始转过身子,
正视起他来。
一个被妻子背叛的男人,总是很容易博取女人的同情。更何况这个男人长的
还很不错,虽然此刻显得有些憔悴和狼狈,可细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对于几人的反应,俞可修感到十分满意。被月凝霜刺激到吐血地尴尬,被保
镖猥亵的苦恼。似乎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可惜,这都只是表面现象。俞可修知道,他没有办法忘记,也不可能忘记!
任何一个曾给他带来屈辱感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哪
怕这个人是秦笛的情人,他一样会痛下杀手!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到
他扛下那个麻烦,背上那个黑锅之后,才可以动手!
想到开心处。俞可修笑得益发灿烂起来:「不妨事!不妨事!不知者不怪嘛,
哈哈!好,咱们不说这些了。继续谈正事……」
「笃笃!笃笃笃!」
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俞可修的言论。
想起可能是保镖找到了可供替换的包厢,俞可修敲了敲脑门,不好意思的笑
道:「你看我,居然忘了这里已经不适合谈话了。走!走!走!咱们换个房间!」
打开房门,果然是保镖另外找到了一间相对隐蔽地包厢,要带几人过去。
行走在走廊之上,俞可修笑着对月凝霜道:「对了。月小姐。有件事我可是
要说明的哦,我身体很健康,定期都有去医院检查,从来没有得过肺痨。所以,
月小姐你大可放心。」
表面上看,这似乎是很正常的解释之词,可若是秦笛几人当真这么想,可就
上了俞可修的恶当。一般人会这么想:人家这么诚心的解释,恐怕是担心等一下
我们不敢跟他同居一室。说起来,好像先前我们还误会过人家……
既然有了愧疚的想法。自然免不了先天上就弱了气势。接下来的谈判,很自
然的就会变成俞可修掌握主动。这,便是俞可修的真实目的!
「哪里!哪里!说起来,刚才倒是我误会了尹先生,真是对不起!」
被俞可修这么一说,月凝霜表情益发地羞愧,走路都在低着头,似乎很是非
常懊悔的样子。
别人不知道月凝霜的底细,秦笛却不会轻易被她骗过。从小就在宫廷里长大
的公主殿下,什么样的手段没有见过?虽然大月氏王国疆域不广,却并不妨碍他
们继承大夏数千年的宫廷斗争经验。从小就耳濡目染的,公主殿下又岂会是弱者。
没错,月凝霜的确是在演戏!只不过她的演技很好,戏又演的很成功。不但
骗过了韩嫣,还骗过了俞可修,除了没骗过秦笛,她骗过了所有她想骗地人!
月凝霜和凯莉亚·布鲁斯相交不深不假,可这并不妨碍她详细了解布鲁斯家
族的底细。身为以商立国,国内有大小数十个跨国集团,三个全球五百强企业的
王国继承人,她自然有她的情报渠道。
俞可修地过往,以及他和凯莉亚·布鲁斯相两夫妻那些狗屁倒灶的糗事,除
了布鲁斯家族内部,可能就数月凝霜了解的最为透彻。要不然,她也不会言出必
中,那么恰到好处的气的俞可修接连吐血。
月凝霜之所以要演戏,其实不过是为了秦笛。她虽然了解俞可修的底细,却
不知道秦笛也了解俞可修地底细。在不清楚秦笛和俞可修有什么合作之前,她不
好轻易出言,若是因此坏了夫君的好事,就算秦笛不罚她,凝霜公主自己也会不
安的。
对于秦笛几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反应,俞可修相当的满意。可在进门的时候,
还偏要假惺惺的故作大方道:「没关系!没关系!都说了不知者不怪,哈哈,咱
们不说这个了。来!来!来!咱们坐下,谈正事!」
等到几人重新分了宾主坐好。俞可修这才脸色一正,沉声道:「各位,今天
时间已经不早。索性我也就不再绕***,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贵公司配方失窃
一事,的确与我无关。但是,却和我们公司有关!」
秦笛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各自转着念头。都在嘀咕:这俞可修葫芦里
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开始不是说什么和他老婆有渊源地公司,怎么现在又和他们
公司有关了?
俞可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前后矛盾,他苦笑了一下,道:「如果几
位不知道我和我妻子的关系,我自然不好自曝己短,揭自己伤疤。可是既然几位
已经知道,那便也没什么遮掩的必要。」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当真是A。D。O公司内部起了矛盾。
听了俞可修的解释。秦笛却不免要往深处想那么一点:只是夫妻矛盾,至于
雇佣杀手么?难道,这里面还牵扯到阿片酮的气化和挥发秘方?
俞可修沉痛的点了点头,叹道:「家门不幸,倒是让几位看了笑话。我想,
几位可能也已经猜到了。没错,我和我妻子之间,产生了极大地矛盾!最初,我
妻子就不同意我把。D。O公司的经营重心,全面转向夏国大陆的方案。只是
我一力坚持。我岳父又支持于我,这才勉强说服董事会。」
「在。D。O公司业务面向大夏全面铺开之前,长安路七十七号别墅的那
次新品发布会,既是我们的试金石,同时也是我说服妻子的最重一枚砝码,没想
到……」
俞可修苦笑着忘了一眼韩嫣和秦笛,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这老狐狸,若不是从发布会的时候我便留心了他们的夫妻关系,只怕这会
子良心会非常不安呢!」
秦笛望了一眼一脸愧疚地韩嫣。心中益发鄙夷俞可修。
从当时的情况看,并不是凯莉亚·布鲁斯不满俞可修,反倒是他和妻子相处
的极不愉快。几次凯莉亚·布鲁斯试图挽起他的手臂,都被他有意无意的闪开。
当着滨海那么多名流的面。如此的落她脸面,是个女人,只怕都是要发飙的。
只是这些细节,原本也说明不了什么。可联系到俞可修刚刚的这番言论,可
就大有文章了!这杀胚居然往自己和嫣儿头上泼污水,怎不叫人气恼!秦笛恶狠
狠的想道:麻辣比。你这孙子自己往死路上走,不要怪爷补给你留活路!
「唉……」
俞可修长长叹了口气,接着前面地话题,又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想
必秦先生也了解了个大概,又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想必秦先生也了解了
个大概。没错!。D。O大厦厅楼的那次枪击事件,十有八九是我妻子指使的。
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不该在董事会前立下什么军令状,如果不能成功在大夏
立足,便死在大夏的土地上!「
秦笛几人面面相觑,都没有接俞可修的话茬。靠,你这小子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想要怪罪我们还是怎的?
俞可修一直把握着几人的情绪变化,见状赶紧摇头道:「几位不要误会,我
不是怪罪几位。我只是在想,现在我的处境不好,丽兰公司也因为被我妻子收购
了配方而陷入困境。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合作一下,以改变目前地处境?」
「我们有什么地方好合作的?难不成并入你们A。D。O……」
韩嫣眉头一皱,忍不住起身出言讽刺道。
是啊,换成任何一个商界精英,听完俞可修这番话,怕是都会生出韩嫣这样
的念头。你俞可修再三暗示我们对不起你,现在又抛出一个双方俱都陷入困境,
不如合作的由头,可不就是想寻机吞并我们么?
「不!不!不!当然不是!韩总,你误会我了!」
俞可修连连摇手,道:「虽然我和我妻子目前闹地很僵,但还没到不死不休
的地步。」
秦笛也拉了韩嫣一把,道:「嫣儿你先坐下,我们先听听尹总到底有什么好
提议,再做决定也不迟。」
俞可修笑着对秦笛比了个大拇指,道:「秦先生果然好涵养!俞……尹某佩
服!」
一时不察,俞可修舌头一滑,险些吐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好在他转的快,嘴
一嘟噜,把俞字咬的含混不清,倒是尹某两字吐字非常清晰。
却不知,他这般自以为机灵的反应,落在秦笛三人眼里,不过是小丑一样地
表演罢了。只是,三人都没有拆穿他的念头,由得他继续这滑稽表演。
不着痕迹的擦了一把虚汗,俞可修继续道:「是这样的,我和我自己有个最
后的谈判。如果谈成,可能不但我可以继续在大夏待下去,一展所长。贵公司的
配方,也可以完璧归赵。甚至于贵公司的内奸,也可以借机清除!只是……」
说到这里,俞可修总算图穷匕见,目光炽热的望着秦笛道:「只是我需要秦
先生的帮助!我知道秦先生有一身好武功,甚至还能空手接子弹。如果有秦先生
助我,我可以保证,在和我妻子的谈判中,能够始终保持上风,最终迫使她就范!」
秦笛暗自冷笑了一声,心道:「只怕你要迫使就范的,不是你妻子,而是你
老丈人吧!」
凯莉亚·布鲁斯有可能是个荡妇,有可能不爱俞可修,但她根本不可能是俞
可修谈判的对手。单单从发布会那天的反应,秦笛就知道,她甚至够不上俞可修
一根小指头,遑论成为他的对手!
「不行!」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韩嫣和公主殿下同时否定了俞可修的提议。只是,两人
的出发点,却各有不同。
韩嫣是听到俞可修提及秦笛接子弹的功夫,下意识的想到,俞可修可能是想
借用秦笛的这门功夫。既然要借用这门功夫,那多半就是要挨枪子!子弹可是不
长眼的,哪怕秦笛功夫再好,可也架不住人多啊!
至于月凝霜,却是因为手里握有特殊情报渠道,清楚布鲁斯家族的底细。不
想秦笛轻易涉险,惹上这么大的对头。
第九集第479章虚与委蛇
#声清脆悦耳的「不行」像是无形的两个巴掌,狠狠的给了俞可修两下。他
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
到底是精于算计的老狐狸,俞可修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理情绪,为了不让自
己的表演露出什么破绽,他不但没有改变自己的表情,反而一再给自己以苦恼暗
示。
就算一个人明明心里很高兴,可若是在不断的心理暗示下,他照样他让自己
的脸色保持灰败,双目饱含着失望与无奈,然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颓然跌
向沙发,最后缓缓闭上双眼,以手托额,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秦笛等人离开。
「高啊,实在是高!没有加入演艺界,还真是影坛的莫大损失!」
秦笛忍不住在心里拼命的给俞可修鼓掌。他这一系列动作、表情、眼神,简
直太到位不过了。而韩嫣和月凝霜的表情,也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俞可修表演的
成功。
就见,起先还拼命反对秦笛答应的韩嫣和月凝霜,脸上的表情同时起了变化。
一个住口不言,面上表情变幻;一个微蹙峨眉,面露不忍之色。
明明已经是事不可为,却能靠着一番卖力的演出,扭转别人的看法,这便是
表演的魔力所在。
其实秦笛心里很是有一股冲动,想要试试自己扭头就走。然后看看俞可修到
底会有什么反应。只怕,他会立时傻眼吧?
可惜。这种念头,秦笛只能放在心里面想一下,不能当真做出来。
这个时候,秦笛必须给俞可修一个台阶下,然后才好顺藤摸瓜,彻底根除丽
兰公司的隐患。
直接答应俞可修,自然也是不行的。如果那样做地话,秦笛就会变的很被动。
所以,他很婉转的道:「尹总,不要着急赶我们走嘛。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俞可修忍不住暗骂了一声:你拖得起,我可拖不起!俞可修很想长身而起,
豪迈的甩出一句:「不劳大驾,恕不远送!」
可恨的是。随时有可能让他死无全尸的威胁,让他完全生不出那个勇气。
俞可修缓缓睁开眼晴,依旧双目无神。一脸萧瑟:「还有什么可计议的,这
已经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在谈判中压过我的妻子,恐怕……我就只能埋骨
此地了!」
可以说。俞可修己经把一个英年俊杰遭受大难,以致穷图末路的形象演绎地
淋漓尽致,好的不能再好了。可问题是,他这么做,只能让人对他产生一些同情,
但却缺乏一些帮助他的由头。
所以,虽然韩嫣和月凝霜己经不再出言阻止秦笛帮助俞可修,却也没有改变
立场,帮俞可修说话。
韩嫣月凝霜尚且如此。秦笛自然更是不为所动。他微微一笑,道:「尹总,
话不能这么说。你一直语焉不详的。只说是和你妻子谈判。你们为什么谈判,在
哪里谈判。都谈些什么,有哪些人参与……这些关键地东西,你什么都没说,就
要我帮你,只怕这与礼不合吧?」
俞可修眉头突的一跳,这才意识到秦笛没那么好糊弄。
知道自己若是不抛出点实质性的东西,秦笛决对不会答应帮手,俞可修只好
勉强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也就是我掌握了一种关键配方,这次之所以要
谈判,就是我妻子想要拿走这个配方,而我想要保留这个配方!」
「咳……至于配方地内容,我只能说是一种香水添加剂,其他的,因为涉及
到商业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俞可修自以为稍微透露点内容,于他并没有什么影响,反倒可以增加对秦笛
帮忙地吸引力。殊不知,他透露的这一点,其实己经相当于告诉了秦笛全部!
在俞可修刚刚说出「关键配方」这四个字的时候,秦笛就已经隐约感觉自己
抓到了问题的关键。随着他「香水添加剂」这个词的出口,秦笛只觉豁然开朗。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便有了最圆满的解释。
俞可修为何与妻子反目,甚至他的妻子还要派人暗杀于他?那杀手次开
枪,阴差阳错之下,打中了俞可修的保镖。第二枪打地干脆只是一个四处乱跑的
女人。如果说这两枪,不能确认杀手是否存心杀死俞可修,那他在天台上的布置,
他临走时候地举动,又作何解释?
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为了阿片酮地气化与恢复配方!
确定了这一点,俞可修是否解释其他问题,对于秦笛来说,都已经变的不再
重要。接下来,他要做的,不过是再推托一下,磨磨俞可修的性子,然后答应下
来便是。
「我明白,配方这东西,很重要。就像我们丽兰香水,如果不是因为配方被
盗,我们也不会变的如此被动!」
秦笛假意叹了口气,往丽兰香水的配方上引。
果然,听到秦笛有意无意的暗示,俞可修的脸色果然变的尴尬了起来。虽然
他一再声明,丽兰香水的配方失窃一案,和他本人无关。可在场的,没有一个是
傻子。谁都知道,是他俞可修在玩猫腻。若是一再装傻,一点诚意都不拿出来,
所谓的帮忙一事,想必也就没有了再谈下去的必要。
俞可修咬了咬牙,做出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道:「其实几位也都知道,
商业间谍是极不招人待见的。作为购买商业机密的一方,其实我们。D。公
司也是担了很大风险的。一旦这件事泄露出去,会对我们公司有很大的影响……」
在这个时候,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秦笛不禁感到有些疑惑:难道是想要我
们保守秘密,可现在也不是谈这个地时候啊!
俞可修接下来的话。解开了秦笛心中的疑惑:「得自丽兰香水的配方,现在
就在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但是那个保险箱需要两把钥匙同时开启,能打得开。
这两把钥匙一把在我手上,另一把则在我妻子手上。我可以保证,自从配方送到
。D。公司之后,它就一直装在保险箱里,没有任何人开启过!为了表示我
的合作诚意,我可以说出商业间谍的姓名!」
原来如此!这就是俞可修的目的。他想通过先付首期的方式,博取秦笛一方
地信任。却把尾期捏在手里。若是秦笛不出手帮忙,虽然他们可以清除内奸,却
难以阻止。D。公司向外扩散丽兰公司的配方,当然更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对
丽兰公司声誉的破坏。
如果秦笛出手帮忙呢?俞可修当真就会老老实实的把尾期交付出来么?换做
以前。秦笛可能还不太确定。而现在,他可以非常肯定地认为:N!俞可修绝
不会那么老实!
俞可修的冷血与狡诈,已经渗入到骨于里。别看他现在身处困局。
需要秦笛的帮助,却一点居于弱势地位地感觉都没有。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还留有撒手锏。还有后着,还自以为掌控着全局!
对于这种人,他说出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只能与其虚与委蛇,待
到事情一了,便先下手为强送他去见阎王才是正理!
秦笛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却还是拉过韩嫣和月凝霜,摆出一副商量地样子。
俞可修见状。微微一笑,大度的故示大方道:「你们谈!你们谈!我正好要
去下洗手间,等下回来咱们再继续聊。」
等到俞可修离开包厢。韩嫣立刻迫不及待的道:「阿笛,本来我已经不想再
阻止你帮他。可听了他后面那些话。我虽然看不出什么破绽,但总是觉得有不妥
当的地方。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这些话,韩嫣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像她这么一个重视事业,
甚至都超过自己生命的女人,说出这些话,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秦笛在她的
心目中,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她地事业!
一个事业心无比强盛的女人,如此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为了自己,可以做
出这么大地牺牲,身为她的男人,自己能够选择退缩么?
不!当然不能!
秦笛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能不去!」
「阿笛,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
韩嫣急得直跺脚,却拿秦笛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得以,她只好求助于月凝霜
道:「凝霜妹子,你倒是劝劝他啊!」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地了。为了秦笛的安危着想,月凝霜只好揭出布
鲁斯家族的老底:「阿笛,对于你的决定,我选择尊重……」
韩嫣本是要月凝霜劝阻秦笛,哪里想到,她居然抛出这么一句,忍不住勃然
变色道:「凝霜妹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月凝霜却并不着恼,对着韩嫣笑了一下,道:「姐姐稍安勿燥,且听我细细
道来!阿笛,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这布鲁斯家族的背景,并不是单纯的香水业
大亨那么简单!他们家族和国雇佣军组织一一霹雳火,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
系!」
「那又怎么样?」
秦笛笑的很轻松,也很惬意,却恼了公主殿下,只见她伸出芊芊玉指,卡在
他腰间软肉处,狠狠的来了个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一千零八十度大旋转,
直揪的秦笛眉毛乱颤,大声呼痛,这才罢手。
「阿笛,你没和他们接触过,不知道霹雳火的厉害。他们……他们可都是些
杀人不眨眼的恶棍!我们不想你出事!」
月凝霜的解释,让秦笛明白她对霹雳火有一定的了解,只是却流于表面。霹
雳火的成员,可不仅仅是恶棍那么简单。他们在加入霹雳火之前,大都是国现
役特种兵,而且多数来自国最顶尖地特种兵部队:游骑兵和三角洲。
每一个霹雳火成员,都是不弱于幽影会精英级杀手的狠角色。如果秦笛还是
刚刚离开杀手训练营的话,或许还真不敢招惹这些家伙。
可现在?他还巴不得多些狠角色来找他的麻烦,这样他才能多点机会练手。
但是因为家中有那么多爱他的女人,多了这些牵绊。如果秦笛真的只是为了
帮助俞可修,那他就不能不仔细考虑一下后果。可问题是,他的目的,并不是真
要帮助俞可修,他只是要套出保险箱的所在,然后最后折磨一下俞可修,便可以
送他下地狱。
只要手脚干净一些,秦笛并不怕霹雳火会找他的麻烦。更何况,和俞可修一
起去谈判,未必会牵扯到霹雳火。
「我们现在还只是凭空猜测,不是么?俞可修到底和谁谈判,在哪里谈判,
我们都还不知道,不是么?他只是说和某个神秘配方有关,而这配方……」
「难道是阿……」
未等韩嫣惊呼出口,秦笛立刻捂着了她的小嘴。
开玩笑,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在小声交谈,包厢里的隔音效果还算可以。
再加上秦笛一直提高着警惕,并不担心会被人偷听了去。
可就算隔音故果再好,也抵不住高声尖叫的声波穿透力,会被人偷听了去也
不一定。若是因为这点疏漏,导致俞可修提高警惕,那可就坏菜了!
秦笛低喝了一声道:「嫣儿,你知道就好,不要那么大声,小心隔墙才耳!」
韩嫣很快也醒悟了过来,脸上现出一抹惭愧的羞杠,用力点了点头,示意自
己知道。
月凝霜已经旬日不曾和秦笛见面,自然不知就里。于是,她只好用疑惑的眼
神,望着秦笛,希望他能够解释。
这些事秦笛也不需要瞒着公主殿下,便走到她身边,低声解释了一下有关阿
片酮的种种。
第九集第4章透视性心眼
月凝霜轻捂着小嘴,险险没有把惊叫声漏出来:「天啊!他们居然敢这么做?」
秦笛轻声说道:「为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人就可以挺而走险。为了百分之
百的利润,他们可以连死都不怕。这么好的独门生意,他们没理由不做的!」
月凝霜还是有些疑问:「那为什么不是别的毒品,阿片酮可不如海洛因、可
卡因来的好赚。」
秦笛摇头笑了笑道:「再好赚,也要钱能到手才行。相比目标过大的海洛因、
可卡因这些硬毒品,抑制剂、致幻剂这些精神类药物,目标可就小多了。他们最
终没有选择其他的精神类药物,却独独选择阿片酮,自然是因为他们有种独一无
二的运输手段!」
「独一无二?」
月凝霜只是听秦笛讲了阿片酮的种种特性,也听秦笛说过AOD公司在制作、
销售含有阿片酮的产品。却一时没有往香水上面想,自然不知道AOD公司居然
有香水运输毒品这一绝妙手段。
「没错,的确可以说是独一无二!」
韩嫣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谁能想到,AOD公司居然把阿片酮溶解在
香水里面,然后运入国内?」
月凝霜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过分震惊,她冷静的追问了一句:「AOD公司
真有这么大胆,公然向全世界贩毒?阿笛可以查出AOD公司的香水里含有阿片
酮,难道其他国家的海关,就查不出来么?」
「海关?」
韩嫣苦笑了一声,反问了月凝霜一句道:「凝霜妹子,你自己就是公主,各
国海关的漏洞有多大,难道你还不清楚么?」
疆域越是广阔,边检、海关漏洞就越大。抛开力量上地薄弱不谈,即便是一
些审查力度十分严格的港口,也可以因为人为的因素,变得形同虚设。
秦笛摇了摇头。从专业的角度解释道:「这倒不是海关执法不严,就算把A
OD公司的香水,送到最严格的检验机构检测,也是毫无问题的。以目前地现有
设备水平,根本就没办法查出香水里面含有的阿片酮!」
月凝霜和韩嫣双双被镇住,两人相顾骇然,异口同声的接了一句:「那岂不
是说,AOD公司的手段,远远超过了现有的检测科技水平?」
秦笛苦笑了一声。道:「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月凝霜眼珠儿骨碌碌一转,忽然对秦笛甜甜一笑,道:「阿笛,你不老实哦!
既然现有的设备,根本就没办法检测出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据我所知,
你在此之前。可是没有单独和俞可修单独接触过的,可不要拿什么瞎话来搪塞我
哦!」
秦笛笑容转为恬淡,神态自若的道:「我从来就没打算骗你。我用地不是仪
器,而是心眼!」
「心眼?」
不理韩嫣和月凝霜大张的小嘴,秦笛点头道:「没错,就是心眼!说到这里。
嫣儿是知道的,我手里有许多配方。其中有些配方里面,要用到许多不可思议的
物质。想要得到这些物质,单单靠仪器和肉眼,是没有办法获取的。这时候,便
需要用到心眼。」
秦笛的异能晋级之后,他可以使用外放精神力的方式,直接用精神力来感知
某个物件的各项物质构成。其作用,已经类似于光照射,却又比之功能强大了
许多。可在这之前,他照样可以不用仪器,单凭感觉分析出毒药的各色成分构成,
在各项辅助手段无效的时候,他地最后手段。便是心眼!
韩嫣将信将疑的望了秦笛一眼,小声嘴咕道:「说了等于没说,谁知道你讲
的心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秦笛好气又好笑的拉过韩嫣,不轻不重的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把,假意生气
道:「有什么问题。你不会当面问我啊?躲在我背后,悄悄嘀咕个什么劲儿?」
韩嫣被秦笛当着月凝霜打了这么一下,小脸羞得不行,不安的扭着身子辩解
道:「人家这不是怕你编不出来理由,在凝霜妹妹面前丢脸么!」
秦笛气乐了,轻轻揪了一下韩嫣的小鼻子,微哼道:「这么说来,你是根本
就不相信,我是靠心眼验出的阿片酮咯?」
「人家……人家其实是相信的啦!」
韩嫣望了月凝霜一眼,迟疑地点着头。
秦笛忍不住又想再给她的小屁股一下,这丫头说的这么勉强,看来真的是为
了给自己留面子,才没有说不出「不相信」这三个字。殊不知,她这般好心好意
的行为,纯粹是帮了倒忙。
月凝霜见秦笛和韩嫣这么亲热,却把自己撇在一边,不由得微生醋意,却又
不愿主动贴过去,在韩嫣面前弱了声势,闻言便干脆说道:「阿笛,人家却是不
信的呢!」
然后又扭头对韩嫣道:「嫣儿姐姐,阿笛明明有错,你却不说。其实这不是
爱他,反而是在害他!」
韩嫣被月凝霜教训了几句,脸上顿时飞上红霞,刚刚因为敏感处被秦笛拍到,
迷糊了的心智重又恢复清明:「凝霜妹子教训的是,以后姐姐不会再这般由着他
胡说了!」
秦笛也没料到,韩嫣被月凝霜训了几句,反倒促成她们两个结成了统一战线,
心知若是不跟她们详细地解释一下心眼的功用和各项特质,她们是万万不会放过
自己地。
为了安全起见,秦笛尽管没有听到什么人贴到包厢房门外,还是进入精神力
视野,观察门外的情况。
在惨绿色的视野下,韩嫣是颜色鲜艳的特殊红色光团,月凝霜却是普通地焰
火状光源体。视野扩散到门外。在走廊的位置,秦笛并没有发现属于保镖的焰火
状光源体。略微沉思了一下,秦笛便想清楚了俞可修为何要撤走保镖,他这显然
是在故示大方。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方便了秦笛的解释行动。
从精神力视野中退出来,正迎上韩嫣和月凝霜两对好奇的眼睛。甚至于,两
人还各自伸出一只小手。在秦笛的眼睛前摇晃着,当他睁眼之后,二两人尚未来
得及收回去。
看到秦笛睁眼,韩嫣和月凝霜赶紧把手收了回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很
是有些手足无措。
「调皮!」
听到秦笛只是笑骂了一句,并没有生气的意思,韩嫣和月凝霜这才又围了上
来,一左一右环住秦笛地胳膊。一个好奇的问道:「阿笛,刚刚你的样子好奇怪,
眼睛半睁半闭的,我们用手在你眼前晃了半天,也不见你有任何反应,这是不是
你说的心眼啊?」
另一个则更为关心秦笛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气,问出的干脆是:「阿笛。好像
是因为我们影响到你,你才从刚刚那种状态下变了回来。你就真的不生气么?」
秦笛闻言心中倒是一动,心眼本来就是一种比较奇妙的精神状态。它的
时候,是一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地东西。如
果有事例来辅助说明,无疑会更好理解一些。
「如果单单用嘴巴说,我想你们恐怕不容易明白。不如这样,你们可以在手
里藏一些东西,然后让我猜。我不但可以说出你们手中物体的大小、形状,甚至
能说出它的物理特性!」
心眼的作用在秦笛异能升级之后,己经融入他的技能树里,化做了精神力外
放能力的一种。如果真要他使用还是低级形态的心眼技能,倒没那么得心应手。
反倒是直接用精神力扫描,来地便捷一些。他之所以这么说,便是想要偷獭了。
韩嫣和月凝霜两人商量了一下,同意了秦笛的提议。一人从坤包里取出一样
小物什。分别放在手心里,然后齐齐伸到秦笛的面前。同时说道:「好啦,猜吧!」
秦笛眼睛微眯,分别放了一道精神力透入两人地手掌心,分辨物体的成份。
韩嫣倒还好,手里当真捏了一个小东西,那是一只用了半截的淡粉色口红。
至于月凝霜,纯粹就是捣乱,手里居然空无一物,这便要秦笛猜。
秦笛收回精神力,望了韩嫣一眼、道:「嫣儿手里,是一只淡粉色口红,已
经用了一半。至于凝霜……你纯粹是跟我捣乱,什么都没有,你让我猜什么猜!」
说完,忍不住拉过她,也给了她的小屁屁一下。
这下倒是公平了,两个女人,一人屁股上挨了一下。
奇怪地是,月凝霜屁股上挨了这么一下,丝毫不觉羞恼,脸上反倒露出甜丝
丝的笑容,颇让秦笛有些摸不着头脑。
倒不是月凝霜有什么受虐倾向,而是这会子她的感性判断系统作祟,不甘心
秦笛对韩嫣比对她亲热。她这一下挨的,其实有百分之八十,是属于自找。因为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感性判断系统重新恢复平衡。
「阿笛,你好厉害哦,居然真的只是半眯着眼扫一下,就能看到!简直比
光还要厉害!」
月凝霜挨了打,反倒兴奋起来,望着秦笛地眼睛,闪烁的全都是崇拜的光芒。
秦笛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光算什么?那东西,只不过是种有能量的电
磁波罢了!怎比的我这心眼好用?」
韩嫣一脸温柔的望着秦笛,脸上挂着的则是一种宠溺的笑容:「是!是!是!
阿笛最能干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把俞可修给唤回来了?」
月凝霜恢复正常表情,点头道:「如果俞可修手里真的握有阿片酮控制气化
和挥发性的特殊配方,我们确实有必要,从他手里夺过这东西。我前面说过,布
鲁斯家族和霹震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根据我们国家的情报来源,俞可修当年
入赘布鲁斯家族,最初靠的是一篇关于某遗迹发掘的学术论文。」
「布鲁斯家族到底从遗迹中得到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但是从那之后,A
DO香水市场占有率一再跃升,却是不争的事实。开始的时候,这一迹象还不甚
明显,直到俞可修执掌AOD之后,AOD在短短的时间内,一举踏足国际香水
高端品牌三甲之列。」
说到这里,月凝霜一字一句的道:「所以我怀疑,阿片酮的特殊处理配方,
掌握在俞可修个人手里,而不是属于布鲁斯家族!」
韩嫣慎重的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有必要从俞可修手里收回这个
配方,至不济,也要确保这个配方不落入布鲁斯家族手里!」
总算说服两位爱人,秦笛松了口气,道:「没错!如果阿片酮的特殊处理配
方落入大型组织的手里,就很难保证他们不被巨额的利润诱惑,做出危害全人类
的勾当。到时候,后果会非常严重!」
统一了思想,几人便不再聊这个话题,转而一边闲聊,一边静候俞可修的归
来。
三人又等了片刻,一直用精神力视野监视门外的秦笛,先看到两团焰火状光
源体站在门外,然后另一个光源体才缓缓走到门口。随后,他们便听到了房门被
敲响。
招呼敲门的人进来,秦笛扫眼一看,不出所料,正是俞可修归来。
秦笛仔细观察了一番,感觉俞可修的表情有些异样,他的脸上,似乎有一抹
不正常的红晕。这种红色,通常……只会在男女欢好之后,才会出现。莫非……
一想到俞可修和那保镖的特殊遭遇,秦笛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一些让他不舒
服的画面,他打了个冷战,赶紧摇头驱散那些乱七入糟的东西。
「秦先生,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笑俞可修走回自己的座位,着坐下,说完之后,也不着急听秦笛的答案,先
自一气喝干了面前的一杯清水。
秦笛忍着不去想俞可修是不是因为刚刚做过大体力劳动,才会这般缺水,赶
紧用沉稳的声音答道:「我己经考虑好,我选择答应尹总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