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舊識

    第五章   舊識

    外科主任春野櫻已經有男朋友而且要結婚了，這件事傳遍了整個順天堂大學附屬醫院，整個醫院的單身狗們哀號了許久，順大女醫生已經沒有很多，何況是美女等級的。

    井野醫生男朋友是同院的放射科的佐井醫生，雖然人看起來是好好先生，但他其實看超緊的，只要有一點點疑似有人對井野醫生有邪念，那個傢伙基本上就等著發生不明原因的倒楣事，雖然沒有證據。

    所以所有單身狗的目標就剩下春野樱醫生，結果一直單身她突然地宣佈有男朋友了，聽說是因新大樓建案而認識的建築師，沒有人想到這個大樓建案促成了一段姻緣，雖然大家都很訝異，不過也都給予祝福。

    宇智波佐助與春野櫻的協議，是從普通交往開始，所以他們拍了一些要讓人看的情侶合照。

    宇智波佐助很少拍照，拍這種自拍的經驗更是零，身為女孩子的春野樱熟練的摟著他的腰，或是要他從身後框住自己的頸子之類的，拍了幾張親密照片交差。

    看著兩個人的合照，春野櫻皺了一下眉頭。

    「佐助君是不是不太喜歡拍照？」

    「沒有....」宇智波佐助看著照片中的自己，想說哪裡有問題？

    「那為什麼感覺不太開心？」

    「我臉就長這樣。」他老實的回答。

    「佐助君長的那麼帥，有著一張讓女人排卵的臉，結果拍照起來臉很兇。」

    「你的話有點性騷擾。」宇智波佐助提醒她，排卵這個單字對男人說不太好。

    「這是誇獎，我可是沒有對其他男人說過。」春野樱框住他脖子笑著說。

    宇智波佐助盯著她的綠色眼眸，下意識地嘴角抿了起來，春野樱見狀連忙拿起相機。

    「就是這個表情，很好！」在宇智波佐助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春野樱按下了快門，拍下兩個人對看的畫面。

    「佐助君真是可造之材，這張照片很好看，你看看，是不是感覺很甜？」

    看著照片上的兩人，宇智波佐助對於自己露出的表情感到有點驚訝，原來自己也有對相機露出笑容的時候。

    宇智波一族因為是大家族拍公關照的時候很多，拍這種照片角度與姿勢都是有要求的，拍得不好或是姿勢不對都會被糾正或責罵，所以他對拍照這件事很排斥，從小到大自己只要面對相機就全身僵硬，他私下的場合幾乎都沒照片，所有的通訊軟體，必要露臉的就放正經的證件照，沒必要的就放他喜歡的動漫人物。

    「那親一個的姿勢也一張。」突然的春野樱的唇在自己沒注意的時候貼上了臉頰，他瞬間面紅耳赤的時候被拍了照片。

    「啊、可愛！」春野櫻看到照片露出開心的笑容，被偷拍宇智波佐助原本因為不好意思有點不開心，可是看到春野樱笑得開懷，氣也就跟著消了。

    自己喜歡春野樱，宇智波佐助在跟她假交往沒多久，就確定這種感覺了。

    自己喜歡看她的笑容、聽她的聲音、吃她煮的東西、還有她的吻、她的身體、她的聰明與博學多聞、還有她那女權主義、即使她的缺點自己也喜歡，像是打遊戲不服輸會生氣、早上會賴床、不太會整理自己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轉變性向，不過他明確的知道自已喜歡這個人，喜歡上一個人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高中性向摸索期，他有過青澀的暗戀，但是這種排山倒海湧出的喜歡，是自己人生的第一次。

    以前總是不太回覆訊息的宇智波佐助，開始會在意春野樱發來的訊息，也開始會在網路或是從公司或醫院人的嘴裡，找一些有關她的資料，也和她對話中想了解她的喜好與個性。

    宇智波佐助是個比較特殊的獅子座，跟春野櫻不一樣，並沒有強烈的鬥爭或好勝心態，他也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寡情的人，不管是對家人還是朋友，自己總是在被動的位置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包括在工作上也只想做好自己的事，當然他會希望公司或上司賞識自己，但他從不強求任何事情。

    所以他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主動喜歡上一個人，尤其是一個連想都沒想過的女人。

    他們兩個人剛開始約定普通的見面一兩次，套好一些彼此的生活習慣，想做愛的時候再開口另外約。

    雖然宇智波佐助不排斥讓春野櫻來他家，但春野樱覺得每次都麻煩宇智波佐助不太好，因此約了外面旅館，結果兩個人延長時間到最後變住宿，隔天才又急忙搭第一班電車回家梳洗趕上班。

    宇智波佐助的家，離順大醫院只有三站，迫於現實的考量，春野櫻也就不再搞禮貌與矜持那套，直接殺去宇智波佐助他家了，反正自己真的也很喜歡他家。

    結果從兩週一次、一週一次、一週兩次、過了一個月後，變成一週三至四天春野櫻都在宇智波佐助的住宅過夜。

    春野櫻也為了方便，開始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放在宇智波家，她的生活痕跡在屋內也多了起來。

    這一天宇智波佐助開門，發現她竟然抱了一堆衣服站在門口對著他笑。

    「佐助君幫我洗衣服！你上次幫我洗的襯衫，燙的超平、而且有跟你身上一樣香氣，我那天上班心情超好，我同事說我看起來超級有精神的，我自己洗完衣服都有點皺，而且都沒有那種香香的味道。」

    宇智波佐助自然的伸出手接過髒衣服，無奈的挑了一下眉頭直接開口說：「你要不要乾脆搬來我家？」

    「啊！那太麻煩你了吧？我也是有羞恥心的人啊，偶爾來叨擾你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春野樱自然的將自己的鞋子放到鞋櫃，走進宇智波佐助的家裡。

    "她偶爾的的頻率是怎麼算的啊？"

    宇智波佐助看著鞋櫃裡成倍數增長的鞋子一眼，嘆了一口氣後跟著女人後面往屋內走。

    「我來看看今天可以煮什麼？」打開冰箱的春野櫻像是領主般地巡視自己領地，熟練地開始拿出蛋、肉跟一些食材。

    宇智波佐助習慣的將她的衣服放到洗衣房後，接著回工作室把工作告一個段落。

    春野櫻煮完晚餐後輕敲了門兩下便開門鑽了進來。

    「要準備吃飯了。」

    「嗯！我好了。」

    「這是我們醫院的案子？」

    「嗯，後天要去你們那邊結案。」

    春野樱認真的看著促成兩人相識的大樓設計圖。

    「這設計真的很棒，幾乎沒得挑剔。」看著定稿的設計圖，春野樱真誠的誇獎。

    宇智波佐助看著她的側臉，自己很喜歡她專注的樣子，她投入一件事的表情真的十分帥氣。

    宇智波佐助繞到她身後，身子貼著她開口：「那後天手下留情。」

    「等等，佐助君！今天一定要先吃飯，不然冷掉會很難吃。」春野櫻感受到身後男人的硬挺，轉過身子用手抓住他下巴，阻止他的色情意圖。

    「我沒那麼餓....」宇智波佐助框住春野樱的腰部瞇起眼睛看著她。

    「我很餓！！」春野櫻沒好氣得看著他，上次邊做肚子邊叫真的有夠尷尬的。

    「乖...」她撒嬌的親吻著男人嘴唇，結果男人不客氣地將她壓在桌子上，舌頭也敲開她的唇鑽進嘴裡。

    春野櫻習慣的接受宇智波佐助的吻，但試著阻止往自己大腿內側跟股間的大手。

    這頭情慾野獸，每次點燃色情開關就關不掉，春野樱皺起眉頭試著推開已經往自己脖子進攻的男人，舌頭濕濕癢癢的觸感，讓自己身體燥熱了起來。

    他們在任何的地方都可以做愛，在房間、客廳、書房、遊戲室，有一次還在廚房莫名其妙的宇智波佐助就從後面插入自己，她原本生氣的捶打男人，結果宇智波佐助一鼓作氣的把她抱到餐桌上瘋狂的抽差到高潮，讓她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春野櫻知道宇智波佐助對自己有濃烈的性慾，雖然覺得以GAY來說這樣有些奇怪，不過自己卻也不討厭，因為不得不承認講跟他的性愛是自己有生以來覺得最棒的，他可以強勢也可以溫柔，甚至有時候還像個小男孩般的青澀可愛。

    濃烈又激情性愛，總是可以把自己累積的壓力釋放殆盡，之後兩個人會一起整理房間、淋浴、看個電影或打個遊戲、大睡一場之類的，或許是沒有承諾與責任，所以他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春野樱覺得跟宇智波佐助的這種關係超級棒，以前煩躁或是放假的時候，她會去酒吧或是躲在家看沒營養的電視劇，現在自己都毫不猶豫的直接殺到他的家。

    「你不讓我吃飯，我會在後天會議上刁難你喔...佐助君...」春野櫻做最後掙扎，把宇智波佐助的頭從自己的胸部拉起來。

    「....」宇智波佐助聽到後，只好拉好她的衣服。

    「你習慣女生身體的話，以後怎麼交男朋友？」春野樱故意笑著說。

    「這種事不用妳擔心。」宇智波佐助站直身子，伸出手拉起原本被壓在工作桌的她，語氣平淡的對她說：「吃飯吧！」

    今天餐桌上的宇智波佐助依舊安靜地吃著自己餐點，雖然這樣，春野櫻卻覺得氣氛有點奇怪，她邊吃著飯邊看著對方，然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今天煮的不合你胃口嗎？」

    「很好吃。」他回答。

    「是嗎？」春野櫻看著他連頭都沒抬的回答自己，這幾個月的相處讓自己嗅到不尋常的味道，於是直接了當的問：「是因為我叫你先吃飯，不讓你做在不開心嗎？」

    「......」宇智波佐助聽到這個荒謬的話，抬起頭一臉妳在講什麼的臉看著她。

    「不是？你今天絕對有心事，都互相坦誠相見過了，有什麼煩惱就拿出來說。」春野樱用肯定地眼神看著他。

    宇智波佐助每次看到她這種信賴的態度，其實都有種無力感，春野櫻一直都是同一種態度，他們是同伴是朋友，她相信自己對她沒有任何的邪念，所以她才在自己面前才能如此的自在，可是自己卻背叛了這份信賴與感情，如果說春野樱知道自己喜歡她，一定覺得自己是為了騙她上床的臭直男，覺得自己很噁心，想起春野櫻講起那些男人時的嫌棄眼神，自己就有些害怕。

    「我只是在想妳那堆衣服怎麼處理？」

    「這有什麼好苦惱的，你方便處理就好啊，我有挑剔過你洗的衣服嗎？」

    「我說真的，要不要來我家住？」

    「來你家過夜跟搬到你家住是兩回事，我等於是入侵你的私人空間耶，而且要你帶人回來我要去哪？那樣我很尷尬耶」

    「我不會帶人回來。」

    宇智波佐助的話讓春野樱愣了一下。

    「這什麼意思啊？」

    「我不會讓人在我家過夜。」

    「欸！那你跟人....」

    「我會約旅館，我不喜歡別人知道我太多隱私。」

    春野櫻想想自己的確完全沒有看過其他人任何痕跡。

    「所以我是第一個來你家的人？」她瞪大眼問。

    宇智波佐助抿了一下嘴唇點點頭。

    「那天我喝醉，沒有注意......」

    「嗯，真的很醉，啊啊！我誤打誤撞就闖進你的私領域耶，那你還要我住進來。」

    「你都一堆東西丟在我家了，我想就乾脆住進來吧，我給你鑰匙！」

    春野樱順著宇智波佐助的眼神，環伺了一下周圍，好像真的滿多自己的東西的。

    她想到自己的出租套房，到順大醫院要換兩班電車，以前覺得還好，嘗到從宇智波佐助家去醫院的便利性後，就開始覺得家裡到醫院有點遠，而且以前覺得一個人住沒什麼，現在回到家卻也覺得有點空虛。

    宇智波佐助恢復往常的樣子，看著認真思考的春野櫻，她雙手環胸很認真地以現實的角度考慮著，完全沒有聽出來宇智波佐助那些話中代表的意思。

    「這樣我們交往就更像了齁，那我付你房租。」

    「不用。」

    「為什麼？我又不是付不起。」

    「負責煮飯給我吃。」

    「這有什麼問題，只要我在就煮飯給你吃，一直到你找到幫你煮飯的伴侶為止。」

    「那你可能要煮一輩子。」

    「不要有人煮飯給你吃就懶得找對象了。」

    「沒差。」

    「我有，我想要交女朋友。」

    於是開著玩笑話，兩個人確定了同居生活。

    春野櫻退租了自己的套房，宇智波佐助重新房間整理一間給她使用，然後春野樱約了下班的晚上，兩個人一起去採買要用的日用品。

    走在熱鬧的商店街上，春野櫻像跟女孩出門一樣，自然的勾著他的手臂，但是這對宇智波佐助來說十分的不同，看著路邊店面玻璃的折射，他們在外人眼中應該就像情侶一樣吧？

    春野樱一路上嘰嘰喳喳的，看起來心情很好，自己以前會陪母親逛街，母親也是這樣子，看著她們開心自己也感染到那種愉悅的心情。

    走著走著，春野樱突然注意到了前面不遠處，有個站在人群中的孩子，她放開宇智波佐助的手，快步的往孩子方向走了過去，宇智波佐助也不解地跟了過去。

    那是一個金髮的小男孩，年紀大概三、四歲，他皺著眉頭站在人群中，仰著頭看著過往的路人們。

    「嗨！底迪，你叫什麼名字？你的拔拔馬麻呢？。」春野櫻蹲了下來，露出溫和的笑臉看著小男生。

    「我....我叫BO...RU...TO   ，把拔不見....」小男生聽到春野櫻溫柔的聲音，瞬間眼眶就溢滿眼淚。

    "迷路的孩子？"

    宇智波佐助不得不佩服春野櫻的觀察能力，這孩子不哭不鬧的，只是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她竟然可以馬上知道他有異狀。

    「沒關係、叔叔跟阿姨不是壞人，我們在這邊陪你等爸爸媽媽，不然就拜託警察叔叔幫你找好嗎？」

    春野樱拿出面紙幫小孩擦著眼淚鼻涕，然後對佐助說：「我們等個十分鐘，再帶他去交番(註一)吧。」

    「嗯！」宇智波佐助點點頭，然後把孩子抱起來。

    「高一點他爸媽比較看的到。」

    宇智波佐助像抱著小狗一般把孩子抱在懷中。

    春野樱摸著小男孩的臉安撫他說：「乖喔！博人好勇敢，看到爸爸還是媽媽就大聲叫他們喔。」

    看著春野櫻溫柔的語氣與動作，不禁想起自己的母親，也覺得春野櫻很適合母親這個角色。

    然後過沒幾分鐘，春野樱就看到一個金髮男子一臉焦急的四處張望，她連忙碰了一下

    旁邊的宇智波佐助，然後叫著小男孩。

    「博人，你看那邊！是不是把拔？」

    一大一小順著春野櫻的視線看過去，懷中的小孩激動地喊著：「把拔！把拔。」

    然後宇智波佐助也在看到男子的瞬間，全身像被雷擊中一般，像有一股電流竄過自己身體。

    "不會吧！"

    金髮男子聽到熟悉的叫喚聲，立馬看向他們的方向，原本掛著笑容的他，在看到宇智波佐助的瞬間也愣了一下，接著他快步走了過來。

    看著走到兩人面前的男子，宇智波佐助懷中的小男孩，隨即扭動著身軀伸出小手，而男子也焦急地抱過小孩。

    他的動作有點粗魯，小孩是被從宇智波佐助身上硬拉過去。

    「博人，你真的嚇死爸爸了。」金髮男子抱著孩子，拍著緊抱自己脖子的孩子的背。

    「他一個人站在路口，沒有亂跑也沒有哭，是個很勇敢又聰明的孩子喔。」春野樱笑著說。

    金髮男子鬆了一口氣，看向宇智波佐助揚起笑容說：「你是佐助吧？我們起碼有十一、不對，有十二年不見了吧？」

    「嗯！好久不見....」佐助禮貌的跟他點點頭。

    「你們認識？」春野櫻滿臉驚訝的看著男人們，也注意到佐助的不自在。

    「我高中同學，他姓漩渦。」

    「你好，我叫漩渦鳴人，叫我鳴人就好，謝謝你們幫我兒子，我真的快擔心死了，妳是佐助的朋友？」

    看了臉色明顯不對的宇智波佐助，還有帶著孩子的男子，春野樱雖然還搞不清楚狀況，不過很直接的回答。

    「我是佐助君的女朋友。」

    「女朋友！？」漩渦鳴人露出有點疑惑的表情。

    宇智波佐助看著他的反應，立馬搭住春野櫻的肩膀點頭回答。

    「對....」

    「喔！」

    漩渦鳴人皺了一下眉頭後，隨即露出笑容：「我結婚了，這是老大、還有一個女孩子，啊！我忘記跟我老婆報平安，不好意思我講個電話。」

    漩渦鳴人單手抱著孩子，拿出手機後轉到旁邊講了一下電話，聽得出來是跟妻子講到小孩之類的話語。

    春野櫻本來覺得是普通的老同學偶遇而已，可是當她轉頭看著身旁的宇智波佐助時，發現他看著漩渦鳴人身影表情有點複雜，高中時期的異男同學嗎？春野樱大概猜想的到可能的劇情。

    「異男忘？」春野櫻小聲的問身旁的他。

    宇智波佐助嘆了一口氣：「不是妳想的那樣....」

    「不是？」春野櫻抬頭看著他。

    宇智波佐助搖搖頭表情依舊凝重，春野樱看的出來，對於這次的偶遇，他一點都不覺得開心或懷念，他一定跟眼前這個漩渦鳴人發生過什麼事。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春野樱卻將手指與他十指緊扣，宇智波佐助疑惑的動了一下手。

    「不管你發生過什麼事，現在你有我在身邊。」

    春野樱講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強勢，但卻又帶著溫柔，這句話帶給宇智波佐助滿滿的力量，原本想起不堪回憶而感到胸口緊繃，現在那種窒悶慢慢的消失了。

    他抬起頭看著講完電話的漩渦鳴人，原本語塞的自己終於可以說出成串句子：「鳴人，你太太要過來嗎？」

    「嗯！對啊，她帶女兒過來找我們。」

    「你還是胸控嗎？」

    聽到宇智波佐助的話，漩渦鳴人哈哈笑了起來，剛才還有點客套生疏的氣氛一掃而空。

    「這是必須的！我老婆可是有E罩杯。」

    「你真是沒長進。」

    「哈！不要逼我在你女朋友面前洩你底啊，你這傢伙。」

    春野櫻看著兩個男生終於自然的氣氛，在心裏鬆了一口氣，不然看到剛才的宇智波佐助她也糾起心，燃起一股莫名的保護慾、跟一點佔有慾，甚至還吃起漩渦鳴人的醋.....

    "難道自己已經把宇智波佐助當小孩在對待了！"

    春野樱腦子閃過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

    註：交番，日本商店街、或熱鬧街道旁的機動小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