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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第二部(89)

    2021年11月23日

    黑色驴鞭映入傅郁青的眼帘,惊得她娇躯剧烈扭动起来,泣声求道:“不要不要用这个东西,求求你,不要用兽根插我那里”

    我心中凛然,原来这是真的毛驴阳具,也不知道这矮子怎么保存的,像活的一般,尽管我离得有数米远,但也能感觉到那驴鞭上正散发出热气,而且还在轻轻蠕动。

    龙主挥起藤条狠狠地抽在傅郁青的硕乳上,“啪”的一声,那雪白嫩肉上泛起一道血痕。

    不等傅郁青惨叫出声,龙主便大声骂道:“骚婊子,你矫情个屁!不说这根死驴鞭,就是活驴也肏过你。妈的,你再叽歪,信不信本龙主牵一条活驴过来,让你再尝尝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不,不要,龙主求你放过我,贱妾以后听你的话,一心一意的服侍你”

    “啊!”

    她话还没说完,藤条又狠狠抽在乳房上,龙主“呸”的一声,朝她脸上吐出一口口水,嫌弃道:“破鞋,烂货,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妈的,不但被驴肏过,就连公狗也肏过你的骚屄,你就是条淫贱的骚母狗”

    听着这侮辱言语,傅郁青仿佛被打击到了,晶莹的泪水从迷人的眼中滴落龙主不管不顾,握住驴鞭直接往她的骚穴里塞,用力之间,那沾着粘液的粗黑龟头挤入金色阴唇中间。

    傅郁青流着眼泪,在驴鞭挤入骚穴中时,她的丰满大腿微微颤抖起来,随即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沿着黑色驴鞭,贴住金色阴唇,好似瀑布一样洒落下来我想不到傅郁青竟然如此敏感,被一根恶心的兽根逗弄,也能高潮泄出,瞬间她那完美的形象在我脑海中崩塌,同时心中愤恨地骂道:“骚货,自己浪成这般模样,口中还喊着不要,真是个言不由心的淫妇!”

    在我心中暗骂之时,龙主也同时讽刺道:“臭骚屄,口中喊着不要,身体可老实得很,还没完全插进去,就浪得跟个婊子似的!”

    傅郁青流着眼泪,泣道:“呜呜呜,不是这样的,是我身上的妖狐血脉,呜呜呜”

    龙主哈哈笑道:“你本性淫荡,否则淫狐血脉能跑到你身上?真是难为中州王了,一代豪杰竟然娶了你这个淫妇。”

    听他提到中州王华荣,傅郁青竟然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只听“嘭嘭”四声响动,那束住手脚的圆环竟然同时绷裂,但乳头上的丝线却甚是结实,仍牢牢将她一对豪乳束住。

    龙主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几步,沉静片刻,才大声喝道:“媚狐,你难道想造反?”

    他身躯一振,冷冷地瞪着傅郁青,那种雄阔天下的气概,仿佛让他五短身材变得高大起来,随即他长声一嚎,竟仿若龙吟,瞬间傅郁青就瘫软下来。

    在长嚎之时,“先天一气纯阳功”竟然自动在我身上运转起来,仿似碰到了鲜美的猎物,催促我赶紧去进食。

    我心中一动,闪电般地探出,傅郁青看到我,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但龙主却未反应过来。我双掌推起,一下子击在他后背上。

    并未出现想象中的,他被击得飞起,而是我的双掌粘在他后背上,“先天一气纯阳功”窜入他的经脉,紧接着一股浩然雄阔的血液从他血管中涌出,流到我双掌上,随即就涌入我的身体内。这股血脉力量太强大了,几乎比巨鼠血脉强大千百倍傅郁青惊愕地看着我,只见我全身发出金光,竟好似威霸天下的金龙,让她顿起臣服之念。

    良久之后,我浑身颤抖起来,以我此时的功力根本承受不了这股强大的血脉,如果再吸下去,恐怕会爆体而亡。

    傅郁青见我全身颤抖,身体剧烈起伏,知道我坚持不下去了,她突然探出身子,挥掌击在我肩膀上,此时她身子一动,那细丝将她乳房扯得长长的,乳头好像被拉断一般,击出一掌后,她痛得惨嚎一声,乳头流出鲜血。

    我借着她的掌力,用力挣开龙主,向后飘去,一落下地面,赶紧盘膝坐下,开始炼化血脉之力。

    在我脑海里,出现一片灰暗的天空,正电闪雷鸣,突然灰色云层分开,一只五爪金龙从里面探出来,它的眼神闪动,有一股威霸天下的气势,金色鳞片在闪电中发出耀眼的寒光,随即它一声怒吼,发出震天声响,紧接着大雨磅礴而下我浑身舒爽一片,犹如久旱逢甘霖,浇灌在枯萎的经脉里,瞬间就汇流成河,这一刻我正式踏入二品之境,但还没有止住,境界仍节节高升,二品下,二品中,二品上,直到二品大圆满才止住。

    此刻我一只脚已经踏入一品境界,只要将境界稳固住,等时机来临,一品宗师之境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阻力。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天地在我眼中又与以前不同,周围的事物清晰地印在我的眼帘中,一呼一吸间,道法自然,无不充斥着韵味。

    傅郁青怔怔地看着我,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叹道:“你到底是谁?竟然能吸取金龙血脉,而且还能炼化它。”

    看了看晕倒在一边的龙主,我眼神充满着霸烈气息,说道:“我是谁?之前不是与傅大家交代过了吗?”

    说罢,我眼睛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她迷人的娇躯,毫不掩饰自己的色欲之情。

    傅郁青连忙将手捂住高耸的乳房,紧张地看着我,她这副娇怯的模样,更是诱人至极。

    看完她熟媚的身子,我走上前来,拨开她的乳房,笑

    道:“呵呵,刚才为了救我,你竟然受伤了,我该怎样感谢你才好?”

    傅郁青感受到我威霸的气息,竟然忘记我已经将她的手拨开,自己那一对雪白硕乳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拨弄了两下她那流着鲜血的乳头,心疼道:“痛不痛?”

    傅郁青情不自禁地点点头,有别与她平常的娇弱模样,更是令人怜惜。

    我捏住她的乳头,运起“先天一气纯阳功”,忽然发现两只乳头里竟然有着活物,心下凛然,但束在上面的透明细丝却是断了。

    傅郁青心头一松,感激道:“小鬼头,真是谢谢你了。”

    我讶然道:“你叫我什么?”

    傅郁青娇笑一声,嗔道:“小鬼头啊!怎么了?奴家的年纪就是做你娘差不了许多。”

    “随你吧!”我心中好气又好笑,忽然想到她的两个乳头好像有活物,便又问道:“刚才我用内力帮你治伤,发现你那里有两个活物?”

    傅郁青俏脸一红,转而丽眼露出愤恨之色,指着龙主说道:“这个变态恶魔,用金龙血脉培养出两只“牵情龙珠””

    我奇怪道:“即使这样,他怎么放进去的呢?”

    傅郁青娇羞地白了我一眼,嗔道:“小鬼头,看你一副精明的样子,这多想不明白吗?这恶魔他先把先把蛛卵弄进去,然后用龙血,唉呀!你不要问了,好吗?”

    她这么一说,我立即明白了,想不到天下还有这般龌龊无耻之人,走过去打开龙主的面具,只见一张老丑威严的脸露在我面前,这龙主竟然是西晋皇帝华春

    【枯洞春情】

    龙主的身份竟然是西晋皇帝华春,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但傅郁青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显然她清楚龙主的真实身份。

    现在这位在晋国一言九鼎的男人落到我手里,我自然不会轻松放过,想了想,忽然拔出匕首,向他咽喉刺去。我对此人厌恶至极,再想到他做过的恶事,便不想再留他。

    等匕首快要触到他的皮肤上,忽然被一只素手驾住,原来是傅郁青后发先制,赶在我杀死华春之前,拦住了我。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在毫无预兆地刺杀之下,傅郁青竟能反应过来,并且能后发先至地阻住我,可见她的武功在我之上,已经达到一流之境。

    傅郁青摇头道:“不能杀他!”动作之间,她那丰满的胸部禁不住轻轻晃动,荡起炫目的乳浪。

    我眼中一片迷醉,同时又茫然地看着她傅郁青一脸忧伤之色,叹息道:“你把他杀了,妾身自也活不了,而且他一死,刚才那位必然会反应过来,恐怕你就要受到他无穷追杀。”

    “你说的,可是刚才那位国师?”我心中一震,如果那人能感应到华春死活,可不能随便下手?想到他深如渊海一般的气势,恐怕是为圣人。

    傅郁青点点头我又疑惑道:“傅女师,你说这个侏儒一死,你也性命不保,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傅郁青俏脸上泛出痛苦之色,哀叹一声,道:“妾身为牵情龙蛛所制,锁骨之处被打入“生死蛊”,而且这身妖狐血脉也必须要他的金龙血脉压制,所以说我的生死以操与他手。”

    听到此言,我不禁替这位绝色才女感到悲哀,同时心中也深恨这帮卑鄙变态之徒,即使花谷那帮淫邪之辈也没有如此邪恶!以我娘而论,只是被他们穿环纹身,而傅郁青身上不仅被刺绣,而且还蛊虫加身。

    想到这里,我不由怒火焚烧,一股龙威气息从身上升腾起来,傅郁青忽然娇躯一颤,身上的血狐纹身发出粉色光泽,衬在雪白肌肤上,妖艳迷人。

    她痛苦地娇呼一声,只见暗红色的乳头竟然膨胀起来,像个熟透了的葡萄,似乎要随时爆裂,在里面渗透出金色光芒她痛呼声,使我在愤怒中惊醒,连忙收起威压气势,扶住她,关切地问道:“傅女师,你怎么了?”

    傅郁青肌肤开始渗出香汗珠子,那香汗珠子从风韵成熟的俏脸,及雪白的脖子上溢出来,更是让体香变得异常的浓郁,也让我体内的血气越来越旺,美妇身上散出的香味,带着极强的催情作用这似乎和她身上的妖狐血脉不无关系?

    她缓了一阵子,白了我一眼,嗔道:“小鬼头,你想害死人家?”

    一眼看去,我脑中就浮现出无数词语──千娇百媚、艳绝桃李、妍姿媚质、风情万种、红颜祸水更让我浑身燥热的是,她娇躯上的薄薄紫色丝袍半遮半掩,那具曼妙的玉体横陈榻上,一双丰硕的乳房高高耸起,那如玉般的修长美腿在灯光照耀下,雪滑的肤肌香艳无比。

    换了别的男人,看到这香艳的一幕定然是心神具醉,那具白艳的肉体,让我也禁不住呼吸急促起来,这对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我来说,实在是很少见的情况。

    像傅郁青这样的艳妇,给人的就是最直观的“性”诱惑。作为一个男人,那是很难抵挡得住这个充满肉欲的艳妇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成熟的风情诱惑。

    我连忙收束心神,咳了一声,掩饰自身尴尬之色,问道:“傅女师,此话如何说起?”

    傅郁青见我下身顶起一个帐篷,俏脸一红,连忙将衣服束紧,虽然掩饰了不少地方,但是这种丝质的轻纱,更是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蜿蜒起伏中,那些显露出来的肌肤在紫丝轻纱的

    映衬下,更是显得腻白无比。

    像这种紫色丝袍,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展现在性感女人身上,总会给男人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生理冲击。

    我抬起头后,却也不知道要将眼睛放在何处,索性就大大方方地欣赏着她的性感娇躯。

    能让我遇上这种情势的女人实在很少,除了娘,华天香和李姿外,就连梅姨也要逊色一筹,所以在我抬头扫过傅郁青的一霎那,心中忍不住划过一个字眼:“倾国妖孽!”

    傅郁青的素手拢过丝袍,修长玉指轻轻滑过自己的胸口,微微带起轻纱,显出小半边雪白肥腻的乳肉,微笑着,看着我的脸,娇声道:“小鬼头,你当真不知道?方才你炼化了一部分金龙血脉,妾身身上的牵情龙蛛和妖狐血脉都要受你气势的影响,因此一发怒,气势偾起,两者都压制不住了。”

    “竟有此事?”我心中一动,说道:“既然金龙血脉能引起这二者的反应,说不定我能把它们取出来。”

    说罢,我走上前去,就要揭开拢在胸前的紫色丝袍,傅郁青俏脸绯红,闭上美目,任由我处置。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丝袍轻轻地被我敞开,那一具雪白曼妙的胴体近在眼前她的身体玲珑剔透,曲线起伏,更难的是在这个年纪,她依旧有着少女般娇嫩美好的肌肤,却又有着成熟妇人才能拥有的妩媚风情。她的肌肤粉嫩,白里透红,汗湿的长发湿漉漉地披下来,就如同梦中突然幻化出的仙子一般。

    紫色的丝袍,经汗珠浸透,轻丝完全贴在硕大而白腻如雪的酥胸上面,胸型完美至极,就像倒扣的两只雪白玉碗,乳沟深邃,紧翘而有弹性,那铜钱般大小的乳晕粉红一片,两颗透着金光的暗红色乳头,给人无尽的诱惑。

    她的腰细而软,如同水蛇,半解的丝袍,露出的上半截雪白胴体,已经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她的肌肤吹弹欲破,身上还粘着香汗珠子,闻上去芬香扑鼻。

    傅郁青俏脸羞红道:“你你不许看人家!”

    我轻轻闭上眼睛,只是脑海中却清晰地印记着她那两团雪白丰满的兔子,我心中清楚,短时间内,这个印象会一直在脑海中回旋。“先天一气纯阳功”运气法门一刻不停地运转起来,压抑着性欲冲动,保持着镇定,双手探到她的硕乳上。

    在相触的那一刻,我再也压抑不住,两只大手竟是毫不留情地攀上她的酥胸,抓住了那肥美的乳肉,滑腻润手,弹性十足,一只手竟是掌握不下,那对美乳如同羊脂玉一般滑腻润手,但却没有羊脂玉的冰冷,那是柔软中带着弹性,火热烫手,随着揉捏而变换形状。这熟美妇人的酥胸,竟是比少女更为滑腻娇嫩,坚挺弹手,一阵阵乳香溢出来,沁人心脾。

    傅郁青鼻孔里发着诱人而无力的呻吟,贝齿轻咬香唇,低声嗔道:“嗯哼小坏蛋小坏蛋你轻点,弄得人家好疼”

    我咬了咬舌头,疼痛的感觉让自己清醒了一点,脑中开始观想金龙翱翔之姿,金龙血脉之力开始渗进她的硕乳中,忽然两只珍珠大小的金色蜘蛛,跃然映在我的脑海里,只见它们张牙舞爪,暴躁至极,口中竟然吐着丝线,在乳头里面构筑着空间,那透明丝线竟然还刺进到血管里,当真是邪恶异常。

    金龙血脉与它们同本同源,我试着抚平它们的情绪,尝试着控制,金龙之力渗入到它们身体里,紧接着便与它们的血液连在一起片刻之间,我心中便有明悟,原来侏儒皇帝是用自身精血加上金龙血脉,来喂养这两只蜘蛛,使得它们被控制,在傅郁青体内兴风作浪。如果侏儒皇帝死了,这两只蜘蛛就会失控,直接往她体内深处钻去,并且还会吸血食肉,当真是恐怖至极。

    我估量了一下,以我现在的功力,根本没办法杀死它们。牵情蜘本就是此界难得一见的奇虫,不但吐出来的牵情丝坚若钢铁,而且他的身躯更是坚硬无比,即使用神兵宝刃也难以伤害它们分毫,何况这两只经过金龙血脉饲养后,更是变异成龙蛛,实力何止增了几倍这样简单?

    如今之计唯有控制住它们,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我运起内力,开始排异华春的血脉,同时震破自己手指,将血液透过乳头渗入到龙蛛体内,良久之后,两只龙蛛才停止躁动,开始温顺下来。

    我撤去功力,心中微微感应,只觉得与它们建立起联系,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将那只抓过傅郁青酥胸的手儿放在鼻尖闻了闻,兀自留有余香,轻叹道:“好香好大好美的形状!”

    傅郁青俏脸羞得痛红,不由得用玉指轻轻掐了我一下,娇嗔道:“小坏蛋小色鬼,你坏死了”

    见她含嗔带怨的娇俏模样,同时又荡漾出熟妇特有的风情,我心中激荡无比,笑道:“谁叫姐姐长得太美了呢?”

    傅郁青白了我一眼,低声道:“谁是你姐姐,人家的年龄做你娘还嫌大呢?”

    我知道她的年纪早就过了四十岁,应该有四十三四岁,那是正儿八经的熟妇,不过她的容貌和身体却不知什么原因,与二十三四的少妇一般,那肌肤更是滑嫩胜过十六七岁的少女。

    想到这里,我笑道:“你看上去比风华少妇还年轻,我怎么不能叫你姐姐?难不成让我叫你娘吧?”

    “呸!我才没有你这个色鬼儿子呢!”傅郁青娇嗔道:“如果你喜欢,就叫我姐姐吧!不过人家还不知道你

    真实名字呢?”

    我一脸正色的颔首道:“小弟江流云,拜见姐姐!”

    傅郁青回了一礼,说道:“这次多谢小弟,才让姐姐免受凌辱,只是这牵情龙蛛?”

    “姐姐放心,龙蛛已经被小弟控制住了,从此不会对姐姐有任何影响,只是想要杀死它们,以我的功力还远远不够!”

    傅郁青松了一口气,高兴道:“你可不知道,这两只恶虫简直成了姐姐的噩梦,能控制住它们,不让它们兴风作浪,我已经很满足了。”

    听她一说,再结合刚才侏儒皇帝凌辱她的情形,我大概明白了,两只龙蛛在她乳头内吐丝渗出来,可做凌辱游戏,比如像刚才那样弹乳琴,或把她乳头吊起来,但以华春的变态,弄不好还有别的玩法,同时这牵情丝连接在锁骨玉环上,只要动作过大,必然牵动乳头和玉环,让她痛不欲生。

    我心中一动,便控制龙蛛将连在锁骨玉环处的牵情丝收了回来,傅郁青立时从被束缚十几年的噩梦中解脱出来,心中欣喜异常,她娇躯一动,便扑到我怀中,娇声道:“流云小弟你真好!”

    她的娇躯温热如火,扑到我怀中,由于刚才为了控制龙蛛,我耗费不少内力和精血,正当虚弱,她一扑过来,我腿一软,竟然倒在床上我们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只觉得她的身体柔若柳絮,几乎没有多少重量,但是身体丰盈,只隔着一件丝袍,能够充分感受到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弹性和丰润,特别是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挤压在胸口,实在让人感到欲火焚身。

    我是个热血男子,此刻间被那魔鬼般火热的美妙胴体压住,感受着那股丰腴与弹性,却也是血脉喷张,脑中更是想着在先前,她被华春凌辱时,那淫靡无比的妖艳风姿,那浑圆的翘臀,那丰硕的胸脯,那白皙的肌肤,还有镶着金边的骚穴,只觉得自己下面忽地挺立起来,竟是挤进一个缝隙中,那却是这位艳名满洛阳的傅大家两腿之间。

    我只感觉全身一阵快意,耳边更是听到傅郁青的娇吟:“小坏蛋,你你就这般欺负姐姐吗?”

    耳边响起酥媚入骨的声音,顿时让我欲火熊熊燃烧起来,我探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上抓住她的一只硕乳,用力地揉捏着,将那葡萄撩动的挺立起来“唔!小混蛋,你轻一些,啊!姐姐都要被你揉破了!”傅郁青呻吟完,却压低声音道:“小鬼头,你老实一些,不要逼我教训你!”

    我感觉自己下身深深挤进她两腿间,硕大的龟头顶着衣服刺进她的骚穴里傅郁青似乎有些适应不了,动了动娇躯,我的肉棒又顶上了她的小腹处,更是一阵温热,竟是忍不住将手环上去抱住了她的纤腰,淫笑道:“嘿嘿,姐姐,不如你就拿自己的身子来感谢我!”

    “啊!,轻一点嘛!,不要这么大力,姐姐被你弄疼了!”傅郁青发出酥媚入骨的呻吟,随即轻轻娇笑,声音娇媚,却轻若蚊蚁:“小鬼头,小色狼,人家才不愿意这样感谢你呢!你可不要忘记,我可比你大上许多,你莫非对我一个老太婆很有兴趣吗?”

    傅郁青不但是名满天下的绝色才女,更是引领洛阳风尚的潮流人物,自然深通保养之道,少女的肌肤,少妇的身材和容貌,熟妇的风情和妖艳,这种奇怪的组合凝合在她的身上,反但不会让人感觉有半分的反感,有的只是无尽的风情诱惑。

    她身上那幽香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我肉棒顶在她那平坦的小腹处,全身的气血忍不住翻滚,不由淫声道:“姐姐,你叫得这么骚小弟实在实在受不住”

    “小鬼头,原来你果真喜欢老太婆?”傅郁青扭动娇躯,似乎是想将我们紧贴的身体拉开一些,娇笑道:“咯咯咯,看来姐姐的魅力不减当年,你这般的小家伙对我还是有兴趣!”

    她却不知这一扭动,我下面坚挺的肉棒顿时再次滑入到她的骚穴里,整个龟头深入进去,只听到傅郁青竟是“嗯”地轻吟一声,这一声呻吟,与之前大不相同,竟似是从内心所发出,带着鼻音,端的是让人心神悸动。

    我也是春帐悍将,自然明白肉棒滑入的地方,正是傅郁青的镶着金边的骚穴所在,傅郁青这一声轻吟,只怕是因为自己触碰到了她的紧要之地,所以才自然地呻吟起来。

    我甚至在这一瞬间感受到她的娇躯轻轻颤抖。

    傅郁青娇羞地看了我一眼,腻声道:“小坏蛋,让人家下来唔慢一些喔太深了,你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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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搓揉着她的硕乳,淫笑道:“嘿嘿,什么太深了?”

    傅郁青伸手在我的腿上掐了一下,娇嗔道:“臭小子,你在调戏老娘?”

    想不到这温婉端庄的傅大才女在心急之下,竟连“老娘”两个字也喊出来了,真是大异她平日形象,但却说不出来的让我心动。

    我咧了咧嘴,淫笑道:“好肥的屁股,弟弟就喜欢姐姐这样像母狗一样趴着,让我大鸡巴深插在你的骚穴里!”我话声刚落,就感觉腰间又是一疼,那是被傅郁青又拧了一下。

    “你这个大色狼,就知道欺负姐姐你说谁是母狗?”傅郁青竟是咬住我的耳朵,不顾淑女形象地娇斥道:“臭小子,你敢骂老娘?”

    我呼痛求饶道:“姐姐饶命,哎呀!疼死我了,你属狗的吗?”

    傅郁青媚眼狠狠地瞪着我,威

    胁道:“小坏蛋再要出言不逊,老娘可对你不客气!”

    我坏笑着,下体猛的一挺,只听“刺啦”一声,竟然将裤子顶了一个洞,那肉棒就像巨龙入穴一般,狠狠刺进她湿滑的骚穴。

    “唔”我们两人同时叫了一声,傅郁青身子剧烈抖动,那骚穴死死钳住我的肉棒,那一紧一松间,恰如鱼嘴吸吮般套住了肉棒,连那镶着金丝的阴唇也被我粗壮肉棒挤在小穴里,金丝摩擦着棒身,不但舒爽,竟透出丝丝冰凉的感觉我心里暗叫厉害,如果换成普通男子恐怕一进去,就会射出来傅郁青提高低沉诱惑的嗓音,叫道:“唔!你这个坏蛋色狼,怎么进来了,啊!轻一些,好粗好大喔!小鬼头,你如此威猛人家受不住了!”

    她那妖媚的呻吟,又让我受不住,此时下面还顶在她骚穴之处,一时血液翻滚,竟是悄无声息地提臀往上慢慢深入,不知不觉中,竟然更是渗透进去一些,与金丝阴唇紧密摩擦,更感受到花径紧绷的挤压,那销魂的滋味,让我舒畅地呼出一口气。

    他还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这样就占有了名满天下的绝色才女、西晋王妃,少男杀手傅郁青。龙首卡在她的阴唇之间,虽未真的进入,但是其间的刺激感,却比进入要刺激得多。

    我分明感受到傅郁青的娇躯又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那两只手,一只手抓着我的肩头,一手抓着我的腰间,竟然都用力紧抓,鼻中又发出一声轻吟,两腿似乎痉挛,紧紧夹住,竟将我那肉棒夹得更紧。

    她的两条美腿笔直而修长,圆润中却又是结实无比。

    我忍不住又提臀往上顶,热血沸腾下,很想捅进她的子宫里。

    “不要使坏!”傅郁青似怒非怒,低声斥责一声,又提高呻吟荡音:“大混蛋大色狼,快拔出去,你的东西太大了,唔!人家受不了,啊!怎么回事?上面好像有鳞片”

    她一阵呻吟过后,竟是瘫软在我的身上,轻若柳絮的娇躯一动不动,任由我那处顶在她的骚穴里,也任由我的大手抱着她纤细无骨的柳腰,红唇轻张,呼吸微促,那酥胸随着气息起伏着,挤压在我的胸膛。

    洞内顿时归于沉寂忽然洞外响起一阵极为轻细的声音,我凝神细听,只听见一阵“吱吱吱”的声音。心中清楚,那定然巨鼠发出来的我和傅郁青一时都没有动,躯体紧紧贴在一起,傅郁青吐气如兰,呼吸间,那熟妇特有的幽香味儿钻进了我的鼻子里,让我下身依旧坚挺地顶在骚穴里。

    我的大手也不知何时已经搭在她的翘臀上,浑圆结实,那是很轻易便能感受到翘臀上的光滑,温热的很,两瓣肥美的臀瓣形成一个美妙的香臀,我甚至忍不住以一根手指在半边丰满的臀瓣轻轻划动,虽有丝袍阻隔,却是光滑如玉,娇嫩之感比之年轻少女更是胜过许多,想来是一直习武,这香臀也是练得光滑结实。

    这种淫靡的姿势静止了也不知多长时间,就感觉傅郁青蛇一样柔软的身体却是动了动,凑近我的耳朵,娇嗔道:“小坏蛋,敢趁机占老娘便宜,哼!不过流云小弟你确实长得不错,姐姐很喜欢哩!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说罢,她抬起身体,只见“噗”的一声,肉棒从她骚穴里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出金色光芒,我疑惑地一看,只见上面遍布金鳞,并且又长了一寸,足足有九寸来长,龟首大如成人的拳头。

    “啊!好大的一支!”傅郁青看得花容失色,惊呼一声,那丰满的酥胸压在我的肩头,弹性惊人,我只能感慨,她也不知是练了什么功夫,她的身体状态,看起来就如同处女一般,坚挺弹性,结实异常,绝非普通妇人能够比拟,也怪不得这具娇躯一出,那国师和侏儒皇帝迷恋不已,将她掌控在手中十数年。

    我一把抱住这具丰熟魅惑的娇躯,深情的说道:“姐姐,跟我走吧!”

    傅郁青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嗔道:“小鬼头,你是将我当成你的情人?想金屋藏娇,养起来?如此一来,便遂了你的意,但你娘子能答应你养我这个老太婆?”

    我笑道:“小弟尚未娶妻,如果姐姐愿意做我情人,我养你又有何妨!哈哈哈”

    “你可要记得,你今日说的话?”傅郁青深深看着了我一眼,娇声道。”

    我欣喜道:“姐姐你的意思,是同意做我的情人?”

    “想得美,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傅郁青挣开我的怀抱,理了理凌乱的衣服,脸上满是感伤之色,叹息道:“流云,你走吧!国师快要回来了”

    我心中一惊,抓住她的手,连忙问道:“姐姐,你不愿意和我走?”

    傅郁青看着我英俊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情意,摇头痛苦地说道:“不说姐姐身上的禁制,即使解除掉,我又怎能轻易离开?”

    我握紧她的手,安慰道:“姐姐你有何为难之事,可说与我听,兴许有解决之道呢?我实在不忍心,再见到你受这帮恶魔凌辱了。”

    傅郁青叹息道:“除了我这一身禁制,另外我夫君中州王华荣的遗孤也落在他们手上,如果知道我背叛他们,恐怕我夫君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也保不住。”

    我沉吟片刻,忽然一拍大腿,叫道:“这好办,小弟有办法解决。”

    傅郁青欣喜道:“有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我笑道:“这先不急,还是帮你身上的禁制解除掉再说。

    ”

    “如今牵情龙蛛被你控制住了,还剩下身上“妖狐血脉”和“锁骨里的“生死虫”。”

    我惊道:“这帮恶魔竟然把生死虫攒到你的锁骨里了,当真可恶至极。”气愤之下,我一脚向华春踢去,只见他像一只圆球一样,从地上滚起,“嘭”一声,撞倒墙壁上,只这一下,便踢断了他的几根肋骨,鲜血从嘴角流出来。”

    傅郁青连忙拉住我,劝道:“流云,你轻点,如果把他踢死了,那姐姐继子的小命可就没了。”

    我点头长叹一声,压住自己的怒气,拿出秋水匕,说道:“姐姐,你忍着点疼,我先将你锁骨上的玉环给砍断。”

    傅郁青摇头道:“流云,你别费力气了。这对寒玉环只有天下有数的神兵才能砍得断,虽然你手中的匕首算得上一件宝兵,但距离神兵还差得甚远。”

    听他这么一说,我放下匕首,安慰道:“姐姐莫要苦恼,小弟家中门路甚广,寻得几件神兵不算什么难事?等以后再将这对玉环砍断,不如先解决锁骨里面的生死虫,再论其他。”

    傅郁青点头道:“这生死虫的母蛊,不在国师和华春身上,是一个戴着狮形面具的人给我种下的,而且我下面也是也是他弄的”

    我怒道:“天下竟有如此邪恶之人,姐姐可知他来历?迟早我要手刃此獠,为姐姐报仇。”

    傅郁青摇头叹息道:“我也不知此人的来历,不过他应该也是一位圣人,国师称呼他为“吴兄”,并且国师严令我不许将此人的情况告诉华春。”

    我心道:“贼人就是贼人,内里也是勾心斗角。”

    傅郁青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继续道:“国师有办法控制蛊虫,他惩罚我,就调动生死虫,让它们在我骨头里钻来钻去,每次这样,都让我生不如死。不过此虫极怕纯阳真气,我见弟弟你的纯阳真气甚是精湛,应该可以压制住此虫。”

    我一听心中大恨,这帮人真是残忍变态,简直是以折辱女子为乐。

    我心疼地抚摸着傅郁青的圆润香肩,柔声问道:“姐姐,你这里还疼不疼?”

    此时傅郁青竟像个初恋少女般羞红着脸,低声道:“刚开始很疼,慢慢就习惯了。”

    “唉,真是苦了姐姐!”我叹息一声,“先天一气纯阳功”立即运转起来,沿着她肩部经脉探入到锁骨里,忽然一股邪恶阴寒的气息从她锁骨里涌了出来,只不过遇到纯阳真气后,就如冰雪般的消融起来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才停下来,说道:“这生死虫已经被小弟压制住,但它们生命力极强,仍然蛰伏在姐姐你的锁骨里,只要不遇到身具母蛊之人便无事。”

    傅郁青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感激地看着我接着我又检查了她的血狐纹身,这是“九尾妖狐”的血脉潜伏在她身上,自然而成的纹身,想要解决隐患,却也容易,一是,炼化掉血脉,一举成圣,但其后须防止血脉返祖,并且“九尾妖狐”其性甚淫,炼化之后,哪怕再贞洁的女子也会变成淫娃荡妇;二是,我用金龙血脉压制住妖狐血脉,再以自身功法用水磨功夫,将它吸出来,但此法用时甚长,不过可以一举解除隐患。

    我将两种方法对傅郁青说了,想不到她竟然能抗拒住成圣的诱惑,坚持用第二种方法,慢慢由我取吸出来。

    我心想傅郁青果然是性格与外表一样,温婉端庄,心中廉耻心甚重,即使身受“淫狐血脉”,却本心未变,像她这样坚韧的女子,着实令人钦慕。

    不过这“淫狐血脉”与我娘倒是很般配,反正她游历风尘,浪荡成性,已经不知道与多少男人苟合过了?据我所见所闻,她早已与上百个男子交合过,古山尊,花蜂,张家父子,狗蛋,胡半城,估计连老张头也,想到这里,我叹息一声,心想:“罢了!如果我娘想成圣,就用淫狐血脉成全她吧!反正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哈哈让张进财这个老肥猪戴上无数顶绿帽子,他不是喜欢骚货吗?”

    我忍不住脸上露出笑意傅郁青一脸好奇地看着我,疑惑道:“流云,你在想什么呢?笑得好邪恶啊!”

    听到她的声音,我惊醒过来,咳了一声,悻然道:“唉!我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就忍不住笑起来,让姐姐误会了,实在不好意思。”

    傅郁青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嗔道:“你这人真是的,在如此危境还有心思走神,等国师回来,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我连忙抱歉一声,走上前去,将华春拖到床上,解开他的衣服,随即取出匕首朝他身上刺去傅郁青连忙拦住我,说道:“不能杀他”

    没等她说完,我推开她的玉手,笑道:“姐姐莫要担心,我没想过要杀他,只不过给他放点血,再取他身上一件东西。哈哈哈”

    听我这么一说,傅郁青松开手,我用匕首在他血管处一滑,随即单手探出,按住他的丹田,纯阳真气一催,在他血管处涌出一股金色血液,同时取出一只装药的瓷瓶递给傅郁青,说道:“姐姐帮个忙,把矮子身上的龙血给装进去。”

    傅郁青惊讶地看着我,但随即点点头,开始收集金龙血脉。

    我笑道:“这可是好东西,不能便宜这狗皇帝,收集下来,我也能用得着。”

    傅郁青白了我一眼,娇笑道:“你真是个小坏蛋,这种办法也能想出来。”

    我大声笑道:“这算什么,我

    还有更好的点子在后头呢?”说罢,我内力猛的一催,金龙血脉瞬间便灌满瓷瓶,此时,龙春的脸色竟然变得红润起来。

    我心想释放出金龙血脉,反而便宜了这个矮子,原本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但在失去一大半血脉后,让他身体压力大减,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想到这里,我心有不甘,匕首闪电般地斩下,只听“啪”的一声,他的硕大阳根连同两颗粗黑卵蛋,一起掉在地上。

    “啊!”傅郁青惊叫一声,一脸不可思议看着我,问道:“你把他那东西切了,不会要了他的命吧!”

    我哼了一声,应道:“不会,这金龙血脉有无尽的生命力,弄不好还能长出来。真是便宜这矮子了,真想弄死他。”

    我愤恨地踢了他两脚,又想到个点子,于是上前翻过他的身子,将他肥大屁股露出来,随即用匕首运起一股阴寒功力,在臀瓣上分别刻下两个字,用他衣服将鲜血抹擦干净,再涂上药粉。

    傅郁青定睛看去,只见两个龙飞凤舞的“矮矬”大字,分别刻在他的臀瓣上。

    【风入白莲】

    刻下这两个羞辱之字后,我又用匕首粘上华春的血,在他衣服上写下留言:“矮子,你的女人长得不错,老子抓过去玩玩。哈哈哈”

    见到留言,傅郁青俏脸一红,娇羞道:“臭小子,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我笑道:“如此一来,他们只会认为你被抓走了,不会疑心你背叛。”

    傅郁青欣喜地点点头,转眼间又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嗔道:“小鬼头,你说要玩谁?”

    我亲昵搂住她的柳腰,淫笑道:“嘿嘿,当然要玩姐姐你了。

    傅郁青一把拍开我的魔瓜,娇斥道:“小混蛋,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姐姐。”

    话刚说完,忽然外面又响起“吱吱”的声音,傅郁青听得俏脸煞白,连忙拉住我的手,紧张道:“快走,国师快要回来了。”

    我也心中一紧,反手拉住她,问道:“姐姐,怎么出去?”

    “随我来!”

    说罢,傅郁青走到洞门深处,按动机关,只见洞壁缓缓打开,出现一个石室,她连忙招呼我进去。

    等我进来,傅郁青又按动机关,只听一阵轰鸣之声,感觉到石室缓缓向上升起,过了良久才停下来

    傅郁青小手握紧我,吩咐道:“流云,等会出去,见到任何古怪之事,都不要大声喧哗,明白吗?”

    我知道她这样吩咐,自有道理,便点点头。

    傅郁青打开石室大门,忽然一股浓郁至极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让人闻之欲呕。

    我跟她走出去,来到一处形状椭圆大厅,四周星星落落几盏油灯,在偌大的空间内显得幽冷孤寂我凝神四顾,只见在昏暗空间内,摆放着一整排硕大的水晶器皿,看得我目瞪口呆,讶然咋舌:“这么大的水晶!如果放到外面,恐怕价值连城?”

    再看到器皿里面,赫然令我吓的一跳,这这简直太恶心,太惊怖了只见水晶器皿里面注满了红色鲜血,而且不光如此,在长长一排器皿里面,还有二十几个婴儿泡在血水里面,一个个长得皱巴巴的,其中身上血管爆起,好像蜘蛛网一样,恐怖至极。

    傅郁青见我一副惊怖之情,连忙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我不要发出声音,就这样我跟在她后面,一直来到大门处。

    这处大门乃混铁铸就,黑漆漆的,上面绘着金色图纹,顶端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金龙,接在金龙下面分别是黑色的巨鼠,白色的凶狮,血色的恶狼和粉色的媚狐。

    这五只古兽图纹难道就代表着五种血脉?金龙高高在上,说明它血脉是最顶阶的,巨鼠,凶狮,恶狼和媚狐要次一等,方才华春用金龙血脉之力震慑傅郁青,证实了此点。

    现在可以确定巨鼠血脉在国师身上,从他操纵巨鼠就能看出来,金龙血脉被我吸收和抽取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在华春身上,至于妖狐血脉就是傅郁青身上的纹身,那么凶狮和恶狼血脉又在何处?

    在我想得出神的时候,傅郁青将铁门打开了,许久不见的阳光从天空洒落,让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经久在黑暗中行走,终于重见光明,不禁令我精神一振。

    在出门一瞬间,忽然见到,远处一个太监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傅郁青美目一寒,正要出手,我连忙拦住她,笑着对太监说道:“曹公公别来无恙?”

    太监曹公公看到我,神情顿时放松下来,应道:“原是张大人,小人有礼了。”

    说完,他又看到我身后的傅郁青,不禁吓了一跳,连忙低下身子,口中呼道:“拜见傅女师!”

    傅郁青看了一眼,问道:“你与他认识?”

    我点头道:“上次进宫时,我就与曹公公一见如故,想不到今日又见面了。”

    曹太监看了看我们背后的铁门,疑问道:“张大人,傅女师,你们怎会从?”

    还未说完,忽见傅郁青美目一寒,吓得他连忙止住问话,转而说道:“傅女师,我我什么什么都没看见!”

    听他说得奇怪,我回头看去,只见一副写有“九重天宫”的匾额挂在高阁上。想不到我们竟从此处出来,难怪傅郁青如此紧张?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曹太监的肩膀,宽慰道:“曹公公

    不必紧张,我们相交莫逆,自然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还请宽心。”

    见他神色放缓,我又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塞进他手中,说道:“还有件小事,请公公帮忙!”

    曹太监喜笑颜开地收了银票,高兴道:“张大人太客气了,帮忙不敢担,只要小人能办到,大人尽管吩咐。”

    我笑了笑,道:“其实就是件小事,不会让公公为难?我们需要两件宫服,不知公公能否办到。”

    曹太监一听,缓了一口气,说道:“小事小事,两位大人稍等片刻,小人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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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走后,傅郁青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问道:“你就如此相信他?”

    我笑道:“谈不上相信,但此人绝不会告密,一来他不知道情况,二来他不会凭白得罪我们,三来他家人动向,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再说我们要安全出宫,不引起别人注意,也只能依靠他了。”

    傅郁青点点头不多时,曹太监一路小跑着过来,取了两件宫服交给我们,说道:“两人大人要乔装出宫?”

    我点头道:“不错!还请劳烦公公相送。”

    换上宫服后,曹太监引路,我们跟在后面,随他向宫外走去。

    行走中,我看了一眼傅郁青,换上太监宫服后,这名娇艳美妇不仅丽色不减,反而平添了几分英气,她身姿挺拔,约七尺长短,走在我身边,绝不比我矮,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看得我心猿意马。

    傅郁青见我用色眼偷瞧她,不由脸色一红,嗔怒地瞪了我一眼,见此我笑了笑,对她做了个鬼脸。

    曹太监在宫中人缘不错,一直领着我们来到宫门口,也没有人来盘问,因此我们顺利地出了宫门。

    和曹太监拜别后,我们来到东街,傅郁青忽然扶住我,吩咐我不许动,我讶然地看着她。

    傅郁青娇笑一声,素手在我身上摸了几下,然后从我袖中掏出一叠银票,说道:“归我了。”

    我吃惊地望着她,疑惑道:“姐姐,你要银票干什么?即使你缺钱,也不要全部拿去吧?这里面可有几万两银子!”

    傅郁青取出两张塞到我手里,嗔道:“小气鬼,你既然叫我姐姐,就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我叹服一声,说道:“好吧!姐姐喜欢就好。”

    傅郁青拿过银票后,又转身领着我去了下水街此时洛阳四处戒严,临近下水街时,巡查兵士更是增加了数倍,傅郁青身子灵动,避开巡逻士兵,带着我来到一处破旧的院落。

    远远从院落里传来一阵小孩念书的声音,我疑惑地看着她。

    傅郁青听着小孩念书的声音,豁然动容,幽幽地说道:“此处原名“芳华书斋”,当年我和你姐夫在此结识,虽然经历变故,但我一直想办法勉力维持,如今故人已去,芳华凋零,只为留一份念想而已。”

    见她说得伤感,我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她,傅郁青臻首埋在我肩头,泪水已经洒落当她那雄伟的双峰贴紧在我胸口,其间的波澜壮阔与绵软弹滑,又令我心猿意马起来,不一会我的下体又有抬头的趋势。

    傅郁青一把将我推开,她羞红着脸,擦拭着红润眼眶,嗔道:“小坏蛋,又想占姐姐便宜?”

    我大呼冤枉道:“这着实不能怪小弟,谁让姐姐这般迷人呢?”

    傅郁青哼了一声,转身推开院子大门,等了一会,只见一位儒生打扮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见到傅郁青,就要下跪。

    傅郁青一把拉住她,说道:“韩先生,不必多礼。孩子们还好吧?”

    这位儒衫老者脸目精瞿,一身出尘之气,他躬身道:“王妃放心,这些孩子都挺争气的。”

    这儒衫老者韩先生这么说,傅郁青欣慰地点头道:“妾身不指望他们将来飞黄腾达,只要能识文断字有一技之长,就心满意足了。”

    韩先生再拜首道:“王妃心怀若谷,老夫佩服,这些年学有所成的学子不在少数,他们具都对王妃心怀感激,只要”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傅郁青出言止住。

    “韩先生误会了,妾身不图所报,只是怜惜这些孤童罢了!”

    说到这里,她掏出一叠银票交到韩先生手中,继续道:“从今以后,妾身可能很少来此了,这些银两你收着吧!”

    韩先生接过银票,担忧道:“王妃,可遇到难事?”

    傅郁青点头道:“这宫廷深阁,妾身已经呆腻了,想出去走走看看!关于我的任何消息,都不可泄露,否则定会惹祸上身,先生可明白?”

    韩先生连忙道:“不敢!老夫省得,希望在我有生之日,还能见到王妃一面。”

    傅郁青笑道:“韩先生,不必忧伤,又不是生死离别,以后有机会,妾身会回来的。”

    韩先生点点头,又看了看我,嘱咐道:“这位公子请听老夫一言,王妃是世间最好的女子,还望公子厚待之。”

    我一听,哑然失笑,感情这位韩先生以为我和他口中王妃一起私奔了。

    傅郁青听得面红耳赤,不由嗔道:“韩先生,你想哪里去了?这位是我的义弟。”

    韩先生抚摸着胡须,不以为然,心道:“深闺寡妇爱慕少年郎,又有

    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夫还要祝福你们呢!臭小子,真是便宜你了,像王妃这般才色具佳,又心地善良的女子,可是万中无一,如果老夫年轻几十岁,哪轮得到你?”

    不知他所想,送过银两后,我们拜别而去

    走到大街上,我拉住傅郁青的手,笑道:“韩先生说得没错,姐姐不就是和我私奔了吗?”

    傅郁青小手微微一颤,没有挣开,便任由我握住,嗔道:“书中说小姐与才子两情相悦,才会一起私奔。姐姐都已经是老太婆了,做你娘也差不多,难道你会和自己的娘私奔?”

    我笑道:“姐姐风华正茂,看上去比少女还年轻,如果我叫你娘,别人见了恐怕要骂我是傻子,哈哈哈”

    傅郁青用小手掐了我一下,媚声道:“好吧!奴家现在与江郎私奔了,那么江郎该怎样安置奴家呢?”

    见她风韵成熟的俏脸上,闪出一丝娇媚之色,我看得怦然心动,心想不愧为少男杀手,她的每一种风情都对我有无穷的吸引力。

    直到她又掐了我一下,我才从迷醉中醒转过来,调笑道:“傅大小姐,小生可养不起你,才多长时间,数万两银子就被你败光了”

    傅郁青一听,美目圆瞪,娇斥道:“钱重要,还是人家重要?哼没钱可不行,人家用度高着呢!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奴家可都要用最好的。”

    我一想也是,毕竟傅郁青是引领洛阳风尚的人物,吃穿用度,自然不会太低,便笑道:“只要不像方才那般败家,小生还是养得起的!”

    傅郁青魅惑地看了我一眼,娇声道:“那江郎怎样安置奴家呢?”

    我忍住她的诱惑,调笑道:“美人是否看上小生了,如此我便禀明长辈,用八抬大轿迎你入门。”

    傅郁青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嗔道:“让老娘入你江家之门,还为时尚早哼!人家看你表现?比如方才,你的表现就很不错。”

    听到此言,我一阵心疼,那可是数万两白银,就这样打了水漂,转念一想,能逗这位绝色美妇开心也很不错。

    想到这里,我便告诉了她两处地方,一处春香阁,一处萧山。

    傅郁青想了想,说道:“我先去春香阁,夫君独子尚留在皇宫,等有机会再想法接出来。”

    我一听,欣喜道:“那快跟我走吧,如诗那小丫头一向钦慕“玉姿无双”两位绝代才女,如今已经见到李姿,就差姐姐了。”

    傅郁青听了一愣,问道:“你见过李姿妹妹?”

    听她这么说,我心想同为“玉姿无双”的两位才女,应该相交莫逆,她认识李姿也不奇怪,于是便将刺杀司马浩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

    当我讲到遇险时的情形,她听得花容失色,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嗔怪道:“流云,你也太冒险了,幸好遇到李姿妹妹,否则性命难保。”

    我笑了笑,心中不以为然,像黑龙这般地位不可能做司马浩的保镖,应该是偶然相遇,不过在我提到华天香时,她的脸色好像变得古怪起来,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傅郁青媚眼盯住我,嘱咐道:“流云,下次可不要这般冒险。”

    我点点头,正要拉住她的手。

    傅郁青却突然说道:“流云,你先走吧!姐姐要去找李姿妹妹,到时和她一起去春香阁。”

    我想到自己失踪数日,恐怕华天香要担心死了,于是便说道:“既然如此,姐姐小心点,找到李姿后,速回春香阁。”

    ****。

    洛阳北面,商于城关内一位身穿玄色裘袍的中年男子正骑在黑色战马上,他眼神阴翳,身体瘦长,面上露出孤傲不群的气势,独人独马行走在大街上此时正逢战乱,商于城内落败萧条,大街上不见人踪,中年男子乘马来到一座客栈下,才翻身下来,他抚着长须,阴翳眼神地盯着写有“商于客栈”的四个烫金大字的匾额,冷哼一声,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见一位身姿婀娜,体态风流的女子,正坐在大厅中央,她披着白纱,肌肤粉嫩有致,面容妖艳,又带有一丝端庄,媚眼中带着怜悯,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散发着无法言喻的魅惑。

    在透明丝袍中,隐约可见白皙细嫩的美肉,她身材纤细,两侧的曲线在腰部收拢,制造出惊心动魄的美好弧度,发髻打散着,乌黑似丝滑的瀑布洒落在肩上,半遮半掩着高耸的酥胸,看上去诱人至极,让人忍不住性欲勃发。

    她神情圣洁而怜悯,又带有莫名的妖艳春情,如同菩萨,又像妖女。

    见到中年男子进来,她魅惑一笑,将乌黑秀发挽到俏脸一侧,垂落到高耸入云的雪白硕峰上,用酥媚入骨的声音,说道:“若冰见过司马叔叔。”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道:“想不到东齐竟然派你过来,你不是南楚人吗?怎么投靠东齐了?”

    女子捋着秀发,让人眼神不自觉地露在那高耸的酥胸上,只见她那身白色丝袍大敞着,露出绣着精致花纹的白色抹胸,那抹胸束得极低,只裹住半个酥胸,两座雄伟的山峰半露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谷沟。她媚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中年说道:”若冰此来,不是代表东齐,而是净莲教!”

    中年男子惊道:“杜若冰你你竟然加入了净莲邪教?当初你不是嫁给了天道宗少掌门吗?”

    女子那

    一双秋水般妩媚的眼眸子盯在中年男子身上,上下打量着,似笑非笑,玉手轻轻撩着胸前的秀发,动作轻柔曼妙,她笑道:“前尘往事如过眼云烟,如今的杜若冰已经是净莲教的白莲菩萨。”

    中男男子呆呆地看着,张了张嘴:“你本将!”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白莲嘴角含笑,扭动腰肢,莲步轻移,春波流转,顾盼生姿,吃吃娇笑着,缓步走到大厅中的床边,看着中年男子那张吃惊的枯瘦脸庞,妩媚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同为江湖四大家族之人,当年司马叔叔可是对人家念念不忘,不顾年龄差别,就向杜族求亲,不知还记得否?”

    说话间,她却已经到了床边坐下,然后就在床上侧躺下去,一只手撑着螓首,面对中年男子,似笑非笑,身上那股让人如痴如醉的幽香顿时轻轻弥散,飘入中年男子的鼻中。

    她这姿势,更是将她那起伏的曲线展露的淋漓尽致,美眸轻轻转动,嘴角含笑,更是妩媚之极,诱惑无边。

    中年男子吞了吞口水,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倾世玉颜,更添上那惹火至极的娇躯,竟是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他忍住冲动说道:“可惜你当初看上了顾道雄那个小白脸,对叔叔我不屑一顾。”

    白莲媚笑道:“如今有一个机会,让你能得到若冰?”

    中年男子忍不住,走上前来,坐到床上,眼神狠狠地盯着曼妙娇躯,问道:“什么机会?”

    “只要司马叔叔投靠杨绝,若冰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人?”

    中年男子听后,冷笑道:“原来你是来当说客的,大晋王朝对我司马风恩重如山,岂可因为你这邪教妖女以身相附,而背叛之?更何况,我儿司马浩极有可能死于你等之手?我报仇还来不及,更莫要说投降。”

    白莲盯着司马风的眼睛,冷声道:“不错!司马浩确实被我教之人刺杀而亡,不过司马叔叔,你想必也看不上那个阉人。”

    司马风脸色一变,怒道:“不管如何?敢动我司马族之人,就是与我司马风不共戴天。”

    白莲伸出小丁香舌,轻轻舔动着红润的下唇,媚声道:“司马叔叔莫要生气嘛!在我们刺杀之前,已经有人动手。至于刺客是谁,想必司马叔叔心知肚明。如此情势下,如果侏儒皇帝向着你,恐怕早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可如今两派刺客仍无踪迹,定是他想袒护幕后之人。再说侏儒皇帝性格多疑,如此形势下,他必然不敢让你掌军,所以司马叔叔要快些决断才好。”

    司马风想了想,苦笑道:“本将还有选择吗?只是我投靠杨绝,又有何好处?”

    白莲吃吃一笑,胸前波涛汹涌,凑近过来,伸出小丁香舌,先是在司马风的耳垂轻轻舔了舔,随即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腻声道:“如果打下洛阳,就封叔叔为中州王。另外,若冰也是你的人,而且若冰还有法子给叔叔传宗接代呢!”

    司马风体内欲火炽热,眼前女子他念想了二十余年,当年杜若冰还是二八少女时,他就有想要娶为妻子的想法,如今美人风姿更是远胜从前,他忍不住心动道:“小骚货,叔叔答应你。反正也没有退路了,我与杨绝具为神将,联合在一起,何处不能纵横?”

    白莲娇笑起来,宛若小姑娘一般,娇躯一扭,如同一只母狗般,爬在床上,这床极大,足够她在床上轻轻爬动,细腰隆臀,被丝袍包裹的丰美香臀,在爬行中轻轻摆动,腰肢的纤细,更是衬托出她香臀的丰润挺翘,那一对本就挺拔的酥胸,因为这样的姿势,更加山峦起伏,荡人心魄。

    这样的动作,就是一般的女子做出来,那也是香艳无比,更何况是白莲这样的绝色尤物做出来,更是有着让人难以压抑的冲动。

    这个外表看上去圣洁而又妖媚的女子,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爬动间,更是轻舔红唇,香艳无边。

    司马看得猛吞口水,心道:“骚货,十几年不见,竟从邪教学来这么多花样!”他看得欲火燃起,肉棒昂首挺立起来。

    白莲早已瞧见,咬着红唇,白了司马风一眼,随即咯咯娇笑起来,扭动娇躯爬到他身边,红唇凑近耳边,腻声道:“好叔叔,看来你一直喜欢着冰儿呢!你看你的小将军挺起来了。”

    司马风眼睛一翻,淫声道:“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再说你这婊子这么骚,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白莲俏脸微微泛红,眼波流动,又是在司马风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腻声道:“若冰若冰,就是个婊子,骚货嘛,尤其在叔叔这般雄伟的男人面前,就更骚了”

    说罢,伸出一条腿,竟是轻轻搭在司马风的小腹处,那被丝袍包裹的修长浑圆美腿,竟是挑逗地往那肉棒上碰了碰,随即立刻收回,而后又去碰一碰,几次三番,司马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爆炸开来。

    等司马风快要爆发起来,只见白莲猛一翻身,竟是跨坐在他的腿上,身体贴在司马风的胸口,那两座高耸的山峰,顿时便贴在他的胸上,让司马风充分感受到了那两颗硕乳的弹性和热度。

    更要命的是,那圆润且弹性十足的美臀,正在司马风的肉棒上,司马风甚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长枪滑进了一个深邃的沟渠,虽然隔着丝袍,但是能够清晰地判断,那是白莲的臀沟。

    白莲上身紧紧与司马风贴合,吐气如兰,美丽的面庞就在司马风面前,那双眼眸子春水

    欲滴,娇躯微微扭动,媚声道:“叔叔,冰儿这样是不是和婊子一样骚?”

    司马风欲火熊熊燃烧,即使多年的清心寡欲,也无法忍住这位妖媚女子的魅惑,不由大声喝道:“你就是个淫荡的骚婊子。”

    “是啊!冰儿就是个臭婊子,被很多人肏过呢!叔叔想不想肏冰儿?”说罢,她的素手轻轻滑下去,猛地抓住了那一柱擎天的肉棒。

    被白莲抓住的一瞬间,司马风只觉得自己身体一种酥麻,舒服地喊道:“喔!爽死本将了小婊子真会弄!”

    白莲手法娴熟,隔着衣服握着肉棒,微微上下套弄,贝齿轻咬红唇,满目春情,那握住肉棒的手微一用力,嗲声道:“嗯哼叔叔你的鸡巴好长好硬啊,想不想肏冰儿的骚屄?”

    司马风见这位杜族贵女,天道宗少夫人,竟满口风骚言词,与她身份形成鲜明反差,不由更觉兴奋刺激,再看着眼前那绝美无比魅惑无边的面庞,咽了一下口水,恶狠狠地喝道:“骚货,今日本将定肏烂你的骚屄。”

    白莲故作惊恐道:“不要啊!好叔叔你样子好凶啊!冰儿怕,如果这样子,你想肏我也不成,冰儿冰儿不让你进去,就不让你进去!”

    司马风大声喘息起来,简直比打仗还要累。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缠绕这一条美女蛇,那玲珑有致的成熟身躯在自己的身上扭动着,从那红润小口中飘出的如兰香味,以及白莲身上那特有的莲花香味,正一股股地往自己的鼻内钻进去,更是激起体内血液的翻滚。

    白莲小手从肉棒上收回来,丰满的香臀却依然在司马风的大腿上轻轻摆动着,摇曳生姿,丰润圆美,她身体前倾贴在司马风的身上,臀部便是微微撅起,那两片完美的硕臀被丝袍紧紧包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诱人不已。

    她那湿润的香唇,已经迎上司马风的嘴,看似很激烈,却又很轻柔地在上面轻轻舔弄,随即又亲吻他阴翳的眼睛,鹰钩鼻,再一路向下,舔着司马风的下唇,尖瘦下巴,枯瘦脖子,更是打开司马风的衣襟,在他的黑色乳头上柔和地舔弄,这尤物似乎精通媚术,如同蜻蜓点水般,红唇一点,便即离开,浅尝辄止,这种挑逗,天下间绝不可能有任何男人能够忍受得住。

    她的身体蛇般向下扭动,司马风的衣服也被她那一双灵巧的素手渐渐解开,到得最后,司马风的衣襟已经完全被褪去,赤着一身枯瘦而结实的身躯。

    白莲此时已经跪倒床边,螓首就在司马风腰间,素手娴熟地轻轻抓着司马风那细长坚挺的肉棒,抬起头,一双都要滴出水来的媚眼看着司马风,白皙的脸蛋儿此时一片潮红,她摘下头上的发钗,那一头黑莲的秀发顿时完全散落开来,如同黑色的瀑布,那如云秀发衬上她那妖艳的容颜,更显出一种极致的妩媚和慵懒司马风大声喘息着,多年清心寡欲,如今重历风尘,更是欲情勃发,他盯着白莲妖艳的脸庞,心中暗道:“净莲教这么邪门,竟然把一位冰清玉洁的贵女调教得像只狐狸精?从从头到尾,都是她使尽手段,进行着最诱惑的挑逗。妈的这到底谁玩谁?”

    想到这里,他按住白莲的臻首,喝道:“臭婊子,快给本将吹奏一曲”

    “叔叔,这根长枪好坚挺啊!”白莲素手握住肉棒,媚眼瞟了司马风一下,随即咬着红润的香唇,春潮溢满的媚眼盯着近在眼前的细长肉棒,臻首凑上前去,顿时将肉棒包裹起来。

    司马风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一个极其温润的处所,被紧紧裹住,身体顿时再次酥麻起来,口中舒服的轻吟了一声白莲魅惑地瞟了司马风一眼,两只素手分别抓住他的两个卵蛋,轻轻地揉搓起来,香舌同时如小蛇游动般绕着司马风的细长肉棒游走,同时媚眼还讨好地望向司马风。

    司马风再次舒爽地轻吟一声,白莲的口舌之功似乎经过专业锻炼,根本不用他费心,就把肉棒伺候得非常舒爽,她小嘴里温润湿滑,但舌头上却透出一丝冰凉感,而且还有一种丝线摩擦的快感。

    司马风凝神看去,只见白莲舌头上,竟然绣着三朵细小的白莲,上中下排列着,如果不细看,根本察觉不了。那摩擦快感和冰凉的滋味,定是因为舌头上的三朵白莲。司马风看得兴奋,同时心中也发凉,这处敏感之地绣上白莲,这得有多疼,不愧为邪教,也不知自己选择是好是坏。

    白莲吸了一会,将坚挺的肉棒吐了出来,又伸长香舌露在外面,白莲的香舌又细又长,此时长长地吐出口外,恰似灵蛇吐信,那三朵白莲花在粉红香舌上,看上去妖艳淫邪。

    司马风暴虐之气大起,握住肉棒却从上而下向白莲的香舌上敲去,坚挺细长的肉棒像一条黑色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冰凉柔软的舌头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那力度让白莲不禁觉得口舌酸麻,心里头涌上一股受虐般的变态快感。

    打了十几下后,白莲媚眼闪出兴奋的光泽,腻声道:“司马叔叔的长鞭果然厉害,上马能杀敌,下马能惩戒小女子,冰儿真是佩服!”

    说罢,娇媚地瞟了他一眼,将舌尖卷起,软软地托住肉棒,这一举动让司马风兴奋不已,连忙挺着肉棒抽动起来。

    良久之后,白莲才停止动作,她让司马风坐在床上,然后脱掉衣服,顿时两座硕大而白腻如雪的山峰,弹了出来,胸型完美至极,只是乳头和乳晕位置绣了两朵白色莲花白莲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司马风,素手抓

    住他的肉棒,从根部慢慢舔到龟头,随即双手捧住一对雪白硕乳,将司马风的细长肉棒包裹在中间,身子起伏,白皙嫩滑的乳肉紧紧裹住肉棒,带给司马风前所未有的享受,司马风的肉棒细长挺拔,每次都能顶到白莲的下巴,白莲鼻孔里发着诱惑而无力的呻吟,贝齿轻咬香唇,嗔道:“嗯哼亲叔叔好人你的长枪好威武,快顶到冰儿的嘴巴里了”

    说罢,低头张开香唇,一边夹弄肉棒,一边吞吐着龟头,时不时地琼鼻里哼出诱惑地呻吟声,勾人至极。

    司马风哪经历过这般服侍,只觉白莲伺候得自己浑身上下无比痛快,而且肉棒愈发膨胀,似要喷薄而出,心底不禁暗叹:“好厉害的骚货!”

    过了一会儿,司马风牙关紧咬,再无法忍耐不住,精关一松,大吼一声:“射死你这个贱货!”

    积蓄十数年的阳精喷涌而出,足足喷了二十几下,白莲奋力吞咽,但仍有一丝溢出嘴角,顺着脖颈往下流去,白莲抬头魅惑地看着司马风,香舌一卷将嘴角的精液扫入口中,素手不停将流到脖颈处的精液抹起送入口中,等清理完毕,才献媚讨好地埋进司马风怀里。

    【双神困城】

    转眼已到月上时分,商于客栈内司马风拢上玄色裘袍,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妇,娇艳欲滴,水嫩剔透,眉角荡漾出一丝风骚魅惑,想到以前冰清玉洁的杜家贵女竟然变成淫荡无耻的妖妇,只觉得颇有些不可思议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二十年后再见,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冷傲清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杜族贵女,竟然堕落成人尽可夫的娼妓,往昔的爱慕,已经完成转变成彻底的占有。

    娇美高贵,水嫩妩媚,一笑之间,明媚妖娆,更带着温柔动人之态,再想到之前的口舌伺候,司马风只想着将她收作禁脔,一人独享。

    但是这样的感觉,却让司马风更是心存小心。

    冷傲清高,不可一世,那反而容易对付,这种不动声色温柔似水骚媚若狐的女子,才更是难以对付,因为这样的女子,很难从外表看到她心中所想,一个能掩饰自己情绪和心思的人,自然是十分危险的人物。

    司马风一时想得出神,竟是没有收回目光,白莲看见司马风盯着自己的面孔,嫣然一笑,贝齿轻咬着红唇,明媚的眼眸春水荡漾,白了司马风一眼,轻声道:“好叔叔,你这样看冰儿,是不是又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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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风一怔,醒过神来,疑惑道:“我的好冰儿,你刚才说,能为本将延续子嗣?”

    “是啊!”白莲咯咯笑起来:“叔叔一代英杰,冰儿对你仰慕得很,自然愿意为你延续子嗣,即使即使叔叔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冰儿也”

    说到这里,她竟是没有说下去,只是咬着红唇,美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潮来。

    司马风只感觉气氛有些异样,这大厅空间虽然大,但是空旷的很,寂然无声,窗外的月光淡淡洒射进来,墙上镶嵌的几颗夜明珠,光芒温柔,桌上的金灯盖着红色的灯罩,朦胧如幻,月光、夜明珠之光、粉红色的灯光,三种光芒汇在一起,大厅内幽静祥和,在这种环境下,一男一女单独相处,确实有着几分暧昧的意蕴,更令他心动的是,这个女子还是他苦恋之人。

    但又想到她投身净莲邪教,身上精心触目的白莲淫纹,绣在敏感之处,那种疼痛羞辱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毫无疑问,眼前这个艳丽妖娆的少妇,在她美丽勾魂的外表下,有着怎样一颗坚毅不拔的心!但在如此折磨调教之下,估计她的性格也变了,与之前的冰清玉洁不同,显露在自己面前的,是她风骚淫荡的一面,与之前的杜家贵女简直判若两人,这净莲教当真邪门!

    但不管怎样,如果自己不想放下权利,也只有与她身后的净莲教和杨绝站在一起,政治上,永远不存在什么永久的朋友和敌人,从家族和自身根本利益出发,掌控军权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有什么办法?”司马风看着白莲欲言又止的样子,更见她脸庞上泛起红潮,不由大声问道。

    他清心寡欲二十多年,非是自愿如此,而是身体出了问题,或许修炼了司马族秘传的玄阴功,使得再也没有让女子受孕过,而且在每次行房后,半个月都不能勃起一次,恐怕自己的儿子司马浩的缩阳之症,也是自己缘故而遗留下来的。

    白莲白了司马风一眼,咬着嘴唇,楚楚动人,终是没有说什么,那种成熟中略带羞涩的模样儿,这是要了人命。

    白莲妩媚一笑,拿起另一幅画,打开来,铺在桌子上,司马风看了一眼,禁不住“咦”了一声,这幅画上却不是其他的图画,乃是一幅肖像画。

    画中乃是一名飘逸女子,身着墨黑丝袍,立于宫殿之外,臻首抬起,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画中女子美艳绝伦,惟妙惟肖,似乎要从纸上跃然而出一般。

    司马风一眼就认出来,画中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东齐那位倾国倾城的绝美艳后,杨绝的妹妹杨絮。传说这位东齐艳后,在二十年便失踪不见,还引起一帮风流文士扼腕叹息。

    白莲在旁含笑道:“画中之人能帮叔叔解决身体隐患,到时你就能在冰儿体内射精,让人家怀上你的孩子了。”

    “真的能治好本将的隐疾?”司马风激动地说道。

    “当然!”白莲咯咯娇笑道:“叔叔你看,是画中人美还是冰儿美呢?”

    司马风淫笑一声,道:“小骚货,别的女人再美,叔叔也看不上!谁让本将只喜欢你这个小淫妇!”

    说话之间,司马风却感觉自己的肩头有些异样,软绵绵的,他将肩膀挺了挺,只觉得自己肩头处被一软绵绵的地方压住,弹性惊人,他瞬间就明白过来,那是白莲靠近过来之时,丰满的胸部靠在了自己的肩头。

    正值少妇年华,况且被男人开发熟透了,白莲的硕乳丰盈饱满,坚挺弹性,压在司马风肩头,竟是让司马风的肩头暖暖的,虽然隔着衣裳,但是却能感觉拿出的形状美丽至极,同时在温热之中,还有一丝冰凉的触感,显是莲花淫纹上传出来的。

    司马风只觉得一股热流传遍全身,发泄过的肉棒又有勃起的趋势。

    他微转头,白莲只是看着桌上画中的美人,那粉红色的灯光照在她那美艳的脸上,白皙中带着艳红,美艳不可方物。

    似乎白莲还没有意识到,目不转睛地看着美人图,艳若桃花的脸上若有所思,娇躯微微动了一动,那丰满的硕乳便在司马风肩头磨了磨。

    “真是个骚货,一刻都不得息,可惜老子已经发泄过了,否则定要肏烂你的骚屄!”司马风暗骂一声。

    屋内寂静无声,却满是暧昧。

    商于城外,东齐军营一名锦袍小将来到中军营帐,进入帅营时,部将都已经离开,只有杨绝在营中来回踱着步子,凝眉寻思着什么,见到小将进来,立刻问道:“平儿,有没有收到白莲的消息?”

    锦袍小将杨平回道:“还没有。”

    “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杨绝皱起眉头来。

    “爹,我觉得白莲姑姑武功超绝,不会出事的。”杨平淫笑道:“再说司马风一直爱恋她,我看他们可能已经”

    杨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才道:“军国大事,不能以常理度之,再说司马风不是好色之徒。”

    “爹爹说的是。”杨平笑道:“但白莲姑姑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咱们父子也不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前天我们还一起玩过玩过双龙戏珠,爹爹还夸她小骚屄紧致呢!”

    “臭小子!你皮痒了,竟敢调侃你老子?”杨绝举起手作势欲打。

    杨平连忙闪到一边,嘴里仍然嘀咕道:“老色鬼,见到白莲姑姑魂都丢了,还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虚伪!也不知道是谁,在白莲姑姑身上射了七次,还要我加入,用两根肉棒一起肏她的骚穴和屁眼。”

    他一边嘀咕,一边又想到前日的风流之夜,自己和爹爹的两根粗大肉棒一起插进美艳少妇那绣着白色莲花的后庭菊穴,卡在肛门内的白色淫圈可大可小,紧紧地勒住两根肉棒,那种紧致的感觉,简直比插进去还舒服。白莲那小巧的菊穴被两根大肉棒捅得张开一个大洞,即使拔出来也久久不能闭合,那模样真是淫靡极了。如果下次和鬼童一起肏杨絮姑姑,也这般,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他眼前忽然浮现出,那张高贵妖艳的脸庞,硕大高耸的酥胸,如满月般的肥臀,还有如丝柔滑的修长玉腿,以及象征着堕落标志的黑色莲花,不禁怔神起来杨绝见他一副痴傻的样子,一把扯住杨平的耳朵,骂道:“臭小子,你嘀咕什么呢?你姑姑真是把你宠爱坏了,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把你交给她管教!”

    “哎呀!爹轻点疼!”杨平痛呼一声,英俊的脸庞皱起,等杨绝松开手,他心中又暗笑起来。

    “杨絮姑姑不仅宠爱我,嘿嘿,就连她的前后三个洞都被我肏过,特别她的奶水,真是好喝!可惜每次都要和那帮野兽模样的鬼童一起争抢,如果自己一个人边吸吮缠绕黑丝的乳头,边用手搓揉绣着黑莲花的硕乳,就更好了!不过杨絮姑姑性欲太旺盛了,如果没有鬼童加入,自己一个人可是万万满足不了她。”

    杨绝见他又发愣,顿时脸庞变得威严起来,他大手拍到自己儿子的脑袋上,喝道:“臭小子,你给老子严肃点,这次征伐西晋,事关我们杨氏一族的生死存亡。”

    “是!孩儿明白!”

    杨绝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便问道:“你在净莲教,可看见一个戴着狮纹面具的神秘人?”

    杨平奇怪道:“没有啊!爹为何有此问?”

    杨绝听了,胸中舒了一口气,应道:“没什么,只是一位故人,爹随便问问。”

    说到这里,杨绝心道:“这恶魔难道死了?已经消失快十年了,真如妹妹所说的,血脉返祖,爆体而亡!”

    他又一想不会如此简单,想当初自己和杨絮,白莲,圣女四名一品宗师联手,连带八百金甲骑兵,也远不是他对手,如果不是他突然血脉返祖,神志错乱,恐怕自己这边的人,全要被他所灭,最后他浑身插满了箭枝,但仍然未死,而且还跳入洛江中逃生。

    这些年,他们一直担心此人会回来报仇,想到他变态邪恶残忍好杀的性格,心里就恐惧至极,就连每次睡觉都会被噩梦惊醒。

    前些时日,杨絮传信给他,说玉京疑似出现此人的踪迹,命他想办法攻下洛阳,探寻九重天宫之秘,而正好西晋主公华天香派出王雄与他定约,要他引出司马风,条件是带他进入九重天宫,于是他不再犹豫,出兵攻打洛阳北门户商于,哪怕齐帝要他

    撤兵转而征伐慕容城,他也不愿意奉命。只因那个恶魔,给他压力太大了,如果想与他对抗,唯有探寻九重天宫得到圣阶血脉和魔帝图录,否则他们永远会活在噩梦中。

    这场战争对他极其重要,哪怕实力损失殆尽,也要攻下洛阳。

    “爹,大军已至多日,我们已经观望许久了,什么时候进攻商于关?”杨平看着杨绝,轻声问道。

    杨绝回到位子坐下,摇头道:“暂且等待。”他皱起眉头,微一沉吟,才继续道:“还是等待白莲消息吧!司马风不是易与之辈,他一心防守,我也无可奈何。”

    “咯咯咯,等奴家回来,你就高兴了!对吗?我的大将军”忽然营帐账外传来一道酥媚入骨的女子声音。

    “是白莲姑姑”杨平扑出营帐,一把搂住白莲的柳腰,欣喜道:“白莲姑姑,平儿想死你了,这两天都没睡好觉哩!”

    白莲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媚笑道:“小鬼头,你想姑姑哪里了?”说罢,她故意挺了挺高耸的胸脯,动作之间,她那丰满的胸部禁不住轻轻晃动,荡起炫目的乳浪。

    杨平紧紧搂住她的柳腰,淫笑道:“姑姑身上的妙处,平儿都想,特别你的大奶子,抓在手上又软又绵,还弹性十足,吃在嘴里”

    白莲轻轻掐了他一下,打断他的淫词,娇嗔道:“小色鬼滚开,老娘可没有奶给你吃,要吃就找你的黑莲姑姑,她的奶多!”

    杨平一听,连使眼色,示意她不可让自己父亲听见。

    白莲见他一副有贼心没贼胆的模样,心中暗自鄙视,不禁娇笑起来来到大帐中,白莲娇躯一动便坐到杨绝的怀中,腻声道:“杨大将军,小女子把事情办妥了,你该怎样奖励人家呢?。”

    杨绝一只大手探入她的丝袍中,握住那娇嫩柔软的硕乳,轻轻搓揉起来,一面回道:“小骚货,事情办得不错,本将甚是欣慰,就赐你五名刑徒吧!不过今晚可要来本将帐中,几日不见,憋死我了,今晚定要肏死你这个小婊子!”

    杨平连忙举手道:“孩儿也要来,白莲姑姑最喜欢我了!”

    “嗯将军轻点!”白莲呻吟一声,腻声道:“你们父子俩真是可恶,前日,还在人家小洞洞里面同进同出,把人家小骚屄和后庭都肏肿了,真是恨死你们了”

    此番淫语一出,差点令父子二人忍不住,立刻想把她就地正法,但想到马上就要升帐议事,才忍了下来,但杨绝搓揉乳房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

    杨平隐见白莲那雪白乳肉已经遍布红印,而白莲的呻吟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杨绝大吼一声,叫道:“传令诸将,帐中议事!”

    杨平忍住性欲,走出帐外,向各军通报。

    不一会功夫,杨平回来禀道:“爹,各军将领已经到达帐门!”

    “请他们进来。”杨绝说话之时,大手仍未停下,反而一只手探入白莲的短裙中,撕开裘裤,双指并拢在她骚穴内用力抠挖,不一会儿,美艳少妇下面就水流成河。

    白莲娇嗲道:“哎呀!将军哥哥放过妹妹吧!他们要进来了人家人家会被看光的羞死人了!”

    杨绝淫笑一声,喝道:“臭婊子,听说你在大街上就能与男人野合,怎么现在反而害羞起来了?”

    他刚说完,将领们便陆陆续续从营帐外走进来,众人见主将搂着一名绝色美人正玩乳抠穴,顿时都惊呆了杨绝不以为意,反而扯开白莲的抹胸,将一颗高耸入云的雪白硕乳露在众人面前“啊!”白莲惊呼一声,声音酥媚入骨,水汪汪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向众人,精致的俏脸上荡出一丝红潮,酥胸剧烈起伏,浑圆挺翘的豪乳微微晃动,荡起一片乳浪众人具都瞪大眼珠子,不想错过这魅惑景致分毫杨绝笑道:“哈哈哈本将的老对手司马风答应归顺,如今洛阳北门户大开,我等只要一鼓作气必能攻下洛阳,到时哪位将军先登入洛阳城门,不但官升三级,裳金万两,本将怀中的美人也赐予你们玩乐三日!”

    白莲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老混蛋!”

    诸将一听,欢呼声顿起,转瞬间,一扫大军不前的颓势,士气大振起来。

    ****。

    西晋泰和二十年秋,九月二十七日,北国月夜,秋风萧煞,万木枯凌洛阳北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势动天的喊杀声,惊动四野,随即战鼓声击起,官道上涌出无数铁骑洛阳守将急令关闭城门,又派出信使向大内报急

    西晋大内皇宫内,华春躺在龙床上,大声惨哼着,“唉哟唉哟,国师可查到是哪个恶徒袭击了朕?”

    旁侧弓着身子的猥琐老头,一脸肃穆地回道:“回禀陛下,此獠袭击陛下后,就逃出九重天宫,老夫正在严查!不过此人能炼化金龙血脉,想必他已得到完整的魔帝图录。”

    华春一听,愈加激动起来,咬牙切齿地叫道:“一定要抓到他只要抓住此人,血脉问题就能解决了水候水候快给朕滚出来!”

    “龙主我在!”一个浑身长满绿毛,像只野兽一般的侏儒从门前转了进来。

    华春冷冷地盯住他,吩咐道:“既然傅郁青那贱货被贼人所擒,那秘龙卫就交由你执掌,一定要想尽办法找出那个恶贼。”

    “是,龙主!”水候低下硕大脑袋,又感叹一声道:“可惜秘龙卫人手太少,鬼童也只有十几

    人,如果像当初魔帝一般,手下有三千鬼童组成的奴军,即使贼人再狡诈,也无所遁形。”

    国师浑浊老眼一寒,冷声道:“三千?连你在内,这十几个鬼童,差点让陛下倾家荡产!哼站着说话不腰疼。”

    水候谄笑一声,道:“国师,说的是原谅小的不懂事!”

    华春哀叹道:“国师,不知朕的龙根还能恢复否?如果没有这事物,朕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国师猥琐一笑,安慰道:“陛下放下,只要时机成熟,可以移植一根到你的龙体上,具体的,如马鞭,牛鞭,驴鞭或者狗鞭”

    “打住打住!”华春面色一寒,质问道:“国师,你说的方法,朕听了瘆得慌,难道就不能用正常人的阳具代替?”

    “当然可以!老夫不是为陛下考虑吗?野兽之物比人身之物更加持久威猛,到时陛下哪怕夜御十女,也不在话下。”

    华春哼了一声,叹道:“俗话说“祸兮福所倚”,这次金龙血脉被那个恶贼吸取了一大半,反而让朕身体压力大减,就连精神也好了许多,看来又能活很久了!”

    国师笑道:“恭喜陛下了,那么关于立嗣之事就不必急在一时了!”

    他话刚说完,一个小黄门从门前转了进来,见到华春连忙跪下,禀告道:“皇上,大事不好,司马风投降杨绝,兵发二十万,已经杀到洛阳北门!”

    华春一听,手一抖,连带茶几上的药汤也打落在地,他丑脸神情变化了几下,吼道:“逆贼司马风你这个逆贼啊!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朕,来人来人,给朕灭了他们全族!”

    太监吞吐道:“皇上,司马族的嫡系人物,在大军攻城之前便已出了洛阳城,剩下的只是旁支!”

    “好啊!这个老贼,竟然早就做好准备了!可恶实在可恶真是气煞朕也!”华春瞪大浑浊老眼,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他转眼又看向猥琐老头,说道:“国师,你有办法刺杀此贼吗?”

    国师沉思片刻,叹息一声,道:“陛下,实不是老夫推诿,当是无能无力啊!老夫即使是神仙,也不可能在二十万大军中取敌将首级。”

    听到他推诿之词,华春脸色一变,心中冷笑,暗骂道:“老东西,你是怕自己实力折损才故意推诿的吧!不说你圣阶实力,光是上万只巨鼠,也能冲乱敌军的阵型。哼!都等着,迟早朕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掉。”

    想到这里,他面色变得温和起来,说道:“是朕想岔了,还请国师恕罪,如今洛阳危急,不知国师可有定计?”

    国师眉头轻蹙,沉吟片刻,说道:“陛下不必焦虑,如今洛阳可战之兵不下于二十万,唯一所虑的是统军人选,陛下是不是该考虑让两位王爷出点力了?”

    听到此言,华春顿时老眼一亮,笑道:“哈哈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朕这两位皇弟长期镇守边疆,南抗南楚,北拒林胡和北燕,即使军略不及神将,想必也差之不远。如果只是守城,当绰绰有余。”

    国师点头道:“可以让两位王爷分守四门。”说到这里,他又沉思片刻,继续道:“方才陛下提及到林胡,老夫想到林胡的使者还逗留在洛阳,不如向他求取援兵?”

    华春想了想,说道:“可让镇北王镇守西城和北城,镇南王镇守东城和南城但这样”华春脸上又闪出疑虑,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国师还要劳烦你去镇北王处当监军,至于镇南王处的监军就由水候去担任吧!同时告知两位王爷,谁守城得力,谁就是皇嗣人选!”

    国师和水候同时屈身行礼称道:“是”

    华春看了看水候,眼中闪出厌恶之色,说道:“水候,你这样子太吓人,好好装扮一下,再去镇南王处,另外查找恶贼之事也不可松懈,只要你能抓到此人,傅郁青就赏赐给你!”

    水候一听,大喜过望,连忙磕头道:“多谢龙主,小的必尽全力,抓到那个恶贼,为龙主出气!”

    华春点头道:“记住不可伤了此贼性命,必须要活捉!”

    “是,龙主!”

    华春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监,吩咐道:“把林胡使节,请过来!”

    太监听到命令后,不敢犹豫,连忙退下,去礼请林胡使节华春等太监退走后,又问猥琐老头,道:“国师,恐怕朕提出援兵后,林胡会狮子大开口,如果只是割地要钱,朕尚可答应,但若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又如何是好?”

    国师抚了抚鼠须,说道:“陛下先别管其他,等过了这一关,再说!现在唯一忧虑的问题是,林胡愿不愿意出兵?”

    华春一脸忧色,只得哀声叹息不一会功夫,太监便领着林胡使节来到殿中。

    身材高大,一脸络腮胡子的林胡使节见华春躺在病床上,连忙弯腰致意,道:“外臣不知陛下受伤,所以没来探望,还请陛下恕罪!”

    “无妨无妨,贵使有这份心意,朕就很欣慰了!”华春一脸温和地说道:“今夜,东齐大军攻打洛阳北城门,没有惊到贵使吧?”

    林胡使节笑道:“陛下放心,我们胡人从成年开始,就征战沙场,各种险境具都经历过,如此小事,自然惊不到外臣。”

    “哈哈哈如此便好!”华春一脸和煦,笑道:“洛阳乃南北交汇之商业大都,更是与贵国贸易的重地,如果一直乱下去,不仅我西晋损失重大,对于

    贵国而言也不是件好事,因此朕提议贵国能插手,阻止这乱象,共同击败东齐这帮强盗!”

    “陛下是要我林胡派出援军?”林胡使节摸了摸络腮胡须,眼露狡诈之色,回道:“此事外臣不能做主,不过只要陛下愿意和亲,想必我国大汗一定会答应的。”

    “和亲?”华春脸色一沈,问道:“不知贵使看上哪位郡主?”

    林胡使节笑道:“不不是郡主,而是一位公主!”

    华春顿时脸色变寒,冷冷地盯着林胡使节,质问道:“贵使莫非笑话朕不能生养?皇室除了几位王爷的郡主女儿,又哪来的公主?”

    林胡使节脸色平静,道:“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堂堂“北朝女神”陛下义女华天香,不就是公主吗?”

    华春顿时老眼森寒起来,狠狠地瞪着这个大胡子蛮人,厉声道:“此事休要再提,除了我儿华天香,贵使可以另择人选,朕绝无二话。”

    林胡使节笑了笑,说道:“既然陛下不愿,外臣也不能强迫。不过我国贵族很是钦慕“北朝女神”,即使不和亲,只要“北朝女神”出使,想必大汗也有很大概率答应派出援兵。”

    华春狐疑不定,沉思良久,也没出声林胡使节继续道:“还有半月时间,就到了我国三年一次的重大节日“配郎节”,到时草原将迎来喜庆之日,想必大汗心情大好。如果“北朝女神”乘此时机出使,大汗在高兴之际派出援兵的几率必然大增,还请陛下考虑?”

    听到此言,国师猥琐丑脸突然露出古怪之色,他眼珠子一转,劝道:“陛下,国事为重,只是让天香公主出使而已,不管成败,她还是要回到陛下身边的。”

    华春点点头,长叹一声,道:“好吧!就让朕的乖女儿去一趟林胡吧!”

    听到此言,林胡使节松了口气,又询问了华春的病情,才转身退下等林胡使节退下后,华春叹道:“这次让朕的乖女儿出使林胡,不知是好是坏?如果这帮蛮子把她扣留下来,怎么办?”

    国师冷笑一声,道:“陛下,你难道忘记了,这次是谁引发司马风的背叛?她既然敢出手刺杀司马浩,就要承担这份后果!”

    华春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森寒无比,大声吼道:“贱货,臭婊子,你就跟我娘一样贱,亏我待你这么好,你竟然敢在背地里耍阴谋?也罢!就让你出使林胡,最好被这帮蛮子扣留下来才好。让你一辈子都成为这帮蛮子的共妻,给他们肏屄,给他们生娃”

    他越说越狠,言词愈发不堪,到最后竟然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转眼,已夜入三更,北城外战鼓声,喊杀声,不绝于耳今晚注定不平静,四城兵马全部调动起来,具都奔赴城楼而去。整个繁华热闹的洛阳城,已经变得空寂一片,家家户户大门紧锁此刻西晋使馆内,林胡使者那张粗豪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对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说道:“北朝女神近期将来出使林胡,你速去通知大祭司。”

    黑衣人听到此言,浑身兴奋得战栗,就连黑衣上绣着的双头金蛇也扭曲起来,看上去阴森恐怖至极他双手举天,念动祭文:“黄泉花开,轮回一世,天地悲鸣,我主降世,神通无边,超脱彼岸”

    林胡使节也同样念动起来,过了片刻,他又低语道:“等北朝女神成为蛇姬后,就会举办“拜月大会”,到时我一定不能错过!”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二十年前那次“拜月大会”,荒淫的场面,淫靡的气氛,蛇姬袒露着雪白柔美的身子,在无数男教徒赤裸的身体上蠕动,在月光照射下,那一女对多男的交合场景,真是荡人心魄如果这位美若天仙的神女能成为蛇姬,恐怕男教徒们会欣喜若狂,她不但身段犹如魔鬼,更引人着迷的是她充满成熟风韵的俏脸,还有那高贵的身份,在此之前,他们这帮低贱蛮人恐怕想多不敢想竟然有朝一日能与这位天仙女神合体交欢黑衣人见林胡使节一副怔神的模样,小心地说道:“蛇使大人,大祭司还另有要事吩咐。”

    突然在淫梦中被惊醒,林胡使节心中有些不快,寒着脸问道:“大祭司有何吩咐?”

    黑衣人不敢怠慢,连忙回道:“大祭司有四件事,吩咐蛇使大人去办。第一件事,就是卧底中土二十余年的蛇使白家姐妹突然消失不见,大祭司希望蛇使大人能查清他们的下落!”

    林胡使者哼了一声,说道:“白艳那个婊子,一直挂着西州花谷的身份,她消失不见可能与这帮人脱不了关系。”

    “是,属下必如实回禀大祭司。”黑衣人回了一声,又继续道:“第二件事,就是与西晋皇宫内的九重天宫有关,大祭司希望蛇使大人能打听九重天宫的消息,想尽一切办法得到“魔帝图录”!”

    “嗯!本蛇使知晓了!你继续说。”

    “第三件事,乃是查询近期崛起的年轻武者。”

    林胡使者脸色一沈,问道:“江湖上年轻武者成千上万,这从何查起?”

    黑衣人见他脸色不快,连忙回道:“大祭司有过交代,说这位年轻武者必然惊才绝艳,身上有一股龙威之势。”

    林胡使者点点头,叹道:“即使如此,也不是一时能查询到的,你回禀大祭司,就说本蛇使必然尽万分努力,不会让他老人家失望。”

    “是!”黑衣人行了一礼,继续说道:“至于第四件事,大祭司吩咐蛇使宣传神匠“鲁妙子”之名

    ,最好能传到西晋皇帝华春的耳中。”

    林胡使者笑道:“此事不难办,据闻华春素来景仰大祭司之名,只要传到他耳中,这位侏儒皇帝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邀请大祭司来朝。”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黑衣人,吩咐道:“你速回林胡,具体事情我会写在信件上,大祭司看到就知道怎么办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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