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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第二部(91)

    2021年11月23日

    【沙盗袭营】

    乌老爹将苍白的脑袋埋在高贵女神的胯下,长舌刺入菊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在里面游动,同时长满老茧的枯手摩擦着华天香下身娇嫩的阴唇,时不时还抠弄骚穴,揉弄阴唇,直把女神淫玩得玉体泛红,双腿发软,温热的淫液如决堤之水一般,不受控制地涌流而出,其间华天香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尽管受淫毒影响,华天香却仍保持着一丝清醒意识,她想抗拒,却浑身疲软,没有一丝力气,在这个蛮人老头面前,她的内力好像被抑制住了,根本凝聚不起来,而自己雪白丰满的魔鬼娇躯在他粗糙的手掌下,疯狂扭动,宣示着此刻她有多么舒爽与兴奋?

    两只枯皮老手抚摸过的地方,犹如过电一般,刺激得让她痉挛颤抖。特别是肛道里,那根温热灵动的舌头,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她全身最敏感之处,在吸吮舔砥之下,肛道兴奋得收缩,紧紧地缠住蛮人老头那条黑黄的长舌。在欲火焚身下,从脚尖到发梢,身体每一部位都舒爽到极点,灵魂仿佛飞上云霄,整个人懒洋洋,提不起半点精神,只希望永远沉沦下去”

    在这欲死欲死的快感之下,华天香的精神差点被彻底击垮,甚至为了这样的快乐可以放弃一切,脸面、尊严、亲人、朋友和未来,只要这蛮人老头吩咐什么就做什么”

    忽然华天香从心底深处涌出一股恐惧,这蛮人老头身上却有一种奇异的特质,让她甘心服从不知不觉中,华天香的雪臀在忘情的扭摆,极力贴近蛮人老头的苍白脑袋,迎接越来越深入的舔砥,她修长玉腿因为亢奋绷得笔直,伴随着层出不穷的进犯,发出销魂的颤抖,纤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被单,因为用力,指尖甚至抓碎丝丝缕缕的布片。

    乌老爹见高贵女神云鬓散乱,雪白傲人的娇躯上布满了潮红之色,晶莹的汗珠从柔滑的肌肤上,淌流而下,两颗高耸入云的雪峰肿胀勃起,淫水如决堤之水,汨汨流出,那张绝美俏脸荡漾出欲仙欲死的神情,心想时机已到。

    “啪”的一声,他挥手用力击打在高翘的雪臀上,喝道:“骚货,把双腿分开,老爹要肏你骚屄了!”说罢,正要解开裤子,忽然帐篷外传来一阵喊杀声这时嘎鲁带着赵幽兰等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喊道:“公主殿下,沙盗杀过来了,快随我们出去躲避。”

    他掀开帐篷,顿时被眼前这一副淫靡场景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在大床的一头,高贵公主的臻首悬垂在外,一头散开的黑亮秀发如瀑布般垂落而下,胸前一对丰满的雪峰傲然耸立,饱满圆润至极的雪臀高高翘着,一只长满老茧的枯皮老手正粗鲁地把住一瓣雪嫩的玉股,时而粗暴的揉捏,时而用力的扇打,那丰满的雪股不断变幻着形状,上面布满了红色手指印。

    此刻在他心中高贵圣洁的西晋公主,脸上荡漾出无限春情,那清冷的眼神中,更是露出一丝骚媚的诱惑,而在后面玩弄她贞洁玉体的人,竟然是枯瘦丑陋的蛮人老头——乌老爹。而更加令他惊诧的是,这位高贵公主两颗肿胀勃起的乳头上竟然还穿着碧色的淫环。

    帐篷中,既有蛮人老头粗浊的喘息,又有高贵公主酥媚入骨的忘情呻吟声,在嘎鲁眼中,正在大享艳福的蛮人老头,一头糟乱白发,连鬓络腮的白胡,全身瘦得皮包骨头,袒露的胸口长满黑毛,与其说是个人,倒不如说更像一头干尸。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在他胯下承欢的高贵公主,她全身一丝不挂,身材丰腴性感,曲线傲人,尤其是肌肤白皙光滑细嫩,仿佛都能捏出水来。

    乌老爹一手扇着高贵公主的硕大雪臀,啪啪作响,好像扇打马儿一样,而另一手正在解着裤子,其目的不言而明,他想彻底占有这位美色无双的高贵公主。同时他嘴里也吐出污言语,大声叫骂着胯下的女人“贱货,婊子,骚屄”

    看到眼前这副春情诱惑之景,嘎鲁瞪大血红的眼睛喘着粗气,心道:“这高贵公主外表一本正经,其实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我也要尝尝她的味道。”

    这时在身后的赵幽兰轻轻拉了他一下,随即提高声音,说道:“公主殿下,沙盗杀过来了,此刻不是行乐之时,还请你速速离开。”

    赵幽兰并没有上前阻止乌老爹,她还以为华天香春情萌动,对这个蛮人老头有兴趣呢?

    一听到沙盗杀过来了,乌老爹浑身一机灵,连忙松开把住雪臀的枯皮老手,紧张道:“大事不好!我得赶紧回去,圈栏里的牛羊可不能给这般天杀的给抢了!”

    说罢,他拢住脏兮兮的牧袍,也不顾眼前美色,连忙冲了出去华天香满面潮红,大声喘息着,此时淫毒依然没有消退,欲火仍在胸中熊熊燃烧,她看了看嘎鲁和赵幽兰,脸上露出羞色,颤声道:“嘎鲁,你你先出去,兰姨你你伺候我穿衣。”

    听到声音,嘎鲁不为所动,仍痴痴地盯着榻上那具丰满雪白的魔鬼娇躯,口中发出“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赵幽兰拧了一下嘎鲁的耳朵,娇斥道:“死鬼,你今晚肏了人家五六次,还不够吗?莫要想别的鬼心思,公主可不是你能染指的。”

    嘎鲁这才清醒过来,缩了缩脑袋,低声道:“只要能肏得你这匹骚母马,我就很满足了。”说到这里,他的大手探入赵幽兰那短得只能裹住肥臀的裙子里,在她骚穴上摸了一下,继续道:“真是个贱货,屄多被野汉子给肏黑了,如果不是

    沙盗杀到,老子定然把你骚屄肏烂。”

    赵幽兰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就是头野兽,一点都不温柔,人家小骚屄多被你肏肿了!”

    嘎鲁听到她这番诱惑之语,下身不由得又挺耸起来,将裤子隆起一个包,但忍住诱惑,狠狠地刮了一眼榻上的曼妙娇躯,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去。

    赵幽兰本想询问华天香为何与乌老爹搞在一起了,但此刻情势危急,只得将心中好奇给压制下去,连忙伺候华天香穿好衣服。

    当她们刚走出帐篷,忽然罗阳跑了过去,焦急地说道:“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这帮沙盗朝我们这边杀过来了。”

    华天香此刻仍然情欲膨胀,她忍住小穴空虚瘙痒的难耐感,说道:“莫要惊慌,我们把贺礼收押好,速速回避。”

    话音刚落,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即烟尘飘起,一堆人马杀奔过来,为首之人,胯下骑着一匹黑色健马,右手执缰,左手提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他身高九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体雄壮,正是纵横塞外二十年的沙盗首领“赫连霸。”

    在他身后则立着一名凶僧,身高八尺,头上烫着九个戒疤,脖子上套着拳头大小的黑色佛珠,僧袍大敞,露出肥大的乳房和黑色的胸毛,他小眼微微眯着,射出淫邪的光芒,上上下下,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着华天香。

    “啧啧,不愧为北朝女神,这美色可真是艳绝天下,看得洒家心动不已,多想立即还俗了。”

    罗阳和焦挺突然脸色一变,失声道:“欢喜教护法不戒和尚”

    听到二人说话,凶僧不戒朝他们看去,冷笑道:“嘿嘿,原来是你们两个叛徒,正好一网打尽。”

    罗阳挺着肥躯,叫道:“不戒秃驴,莫要猖狂,老子不怕你。”

    不戒双目闪过凶光,点头平静地道:“冲着这句话,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说罢,提起马缰,胯下骏马一声长嘶,发力前冲,箭般往罗阳驰去。

    赫连霸见此,大手一挥,他身后数百沙盗,亦似要发泄心头怒火般,纷纷策马前冲,显出精湛的骑术和勇于征战的气概。

    一时蹄声震耳欲壁,尘土飞扬。

    嘎鲁立在马上,弯弓搭箭,一箭七珠,迅疾无比地射向群盗,只见几声惨叫,便有人中箭落马,还没等他继续拉弓,群盗便已杀了过来,将他团团围住。

    赫连霸挥起长刀,大声吼道:“男人全部杀光,女人留下,今晚兄弟们好好发泄怒火吧!”说完,他纵马向华天香杀了过来。

    罗阳正对着不戒和尚,虽然同为一品宗师,但实力却相差极大,不戒和尚身为欢喜教四大护法之一,自然功法更加精妙,岂是罗阳这个散修武者所能比及,交手不到二十回合,便已落入下风。

    焦挺素来与罗阳交好,自然不忍他落败身死,连忙提聚功力,拍死与他缠斗的几名沙盗,来到罗阳身边,与他一起双战不戒和尚。

    赵幽兰手提两把短剑,一左一右攻向群盗,她出招凌厉,手段毒辣,怒叱一声,展开浑身解数,双剑旋转,洒出一片光影,转眼就有五个沙盗中招,肢体四分,鲜血横流。

    嘎鲁天生悍勇,他驾驭健马,手提弯刀,在群盗中间纵横,几乎没有一合之敌,直杀得人仰马翻。

    一时,战场上怒吼声,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而在帐篷里,两名美妇和黄太监正颤抖着身子,躲在一旁观战,他们心中担忧不已,沙盗人数太多了,足足有三百多名,且人人悍不畏死。

    以寡敌众的最大弱点,就是寡者没有回气回力的空隙,而敌人则可以随时抽身而追,待养精蓄锐后,再行出手。

    所以一旦陷身重围,结局定是寡者至死方休,这时沙盗里面出现了两名红巾头领,他们一出手,就把杀得性起的赵幽兰迫进死地。

    现在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才能让众人逃脱,眼前嘎鲁被群盗团团围住,已经落入险地,而罗阳和焦挺被不戒和尚死死缠住,脱不开身,华天香与赫连霸也已经交上了手,令赵幽兰诧异的是,本是已方最强战力的华天香竟然落入下风,在郝连雄势大力沈的大刀下苦苦支撑,浑身香汗淋漓,白皙俏脸露出潮红色。

    赵幽兰乃天生泼辣之人,明知今次凶多吉少,仍夷然不惧,挺着两把短剑往红巾头领两人迫去,剑锋涌起森寒杀气,翻卷而去。

    剑气到处,两名红巾首领也退了小半步,凝神片刻,两把大刀才向她迎来。

    四周劲气扑来。

    赵幽兰暗叹一声,倏地后退,挡了分由左右两侧及后方攻至的两矛一刀,又提剑杀了一人,红巾头领的大刀已攻至眼前。

    她人随剑走,便生生撞入两人中间,避开其他攻来的兵器,施出精奥玄妙的贴身剑法,眨眼间三人兵来剑往,交换了十多招。

    这种拼命的打法,让红巾头领跄踉跌退,前者左肩被赵幽兰的快剑划了一下,衣破肉裂,血光避现;后者左额角鲜血不断流下,若再砍深少许,定可要了他的命。

    两人抹了一把血迹,狠狠地瞪着眼前丰满迷人的娇躯,骂道:“臭娘们,你不要落到我们手上,否则让你后悔做女人。”

    赵幽兰也不好过,右大腿中了一刀,幸好尚未伤及筋络,但已使她行动大受影晌,左臂虽给红巾头领的刀

    锋扫中,不过只伤破了皮肉,但失血的问题却不可忽视。

    她连点穴止血的时间也没有,又要应付四方八面攻上来的敌人。

    转眼她又陷入苦战里,红巾头领两人乘隙出手,每次均带起新一轮攻势,不一会赵幽兰又多添几道伤痕。

    渐渐赵幽兰已迷失在激烈的战斗里,不辨东西南北,只知道要杀死四周的敌人,再没有先前通了全局的优势。

    但此女的毅力也教红巾头领大为惊奇。

    因为在地上最利围攻,他们的手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武士,可在赵幽兰悍不畏死的攻击下,转眼已经杀死四十多人。

    此刻嘎鲁也浑身伤痕,赤裸的上身鲜血淋漓,但此人天生悍勇,依然疯狂舞着刀,杀的群盗连连倒退。

    两人败像已定,或许敌人下一轮围攻,他们就要命丧当场蓦地一声低吟,起自帐篷前方,按着寒芒一闪,群盗潮水般翻跌倒地,来人已到了战场的最内围处。

    虽说群盗注意力全摆在圈心的赵幽兰和嘎鲁身上,但这骇世绝俗的剑术,足令红巾首领惊骇欲退。

    强烈的剑气使人连呼吸也难以畅顺。

    红巾首领舍下赵幽兰,双刀齐往华天香迎去。

    剑芒大盛,而更使人奇怪者,敌剑虽有催魂索命的威势,但其中却不流畅,似乎有一种艰涩之感。

    但以二人的武功,却依然捉摸不到那无缝可寻的剑路,骇然下各自回兵自保,不敢再作强攻。

    “叮叮!”两声清音,红巾首领两人竟给华天香硬生生震追了四、五步,倒撞进己方人里,围攻之势立时瓦解冰消。

    剑芒暴涨。

    围在赵幽兰旁已呈混乱的群盗不是兵器离手,便是给点中了穴道,一时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由剑吟声起,似能感到全局逆转,只是眨了几眼的工夫,可知华天香剑法是如何超凡入圣。

    剑芒消去,露出华天香那玲珑浮凸的丰满娇躯。

    赵幽兰双剑插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口喘着气,望向华天香,眼中射出感激神色。

    华天香娇叱一声,道:“兰姨,你快带上嘎鲁逃跑”

    赫连霸高大的身躯从华天香背后猛扑过来,大手猛击在她的粉背上,一股阳刚真气涌入她的体内。瞬间,华天香便感觉到气脉逆行,五脏欲裂,随即一口鲜血喷出,染红她白色宫服。

    赵幽兰看得发指眦裂,大声叫道:“公主,你快逃,不要管我们”

    这时嘎鲁忽然暴起,杀死两人,一把抱住赵幽兰,抢过一匹战马,便向外逃去。

    “混蛋,你放开我,我不能丢下公主不管。”赵幽兰在嘎鲁怀中用力挣扎,一边大声叫喊道。

    嘎鲁抓住她硕大的乳峰,用力捏了一下,骂道:“骚娘们,给老子闭嘴,我们不跑,只会拖累公主。”

    赵幽兰急道:“混蛋,难道你连自己的娘都不管了吗?”

    嘎鲁愤恨地说道:“妈的,怎么管?反正沙盗只杀男人,以后再想办法。”

    说完,他夹起战马像左侧冲去,群盗畏惧他的悍勇,也不敢阻拦,任由他们逃去。

    等两人逃出合围,华天香秀眉轻蹙道:“看样子你们目的,是为了抓住本宫。”

    赫连霸双目死死地盯住她,丝毫不敢放松,说道:“不错!但不是某家要对公主不轨,而是黑龙大人对公主钦慕许久,只要公主放弃抵抗,我们绝不会为难你。”

    华天香轻叹一口气,说道:“阁下应该是沙盗首领赫连霸吧?不知一向眼高于顶的赫连大首领竟然会投靠别人,甘居人下,真是让本宫意外。”

    赫连霸深深看了华天香一眼,说道:“公主还是不要扯别的,今日某家定不会放你逃离。”

    华天香对他不带丝毫拖泥带水的反应心中大急,此时淫毒仍未消去,十成功力只能发挥出五成,并且刚才中他一掌,伤势严重,她也是强撑着,否则早就晕死过去了。

    旁边的不戒和尚拖着罗阳焦挺二人,一边应敌,一边偷瞧着华天香丰满性感的身子,大声呼道:“赫连兄,快擒下此女,到时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早就眼馋华天香那迷人的身子,直想把她抓住,一亲芳泽,哪怕黑龙不许他碰华天香的命令,也忘却掉脑后。

    华天香微微叹息,像是放下了心事,俏目扫过赫连霸与不戒两人,抬手运起内力,就要拍向自己的命门,了此残生,此刻他脑海中想到了和我一起的快乐情景,可瞬间一个枯瘦老丑的男人又在脑中浮现,这种感觉奇怪莫名,让她心中惊诧恐惧。

    不戒,罗阳和焦挺三人见华天香要自绝当场,同时大声喊道:“不要”但华天香的雪白手掌已经落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从远处奔来无数牛马,尾巴后面具点着火把,烧得牛马奋勇奔前,向群盗冲来,那声势惊天动地,吓得群盗傻楞当场。

    等华天香玉手快按到洁白的额头,忽然斜刺里,奔出一匹老母马,而乌老爹正挺着枯瘦的身子趴在马上,冲到华天香面前时,一把抱住她,按到马上,然后冲往与远处疏林相对另一边的茅草深处,母马穿过高高的茅草,跃过斜坡,再通过一条小河流,向一个长满苍群树木的深谷而去。

    罗阳焦挺一见华天香脱险,

    连忙虚招一晃,甩开不戒和尚,向相反的地方逃去。

    不戒和尚也不想阻拦这二人,任由他们离去这时一群牛马把群盗冲得人仰马翻,队伍凌乱起来,赫连霸寒着脸,提起大刀连斩数十头牛马,情形才好转起来。

    不戒气急败坏地大声喊道:“快快,给洒家追上去”

    群盗并不理他,具都看向赫连霸,想听这位大首领的意思。

    赫连霸摆了摆手,吩咐道:“先把此处部落灭了再说。”

    群盗正有此意,对他们而言,财富和女人才是他们打劫的目的,于是群情欢动,纷纷提着刀向部落杀去,一时间,男子惨嚎声和女子屈辱声,不绝于耳不戒沉着脸,责问道:“赫连兄,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赫连霸冷笑一声,道:“大师,你稍安勿躁,只要我等扫尽这处小部落,他们还能藏身何处?如此他们唯有向瀚海沙漠逃去。但这瀚海沙漠又有谁比我等沙盗更熟悉?”

    不戒脸色不愉地说道:“希望赫连兄能信守承诺,不要让黑龙大人失望。”

    赫连霸点点头,冷笑不语忽然一个沙盗来到他们跟前,行礼道:“两位大人,白家姐弟已经逃走了。”

    不戒脸上并没有任何惊奇表情,摆了摆手让他退下,又朝赫连霸说道:“果然这姐弟二人并未死心,赫连兄的探子不知跟上了二人没有?”

    赫连霸冷笑道:“大师放心,他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是不知黑龙大人的计划,是如何安排的?”

    不戒笑道:“此次关系着黑龙大人成圣的大事,自然安排得十分妥当,到时河西之军分给赫连兄一万五千人,让你报仇雪恨,而我们能顺利取出圣血,一举两得,岂不妙哉!”

    赫连霸沉思片刻,仍不放心地问道:“那条老毒蛇现在如何了?某家可不想让他惦记上。”

    “哈哈哈,赫连兄放心好了。”不戒大声笑道:“本教高手多次去林胡王庭试探,这条毒蛇一直龟缩不出,想必功力还未恢复。”

    赫连霸叹息道:“他总有一天能功力复原,到时你们不怕,某家可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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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戒安慰道:“赫连兄放心,黑龙大人成圣后,就立即约战他,到时让他伤上加伤,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古原部落大火纷飞,到处传来喊杀声,等天色渐明,才停息下来此时三五人的骑兵队伍,在这片绿洲上到处纵横,似在搜寻着什么人?

    华天香靠在一颗大树下,俏脸煞白,而一个枯瘦老头正扶住她的娇躯,给她喂着水。

    这枯瘦老头正是古原牧民乌老爹,此刻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哪有昨夜那副淫欲之色?

    华天香对这个蛮人老头感情复杂,厌恶,亲近,恼恨,感激,一股脑的想法从脑海中升腾起来。可奇怪的是,她根本无法拒绝这肮脏老头接近她的身子,哪怕现在半搂着她,也丝毫没有介意。这种情况让她感到恐惧,可蛮人老头的枯手摸到自己身子,身上就会泛起过电的快感,同时越靠近,自己身体内的真气就莫名然地向他涌起,有一种同呼吸共命运的感觉。

    乌老爹一改之前的淫邪形象,仿佛就一名慈祥的老人,一边喂高贵女神喝水,一边宽慰道:“公主殿下莫要担心,老汉一定不会让这帮恶魔找到你。”

    华天香煞白的俏脸上,泛起一丝红云,此时在这个枯瘦老头身边,竟感到无比的安宁,仿佛就像自己靠着的大树一样,稳重踏实。

    忽然不远处,火光冲天,乌老爹一见,哭丧着脸,叫道:“天杀的沙盗,你们不得好死啊!竟然竟然把老汉我的家给烧了,我的牛马羊啊这下全完了以后怎么生活啊!”

    他哭天抢地的模样,真是凄惨至极,渐渐连老泪都流下来了见此,华天香于心不忍,毕竟因为自己才给古原部落带来灾难,正想劝慰乌老爹忽然乌老爹脸色变得凶厉起来,手指着华天香骂道:“都是因为你,我们古原部落才会遭难,你就是一个灾星。”说完,他竟然嚎啕大哭起来,转眼间老泪纵横。

    他一边责骂华天香,一边念叨亲朋好友的名字,最后说到他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自己老来得女,是此生唯一的念想,如今女儿落入沙盗手中,肯定性命无存。

    华天香不知说什么好,挣扎着站起身子来到他身边,想要安慰他,忽然乌老爹猛的一下搂住她,枯皮老脸上露出峥嵘之色,叫道:“我不该救你,就应该让你落入沙盗手中,让他们强奸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臭嘴强吻华天香那绝美的脸蛋,动作越来越疯狂,他的手用力抓住华天香高耸的豪乳,另一只手用力搓揉丰满的雪臀。

    顿时过电般快感从两处敏感之地涌上心头,蛮人老头的枯皮老手充满着魔力,似随时能挑动自己的欲望,华天香一边扭着娇躯,一边躲避他的亲吻,渐渐地,一对豪乳尽然紧紧贴在蛮人老头的下巴上,一股成熟的幽香从雪白深壑的乳沟中散发出来,引得蛮人老头低下头,而同时华天香的一双笔直玉腿竟然情不自禁地摩擦着他大腿外侧。

    乌老爹个子不高,只有六尺长短,而华天香身姿挺拔,有七尺高,整整比他高了一头,刚才亲吻时,乌老爹要踮着脚才够到女神的艳唇,因此在华天香挣扎下,并没有让他得逞。

    在乌老

    爹正打算把她往下按压时,忽然一对硕乳贴到自己的下巴上,幽香袭来,顿时让他转移目标。

    他头的位置正好对着华天香那对硕大浑圆的雪乳,等低下脑袋时,蒜头鼻正好卡在女神深壑雪白的乳沟里。他也无法抵御那浑圆丰满的诱惑力,两手拉住女神的衣襟,猛的撕开。

    “啊!”华天香吟叫一声,酥胸向前挺耸,两颗雪白的硕乳从白色抹胸中弹跳蹦出,击打在乌老爹的丑脸上。

    乌老爹苍白脑袋深深地埋进神女的乳沟里,黑黄舌头吐出,舔了几下柔软弹滑的乳峰,才伸手握住这两团美妙的恩物,一边在手中狠狠地搓揉,一边骂道“长了这样一对大骚奶,难怪沙盗对你恋恋不舍,你就是个红颜祸水,为什么来我们部落,为什么”

    他大声质问着,十根乌黑的手指深深嵌入雪白硕大的乳峰中,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漏出来。

    乌老爹这样凶狠地抓捏,华天香只觉得又痛又麻,一股变态的快感从胸中涌出,竟忍不住“嘤咛”呻吟出声,沈甸甸的乳峰也随之一阵颤动,她心中兴奋刺激,更有一种恐惧的感觉,她还没有遇到过一个能刚一摸到自己就能调动起自己情欲的男人,这蛮人老头太古怪了,自己竟对他毫无抵抗之力。

    乌老爹死死地握住华天香胸前硕大浑圆的雪峰,在他的动作之下,两颗高耸入云的雪峰变幻着各种形状,华天香觉得自己双乳被他搓揉的彷佛要胀得爆裂,控制不住的喘息让那双乳的颤动更加剧烈,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在她胸前荡漾不止,同时她的两个乳头也硬挺起来,像葡萄一样高高翘立,两只碧色乳环紧紧地缠在上面,泛出鳞光,在昏暗的黎明下,淫靡荡漾乌老爹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向外用力拉扯,将浑圆硕大的乳房拉成钟笋状,一边大声骂道:“骚货,你算哪门子公主?奶子和骚屄上都被穿环了,简直比窑子里最低贱的婊子还要骚浪?”

    乳头传来刺痛感觉,也比不上蛮人老头的言语侮辱,华天香俏脸羞红,摇着头,屈辱地说道:“不不是这样的,你这个臭老头,快放开本宫。”

    乌老爹寒着脸,冷笑道:“放开你?你这么骚,故意勾引我这个老头子,还叫我放开你。”

    乳头上传来刺痛和酥麻的感觉,华天香脸上流露出的痛苦与舒爽交杂的神色,她挺耸着酥胸,羞愤地喊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本宫没有勾引你,是你身上”

    乌老爹不听她解释,“啪”的一声,抬手就朝硕大浑圆的豪乳上扇了一下,顿时那雪峰上便泛起一道红痕,乌老爹恶狠狠地看着她,“啪”的一声,又扇打了一下乳房,骂道:“扇烂你这对大骚奶,让你高高在上,让你勾引男人,让你给我们部落招来灾难,今天老头子就替天行道,好好地教训你就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此刻被一个低贱的蛮人老头,用力扇打着硕峰,发出淫靡的“啪啪”响声,乳房被打得上下左右剧烈摇晃,震颤间荡起雪白炫目的乳浪。不多时,两颗雪白的硕乳被打得又红又肿,在刺痛中又带有酥麻的感觉,但哪及得上心中的屈辱,在不能反抗的情况下,这种被践踏的感觉,竟慢慢让她心头涌起一种变态的快感,就连骚穴里也流出淫水。

    “啊,不要打了臭老头本宫命令你停下乳房乳房多被你打肿了!”

    乌老爹凶狠地看着她,寒声道:“骚货,我这是代表着古原部落死去的牧民惩罚你。”

    华天香红着脸,羞耻道:“那你你也不要打人家乳房啊,你这样做和淫贼有什么区别?”

    乌老爹用力捏了一下华天香的乳房,冷哼道:“我古原部落的规矩,就是犯了错必须接受惩罚,特别是女人犯了错,惩罚更重。”

    华天香乘他说话之际,退后一步,拢起衣服,遮住胸前的春光,才羞涩地问道:“女人犯了错,到底应该受什么样的惩罚?”

    乌老爹挺了挺枯瘦身子,说道:“有三种刑罚,第一种脱光衣服,吊在树上鞭打三十下;第二种,与畜生野合;第三种,陪全部落的男人睡一晚。”

    华天香听得心中一寒,低声道:“本宫本宫不能接受,至于你们部落的损失,本宫会赔给你。”

    “赔?怎么赔?”乌老爹顿时又疯狂起来,质问道:“我可爱的女儿被这帮恶魔抓去了,你怎么赔?”

    华天香顿时无语,见乌老爹看向旁边的马,她吓了一跳。

    乌老爹疯狂过后,又冷静下来,他自语道:“除非除非让我又得到一个女儿”

    华天香此时身受重伤,而且对这个蛮人老头毫无反抗之力,如果不顺从他,不知道会怎样折磨自己,刚才他看向马儿时,眼中泛出淫光,弄不好他会让自己和畜生想到这里,她心中一阵后怕,沉思片刻,说道:“乌老爹,不如不如本宫认你做义父,将来给你养老送终,如何?”

    乌老爹想了想,叹息道:“你贵为公主,我这个低贱牧民哪有资格做你爹,不如按部落规矩,惩罚你一下即可!”说罢,他就要去牵旁边吃草的马。

    华天香连忙退后数步,惊恐道:“不要不要这样,本宫愿意认你做义父,决不食言。”

    这时,乌老爹才停下脚步,叹息道:“唉!既然如此,便作罢吧!我总不能惩罚自己的女儿。”

    华天香舒了一口气,行礼道:“女儿华天香拜见义父。”

    乌老爹点

    了点头,但脸上依旧不开怀,想了想说道:“即使你认我做义父,便是我古原部落的儿女了,以后一切都要按古原部落的习俗去做。”

    华天香疑惑道:“古原部落有何习俗?”

    乌老爹一脸严肃地说道:“先给你交代一点,我古原部落,男人是主人,女人是奴婢,这一点要记清楚了。”

    华天香正要拒绝,只见乌老爹面色一寒,她立时想到了旁侧的马儿,心中害怕,只得点头赞同。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乌老爹一听,连忙抱起华天香坐到马上,向北方逃去华天香问道:“爹,我们要去哪?”

    乌老爹笑道:“乖女儿,你不是要去林胡王庭吗?爹带你通过瀚海沙漠。”

    【洛阳风云】

    话分两头此刻,杨绝和司马风各率十万大军猛攻洛阳东北两座城门,两位神将各出奇思妙招,攻城武器层出不穷,甚至造出能投掷千斤巨石的抛石机,每日从清晨开始,投掷到傍晚,将洛阳高大的城墙砸得七零八落,也幸好洛阳是西晋京都,城高墙厚,里面还有辅城,几次敌军穿过残破的城墙杀过来,都被辅城的西晋军队给击退。

    杨绝用了全力,司马风却仍有保留,他手下的兵士大多是洛阳人,虽然司马风许诺城破之后,任由他们洗劫三日,但大多数兵士仍然士气低落,如果不是杨绝派出一万铁骑压阵,估计这帮人早就做鸟兽散。

    司马风一时难解,与杨绝讨论后,命令全军袭取乡镇,同时又挖掘西晋贵族的祖坟,甚至连皇陵也不放过,将全军逼入绝路。

    果然一番动作之后,全军士气大振,攻城也日夜急迫,在洛阳东城与北城,民房与商铺已经被拆了一大半,得来的砖石由精壮劳力运到前线,修补城墙

    双方鏖战,你死我活,每日都有上千伤亡,两边停尸房已经摆满尸体。

    在北城不远处的一座义庄,一个身穿道袍的枯瘦老头,双手合十,念诵着往生咒,他面容无悲无喜,似在超度这些逝去的英灵。

    不多时,一个侏儒模样的人走到他面前,只见他那张丑恶至极的脸庞从中间剖分,半边脸上如婴儿一般光洁,半边脸上长满了绒毛,他献上注满鲜血的水晶瓶,阴森一笑,露出尖利的獠牙,口中发出的声音如针刺般尖锐。

    “国师大人,此处义庄的精血已经全部收集完毕。”

    那枯瘦老头脸色依然平静,似沉浸在诵咒之中,良久之后,他才摆了摆手,说道:“毒婴,你做得很好!我们去下一处义庄。”

    鬼童毒婴听到赞扬,大嘴裂开,发出得意的刺耳笑声,惊得隐藏在暗处的蝙蝠,四飞群散东齐军营,一个腰弓背驼的中年男子,正赶着一架板车,车上堆满了战死的兵士,他奋力驾驭着拉车的牛,慢腾腾地向营外走去忽然一道亮丽的白影从军营辕门而来,远远就飘来一股熟女的幽香,那柔美的身姿撩人至极,如仙的俏脸上荡漾出妖媚气质,整个给人一种荡人心魄的诱惑冲动。

    白衣女子嫌恶地闪到一边,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就往中军大营而去。

    驼背男子那满是伤疤的丑脸上露出一丝阴笑,他狠狠地盯着一眼女子那玲珑浮凸的身影,低声自语道:“嘿嘿,奶子和屁股比以前大多了,啧啧,身材也更好了!这骚货想来没少被男人开发过?很好很好,吃现成的也不错,省得咱家再代劳了!”

    他本是一个堂堂男子,说话声音却尖细无比,有点不男不女的感觉,但吐词却分外清晰。他盯着白衣女子的迷人身影,狠狠吞了一口口水,才转身驱动牛车向大营之外走去

    洛阳四处危急,随时有破城的危机,我也不想在此地逗留。

    昨日傅郁青领着李姿来到春香阁,我便吩咐老鸨张妈妈遣散下人,收拾好一切后,便往张府而去。

    我一马当先走在前头,后面跟着两辆马车,老鸨张妈妈,如诗和李姿同乘一辆,傅郁青和几个不想离去的歌女同乘一辆,还有几个武师押解着金银细软跟在马车后面。

    如诗这个小丫头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和我一起,当马车行到半道上,她就换乘了一匹胭脂马,与我并排走在前头。

    我看了如诗一眼,觉得这小丫头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不由笑道:“小宝贝,看你模样,在爷不在的时日,没少得到男人的滋润呀?”

    如诗羞红着脸,点头低声道:“嗯是是这样!”

    听到此言,我故意摆着脸,不悦道:“贱货,你竟敢背着爷出去偷人,简直和你的婊子娘没什么两样,都是欠肏的骚货!”

    如诗低着头,委屈道:“爷,其实其实也不能怪人家,是是”

    我脸色一寒,质问道:“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快讲出来!”

    “是张老爷!”如诗害羞地说道。

    我脸色一沈,心道:“他怎么来了?”随即又转头看向如诗,见她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笑道:“小宝贝,爷故意逗你玩的,只要你的心在爷身上,爷不介意你和别的男人交欢,更何况爷的那个便宜爹呢?”

    听到此言,如诗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半露出来的高耸酥胸,嗔道:“爷,你坏死了!就知道吓唬奴婢。再说张老爷要人家,奴婢也不敢拒绝啊!”

    我想了想,问道:“那老东西怎么来春香阁了,平常他很少来啊?”

    如

    诗笑道:“爷,你就不能对张老爷尊敬点吗?张老爷来春香阁,是为了躲避家中的母老虎,更是为了夫人啊!”

    我疑惑道:“他为了我娘,这从何说起?”

    “爷!胡半城此人,你知道吧?”

    我点头道:“听说过此人,据传他的财富可抵得上半个洛阳城,因此世人称他为“胡半城”。”

    如诗嫣然一笑,说道:“胡半城得到魔帝图录残章,被张老爷得知,因为他想到夫人乃是习武之人,所以才想笼络胡半城,从他手里买下这本宝书!”

    我眉头一皱,忽然想到华春也要求傅郁青勾引胡半城,从他手里得到魔帝图录,不由问道:“那老东西有没有拿到魔帝图录?”

    如诗点点头,随即又红着脸,羞声道:“光凭奴婢可不行,还好有李姿姐姐相助,把胡半城迷得神魂颠倒,才顺利拿到魔帝图录。”

    “什么?”我惊得出声,说道:“李姿她她竟然”

    如诗媚笑道:“爷,李姿姐姐真是人不可貌相,她竟然比我娘还要骚浪!”

    “不会吧!”我有点悻悻然地说道,在我心中李姿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不但风姿绝美,才学出众,就连武功也是顶尖的,这样一个美人竟然是个淫荡的骚货,真是不敢想象。

    如诗看了我一眼,腻声道:“李姿姐姐太会伺候男人了,勾引得张老爷和胡半城乐不思蜀,一连在春香阁呆着了七日,直到身体被掏空,才离开那里。”

    我惊道:“李姿同时和他们两个交欢?”

    “是啊!”如诗媚声说道:“张老爷他们不但把李姿的前后三个洞玩遍了,还把她捆绑着吊起来,用鞭子抽打,还逼迫她喝尿。”

    我听得目瞪口呆,问道:“他们这样做,李姿也会同意?”

    如诗沉浸在淫靡幻想中,丽眼中微微泛出水光,情不自禁地回道:“李姿姐姐主动要求张老爷他们把她捆绑着,吊起来,用鞭子抽打的,她那样子好骚,好贱啊!即使我娘也远远不如。他们把李姿姐姐抽得尿多喷出来了,流得满地都是。还有,李姿姐姐那骚浪的叫声,全春香阁的人都听见了!张老爷逼她喝尿,李姿姐姐不从,他们就扇她耳光,脸都被打肿了,最后乖乖把两人的尿给喝下去了。”

    我心忍不住微微抽痛,同时暗骂:“老肥猪,李姿可是你宝贝儿子张昭远相中的女人,竟然连自己儿子爱恋的女人多要搞,真是不要脸。”

    想到这里,我问道:“你有没有对老东西说,他儿子喜欢李姿?”

    “说了!”如诗从淫梦中惊醒过来,道:“奴婢和张老爷提过昭远少爷喜欢李姿姐姐,你猜张老爷怎么回答的?”

    我心中有些不快,摆手道:“小骚货快说,别吊爷的胃口!”

    “那奴婢说了,爷可不要生气!”如诗看了我一眼,小心地说道。

    我点点头如诗红着脸,低声道:“张老爷说,昭远少爷和和夫人搞在一起,当然他也要睡昭远少爷喜欢的女人。”

    我一听,气得脸色阴沈起来,心中暗骂张家父子全是变态色鬼。不过他们只是变态好色,对我娘和我确实不错。

    如诗笑了笑,媚声道:“嘻嘻李姿姐姐最喜欢的人,其实就是爷你啊!今日,她穿了一套别异的衣服,要给你一个惊喜哩!”

    听到此言,我心中大喜,如今少男杀手傅郁青对有情意款款,再加上李姿这位绝色佳人,看来‘玉姿无双’都要投入我的怀抱了,哈哈哈爷果然是上天眷顾之人!虽然李姿是个淫荡无耻的骚货,但毕竟救过我,我自然不嫌弃她的过往

    来到张府,只见下人们都低着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忽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惨嚎声,“儿媳啊!公爹错了,求你不要打了,老骨头都要被你打断了。”

    我闻声进去,只见张进财光着上半身,抖着肥肉,背上捆着粗硕的麻绳,正在拉磨,他痴肥老脸上露出一副惨相,身上还有几道鞭痕。

    而模样娇小的丁慕兰正执着鞭子站在一边,童稚的俏脸上露出一丝阴笑,她甩了甩鞭子,发出“啪啪啪”几声脆响,吓得张进财冷汗直流。虽然被眼前这位俏佳人治得很惨,但张进财依然色心不改,仍不时地偷看衣着暴露的儿媳。

    我定睛看去,只见丁慕兰上身穿着一件翠绿色的窄小抹胸,只裹住半个酥胸,一对嫩白浑圆的硕乳泰半露在外面,随着她甩鞭动作,两颗硕乳不断震颤,荡起一阵雪白的乳浪,由于抹胸太过紧窄,将两颗硕乳勒得紧靠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壑的乳沟,看上去诱惑至极。

    她两只嫩藕般的手臂和柔软的腰肢全部露在外面,甚至还能看到肚脐上镶嵌的蓝色宝石。

    下身穿着一件短小的脆绿色短裙,下摆只抵大腿根部,将丰满的香臀包得紧紧的,当两条饱满嫩白的美腿岔开后,竟能看到裙底的风光,原来她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那饱满的骚穴半隐半现,难怪张进财会大著胆子偷瞧?丁慕兰小脸微沈,娇斥道:“老东西,你这几天讨好老娘,原来没按好心,幸好老娘留了一手。”说完,她又提起鞭子,就要往张进财身上抽去。

    我一见,连忙阻止道:“兰姨,到底怎么回事?”

    “流云!”丁慕兰看到我,露出欢喜之色,连忙丢下鞭子,一下子就冲过来,跳到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两条浑圆

    有力的大腿紧紧缠到我腰上,我甚至还能感受到,她用那饱满的骚穴研磨着我的下身。瞬间,一股欲火从我胸中燃起,胯下那根肉棒也硬挺起来,隔着衣服顶在她的骚穴上。

    我搂住她柔美的腰肢,看着她娇俏的脸庞,忍不住向她亲去,丁慕兰乖顺地张开香唇,迎合著我的热吻,灵活的香舌探到我的口腔中,四处扫弄,她的香舌又湿又软,灵动异常,扫过我的牙齿后,又缠住了我的舌头,与我交缠热吻起来。

    忽然,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露出一丝狡黠之色,贝齿一合,在我下唇上咬了一口。

    “啊!”我痛叫一声,随即她又温柔的缠了上来,丁香小舌舔砥着已经见血的下唇,我心中大恨,大手用力拍在她的硕臀上,“啪”的一声,把肥美的臀肉击打得震颤不已。

    由于她的裙子极其短小,当她双腿缠在我的腰间,裙摆向上绷起,嫩白的硕臀半露出来,微微泛着水光的骚穴和迷人的后庭暴露在张进财面前。

    张进财一直花心思想得到这个儿媳,但每次都铩羽而归,反而被她教训得很惨!这次娇俏美人春光大露,他自然不会错过,连忙低下脑袋,向儿媳下身看去,只见那饱满的无毛骚穴微微泛黑,在阴蒂上穿着一只黑色龙环,后庭菊花也是黑褐色,配上白嫩的硕臀,好像雪玉之中一朵黑色艳菊。

    激烈亲吻了好一会儿,丁慕兰才从我身上跳下来,她舔了舔红唇,魅惑地看着我,腻声道:“兰姨就喜欢你这样鲜嫩可口的小鲜肉,将来找个机会把你给吃了!”

    “女流氓!”我听得微微一怔,心中暗道:“等着瞧,看谁吃谁?迟早我要收服你这个小妖精,让你和梅姨一样,做我的女人。”

    张进财看了我一眼,哀求道:“流云,快救救你后爹啊!这女魔头快把老夫折磨死了。”

    丁慕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骂道:“老东西,竟敢打你儿媳妇的主意,老娘没抽死你,算你命大!”

    张进财哭丧着脸,叫道:“姑奶奶,我知错了!饶过你的公爹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我见这副惨样,于心不忍,便劝道:“兰姨,有客人来了,还是先放过他吧!”

    丁慕兰将她娇小的身子靠到我身上,媚声道:“我的小男人,人家听你的!”

    我笑了笑,走上前去,帮张进财解开绳子,他得到自由后连忙套上衣服,已经深秋时节,洛阳天气挺冷的,快把他老骨头冻坏了。

    张进财穿上衣服后,脸色一正,又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模样,他拉着我的手,温和地说道:“流云,这次你回来得正好,老夫准备把家业交给你了。老啰,我已精力不济,准备和你娘相聚去了。”

    我一听,连忙握住他的手,说道:“张叔,这次我来,就是把你接去萧山,至于家族生意还要你老操心,侄儿我不是经商的那块料。”

    张进财想了想,道:“那也好,张叔再替你操持几年,等你基业稳固,我就安享晚年了!”

    我点点头张进财又掏出一张残图,交到我手上,说道:“听说江湖上正在争夺“魔帝图录”,老夫有幸得到一张残图,本想交给意涵,但想到你也是习武之人,给你也一样。”

    我拿起残图,捏在手上甚是柔软,好像由一张皮画制,仔细观看一番后,竟发现是一张人皮,不由想到魔帝姬重光此人甚是邪异,以人皮留下传承,也只有他才能做出来。

    再看上面的文字和图画,竟发现上面所留的绝学竟是“赤阴指”,但残落甚多,此功法只得大半精髓。

    我心中一凛,这“阴阳宗”果然与魔帝有关联,弄不好“道生一”就是魔帝姬重光。

    想到这里,我心中发寒,以魔帝的表现来看,他定然是个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人物,这样的人难道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手?

    我身上的“阴阳玉壁”到底与他有何关系?但不管怎样,以后还是把那个东西收起来吧!

    “流云,你怎么了?”丁慕兰童脸上露出好奇之色,怔怔地看着我,说道。

    “啊!没什么?”我连忙应道,同时把魔帝残图给收了起来。

    “快把客人请进来啊!”张进财说道。

    我点点头,走到府门外,连忙招呼傅郁青和李姿出来先拉开车帘的是傅郁青,她穿着一件紫色罗裙,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俏脸上具是媚熟的风情,身材丰满,曲线傲人,配上她高贵的气质,整个人美艳绝伦!

    她的一对秀眉细长妩媚,斜向两鬓,益发衬托得眸珠乌灵亮闪。这般名符其实的凤眼蛾眉,充盈着古典美态,其诱人和特异处,甚是吸引人眼球。

    纵使府门前安分的下人,见到如此美色,亦不由怦然心动。

    接着,李姿打开车帘,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探出车门,那浑圆笔直的修长程度,简直无处安放,一眼就叫人惊艳地移不开眼睛,简直撩人于无形!

    等她整个人走出车外,一副特异的打扮,与此界着装完全不同,倒与蓝星的风格相似。

    上身黑色女士小西服,向两侧敞开,里面穿了一件白色横条敞口背心,露出雪白深壑的乳沟,下身穿着黑色西装短裙,裹住浑圆挺翘的硕臀,两只黑丝美腿笔直耸立,修长高挑,玉足上踩着三寸长短的高跟鞋,整个人就像蓝星时尚女明星。

    她

    披着乌黑亮丽的秀发,秀眉精致,斜飞云鬓,琼鼻立体性感,画着淡淡的眼霜,丰润玉唇涂着鲜艳的口红,看上去英气十足,又性感迷人!

    精致绝美的脸庞,雄伟硕大的酥胸,小蛮腰,蜜桃臀,细长直的美腿,还有迷人的性感曲线,浑身上下没有丝毫赘肉。即使放在蓝星与一众女明星的美貌比拼,也定会一骑绝尘。

    当然更令人惊艳的则是她独特的气场,在目不斜视,优雅的踱步之间,气势逼人,两条大长腿踩着高跟鞋,魔鬼身子很有节奏的摆动,黑色秀发向后飘扬,顿时惊呆了在场众人。

    “她怎么打扮得如蓝星时尚靓女一样?”我惊奇不已,心道:“恐怕蓝星最美的女明星也没有她这般气场十足,美艳绝伦。”

    李姿走到我面前,嫣然一笑,露出百媚千娇的风姿,看得耸然动容。

    “流云小弟弟,喜欢姐姐这副打扮吗?”

    我盯着她笔直修长的丝袜美腿,吞了一口口水,赞道:“姐姐真是太美丽了!不过你这副着装打扮,小弟可从来没见过?”

    李姿丽眼魅惑地看着我,将丝袜美腿靠到我敏感之处,轻轻摩擦着,那丝滑的感觉立刻让我肉棒坚硬勃起。李姿感受到我的坚硬,连忙将丝袜美腿移开,媚笑道:“小弟弟,你那个东西好大好硬,刺得姐姐心痒痒的。”

    她就像个妖精一样诱惑迷人,勾得我胸中欲火熊熊燃起李姿看了我下身一眼,继续说道:“姐姐这身装扮可是从魔帝图录中学来的,怎么样?你喜欢吗?以后人家一直穿成这样给你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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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道,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说道:“好,这样我很喜欢,姐姐真是太迷人了。”

    傅郁青白了李姿一眼,嗔道:“小骚蹄子,别再诱惑流云了,大家都看着呢?”

    如诗也吃味的说道:“是呀!李姿姐姐你打扮成这样,哪个男人受得了,我看爷的魂都快被你勾走了。”

    我忍住诱惑,走到李姿身边,狠狠地说道:“骚货,今晚到爷的房中来。”

    李姿娇嗲道:“是!我的爷!”

    她的声音酥媚入骨,勾得我差点把她就地正法

    进入府门,张进财看花了眼,李姿一副时尚装扮,傅郁青又充盈着古典美态,两大才女各擅胜场,真是让他大饱眼福,不禁想到一连七日,和胡半城一起肏弄李姿,什么淫招都试过,本以为满足了,但看到李姿这副性感的打扮,他的心又荡漾起来。

    他故意走到李姿的身边,一双色手不时的拂过丝袜美腿和浑圆硕臀,李姿仿佛没有觉察一般,任由他揩油,但她一双诱惑的媚眼不时地瞟向我,观察我的反应,见我露出嫉妒之色,才娇媚地笑起来。

    我恨得咬牙切齿,心想今夜无论如何都要收了这个骚货。

    丁慕兰看着李姿一副性感时尚的打扮,走动中故意贴在张进财身上,任由老肥猪摸腿抓臀,同时见我吃醋的模样,不由心中暗恨,童脸上泛出一丝怒色,低声骂道:“欠肏的骚货,简直比最低贱的婊子还淫荡!”

    傅郁青看得失笑起来,心想李姿妹妹对付男人果然有一套,看来以后要留在流云身边争宠献媚,定要向她好好请教一番。

    吃过晚宴,张进财便吩咐家丁收拾好一切,明天准备一早就去萧山,他想到即将与我娘相聚,兴奋得整夜都睡不着,于是便唤如诗来服侍

    夜色正浓。

    外门忽然响起敲门声,我连忙打开,忽然一具柔软的身子扑入我的怀中。

    闻到混着成熟体香的香水味道,我知道是李姿来了。

    李姿拥着我,一直把我按到床上,她盯着我的俊脸,故意眯起美眸,俏脸欺近,轻启香唇、吐气如兰,颤声轻道:“好弟弟想不想要我?”

    精致的画眉,亮丽的眼影,性感的琼鼻,鲜艳的红唇,便未刻意使出媚色,仅凭她英气飒爽,风情万种的模样便已十分诱人。

    我心跳加速,想到她白天骚浪的模样,心中一股戾气升起,翻身将她按倒在席榻上,李姿“啊”的娇呼一声,黑色小西服已被扯了开来,左右两襟大大翻开,衣领被剥至肩下,露出横条白色背心。

    她的乳房浑圆饱满,异常尖挺,将精巧好看的横条背心撑得高高的,耸起两座傲人的山峰。

    我一手抓住一颗,用力揉搓,弹滑紧实的乳肉隔着软滑的背心,溢出箕张的五指,单掌竟难以全握,只能从两侧攀住外缘向上一托,虎口撑着既绵软又有弹性的乳肉,清楚感觉出圆滚滚、沈甸甸的坚挺乳形,以及越接近腋下肩窝,她那久经锻炼的胸廓,就越是充满弹力。

    我隔着柔软的布料恣意享受她傲人的乳球,无论十指如何抓放搓揉,总能满满抓得两手弹性十足的乳肉,怎么捏都能感受到球一般的乳廓;我印象所及,娘的雄伟在于柔软硕大,梅姨的傲人在于坚挺结实,但要说到“浑圆”二字,却无一个人的乳廓手感能如李姿这般绝妙。

    李姿的双峰极是敏感,被我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揉搓,横条背心给抓得无比狼籍,她咬着牙苦忍着乳上的酥麻快感,喘息却逐渐变得急促;忽然“唔”的一声惊叫,仰起线条柔美的修长玉颈,浑身剧烈颤抖,两条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紧紧缠在一起,用力绞

    动,那雪白的肌肤映在黑丝下,在灯光中散发出诱人的春色。

    我低头舔舐她肿胀勃起的乳头,濡湿的横条背心渲染出一小块铜钱大小的红色春晕,两颗如葡萄大小的乳头微微凸起。

    我隔着衣服用力咬了一下乳头,淫笑道:“嘿嘿骚货,舒服吗?”

    李姿被撩拨得欲火旺盛无比,魅惑无比望了我一眼,轻轻哼道:“嗯嗯舒服,流云你好会弄,把姐姐弄得舒服死了。”

    我张开嘴巴,用上下两排牙尖轻轻嗑咬着肿胀的乳头,李姿吃痛不住,一瞬间既痛又爽的快感冲上脑门,本能地伸手要推,双腕却被我两手按住,压在床榻上。她武功超绝,要制服我却是绰绰有余,此时却不自禁地全身发软,并着黑丝腿根不住摩擦,一点力量也使不上。

    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她,大声喝道:“骚货,快叫“爷”,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你是我的奴婢,记住了吗?”

    李姿媚笑一声,嗲道:“我的爷!想要做贱妾的主子,可不容易哦?除非除非”

    我凶狠地看着她,质问道:“骚婊子,除非什么?”

    李姿吃吃笑道:“除非爷能征服奴家这个骚货,哪怕让人家喊你爹也没问题!”

    我抓捏一下她的硕乳,吼道:“骚婊子,你等着瞧,看老子怎么征服你这个贱货!”说罢,我埋下头继续粗暴地啃咬着她的乳头,那又软又韧的乳头,倏地胀成了红枣般大小,骄傲地挺翘起来,不住地昂首颤动。

    李姿“啊”的一声,娇吟出声:“唔!别别爷求你别咬了好好难捱人家的大奶子肿起来了,啊”淌露春情的俏脸绯红一片,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画着眼霜的媚眼销魂夺魄,光滑的黑丝腿根抽搐似的用力厮磨,淫水汨汨流出那求饶似的娇弱呻吟更激起了我的占有欲,嘴巴缓缓上移,舔砥着细腻如玉的光滑美颈,在李姿娇呼呻吟中,大手用力扯开她的白色横条背心。

    李姿就像被淫贼强奸的女子一样,“啊”的一声,惊叫出声,雪白浑圆的硕乳一下子全然暴露在我的眼前,细腻柔滑的肌肤顿起一片荡漾,却更衬得乳色的肤质莹润如玉,吹弹可破。

    她的双乳浑圆饱满,雪白细腻,即使因身形斜倒、双乳微微摊平,但乳廓仍然是完美的正圆,她乳根上箍着一对金环,使乳房在躺倒时仍保持完美的球型半弧,形状美不胜收,令人爱不释手。雪白浑圆的乳球上翘着两点暗红色的尖翘乳头,更衬得双峰浑圆硕大,形如满月。

    我看得直欲喷血,颤抖着双手一把握住两团傲人的恩物,抓得满满的,用手指捏着肿胀的乳头,自语道:“好一对大骚奶,难怪我那后爹对你恋恋不舍,连肏你七天七夜!”

    李姿娇媚地白了我一眼,绯红的俏脸上难掩得色,媚声道:“你们父子俩都是大色狼,就知道欺负奴家。人家的奶子还不是被你们这帮臭男人玩大的。”

    说完,她轻轻地推开我,跪在床榻上,褪下我的衣服,顿时胀得紫红的肉棒由下而上,“啪!”一声打在她精致的俏脸上,她一手捉住硕大坚挺的肉棒轻轻套弄,一手却攀上我那肌肉紧实的赤裸身躯,媚笑道:“爷!让奴家给你吹奏一曲!”

    说罢,伸出尖细舌尖,细细舔着我的乳头,从乳下、肚脐一路往下,双手握着粗长的肉棒,旋转搓揉,随即张开鲜艳的红唇,将紫色胀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顿觉马眼处传来一阵细小的擦刮舔砥,瞬间没入一团湿热腻滑之中,李姿的小舌灵活如泥鳅一般,舌尖不住往马眼处戳、刺、挑、转,技巧娴熟无比。我下身一颤,几乎被弄得站立不住,肌肉强健的大腿剧烈抽搐,小腹似痉挛起来。

    “喔!爽死爷了骚货,真会吹简直比资深婊子还厉害哦爽好爽”

    我感觉到精关快要打开,连忙咬紧舌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舒爽刺激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双手紧紧压住她的螓首,将肉棒奋力向前刺去。

    李姿却柔顺地毫不挣扎,修长的玉手抱着我绷紧的臀部,一点一点将肉棒吞入喉中,用香甜口水滋润它,任它奋力地挺动插入,随即我便觉得龟头浸入到一团湿润腻滑之中,那紧窄感,裹着肉棒密不透风。

    炼化金龙血脉后,我的肉棒变得更加粗长,足足有九寸长短,即使李姿口技娴熟,但仍有一截露在外面。

    我眼中闪出一丝戾气,抱住她的臻首,下身猛烈挺动,将肉棒连根向她喉咙插去,露在外面的一截粗大,一点点消失在她的艳唇中。

    李姿俏脸变得青紫,眼中泛出泪水,她痛苦地拍打着我的身体,同时喉咙不断蠕动,慢慢地吞咽,一点一点地把粗长的肉棒全部吞下,直到我下体的阴毛紧紧贴在她白皙的俏脸上,才停止下来。

    此刻她那英气飒爽的精致脸庞上露出痛苦之色,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楚楚地望着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柔嫩喉管忽然一阵吸啜,然后猛地推开我,仰头拔出粗长坚挺的肉棒。

    我顿觉她湿润紧窄的喉管里产生一阵强大无比的吸力,肉棒拔出的动作使吸力加大了数倍不止,瞬间精关便要打开,将欲喷出的瞬间,她咬了我的龟头一下,顿时泄意停止。

    李姿舔了一下龟头,白嫩的玉手抓住粗黑的肉棒轻轻撸动,娇媚道:“爷坏,你想捅死贱妾吗?人家人家喉咙差点被你插爆了!”

    我捏了捏她绯红的脸庞,笑道:“谁你这么骚?看你这副骚浪的模样,爷恨不得肏死你!”

    李姿魅惑地看了我一眼,娇嗲道:“奴家就是个淫荡的贱货,骚屄被很多男人肏过。如此这样,爷还喜欢我这个骚婊子吗?”

    我抚摸她的披肩秀发,温柔道:“姐姐,我喜欢你,一辈子都喜欢你,不管你以前怎样骚浪,弟弟都爱你。如果没有你,弟弟早就死了!”

    李姿听得激动,媚眼中闪出喜色,她的丝袜美腿紧紧贴住我的小腿,那柔滑温润的感觉,让我舒爽至极,随即她捧起一对浑圆硕大的雪乳,夹住狰狞的肉棒,上下滑动起来,柔滑丝袜不断在我小腿上磨蹭,那快感直让我飘入云端。

    汗湿柔软的乳间肌肤,有着难以言喻的傲人弹性,滑动间硕大的酥胸上波涛汹涌,视觉上的满足无与伦比,两乳中间温热滑腻,而金环却冰凉异常,两种不同的滋味,反而更增情趣。

    李姿显然深谙挑逗之道,她全身每一处都能让人兴奋着迷。

    此时她全身赤裸,乖顺地跪在我的脚边,玉手捧着浑圆的雪白乳球裹住粗黑肉棒温柔的套弄,同时骚媚地看着我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随即低垂臻首,张开艳唇,唇瓣触着龟首,一边轻轻点弄,一边用香舌轻柔舔砥“唔”我只觉自己胸中欲火熊熊燃起,眼中射出血光,大声吼道:“骚货,快给我!我要我要狠狠肏你的骚屄!”

    【双凤侍龙】

    李姿丽眼魅惑地看着我,随即又把我按在床榻上,自己却裸着汗湿的雪白娇躯屈膝跪立,又优雅地褪去黑色西装裙,顿时两条笔直挺立的黑丝美腿从完全露出来。

    她下身情景,让我看了目瞪口呆,只见两片饱满的暗红色阴唇上分别用两根金色细丝绣着两个屈辱淫贱的小字“骚屄”,在灯光映照下发出耀眼的光泽,金色细丝绣过字体后,一头缠绕在勃起肿胀的阴蒂上,扎了好几圈,将迷人的红豆勒得紧紧的,时刻让它充血勃起,而丝线另一头交叉缠在嫩白的大腿上,顺着雪嫩的肌肤蜿蜒而下,连接在紧箍大腿的金色圆环上,而在金色圆环上端,分别绣着一圈古朴小字。我定睛看去,在她雪白左腿根部绣着“净莲圣主吴恒专用淫奴”,而在右腿根部绣着“东齐第一淫女”。

    眼前这一切,让我惊骇莫名,同时心里又泛起一丝怜惜同情,心想这位绝美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竟被人折辱成这般模样?这金色细丝穿过娇嫩的肉体,这得有多痛?而且这屈辱标记,根本消除不掉,光看那细丝的坚韧程度,恐怕神兵利器也难以砍断,而这一切将会伴随她一生。

    我正要询问,李姿忽然用小手捂住我的嘴,修长的黑丝美腿一跨,如骑马般坐上我结实的腰间。她腿上的黑色丝袜仅裹到金环处,雪色肌肤,金色圆环,黑色丝袜,青色字体,四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别异的魅惑风情。当她两腿岔开时,那金色细丝将肥美的阴唇向两侧扯开,露出娇艳的小穴,更是淫靡异常。

    李姿摇头示意我不要问,随即用两只嫩白小手握住粗黑肉棒,将龟首纳入厚嫩酥润的阴唇中间,就着淫水,一点一点地吞进翻出肥厚的阴唇;坐到底时,我们两人均仰头长叫出声“喔!姐姐你的小骚屄好紧啊唔爽死爷了”

    龟头被一团温湿嫩肉紧裹着,光是这个插入的动作,已令李姿不住颤抖,小穴内虽娇嫩无比,但控制收缩的媚肉却强而有力,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我爽得长叹一声,握住她白皙结实的修长柳腰,开始挺耸着肉棒就要插进去。

    李姿俏脸绯红,荡漾出骚媚春情,她正体验着我的粗大,还没适应过来,便被我插入大半,忽然间,她挺起酥胸,两颗豪乳向外拱起,更是显得浑圆硕大,她浪叫一声:“唔!好粗好大”

    随即双手那涂着凤仙花汁的鲜红指甲死死掐住我的胸膛,几乎要掐出血痕来,她颤声叫道:“爷你的鸡巴好大小骚屄快被撑裂开来了唔肏死贱妾了!”

    李姿秀眉微蹙,痛苦的表情如受伤的母兽一般,颤着酥媚的声音如诉如泣,令人血脉贲张。

    我抬首看去,见只她的一对豪乳若高耸山峰,沈甸甸的乳房被金环箍住,圆得不可思议,就连弧度也是曲线丰盈,如两只悬在胸前的半圆乳球,细腻的肌肤洁白若雪,在灯火照耀下,连同着金环颜色,闪出炫目的光泽。

    我看得心动,正想握住它们,忽然李姿主动抓住我的两只手,放到她的豪乳上,腻声道:“爷,摸人家的大奶子!”

    我一把握住这两团雪腻,只觉触感软滑酥腻,弹性十足,不由赞道:“好一对大骚奶,摸上去真是爽!骚货,我问你,你这对大奶子被多少人玩过?”

    说话之时,十指紧紧抓住这两座雄伟的雪峰,逗弄着胀大如枣的乳头,随即又甩起大手,用力扇打起来。“啪啪啪”,打得这对丰满的雪乳不断摇晃颤动,在胸前荡起一阵炫目的乳浪。

    李姿的乳房极是敏感,慌忙抓住我的手,咬着艳唇发出愉悦的呻吟,腻声道:“爷,你好狠心快把贱妾的大骚奶给扇肿了奴家对爷说,人家的这对大奶子,被好多男人玩过!爷你吃醋吗?”

    说话之间,她媚眼风骚诱惑地看着我,又娇嗲道:“爷,人家的小洞洞里面有好多水水哦,想不想肏人家,嗯哼,可是爷的鸡巴太大,人家害怕,所以不让你肏嗯哼就不让你肏”

    我被她诱惑得欲火熊熊燃起,感觉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而同时胸中竟然涌起一股暴虐之气,猛的挣开她小手,“啪”的一声,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骂道:“臭婊子,卖屄的贱货,快给老子动起来”

    李姿捂住红肿的脸庞,泪光盈盈,但眼神中却泛出一丝受虐的快感,我一眼看去,便知道她是个骚浪的贱货,于是抬手又狠扇了一记耳光,“啪”的一声,声音又响又脆,把她白皙脸蛋上打出五道红色指印。

    “爷呜呜呜好哥哥亲哥哥求你别打了,呜呜呜小婊子让你肏”

    李姿屈辱的哭喊声中透出一丝兴奋之意,她缓缓地摇动雪臀,将粗长的肉棒全部迎入温湿的小穴,随即又按住我的胸膛,“噗呲、噗呲”的前后驰骋起来。

    她双膝跪着床上,柔滑的丝袜美腿摩擦着我大腿外侧,踮着脚尖用力,涂了鲜红凤仙花汁的指甲在黑丝中透着珍珠润泽,娴雅中有一股说不清的淫艳。那春情俏脸上袒露魅惑之色,丽眼中流淌出万种风情,描绘精致的柳眉下荡漾出骚浪媚态,交媾时,雪白娇躯香汗淋淋我痴痴地盯着她的俏脸,双手用力握住她的柳腰,开始用力顶耸起来李姿很懂得伺候男人,她动作像波浪一样,轻缓却极富节奏,鼓胀欲裂的肉棒被她研磨刮蹭,在水淋淋的骚穴中搅弄着,肥厚的阴唇被粗大肉棒带入到小穴内,紧贴在棒身两侧,在微凉中带有摩擦快感。

    “唔、唔好粗好大好硬,奴家快被你肏死了啊啊啊爷,你好强壮好威猛小骚屄要被你的大鸡巴给捅坏了哦用力再大力点,肏死奴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这一声骚浪至极的淫词秽语,勾得我欲火升腾,于是用力握住她纤细的柳腰,加大顶耸速度。

    而同时,李姿也加快了动作,丰满的雪臀一挺一耸前后研磨滑动,套弄不停。

    我只觉交合处磨得发热,肉棒上摩擦般的快感如潮涌至,才发现李姿并未坐在我身上,而是以膝着地,一双修长纤细的嫩手掰开我的手掌,与我十指相扣,悬空摇动臀股。

    这个动作极是费力,但她施展起来却极其自然,没有半点迟滞,绷紧的肌肉在光滑乌亮的黑色丝袜中,勾出一道道迷人的曲线,不断在光亮的大腿、细长的小腿间乍现倏隐,强健的肌肉与娇美胴体在颤动间,交织成难以言喻的奇淫魅惑,浓浓的春情在我们两具汗湿的肉体间酝酿膨胀,越来越激烈李姿天生淫骨,肉体敏感,在剧烈交媾中,浑身香汗淋漓,发丝一绺绺地黏上绯红的面颊口唇,也黏着湿漉漉的粉颈香肩,垂落在高耸雪白的酥胸上,这黑白交织中,愈发衬出肌肤娇嫩雪白。

    她动作越来越疯狂,腰臀扭动得也愈发激烈,晶莹的汗珠顺着嫩滑的肌肤,洒落而下,将床榻沾湿了一大片。她艳唇微微张开,浪声叫道:“啊啊唔唔,爷你好强大,贱妾从来没这么爽过,再大力点嗯嗯用大鸡巴狠狠地肏人家的小骚屄,喔爽死了肏得人家快要升仙了!”

    我正苦苦支撑,以免被她摇得精关失守,但扭腰驰骋的李姿委实太过骚浪,一双硕乳上下左右剧烈摇晃,胸前雪浪滚滚,绯红的俏脸上荡漾出欲仙欲死的神情。

    我托住她丰满的雪臀,粗长肉棒如长枪一般,在淫靡的骚穴中快速进出,不多时,忽然金光一闪,肉棒又长了一寸,足足有十寸长短,并且还粗了一圈,上面布满金色鳞片,随着狠插,每次整根尽入,捅进她的子宫深处。

    李姿朱唇微张,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她臻首疯狂的摇动,似痛苦,更似欢悦,最后求饶般地哭喊道:“呜呜呜啊啊啊不行了奴快不行了,你好强壮好厉害肏死奴了啊啊啊要死了奴要死了求求你饶了奴吧!”

    听到她喊出骚浪的哭泣求饶声,我愈发兴奋,心中充满着征服感,不禁大声喝道:“臭婊子,刚才你说过什么?只要爷把你征服了”

    还等我说完,李姿泣声浪叫道:“呜呜呜爷你是奴的主人啊啊啊呜呜呜,你是奴的爹,呜呜呜,好爹爹亲爹爹,饶了你可怜的女儿,呜呜呜喔女儿的小骚屄要被爹爹的大鸡巴给肏坏肏烂了”

    此时她骚穴内的淫水就像决堤一般,簌簌流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其间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这个大我二十岁的美艳熟女竟然被肏得喊出“主人,亲爹”这种臣服之语,顿时令我心中膨胀起来,一种征服快感在脑海里升腾,不禁大声吼道:“啊肏死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喔射死你全射给你”

    忽然肉棒剧烈颤抖起来,似有一条无穷无尽的丝线,不住飞快地从酥麻的马眼中射出,强劲地击打在李姿的花心上。

    跨骑在我的身上,李姿被强劲的冲力射得媚眼翻白,但丰满的香臀仍研磨不停,雪白魔鬼娇躯上香汗淋漓,云鬓散乱,难以自抑地浪叫起来“喔主人好爹爹亲爹爹,射死女儿了,力道好大好烫,嗯嗯嗯全射进子宫里了,啊射得太多了会怀上的”

    此时她欲死欲仙、浑身酥软,随即雪白的大腿开始痉挛颤抖起来,花心一热,一股骚水喷涌而出,击打在龟头上,那滚烫的冲力刺激得我肉棒又硬挺起来。

    李姿睁大美目,吃惊地凝望着我,潮红未退的白皙俏脸香汗淋漓,紊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口唇边,虽是狂风骤雨后的凄美模样,但骚浪模样依然不减,丰满的豪乳微微荡漾,雪肌上淌露出晶莹红润的光泽,那种风情万种的模样,真是勾魂夺魄。

    “爷不

    能再来了,奴的小骚屄快被你捅坏了狠心的人儿,让贱妾休息片刻或者让傅姐姐来”

    话音未落,李姿转过臻首,朝门外看去,媚笑道:“傅姐姐,还不快进来,妹妹已经无力再战,难道你忍心妹妹死在爷的棒下。”

    “傅郁青?”我心念一动,忽然门前转来一位熟媚艳妇,只见她雕塑般的绝美脸庞泛出一丝羞红,双手握在一起,摆在胸下,紧张万分地看着我,清丽的媚眼中闪出一丝情意。她那丰满的娇躯曲线傲人,浑身上下袒露出无比诱人的媚熟风情,顿时又让我肉棒硬挺了几分,刺得李姿娇吟不已。

    李姿魅惑地看了我一眼,强忍住快感,撑住我的胸膛,将丰满的硕臀缓缓向上抬起,“噗”的一声,布满金鳞的粗硕肉棒从红肿的小穴里面拔出,瞬间一股淫水混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喷出,如同瀑布一样洒在我身上。

    “嗯”她檀口中吐出一丝轻吟,随即埋下身子,将汗湿的秀发捋到脸庞一侧,臻首凑到我的胯下,香舌轻吐,竟舔起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来,她的舌尖灵动无比,扫过马眼,又将残留的精液从里面吸出,吞入腹中。

    李姿的种种表现,傅郁青尽收眼底,在感到羞涩的同时,心中竟泛起一丝饥渴。

    李姿耐心地舔着我那密布金鳞的恐怖肉棒,香舌灵活地绕着棒身打转,双手抓住我的春袋,温柔地抚弄两颗卵蛋,同时含糊不清的说道:“爷的这根金龙棒,可真的把贱妾折腾死了,它看上去好可怕啊!难道这就是血脉异化的表现?”

    我抚摸她的秀发,颤声道:“不错这天下间也唯有爷才能炼化金龙血脉唔!小嘴好会舔爽死爷了!”

    李姿舌尖探入到肉棒的棱沟中,仔细清理里面的污垢,同时整个香舌贴在硕大的龟头上,用莲花淫纹摩擦着龟头上敏感的嫩肉,爽得我倒吸凉气。

    我看了一眼傅郁青,吩咐道:“姐姐,快到我身边来!”

    傅郁青此次过来,本就心存献身之意,却不想被李姿先拔头筹,因此也不好意思贸然进来,只得在外面观战,在我和李姿疯狂交媾之时,她也看得春情萌发,欲火焚起。此刻,听到我的命令,她羞红着脸,慢慢地走到我身边。

    我看着傅郁青曲线傲人的动人身躯,赞道:“姐姐真是漂亮,自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和你上床”

    听到此言,傅郁青那媚熟俏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她嗔道:“小色鬼,恐怕你对我有不轨之心了吧?别忘了,人家可是老太婆,年纪比你娘还大!”

    “咯咯,傅姐姐,你这样说,那人家也是个老太婆?今晚,我们“玉姿无双”两姐妹,岂不是要老牛吃嫩草!咯咯咯”李姿娇笑着,抬起臻首,此时她那张骚媚入骨的俏脸上露出调侃之意,性感的唇瓣上还有一道银丝与我胯间的卵蛋藕断丝连。

    郁傅青白了她一眼,嗔道:“小骚蹄子,你讨打是吧?”说罢,她抬起玉手,想要扑上去,却被我一把拉入怀中。

    李姿魅惑地看了我一眼,媚声道:“爷,请将腿抬起来,让贱妾给你做一套毒龙。”说完,她伸出绣着莲花的香舌,在性感的红唇上舔了一圈。

    我被这骚货诱惑得肉棒直抖,强忍住激动将两腿分开,缓缓向上抬起。

    李姿抱住我的双腿,放到她的香肩上,随即臻首埋下,香舌长长伸出,探入到股沟内,从上而下,开始轻柔地舔砥起来。

    “喔!爽”股沟传来酥麻快感,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虽然肉体上传来舒爽的感受,但远不及心中涌起的刺激,堂堂东齐才女,豪门贵妇,竟然帮我舔屁眼,这种享受让我迅速膨胀起来,一种征服快感涌上脑海。

    李姿的口技娴熟无比,那条灵动的香舌仿佛是我肚子的蛔虫一样,怎样让我舒爽就怎样来,我能感觉到整个香舌紧贴着我的股沟,上下滑动,那冰凉的莲花淫纹摩擦着敏感的嫩肉,随即舌尖又在肛门四周的皱褶上扫弄,接着整个小嘴吻住菊门,不断舔砥吸吮,最后将灵动的小蛇缓缓地挤入到肛门中。

    “喔”我爽得倒吸凉气,大声叫道:“爽死爷了!喔舔屁眼的骚货好会弄啊舒服好舒服”

    我哪受过这种滋味,哪怕春帐悍将沈如壁的口技较之她也远远不如,她这一番探肛舔菊,爽得我魂魄飘散,差点又要射出来。

    见旁边傅郁青羞红着脸,不敢直视,我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娇若凝脂的媚熟脸庞、耳垂和粉颈,傅郁青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我再吻上丰润性感的朱唇,“唔”,她娇吟一声,开始迎合起来。

    舌尖微吐,在我大舌上若即若离地迎合,渐渐变得大胆起来,随着我的引诱,探入到我的嘴里,激烈的热吻起来。

    我们口舌交缠,越吻越浓烈,互相吞咽着口水,傅郁青逐渐主动起来,香舌扫弄着我的牙床,又舔砥着舌根,最后甚至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此时她明媚的丽眼中闪出情欲之色,媚熟的俏脸绯红一片,一股荡意在眉间露出。

    我一手抚上傅郁青那高耸入云的酥胸,用力揉捏,隔着衣服体会着她丰满硕大的乳峰那令人刻骨铭心的柔软弹滑,傅郁青顿时浑身颤抖,媚眼如丝,射出浓烈的春情,随即低声呻吟道:“流云弟弟啊不要不要这样妾身好难受”

    此刻李姿正用口舌伺候着我的菊门,而少男杀手傅郁青被一边摸乳,一边呻吟浪叫

    ,这艳绝天下的“玉姿无双”两姐妹尽入我怀中,不禁令我意气风发,心中豪情大起,就连手上的动作也粗鲁起来,“刺啦”一声,紫色罗裳连带着雪白抹胸被撕破,高耸入云的雪白酥胸展现在眼前,雪白的肌肤泛着滑嫩的光泽,左侧豪乳上端沿着香肩,纹着一只娇小血狐,半个脑袋埋在雪白的山峰上,那半球形的硕大乳房微微荡漾,泛着金光的葡萄似乎已肿胀挺立起来。我轻轻捻着了那两颗金色的乳头,痴迷地看去,只见她乳房比李姿的豪乳大了一圈,和我娘那对硕乳有得一拼,那汹涌硕大的程度,恐怕能与孩童的脑袋相提并论。

    “啊!”傅郁青惊叫一声,白了我一眼,嗔道:“小坏蛋,你好可恶竟然竟然把人家的衣服撕坏了。”

    我眼神凌厉地盯着她,喝道:“贱人,你应该称呼‘爷’!”说罢,我不等她反应过来,低下头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同时一手握住另一颗硕乳,大力搓揉,傅郁青“啊”的一声,俏脸潮红,我用舌尖舔砥她乳头,又用牙齿轻轻啮咬,渐渐那金色的乳头在我口中愈发肿胀坚硬,我把手从她的胸前缓缓下移,划过细长的柳腰,扫过浓密的森林,慢慢探入她的下身。

    这时李姿又开始舔弄我的脚趾,灵动的香舌清理趾缝中的污迹,她一边卖力的舔弄,一边含住脚趾,一个个地清理干净,这番舔弄,刺激得我欲火焚起,手上的动作,越发粗鲁起来。

    傅郁青俏脸潮红一片,媚眼中射出欲望的光芒,两颗饱满圆润的大腿,合在一起拼命搅动,性感魅惑的香唇微张,呼出低沉沙哑的浪叫声:“啊嗯,不要不要啊流云你轻点不要这样粗鲁弄疼人家了啊~”

    她一声腻叫,原来是我用牙齿狠狠咬住了她的乳头,同时一只手对肥厚的阴唇展开攻击,捻、捏、揉、刺等诸多手段,更是拨弄阴唇顶那颗缠着金色细丝的肿胀阴蒂。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大声浪叫起来,就连两条饱满结实的大腿也大大岔开,再也忍不住冲动,淫水源源不绝地从绣着金边的骚穴中流出,亵裤已经完全湿透我身子一转,将傅郁青压到身下,褪去她的衣服,抬眼看去,只见她娇躯曲线傲人,微微有点丰腴,更显得成熟饱满,晶莹雪白的肌肤泛着美玉般的嫩滑光泽,硕乳饱满坚挺,犹如孩童脑袋一样两手难握,而柳腰却修长纤细,小腹平坦坚实毫无赘肉,雪臀丰满硕大,双腿修长结实,此刻两片镶着金边的阴唇被我大大分开,诱惑迷人的骚穴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淫笑道:“好一个金屄,真是骚浪淫靡,让爷好好品尝一下!”

    傅郁青俏脸绯红,羞耻地喊道:“不要流云,姐姐那里脏”

    我眼睛瞪大,狠狠地盯着她,厉声喝道:“骚货,不许称呼我名字,快叫爷!”

    傅郁青见我一副凶狠的模样,白了我一眼,媚声道:“是,爷”她望向我眼神,充满着浓浓爱意,此刻哪怕让我做她主人,恐怕也会答应。

    我捏了一下她的阴蒂,吩咐道:“老骚货,快你把你的金屄掰开,让爷好好观赏一番,等会再好好舔弄,让你爽上天!”

    傅郁青红着脸,颤抖着玉手,捏住自己那肥厚的阴唇,向两侧掰开,只见她的骚穴比李姿要大上少许,两片饱满的金色阴唇泛出暗红色的光泽,唇口微微泛黑,显是饱经性欲,但以她害羞的模样,又不像一个风尘欲女,与李姿完全不一样。

    这时李姿正在我身后搂着我,一对浑圆硕大的乳房在我背上移动摩擦,她看着傅郁青羞涩的模样,浪笑道:“咯咯咯,爷傅姐姐是个闷骚的贱货,只要你把弄爽了,她什么样的羞耻言词都能讲出来。”

    我回首轻了她一下,笑道:“小宝贝,你怎么知道的?”

    李姿嗲道:“爷,你不要问了,以后奴婢再告诉你!”

    我笑了笑,不以为意,随即跪在傅郁青两腿之间,舌尖在大腿内侧舔了起来。傅郁青大腿一颤,全身绷紧起来,我看着她敏感的模样,慢慢往大腿根部舔去。

    傅郁青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当我舔到大腿根部,临近她那泛着水光的金色骚穴时,她抖动得愈发激烈,特别当我鼻中呼出热气,喷到她那敏感的阴唇上,大腿竟然微微痉挛起来,随即一股淫水从蜜缝中喷涌而出,顿时一股成熟的芬芳味道涌入我的鼻子里。

    傅郁青难耐的挺耸着肥臀,想将骚穴贴到我的嘴巴上,她激动得浑身颤抖,媚熟俏脸上荡漾出难耐的春情,骚穴兴奋得不断开合“爷快舔人家那里唔好难受求你快舔一下”

    傅郁青肥臀越耸越高,整个身子弯成弧形,两颗硕大丰满的乳房看上去更加挺耸凸出,但我并不想满足她,舌头仍若即若离的舔弄,扫过大腿根部,又砥舔会阴,时不时地还探入到她那深壑的股沟中,吊了她良久,我才问道:“舔你哪里?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李姿在我身后探出那张妆艳抹的俏脸,冷艳中又带有一丝骚浪魅惑,她腻声道:“傅姐姐,是不是想要爷舔你欠肏的骚屄?”

    此时傅郁青已经欲火升腾,芳心饥渴难耐,而李姿讲出的淫词秽语,之前自己也为了取悦男人讲过,只不过那时是在逼迫之下,她想到既然已经放浪无耻的取悦过自己痛恨的男人,为何不能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淫荡一回呢?

    想到这里,她腻声道:“爷求你舔贱妾的骚屄不不是贱妾那欠肏的骚屄!”

    听到素来以端庄严厉形象出现的傅大家,竟然讲出这一番淫词语,我心中不禁欲火狂升,双手握住她丰满硕大的乳房大力揉捏,舌尖在泛出淫水的肉缝上轻轻舔了一下,她竟然就剧烈颤抖起来,喉间发出腻人的浪哼声,骚穴忽然张开,喷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射得我满脸都是,随即肥臀落下,浑身瘫软倒在床榻上。

    李姿见我脸上满是淫水,于是将性感的红唇贴了过来,伸出灵动的香舌开始慢慢舔吸清理,她多情的丁香小舌,扫过我的额头、眼睛、鼻子、下巴,将淫水舔砥得干干净净,随即又亲了一下的嘴唇,献媚讨好道:“爷,人家是不是比傅姐姐还要骚,你说嘛?人家骚不骚”

    我淫笑道:“骚,你就个骚浪的婊子”

    李姿媚笑一声,身子慢慢滑落,跪在到我屁股后面,“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随即掰开我的臀瓣,将细长中指缓缓地刺入我的菊门,用力搅弄刮蹭着,她媚笑道:“爷奴的好爹爹,小婊子伺候得你爽不爽”

    肛门内传来刺痛和酥麻的感觉,令我虎躯轻颤,长叹一声道:“骚婊子,你好会弄喔爽死爷了”

    这时傅郁青用一双春情媚眼望着我,内心挣扎一番,才腻声道:“爷,快肏奴家,奴家的小骚屄痒死了求爷用大肉棒狠狠地肏人家”

    听到此言,李姿又浪笑道:“咯咯咯傅姐姐你又说错了,应该是,请爷用大鸡巴狠狠插你那欠肏的小骚屄!”

    “你你这个小骚蹄子”傅郁青听得又羞又怒,情不自禁地回道:“人家哪比得上你这样骚浪!”

    李姿不理她,抓住密布金鳞的巨大肉棒,刺入傅郁青那泛出淫水的金色骚穴,我身子往前一压,抄起她的膝弯,将她两膝压在丰满雪白的硕乳上,压得她两腿仰天大开,胯间的结实嫩肉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腿心里隆起一只金光闪闪的肥美阴唇,迎合我的肉棒,向两侧敞开,猛的一下,十寸来长的粗硕巨棒插入大半“喔~!”傅郁青发出一阵腻声长吟,似受伤的母兽一般嘶鸣起来,“啊好粗好大好硬捅死姐姐了嗯骚屄要被你捅坏了好厉害好强壮”

    青筋暴起的粗硕棒身带起金色阴唇,“噗!”一声狠狠贯入,直没至底!我压住傅郁青的两条雪白大长腿,耸动身子奋力抽插,将雪臀抬离榻面,风风火火地一阵耕耘,插得一抹浓浆似的腻白浓汁淌下穴口,淌过菊门,流下股沟肉棒仿佛象烧红的铁棒,坚硬的难受,却又敏感异常,每一次出入都能产生强烈的快感傅郁青俏脸绯红,媚眼淌露出浓郁的春色,性感丰润的红唇,微微开合,一副欲仙欲死的舒爽神情,整个人好似要虚脱过去,她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力道之大,竟然扯出几个破洞,丰满的雪股上布满了晶莹汗珠,空中散发出她成熟的体香。

    我狠命的撞击冲刺,欲火愈发强盛,傅郁青媚熟俏脸上,那诱人的春情也愈发荡漾,骚穴内的淫水如决堤一般,从交合处涌出来,我探手抹了一把,涂上她微褐紧缩的菊穴上,然后将中指慢慢插了进去。

    傅郁青颤抖了一下,羞耻地连连摇头,我一边用肉棒狠肏,一边用手指搅弄抠挖,那窄小的菊穴紧紧夹住手指,娇嫩的肛肉紧紧地纠缠,随即又插入中指,不断凌辱着她,并逐步扩大菊穴的宽度。

    傅郁青羞涩地捂住脸,浪声叫道:“爷,不要弄那里,好羞耻啊唔求求你不要啊!”

    这时李姿眼波流转、娇媚无比,神色间却甚是兴奋,等我拔出手指,她一跃而起,跪到傅郁青身后,舔上她的菊穴。

    傅郁青浑身一震,呻吟道:“李姿妹妹不要不要,那里好脏,求你不要舔了呜呜呜”

    不知是屈辱还是兴奋,这位端庄高贵的美艳熟妇竟然羞耻地哭泣起来。

    李姿却不理她,用涂着鲜红凤仙花汁的修长手指抚摸我的卵蛋,轻轻搓揉,灵动的香舌舔砥着小巧屁眼周围的皱褶,舌尖不时地轻刺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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