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23日
【公主出塞】
西晋泰和二十年秋,九月二十八日,大内圣旨下达,封镇北王华楚为北军统帅,封平南王华绍为南军统帅,另外又派国师和水候为监军,镇守四城,又下一道圣旨,派遣皇室公主华天香出使林胡。
转眼已至深秋,秋风瑟瑟,树叶飘零,我站在北郊长亭外,望着一行五人的队伍,一股忧愁涌上心头华天香忽然跳下马,迎着秋风,月白丝袍随风飞扬,那衣袂飘飘的样子,就像一位仙子女神降临,她奔跑到长亭处,紧紧地抱住我,悠悠地说道:“此去林胡,凶险莫测,如妾身未归,望江郎莫要伤心,只叹妾身与你有缘无分罢了!”
听到她忧伤之语,我泪水忍不住涌出,不禁大声喝道:“姐姐,咱们不要管这些凡尘俗事,谁做皇帝与我们无关!天下之大,总有安身之处,不如姐姐跟我一起走吧!”
华天香摇摇头,长叹一声,道:“姐姐出身皇家,享受着晋国子民的供奉,如果此时离开,置他们与何地?二十年前,东齐大军攻打我国,城破之时,烧杀抢虐,血流成河,我不想重蹈覆辙,这一次出使求援,非是为某人,而是为了洛阳百万苍生!”
听到此言,我心中无限感慨,张开双臂将华天香紧紧搂入怀中,生怕他这一去,就不再回来了。我贴近她晶莹如玉的耳边,坚定地说道:“就算天各一方,只要你还在,我就会一直等下去,直到我们再见面。”
华天香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美目湿润,忽然她用力吻住我的嘴巴,香舌微吐,探入我的嘴唇里,我忍不住轻轻含住她的香舌,顿时一股芳香刺激着的味蕾,令我忍不住激动起来。
“啊!”我痛叫一声,原来华天香用力在我下唇上咬了一口,她轻轻地推开我,微笑道:“流云,不管如何?你心里都要记住姐姐,至于这一口,是为了让你加深印象!”
说罢,她转身向队伍走去,在秋风吹拂下,柔软的月白丝袍紧紧地贴在她的娇躯上,将她身材勾勒得犹如魔鬼般性感迷人,远处的罗阳和焦挺看得痴迷若醉。
此时,她的一切美好,我都无心欣赏,只觉得那单薄的娇躯,在秋风吹拂下,显得那样的形单影只,不禁让人心头涌起一股廖寞的伤感。
凉亭花残,长道树枯。草摇风凉摇征辔。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洛水。寸寸柔肠,盈盈别泪。楼高莫近危阑倚。平芜尽处是秋山,恋人更在秋山外。
等我念完这首词,伊人已芳宗无觅,远远地只留下一抹尘土等我回到香华小筑,却看见镇北王华楚的副将王雄已等候多时,见到我,连忙行礼道:“末将王雄拜见驸马爷!”
我虽未与此人见面,但听华天香提及过他,他原是镇北军一位普通将领,但武道天赋不凡,曾经去过“青牛宫”得到圣人李青牛的指点,早已达到一品宗师境界。
华天香还提及到,青牛宫女总管赵幽兰深恋此人,但想到我与赵幽兰的关系,感觉见到他有点不自在。我回礼道:“王将军在此等候晚辈,可有要事?”
王雄仰起粗豪的脸庞,回道:“不错!王爷有事情交代驸马爷。”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小筑的后山,继续道:“在后山有王爷训练的八百精骑,随时听候驸马爷的调遣。”
我疑惑道:“晚辈至今仍未和岳丈见面,为何将此精兵托付于我?”
王雄笑道:“驸马爷不必疑心,王爷听公主提及过你,知道你文韬武略,见识不凡,因此才让你执掌这八百精骑。况且骑兵对守城没有多大作用,让你开出城去袭扰敌军,反而能尽得其用!”
我点点头,赞同道:“正是如此!骑兵只有在野战袭扰中,才能发挥优势。这样吧,王将军你先拿我手令,将骑兵开往北郊萧山之地,与我娘于意涵合兵一处。等我在洛阳办完事,再与你们会合!”
王雄想不到我在萧山还有势力,脸色闪出惊讶之情,但仍是抱拳道:“遵命!”说罢,他转身直奔后山而去
我来小筑庭院内,此时地上到处都是残叶,秋风一起,四处飘零,这里已经没有人打扫了,小筑内寂静一片,估计下人们都走光了。毕竟香华小筑位处北郊,敌军刚刚开到,尚未注目,如果战争持续下去,此处也定会成为洗劫目标。
我长叹一声,意兴索然,收拾好一切,便往洛阳城而去,此刻我必须将张进财接出洛阳,还要与傅郁青会合。在两大神将联手攻击下,谁也不能保证洛阳城不被攻破,如果张进财和如诗还留在此处,实在太危险了!
此刻北城大军云集,显然不能从此入,只能奔赴西城,刚好春香阁就在西城,倒也省事了。
想到这里,我骑乘战马,像西城疾驰而去。
洛阳东城下水街,街道上的行人依然络绎不绝,丝毫未受到战争的影响,兴许这帮穷困百姓并未将自己生命看得有多重,如果像富裕人家一样,大门紧闭,估计他们还未等到敌军破城,就早已饿死了。
在街道旁侧的一个破旧院子里,一名凶僧正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前,一只手端着大碗往嘴里灌酒,而另一只手抓着大块肉骨头,不断用白森森的牙齿用力啃咬,时不时还嚷道:“痛快痛快啊!这有酒有肉的日子真是好!”
在他旁侧有个眉清目秀的男子,正小心地给他添着酒,连大气都
不敢喘一声。而在他对面坐着一名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体雄壮的中年男子,他猛灌一口酒,将大碗往桌上一扔。
“哐当”一声,吓了眉清目秀的男子一跳,连忙低眉顺眼走到他身边,殷勤地给他满上酒。
凶僧见此,哈哈大笑,道:“赫连兄,果然了得,短短时日就把这小子训得如此听话!”
雄壮男子赫连霸冷哼一声,道:“如果他不听话,某家就砍他一根手指头,直到他听话为止。”
听到此言,凶僧不戒和尚转头向眉清目秀男子看去,只见他左手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而右手小指和无名指被齐根削去,就连他看得也瘆得慌,不由心想此人当真凶恶异常,等这次事情了结,就和他分道扬镳吧!
想到这里,他嬉笑道:“赫连兄,不知你的旧部联络上了没有?这次可是对上强敌,万万不能大意!”
赫连霸点头道:“某家心中有数,早已与旧日的兄弟联络好了,不过大师你的消息确切吗?”
“赫连兄放心,我教在西晋宫中有暗探,这次确认是北朝女神华天香带队,就连他们的行程也掌握得清清楚楚!”不戒一脸深信不疑地说道。
郝连霸那张凶恶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说道:“这次某家作为突袭的主力,出力最大,到时送给林胡“配郎节”的贺礼,某家要七成!”
不戒和尚也没多想,笑道:“哈哈哈,赫连兄果然爽快,不过贺礼你可以拿七成,但“北朝女神”则要归洒家所有!”
赫连霸大眼一睁,寒光四射,冷声道:“大师的意思,还要生擒华天香?”
不戒和尚点头道:“当然,这是教主吩咐要办的事情,洒家也不得违背。赫连兄当明白,黑龙教主支持的那一位与镇北王不对付。此次北朝女神出使林胡,与立嗣脱不了关系,因此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生擒此女!”
赫连霸脸色微沈,想了半晌,才说道:“听说北朝女神不但貌若天仙,而且武功也是超绝,想要生擒下她,恐怕不容易。如果直接杀了她,倒也好办。”
不戒和尚摇头淫笑道:“赫连兄果然心肠坚硬,想想北朝女神艳绝群芳,号称北国第一美人,又让我等怎么狠得下心来,辣手摧花呢?嘿嘿,赫连兄当知道黑龙教主为人,说实话他早已对这位天仙美人觊觎久矣!只要赫连兄愿意出力,贺礼你可以全部拿去!”
听不戒和尚如此说,赫连霸才点头应下来。
不戒和尚举起大碗,笑道:“赫连兄果然痛快,洒家敬你一杯,助我们旗开得胜!”
此时赫连霸的碗已经空了,眉清目秀的男子白正连忙给他添酒,但只倒了小半碗,酒壶就空空如也。赫连霸脸色一沈,冷冷地盯着白正。
白正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到地上,扯起尖细的嗓音,道:“主人,已经没钱买酒了,这是最后一坛。”
赫连霸大骂一声,抬脚就把白正踢得飞起,撞倒院墙上,瞬间白正就口吐鲜血,躺到地上惨嚎着,赫连霸仍不罢休,拔出大刀便往他双腿砍去。
“主人饶命!”白正吓得浑身颤抖,双腿一挺,一股尿液流出,正当他觉得双腿不保时,不戒和尚适时出现,用双手架住了大刀。
“赫连兄息怒,像这样听话的兔爷杀了,可不好寻找,不如饶他这一回。待我招回白艳那个婊子,就有钱喝酒了!”
白正见双腿得保,长出一口气,连忙跪下磕头,道:“多谢佛爷救命之恩!”
不戒不理他,只冷冷地说道:“还不快把你姐姐叫回来,洒家还等着喝酒呢!”
“是是,小人遵命!”
说完,白正颤抖着身子,连忙站了起来,向大门外走去在热闹的大街上,一名打扮风骚的中年美妇正站在街头,招呼着过往的男人,她穿着暴露至极的衣服,上身只披了一件透明的轻纱,一对有点下垂的硕乳在轻纱中若隐若现,乳头乌黑异常,显然被男人玩弄多了,才会这样发黑,如果细看,还会发现她乳头上以十字形状插了两根细针。
当她手臂扬起,招呼来往的男人时,便会看见她饱满结实的雪臂上,竟然纹着一条布满黑鳞的淫蛇,从手腕开始,缠绕着整个左臂,那三角形蛇头印在她圆润雪白的肩上,看上去峥嵘凶恶,又淫靡至极。
而她下身,只穿了一件白色半透的短裙,堪堪裹住肥臀,那对笔直修长的美腿大大方方的露在外面,白得晃人眼睛。更让人惊叹的是,她短裙下竟然空空如也,隐约间竟能看见雪白小腹上纹着两个歪歪扭扭的两个黑色大字“蛇奴”,走动中,黑色屄户清晰可见,两片肥厚的阴唇泛开着,连带着下面的小阴唇,具是乌黑一片,就像两个黑木耳,耷拉在穿着十字细针的阴蒂下方。
这时一个乞丐打扮的糟老头来到她身后,伸出一只肮脏老手探到她的裙子里面,在她黑木耳上摸了一下,笑道:“大妹子,多少钱一次?”
中年美妇白艳忍住恶心,微笑着说道:“爷!只要三两银子,贱妾就随便你玩。”
“呸!就你这种烂货也值三两银子?”老乞丐嫌弃地看着她,骂道:“屄都被肏黑了,流出来的水又骚又臭,白送给老子肏,还不愿意呢!”
白艳忍住羞怒,堆起笑脸,腻声道:“爷!如果你嫌贵,给二两银子,就可以了!”
老乞丐白了她一眼,
不屑道:“二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啊!在你隔壁的同行,人长得跟个天仙似的,不但活好水多,就连骚屄也鲜嫩可口,哪像你的臭屄像个黑木耳一样,让人看了倒胃口!妈的,还好意思收二两银子,人家胜你百倍才收一两!”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白艳一把拉住他,媚声道:“爷!你别走啊!奴家也收你一两银子,如何?”
老乞丐一听,停下脚步,白艳趁热打铁,继续道:“隔壁只是新出道的雏儿,哪比得上奴家花样多?爷!只要你出一两银子,奴家保证让你爽上天!”
老乞丐眼珠子一翻,哼道:“那你说说看,你会什么花样?只要老子听得满意,就嫖你!”
白艳将丰满的身子贴到老乞丐身上,媚声道:“人家身上三个洞可以随便让你肏,还可以吹箫,舔菊”
老乞丐摇摇头,不屑道:“就只有这些?那老子何必找你。隔壁那个更加年轻漂亮,花活一点都不比你少”
白艳一把搂住他,用饱满的玉腿隔着衣服摩擦着他的肉棒,打断他的话,说道:“爷不满意,可以把奴家当做夜壶,让奴家喝你的尿,如果还不满意,可以把奴家当作母狗,随便牵一头公狗过来,肏人家的烂屄!你看如何?”
老乞丐听得兴奋起来,就连长期不能勃起的老鸡巴,也在她玉腿撩动下硬挺起来,他伸出肮脏老手捏了一下白艳的乳头,淫笑道:“嘿嘿,这还差不多!罢了,就你了。如果不是你隔壁婊子实在太忙,老子也不可能嫖你。带我进去吧!”
正当他搂着白艳要去窑子时,忽然一只手从背后将他推开。老乞丐气得正要大骂,只见那只手的主人用眼神狠厉地盯着他。老乞丐不敢与他对视,移开眼睛,同时止住满肚子的污言秽语,悻悻然地嘀咕一声。
那人一脸哀伤的将白艳搂在怀中,说道:“姐姐,真是苦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
白艳一脸温柔地看着她的弟弟白正,笑道:“阿弟,没事!姐姐平日里,也是以色惑人,如今只是重操老本行罢了!只是你以后千万不可耍小性子了,不戒还好,赫连雄可是个恶魔,如果惹怒了他,还不知道他会怎样折磨你!”
白正点点头,低声道:“姐姐,我听到一个消息,不戒和尚与赫连雄准备联手袭击西晋使节队伍,我看不如乘此机会”
白艳一听,脸上闪出一片喜色,说道:“此事不可泄露,我们先做好准备,等他们出动时,我们再逃走。”
“嗯!姐姐,都听你的,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白艳叹息一声,安慰道:“阿弟不必灰心,只要我们顺利返回拜蛇教,鬼蛇大人一定有办法让你重续阳根。到时姐姐用十多年的功劳,换你重新成为男人!”
白正激动道:“姐姐,你对阿弟真是太好了!”
白艳摇头笑道:“姐姐对阿弟好,难道不应该吗?别想太多,这些天好好伺候着,等机会降临,我们再殊死一搏!”
白正点点头,转念一想,问道:“姐姐身上可有银钱,不戒那厮酒喝完了,所以催迫我来找姐姐,买酒带回去!”
听到此言,白艳一惊,俏脸煞白,紧张道:“我身上没有一文钱啊,这如何是好?”
白正也惶恐起来,问道:“以姐姐天资国色,如何没有客人光临?难道他们瞎了眼睛?”
白艳苦笑道:“以前客人应接不暇,可这些时日,隔壁来了个小妖精,客人都往她那处去了,因此姐姐才被迫接待那个老乞丐。”
白正疑惑道:“难道那个女子比姐姐还要漂亮?”
白艳愤恨道:“听嫖客们说,那个小妖精比我漂亮很多,偏偏她的价格还便宜,只要一两银子,你说世上竟然有这样的骚货?就不怕骚屄被肏烂了!”
白正沉吟片刻,说道:“如果买不到酒,回去后不知他们会怎样折磨我们姐弟。不如我们就把罪责推到隔壁那个女子身上,反正不戒是个色鬼,如果他知道隔壁有个美貌女子,定然会忍不住抓捕回来,到时接客之人又多一位,刚好给姐姐分担一下。”
白艳点点头,叹道:“唉!也只好如此,只是可怜那个骚货了!”
她话刚说完,只见街对面走来一位美若天仙,身材媚熟的女子。
白正见那位美貌女子正朝自己走来,连忙凝神看去,只见她长得清丽温婉,皮肤白皙,只是看到她已是视觉所能达到的最高享受。她甜美低沉的声音在旁响道:“喏!这是给你们的银子,拿回去好好过日子吧!这种营生,还是少做为好!”
如果说白艳的美丽是风骚艳丽!但这位女子却是另一种不同的味道,秀气迫人而来,端庄娴雅的外表里藏着无限的风情和媚态。即使白正已经不能人道,但依然痴痴地望着她,只觉得如果将这女子娶为妻子,那此生再无任何遗憾!”
白艳看到这位女子时,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涌上心头,无论美貌气质与之相比,都相差甚至,就像一只乌鸡对比凤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不声不响地接过银子,没有任何感谢之语,拉住白正的手,就想离开。
美貌女子忽然低沉的声音响道:“站住!这位夫人,你身上的细针是怎么回事?能让妾身看看吗?”
白艳头也不回,拉住白正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冷笑道:“劝你莫要多管
闲事,这是奴家主人所赐,他可不是你能得得罪得起的?”
美貌女子傅郁青摇摇头,轻笑一声,自语道:“看来我多管闲事了!”
刚才她见白艳长得漂亮,却穿着暴露的衣服,一副浓妆艳抹的样子,打扮得像个低俗的妓女,接着又看见她勾引老乞丐,不禁想到自己的过往,心中可怜,就给了白艳五十两银子,想不到此女竟连感谢都不说一声,反而对他冷嘲热讽。她话里的意思,似乎背后有一个主人,这与自己又何曾相似?
傅郁青叹息一声,也不想多管闲事,就直接奔向一个窑子,还没走到门前,就听见急促的喘息声,接着又是一阵男人的喝骂声和女子淫荡的叫声,“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啊啊亲哥哥亲爹爹,不要扇人家的骚屁股蛋了,被你打肿了,嗯哼,一起肏你们的女儿吧!喔,两根大鸡巴把女儿的两个骚洞堵满了,啊用力再大力点,把女儿的小骚屄和屁眼给肏烂吧!”
听到这酥媚入骨的浪叫声,傅郁青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叫声竟然是从东齐才女李姿口中发出的。为了确认屋中女子是不是李姿,傅郁青来到门口,轻轻推开门,这一见,顿时令她目瞪口呆!
屋子里好一片淫靡场面啊!只见竟然有四名粗壮汉子围绕着一具曲线玲珑的娇躯,其中一人躺在床上,粗壮的肉棒插在女子那绣着“骚屄”两个淫辱金字的小穴内,女子修长白皙的美腿向两侧跪立分开着,大腿上箍着的金环连带着金色丝线,绕着美腿蜿蜒而上,连到“骚屄”两个金字上,将暗红色阴唇向两边扯开着,露出粉嫩的穴肉,那粗壮肉棒在挺耸中,不断带起媚肉,淫水汨汨流淌,将床单淋湿了一大片。
她圆滑丰满的粉臀高高翘起,其中一名浑身脏臭不堪的高大男子,正将肉棒整根插入女子那黑褐色的菊穴里,他一面挺动肉棒,一面用力扇打女子的粉臀,“啪啪啪”淫靡之声响彻不绝,女子那雪白肥臀上已遍布红色手指印。
在女子面前,跪趴着一名肥胖男子,他肥大屁股高高撅着,将整个屁股凑到女子的俏脸上。他跪趴下来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头恶心的大肥猪。
美人抬起臻首,缓缓靠上去,随即她就皱起秀眉,原来肥胖男子那黑色的股沟传来令人作呕的骚臭味。女子伸出白皙玉手从旁边取来一件白色丝巾,仔细在他股沟里擦拭,那白巾瞬间就染上一道黑中带黄的痕迹,女子嫌恶地扔到地上。
傅郁青只远远观看,就觉得恶心异常,心想心高气傲的李姿妹妹怎做得来此事?自己也曾这样服侍过男人,恶心得差点吐出来,甚至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饭!
她见李姿的天仙俏脸贴上那肥胖屁股,心中莫名绞痛起来,曾几何时,自己也如她一般,这样下贱的取乐男人。还好流云弟弟把自己救出苦海,否则也如李姿一样跪在男人屁股后面,给他们做毒龙服务!
想到这里,她更加对我感激起来!
李姿探出玉手,把住肥胖男人大屁股,用力掰开臀瓣,那令人作呕的黑色股沟完全暴露出来,光看到那长满杂毛的黑色菊花,就让人反胃李姿不以为意,用玉指轻轻揉了两下菊穴,接着香舌微吐,用舌尖在恶心的菊花上轻轻点弄了几下,随后又伸长香舌紧紧地贴在那菊口,上下移动着舔弄起来,足足舔弄了半炷香的功夫,等肥胖男子的菊穴开始软化起来,才挺起舌尖顺着菊口缓缓地钻进肛道。
“喔!爽死爷了!”肥胖男子舒服得肥脸皱起,好像便秘一般,大声嚎叫道:“啊啊哎呀!爽死了,舔屁眼的骚货,比经验丰富的老婊子还会弄,好舒服哦啊啊啊!”
美人的香舌像条灵动的泥鳅一样,钻进肛道里,四处游动,那柔软湿滑的感觉,让他萎靡的肉棒瞬间硬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又像个男人了。尽管后庭里面酥麻无比,但也比不上心中那兴奋感,如此天仙美人竟然给他舔屁眼,这种天与地的落差,让身份低贱的他又膨胀起来。
在傅郁青眼前,长得如天仙般东齐才女正趴跪着,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臻首紧紧地贴在肥胖男子的大屁股上,耳边不时地传来吸吮声,同时一个男人在肏她小穴,一个在肏她后庭,还有一个正在玩弄那一对被金色圆环箍得挺翘肿胀的浑圆硕乳,这场景实在太淫靡了傅郁青羞红着脸,甚至不敢看下去。曾几何时,自己也如李姿这样淫荡不堪吧!眼前就如之前自己的真实写照。甚至还有许多比眼前更加不堪的淫辱,如驴交,狗交,马交,甚至自己还被迫喝过国师老头的尿!至于其他的,她根本不敢回忆,那段屈辱的历史,正如自己身上的淫具一样,永远都摆脱不了。
她心中微叹,想到自己的不堪过往,眼泪不禁流出,如果流云弟弟不嫌弃我这副被玩残的身子,以后就跟着他吧!哪怕做一名奴婢也心甘这一世,他就是自己的恩人,再说他温柔俊逸,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哪怕夫君泉下有知,也一定会赞同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暖流,竟是甜蜜异常。
“啪”的一声脆响,顿时让傅郁青惊醒过来,只见一直玩弄李姿硕乳的男人,狠狠扇了那只大白兔一下,骂道:“干你娘的!你们三个倒是享受,让老子怎么办?”显然这位粗鲁男人不满意只玩美人的一对大奶子。
在美人身下的男人淫笑道:“嘿嘿真是蠢,这婊子骚屄耐操得很,就是再
进一根鸡巴也不难。”
那人拍了下脑袋,恍如大悟,随即就凑了上去,他推了正在肏弄美人后庭的高大男子一下,说道:“这位老哥,你往上移一下,让兄弟也加入!”
高大男子一面肏弄美人后庭,一面扇打雪白翘臀,正在兴头上,突然被粗鲁男子打断,不由嘴上骂骂咧咧的,但还是将身体向上移了移,趴到美人的粉背上,探出双手握住两颗雪白硕乳,用力搓揉起来。
粗鲁男子对着自己的鸡巴连吐几口唾沫,在将它抹湿了,才凑到美人那绣着“骚屄”两个金字的小穴上,贴住已经插入骚穴内的肉棒,往里面猛塞!
李姿痛苦的摇着头,刚想喊出声音,便被面前的肥胖男子用肉棒堵住小嘴,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泣鸣声那粗鲁男子不管不顾,用力猛塞,良久之后,才贴着底下男子的肉棒挤了进去。只见那暗红色的骚穴,被两根肉棒同进同出,肏得小穴如泄洪般,骚水流个不停。那穴口已被扩张到极限,似随时要裂开。
两人大声喘息着,快速抽插着美人骚穴,不时地将粉嫩的穴肉带进带出,不多时,两人鸡巴上便沾满了淫靡的白沫而高大男子屁股疯狂的耸动,好像打桩一样,粗大的肉棒在美人后庭内快速进出,每次臀胯下压,两颗黑色的卵蛋击打在白皙的肥臀上,啪啪啪,声音不绝于耳。他每次抽出时,龟头卡在肛口,再插入时,尽根而入,恨不得将整根肉棒多插进美人的直肠里。
他舒爽的喘息几声,每次齐根而入,肉棒根部卡在肛口,那紧致的感觉,简直销魂无比。他双用力抓住雪白硕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把美人的豪乳玩弄得青紫不堪。
床头的胖子正挺着粗短鸡巴,在美人性感的红唇中猛烈抽插,他一手抓住美人的黑亮秀发,将她臻首扯得仰起,方便肉棒进出,那凶猛的动作,简直把李姿的小嘴当做下身骚穴一样,即使美人痛苦地流下眼泪,他也丝毫没有怜惜之情,而且不时的抬起肥手,用力扇打美人的俏脸。
这四人简直把东齐才女当作最低贱的婊子一般玩弄,即使饱受淫辱的傅郁青也看得心中不忍,但她并没有阻止,因为她看到李姿身上金色丝线与自己身体上的一模一样,估计也是受过狮面人调教。
再凝神看去只见李姿那饱满结实的雪白大腿根部,竟然有一圈古朴文字,其中一条大腿被高大男子挡住看不分明,而另一条雪白大腿根部,竟然写着“净莲圣主吴恒专用淫奴”。
傅郁青心想原来狮面人名字叫吴恒,此人名字从未在江湖上出现,哪怕在东齐朝廷也名声不显,他到底是何人?
如果想要弄清楚这个变态人物,也只有问李姿妹妹了。
此时屋中五人已经进入到高潮,高大男子颤抖着身子,狂呼道:“兄弟们用力,一起肏死这个臭婊子!”
傅郁青循声看去,只见李姿已经全身香汗淋漓,那香汗珠子从雪白的肌肤上溢出来,更是让体香变得异常的浓郁,也让四个男子体内的血气越来越旺。他们就像四头狂猛的野兽一般,不断冲撞着那玲珑浮凸的娇美身躯。
李姿白皙俏脸潮红一片,媚眼中透出骚浪的风情,臻首上云鬓散乱,黑亮的秀发湿漉地粘在俏脸和粉背上。她鼻翼哼出娇弱无力的呻吟声,反而更添诱惑!
随着手足上金环响动,傅郁青看到她身上的金色丝线,开始蠕动起来,首先金色丝线刺入骚穴内的两根鸡巴上,瞬间便看见鲜红色的精血沿着丝线进入到她骚穴内,随即一根金色丝线又探入后庭内的肉棒上,只有操弄李姿小嘴的胖子得而幸免。
胖子首先大喝一声,身子一阵哆嗦,几股稀薄的精液正好喷在了李姿的俏脸上,而李姿则仰着头,两眼微闭,任凭精液浇灌,等胖子射完后,她还主动含住那尚未软化的肉棒,细心地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脸上满是陶醉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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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肏弄她两个骚洞的三个男子,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在金环响动声中,他们如痴如醉,随即便听见他们先后大吼出声,“啊!要射了要射了”鸡巴一阵抖动,那精水混着尿液竟然一起射出,击打在美人花心和肛门深处。
被两股滚烫的尿液和精水内射中出,强劲有力地击打在花心上,烫得李姿浑身颤抖,那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令她俏脸上荡漾出满足之色,随即两条饱满结实的雪白长腿开始痉挛起来,她浪叫一声,酥媚入骨,紧接着一股骚水喷射而出,竟然把骚穴内的两根鸡巴一起给挤出来。
傅郁青不由微微张开秀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她想不到李姿这位娇美才女骚劲竟然如此大!
等两根鸡巴被挤出骚穴,黄色的尿液混着三人的精水,一起倒悬而下,好像瀑布一样洒落,瞬间床上变成水塘。
等高大男子的肉棒疲软地离开后庭,李姿那黑褐色的菊穴竟然蠕动张开,同样一股尿液混着精水从菊穴中涌出除了胖子,其他三个男子已经气若游丝,眼看性命就要不保,李姿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切,哼了一声,转身跳入浴桶中,开始清洗起来。
这时傅郁青才慢慢地走进去。
李姿看见傅郁青,不由激动道:“傅姐姐,是你吗?”
【塞外碧源】
李姿从浴桶中站立起来,胸前弹跳抖动的硕乳,犹如一对玉碗倒
扣在胸前,看上去让人目眩神迷,从雄伟的酥胸下去浮凸的曲线倏然收起,蜂腰纤细堪可一握,细密水珠从光滑雪白的肌肤上淌流下来,这旖旎风光诱惑得让人窒息。即使同为女人的傅郁青看到这具诱人的娇躯,也不禁微微失神。
李姿迅速清理干净身上的污迹,才穿上衣服,此时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绣着精美花纹的白色丝袍,沾着水迹紧紧地贴在性感的娇躯上,将曲线夸张的身子勾勒得更加玲珑浮凸,丝袍只覆到大腿根部,一双长度惊人的丰润美腿毕露在眼前。
傅郁青看到李姿这副豪放打扮,不由俏脸羞红,问道:“一别十数年,妹妹可还安好?”
李姿凄凉一笑,指了指身上的淫纹,叹道:“想必姐姐你也看见了,妹妹这副样子比娼妓都不如,谈何安好?”
傅郁青感慨一声,想到自己身上的金丝和李姿身上的一模一样,不禁问道:“方才姐姐看见妹妹身上的金丝能吸人精血,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姿苦笑一声,道:“姐姐慧眼如炬,妹妹也不想隐瞒。这金丝乃是魔帝所留,据说当年魔帝率领三千奴军兵发东海,亲手斩杀一条金龙,而这金丝乃是金龙身上的淫丝。”
听到此言,傅郁青脸色一变,问道:“这金龙淫丝加于身上有何后果?”
李姿凄惨一笑,精致俏脸具是哀伤之情,回道:“姐姐你看妹妹如此骚浪,就与这淫丝有关。龙性本淫,更何况这淫丝乃是它的淫根之本,据说这淫丝有三千之数,具是从金龙阳具上抽取而来。妹妹自从绣上这淫丝后,就淫根深中,简直无男不欢,而且这淫丝隔三五日就必须汲取男人的精血,否则它就会紧缩,让宿主痛不欲生。”
傅郁青心中一惊,却奇怪自己为何没有这种症状,心想估计自己长期与华春在一起,他身上的金龙血脉应该能压制住这淫丝异状。
李姿轻笑一声,继续道:“长此以往,妹妹也习惯这种荒淫生活,这与男人交欢的滋味,真是让人欲仙欲死,恐怕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虽然淫丝加身有各种弊端,但好处也很多。当年妹妹武功寻常,但如今却已达到一品宗师境界,就是拜这淫丝所赐。”
傅郁青疑惑道:“难道此物还有别的功用?”
李姿点头道:“金龙淫丝吸收男子精血后,能提炼出一股精纯内力,妹妹也因为如此,才功力精进,到达一品宗师境界。”
傅郁青叹道:“如果不在意自身贞洁,此物倒是难得的异宝,只是有伤天和。刚才我见妹妹竟然能控制金龙淫丝,可是有特异方法?”
“不错!”李姿拢了一下单薄的丝袍,将湿漉的秀发挽到俏脸一侧,笑道:“魔帝图录残本里面有一种功法叫“擒龙功”,专门为控制金龙淫丝吸取男子精血而创立,意指擒龙,不就是为了擒拿这帮像淫龙一样的臭男人吗?”
说话之间,那沾满水珠的秀发垂落到高耸入云的酥胸上,更添诱惑风情。
就连傅郁青也看得一呆,随即又脸色凛然道:“妹妹,我这做姐姐的想劝诫你两句,以色娱人终非常事,况且吸人精血,害人性命,这实在与邪魔无异”
李姿脸色一变,冷声道:“姐姐莫要说教了,男人有几个好东西?不是贪财好色,就是薄情寡义,当年妹妹苦恋之人留下一句谎言,让我苦等了十八年,在我孤独无助之时,他在哪里?如今返回后,更是没有只言片语,这一切妹妹都已经看清了。哪如现在游戏风尘,男人换来换去,来得快活自在?”
“你所说之人可是白玉京?”傅郁青看了李姿一眼,叹息道:“我对此人不了解,也不想议论他,但江流云又如何?你肯拼着受伤,也要救下他,难道对他就没有情意?”
“流云?”李姿美目中闪出一丝爱慕之情,嗔道:“姐姐如何认识那个冤家?”
傅郁青看到李姿的表情,微微一笑,调侃道:“看来妹妹看上那个小鬼头了。”
李姿俏脸微红,娇嗲道:“谁叫那小鬼尽做些绝美妙词,让人不喜欢也不行。”说着她扑到傅郁青的娇躯上,一把搂住她,随即一只纤纤玉手攀上傅郁青的高耸入云的乳峰,笑道:“好大,一只手握不住哩!”
傅郁青俏脸羞红,想推开她,却被李姿很有技巧的搓揉了两下,顿觉舒爽无比,不禁娇吟一声,嗔道:“你这个女流氓,快放开姐姐!我还有话要说。”
李姿又用力抓了一下,才松开手傅郁青对这个刁蛮的女流氓也没办法,媚眼白了她一下,继续说起与我相识的经过。
李姿听了,脸色一变,叹道:“想不到姐姐受的屈辱比妹妹更甚,真是苦了你。”
傅郁青玉容哀伤,幽幽的说道:“如今已经脱离他们的魔爪,姐姐也要为自己打算了,只要流云不嫌弃我是残花败柳,以后姐姐就跟着他。”
“那恭喜姐姐有个好归宿!”
傅郁青看了李姿一眼,问道:“妹妹有何打算,不如与姐姐一起投奔流云,如何?”
李姿想了想,说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妹妹还有大恩未报,更何况妹妹已经淫根深种,跟淫娃荡妇毫无区别,只有证实流云真是神算子所说的天授之人,妹妹才能认他为主,否则只凭他一人根本满足不了我!”
傅郁青疑惑道:“流云身居金龙血脉,应该能压制你身上的金龙淫丝,到时你就不必
再吸取男人的精血,这样不是很好吗?”
李姿摇头道:“不光金龙淫丝,妹妹还身具淫骨,像我这样的女人,一旦被男人开发过,就淫性深种了。不瞒姐姐,光妹妹的面首就不下于三百人,单独一个男人根本满足不了我的欲望,你也看到了,妹妹每次行房最少也得四五个男人一起,才能稍解我的淫欲。”
听到此言,傅郁青目瞪口呆李姿瞟了傅郁青一眼,声音转媚,继续道:“人家经历过第一次交欢后,淫瘾越来越大,主动找男人交欢,最后变得像个不知廉耻的低贱妓女,越是变态的交欢,人家就觉得越是刺激,甚至男人骂我是骚屄,婊子,用力抽我耳光,逼我喝尿,我都能高潮喷出淫水。今日姐姐看到的一切,实不算什么,妹妹的骚穴同时被三根肉棒肏过,屁眼也同时被两根肉棒进入过,记得有一次同时八个男人一起肏我,骚穴被插了三根肉棒,后庭里也有两根,同时手上握着,嘴里含着,想想都觉得刺激。在净莲教,人人都知道我是个骚货,哪怕倒马桶的糟老头都可以肏我。你看妹妹的屁眼都被他们给肏黑了,幸好骚穴有金龙淫丝滋养,才没有像后庭一样,否则真没脸见人了。”
傅郁青听得面红耳赤,心想如果天下人知道东齐才女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恐怕会惊掉大牙。她有些不齿地问道:“妹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李姿有些自惭地说道:“妹妹这些淫荡之事,你可以告诉流云,看他能不能接受我这样一个娼妓?”
傅郁青叹息一声,道:“流云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像姐姐这样的残花败柳,他都能接受,更何况妹妹对他有救命之恩。”
李姿叹道:“希望如此吧!”
傅郁青想了想,又问道:“当年狮面人在我们身上留下淫纹,想到这痛苦折磨,姐姐夜不能安寝,不知妹妹可知这恶魔的来历?”
听傅郁青提及“狮面人”,李姿俏脸煞白,竟连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她咬牙切齿道:“这个恶魔名叫“吴恒”,姐姐你也看到了,妹妹大腿上就绣着他的名字,他就是净莲教的圣主,不知为何?他天生对女子就有刻骨仇恨,素来喜欢折辱女子为乐,但此人在多年前便被我们联手击杀。”
听到此处,傅郁青心中一松,说道:“这个恶魔死了就好,省得他为祸世间。”
李姿俏脸上仍有惧色,长叹一声,道:“当年他身中数十箭,掉入洛江,就算神仙也应该尸骨无存,可是黑莲姐姐似乎在玉京又发现此人行踪。”
“难道他没死?”傅郁青惊道。
李姿摇头道:“难说得很!按理讲他身中数十箭,应该毫无生还可能,但此人乃是圣人,血脉古怪,说不定有什么方法可以逃过此劫。”
说到这里,她长叹一声,继续道:“这个恶魔给我们压力太大了,如果他没死,肯定会找我们报仇。所以这次杨绝才会压上全副身家,攻打西晋,只为探寻九重天宫之秘,寻得圣阶血脉和魔帝图录,只有己身成圣才可与这恶魔对抗。”
傅郁青听完后,摇头道:“妹妹,你们想得太简单了。九重天宫至今只发现三层,其中六层已经深埋于地下,寻找不见,其中第二层已经打开了,出现金龙,魔鼠,圣狮,血狼和妖狐五种血脉,而魔帝图录只发现残章,炼化血脉之法残缺不全。至于其余两层,华春以一国之力,耗费数十年也没有能力打开。”
李姿一听,脸色失落,叹道:“即使如此,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洛阳终归要打下来,才有我等立足之地。”
毕竟是多年的好姐妹,傅郁青见她失落,心中不忍,沉吟片刻,说道:“姐姐有办法让你成圣,不过代价有点大,不知你是否愿意?”
李姿欣喜道:“好姐姐,你快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拥有对抗那恶魔的能力,妹妹怎么样都愿意。”
傅郁青轻轻将罗裳扯开,露出血狐纹身,说道:“九尾妖狐血脉在姐姐身上,只要取出来炼化,妹妹就可以成圣。不过相传九尾妖狐淫荡成性,如果炼化后,妹妹恐怕”
说到这里,傅郁青忽然停下来,心想李姿妹妹本就是无男不欢的淫娃荡妇,对她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果然李姿骚媚一笑,腻声道:“姐姐是怕妹妹成为淫娃荡妇?可是妹妹本身就是个无耻的骚货,这淫狐血脉正好合适。”
傅郁青失笑道:“你这个小骚妮子,就当姐姐什么都没说过。不过这淫狐血脉只有流云才能取出,至于炼化之法他也有,看来你还是要找他。到时你立身成圣,就可以让杨绝撤兵了。”
李姿感叹一声,说道:“看来那小鬼果然身怀大秘密,这天授之人倒有可能是他了。不过让杨绝撤军显然不可能,如今他已经得罪东齐皇帝慕容白,而且我教黑莲圣母和白莲菩萨对九重天宫更是觊觎良久,这次不攻下洛阳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傅郁青叹道:“看来洛阳这百万苍生要遭难了,却不知妹妹有何打算?”
李姿露出难为之色,苦笑道:“黑莲对妹妹有大恩,同样我能成圣也欠姐姐和流云一份恩情,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傅郁青想了想,说道:“妹妹成圣后,可以相劝他们撤军,如果不同意,你最多两不相帮,这样如何?”
李姿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微笑道:“还是傅姐姐好!不让人家为难。那我们快去找流云吧
!这担惊受怕的日子,妹妹受够了。”
傅郁青指了指她暴露的衣服,笑道:“小骚蹄子,你也不换身衣服,穿成这样你好意思出去?”
****。
话分两头,华天香领着赵幽兰,罗阳和焦挺一行人,来到塞外此时正深秋时节,天气凉爽,抬眼望去,连绵起伏、沟壑纵横的群峦,如同蜿蜒盘旋的苍虬,远处则一碧万顷,无限开阔,秋风拂动时,高低起伏的碧草如波涛荡漾那一瞬,华天香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变得纯粹而安静起来。仿佛只剩下这满目自然的苍绿,以及那一抹疏淡清逸的幽幽沁蓝,这一刻似远离了勾心斗角,让心灵变得静若止水只凝望片刻,这位高贵绝美的北朝女神便爱上了这处海阔天空之地,竟觉得像一只彩凤在自由翱翔,无拘无束。
旁边一位太监说道:“公主已经到了塞外,此处名曰碧源,过了此地,就是瀚海沙漠,我等要在此地修整一番,再找名向导,才能去瀚海沙漠。”
华天香点头应道:“黄公公,本宫知道了。此处你熟,一切就由你安排。”
太监黄公公躬身道:“是,公主陛下!”
此刻秋风忽然大起,将华天香乌黑的长发吹得向后飘起,落日的霞光照在她绝世姿容上,竟是无比的清丽脱俗,又含无尽的艳丽,仿佛天上的女神那般仙姿动人此时她身上穿着月白宫服,被秋风吹拂得紧紧贴在身体上,为她勾勒出世间难觅的魔鬼身姿,那娇躯在丝袍下玲珑起伏,曲线傲人。她身材高挑媚熟,在丝袍的掩映下,一对笔直圆润的美腿看上去修长有力,将座下马儿夹得紧紧的。
大风将衣带吹拂得松散,宫装前襟微敞,除了雪白晶莹的玉颈,下面更是显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仿佛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似能埋葬男人无尽的淫欲,那高耸入云的乳峰将丝袍高高挺起,呼之欲出,呼吸间,两颗丰盈的微微颤动,在微敞的胸口,荡起炫目的乳浪。
罗阳和焦挺死死盯住她的酥胸,心想公主的这对豪乳真是雄伟,恐怕两只手都握不住。
华天香注意到两人的色眼,俏脸一红,下意识拉紧了胸前的衣襟,吩咐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找一处休息之地,黄公公你带路吧!”
太监黄公公年已五旬,早年间曾出使过林胡,对碧源情形一清二楚,听公主吩咐后,不敢怠慢,纵马行到前头,领着众人,向碧源急驰而去
不多时,一行五人连带着送给胡林的贺礼,一起来到一处蛮人小部落。
部落外牛羊成群,一群光着上身的蛮人男子正驱赶着牛羊往圈栏里赶,这时一个长得高大强壮的男子,骑着一匹骏马从远处奔来,一面大声喊道:“乌老爹,我家的小母马要生养了,你去帮我看看。”
听到健壮男子的呼喊声,一个正在地上捡着牛粪的老头,抬起了那张满是褶皱的枯干老脸,大声回道:“好勒,嘎鲁!不过你要准备好马奶酒和羊肉,老爹可不能白干活。”
健壮男子听了,哈哈大笑,道:“乌老爹,你放心吧!有酒有肉,前几天还猎杀了一只大雕,已经风干好了,就等你光临呢!”
乌老爹挺起枯瘦的身子,也不管自己的手刚刚掏过牛粪,直接就把糟乱的白发捋了脑后,正要回话,忽然见到远处来了一行人,身上穿着绸衣,当中骑着白马的女子身姿秀丽,绝色动人,不由得眼睛看呆了。
等女子下马向他们走来时,这帮蛮人男子们具都向她看了过去,只见这位女子身穿中土绸衣,乌黑秀发和月白丝袍随风飘杨,那清丽脱俗的风姿,绝美动人的容貌,宛如天上女神一般,令人惊艳动容。
丝袍紧紧贴在娇躯上,包裹着丰乳肥臀,紧绷出傲人的曲线,两条笔直有力的圆润美腿在长裙下交替出现,左右轻摆间的旖旎风光,诱人至极。
她淡雅若仙,瑶鼻樱唇,柳叶细眉,双眸明媚,雪肌嫩滑,纤腰盈盈,微敞的前襟之下,雪白深邃的乳沟毕露,一双怒挺的豪乳,几欲裂衣而出。
她明明有着仙子般的高洁气质,却从骨子里散发着迷人的媚态,简直是仙子与淫娃结合体,清冷与炽热、放荡与高贵,这些截然相反的气质却奇迹般的集中在她一人身上,看上去浑身充满着迷人的风情。
她骨子淌露出风情万种的媚态,诱人冲动,玉容却高贵清冷,拒人千人之外,这两种感觉,让人矛盾至极。但最吸引人之处,却是她俏脸上的成熟风韵。
蛮人男子们哪见过如此绝色,不觉纷纷吞吐唾沫,恨不得按照草原风俗那般,直接就抢过来当自己的妻子。他们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华天香,就像一群发情的公狼一样黄太监一见,暗叫大好,连忙挡在华天香面前,大声喝道:“西晋来使,前来拜见林胡可汗,诸位不可造次!”
蛮人男子们听到他们来历,终于压制住自身欲火,又转身驱赶牛羊。
黄太监刚才也是吓了一跳,无须白脸流出冷汗,抱歉道:“公主恕罪,怪小人没提醒您,草原上这帮蛮人粗鄙不堪,毫无礼仪伦常,只要见到美貌女子就会抢,而且孽伦之事也是常见,父亲死后,儿子就会继承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华天香眉头轻蹙,语气不悦道:“不要管这帮蛮夷之辈,先找到休息之处再说。”
“这容易!”黄太监讨好地笑了笑,随即大声喊道:“西晋特使要寻找一休息之
处,你们只要接待,就有厚礼相赠。”
众人一听,都想答应,却听刚才那位健壮男子嘎鲁大声说道:“来我家吧!我那边人少,除了我,只有两位母亲,而且帐篷也大著呢!”
蛮人男子们一听嘎鲁发话,具都不做声,显然嘎鲁在这个部落威望很高。
华天香点头道:“好,就到你处。兰姨裳他一匹丝绸。”
赵幽兰从箱子里取出一匹丝绸,走了嘎鲁面前,将丝绸放到他手中,她手探出去时,似无意间轻勾了一下嘎鲁的手指,随即媚笑一声,娇嗲道:“这位小哥哥,你可要接好了!”
瞬间嘎鲁胸中就燃起熊熊欲火,凌厉双眼死死地盯住赵幽兰半露的酥胸,鼻子用力嗅着从成熟美妇身上散出来的撩人幽香。
赵幽兰见蛮人少年一副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神情,俏脸故作惊怕的样子,她这副柔弱娇态,反而更添诱惑,立时嘎鲁下身竟微微隆起。
赵幽兰媚眼风情万种地瞟了他一下,便转身扭着腰肢向自己队伍走去。
这一切被蛮人老头乌老爹看在眼里,他走到嘎鲁面前,笑道:“臭小子,好福气,那个女人好像对你有意思!”
这时嘎鲁才从痴迷中醒转过来,心想中土女子真是漂亮,奶子大,屁股圆,皮肤也白,比草原上的女人要漂亮多了,哪怕号称古原部落美丽珍珠的两位母亲,也比不上她们。
想到这里,他先看了一眼华天香,顿时自惭形秽起来,随即他转移目标,狠狠地剐了一眼赵幽兰,才大声道:“诸位贵人请随嘎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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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调转马头当先奔了出去,赵幽兰看到他雄伟身姿,立时想到了王雄,不禁春心荡漾起来,她舔了一下红唇,眼中闪出一丝媚色。
众人行了半里,乌老爹才骑着一匹老马赶了上来,喘息道:“嘎鲁,你这臭小子,等等老爹啊!”说话间,他瞟了华天香一下,老眼中闪出一丝痴迷之色。
嘎鲁笑道:“乌老爹,你养了那么多马匹,也不知道换一匹骑乘,老骑着这匹老母马作甚?”
“哈哈,有感情了!再说老母马也有好处,懂得主人的心思,老爹我就喜欢这种驯服的老母马!”
嘎鲁笑骂一声,道:“你这老东西,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喜欢它,恐怕是它能生养对吧?”
乌老爹赞道:“不愧为古原部落的雄鹰,果然聪明!会生养的母马,才是好马!”说话间,他不经意地看了华天香一眼。
罗阳听了烦躁,催迫道:“天色不早了,快快赶路,你们回去再讨论母马怎么生养!”
嘎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即提起马缰,向前方疾驰而去来到蛮人的集聚地,嘎鲁领着众人来到一处宽敞的帐篷里。
一进帐篷,华天香便看到了两位草原女子打扮的中年美妇,她们小麦色的皮肤,丰满至极,给人一种健康的美态。
两位美妇见到嘎鲁回来,立刻欣喜道:“嘎鲁你回来了,乌老爹请来了吗?母马快产崽了,真是急死我们了。”
蛮人老头乌老爹挤开人群,来到两位美妇跟前,说道:“我来了,两位妹子,快带我去看看。”
等三人出去,嘎鲁让众人先等候片刻,随即也跟着出去了。
华天香一行人坐在帐篷里,抬眼四顾,只见里面甚是干净,四周还挂了一些野兽皮毛,都硝制过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间挂着的一张虎皮。
赵幽兰目中闪出赞叹的光芒,说道:“这嘎鲁真是不简单,竟然能猎虎。”
罗阳挺着肥躯,不屑道:“区区老虎算什么,罗某随手就能拍死四五头。”
赵幽兰一听,讽刺道:“你不用内功试试看,恐怕这身肥肉还不够老虎塞牙缝!”
罗阳笑道:“嘿嘿,幽兰妹子,罗某不用内功也降服过一只母老虎!”
黄太监不知其意,竖起大拇指赞道:“罗兄果然厉害!”
说到这里,就连华天香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美人一笑,如鲜花绽放,罗阳和焦挺看得如痴如醉,爱慕之心更甚。
不久之后,嘎鲁转到帐篷,说道:“诸位贵客请随我来,篝火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众人随他来到帐篷外,只见三只肥羊挂在铁架上,用篝火烤着,外表看上去金黄油亮,正滴着油,远远地便闻见一股羊肉香味,众人看得食欲大动。
罗阳当先坐下,扯过一只羊腿,只见羊肉焦黄发脆,内部绵软鲜嫩,闻上去清香扑鼻,他吞了口唾液,将羊腿递到华天香面前,说道:“公主陛下,您先请用!”
远处正在洗手的乌老爹以及正在拨弄篝火的嘎鲁听到此言,心中一惊,他们想不到眼前这位天仙美女竟是西晋公主,不由得尊敬起来。
华天香接过羊腿,只撕下一小块放入口中,其余的又交到罗阳手里,说道:“本宫不喜油腻食物,你们吃吧!”
乌老爹和两位草原美妇也加入进来,美妇又给众人满上马奶酒。
这草原特色,别具风味,几个男人大口吃着肉,大碗喝着酒,转眼间便打成一片,开始称兄道弟起来。黄太监不胜酒力,便早早休息去了,而华天香素来不喜热闹,只吃了一点羊肉,也回到帐篷中。
刚才
谈论之时,华天香问过向导之事,嘎鲁便推荐了乌老爹,说他熟悉瀚海沙漠,于是华天香便请求乌老爹当向导,带他们通过瀚海沙漠。
先开始乌老爹怎么样都不肯答应,最后在重利之下,才说服了他
转眼月上梢头,众人喝得微醺,赵幽兰红着俏脸靠在嘎鲁雄壮的胸口上,而两位蛮人美妇分别躺在罗阳和焦挺的怀中,不断劝酒。
罗阳和焦挺功力深厚,自然还清醒着,他们向嘎鲁看去,见嘎鲁似乎并不介意他两位母亲的放荡行为。而嘎鲁的大手竟然握住了赵幽兰那硕大的乳峰。
嘎鲁见二人看过来,似有询问之意,不禁笑道:“我们蛮人向来好客,如果有尊贵客人到访,我们不介意让自己女眷接待,如果两位大哥看得上我的两位母亲,尽管和她们玩乐!”
罗阳和焦挺本就是色中饿鬼,此时哪有拒绝的道理,大手一圈,便两位美妇压到身下,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转眼间四人便浑身赤裸。
两位蛮人美妇也毫不羞涩,大大方方地握住两人的肉棒,跪在地上,便含舔起来。
嘎鲁搂着赵幽兰的手越来越放肆,直接探入她的衣袍内握住一颗浑圆巨乳,开始搓揉起来。他粗糙的大手接触到赵幽兰的肌肤越多,他越发惊异于中土女子肌肤的细致光滑,这简直与蛮人女子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一阵阵沁人心脾的体香不断飘入鼻端,在他翻腾的胸中欲火不住升腾。
嘎鲁陶醉在这迷人的气息中,猛地低头扎入赵幽兰高高耸起的胸脯中。
“啊!”赵幽兰惊叫一声,却一下子抱住他的脑袋,按向自己那高耸入云的酥胸。
嘎鲁鼻尖一下子碰触到了赵幽兰敞开衣襟内那半露半掩的浑圆乳球,那雪白的深深沟壑似引诱着他深入。
嘎鲁再也无法按捺,喘着粗气颤抖着双手摸到了赵幽兰高耸入云乳峰上,大手探入到抹胸中,那饱满柔滑,又极富弹力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这与蛮人女子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他用力搓揉着赵幽兰的雪白硕乳,一阵阵触电一般的感觉从他的手掌直传心底,刺激得他大手越发用力,渐渐地变得粗暴起来。
“啊!好疼!”赵幽兰媚叫一声,呼道:“小哥哥,你轻点,人家又不会跑。”
嘎鲁听到这诱人至极的娇言嗲语,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下抹胸,那雄伟的雪峰泰半袒露出来,随即他像一头凶猛的狮子一样,直接扑到赵幽兰身上,一口咬住乳头,同时一只大手用力抓住另外一颗雪峰,有力搓揉起来。
这蛮人汉子浑身充满着血刚之气,这粗鲁的玩弄,反而让赵幽兰春情荡漾起来。
嘎鲁对着雪白巨乳又舔又咬,仍觉不过瘾,便开始撕扯赵幽兰的衣服。
赵幽兰怕他把衣服弄坏了,主动宽衣解带,只轻轻一拉,衣带松开长袍散落,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陡然间嘎鲁双眼变得血红,死死地盯住这具成熟饱满的娇躯,只见身下美妇身材丰满至极,两颗发黑的乳头衬在硕大浑圆的雪峰上,白黑之间更增骚浪诱惑,雄伟酥胸之下是堪可一握的柳腰,而胯间茂密森林修剪得整整齐齐,饱满肥厚的阴唇,微微发黑,可见这名美妇深谙性事,勃起的阴蒂上穿着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小环,而左侧白嫩大腿的根部竟然纹着“贱奴”两个字。
嘎鲁看得痴迷若醉,心想还是中土之人会玩,这穿环纹字真是刺激,什么时候给自己两位母亲也穿上淫环。
看到这里,他急不可耐,连忙脱下衣服,露出雄壮的身躯,压倒赵幽兰的身子。
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微微颤动的结实肌肉压在柔软的娇躯上,这让赵幽兰胸中欲火熊熊燃起,瞬间骚穴便开始往外流出淫水。
嘎鲁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丰满的娇躯,口中吼道:“骚货,我要肏你,狠狠地肏死你!”
赵幽兰素来喜欢雄壮的男人,今日一见到嘎鲁,便存着勾引的心思,此时看到这个年轻蛮人疯狂的模样,她心中暗暗得意,呻吟着喘息着,分开双腿,颤抖着身体,腻声道:“小哥哥,快肏我,肏我的骚屄!”
嘎鲁挺起早已怒张的阳具,挥戈直入,猛的一下进入了赵幽兰的身体,这一破体而来的快感几乎令赵幽兰痉挛。
“啊”的一声,如同母兽在嘶鸣,随即腰身挺起,弯成弓行,两颗硕大的雪峰向上凸起,看上去更加雄伟挺拔。
嘎鲁并不精通什么技巧,只知猛打猛冲,他加大了力度,握住美妇的柳腰,开始了强劲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淫靡之音不绝于耳,嘎鲁紧皱眉头,好像对待强敌一样,坚硬挺拔的长枪在赵幽兰微黑的骚穴中,杀进杀出,决堤的淫水从他们的结合处激射而出,溅在赵幽兰丰满的娇躯上。
嘎鲁凶目狠狠地盯着赵幽兰的丽眼,狂吼一声道:“肏死你,骚货!”说罢,鼓起全身之力,将探在阴道口的粗壮肉棒猛的一下齐根插入。
“啪”的一声巨响,赵幽兰也随着这一记猛击发出声嘶力竭的狂嘶,四肢八爪鱼般缠在年轻男人雄壮的身体上。
夜色渐浓,三对男女就在露天中疯狂野合,罗阳和焦挺忙得不亦乐乎,时而抱着蛮人美妇边走边肏,时而一起插弄美妇的骚穴和后庭,让另外一人舔弄他们的交合处,而赵幽兰双腿被压倒香肩上,硕大雪臀高高翘起,嘎鲁
像打桩一样狠命地抽插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之际,乌老爹却已经不在此处了华天香躺在床上,正想着心思,忽然乳头和阴蒂上的四条小蛇竟然躁动起来,分别轻咬一下三颗饱满的果实,顿时一股欲焰燃起,从阴蒂和乳头上直抵心里。
【淫毒迷性】
乌老爹哼着淫腔进了帐篷,一股如麝如馥的幽香,从隔壁帐篷轻轻飘进了他鼻内。这香味沁人心脾,似乎是从那位高贵公主身上传来的,让他忍不住轻嗅几口,心火便又升了几分。
乌老爹小眼珠一转,满是皱褶的枯皮老脸露出一丝淫笑,他偷偷地掀开帐篷,苍老的脑袋从缝隙中挤了进去,只见嘎鲁母亲的宿房内清幽雅致,粉红的丝帐轻轻垂下,将那秀榻渲染的宁静温馨。粉榻之上的丝质被褥光洁新鲜,一尘不染。一个艳丽的身形,早已钻入丝被之中,隆起的酥胸因为紧张而急剧起伏,将那丝被的柔软料子也撑得浑圆,甚至清楚其形状。
忽然高贵公主的修长玉腿紧张的微微弓起,将丝被撑起一截,露出若隐若现的丝丝春光,一对纤细的玉足裸露在外,如白玉般小巧迷人。
高贵公主羞臊的用被子蒙住了脸颊,如云的秀发盘在玉枕上,洁白无暇的玉手紧紧抓着被沿,玉指泛白,似使出全身力气,她半个藕臂裸露在外,晶莹如玉,而手腕上戴着的手镯乌黑发亮,这黑白交织之间,荡人魂魄。
从秀榻之上那柔软的纱缎造型,就可以想象美如女神的公主那山峦起伏魔鬼身材是多么的婀娜柔软。
粉红的罗帐、锦被,绸缎下的波澜起伏,这便是最好的催情药剂,乌老爹张开枯干嘴唇急急地吞了口口水,很不得拉开被褥,一睹女神那曼妙的身姿。
“啊!”女神一声娇呼,酥媚入骨,透出极致诱惑。她娇羞地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着,忽然挣开丝被,将自己完美的丰满娇躯呈现在乌老爹面前。
眼前的高贵公主,粉面绯红,玉体横陈,一身欺霜胜雪的白嫩肉体,数不尽的峰峦美景,慑人心魄。两条粉嫩滑腻的修长玉腿紧紧缠起,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妩媚之极,诱人之极。
仰面躺在床上的高贵公主两条饱满雪白的美腿微曲着交叠在一起,玉手似饥渴难耐地放在了胸前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上,她涂染着凤仙花汁的鲜艳玉指轻轻点在如红豆般的两个乳尖上,在玉指拨弄下,粉嫩的乳尖也变得坚硬膨胀的凸起,红得分外诱人。而在她红色乳尖上,赫然穿着一对碧色乳环,在灯光照射下,细小乳环上泛起碧色的鳞光,似在红色乳尖上缓缓蠕动。这一切简直令人惊愕失色,谁会想到这位高贵的西晋公主竟然在乳头上穿着一对环?就是最低贱的妓女也不会同意在自己乳头上穿环吧!
乌老爹小眼睁得老大,死死地盯住女神胸前的两座雪峰,恨不得用他两只长满老茧的枯瘦大手用力握住这两团雪腻,感受其中柔软和弹滑。
随即华天香伸出修长的玉指缓缓放入香唇之中,在檀口中吮吸进出,此时她的眼神也从清澈明亮变得迷离而妖媚,一缕秀发贴着她绯红的脸庞,垂落到雪白高耸的酥胸上,这一刻她仿佛从高贵女神化身成魅惑人间的妖女。
手指从香唇玉口抽中,微带着湿润的水光,轻轻地滑过丰润的香唇,高洁的玉脖,迷人的锁骨,又从两座怒耸挺拔的雪峰中间拂过,之后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结实的小腹,继续缓缓向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而去。
这一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安静异常的小蛇忽然躁动起来,齐齐地咬住了她全身最敏感之处,只瞬间四条小蛇的淫毒就注入到她的体内。这四条小蛇的淫毒比全天下最烈的春药更要厉害,即使她意志坚定也坚持不住,强忍良久之后,终于淫毒发作。
此刻,乌老爹小眼睛瞪大到极点,眼珠上密布的血丝和激动得皱褶抖动的老脸都在诉说着他心底此刻的急迫和欲望。他盯着华天香的手指,干瘪的嘴唇抖动着,心底急切地呼唤,“快快摸骚屄”
华天香似听到他的呼唤,晶莹修长的手指竟真的伸入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不仅如此,她原本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还随着手指的侵入而分开,袒露出修剪整齐的茂密森林。
乌老爹的喘息愈发急促起来,他恨不得埋在女神的双腿间,清晰地瞧见那里面迷人的风光。
当华天香手指触到自己那泛着水光的淫靡骚穴,动作顿时由轻柔变得狂野起来,她丰满性感的魔鬼娇躯像一条美人蛇在床上激烈地扭动着,丰润的香唇中微微吐出酥媚的呻吟声。
“嗯嗯嗯哼喔啊!”
乌老爹听得如痴如醉,终于女神将一对雪白饱满的长腿向两侧打开了,好似为了这个蛮人老头更加清楚地看到她骚穴的模样,才故意正对着他当面,岔开双腿。
玉指在娇嫩的阴唇上抚摸了片刻,随即对着勃得肿胀起来的阴蒂肆意玩弄,华天香不能自制的蠕动着身体,随即用力挺耸起下身,两腿也几乎张成一字型,“啊”的一声,荡人心魄的浪吟声响起,紧接着两根手指快速地捅入骚穴内,用力插动起来。只见她纤长的玉指时而拨弄抚摸着自己粉嫩的两片阴唇,时而弯曲手指刺入自己的阴道当中。这一切好像故意在乌老爹面前,表演着给他看。
乌老爹心中暗道:“好一个淫贱的骚货,不过奶大臀肥,一看就能生养,就像自己胯下的那匹老
母马一样。”
想到这里,他大著胆子往前走了几步,趴到女神的胯下,仔细看去。只见满片饱满的阴唇微敞着,黏滑的淫液顺着嫩白的手指,像决堤之水汨汨流出,洒落到白嫩的大腿上。而更人感到惊愕的是,这位高贵公主肿胀勃起的阴蒂竟然也穿了一只阴环,青紫相间,紧紧地缠在阴蒂上面,这阴环上面同样泛着鳞光,而且也在微微地蠕动。
此刻华天香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一样,不仅呻吟声越来越大,就连手指也在阴道中加快了的插弄力度。她对自己的玩弄也更加勾引起了自己的欲火,她一面比粗野的男人还淫荡无耻地玩弄着自己的骚穴,一边欲火焚身般扭动着魔鬼般的娇躯,口中发出销魂蚀骨的喊叫声,就连乌老爹那颗苍白脑袋凑到她的胯下,她也毫无所知。
在淫毒影响下,华天香只觉下身的敏感程度较平时放大了无数倍,任何一个轻微的触动都能扩大成如潮涌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加上玉指全力的抽插,从下阴处爆发的极致刺激简直要让她身上每一处神经都完全的炸裂。她挺耸着下身,娇躯疯狂地扭动,白皙丰腴的雪白肉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在挣扎扭动中更加凸显她身体夸张的曲线和豪乳肥臀那惊人的丰盈与弹性,那激烈荡漾起伏着的乳波臀浪,让乌老爹看得神魂颠倒,魂魄难归。
乌老爹似乎傻在了原地,他怔怔地看着这一切,这个原本风姿绰约如仙子女神的高贵公主,如何变成了一个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把持的淫娃荡妇,那强烈的反差更加刺激起他最本能的欲望,熊熊的欲火在他胸中升腾起来,他胯下那根肉棒也抬起头来,感觉快要将裤子顶出一个洞。
当华天香的手指从自己的骚穴中挑起一抹晶莹闪亮的淫液放入口中,伸出香舌舔弄时,乌老爹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此时华天香俏脸上充满饥渴情欲,神态也骚浪至极,细密汗珠从粉面上淌下,香舌轻吐舔完玉指后,又在香唇上蠕动,发出的喘息和呻吟声,恐怕天下最淫贱的妓女也自赞不如。
乌老爹再也忍耐不住,他大著胆子将拇指按压在华天香充血肿胀的阴蒂红豆上,这全身最敏感之处被粗糙的手指按压搓揉,让华天香吟叫声立刻大了起来“喔好爽用力啊再大力点奴家爽死了”
随着乌老爹的大胆动作,青紫阴环蠕动的速度也越发快速,将肿胀的阴蒂勒得更加凸起,这无疑更是火上浇油。华天香就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一般张大檀口急促呼吸,却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不出声音,她的全身从脚趾到头发丝每一寸地方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剧烈的颤抖。
不知不觉中,华天香的双手已经放到了自己浑圆硕大的双乳上,用力揉捏着,她一对雪白的修长美腿更是高举着,秀美的玉趾时而紧紧蜷曲,时而用力张开,等到乌老爹将两根粗糙的手指插入她的骚穴时,瞬间空虚便被填满“啊好粗好满嗯好舒服”
华天香轻启檀口呼出酥媚入骨的浪叫声,雪白的娇躯都变成了兴奋激动的绯红色,布满汗水和淫液的平坦小腹急速起伏,伴随着乌老爹“噗呲噗呲”几乎连成一片的大力抽插声,激烈地反应着。华天香的双手从雪乳上移开,死命抓住被单,泛白的手指甚至将被单挠出了几个洞。
她云鬓散乱,秀发贴着粘湿的春情俏脸,洒落到雪白高耸的酥胸上,她的下体不断挺耸,迎接着蛮人老头快速用力的插弄,随即一双玉手又抱住高举在天空的两条美腿,按压到胸前,整个身体对折了起来,在这种淫靡姿势下彻底把阴户和雪臀暴露在蛮人老头面前,就连股沟内暗红色的菊花也清晰可见。
乌老爹猛吞口水,喘息声也愈发急促起来,他心中暗道:“骚货,真他妈的浪,这骚样哪像个高贵的公主,倒是能跟最淫荡的婊子有得一拼。”
想到这里,他手指动得更加快速,发起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华天香迎合著他的冲击,努力的向上挺耸着下身,肥臀狂乱的抛掷摆动,两条小腿又抬起,垂挂他的肩头胡乱摆动,踢打着他的肩膀,就像是在催促他更加用力抽插自己的淫靡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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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老头见此情景,眼中浮现出一丝淫笑,他肮脏枯手保持着大力的抽插,随即又加入一根手指捅入了骚穴,把阴道充塞的满满的,华天香爽的大声狂呼,那比丝缎还嫩滑的阴道紧紧痴缠住蛮人老头的手指,甚至像有一种吸力在勾动着手指向里面深入,至于淫水早如决堤之水一般,一股一股从华天香迷人骚穴涌流而出,随着他手指的插弄溅落得到处都是,就连床单也湿漉了一大片。
乌老爹见华天香淫荡得像个妓女一样,心里暗自得意,手上更卖力地逗弄这个仙子女神。
华天香两条饱满结实的大腿紧紧缠住他的苍白脑袋,越来越剧烈的抖动,已经痉挛起来,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越来越紧迫的收缩,娇嫩的壁肉紧紧缠住三根手指,神智才慢慢恢复过来。但同时她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随着蛮人老头最后一次用力的顶刺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这一记迅猛的冲击,华天香发出一声带有哭音的长长浪叫,“唔去了啊去了奴家要飞上天了!”
这尖锐的浪叫声似痛苦、似欢愉、似解脱,声嘶力竭的嘶喊声中,华天香即将高潮来临的娇躯忽然蜷曲成一团,丰臀高高抬起,湿漉淫靡的骚穴高高朝上,
随即从阴户口喷出高达数米的水柱,淫水混着尿液激射而出,那水柱的喷射持续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那大量的潮水喷到乌老爹的枯皮老脸上,顺着皱褶皮肤流下,将他所穿的牧袍淋了个透。终于潮水的喷射又变成了一股股的涌流,忽而猛烈喷出一尺高,忽然疲软从骚穴渗出。
华天香那兴奋绷起的身在也力竭一般瘫软下来,但身体各处的仍在剧烈抖动。这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让华天香已不知身在何处,她的心神已经完全沉迷于刚才那次惊天动地的身体狂欢中,同时她身上蠕动的小环,也开始缓了下来,但仍紧紧缠在娇躯敏感之处
喘息良久,华天香才慵懒的睁开眼睛,而乌老爹竟然大著胆子搂住了华天香丰满的娇躯,他清楚地感觉到华天香身体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痉挛,拨开完全被汗水湿透紧贴在粉背上的长发,干瘪的臭嘴贪婪地亲吻上去,而他的枯皮老手则绕到华天香的胸前,去探寻那令人爱不释手的硕大乳峰,华天香扭动着雪白的娇躯,顺应着蛮人老头的索取,同时也向他怀中贴得更紧。
当早已肿胀成如葡萄大小的乳头被蛮人老头夹在粗糙的双指中时,那分外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的颤抖差点又无法控制。
乌老爹回转过头,凑起干瘪的臭嘴想要和她接吻时,华天香才彻底清醒过来,连忙将蛮人老头推开,丽眼中闪出寒光,喝道:“你怎么进来的?你对对我做了什么?”
说话间,她双手覆住浑圆硕大的雪乳,但仅能遮住小半,过半的嫩滑乳肉从手掌边缘露出来。
乌老爹眼露痴迷之色,怔了半晌,才跪到地上,磕头道:“公主殿下请恕罪,是我老头子鬼迷心窍,玷污了您的贞洁。”
华天香忽然想到刚才自己身上的淫蛇突然咬了她几口,然后淫毒发作,估计这蛮人老头听到自己的呻吟声,才过来的她提起玉手,想一掌击毙蛮人老头了事,但随即想到还要让这老头做向导通过瀚海沙漠。想到此处,她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寒声道:“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否则定不轻饶。”
乌老爹抬起老眼扫过她的丰乳,柳腰以及隆臀,吞了口口水,才应道:“是,公主殿下。”
他话刚说完,华天香体内的真气却如同奔腾的潮水般直往一处流去,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着自己,似乎那里才是自己真气的主宰,华天香苦修内家真气二十余年,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脸色依然寒冷,心下却大是焦急,她已经很难压制住那股真气对自己的吸引了,披上一件丝袍,情不自禁地站起来的向那股力量靠近。
当慢慢靠近时,才发觉这股力量拥有之人,竟是乌老爹。她更加吃惊,这怎么可能,这蛮人老头体内有什么力量,竟然能引动自己的内力?
她觉得惊骇恐怖,眼前这个七十多岁的糟老头子,竟然对她有强烈的吸引力?
看着眼前满是褶皱的枯黄老脸,一头苍白头发,嘴里面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华天香又觉得恶心,但蛮人老头对她的吸引力却是实质存在的。
华天香心跳开始加速,渐渐的频率竟然变得和蛮人老头一致了起来,她忽然涌起一种同呼吸共命运的感觉。这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而且乌老爹是个低贱的牧民,长得老丑不堪,怎么会在第一次见面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乌老爹的眼中泛出色光,若非顾忌眼前女人高贵的身份,恐怕早已经扑上去了。
华天香觉得功力竟然不受自己控制起来,受到那股力量的吸引,华天香无法自抑的向乌老头走去,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她脸孔迅速的红了起来,忽然缠在自己身上的淫蛇也开始蠕动起来,紧紧缠住敏感之处,乌老爹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对浑圆高耸的雪乳,随着华天香越走越近,他顿时紧张起来,道:“公主,你要干什么?饶了小老儿吧!”说罢,他竟然磕起头来。
华天香刚刚从心头升起的疑虑,也随着蛮人老头的磕拜,而消逝掉,可淡淡的有若一条似有似无的细线,仍缠绕在自己和他之间。
她强迫着自己身体停下来,但已经靠得蛮人老头很近了,甚至只要蛮人老头抬起头来,他的老脸就能贴住那淫靡的骚穴,华天香俏脸上泛出一丝羞意,又强行退了一步,这时乌老爹正好抬起苍老的脑袋。
刚历过春潮,一张似乎有着无穷魅力的美丽面孔映入了乌老爹的眼帘。如果一定要找出个字眼来形容这张娇媚的面容的话,两个字便可概括:媚、艳。
她的媚并非体现在形态上,相反的,丝袍轻解,凌乱发髻松散的垂落,慵懒之间,形态端庄缓缓挪步间虽有婀娜之态却无妖媚之气,她每一个顾盼的眼神都似乎蕴涵着深深的韵味,乌老头的心突突跳了两下,这高贵公主的媚是刻在骨子里,是一种天生让人迷恋的内媚之气。
她的艳并非体现在装扮上,脸上淡施薄粉,隆胸丰臀细腰,行走间如风吹柳絮,成熟完美之极的婀娜身材婷婷玉立,看不出她的年纪,似乎是芳龄少女,又似乎是成熟少妇,俏脸上露出万种风情,婀娜身段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相貌是那种嵌入骨子里的媚和艳,让她有一种令人不敢正视的臣服感觉。
乌老爹忽然站了起来,那枯瘦的身子,在华天香眼中瞬间变得高大起来,想起自己和他之间的某种联系,华天香的俏脸红了一下,有些羞涩,有些紧张,还有些担
忧。
她半裸的身子充满着无尽的诱惑,镶嵌在骨子里的艳与媚似乎又一种特别强大的吸引力,乌老爹看得忍不住,大吼一声道:“老头我受不了!”
华天香与乌老爹的感觉相似,而且来得更为强烈,体内的内力像是遇到了让自己臣服的帝王般向他靠去,似乎要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他。随即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犹如一个无比强势的黑洞,渐渐难以控制自己的行动,情不自禁地倒在了蛮人老头的怀抱里。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谁的怀中,却兴不起一丝反抗的感觉,像个娇弱女子一般浑身无力。
“啊!放开我不要”话音未落,缠在乳头和阴蒂上小蛇,忽然又咬了一下这三处敏感之地。
顿时她的声音,竟然变得充满着无与伦比的成熟媚惑,简直比魔女还要勾魂,乌老爹又立刻激动起来。
一股灼热的欲火从胸中升腾起来,华天香俏脸上又荡漾出春情媚意,瞬间骚穴变得瘙痒空虚,乳房又膨胀起来。华天香见乌老爹呆呆望着自己,感觉他火热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自己薄薄的丝袍,心里一阵羞涩,急忙轻咬红唇柔声道:“臭老头,看什么,你为老不尊?”
软玉温香,风韵媚骨在怀,乌老爹暗道:“这不关我的事,是这骚货主动送上门的。”他给自己找了个最适当的理由,便再也不约束自己,一脸激动地将华天香用力揽在怀中。
华天香春情泛滥的心里泛起一种奇特的感觉,惊恐?温馨?安宁?似乎兼而有之。眼前这个蛮人老头似乎是自己苦苦等待的结果了,这一辈子他就是自己的天,就是自己的全部了,此时此刻,她竟然连我这个未婚夫都忘了。
乌老爹双手在她丝袍中一阵摸索,两瓣丰满的香臀便落入了他的枯皮老手中,乌老爹不做停留,开始用力搓揉起来。
华天香感受着自己香臀越来越火热的温度,秀脸抹上勾魂夺魄的绯红色,微睁的眸子中燃烧着炽烈的情欲之火,她在蛮人老头枯瘦的怀里挣扎扭动着,腻声道:“啊臭老头,快放开奴家,不要摸了,奴家受不了啦!”
她的声音似乎有着最奇特的魅力,乌老爹心里升起一股无名邪火,竟一把扯落她的丝袍,顿时半裸的娇躯完全露出来。华天香丰满的胸膛一阵颤抖,傲人双乳犹如直指苍天的高耸山峰,乳浪臀波在乌老爹面前划起一道诱人的曲线,饱满的红唇一张一翕,轻轻开合间流露着妖异的魅力。
乌老爹再也忍不住激动,一只枯皮老手顺着雪白臀瓣,竟然摸到深壑的股沟里,粗糙的手指在高贵女神的肛门上划着圈,而另外一只手握住浑圆硕大的巨乳,用力搓揉,同时手指拨弄着肿胀得像葡萄一般的乳头。
华天香被欲火烧至崩溃的边缘,开始全副身心投入痴缠和逢迎,两团丰满浑圆的硕乳抵在蛮人老头枯瘦胸前不断扭动研磨着。
无边快感让乌老爹再也把持不住了,他发出低沉的吼声,随即紧紧搂住那丰满迷人的娇躯,一根手指竟然用力插入华天香的后庭里。
“喔!”华天香嚎叫一声,身体绷紧起来,浪叫道:“臭老头,不用弄我那里,啊你你好变态!”
乌老爹感觉到华天香身体收缩痉挛起来,拨开汗水湿透紧贴在俏脸上的秀发,干瘪的臭嘴贪婪地亲吻着她的耳朵,而他粗糙手指仍在高贵女神的肛门里抠挖不停。
随着早已肿胀成葡萄一般的乳头被乌老爹粗糙的手指夹捏,肛道里那分外强烈的膨胀感,让她身体的颤抖更是无法控制。
当蛮人老头将干瘪的臭嘴凑过来索吻时,华天香却是主动地搂住他的脖子,香唇迎上了他的臭嘴,一条滑腻香软的小舌急切地钻进蛮人老头的口中。
乌老爹似乎吻技极佳,他尽力张大嘴巴,娴熟地与高贵女神吻在了一处。身为草原上最低贱的牧民,乌老爹似乎一辈子也没清理过牙齿,甚至连漱口也很少做到,他口中牙齿零零落落,气味恶臭难闻,可华天香竟然完全感受不到,她动作放荡饥渴得像个久旷多年的淫妇一般,忘情地捧着蛮人老头的苍白脑袋,与他啃咬得难分难舌,激情四射,她将乌老爹恶心发黄的舌头吸入口中,同时自己的香舌紧紧缠住,将香甜的口水尽数渡入乌老爹口中,让他品尝自己的琼浆玉液,两人的舌头从嘴里搏斗到空中,吸舔时“啧啧”作响。
两人互吻着,行走到床上,此时华天香不但欲火熊熊燃起,而且乌老爹里身体似乎藏有无穷的宰制力,让她甘心臣服,竟连摆成一副母狗的姿势跪在床上,丰满的香臀高高翘立,也没有任何反抗意思。
乌老爹弯腰半跪在床前,伸出颤巍的枯皮老手,摸到高贵女神高高翘立的雪臀上。
华天香的体态丰腴动人,尤其是一对硕臀,没有亲眼所见的人无法想象那是怎样浑圆硕大,雪股丰腻如脂,嫩白如玉,看起来白的耀目,摸起来柔软光滑又弹性十足。
乌老爹看得心动,更是摸得性起,两只大手又捏又揉,将两片雪白臀瓣当做了两个面团般玩弄不休,忽然他抬手用力扇打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瞬间那雪腻之上,泛起了五道红色手指印。
“啊!”华天香痛叫一声,神智不清间竟起了一道意识,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苍白的蛮人老头正在玩弄着自己的屁股,不禁羞意大起,屁股上又痛又麻,在春心荡漾之下,竟从心头涌起一种变态的快
感。
她仰起臻首,口中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声,腻声道:“臭老头,不许打本宫的屁股。”
乌老爹淫笑一声,道:“嘿嘿,谁叫公主殿下的大屁股这么骚呢!老汉我就喜欢扇你的骚腚。”说完,他又抬起手,“啪啪啪”连扇几下。
华天香扭着丰满的雪臀,大声呻吟着,心里泛起了一种大人教训小孩痛打屁股的感觉,心里既羞耻又兴奋,瞬间便感到骚穴内已经湿成一片。
随着乌老爹放肆地扇打,华天香臀瓣中间深壑的沟谷也尽显他眼前,同时高贵女神下体的阴唇,经过他刚才三指抠弄,已是微微张开,里面渗出晶莹粘稠的淫水,从粉嫩的肉缝中缓缓流出。那淫靡的景象,看得乌老爹兽性难耐,他猛的低下头,干瘪的臭嘴直奔高贵女神双臀间的沟谷而去,紧接着一条湿漉漉的长舌径直舔在了女神股沟里最隐秘的所在。
这种变态恶心的淫玩,令华天香羞意大起,开始扭动肥臀,下意识想摆脱蛮人老头恶心的舌头,可他的双手却牢牢把住两片臀瓣,竟让她一时挣脱不开,随即一种变态的快感在饥渴难耐的心里升腾,她不禁大声呼道:“啊不要不要舔我那里求求你舔我下面!”
乌老爹恶心发黄的长舌在粉嫩的肛门上扫了一圈,才淫声道:“公主殿下,请问让老汉舔你哪处地方?”
此刻华天香被淫毒折磨得春情难耐,骚穴内更是瘙痒空虚,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她难捱地扭动着丰满的身子,口中呼道:“是奴家的小穴,求求你快快舔它!”
乌老爹好像故意吊她的胃口,只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阴唇,淫笑道:“对我们这种低贱的粗人来说,这处地方叫做骚屄,至于其他的我听不明白。”
华天香已经被他快折磨疯了,面色绯红,香汗淋漓,情不自禁地狂呼道:“请你舔奴家的屄啊不,请舔我的骚屄!”
乌老爹听到高贵女神竟然吐出这般淫秽词语,顿时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托起华天香的丰满硕臀,接着把头也伸入到了女神的双腿之间,瞬间便闻到了一种成熟的香味,干脆臭嘴直接贴上了华天香的淫靡骚穴,用力吮吸起来,同时射出长舌挤入温湿的骚穴内,一边用力搅弄,一边吸吮着淫水吞咽下肚,他嘴中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听上去甚是恶心。
身体最敏感最柔嫩最隐秘的所在,如今尽在蛮人老头的唇舌之下,他温热粗糙的大舌,舔弄在娇嫩的阴唇上,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华天香身体忍不住发出阵阵抽搐,在淫毒侵袭之下,她彻底放下了矜持,魅惑无比的呻吟从她丰唇中迸发而出。
“啊啊啊臭老头好人唔你好会舔啊!弄得奴家爽死了啊用力不要停奴家的骚屄要被你舔化了嗯嗯嗯好美好舒服”
随着浪叫声响起,华天香体内的淫水先开始的点滴渗出,随即又变得像泄洪一般,一股一股的喷出体外,那晶莹滑腻的淫水喷了乌老爹一脸。
乌老爹暗叫一声:“好一个无耻的骚货。”随即他将恶心的舌头伸得更长,犹如蛇信一般挤入阴道深处,用力搅弄着,同时手指拨弄着因充血已经胀大露出的阴蒂,还不时地抚弄着紧紧缠在上面的阴环,甚至另外一只手,伸到硕臀后面,探入女神的股沟,用两根手指抠挖着肛门。
华天香俏脸上春潮涌动,她向后甩着长发,下身不住耸动,去主动迎合乌老爹的口舌,随着耸动越来越激烈,她竟然坐到蛮人老头的脸上,将骚穴凑到他的臭嘴上用力研磨,同时雪白的魔鬼娇躯上,更是渗出了晶莹如水珠一般的香汗,顺着嫩白肌肤滴落下来,因为娇躯扭动,两颗高耸入云的豪乳上下左右剧烈摇晃,荡漾出炫目的乳浪。
良久之后,乌老爹又将高贵女神摆成母狗姿势,让她丰满浑圆的雪臀高高的耸起,随即他像条公狗一样趴到女神身后,伸出肮脏的枯手掰开臀瓣,顿时那美丽的菊穴就显露在自己的眼前,只见上面长着粉红色的皱褶,再衬着雪白的肌肤,让他看得心神荡漾。
两只长满老茧的枯手用力分开臀瓣,露出羞人之处,尽管华天香被淫毒折磨得春心荡漾,但仍然感到羞辱变态至极。
“啊!不要!”突然华天香浪叫一声,原来乌老爹犹如蛇信一般恶心的舌头已经点在了她娇嫩的菊穴上,瞬间觉得一股酥麻骚痒感觉从臀间扩散到全身,这变态快感让她娇躯颤抖不停。
乌老爹那恶心滑腻的舌头在女神深壑的股沟中灵活地游动,时而在菊穴上轻轻撩拨,时而伸直舌头向那紧闭的小洞中探入,时而在会阴上扫过,在他的舔弄下,华天香高高翘立的雪臀剧烈抖动起来,似在躲避,又像在迎合。
舔弄半晌后,乌老爹甚至整张臭嘴都贴在华天香的菊穴上,用力吮吸起来,他的长舌仿佛变成一条蛇信竟慢慢挤入到女神的肛道之中。此时华天香雪白的娇躯上因兴奋,而又羞辱,变得潮红一片,她的双手更是紧紧抓住床单,手指用力紧握着,竟微微泛白起来。
“啊!臭老头你好变态舌头全进去了弄得奴家快要死了唔快弄出来了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