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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分開生活的兩人

    

第九章    分開生活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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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是~換衣服時的男女朋友視角XD

    雖然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但是兩個人自從那天說破之後便沒有見到過彼此。

    宇智波佐助在那天稍微整理好情緒後,便發了短信給春野櫻。

    告訴她不要急著搬走,自己會先回老家生活一陣子再做打算,接著再次跟她道歉,為自己喜歡上她,打破這個平衡道歉,自己真的沒辦法再欺騙自己,也理解她的憤怒,只是自己也沒辦法控制,抱歉這陣子打亂她的生活。

    春野櫻在自己房間莫名的大哭,她沒想到井野跟自己講的情況會發生,她真的不知道宇智波佐助的心態是什麼,只覺得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任,自己像是個傻子一樣,對他掏心掏肺,一心一意的信任他,為了他擔心、為了他難過,但是他卻跟其他男人一樣,為了跟自己上床欺騙自己。

    "我真搞不懂女同性戀,到底兩個女人能搞出什麼?要是跟男人上過床啊,就知道兩個女人搞在一起有多可笑"

    "女同性戀都是用玩具吧?嘗過真的就回不去啦!"

    想起她曾經在一個醫生研習的場合,明明是在上性別平等的與親密關係的課程,男醫師們卻聚在一起講著沒營養的話,而且完全無視身為女性的自己,那種噁心語氣當時讓她氣到想吐。

    又想到宇智波佐助也是他們的一員,或許也曾經跟他們一起嘲笑著自己,她就好生氣。

    當她再次走出房間,天色已經昏暗,宇智波佐助早已經不在家裡,而他要走之前把幫春野樱洗滌好的衣服整齊的放在房間門口,春野櫻吸吸鼻子將衣服拿回房間裡後接著往客廳走去。

    家裡被收拾得很乾淨,然後在收納的櫥櫃與抽屜都有一張便利貼,在提醒春野櫻這個地方是放些什麼。

    以前春野櫻都是躺在沙發上,只要稍微皺個眉比個手勢,宇智波佐助馬上就知道她要什麼,宇智波佐助總是一臉受不了她,卻還是自動的幫她找東西,她想到就覺得很好笑,不禁露出苦笑。

    她走到廚房打開冰箱,裡面充滿了甜品,這些也是宇智波佐助準備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沒有看過空的冰箱了,伸手拿了一個豆大福,這是自己最喜歡的點心店松島屋做的,松島屋有點難找,以前自己放假時才會特地去買,宇智波佐助知道後,跟她說松島屋在自己公司附近,總是會在順路的時候買個幾顆回家。

    她打開包裝袋用力咬了一口。

    想起討厭吃甜食的宇智波佐助總是在她吃的時候一臉嫌棄地說:「那麼甜,你每個禮拜這樣吃都不膩嗎?」

    自己也總是故意吃的很開心給他看:「不會,我可以吃一輩子。」

    想起兩個人的對話,春野樱發著呆嚼食著。

    「好難吃...」

    她辛苦的嚥下莫名夾雜著一絲鹹味及苦味的大福。

    然後拿起手機看著宇智波佐助的訊息,想了許久終於回了他訊息。

    "佐助君是笨蛋"

    "大白癡!"

    春野樱邊哭著邊打字,對於佐助打破原本完美的關係感到很生氣又難過,連失戀都沒有這麼痛苦,痛苦到無法呼吸....

    ##########################

    在一個住宅區中,宇智波佐助走進了一家拉麵店。

    這是一家沒有很大間的店鋪,含吧檯區的座位沒有超過二十個,客人雖沒有大排長龍,卻也絡繹不絕,在接近歇業的九點多依舊陸續有人進入店鋪。

    「歡迎光臨。」

    當宇智波佐助進入的時候,宏亮的吆喝聲隨即傳進自己耳裡。

    「客人一位嗎?欸....」

    負責帶位的老闆娘抬頭看到宇智波佐助禮貌的跟他點頭。

    「你是我老公的同學,宇智....」

    「是,我叫宇智波佐助,不好意思可以給我一個座位嗎?」

    「好的!那邊請坐....」

    她將佐助帶到位置上並給予冰水後,便走進開放式的廚房,沒多久戴著廚師帽的漩渦鳴人從裡面探出半個身子吆喝道。

    「佐助你來啦?先吃麵吧,我快打烊了,要等我喔!雛田給他一杯生啤酒,我請客。」

    「老闆你也該請我吧。」

    「佐助是我兄弟耶,第一次光顧我的店,當然要請一下啊。」

    宇智波佐助觀察著店裡的狀況,漩渦鳴人忙得滿身汗,可是卻依舊掛著招牌笑容,邊忙碌還是邊跟客人聊天,宇智波佐助覺得這一身打扮十分的適合他,而且看起來他也十分的快樂。

    漩渦鳴人在廚房內忙碌,而他的妻子則在外場,除了帶位與點餐,在出餐的時候也會仔細地確認過一次餐點,再禮貌的端上桌,最後還要忙著結帳與收拾坐位,老實說並沒有輕鬆多少,而且她有時候還得阻止過度聊天的丈夫。

    看著他們一內一外有默契的搭配,宇智波佐助突然得有點羨慕起來,如果自己是正常人,是不是找到這樣契合的伴侶會變得比較簡單呢?櫻會願意嗎?

    吃完漩渦鳴人的拉麵,店內的客人也陸續離場,最後只剩下自己一個的時候,身為店主的漩渦鳴人掛著笑容,拿了杯生啤酒在宇智波佐助對面坐了下來。

    「我的麵還可以吧?」漩渦鳴人笑嘻嘻地說。

    「雖然店名很中二,但麵很好吃!」

    「哪裡中二?不覺得忍者拉麵這名字很帥嗎?」

    看著漩渦鳴人跟高中一樣樂天,不知為什麼有點羨慕,而且原本見到他那種窒息感,這一次減少了很多。

    「小櫻沒來?是工作忙嗎?」

    宇智波佐助聽到他喊的稱謂,不禁揚起嘴角,明明剛認識卻叫得那麼親熱,這也是漩渦鳴人厲害的地方,他總是可以很輕易的認識新朋友。

    「嗯!」他默默地應了聲。

    「那麼消沉的回應,吵架了嗎?」

    「是吧....」

    「女人嘛,不管怎麼樣先道歉就對了,小櫻雖然看起來滿強勢的,可是我覺得她很適合你。」

    宇智波佐助聽到老同學的話,只能無奈的用手指敲著桌面。

    漩渦鳴人喝了一口啤酒,認真地看著他緩緩的開口。

    「其實我沒想過你會有女朋友....」

    「.....」

    宇智波佐助驚訝的抬頭看著眼前的同學。

    「你還記得原田吧?」

    聽到這個陌生的姓他想了一下,然後才想起是那個喜歡自己的學弟。

    「呃......我那時候以為你喜歡我。」鳴人搔著自己的頭說。

    漩渦鳴人突然提起年少的往事,讓佐助感到有點不知所措,那時候自己做的那麼明顯嗎?可是他現在提這件事要幹嘛?

    「佐助,我一直都欠你一個道歉。」

    漩渦鳴人皺起眉很認真地對他說:「其實我那時候會下意識的在意你,也喜歡單獨跟你一起的時候,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十分的害怕,周圍的同伴說男生喜歡男生很奇怪也很噁心,我不想被大家討厭,也因為這樣我看到你就覺得很焦躁,直到有人說原田喜歡你,而且對你做出呃...那種事,於是我趁機想要擺脫你,跟著大家起鬨找原田麻煩,但其實是要給你看的,可是當你不再來學校的時候,我就後悔了,那種感覺很糟糕,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啦!反正我覺得我對你還有原田做了很惡劣的事,這件事我卡在心裡十幾年,我想道歉......」

    宇智波佐助看著眼前的人面紅耳赤的搔著後腦勺,此時自己心中的鬱悶瞬間消失無蹤,他緩緩地開口問。

    「你道歉是因為誤會我喜歡你,還是原田的那件事?」

    「都..都有吧,那天看到你跟女朋友抱著我兒子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很羞愧,你是我那麼好的兄弟,我卻思想那麼骯髒,還對你做出那麼過分的事。」

    漩渦鳴人雙手用力的合十,然後低下頭大聲道歉著:「真的很抱歉!希望你原諒我。」

    「其實你沒有錯,我那時候的確喜歡你.....」

    「欸!!什麼!!?」

    漩渦鳴人叫得毀天滅地的。

    宇智波佐助卻很淡定,就像在講很久前的往事一樣。

    「我們那時候都還小,不知道怎麼處理感情,你的反應還滿正常的,但是失去你這個朋友是我當時比較難過的。」

    「那麼你真的是同性戀嗎?小櫻是怎麼回事啊?」漩渦鳴人瞪著藍色的眼瞳滿臉問號。

    「我也以為我是同性戀,因為我動心的對象,也就高中時代的你而已,一直到我遇到櫻....」

    宇智波佐助露出無奈笑容。

    「我喜歡櫻,非常喜歡,可是跟當初喜歡你一樣,她永遠不會看我一眼.....」

    他最後吐出的話語,小聲的幾乎讓對方聽不到。

    「怎麼可能?」

    漩渦鳴人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你對女人了解嗎?」

    宇智波佐助呆愣地看著眼前的好友,這個問題真的是讓自己無法回答。

    「我跟女人交往的經驗啦,我覺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起碼我覺得你們的互動就跟情侶一樣,而且她還會有宣示主權的舉動,我還在想她佔有慾應該滿強的,應該沒有女人敢接近你吧.....」鳴人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過來人的分享。

    如果櫻對自己的有佔有慾,不知道有多好?

    宇智波佐助知道這根本是奢望,況且看到她最後傳來的訊息,看起來還是很生氣。

    漩渦鳴人看著宇智波佐助面有難色,只好繼續擔任戀愛顧問。

    「你們剛吵架而已?」

    「嗯。」

    「女人在氣頭上講的話都不算啦,你過兩天再找她談談。」

    「可是....」

    「失去她很痛苦吧?」

    「嗯......」宇智波佐助坦率的回答。

    「我想小櫻也是。」

    宇智波佐助聽到漩渦鳴人的話,燃起一絲的希望。

    「給她一點時間,我之前跟雛田有過整整三個月沒講過話,我真的以為我們完蛋了,我使出死皮賴臉之術才復合的,對吧!雛田。」

    漩渦鳴人露出爽朗笑容朝著身後的妻子喊著,絲毫不覺得一個大男人說這些話很丟臉。

    沒有參與到對話,一直忙著整理環境的漩渦雛田感到一臉莫名其妙看著自己丈夫,漩渦鳴人見狀直接開口解釋。

    「他跟女朋友吵架,覺得沒希望了。」

    「欸!小櫻嗎?」

    漩渦雛田聽到後驚訝的看著兩人。

    「可是感覺你們感情很好啊。」

    「對吧!我覺得小櫻很愛他啊。」

    宇智波佐助看著講得斬釘截鐵的夫妻倆,明明才見過一次面,而且講話沒有超過三十分鐘,到底他們是怎麼評斷的。

    「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我單方面...」宇智波佐助喝了一口啤酒打斷他們的話。

    他一直是個能看清及面對事實的人,也不想要自欺欺人。

    「那麼這件事就交給時間吧,現在沒有走在一起,不代表以後不會。」

    漩渦雛田笑得很溫暖,跟丈夫鳴人給人極度樂觀的感覺不一樣,宇智波佐助從她身上反而得到較為踏實的希望。

    這天宇智波佐助與漩渦鳴人清掉了在心裡很久的傷痕,雖然還有些不自在,但彼此終於坦然的放下。

    ####################

    那天大哭之後春野樱將自己埋首在工作中,如果不這樣她根本無法阻止一直湧上的負面情緒。

    美櫻打了很多電話與訊息給她,可是她卻回的很少,普通的時候天真浪爛會讓春野樱覺得可愛,但是現在自己筋疲力盡,實在沒有心力再應付一個心智相對幼稚的伴侶

    本來想要藉由美櫻來慢慢轉移注意力的,可是沒想到美櫻卻反而讓她壓力更大。

    在某天早晨春野樱被急促的電鈴聲吵醒,對方說是宇智波佐助委任的房屋代管公司人員。

    他說宇智波佐助決定搬出這間房子,想以每個月十萬日幣已經管理費及水電費內含,將房子優先出租給她,如果她不想租的話也有兩個月的搬家時間。

    春野櫻明白以這房子的地段與坪數大小,說實話每個月光租金應該就20萬起跳的,這十萬塊真的是收辛酸的,可能是怕不收房租自己會拒絕吧。

    「春野小姐的意下如何?」代管理人講完所有條件後,禮貌地詢問春野櫻。

    「我現在一定要回覆?」春野樱沉著臉問。

    「不,當然可以考慮,只是這間房子宇智波先生開的價格是真的很不可思議,連理金押金都不收,契約看起來只有單純的想將使用權移交給你,我想他是真的很希望妳能留下來吧。」

    春野櫻看著桌上那疊文件,不懂為什麼宇智波佐助會下這個決定,就算要搬也是自己吧?為什麼反而是他讓步?自己也沒有想過宇智波佐助會就這樣不見,其實經過這幾天的冷靜,她本來以為兩人還有機會講到話的,可是那個傢伙就這樣逃走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佐助為什麼不自己來跟我談?」春野樱繃著臉,不友善的看著眼前的人。

    「呃,這方面可能需要請春野小姐跟宇智波先生聯絡,不過委託我們的話對雙方都是比較有保障的。」

    「.......」

    春野樱依舊臭著臉,不過並沒有接著代理人的話,對方看她的樣子終究還是開口。

    「其實春野小姐沒有要繼續住這間房子的話,宇智波先生也是打算賣掉。」

    「什麼意思?他不回來。」春野櫻不解的問。

    代理人點點頭回答:「宇智波先生說他離開工作崗位,會離開這東京,所以才想處理房子。」

    聽到這個情報,春野樱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而代理人也被她的反應嚇到。

    其實自己在接手這個案子時,就有在想是情侶分手處理共同住處,不過大多數是兩個人彼此都有默契,自己大部分都是幫忙釐清且辦一些手續而已,遇到關係決裂比較棘手,偶爾會被牽連其中無端遭到謾罵,不過自己在男方那邊,明顯的感覺他處處都在為女方著想,看起來對女方是還滿有感情的,這種半買半相送的條件,其實不太有可能糾紛,還想說以為是個輕鬆的案件,結果女方這邊卻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而對優渥的條件也不感興趣。

    代理人終究把事情丟了回去,他拿出自己的名片遞了出去。

    「我想私事的部分就還是請兩位協調,我將意向書跟租約都留給春野小姐,有後續再麻煩聯絡我了,今天我就先告辭。」

    站了起來禮貌的鞠了躬,代理人便準備離開。

    春野樱開門送走他後,再回到客廳桌上看著兩份代簽屬的契約書,腦子一直想著剛才代理人的話。

    佐助君離開崗位的意思是調職還是離職?為什麼那麼突然?因為這件事離職嗎?因為這樣而放棄工作也太誇張了吧。

    春野樱腦袋亂成一團,據自己所了解的佐助,是個十分熱愛現在工作的人,應該是不可能會做這樣決定的人,除非自己認識的他是假的,這時她又感到失落的想,自己認識的佐助是真的他嗎?

    原本想要打電話質問他的春野櫻,突然的想起一件事,她拿起手機看著上面的行事曆,確認明天就是新大樓最後的審案會,而且也是簽約的日子,在思考過後她放棄了打電話的念頭,今天腦袋接受太多突然的資訊,講出來的話搞不好很難聽,所以最終決定還是沉澱一下,明天面對面直接問他。

    於是在隔天會議的一點空閒時間,春野樱拿著剛收到的新大樓資料,便繞到山中井野的診間等待,跟宇智波佐助有兩個月沒見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自己有點緊張,從昨天就在思考要跟宇智波佐助說些什麼?

    「井野豬~~」

    打開山中井野的看診室,春野樱自然發出只有閨蜜才聽得道的怪叫聲,這時候才發現她診間另外有人。

    「佐井!?你怎麼在這裡?」她皺起眉頭看著坐在辦公桌前喝著杯裝咖啡的男人。

    跟她們一樣穿著醫師袍的佐井拿著咖啡,看了她一眼。

    「我跟你們外科主任的刀,他因為也要參加你們等等的會議,所以很快就結束了,所以下午都很閒。」

    「喔!」

    春野樱看到山中井野的男朋友感到有點失望,這傢伙在這就不能暢所欲言了,自己原本想要跟井野講昨天發生的事,而且現在的自己有點焦燥,需要有人可以講話。

    沒想到開口的卻是佐井。

    「聽說你最近拋棄一個喜歡妳的帥哥是吧?而且原因只是因為對方是男的。」

    「啥?」聽到佐井充滿調侃的話,春野櫻看向因為男友突來神來之語而把咖啡噴出來的閨蜜。

    「井野豬....」

    春野櫻瞪了她一下。

    「佐井好歹我們也大學五年同學,你覺得我那麼單純嗎?而且我沒有拋棄他。」

    春野櫻直接槓上眼前的大學同學兼現任同事。

    「我覺得男人真的很不可以思議耶,竟然可以浪費時間裝gay來騙女人,只為了打炮。」

    春野樱邊說邊露出無奈的表情。

    佐井聽了她的話之後放下手中的咖啡,用一貫的語調回她話。

    「當了你五年同學,跟七年同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那麼蠢,你是作弊考上醫學系的嗎?」

    「你在說什麼啊?」

    「醜女,如果是當天騙你上床就算了,但是沒有一個男人會在不喜歡的女人身上花時間,我是不知道他性向,但是明明是你不要他,卻把責任都丟在他身上很不公平。」

    佐井看著春野櫻有點錯愕的臉,第一次看到這兇女人吃鱉,不知道為什麼感到滿爽的,於是繼續說:「你們同志不是很愛說,喜歡一個人性別不重要嗎?結果看看你做的事?」

    佐井的話震撼到春野樱,可是她卻依舊無法接受,就算宇智波佐助真的喜歡自己好了,可是自己呢?自己有喜歡他嗎?一直以來不都是同伴的認同感跟自己對井野是一樣的嗎?

    「算了,我先去開會了,不想聽你胡說八道。」

    「呵,忠言一直都逆耳,妳自己把頭埋到土裡真的很蠢。」

    「佐井,夠了啦。」

    覺得兩個人真的開始有火藥味,山中井野連忙出來打圓場。

    春野樱看了兩人一眼後,便不開心地將門甩上往會場走,要見宇智波佐助已經夠讓自己心煩意亂的了,結果佐井的話讓自己感到更複雜跟混亂。

    在會議開始前,春野樱都在想著要跟宇智波佐助講些什麼,已經好些日子沒看到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緊張起來,自從最後回他那些賭氣的話後,就再也沒收過他的訊息,本來以為切斷這段關係簡單的跟喝水一樣,但事實上並沒有那麼簡單,起碼變成兩個陌生人不是自己所願,事到如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關係是什麼。

    春野樱跟著其他主任大老坐在院方代表席上,等著建築事務所的代表席一個個的填滿,但是一直到會議宣布開始的時候,身為主要負責建築師宇智波佐助卻沒列席,而是一個輕戴眼鏡的紅髮的女孩。

    "怎麼回事?"

    春野櫻這時感到事態比自己想像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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