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白虎神(H)
我醒在白劍門,聖女的房裡。
若非手腳都被夾板綑著,我幾乎要以為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僅僅是一場惡夢。
我不能忘記,自己被個變態姦淫到不成人形,而那人,極有可能與藍嗣瑛的父親同夥。
斷骨之痛,也不比心上的瘡疤。我是他兒子的妻子,他憑什麼這樣對我!
我要將那人找出來,用最惡毒的手段虐殺他和右賢王千萬遍!
一股惡氣積在胸口,我想大吼,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氣音,原來嗓子早已在一次一次的哭喊中啞去。
羅儷聞聲而入,見我咳個不停,便盛了碗水,將我扶起,又拍了拍我的背。
一見到她,我滿腹委屈,眼淚瞬間涌了上來,無聲的啜泣。
「小姐,是羅儷罪該萬死,羅儷不該丟下您自己離開」她比我更難過,我們便在這寂靜廂房裡雙雙流淚。「展堂主已下山求醫,必定將小姐的手腳治好。小姐的仇,就是白劍門的仇,我們一定會報。」
讓我喝完了水,羅儷便離開廂房,我卻再也無法睡下。一閉上眼,那些可怕的畫面便雪片般襲上心頭,我雖然當時是被矇著眼的,卻十分清楚那人是怎麼辱我。
更可恨的是我壓根沒有能力報仇。
幾個月之後,在族人的照顧下,我漸漸恢復了聲音。斷掉的手臂是接上了,但因為救治得不及時,只能接成外彎的奇怪角度。就是這對膝蓋骨沒可能好了,展堂主給我送來一把輪椅。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便哭了,就這殘身,還當什麼聖女,還當什麼世子妃。
「妳這樣自怨自艾能有什麼出息。」梧璟清冷的聲音,從我耳後傳來。
我轉頭看向他,不可思議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要不是這什麼聖女,我何至於被人弄成這樣!
「把我拉進這萬丈深淵的,不就是你白劍門嗎!」
「這是妳自己的血統,妳倒要怪罪我們,是因為打不過人只好找個藉口麼?妳不覺得妳太過窩囊了麼?」
「你閉嘴!」我幾乎要崩潰。他的每一句指責,刀一般刺在我心上,但誰會自願讓這般對待!
「妳想報仇,白劍門可以幫妳,但若妳要繼續消沉下去,這條命,我不如幫妳取了。」
對,報仇,我要報仇!
「你能怎麼做?」我冷靜下來,斜眼瞟視他。
「妳只管等。」他說得簡單,我卻不明所以。他解釋道:「妳遭擄的那一回,白虎神現身了。我們之所以能找到妳,乃因神靈降世,天必有異象。」
我想起我昏厥前的那個聲音,難道那便是白虎?
「妳是聖女,是最適合容納神君的殼子,神君上身,妳便能藉著神力修復身體。」
「那天是白虎神救的我?」
「妳可以這樣去想。」他又停頓,「抓妳的人,妳以為是誰?」
「我猜是右賢王,但我不能確定。」談到這處,我便咬牙切齒。
梧璟搖頭,「是玄武的部下。」我一愣。
玄武他要白虎的力量幹什麼?就我所知,他們的位階不是等高的嗎?
「常理而言,四象會轉生為生靈,唯獨白虎神需藉由一個軀殼才得以現身。這是因肉身被毀。」
這怎麼可能,白虎可是司戰的神啊,這天下誰能打得過他。
「這件事怕是只有玄武自己才知道了,是他毀掉白虎肉身的,因為他想併吞白虎的能力,那個能力足以威嚇任何活著的生靈。」他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私毫不掩藏他對玄武的憤怒。他充其量只是一個白族小輩,何以對神仙打架的事那麼上心。
「但是你說得輕鬆容易,白虎神若是這麼好請,又豈會捱到現在才現身。」
「既然他已經顯靈一次,便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妳放心罷,時間不會拖得太久。」他說完便告了退。
有時候我都有點懷疑這梧璟的來頭,他年紀輕輕的人,怎麼會知道得那麼多。
我離開王府的時間有些長了,但白劍門素有仙障,未遭允許是不得其門而入的。聽說藍嗣瑛親自走過幾趟,作為凡人的他卻只能看見一片墓園。
這期間他沒少傳信催我,但我現在可沒有勇氣面對他。我不敢想,將我視若珍寶的他,若是知曉我遭人玷汙,該有多痛心。因此,雖然我也想得到他的慰藉,卻只能一次次的回信推遲返府之日,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著他一輩子。
然而意外來得突然,有一回我獨自一人時,便被白虎上了身。
「小徒孫,妳想不想本君啊?」白虎雖然在我的身體裡,但此時我意識仍在。
我感應到了他的神力,膝蓋骨在柔和的熱度下逐漸癒合,手臂也逐漸拉直。奇異的是,這個過程並不會痛。梧璟誠不欺我。
「妳這身體素質,實在不怎樣。本君幾百年來,好容易屯起的神力,都耗在妳身上了。」他的聲音溫柔而無奈,像個老人家叨唸他不成材的後輩。
雖然我從沒見過他,卻不由自主地想同他親近。
「神君大人,您第一次上我的身,那時我的狀況是怎麼樣子?」
「可慘了,妳幾乎半條腿踏進棺材,若非本君及時附身,妳這小魂魄早早滅散。但本君既要替妳突圍,還得治妳這身體,沒能撐多久便耗盡法力,後來的事本君也不知情了。妳往後,勤加修練,妳要是死了,本君還得費盡心思去尋一個新的軀殼。」
「那神君大人,您可知道是誰害的我?」我急切追問。
「自然是那」他話還沒說完,梧璟卻來求見。
「世子想見妳,要見他還是不見?」
白虎起了興致,問起我話。「要見妳的人是誰?」
我老實回答是我的夫君。
誰知白虎卻馬上控制了我的身體,我來不及拒絕,他便從我的口中說:「讓他來罷,我要見他。」
梧璟面露異色,仍恭恭敬敬開了仙障,將藍嗣瑛請了進來。
白虎就著我的身體站了起來,透過我的眼睛,將藍嗣瑛打量了一番,再對我說:「妳這丈夫根骨不錯啊。」
「那您老人家怎不去附身他。」我沒好氣的說。
幾個月沒見他藍嗣瑛,他消瘦了不少,眼窩微微凹陷,萎靡不振,不見往日神采,我內心一陣酸澀。
白虎走上前,拿我的手要去抱他,我硬生生止住。
「妳這孽徒,本君的好意妳給我老實受著。」他說完,就逕自貼到藍嗣瑛懷裡,用我的手急切撥開藍嗣瑛的領口。
白虎這是在幹什麼!
藍嗣瑛見我主動,也不再隱藏他的慾望,我卻無論如何也忘不了受人屈辱的那一次,我覺得自己骯髒了,不配讓藍嗣瑛愛。但此時控制我身體的是白虎,我更是不想在這時候還有一個局外人在旁觀戰。
他捧起我的頭,忘情撕咬我兩片嘴唇,我吃痛得連連抽氣,眼眶不自覺的濕潤,淚水如成串珍珠般落下。
我的心彷彿被誰緊緊揪著,隱隱抽痛。
他用細碎的吻撫平我滿面淚痕,雙手順著我的兩肩滑下,帶落了本就鬆垮的衣裙。我雖然抗拒著,卻仍貪戀起他指掌的溫熱,細細的吟聲從我嘴邊溢出。
這時的我才發現,白虎不在了,我可以動了。
情急之下我奮力推開藍嗣瑛。他雖不明所以,卻只當我是羞澀,才拉開的距離沒能維持多久,便遭他侵身上前。
他扣住我的雙腕,不讓我再有機會推開他。
「妳讓我找了妳三個月。」
他緊緊箍住我進他的胸膛。
「我沒有妳,便如同沒有了心跳。」
他在我耳邊訴衷腸,哄誘我為他敞開心房。
我的眼淚湧得更兇了,我不配他的好,更不敢讓他知道,那個骯髒的夢魘。
「墨兒,妳到底怎麼了?」
我朝他搖頭,想解釋,喉嚨卻哽咽得發不出聲音。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白虎突然又說起話來,再次控制住我的身體。
他抹掉我的眼淚,又撲向藍嗣瑛,「我想要你。」
白虎的眼神風情萬種,我見尤憐,他似乎很擅長扮演女人。藍嗣瑛此等直男,見了白虎梨花帶雨的摸樣,再也無法把持,他不再猶豫,將我橫抱起,走向床榻。
他吻得又深又急,吻得我暈頭轉向幾乎缺氧,兩片唇瓣被他啃得紅腫,我無暇顧及其他人在房外來來去去,讓他帶倒在床,他的舌頭糾纏住我的,奪去我的每一口嘆息。
喉間吞了一口苦澀,我在他的吻中,品嚐到了失而復得的快意。
我也想要他,他會接受這樣不堪的我嗎?
「藍嗣瑛。」我含糊不清的叫著他的名字。
「我在。」他柔軟的雙唇吻過我的眉骨,再到眼,再爬上鼻樑。
「對不起,對不起」我胡亂的道著歉,我為自己的污穢道歉,為他的等待道歉,也為愛上了他道歉。
我不該在這時發現自己是愛他的。
他像是聽得煩倦了,一口吞沒我的話語,雙手緊壓在我兩側,炙熱的胸膛熨燙著磨蹭著我的胸乳,點燃我根根慾火,我再也無處可逃。
「妳不知道,我過的是怎樣的日子。」他的臉埋在我的頸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殼發癢。耳珠一瞬間沒入他口,遭他舌頭捲起。
我揪住他散落在我身上的髪,咬著牙不敢放肆的叫。
他卻拉過我的手臂,挽上他的脖子。他的雙手和唇,便開始在我身上各處兜轉。
兩團軟乳讓他指掌擠握成各種形狀,白肉在修長指縫間微微鼓起,時而彈逗峰頂朱紅。待他耐心的玩夠了之後,便以唇齒留下點點愛痕。
我顫抖著身,扯出又細又尖的哭嗓。
他退開了,抬起我的一條腿,深深淺淺的濕吻從腳背一路蔓延到大腿內側,在靠近恥處前緩了下來,舌頭與牙齒併用著,在大腿上留下濡濕與一圈一圈的齒痕。
他享受著我的嚶嚀和輕顫,口舌與手指開始欺負起褻褲底下的私處。花核上,揉撚的力道恰到好處,撩撥得我如期綻放,我扭曲著身體,夾緊雙腿,反倒是加深了刺激。
一股熱意湧出,打濕了褻褲,他笑著將它叼開,一根長指完全沒入早已泥濘的幽徑。
我難耐的高喘了一聲,意識到自己不是在自家,便生生忍下。
藍嗣瑛卻略顯不悅,長指四處摳壓,終於停在上壁一處,他打圈、按揉、廝磨,用盡一切指法讓我崩潰,後腰弓起又摔下,張緊又鬆弛。
我彷彿在一片慾海中載浮載沉,此刻一根手指再也無法滿足,只想要求他給我更多。
他不管我能否承受他的挑逗,賣力的窮盡各種技巧,使我在他身下,融成一灘春水。
在我高潮之際,他抽出了手指,將濕亮的液體,悉數塗到了胸蕊上,然後他張口含住,下體一沉,灼熱的巨物搗進了我。
「藍藍嗣瑛!」突然被撐大的徑口,痙攣似的,一抽一抽的緊縮。
「不要不要」我胡亂的推著他,他的臉在淚水的模糊下變形,他捧起我的雙臀,一吋一吋的將長莖抵入。
「是我弄痛了妳?」他雖然這樣問,卻絲毫未停,到底了,還要用力的擠一擠。
我雙眼迷亂,也答不了他什麼。
藍嗣瑛抽出他自己,又狠狠撞進,他加快了擺動的速度,快如擂鼓,次次全根沒入。
歷經多次雲雨,他早已摸清我的每一處底細,每一種反應。
穴裡那一處,讓他磨蹭得又酸又麻,他的手指附在蒂上,隨著一撞一撞,規律揉著。我的後腰弓起,雙腿掛在他肩上無助的晃動,渾身肌膚漲紅,體內快意流竄。
耳邊只聽得見女子斷斷續續的嬌喘,嗯嗯啊啊不曉得在說什麼話。
我在他的層層逼迫下,潰不成軍。一切只能按照他所想的演變。他想要我為他瘋狂,他喜歡我為他流淚。
我的表現,他如此鍾愛。他用著最惡劣的手段,疼寵他最愛的我。
他每一次撞擊,似乎都撞到了我心上,我自私的利用我愛的男人,洗滌我一身污穢。被他佔有的身體,便好似不曾遭人玷污過。
我的眼淚橫流,模糊了在我身上馳騁的他。
他低吼了一聲,將他的精華播撒進我身體裡。
激情過後,我轉頭,失神的望著十指交扣的兩隻手,再回到伏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汗水淋漓的他。
我在罪惡感中嚐到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