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2021年11月18日
转眼月上梢头,众人喝得微醺,赵幽兰红着俏脸靠在嘎鲁雄壮的胸口上,而两位蛮人美妇分别躺在罗阳和焦挺的怀中,不断劝酒。
罗阳和焦挺功力深厚,自然还清醒着,他们向嘎鲁看去,见嘎鲁似乎并不介意他两位母亲的放荡行为。
而嘎鲁的大手竟然握住了赵幽兰那硕大的乳峰。
嘎鲁见二人看过来,似有询问之意,不禁笑道:「我们蛮人向来好客,如果有尊贵客人到访,我们不介意让自己女眷接待,如果两位大哥看得上我的两位母亲,尽管和她们玩乐!」
罗阳和焦挺本就是色中饿鬼,此时哪有拒绝的道理,大手一圈,便两位美妇压到身下,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转眼间四人便浑身赤裸。
两位蛮人美妇也毫不羞涩,大大方方地握住两人的肉棒,跪在地上,便含舔起来。
嘎鲁搂着赵幽兰的手越来越放肆,直接探入她的衣袍内握住一颗浑圆巨乳,开始搓揉起来。
他粗糙的大手接触到赵幽兰的肌肤越多,他越发惊异于中土女子肌肤的细致光滑,这简直与蛮人女子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一阵阵沁人心脾的体香不断飘入鼻端,在他翻腾的胸中欲火不住升腾。
嘎鲁陶醉在这迷人的气息中,猛地低头扎入赵幽兰高高耸起的胸脯中。
「啊!」
赵幽兰惊叫一声,却一下子抱住他的脑袋,按向自己那高耸入云的酥胸。
嘎鲁鼻尖一下子碰触到了赵幽兰敞开衣襟内那半露半掩的浑圆乳球,那雪白的深深沟壑似引诱着他深入。
嘎鲁再也无法按捺,喘着粗气颤抖着双手摸到了赵幽兰高耸入云乳峰上,大手探入到抹胸中,那饱满柔滑,又极富弹力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这与蛮人女子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他用力搓揉着赵幽兰的雪白硕乳,一阵阵触电一般的感觉从他的手掌直传心底,刺激得他大手越发用力,渐渐地变得粗暴起来。
「啊!好疼!」
赵幽兰媚叫一声,呼道:「小哥哥,你轻点,人家又不会跑。」
嘎鲁听到这诱人至极的娇言嗲语,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下抹胸,那雄伟的雪峰泰半袒露出来,随即他像一头凶猛的狮子一样,直接扑到赵幽兰身上,一口咬住乳头,同时一只大手用力抓住另外一颗雪峰,有力搓揉起来。
这蛮人汉子浑身充满着血刚之气,这粗鲁的玩弄,反而让赵幽兰春情荡漾起来。
嘎鲁对着雪白巨乳又舔又咬,仍觉不过瘾,便开始撕扯赵幽兰的衣服。
赵幽兰怕他把衣服弄坏了,主动宽衣解带,只轻轻一拉,衣带松开长袍散落,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陡然间嘎鲁双眼变得血红,死死地盯住这俱成熟饱满的娇躯,只见身下美妇身材丰满至极,两颗发黑的乳头衬在硕大浑圆的雪峰上,白黑之间更增骚浪诱惑,雄伟酥胸之下是堪可一握的柳腰,而胯间茂密森林修剪得整整齐齐,饱满肥厚的阴唇,微微发黑,可见这名美妇深谙性事,勃起的阴蒂上穿着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小环,而左侧白嫩大腿的根部竟然纹着「贱奴」
两个字。
嘎鲁看得痴迷若醉,心想还是中土之人会玩,这穿环纹字真是刺激,什么时候给自己两位母亲也穿上淫环。
看到这里,他急不可耐,连忙脱下衣服,露出雄壮的身躯,压倒赵幽兰的身子。
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微微颤动的结实肌肉压在柔软的娇躯上,这让赵幽兰胸中欲火熊熊燃起,瞬间骚穴便开始往外流出淫水。
嘎鲁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丰满的娇躯,口中吼道:「骚货,我要肏你,狠狠地肏死你!」
赵幽兰素来喜欢雄壮的男人,今日一见到嘎鲁,便存着勾引的心思,此时看到这个年轻蛮人疯狂的模样,她心中暗暗得意,呻吟着喘息着,分开双腿,颤抖着身体,腻声道:「小哥哥,快肏我,肏我的骚屄!」
嘎鲁挺起早已怒张的阳具,挥戈直入,猛的一下进入了赵幽兰的身体,这一破体而来的快感几乎令赵幽兰痉挛。
「啊」
的一声,如同母兽在嘶鸣,随即腰身挺起,弯成弓行,两颗硕大的雪峰向上凸起,看上去更加雄伟挺拔。
嘎鲁并不精通什么技巧,只知猛打猛冲,他加大了力度,握住美妇的柳腰,开始了强劲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
淫靡之音不绝于耳,嘎鲁紧皱眉头,好像对待强敌一样,坚硬挺拔的长枪在赵幽兰微黑的骚穴中,杀进杀出,决堤的淫水从他们的结合处激射而出,溅在赵幽兰丰满的娇躯上。
嘎鲁凶目狠狠地盯着赵幽兰的丽眼,狂吼一声道:「肏死你,骚货!」
说罢,鼓起全身之力,将探在阴道口的粗壮肉棒猛的一下齐根插入。
「啪」
的一声巨响,赵幽兰也随着这一记猛击发出声嘶力竭的狂嘶,四肢八爪鱼般缠在年轻男人雄壮的身体上。
夜色渐浓,三对男女就在露天中疯狂野合,罗阳和焦挺忙得不亦乐乎,时而抱着蛮人美妇边走边肏,时而一起插弄美妇的骚穴和后庭,让另外一人舔弄他们的交合处,而赵幽兰双腿被压倒香肩上,硕
大雪臀高高翘起,嘎鲁像打桩一样狠命地抽插......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之际,乌老爹却已经不在此处了......华天香躺在床上,正想着心思,忽然乳头和阴蒂上的四条小蛇竟然躁动起来,分别轻咬一下三颗饱满的果实,顿时一股欲焰燃起,从阴蒂和乳头上直抵心里。
第47章淫毒迷性乌老爹哼着淫腔进了帐篷,一股如麝如馥的幽香,从隔壁帐篷轻轻飘进了他鼻内。
这香味沁人心脾,似乎是从那位高贵公主身上传来的,让他忍不住轻嗅几口,心火便又升了几分。
乌老爹小眼珠一转,满是皱褶的枯皮老脸露出一丝淫笑,他偷偷地掀开帐篷,苍老的脑袋从缝隙中挤了进去,只见嘎鲁母亲的宿房内清幽雅致,粉红的丝帐轻轻垂下,将那秀榻渲染的宁静温馨。
粉榻之上的丝质被褥光洁新鲜,一尘不染。
一个艳丽的身形,早已钻入丝被之中,隆起的酥胸因为紧张而急剧起伏,将那丝被的柔软料子也撑得浑圆,甚至清楚其形状。
忽然高贵公主的修长玉腿紧张的微微弓起,将丝被撑起一截,露出若隐若现的丝丝春光,一对纤细的玉足裸露在外,如白玉般小巧迷人。
高贵公主羞臊的用被子蒙住了脸颊,如云的秀发盘在玉枕上,洁白无暇的玉手紧紧抓着被沿,玉指泛白,似使出全身力气,她半个藕臂裸露在外,晶莹如玉,而手腕上戴着的手镯乌黑发亮,这黑白交织之间,荡人魂魄。
从秀榻之上那柔软的纱缎造型,就可以想象美如女神的公主那山峦起伏魔鬼身材是多么的婀娜柔软。
粉红的罗帐、锦被,绸缎下的波澜起伏,这便是最好的催情药剂,乌老爹张开枯干嘴唇急急地吞了口口水,很不得拉开被褥,一睹女神那曼妙的身姿。
「啊!」
女神一声娇呼,酥媚入骨,透出极致诱惑。
她娇羞地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着,忽然挣开丝被,将自己完美的丰满娇躯呈现在乌老爹面前。
眼前的高贵公主,粉面绯红,玉体横陈,一身欺霜胜雪的白嫩肉体,数不尽的峰峦美景,慑人心魄。
两条粉嫩滑腻的修长玉腿紧紧缠起,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妩媚之极,诱人之极。
仰面躺在床上的高贵公主两条饱满雪白的美腿微曲着交迭在一起,玉手似饥渴难耐地放在了胸前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上,她涂染着凤仙花汁的鲜艳玉指轻轻点在如红豆般的两个乳尖上,在玉指拨弄下,粉嫩的乳尖也变得坚硬膨胀的凸起,红得分外诱人。
而在她红色乳尖上,赫然穿着一对碧色乳环,在灯光照射下,细小乳环上泛起碧色的鳞光,似在红色乳尖上缓缓蠕动。
这一切简直令人惊愕失色,谁会想到这位高贵的西晋公主竟然在乳头上穿着一对环?就是最低贱的妓女也不会同意在自己乳头上穿环吧!乌老爹小眼睁得老大,死死地盯住女神胸前的两座雪峰,恨不得用他两只长满老茧的枯瘦大手用力握住这两团雪腻,感受其中柔软和弹滑。
随即华天香伸出修长的玉指缓缓放入香唇之中,在檀口中吮吸进出,此时她的眼神也从清澈明亮变得迷离而妖媚,一缕秀发贴着她绯红的脸庞,垂落到雪白高耸的酥胸上,这一刻她彷佛从高贵女神化身成魅惑人间的妖女。
手指从香唇玉口抽中,微带着湿润的水光,轻轻地滑过丰润的香唇,高洁的玉脖,迷人的锁骨,又从两座怒耸挺拔的雪峰中间拂过,之后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结实的小腹,继续缓缓向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而去。
这一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安静异常的小蛇忽然躁动起来,齐齐地咬住了她全身最敏感之处,只瞬间四条小蛇的淫毒就注入到她的体内。
这四条小蛇的淫毒比全天下最烈的春药更要厉害,即使她意志坚定也坚持不住,强忍良久之后,终于淫毒发作。
此刻,乌老爹小眼睛瞪大到极点,眼珠上密布的血丝和激动得皱褶抖动的老脸都在诉说着他心底此刻的急迫和欲望。
他盯着华天香的手指,干瘪的嘴唇抖动着,心底急切地呼唤,「快......快摸骚屄.....」
华天香似听到他的呼唤,晶莹修长的手指竟真的伸入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不仅如此,她原本交迭在一起的修长美腿还随着手指的侵入而分开,袒露出修剪整齐的茂密森林。
乌老爹的喘息愈发急促起来,他恨不得埋在女神的双腿间,清晰地瞧见那里面迷人的风光。
当华天香手指触到自己那泛着水光的淫靡骚穴,动作顿时由轻柔变得狂野起来,她丰满性感的魔鬼娇躯像一条美人蛇在床上激烈地扭动着,丰润的香唇中微微吐出酥媚的呻吟声。
「嗯...嗯...嗯哼....喔...啊!」
乌老爹听得如痴如醉,终于女神将一对雪白饱满的长腿向两侧打开了,好似为了这个蛮人老头更加清楚地看到她骚穴的模样,才故意正对着他当面,岔开双腿。
玉指在娇嫩的阴唇上抚摸了片刻,随即对着勃得肿胀起来的阴蒂肆意玩弄,华天香不能自制的蠕动着身体,随即用力挺耸起下身,两腿也几乎张成一字型,「啊」
的一声,荡人心魄的浪吟声响起,紧接着两根手指快速地捅入骚穴内
,用力插动起来。
只见她纤长的玉指时而拨弄抚摸着自己粉嫩的两片阴唇,时而弯曲手指刺入自己的阴道当中。
这一切好像故意在乌老爹面前,表演着给他看。
乌老爹心中暗道:「好一个淫贱的骚货,不过奶大臀肥,一看就能生养,就像自己胯下的那匹老母马一样。」
想到这里,他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趴到女神的胯下,仔细看去。
只见满片饱满的阴唇微敞着,黏滑的淫液顺着嫩白的手指,像决堤之水汨汨流出,洒落到白嫩的大腿上。
而更人感到惊愕的是,这位高贵公主肿胀勃起的阴蒂竟然也穿了一只阴环,青紫相间,紧紧地缠在阴蒂上面,这阴环上面同样泛着鳞光,而且也在微微地蠕动。
此刻华天香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一样,不仅呻吟声越来越大,就连手指也在阴道中加快了的插弄力度。
她对自己的玩弄也更加勾引起了自己的欲火,她一面比粗野的男人还淫荡无耻地玩弄着自己的骚穴,一边欲火焚身般扭动着魔鬼般的娇躯,口中发出销魂蚀骨的喊叫声,就连乌老爹那颗苍白脑袋凑到她的胯下,她也毫无所知。
在淫毒影响下,华天香只觉下身的敏感程度较平时放大了无数倍,任何一个轻微的触动都能扩大成如潮涌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加上玉指全力的抽插,从下阴处爆发的极致刺激简直要让她身上每一处神经都完全的炸裂。
她挺耸着下身,娇躯疯狂地扭动,白皙丰腴的雪白肉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在挣扎扭动中更加凸显她身体夸张的曲线和豪乳肥臀那惊人的丰盈与弹性,那激烈荡漾起伏着的乳波臀浪,让乌老爹看得神魂颠倒,魂魄难归。
乌老爹似乎傻在了原地,他怔怔地看着这一切,这个原本风姿绰约如仙子女神的高贵公主,如何变成了一个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把持的淫娃荡妇,那强烈的反差更加刺激起他最本能的欲望,熊熊的欲火在他胸中升腾起来,他胯下那根肉棒也抬起头来,感觉快要将裤子顶出一个洞。
当华天香的手指从自己的骚穴中挑起一抹晶莹闪亮的淫液放入口中,伸出香舌舔弄时,乌老爹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此时华天香俏脸上充满饥渴情欲,神态也骚浪至极,细密汗珠从粉面上淌下,香舌轻吐舔完玉指后,又在香唇上蠕动,发出的喘息和呻吟声,恐怕天下最淫贱的妓女也自赞不如。
乌老爹再也忍耐不住,他大着胆子将拇指按压在华天香充血肿胀的阴蒂红豆上,这全身最敏感之处被粗糙的手指按压搓揉,让华天香吟叫声立刻大了起来......「喔......好爽......用力.....啊.....再大力点......奴家爽死了......」
随着乌老爹的大胆动作,青紫阴环蠕动的速度也越发快速,将肿胀的阴蒂勒得更加凸起,这无疑更是火上浇油。
华天香就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一般张大檀口急促呼吸,却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不出声音,她的全身从脚趾到头发丝每一寸地方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剧烈的颤抖。
不知不觉中,华天香的双手已经放到了自己浑圆硕大的双乳上,用力揉捏着,她一对雪白的修长美腿更是高举着,秀美的玉趾时而紧紧蜷曲,时而用力张开,等到乌老爹将两根粗糙的手指插入她的骚穴时,瞬间空虚便被填满......「啊......好粗......好满......嗯......好舒服......」
华天香轻启檀口呼出酥媚入骨的浪叫声,雪白的娇躯都变成了兴奋激动的绯红色,布满汗水和淫液的平坦小腹急速起伏,伴随着乌老爹「噗呲噗呲」
几乎连成一片的大力抽插声,激烈地反应着。
华天香的双手从雪乳上移开,死命抓住被单,泛白的手指甚至将被单挠出了几个洞。
她云鬓散乱,秀发贴着粘湿的春情俏脸,洒落到雪白高耸的酥胸上,她的下体不断挺耸,迎接着蛮人老头快速用力的插弄,随即一双玉手又抱住高举在天空的两条美腿,按压到胸前,整个身体对折了起来,在这种淫靡姿势下彻底把阴户和雪臀暴露在蛮人老头面前,就连股沟内暗红色的菊花也清晰可见。
乌老爹猛吞口水,喘息声也愈发急促起来,他心中暗道:「骚货,真他妈的浪,这骚样哪像个高贵的公主,倒是能跟最淫荡的婊子有得一拼。」
想到这里,他手指动得更加快速,发起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华天香迎合着他的冲击,努力的向上挺耸着下身,肥臀狂乱的抛掷摆动,两条小腿又抬起,垂挂他的肩头胡乱摆动,踢打着他的肩膀,就像是在催促他更加用力抽插自己的淫靡骚穴。
乌老头见此情景,眼中浮现出一丝淫笑,他肮脏枯手保持着大力的抽插,随即又加入一根手指捅入了骚穴,把阴道充塞的满满的,华天香爽的大声狂呼,那比丝缎还嫩滑的阴道紧紧痴缠住蛮人老头的手指,甚至像有一种吸力在勾动着手指向里面深入,至于淫水早如决堤之水一般,一股一股从华天香迷人骚穴涌流而出,随着他手指的插弄溅落得到处都是,就连床单也湿漉了一大片。
乌老爹见华天香淫荡得像个妓女一样,心里暗自得意,手上更卖力地逗弄这个仙子女神。
华天香两条饱
满结实的大腿紧紧缠住他的苍白脑袋,越来越剧烈的抖动,已经痉挛起来,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越来越紧迫的收缩,娇嫩的壁肉紧紧缠住三根手指,神智才慢慢恢复过来。
但同时她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随着蛮人老头最后一次用力的顶刺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这一记迅猛的冲击,华天香发出一声带有哭音的长长浪叫,「唔......去了......啊......去了......奴家要飞上天了!」
这尖锐的浪叫声似痛苦、似欢愉、似解脱,声嘶力竭的嘶喊声中,华天香即将高潮来临的娇躯忽然蜷曲成一团,丰臀高高抬起,湿漉淫靡的骚穴高高朝上,随即从阴户口喷出高达数米的水柱,淫水混着尿液激射而出,那水柱的喷射持续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那大量的潮水喷到乌老爹的枯皮老脸上,顺着皱褶皮肤流下,将他所穿的牧袍淋了个透。
终于潮水的喷射又变成了一股股的涌流,忽而猛烈喷出一尺高,忽然疲软从骚穴渗出。
华天香那兴奋绷起的身在也力竭一般瘫软下来,但身体各处的仍在剧烈抖动。
这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让华天香已不知身在何处,她的心神已经完全沉迷于刚才那次惊天动地的身体狂欢中,同时她身上蠕动的小环,也开始缓了下来,但仍紧紧缠在娇躯敏感之处。
.......喘息良久,华天香才慵懒的睁开眼睛,而乌老爹竟然大着胆子搂住了华天香丰满的娇躯,他清楚地感觉到华天香身体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痉挛,拨开完全被汗水湿透紧贴在粉背上的长发,干瘪的臭嘴贪婪地亲吻上去,而他的枯皮老手则绕到华天香的胸前,去探寻那令人爱不释手的硕大乳峰,华天香扭动着雪白的娇躯,顺应着蛮人老头的索取,同时也向他怀中贴得更紧。
当早已肿胀成如葡萄大小的乳头被蛮人老头夹在粗糙的双指中时,那分外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的颤抖差点又无法控制。
乌老爹回转过头,凑起干瘪的臭嘴想要和她接吻时,华天香才彻底清醒过来,连忙将蛮人老头推开,丽眼中闪出寒光,喝道:「你怎么进来的?你对.....对我做了什么?」
说话间,她双手复住浑圆硕大的雪乳,但仅能遮住小半,过半的嫩滑乳肉从手掌边缘露出来。
乌老爹眼露痴迷之色,怔了半晌,才跪到地上,磕头道:「公主殿下请恕罪,是我老头子鬼迷心窍,玷污了您的贞洁。」
华天香忽然想到刚才自己身上的淫蛇突然咬了她几口,然后淫毒发作,估计这蛮人老头听到自己的呻吟声,才过来的......她提起玉手,想一掌击毙蛮人老头了事,但随即想到还要让这老头做向导通过瀚海沙漠。
想到此处,她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寒声道:「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否则定不轻饶。」
乌老爹抬起老眼扫过她的丰乳,柳腰以及隆臀,吞了口口水,才应道:「是,公主殿下。」
他话刚说完,华天香体内的真气却如同奔腾的潮水般直往一处流去,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着自己,似乎那里才是自己真气的主宰,华天香苦修内家真气二十余年,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脸色依然寒冷,心下却大是焦急,她已经很难压制住那股真气对自己的吸引了,披上一件丝袍,情不自禁地站起来的向那股力量靠近。
当慢慢靠近时,才发觉这股力量拥有之人,竟是乌老爹。
她更加吃惊,这怎么可能,这蛮人老头体内有什么力量,竟然能引动自己的内力?她觉得惊骇恐怖,眼前这个七十多岁的糟老头子,竟然对她有强烈的吸引力?看着眼前满是褶皱的枯黄老脸,一头苍白头发,嘴里面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华天香又觉得恶心,但蛮人老头对她的吸引力却是实质存在的。
华天香心跳开始加速,渐渐的频率竟然变得和蛮人老头一致了起来,她忽然涌起一种同呼吸共命运的感觉。
这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而且乌老爹是个低贱的牧民,长得老丑不堪,怎么会在第一次见面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乌老爹的眼中泛出色光,若非顾忌眼前女人高贵的身份,恐怕早已经扑上去了。
华天香觉得功力竟然不受自己控制起来,受到那股力量的吸引,华天香无法自抑的向乌老头走去,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她脸孔迅速的红了起来,忽然缠在自己身上的淫蛇也开始蠕动起来,紧紧缠住敏感之处,乌老爹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对浑圆高耸的雪乳,随着华天香越走越近,他顿时紧张起来,道:「公主,你要干什么?饶了小老儿吧!」
说罢,他竟然磕起头来。
华天香刚刚从心头升起的疑虑,也随着蛮人老头的磕拜,而消逝掉,可淡淡的有若一条似有似无的细线,仍缠绕在自己和他之间。
她强迫着自己身体停下来,但已经靠得蛮人老头很近了,甚至只要蛮人老头抬起头来,他的老脸就能贴住那淫靡的骚穴,华天香俏脸上泛出一丝羞意,又强行退了一步,这时乌老爹正好抬起苍老的脑袋。
刚历过春潮,一张似乎有着无穷魅力的美丽面孔映入了乌老爹的眼帘。
如果一定要找出个字眼来形容这张娇媚的面容的话,两个字便可概括:媚、艳。
她的媚并非体现在形态上,相反的,丝袍轻解,
凌乱发髻松散的垂落,慵懒之间,形态端庄缓缓挪步间虽有婀娜之态却无妖媚之气,她每一个顾盼的眼神都似乎蕴涵着深深的韵味,乌老头的心突突跳了两下,这高贵公主的媚是刻在骨子里,是一种天生让人迷恋的内媚之气。
她的艳并非体现在装扮上,脸上淡施薄粉,隆胸丰臀细腰,行走间如风吹柳絮,成熟完美之极的婀娜身材婷婷玉立,看不出她的年纪,似乎是芳龄少女,又似乎是成熟少妇,俏脸上露出万种风情,婀娜身段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相貌是那种嵌入骨子里的媚和艳,让她有一种令人不敢正视的臣服感觉。
乌老爹忽然站了起来,那枯瘦的身子,在华天香眼中瞬间变得高大起来,想起自己和他之间的某种联系,华天香的俏脸红了一下,有些羞涩,有些紧张,还有些担忧。
她半裸的身子充满着无尽的诱惑,镶嵌在骨子里的艳与媚似乎又一种特别强大的吸引力,乌老爹看得忍不住,大吼一声道:「老头我受不了!」
华天香与乌老爹的感觉相似,而且来得更为强烈,体内的内力像是遇到了让自己臣服的帝王般向他靠去,似乎要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他。
随即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犹如一个无比强势的黑洞,渐渐难以控制自己的行动,情不自禁地倒在了蛮人老头的怀抱里。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谁的怀中,却兴不起一丝反抗的感觉,像个娇弱女子一般浑身无力。
「啊!......放开我.......不要.......」
话音未落,缠在乳头和阴蒂上小蛇,忽然又咬了一下这三处敏感之地。
顿时她的声音,竟然变得充满着无与伦比的成熟媚惑,简直比魔女还要勾魂,乌老爹又立刻激动起来。
一股灼热的欲火从胸中升腾起来,华天香俏脸上又荡漾出春情媚意,瞬间骚穴变得瘙痒空虚,乳房又膨胀起来。
华天香见乌老爹呆呆望着自己,感觉他火热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自己薄薄的丝袍,心里一阵羞涩,急忙轻咬红唇柔声道:「臭老头,看什么,你为老不尊?」
软玉温香,风韵媚骨在怀,乌老爹暗道:「这不关我的事,是这骚货主动送上门的。」
他给自己找了个最适当的理由,便再也不约束自己,一脸激动地将华天香用力揽在怀中。
华天香春情泛滥的心里泛起一种奇特的感觉,惊恐?温馨?安宁?似乎兼而有之。
眼前这个蛮人老头似乎是自己苦苦等待的结果了,这一辈子他就是自己的天,就是自己的全部了,此时此刻,她竟然连我这个未婚夫都忘了。
乌老爹双手在她丝袍中一阵摸索,两瓣丰满的香臀便落入了他的枯皮老手中,乌老爹不做停留,开始用力搓揉起来。
华天香感受着自己香臀越来越火热的温度,秀脸抹上勾魂夺魄的绯红色,微睁的眸子中燃烧着炽烈的情欲之火,她在蛮人老头枯瘦的怀里挣扎扭动着,腻声道:「啊......臭老头,快放开奴家,不要摸了,奴家受不了啦!」
她的声音似乎有着最奇特的魅力,乌老爹心里升起一股无名邪火,竟一把扯落她的丝袍,顿时半裸的娇躯完全露出来。
华天香丰满的胸膛一阵颤抖,傲人双乳犹如直指苍天的高耸山峰,乳浪臀波在乌老爹面前划起一道诱人的曲线,饱满的红唇一张一翕,轻轻开合间流露着妖异的魅力。
乌老爹再也忍不住激动,一只枯皮老手顺着雪白臀瓣,竟然摸到深壑的股沟里,粗糙的手指在高贵女神的肛门上划着圈,而另外一只手握住浑圆硕大的巨乳,用力搓揉,同时手指拨弄着肿胀得像葡萄一般的乳头。
华天香被欲火烧至崩溃的边缘,开始全副身心投入痴缠和逢迎,两团丰满浑圆的硕乳抵在蛮人老头枯瘦胸前不断扭动研磨着。
无边快感让乌老爹再也把持不住了,他发出低沉的吼声,随即紧紧搂住那丰满迷人的娇躯,一根手指竟然用力插入华天香的后庭里。
「喔!」
华天香嚎叫一声,身体绷紧起来,浪叫道:「臭老头,不用弄我那里,啊......你......你好变态!」
乌老爹感觉到华天香身体收缩痉挛起来,拨开汗水湿透紧贴在俏脸上的秀发,干瘪的臭嘴贪婪地亲吻着她的耳朵,而他粗糙手指仍在高贵女神的肛门里抠挖不停。
随着早已肿胀成葡萄一般的乳头被乌老爹粗糙的手指夹捏,肛道里那分外强烈的膨胀感,让她身体的颤抖更是无法控制。
当蛮人老头将干瘪的臭嘴凑过来索吻时,华天香却是主动地搂住他的脖子,香唇迎上了他的臭嘴,一条滑腻香软的小舌急切地钻进蛮人老头的口中。
乌老爹似乎吻技极佳,他尽力张大嘴巴,娴熟地与高贵女神吻在了一处。
身为草原上最低贱的牧民,乌老爹似乎一辈子也没清理过牙齿,甚至连漱口也很少做到,他口中
牙齿零零落落,气味恶臭难闻,可华天香竟然完全感受不到,她动作放荡饥渴得像个久旷多年的淫妇一般,忘情地捧着蛮人老头的苍白脑袋,与他啃咬得难分难舌,激情四射,她将乌老爹恶心发黄的舌头吸入口中,同时自己的香舌紧紧缠住,将香甜的口水尽数渡入乌老爹口中,让他品尝自己的琼浆玉液,两人的舌头从嘴里搏斗到空中,吸舔时「啧啧」
作响。
两人互吻着,行走到床上,此时华天香不但欲火熊熊燃起,而且乌老爹里身体似乎藏有无穷的宰制力,让她甘心臣服,竟连摆成一副母狗的姿势跪在床上,丰满的香臀高高翘立,也没有任何反抗意思。
乌老爹弯腰半跪在床前,伸出颤巍的枯皮老手,摸到高贵女神高高翘立的雪臀上。
华天香的体态丰腴动人,尤其是一对硕臀,没有亲眼所见的人无法想象那是怎样浑圆硕大,雪股丰腻如脂,嫩白如玉,看起来白的耀目,摸起来柔软光滑又弹性十足。
乌老爹看得心动,更是摸得性起,两只大手又捏又揉,将两片雪白臀瓣当做了两个面团般玩弄不休,忽然他抬手用力扇打了一下,「啪」
的一声脆响,瞬间那雪腻之上,泛起了五道红色手指印。
「啊!」
华天香痛叫一声,神智不清间竟起了一道意识,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苍白的蛮人老头正在玩弄着自己的屁股,不禁羞意大起,屁股上又痛又麻,在春心荡漾之下,竟从心头涌起一种变态的快感。
她仰起臻首,口中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声,腻声道:「臭老头,不许打本宫的屁股。」
乌老爹淫笑一声,道:「嘿嘿......,谁叫公主殿下的大屁股这么骚呢!老汉我就喜欢扇你的骚腚。」
说完,他又抬起手,「啪啪啪......」
连扇几下。
华天香扭着丰满的雪臀,大声呻吟着,心里泛起了一种大人教训小孩痛打屁股的感觉,心里既羞耻又兴奋,瞬间便感到骚穴内已经湿成一片。
随着乌老爹放肆地扇打,华天香臀瓣中间深壑的沟谷也尽显他眼前,同时高贵女神下体的阴唇,经过他刚才三指抠弄,已是微微张开,里面渗出晶莹粘稠的淫水,从粉嫩的肉缝中缓缓流出。
那淫靡的景象,看得乌老爹兽性难耐,他猛的低下头,干瘪的臭嘴直奔高贵女神双臀间的沟谷而去,紧接着一条湿漉漉的长舌径直舔在了女神股沟里最隐秘的所在。
这种变态恶心的淫玩,令华天香羞意大起,开始扭动肥臀,下意识想摆脱蛮人老头恶心的舌头,可他的双手却牢牢把住两片臀瓣,竟让她一时挣脱不开,随即一种变态的快感在饥渴难耐的心里升腾,她不禁大声呼道:「啊......不要......不要舔我那里......求求你.......舔我下面!」
乌老爹恶心发黄的长舌在粉嫩的肛门上扫了一圈,才淫声道:「公主殿下,请问让老汉舔你哪处地方?」
此刻华天香被淫毒折磨得春情难耐,骚穴内更是瘙痒空虚,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她难捱地扭动着丰满的身子,口中呼道:「是奴家的小穴,求求你......快......快舔它!」
乌老爹好像故意吊她的胃口,只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阴唇,淫笑道:「对我们这种低贱的粗人来说,这处地方叫做骚屄,至于其他的我听不明白。」
华天香已经被他快折磨疯了,面色绯红,香汗淋漓,情不自禁地狂呼道:「请你舔奴家的屄......啊......不,请舔我的骚屄!」
乌老爹听到高贵女神竟然吐出这般淫词语,顿时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托起华天香的丰满硕臀,接着把头也伸入到了女神的双腿之间,瞬间便闻到了一种成熟的香味,干脆臭嘴直接贴上了华天香的淫靡骚穴,用力吮吸起来,同时射出长舌挤入温湿的骚穴内,一边用力搅弄,一边吸吮着淫水吞咽下肚,他嘴中发出「噗呲噗呲」
的响声,听上去甚是恶心。
身体最敏感最柔嫩最隐秘的所在,如今尽在蛮人老头的唇舌之下,他温热粗糙的大舌,舔弄在娇嫩的阴唇上,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华天香身体忍不住发出阵阵抽搐,在淫毒侵袭之下,她彻底放下了矜持,魅惑无比的呻吟从她丰唇中迸发而出。
「啊啊啊......臭老头......好人......唔.......你好会舔啊!.......弄得奴家爽死了......啊......用力......不要停......奴家的骚屄要被你舔化了......嗯嗯嗯......好美......好舒服.......」
随着浪叫声响起,华天香体内的淫水先开始的点滴渗出,随即又变得像泄洪一般,一股一股的喷出体外,那晶莹滑腻的淫水喷了乌老爹一脸。
乌老爹暗叫一声:「好一个无耻的骚货。」
随即他将恶心的舌头伸得更长,犹如蛇信一般挤入阴道深处,用力搅弄着,同时手指拨弄着因充血已经胀大露出的阴蒂,还不时地抚弄着紧紧缠在上面的阴环,甚至另外一只手,伸到硕臀后面,探入女神的股沟,用两根手指抠挖着肛门。
华天香俏脸上春潮涌动,她向后甩着长发,下身不住耸动,去主动迎合乌老爹的口舌,随着耸动越来越激烈
,她竟然坐到蛮人老头的脸上,将骚穴凑到他的臭嘴上用力研磨,同时雪白的魔鬼娇躯上,更是渗出了晶莹如水珠一般的香汗,顺着嫩白肌肤滴落下来,因为娇躯扭动,两颗高耸入云的豪乳上下左右剧烈摇晃,荡漾出炫目的乳浪。
良久之后,乌老爹又将高贵女神摆成母狗姿势,让她丰满浑圆的雪臀高高的耸起,随即他像条公狗一样趴到女神身后,伸出肮脏的枯手掰开臀瓣,顿时那美丽的菊穴就显露在自己的眼前,只见上面长着粉红色的皱褶,再衬着雪白的肌肤,让他看得心神荡漾。
两只长满老茧的枯手用力分开臀瓣,露出羞人之处,尽管华天香被淫毒折磨得春心荡漾,但仍然感到羞辱变态至极。
「啊!......不要!」
突然华天香浪叫一声,原来乌老爹犹如蛇信一般恶心的舌头已经点在了她娇嫩的菊穴上,瞬间觉得一股酥麻骚痒感觉从臀间扩散到全身,这变态快感让她娇躯颤抖不停。
乌老爹那恶心滑腻的舌头在女神深壑的股沟中灵活地游动,时而在菊穴上轻轻撩拨,时而伸直舌头向那紧闭的小洞中探入,时而在会阴上扫过,在他的舔弄下,华天香高高翘立的雪臀剧烈抖动起来,似在躲避,又像在迎合。
舔弄半晌后,乌老爹甚至整张臭嘴都贴在华天香的菊穴上,用力吮吸起来,他的长舌彷佛变成一条蛇信竟慢慢挤入到女神的肛道之中。
此时华天香雪白的娇躯上因兴奋,而又羞辱,变得潮红一片,她的双手更是紧紧抓住床单,手指用力紧握着,竟微微泛白起来。
「啊!......臭老头......你好变态......舌头全进去了......弄得奴家快要死了......唔.......快弄出来了.....羞死人了!」
瀚海沙漠,月沉日升,又过去一个寒夜......黑奴孤寞埋掉乌老爹后,华天香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明了马麦罗等人是一帮杀人越货的强盗,自己功力未复之下,不可能解决这帮凶人。
她身为皇族女子,自然不是单纯之辈,此番出使林胡,关系着家族生死存亡,哪怕受到再多淫辱,也要保得性命,请到援兵。
她自己本就不是什么贞洁女子,而且还被乌老爹这个蛮人老头淫玩了大半日,更是屈辱喊他爹,还被肏得小便失禁,在色目头领面前泄出。
想到这里,她不再反抗马麦罗等人的淫玩,反而还故意曲从,甚至讨好这个雄壮的色目头领。
只是让她有点担忧的是,服用极乐丹后身体飘然欲仙,那快活的滋味让她难以忘怀,之后又服用了几颗,那登仙的极乐快感让她欲罢不能!此时,她对镜梳妆,极尽打扮自己,抹上胭脂口红后,再看到那件令自己面红心跳的西域情趣衣装,暗叹一声后,穿到身上......这种衣服她在洛阳市面上见过,中土之人称之为旗袍,但此件旗袍却明显被剪裁过,在无袖的基础上,领口斜向镂空,而裙子下摆齐腰侧分,显尽暴露之能......华天香对镜看着自己的模样,浓妆艳抹之下尽显艳俗之姿,简直与风尘女子有得一拼,而着衣更是淫荡异常,一对藕臂露在外面,斜敞领口包裹不住两颗丰满豪乳,不仅酥白深壑的乳沟暴露在外,就连两颗浑圆雪峰也半露出来,雄伟硕大、怒耸挺拔、撑衣欲裂;从伟岸酥胸往下,又豁然平坦收束,堪可一握的修长纤腰,柔美至极,摆动间又显得浑
劲有力;丝柔软袍从曲线起伏的上身蜿蜒而下,将浑圆挺翘的屁股绷得紧紧的,贴着长腿垂到脚面上......等探出脚步,华天香脸色变得更加羞红,原来她的一只白皙光滑的大长腿从左侧裙摆中探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鲜红的衣裙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是美艳动人......华天香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穿上这情趣旗袍后,将她本就修长挺拔、曲线傲人的身体,衬得犹如魔鬼一般,诱人至极。
如果再配上这风尘味十足的妆容,走到洛阳大街上,估计会被人认成站街女......华天香长叹一声,虽然极其轻贱眼前的自己,可是为了保全性命,完成出使重任,只能依附那个雄壮的色目人,或许还对那让自己飘然若仙的极乐丹有丝渴望吧?装扮完成后,她正要走出帐篷,忽然看到梳妆台上的一只玉盒,犹豫了一下,又坐下来,缓缓打开,只见盒里有一根晶莹闪亮的脚链,链条以珍珠窜成,中间挂着一颗蓝色宝石,而宝石上刻着一个屈辱的大字「奴」。
华天仙取出后,把玩了几下,脸上闪出犹豫之色。
马麦罗埋掉「乌老爹」
后,并没有强奸自己,只是把自己挑逗得淫水泛滥、欲情燃起,便停下来,自此以后给自己服用极乐丹,并在沙漠游弋。
他们这帮人名为商人,实与强盗无异,马麦罗搜寻着商队,杀人越货,残忍至极。
令华天香惊异的是,这帮人有着不俗的武功,两个黑奴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杀人时手撕分身,犹如野兽一般;色目女郎手执双刀,出手毒辣,彷佛母狼一般狂野;而马麦罗一身铜皮铁骨,出手时雄霸至极,而且他还有一把金色「手铳」,杀人时如探囊取物。
这几天下来,他们袭击了三支商队,男子俱都杀光,让马麦罗可惜的是,商队中并没有女子。
可在昨日时来运转,他们抓捕到一对男女,这两人自称是拜蛇教的圣使。
马麦罗一听,眼中闪出刻骨仇恨,在女子白艳哭喊求饶中,马麦罗让黑奴们将男子乱刃分尸,喂了骆驼,而女子白艳被扒光衣服后,见她下体乌黑恶心,一副被男人玩烂了的样子,马麦罗甚觉恶心,就把她扔给了黑奴。
一夜凄惨折磨之下,女子白艳三洞齐开,不仅骚穴被两只兽根捅入,就连屁眼也被双插过,最后两个变态的黑奴还让骆驼肏她,等到天明时,白艳已完全不成人样,黑奴们又将她手筋脚筋挑断,扔进沙漠中自生自灭......这一切让华天香不寒而栗,为了活命,她只得全心讨好马麦罗,直到自己功力恢复。
华天香眼中闪着寒光,多年宫廷斗争,养成了她坚韧的性格,在她眼中自己那美丽的身体,也是一种武器。
在父亲镇北王饱受猜忌之时,她只身入青牛宫,献上贞洁玉体取悦圣人李青牛,让他为自己站台,之后又拜华春为干爹,供他淫乐。
这些年的苦楚、屈辱坚忍,让她不能轻言放弃,只有站到权利巅峰,才可予取予求......十六岁,尚是青葱少女时,她穿着一件轻柔丝袍,里面一丝不挂,跪在青牛宫前,祈愿圣人庇护......那一夜风雨交加,她一丝不挂躺在玉台上,任由一只枯皮老手抚过稚嫩的身体,在屈辱中被一根雄物刺穿稚嫩,即使痛彻心扉,她也没有哭叫,只有两行清泪洒出......这大概是皇族女子的命运吧!在享受万人敬仰的同时,也不能自主命运。
处女之血流出时,即有解脱之感,又痛苦难受,她竟觉得自己对不住,那个一直喊她「天香姐姐」
的幼稚小童!从破身开始,那一夜风雨就愈加急迫了,圣人为何?「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在李青牛身下,她其实也是一只小母狗,这位正义外表下的圣人,不但要了她的处女之身,就连雏菊也没放过,虽然在破处之下,能忍住疼痛,但开菊之时,那种膨胀撕裂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哭泣求饶。
可素来以正义形象示人的圣人,彷佛变成了一只野兽,她越是哭泣求饶,野兽越是兴奋疯狂......最后三洞齐开,身上再也没有一点保留之地,她含着男人的粗黑肉棒,生涩地含舔,硬了之后,又开始抽插那鲜血淋漓的小穴和后庭。
在无限循环下,整整被老男人玩弄了一夜,最她也被肏出了感觉,不断迎合着男人玩弄自己幼稚的身子......事后,李青牛正式收她为徒。
当着一帮身份显赫的人物,她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献上拜师茶后,她成为了圣人门徒,从此身份更进一层。
李青牛主修阴阳双修功法,在正义外表之下,却藏污纳垢,青牛宫中修有道观,内有一十八女修,俱为修炼鼎炉,供李青牛及其男弟子采补,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赵幽兰就是一十八女修之一。
她除了修炼月宫神功,又要练习淫欲功法「阴阳采补圣功」,等到入门之后,便也成为女修一员。
功成后,第一次伺候李青牛,便是与赵幽兰一起,这一次让她眼界大开,赵幽兰一边伺候李青牛,一边讲解各种淫技,如吹箫技术就有三十六种,最后她舔着男人的肛门,讲解着毒龙淫技,让她既觉恶心又感到兴奋。
吹箫舔菊间,强如天人的李青牛彷佛被柔弱的赵幽兰给掌控了,他的表情随着赵幽兰的动作而变化,这一刻她彷佛看到了李青牛的弱点,也期待掌控这强大男人的感觉。
从小耳闻目击、信仰教条,让她没有丝毫挣扎,就与眼前骚浪女子一起侍奉这外表正义、心思龌龊的圣人。
与身为自己师傅的老男人浓情热吻、唇舌交缠至极,吞咽着他的口水,含吸长满杂毛的黑色乳头,香舌顺着毛胸往下,舔到他的胯部,随后与赵幽兰一起,侍奉那粗黑肉棒,当赵幽兰舔砥棒身,她就含吸卵蛋,而赵幽兰含舔睾丸,她就含入龟头,用香舌卷舔。
在她最崇敬的师傅白薇收她徒之时,就说过她天生淫骨,将来免不了堕入红尘,因此时刻要她修身养性,压制欲望。
可形势所迫,为了得到圣人庇护,不得已之下,投身青牛宫,开苞之后,又修炼淫欲功法,早以让她情欲暗涌,只待发泄而出。
在放下矜持之后,她学着赵幽兰的动作,开始全心讨好眼前强大的男人,希望得到他宠爱之后,能庇护她的家族。
当赵幽兰的香舌顺着男人粗壮的大腿而下,舔弄那脚丫子,她也一一照做,最后赵幽兰骑在男人的肉棒,用泛黑的骚穴套弄那粗大鸡巴,而她则坐在男人那苍白脑袋上,任由男人大嘴含舔娇嫩小穴,在无比舒爽和兴奋中,她大声浪叫,淫水如决堤般涌出,被男人一一吞下。
最后在赵幽兰指点下,她跪坐在男人胯下,俏脸轻抬,素手扒开男人的股肌,伸出香舌,开始为男人舔菊,股沟味道骚臭难闻、屁眼乌黑恶心异常,差点让她吐出来,最后强压住恶心,香舌轻砥恶心菊花,尽心尽力地为男人服务,当李青牛舒爽地嘶嚎时,她也开始兴奋起来,觉得已了解如何掌控眼前这个强大无比的男人。
最后又被三洞齐开,早已没有第一次时的痛苦,在舒爽之中,兴奋地浪叫,此刻她彷佛觉得自己就是个骚浪的妓女......当日,李青牛见她如此顺从,心中畅意,随手又在赵幽兰大腿根部纹下「贱奴」
两个屈辱淫字。
纹身之际,赵幽兰不仅没有一丝屈辱疼痛之感,反而激动得面色潮红,不住地感谢道:「多谢主人为贱奴赐名,贱奴感激万分!」
正当她疑惑至极,李青牛又随手扔下一只乌黑小环,赵幽兰见此,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随即不顾疼痛,竟主动把小环穿到自己的阴蒂上。
后来她才知道,鼎炉观十八修士随时变动,有人被采补一空后,性命无存,只有被李青牛赐下淫称,纹身穿环后,才能脱离鼎炉命运,成为宫中男性公用的性奴。
李青牛有一十三名弟子,而她是唯一的女性,青牛宫名声虽然响彻中土,但人数却不多,连带宫中侍卫、杂役、徒子徒孙、性奴鼎炉,也不过千人左右,其中女子不过百人,根本满足不了男人修炼的需要,但修炼「阴阳功法」,又必须这些服用过秘药或修炼过鼎炉功法的女子配合,在僧多粥少之下,青牛宫又制定了一些奖赏机制。
想到这里,华天香面色酡红,在青牛宫仅仅两年,经历的淫欲风尘,可能比普通女子几辈子加起来还要多......她叹息一声,将手中的精致脚链套到那圆润脚踝上,至此宣示着,她成为马麦罗的性奴!此刻,她仅是面色潮红,心中却波澜不惊,相比之前青牛宫、皇宫大内、沙漠马战,这显然不足为道!虽是主动戴上性奴标志,可自己的心依然坚韧不屈,为家族大业、黎民苍生,这区区羞辱,又算什么?她望着镜中佳人,叹息道:「红颜祸水,男儿愿卸甲,只为江山如画!」
一瞬间,她彷佛又回到了起点,那坐落在群山之中的「青牛宫」!......孤峰月台之上,圆月当空,华天香一身白色丝袍,在凛冽的山风中,霍然席卷而上,长剑如秋水落凡间,划起千万道银河,身影婀娜腾起彷佛随风飘荡,如飘絮,如雪花,恍如白衣女神降凡尘,荡漾出一片雪涛.....女神剑舞的绝色风姿,自然引来浪蝶狂蜂,台下几个观看的男子,俱都露出淫邪目光。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叹息一声,说道:「本月师兄我的功劳点不够了,不然一定让女神师姑在我面前跳一段脱衣舞!啊......就让她穿这身衣服,一件件地脱,直到脱光为止,让那对大奶子、大白腚露出来,哈哈哈......」
在他下手一个枯瘦男子淫笑道:「师兄,你真是异想天开啊,咱们这位女神师姑自被老祖推到风尘榜后,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呢!就算你功劳点足够也要排上老长时间了。」
听枯瘦男人如此说,在他旁侧的双胞兄弟,笑道:「黄师兄,现在可不是讨论排得上号的事,跟咱们这位师姑双修一次,可不是一点功劳点,恐怕我们凑上几个月都不够!」
「唉!那如何是好?看到小师姑那美艳模样,我鸡巴硬得难受!」+「谁说不是?现在也只能看看了!」
白衫女子手中的古剑顿时消失不见,变成漫天光雨,迎上黑龙的双掌。
战事刚开始便结束了。
黑龙两只衣袖尽化碎粉,向后疾退回去,狂笑道:「骚娘们果然厉害,这一仗便当本座输了,以后别落到我手里,否则定让你领教老子大鸡巴的厉害。」
到这后一句时,忽地变成沙哑的干咳声。
声音迅速远去。
白衫女子剑回鞘内,撑着碧玉罗伞静立片刻,忽地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雪白的衣衫上,像朵朵绽放的玫瑰那样鲜红刺眼。
她深深看着一眼塌陷的街道,娇声道:「流云小弟弟,姐姐为了救你,付的代价可不少,以后可不许忘了我。」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个丹丸,运起内气扔出,那小小丹丸透过厚厚泥土直接进入我嘴里。
我得到丹药之助,先天一气纯阳功自动运转起来,只觉浑身舒泰,体内本是散弱不堪的真气,渐次凝聚,忽然口鼻半丝外气也吸不到,外缘顿息,神气更融合无间,所有人事均给抛于脑外。
丹田融暖,只觉体内真气,在奇经八脉里周而复始,往来不穷,因被黑龙震伤而闭塞的经脉,一一冲开,如此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大叫一声,醒转过来。
刚睁开眼,接触到是漆黑一片的世界,周围静寂异常,死中求活,原来是如此的美好,刚才就像一个遥远的噩梦。
我将内力周天运转一番,竟发现自己状态好得出奇,原来经过生死搏杀后,功力更进一步,已隐隐摸到二品境界门槛了,心中激动,直想大声呼喊发泄一番。
但心里又奇怪,自己明明已受重伤,困顿于塌陷的地道中,又有谁给我服下疗伤秘药?还有刚才在迷蒙之中,听到熟悉无比的金环声,似乎和李姿身上金环的声音一模一样,难道救我之人是她?想到这里,我更加确认刚才阻拦黑龙之人就是李姿,似乎司马浩也被人刺杀了,如果是李姿出手,那前因后果就对上了。
她一定是东齐派来的高手,而刺杀司马浩后,可以让司马风分心,如此一来得利之人就是杨绝了。
想到这里,我叹息一声,人算不如天算,哪想得到黑龙就隐藏于护卫之中?如果不是李姿出手,这次可要大败亏输了。
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总算与我们目标一致,之后就看事情发展了。
在我思考之即,忽然街道上传来整齐地脚步声,显示军队路过,此刻估计已全城戒严了。
我挣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这个身子都困顿在泥土中,鼻子里出来泥腥味,就连口中也灌入不少泥土。
「呸呸......」
连忙厌恶地吐了几口,上面脚步声越来越响,我不敢用力挣扎,怕动静过大引起上面之人注意。
刚才与黑龙交战时,寒刃已经掉落到茶馆里,还好小腿上绑了一把「秋水匕」,这只匕首是当初张昭远在聚宝阁竞拍下来的,一直在我身上。
我用力抽出「秋水匕」,向旁边的秘道挖去......---------------------------------------------------数日之后,中州洛阳。
伊丽丝摇头道:「小姐,这根本不现实,乌蛮族不仅有首领,还有一位大祭司,而那位大祭司的地位还在乌极父子之上,此人向来神秘,深居简出,即使马麦罗也没见过几次!」
华天香秀眉轻蹙,她原本打算,如果在林胡王庭请不到援军,就打乌蛮族的主意,现在看来,更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但眼前最重要之事,就是解决妖气反噬之祸。
在青牛宫时,她听李青牛讲述过,要阻止血脉返祖、妖气侵袭,必须要做到阴阳平衡。
「古妖血脉」
分为「阴阳二道」,精纯至极,她所摄入的「青鸾血脉」
便是纯阴血脉,必须得到阳气中和,才可压制。
想到这里,她微微叹息,心中悲苦,不由暗泣道:「流云......姐姐又要对不起你了......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呢?......只怕姐姐以后再也没脸见你了!」
突然,她面容一变,那芳华绝代的脸上荡出无比艳媚之色,眼神露出强烈的占有欲,低语道:「不......不......流云你是我的......姐姐爱你......姐姐不能失去你......不管如何......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伊丽丝听她说话越来越疯狂,不禁疑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华天香惊醒过来,回道:「本宫没事,继续赶路吧!」
说话间,她又暗自着恼,心想自己怎会如此疯狂呢?......乌蛮绿洲......远处是连绵不绝一望无际茫茫沙漠,寸草不生,叫人绝望;这边却是水波荡漾,草木葱茏,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截然不同的极致景观,配上耸立的古朴建筑,完美融合,在月色下交相辉映,望上去叹为观止.......在一座红砖碧瓦的古朴客栈内,传来一道荡人心魄的酥腻浪叫声,让坐在大厅中饮酒的客人心猿意马起来,在柜台上只有一名眯着眼的小二在随时等待客人的吩咐,掌柜却不知去哪了?二楼一间客房内,一个身体雄壮的汉子被五花大绑着,捆落在地上,他凶狠地瞪着床上两个乌蛮男人,眼中泛出血光,如何眼神能杀人,床上这两个肮脏的乌蛮男人早已被他杀了无数次!「嗯嗯嗯......啊啊啊......轻点......好粗......嗯......呃呃呃......要被你们弄死了......呜呜呜......好痛啊......要被你们插坏了......啊啊啊啊......」
只见一个身材熟沃、媚浪无比的美妇被两个强壮的乌蛮人夹在中间,两根粗黑肉棒竟然同时插进那泛黑的骚穴,将两片阴唇撑得紧紧的,竟似要裂开一样......肥厚的黑色阴唇紧紧裹住两根鸡巴,泛出黑紫光芒,淫水如决堤般,一股接一股从骚穴中涌出,将床单淋湿一大片。
美妇那风骚俏脸痛得煞白,眼泪夺眶而出,大腿痛得痉挛颤抖,但受虐的体质,又让兴奋得高潮起来。
「嘎鲁......你别看......啊啊啊......要死了......骚屄要被你们捅坏了......呃呃呃.......呜呜呜.......饶了奴家吧.......呜呜呜......」
美妇虽然大声痛叫哭泣,但声音中却透出一股骚浪至极的勾魂意味,随着她的水蛇腰一阵猛挺,那雪白酥胸高高挺起,弯成一道迷人的弧度,便看到她两片黑色阴唇剧烈蠕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泛黄的尿液从里面涌出.......两个乌蛮人看得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穿着掌柜衣服的乌蛮老头笑道:「少主,这骚货怎么样?耐玩吧!」
乌蛮少主乌蟒丑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笑道:「哈哈哈......这臭婊子真是极品啊!虽然是个被男人玩烂了的贱货,但模样漂亮、身材动人,这个浪屄也正好合适我们二人的大屌。老秃,你做得不错!」
躺在地上的嘎鲁怒目圆瞪,愤怒至极盯着他们,骂道:「你们不得好死,只要我嘎鲁一息尚存,定会要了你们的狗命!」
原来傅郁青的媚狐称号来源此处纹身,那狐狸眼睛妩媚多情,用媚狐称呼正当合适。
我极力想将眼睛从傅郁青雪白的深沟移开,但是这个女人实在太过诱人,但此刻却已经有尴尬的事情发生,我只感觉自己血脉翻滚,不知不觉中肉棒竟然已经挺立起来,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帐篷。
龙主痴迷地盯着这两座雪丘,邪笑着用手指弹动乳头,说道:「嘿嘿......,今日本龙主决定赐你乳刑,让你这婊子长长记性,如果下次再犯,就把你赐给鬼童。」
傅郁青一听,吓得俏脸煞白,颤声道:「贱妾知错了,求龙主手下留情,贱妾定会一心一意地侍奉您。」
「哼!晚了!......不过念在你认错的份上,就小惩一下吧!等会,可要好好伺候着,用舌头帮我全身都清理一遍,明白吗?」
「是,龙主。」
龙主淫笑道:「既然如此,先来个弹乳琴吧!」
说罢他将手指放到硕乳上端做弹琴模样,突然间,傅郁青的乳头向上翘起,且剧烈抖动起来。
「这怎么回事?傅郁青的乳房怎么无故抖动起来。」
我心中好奇,连忙放出意识,向两人探去。
只见傅郁青那暗红色的乳头竟微微发出金光,肿胀得像个葡萄,好似里面藏了一个金色珠子,并且还有几道丝线从里面渗出来,在肿胀的乳头上扎了好几圈,缠得紧紧的,这丝线为透明之色,如果不是感应力强,根本看不出来。
透明丝线绕过乳头,向上延伸,连在美人两边锁骨处的玉环上。
这玉环也呈透明之色,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清。
我一看就明了,这玉环穿过的部位,竟然临近她的琵琶骨,显然穿环之人顾忌她的武功,所以才在此处穿了一对玉环,虽然不能完全封住内力,但在此情况下,她能有一半实力,就很不错了。
这两个精致的玉环嵌在美人的锁骨里,是何等的残忍恶毒?不说亲自体验,我就是看着,也心底发凉。
既然今日被我遇见,我断然不会放过眼前这看上去像个小丑的侏儒龙主。
龙主浑然不知危险降临,他一边大声淫笑着,一边用力拨动丝线,竟好像真的弹琴一样,美人的乳头和锁骨上的玉环剧烈地颤动着,那丝线深深的嵌入乳头中,玉环颤动时,震得锁骨吱吱作响......傅郁青疼得柳眉紧锁,连香唇也微微抖动起来......龙主玩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松开手指,随即又在美人的乳头上弹弄了两下,只见那红紫带金的乳头突然又胀大了一圈,彷佛要爆裂开来一样,紧接着从乳头冒出一道微粗的丝线,向上弹起,束在玉床上端的挂钩上......傅郁青「唔」
的一声,痛叫起来,那丝线将雪白硕乳高高吊起,傅郁青再也忍不住痛楚,只得抬腰挺胸,这一瞬间,那风姿美感,诱人至极。
本来就曲线浮凸的身材,在挺耸中更加性感迷人,两颗雪白硕乳完全傲立出来,在空中剧烈颤动,荡起层层乳浪,那堪可一握的蜂腰,在抬动中,如杨柳摇摆,曲线分明。
龙主越看越心动,眼神痴迷,随即又闪出残忍的光芒,他翻身从床底下取出一根黑色驴鞭,以及一根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