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相愛這件事
春野樱躺在山中井野的辦公室沙發上,一臉眼神死的盯著好友看的韓劇,雖然沒有看過這齣戲,可是劇情簡單到看個十分鐘就知道裡面演什麼了。
山中井野看戲看到一半轉頭,看到一臉靈魂出竅的春野櫻不經發出嘖聲:「寬額櫻你這付快死掉的德行真的超噁心的,還不如之前那樣每天哭給我聽。」
「哭了佐助君也不會回來.....」
「你這樣像死人一樣,宇智波佐助也是不會回來,你前兩天不是有回老家嗎?你這樣失魂落魄的沒把他們嚇死?」
「唉....」
聽到好友提起自己老家,春野樱忍不住翻過身,翻了一個大白眼:「我真的要被我爸氣死,我都身心俱疲了還跑出來亂。」
「欸!你爸又騙你回家刷存在感啊?」山中井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聽到這個段子,有時候還以為她閨蜜重複說過了。
「對啊!這次說要我回去相親啊,你看那一疊!是真的覺得我很閒嗎?」
春野櫻接到父親倒下的電話,剛開始很理智的要哥哥把醫院的數據給她,她知道自己從東京趕回去根本不可不切實際,可是哥哥說感覺這次很嚴重,父親一直吵著要看到她,以往的自己會比較機靈,通常會識破父親的詭計,可是最近因為宇智波佐助的事,她沒有心力思考太多,所以當下回家整理一下,就坐新幹線趕回家了,結果竟然又是一場父親想女兒的騙局。
這次是父親的相親攻勢,拿了厚厚的一疊相親資料給她,自己是從老家匆忙的趕到醫院上早診,所以也把那疊相親的照片帶上來了。
山中井野走到了春野櫻行李旁邊,看著那十幾本相親本,拿了起來開始翻閱。
「竟然是資料簿耶,有錢人的婚活就是不一樣,好像在挑選種馬交配喔!借我看一下。」
「講那麼難聽....」春野樱看著天花板發呆著。
「還是你放棄宇智波佐助,他都做得那麼絕了,跟有錢小開結婚吧!不然再回去當蕾絲邊啊?」
山中井野邊翻春野樱的相親本邊聊天,她已經翻了兩本,上面的男人看起來都有點油膩,很快地就把那兩本丟在旁邊,又拿一本新的起來翻。
「你為什麼不鼓勵我不要放棄...」
「因為我覺得是報應啊,當初我不就說你們互相喜歡,你還不屑的說,你以為演韓劇嗎?還諷刺我什麼乾脆說你們是相親對象.....」
山中井野閉嘴突然的,認真地翻了翻手上拿的那本資料,重複的前後翻閱。
突然發現碎念的山中井野沒聲音,春野櫻納悶地轉頭詢問:「怎麼了?你是看到帥哥嗎?」
山中井野忽然抬起頭,看著春野櫻問:「你有翻過這些資料嗎?」
「怎麼可能?我再怎麼渣也不可能馬上找新對象好嗎?」
山中井野揚起詭異的笑容看著她說:「寬額櫻你這次真的該去相親。」
「為什麼?」
山中井野將相親名冊資料翻到了照片頁,然後將本子轉向春野櫻。
「因為你的真命天子也要去相親。」
春野櫻看到了熟悉的姓氏,連忙將本子搶了過去。
「你們真的不知道在演哪齣歐像劇耶,我的天啊!宇智波佐助竟然是UCHIWA企業的小開,你們這些有錢人裝什麼平民啊,真的有夠煩的。」
看著相親本上宇智波佐助的大頭照,春野樱幾乎要哭了出來,好想見他一面,幾分鐘就好。
山中井野看著好友連看個照片都一臉滿足的樣子,也不忍再揶揄她了,拍拍她的肩膀說:「想一下該怎麼做吧?妳知道嗎?我覺得你們是注定要在一起,你看你應付你爸多少次了,就這次竟然那麼剛好把資料帶回來,又那麼剛好宇智波佐助在裡面,還被我無聊翻到,這種像少女漫畫巧合的機率有多高?」
春野樱吸著鼻子看著自己好友,真的有點被她說服了。
「妳聽我說,不要浪費這次機會了,把妳的心情好好地跟他說,他會理解的,知道嗎?」
「井野豬....」春野樱感動地抱著她。
「寬額櫻,夠了,我怕妳太感動愛上我,你的手不要亂摸....」覺得春野櫻抱太緊的山中井野說。
「愛上妳就真的太噁心了!」春野櫻推開她。
兩個人笑得開懷,春野櫻也開始了她的相親大作戰。
春野櫻這輩子沒有那麼積極地在相親活動,不但去翻UCHIWA的資料與現況,還翻出快十年沒穿的和服。
春野兆其實不是很想要她選宇智波家,第一、宇智波家在東京太遠,他還希望醫院蓋好後還想要寶貝女兒到自家醫院工作,再來!UCHIWA感覺快倒了,等著破產再大量收購股份就好,沒有必要去跟他們聯姻幹嘛的,上次自己忘記把宇智波家那本抽起來真的失策。
可是這次女兒很認真地說,如果是宇智波家的話她願意相親,而且說UCHIWA是營造企業,家裡醫院興建交給他們處理也剛好,重點是如果是這樣,醫院蓋好自己就考慮到家裡醫院上班。
春野兆聽到這個眼睛就亮了,當初他蓋醫院,講什麼促進東北與關西地區的醫療資源跟關東圈差距縮小,其實除了賺錢外,最大的因素是他希望寶貝女兒能回自家醫院工作,不要離自己那麼遠,因此什麼條件都讓自己女兒開,連相親場地都是他女兒決定的。
但演變到現在的局勢,在場每個人都始料未及,春野樱的話讓在場的氣氛瞬間凍結。
春野家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而宇智波家的人卻又都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形成了一個很尷尬的局面。
「既然你們兩個認識,為什麼不直接連絡?」
春野家的兄弟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而且你們發生什麼事啊?」
春野樱露出高傲的臉孔,就像電視劇裡面的壞女人一樣,一字字的慢慢的說:「順大醫院的新建案,負責的建築師是大家眼前的宇智波佐助先生,我也因此跟他認識進而交往,接著他便傳出跟我交往只是為了要方便建案完成這個醜聞,而他處理的方式,就是攬下所有罪名,接著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音訊全無,所以我今天想要個說法。」
宇智波佐助還在試著消化這一切,為什麼自己相親的對象會是春野櫻,為什麼她會說這些話?為什麼她還要找自己?
可是自己只能擠出完全無關緊要的話:「我有留訊息....」
春野樱沒想到他第一句話會是這句,於是繼續咄咄逼人:「然後呢?你就封鎖我!?把我丟著,連一面也不見嗎?」
「我不想打擾你。」宇智波佐助皺著眉頭回答。
「等等!這到底什麼回事?宇智波家的,你兒子拋棄我女兒?我現在聽起還好像是這樣。」
春野兆扯的嗓子打斷兩個人。
「不,我知道不是這樣...」宇智波富岳露出跟自己兒子十分相似的困惑表情,也搞不懂現在的情況。
「嘖,我們一趟路來結果是來追負心漢?」
「她剛才是這樣說的吧?」
「櫻,你喜歡這種小白臉啊,來東京就喜歡這型的喔?難怪被騙!」
「混帳,爸爸要殺了他。」
原本應該安靜的包廂現在吵得亂七八糟,三個彪形大漢一下酸自己妹妹,一下又在那邊起鬨,春野兆則是抓著宇智波富岳質問。
而主角兩個人則是站在中間不發一語。
【啪!啪!啪!】
突然的傳來拍手的聲音,阻止了亂哄哄吵成一團的人,大家紛紛看向發出聲音的人。
「各位冷靜一下,這裡可是明智紀念館,請各位克制一下情緒。」
宇智波鼬將目光放在相親的主角身上,他走了過去對兩人說。
「這頓餐還是要繼續,我看你們兩個得要先好好談一下,再出來跟大家解釋狀況,我請服務生帶你們去私人的接待包廂,我們其他人在這邊等你們。」
宇智波鼬目光掃向自己弟弟,看他面有難色,便拍拍他的肩膀說:「當初或許大家都有情緒,現在也過了段時間,不管怎麼樣好好講清楚吧 。」
宇智波鼬的話讓佐助眉頭鎖的更深了,自己其實不想單獨跟春野樱相處,光是現在這樣,自己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就在自己猶豫的時候,身後又傳出聲響。
「小櫻你在哭嗎?」春野兆突然的大叫。
「沒、沒有...」春野樱擦著自己的眼睛。
「是有蟲飛到我....」
春野櫻正倔強扯謊,並想阻止自己眼淚奪眶而出。
這個舉動讓春野家的男人整個心都揪起來,相對的怒氣值也開始上升,正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宇智波佐助也有了動作。
「那就說清楚吧!」
宇智波佐助直接越過兄長,毫不猶豫拉住春野櫻的手,接著帶著她快步地往門口走去。
在場的人被宇智波佐助突然的霸氣舉動嚇到,只能看著他旋風似的帶著相親的女主角離開。
「他們知道去哪嗎?」
「知道!佐助之前滿常跟我們一起來的。」
「令郎突然把櫻帶走,這樣好有男子氣概啊,對吧!爸爸。」
「有一點....不是,老婆你幹嘛突然欣賞他。」
被留下的人們,錯愕地看著兩人離開,卻也不知不覺自然地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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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宇智波佐助看到春野櫻委屈的樣子,心中燃起的不捨與憐惜,反而又讓自己惱羞成怒,他覺得自己很沒有用、也很悲哀,經歷過那些事、也過了半年時間,自己依舊被春野樱迷的神魂顛倒。
宇智波佐助拉著她的手,到了小包廂門口,跟服務生講了自家包廂號碼後,便自己推開門走到裡面。
服務生看他們的表情跟臉色不太對,禮貌地告知如果有需服務,要再按下桌上的服務鈴即可後,便識相的離開。
這是一個十五坪大的包廂,除了一般的沙發茶几組外,還有一個備餐桌是用來放餐點之類的。
當服務生把房間的門關上時,房間頓時安靜下來,尷尬的氣氛瞬間圍繞在兩人之間。
宇智波佐助將目光撇向其他地方,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都到這地步了,妳還希望我說什麼?」
「告白失敗就放棄我嗎?佐助君對我的喜歡也不過如此。」春野樱硬生生的轉換心情後,聲音冷冷的傳到宇智波佐助耳裡。
沒有看著她,宇智波佐助依舊平淡地說著:「妳之後的行動已經明白告訴我了。」
「你真的覺得是我去告發你的?」
「......」
「那你為什麼還要扛下一切,而不反咬我?正常人會同歸於盡吧?」
「我沒想到.....」
「是沒想到,還是不忍心?」
「這都沒意義了,起碼我知道你真的討厭我,我能做的就是離開,這樣你就可以回歸以往的正常生活。」
春野櫻冷哼的回話:「什麼叫正常生活?回到沒有你的日子嗎?」
「是吧?」
「嘖嘖嘖、真的是聖人耶,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陪葬了自己努力多年的的事業與名聲,把自己燃燒殆盡,然後帶著遍體麟傷的身心下台一鞠躬,你怎麼會演這種聖母劇,這梗爛到連電視劇都不演了是要誰同情?」
宇智波佐助臉一陣青一陣白的,為什麼她講話要那麼難聽,而且要如此羞辱自己?
「我覺得最不可思議的是,身為男主角的你,有勇氣去承擔那醜聞的難堪場面,卻為什麼沒勇氣來質問身為女主角的我,自己悲情的離開後,還希望我早日回到生活正軌,接下來你要在你家的走廊孤獨的望著夕陽,想著我牽著其他人的手嗎?還是希望我跟鳴人一樣,帶著小孩在路上和你巧遇?笑著祝福我?」
春野樱靠了過去,讓宇智波佐助只能面對自己。
「宇智波佐助,你真的要把我讓給別人嗎?你可以接受我跟別人上床?跟我接吻、像你一樣愛撫過我的每一寸肌膚、然後進入被你開發過的身體,深深的插進來,然後一次又一次的佔有我,甚至將他的精液射在我體內?」
露骨的話讓宇智波佐助可以想像那畫面,這讓他得緊握雙拳,盡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依舊不想正視她。
「你對我的身體已經沒有興趣了嗎?」
春野樱想用力地扯開自己的領口,可是和服穿得太緊沒辦法順利,她生氣的開始亂拉。
「為什麼那麼緊啊!?煩耶!」
「你在幹嘛?」宇智波佐助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失控的情緒。
「放開我!證明給我看,你對我沒興趣了啊。」
春野樱脹紅臉吼著,然後被她摧殘的和服領口終於敞開,沒有穿著胸罩的雪白玉乳隨即顯露在宇智波佐助眼前。
「把衣服穿好!這樣很難看。」
宇智波佐助尷尬地別過臉。
可是春野櫻並沒有想要想要遮掩的意思,她捨棄一切羞恥心,她幾乎豁出去的說:「我的臉頰、鼻子、耳朵、嘴唇、胸口、乳房、肚臍,一直到我的....私密處,都有你的痕跡與印記,你已經忘了嗎?」
「.......」 宇智波佐助沒有說話,應該說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春野樱的出現已經讓自己腦子一片混亂,現在的行為更是要逼瘋自己。
「佐助君不看我是不想?還是....不敢?」
春野樱近到宇智波佐助可以感受到她的鼻息,還有身上傳過來的淡淡香水味,春野樱略為纖細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胸膛,即使隔著襯衫,宇智波佐助也可以感受到她手指的熾熱。
他緊握雙拳站在原地,試著高傲的昂起下巴,像個驕傲的獅子一樣動也不動。
尷尬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發酵著,春野樱紅著臉咬了咬下唇,決定豁出去放手一搏,她的手主動地拉下宇智波佐助褲子的拉鍊。
當拉鍊滑下的瞬間,宇智波佐助抓住她的手,終於轉過頭看著她。
「為什麼要這樣?」
「我問你的身體最快啊!」
宇智波佐助僵著臉搖著頭。
春野樱看著他說:「你已經自我放逐到跟什麼女人結婚都沒關係了,那你跟其他女人有辦法勃起嗎?」
「不關你的事。」
「你家要破產了,只有我可以救你。」
「你到底要怎麼樣?」宇智波佐助幾乎是從齒縫擠出這些話。
「你不要裝兇,你沒辦法傷害我。」
春野樱抬起頭想要親吻眼前的男人,卻被他閃過,於是只好咬了的他下巴一下,然後挑釁的舔了一下唇說:「你捨不得!」
「妳.....」
撩人、充滿情慾的挑釁,終於讓宇智波佐助的理智縣徹底斷掉,他粗魯的抓著春野櫻將她壓至牆邊,接著粗魯的解開自己的褲頭,只拉下自己的內褲頂端,熾熱膨脹不已的性器隨即彈了出來。
他再沿著春野櫻和服的縫隙,將固定和服的腰帶用力的拉開,失去腰帶束縛的和服馬上整個鬆開,這讓宇智波佐助輕鬆的就可以將最外那層和服撥開,再撩起裡面的襯衣讓她大腿分開後,沒有任和阻礙的將性器頂端在入口蹭了兩下後,便將自己插了進去。
「嗚.....」
因為太久沒有性交,又沒有溫柔的擴張,瞬間被堅硬的棒狀物入侵,陰道口的撕裂疼痛感,馬上竄到全身,春野樱用力抓住宇智波佐助的背,下巴也抵在他的肩頭。
宇智波佐助將她頂在牆上,雙手抓住她的雙腳,絲毫沒有憐惜的,開始往前頂,每頂一下春野櫻的背就被推撞到牆上,因為無路可退又怕掉了下去,只能緊攀附著宇智波佐助的腰,然後讓他的肉棒進到自己體內最深處。
"好痛!"
這樣的性交讓她疼痛不已,只能用手用力地抓著男人的背,來分散注意力,但即使如此她還是咬著牙沒有喊出聲音來。
「哈啊....」因為沒有什麼前戲讓進入的地方分泌液體,就這樣冒然插入,宇智波佐助也感到性器因乾澀而無法順利的滑動,同時背部也感受到女孩因疼痛而抓扯自己的觸感,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決定強勢的抽動,讓女孩感受到自己的憤怒。
"好熱、好緊"
宇智波佐助覺得自己全身發燙,他的身心都已經快要崩潰,自己真的好愛春野櫻,她是男是女根本就無所謂。
而且春野櫻這一連串咄咄逼人的行為,讓他悲觀的想,春野櫻是來報復自己的。
「一定要那麼殘忍嗎?我好不容易逃走了,現在你跟我結婚,讓我看著你愛別人卻無能為力嗎?我只是不小心喜歡上你....」
每當他退出又挺進時,春野樱雖然已經咬緊牙,但疼痛還是讓自己無發控制的發出嗚咽聲,但她還是緊抓著宇智波佐助,聽著男人痛苦的喃喃自語。
「我只是喜歡妳而已....只是喜歡...」
宇智波佐助強勢抽插著,可是幾次之後,春野樱的幾乎要哭的聲音,終於讓他忍受不了,抱著春野櫻宇智波佐助停下動作,將她慢慢地放了下來,抽出自己的性器,他感到難堪的轉過身子。
他不想要這樣像禽獸一般的性交,他是個人,愛著眼前女人的男人,自己想佔有她的身體是因為愛,而不是原始本能的獸慾,他覺得自己的感情被汙辱了,也覺得自己很可悲,他竟然在傷害自己想要保護與呵護的對象。
春野樱吸吸鼻子,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淚後,便走到他身邊,拉住他的手將他的身子轉了過來面對自己,看著死心踏地愛著自己的可憐男人,她仰起頭親吻著他的下顎,接著雙手捧著他的臉頰,湊上自己的唇瓣,溫柔的、憐惜的啃咬吸允著。
宇智波佐助接受了她溫柔的吻,要窒息的心痛慢慢的舒緩,兩個人慢慢的,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對方,這是兩個人最為斯文卻由纏綿的親吻。
「對不起.....佐助君...」
春野樱認真注視著他的眼睛,看著被自己傷的片鱗傷的男人,不禁哽咽的道歉:「對不起.....」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道歉?自己侵犯了她,為什麼是她道歉?"
宇智波佐助腦袋亂成一團,也不懂春野櫻為什麼親吻自己,但自己實在很渴望碰觸她,所以雙手情不自禁的摸上她的臉。
當臉頰被宇智波佐助溫暖的大手碰觸時,春野樱的眼淚終於潰堤,她崩潰似的告白。
「我喜歡你,一直都是,我應該早一點發現的....」
「妳說什麼?」
宇智波佐助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已經說了三遍,這樣你聽清楚了嗎?」
春野櫻哭得像神經病一樣,將這些日子的委屈一股腦的發洩出來。
「人家也是第一次喜歡上男生啊,也整個混亂成一團,你不見後我每天都哭,以為會這樣心痛到死掉,然後我發了瘋的拼命找你,你知道能夠見到你,我有多努力嗎?你不要逃走,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不可能放開你了,我才不要把你讓給別人,我會詛咒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個對象,你的身體、你的心都是我的,是我的!」
宇智波佐助分不清這些話是真是假,是現實還是作夢,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春野櫻哭得嘶聲裂肺,妝都哭花了,她講完又拍掉宇智波佐助的手:「都你害的!我哭得好醜,你可不可以回家?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宇智波佐助將她緊緊的攬入懷中。
「你是真的春野櫻嗎?」宇智波佐助簡直不敢相信,春野櫻會對自己講這些話。
「你要用身體確認嗎?」春野櫻悶悶地聲音從他的胸腔傳出。
宇智波佐助原本有點泛淚,因為這句突然的話噗哧的笑了一聲。
「也是!」
宇智波佐助這次溫柔的親吻著她,他們像接吻魚一樣輕吻著對方唇瓣,然後舌頭又互相熱烈的交纏一次又一次。
半年一共是六個月183天、4392個小時、263520分鐘,他們已經分開了那麼久,身理跟心理都已經到了極限。
「真的喜歡我?」
宇智波佐助在兩人因為缺氧而拉開距離的時候,不安地確認。
春野樱框住他脖子,深呼吸一口氣然後一鼓作氣的說:「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
宇智波佐助用嘴堵住她一直重複跳針的話語,春野櫻則享受著這份親暱。
「要回去了嗎....」春野樱在接吻空檔詢問,手指沿著宇智波佐助的西裝從上而下的滑落。
宇智波佐助被她的告白弄得還是有點飄飄然,臉頰甚至還有紅暈,春野櫻的話他當然也懂。
不約而同的,兩個人瞇起眼睛轉頭看了一下旁邊的備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