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協議

    第四章   協議

    不知道做了幾次，兩個人終於累癱在床上，春野樱發出休戰的訊號，說自己肚子好餓，再做下去要貧血了。

    宇智波佐助收到訊號後乾脆的起身，幫她準備乾淨的大浴巾，叫她先去淋浴自己先整理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床單被套。

    春野樱其實很喜歡他這些舉動，而且早就在兩人起身前，宇智波佐助就很貼心的拿濕紙巾幫她擦拭過那些歡愛的痕跡，看到一些他製造的紅腫吻痕，也會擔心地問要不要緊。

    比她交往過的任何女孩都還要貼心，如果宇智波佐助是女的，自己應該就暈船求交往了，春野樱邊泡澡邊想，對了！連泡澡的熱水都是他準備的。

    唉，如果他是女生，現在她們就可以一起泡澡聊天了，上次一起洗澡，洗到一半自己好奇的摸他身體幾下而已，結果他就又勃起來了一次，男人就是侵略性太強，沒辦法好好講話，春野櫻將自己的頭半浸在熱水裡。

    井野一定覺得自己很誇張吧，又會勸自己跟宇智波佐助交往之類的，跟他做愛很舒服沒有錯，可是總是覺得還少了點什麼，春野櫻悶悶地想，這跟井野講一定又翻自己白眼，她想宇智波佐助的想法跟自己一定也一樣。

    宇智波佐助穿上褲子後，換掉自己被弄髒的床單，他看著換下的髒床單上那幾灘深色的痕跡，很明顯的是歡愉時的體液，有著自己的還有春野櫻的，他紅著臉情不自禁的嗅了一下，下半身默默地又開始有勃發的跡象。

    發現自己又有反應的他，皺起眉頭將床單捲起來丟到一旁，趕快的將新床單給鋪好。

    自己真的太離譜了，一直在發情的狀態，已經活到三十歲了，卻像個十六、七歲欲求不滿的青少年，而且對象還是個女人，難道自己一直搞錯自己性向了嗎？

    從上次春野櫻走後自己就不太對勁，自己或許還搞不清楚自己對女人是不是有興趣，但今天確定自己沒有喝醉，是保持著清醒的狀態，她對春野櫻不但不排斥，還相當的渴望，當然那麼短的時間或許自己只是迷戀她身體，也或許只是因為新鮮感，宇智波佐助一直是積極處理問題的人，所以也誠實的面對自己現在遇到的事。

    他看向浴室的方向，也開始思考有關於自己也關於春野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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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君很愛吃番茄吧？」

    「啊！？」

    春野樱在廚房整理買來的青菜跟食品，她突然地問在旁邊幫忙拿東西的男人。

    宇智波佐助露出驚訝的神情，但更驚訝的是她直接叫自己名字，高中畢業後已經沒有聽人這樣叫過自己，在床上聽到是一種調情，陷入情慾的自己沒注意，但在這時候從春野樱的嘴裡聽到自己名字，意外的覺得很合適。

    早料到宇智波佐助的反應，春野櫻拿出袋子買的新鮮番茄，並且開始邊清洗邊說：「你廚房調理包跟罐頭，幾乎都有放番茄，滿好猜的啊，不過一直吃這些不太健康吧。」

    「很方便！」宇智波佐助看著她動作。

    「有忙到沒時間準備餐點？」

    「不想出門。」

    「吃到好吃的料理不覺得心情很好嗎？我不管怎麼忙，三餐之中一定要好好的吃到一餐。」

    春野櫻接著邊將切片的番茄遞到旁邊的人嘴邊，宇智波佐助皺起眉毛不明白她要幹嘛。

    「吃吃看，應該滿香的，這牛番茄是進口的，很貴喔，我要切丁做烘蛋。」

    於是宇智波佐助張開嘴咬住那塊番茄，看到他動作的春野櫻對他笑了笑。

    「好吃....咳....」

    只是個小小的動作，宇智波佐助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她眼光，不過春野櫻並沒有注意到。

    春野櫻負責煮飯，宇智波在一旁除了幫忙拿碗盤外，也負責整理餐桌，春野櫻的動作很快，不到三十分鐘就弄了兩個菜，加上從超市買的現成小菜，很快的兩人就上桌吃飯了。

    「乾杯，辛苦了！」

    兩人拿著冰涼啤酒說著日本人慣例的話語後，春也櫻將手上的啤酒一飲而淨。

    「啊啊！活過來了。」喝光手上啤酒的春野櫻滿足的笑著，並且把酒杯大力的放下，超像中年大叔一般。

    看她一臉浮誇的表情與動作，讓宇智波佐助覺得有些誇張，這些表情與行為舉止，一般的日本女性，根本不會在異性甚至外人面前展現，春野櫻自然不做作的行為舉止，在一般男性眼中或許有些粗魯，但跟女性不擅長相處的宇智波佐助，反而因此感到輕鬆許多。

    一般職場遇到的女性在他面前總是小心翼翼，搞得自己也很緊張，而家族中的女性要嘛就是強勢到咄咄逼人，要嘛就是過分扭捏驕縱到病態的地步，這樣大喇喇卻又不強勢逼人的感覺，是宇智波佐助在異性身上第一次感受到的。

    除了家人以外，雖然說不上自在，但是這是自己第一次對外人可以輕鬆相處。

    看著春野櫻不避諱的盯著自己吃飯，露出期待的表情，明白的就是想聽自己對她的料理評價。

    「有點甜....」宇智波佐助吃了一口誠實的說。

    「是喔.....」

    竟然那麼老實，照理都會說些場面話吧，春野櫻嘆了口氣：「好吧！你還是要吃完，不可以浪費食物。」

    「沒有難吃，只是有點甜。」宇智波佐助愣愣地說。

    春野櫻皺起眉說：「可是你感覺不太喜歡，沒關係啊，下次再挑戰。」

    "下次嗎？"

    她這句話讓宇智波佐助有點開心。

    「我不喜歡甜食。」

    「謝謝重要情報。」

    「可是今天的沒有難吃。」

    「我知道了，快點吃啦！」

    餐桌上的融洽氣氛延伸到餐後，春野樱說原本覺得吃完飯時間應該還早，所以才帶啤酒來，沒想到前面會先激烈運動一番。

    兩個人放鬆的喝著啤酒坐在客廳裡聊天，一樣的春野櫻問，宇智波佐助就會回答。

    宇智波佐助注視著春野櫻，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體內蠢動，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這是自己出生以來第一次有的感覺，他還在習慣這種陌生感受。

    「說真的，你真的單身嗎？」春野櫻突然的把他的思緒拉回來。

    「啊？」自己不是有說過了？而且不是單身的話怎麼會跟她做這種事，春野櫻的問題，讓宇智波佐助不禁皺了眉頭。

    或許是表情太明顯，春野樱明顯看出來他在不爽，所以連忙解釋：「因為連我是女同志都覺得你的條件怎樣都不像可能單身的人啊，所以才確認一下。」

    言下之意算是在誇自己囉？宇智波佐助會意過來。

    「我不善於經營長久關係。」他誠實的說。

    春野樱一聽點點頭；「真的很麻煩齁，經營感情這一塊。」

    「那妳呢？」宇智波佐助認真的看著她問。

    「現在忙死了根本沒有私人時間，這樣一晃也是單身好幾年了。」

    原本有點忐忑的宇智波佐助，聽到這個答案不知道怎麼了覺得有點開心。

    「唉，男人跟女人不公平的地方就在這裡，一樣要三十歲，你是黃金單身漢，我呢，就是大齡剩女。」

    春野樱嘟起嘴抱怨。

    「醫院要做的事一堆，哪有什麼鬼時間談戀愛啊，沒有另一半在人生中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吧？到底為什麼每個人都要為這件事煩惱。」

    宇智波佐助不明白的問：「工作跟戀愛有什麼關係？用實力輾壓就好不是？」

    「你太天真了，醫院就是一個比派系比關係的地方，人際關係遠比你的醫術重要，年齡到了沒有交往對象跟單身，第一個被懷疑的絕對是性向，如果同性戀的身分被發現，我這輩子都完了。」

    春野櫻將自己的頭靠在沙發上無奈的嘆息：「在醫院這體系當女人已經夠難了，還同性戀，我的人生真的很辛苦。」

    宇智波佐助看她的樣子，腦子裡有個想法衝出來，可是到嘴邊卻又收回去，畢竟這實在太魯莽了，自己有的這種想法也很荒謬。

    「唉，講太多嚴肅的話了，佐助君的家很棒呢！我每次來都很放鬆，不小心就脆弱了起來。」

    春野樱伸了一個懶腰。

    「這樣很好，沒有必要掩飾什麼。」宇智波佐助回答。

    春野櫻坐到他旁邊，將身體靠在他身上，這動作讓宇智波佐助感到有點心跳加速，可是對方卻絲毫沒有自覺，還露出放鬆的神情。

    「佐助君真的很溫柔呢，跟那些只會講黃色笑話臭男人完全不一樣。」春野樱看著他露出放鬆的笑容。

    宇智波佐助這時候終於決定把在心裡想到的話說出來。

    「要不要試著...」

    「如果你是女人就好了。」

    春野櫻的話比他的更快說出口：「那我真的會心動，真可惜啊。」

    宇智波佐助聽到她的話龜縮了回去，她的意思應該是對自己沒有感覺吧。

    「雖然認識不久啊，可是在你身邊感覺很安心....」說完想說的話春野櫻才問他：「你剛才想跟我說什麼嗎？」

    「沒有.....」他喝了手上的啤酒一口，也慶幸剛才沒有將話說出口。

    春野櫻沒看出他的異狀，依舊自顧自地說著話，說到自己因為已經邁入三十大關，被父母還有上司逼著相親之類的煩事。

    講著講著突然的她看著宇智波佐助的眼神有點奇怪，明顯在思考什麼。

    「怎麼？」宇智波佐助納悶的問。

    春野樱直接了當的問他：「你要不要交個女朋友？」

    宇智波佐助皺起眉毛完全不知道她在講什麼。

    春野櫻連忙指著自己熱情推薦：「你應該也需要一個煙霧彈吧？一個醫生女朋友聽起來不錯吧？而且我是順大醫院創院一百五十年來，第一個外科女主任喔，未來要挑戰院長的女人。」

    「我....」

    以前的宇智波佐助會直接說其實自己還好，畢竟他才三十歲，在建築界算是菜鳥設計師，也正在事業起飛的時候，可是看著春野櫻對自己射出火熱閃亮的視線，他頓時猶豫了起來。

    "如果拒絕她，可能就跟自己劃清界線了吧？"

    他腦子裡想。

    「你不也是得隱藏身分嗎？如果你有女朋友，就不會有煩人的女人來糾纏你，也不會有人懷疑你性向，欸、我突然想到如果配合的不錯，我們也可以考慮結婚，過兩年用因為工作太忙，彼此缺乏溝通之類的理由離婚，就有完美的身分掩護了。」

    春野櫻越說越興奮。

    「是不是很棒的計畫？」

    可是這些話卻讓宇智波佐助感到有點不太愉快，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煙霧彈這個名詞開始，他就覺得有點悶悶的。

    「我想沒那麼簡單。」

    他沉聲說：「演這種戲我所知下場都不太好。」

    「怎麼說？你我有協議就好吧？況且我們也算是真的有"夫妻之實"啊！只是沒辦法有感覺而已，跟一般完全沒有接觸的男女同志的形式上交往比起來，我們真實多了，如果要挑戰什麼私密問題，我覺得我可以回答的出來。」

    春野樱雙手環胸認真的回答著：「我啊！可是完全可以接受你的身體，我們在性愛在這方面難得的契合，一般情侶可能還很多都沒像我們那麼的合拍。」

    宇智波佐助聽到這邊有點受傷，原來春野樱只是覺得跟自己性愛很棒，對她來說自己可能就是自慰棒或是情趣用品之類的吧！

    「如果你有喜歡的人出現呢？」宇智波佐助問：「我覺得還是要對伴侶忠誠...」

    春野樱皺起眉頭、閉起眼，露出苦惱的神情：「雖然這對一生都想為院長寶座奮戰的我來說，找到伴侶機率很低，不過你這樣說也是，不然如果這個人出現就分手，你覺得怎麼樣？反正我們都有過跟異性交往或是結婚經驗，這個好的擋箭牌了，如果你的對象需要我說明，我也是可以出面，我相信如果他愛你，也一定可以理解的，而且我想依你的眼光，應該看上的人素質一定不錯，不會無理取鬧吧？」

    看著春野櫻講的煞有其事的，宇智波佐助也有點被說服。

    「這還有很多細節要討論吧？」他說。

    春野樱聽他的回答，知道這件事有譜很開心的點頭：「當然啊！我在想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擬個協議書之類的，保障彼此的權力，」

    宇智波佐助終究點了頭，帶著春野櫻到自己的工作間，拿出紙筆開始規劃這件人生大事，但是兩人懷抱的心情卻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