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在线

字:
关灯 护眼
BOSS在线 > 【简繁双拼】皇帝的爱人【古裝动作大片】 > 71、強龍硬碰地頭蛇

71、強龍硬碰地頭蛇

    

71、強龍硬碰地頭蛇

                             
" >
" >
                              


    朱楠說:「紀兄弟可知,我國行之多年的『里民守望相助』條款?』

    紀不妄道:「我去年來京租屋,去戶政所申請落籍時,被迫重溫了一遍。」

    朱楠笑道:「依我看來,所謂的里民守望相助條款,其實是官方為了便於管理搞出來的把戲。要是講難聽點的話,就是變相的監視。但對於我們吃公家飯的人而言,這套政策有一定的作用,起碼唬住一些膽小的人,打消作奸犯科的歹念。」

    紀不妄道:「守望相助實施以來,的確有助於官方從中了解民眾的行蹤。」

    朱楠道:「我入行將近十年,辦過最多的案子是械鬥,最常見的是竊盜案。不過,民間的竊盜案通常由各區公署辦理,除非苦主的身份很特別,府衙才會在第一時間接手查辦。如同人口失蹤案,各區公署協尋三日未果,才需往上呈報。」

    「如此聽來,你今天承辦的案子,是一件敏感的人口失蹤案?」紀不妄問道。

    朱楠說:「敏感談不上,只是有點奇怪,讓人摸不著頭緒。」

    「怪從何來?」

    「苦主家人並不著急,倒是府尹大人擔心得罪權貴,急欲討好邀功。」

    「所以,府尹大人一得知有個權貴失蹤了,便責令你和路大哥尋人?」

    朱楠說:「苦主並非權貴,只是剛好跟相府的總管沾上點親戚關係。可是這一回相府卻一反常態,沒有派人來府衙施壓,甚至漠不關心。更準確的說,相爺最近好像吃錯藥,府邸前晚鬧刺客,今天才派人來報案,且表明願意息事寧人吶。」

    「東方碩竟然不願張揚,難道是因為那名倭國女子的緣故?」

    紀不妄內心琢磨著,輕描淡寫地說:「這樣也好啊,你們更省事。」

    朱楠道:「可我心裡不踏實,總覺得不是好現象。」

    紀不妄道:「或許相爺有什麼難言之隱,咱們也管不來,還是說正事要緊。」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朱楠開始娓娓道出案情來。

    原來,讓朱楠和路容感到困擾的問題,並不止是今天接手的這件案子而已。

    最主要的是,他倆發現以往的人口失蹤案,發生地點大部份都落在鳳陽山。

    更奇怪的是,失蹤的人大都是男性,年紀介於16~40歲之間。這些失蹤者的境遇很兩極化。有的在經過一段日子之後,突然平安歸來。只是對於自己的行蹤皆無法交代清楚,都以迷路或想不起來帶過,一致認定是山中的魔神在作祟。

    有的運氣比較差,就此人間蒸發,生死不明。

    官方雖然每次都會投入大批人力,進行搜山之舉,最後都徒勞無功。

    末了,朱楠說:「最不可思議的是,有人失蹤過兩次,二次都平安歸來吶!」

    「這倒是頗為耐人尋味。」紀不妄查覺到,直行前進的馬車緩緩地向右轉,轉進紅一路。他心知目的地快到了,便說:「不然這樣好了,你和路大哥先回去府衙,把近十年來發生在鳳陽山的人口失蹤案整理出來,咱們再來商量下一步。」

    「區公署的檔案比府衙更多,那些要整理出來嗎?」路容終於打破靜默。

    「那當然了。有勞兩位大哥多跑幾趟,將九個行政區的資料收齊。」

    「可是區長的職位比捕頭大,我們根本吃不開。不過紀兄弟的身份地位,一夕扶搖直上,如今是皇上跟前的大紅人,御賜尚方寶劍的欽差大人。只要你肯發話,區長豈敢不遵從。」朱楠一臉期待的看著紀不妄,擺明想要沾點榮寵之光。

    紀不妄笑道:「朱大哥既然把話都說到這份上,小弟也不好掃你的興。」

    「好耶!」朱楠很興奮地做出拉弓的動作,「我可以耍下狐假虎威嘍!」

    「只限於用在人口失蹤案,請各區長將檔案製作成報表,這一點很重要喔!」

    紀不妄剛說完話,馬車忽然停下來。

    旋即,外面響起男人的喝斥聲:「你們是沒帶眼睛出門嗎,還不快點讓開!」

    「天啊!有人膽敢威嚇天龍武士讓道誒!」

    說著,閻書積很好奇地伸手拉開車簾,讓眾人都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紅一路很寬敞,絕對足夠兩輛馬車各走各的路,交會而過彼此不妨礙。卻見對向車道上有兩名騎士前導,十幾名隨從簇擁著一輛很豪華的六轡馬車堂皇擋在路中央。

    眾所周知,京城四大名捕的辦案能力,其實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不過,若是論及識人之廣這方面的才幹,四大名捕都是箇中翹楚。

    上至皇親國戚,下至販夫走卒,他們的袖裡乾坤堪稱為「京城四大萬事通」。

    正因為如此,一看見那媲美帝王出巡的威儀陣仗。

    四大名捕都睜大眼睛,不約而同,異口同聲喊道:「是狄公府的馬車!」

    馬路上,段毅宏冷冷地回道:「擋在路中央的是你們,該讓路的是你們。」

    這話雖然不痛不癢,卻站得住一個理字。孰知,那領頭之人聽了,臉色一沉,厲聲大喝:「笑話!長公主的鳳駕在此,沒叫你們滾下馬來行禮,已經是天大的慈悲。爾等還敢口出不遜,如此大言不慚,膽敢要長公主讓道,是嫌命太長嗎?」

    那人年約四旬,一身褐色錦袍,體型高大粗壯,腰後掛佩刀,氣勢凌人。

    段毅宏不為所動,淡淡地說:「聽閣下之意,長公主地位尊崇,鳳駕出遊,放縱侍從橫行當路霸。這麼威風的陣仗,是在效法天子出巡呢,還是長公主身份特殊,可以不受王法約束?」這話直中要害,那人聽到勃然變色,雙目爆閃兇芒。

    「放肆!你再敢出言不遜,誣衊長公主的名聲」

    「停!」段毅宏大聲喝止,面如寒冰的說:「你這惱羞成怒含血噴人的絕技,對別人或許有用。可惜了,段某見過比閣下更擅於撒潑的惡奴,實在沒時間聽你講那些自打臉的話,更沒心情陪你演戲娛樂大眾。勸你最好循規蹈矩一點」

    他抬起右手搧了搧,示意對方讓出道路。

    那錦袍人從未受到如此輕慢的待遇,自覺是平生最大的羞辱,整張臉霎時漲成豬肝色。他猛地反手握住腰後刀柄,渾身殺氣騰騰,眼神凶狠,縱聲大笑:「哈哈哈好你個不知死活的狗奴才,狄風今日算是長眼了,便代替你主子來」

    言猶未完,前方突然飛來一物,又快又準,勁疾射入那錦袍人的嘴裡。

    「啊~」他吃痛驚叫一聲,查覺嘴裡有物,偏頭一吐!

    吐得地上一灘血水,還有二顆門牙和一粒開心果。

    見狀,錦袍人又驚又氣,顧不得滿嘴是血,急忙用手摀住嘴吧,慌亂抬頭朝前張望。只見小方策馬來至,對著錦袍人擠眉弄眼,笑嘻嘻地說:「喂!攔路惡霸!我家大人說了,他身邊之人若有不是,自有他來管教。你是哪根蔥,憑你也配!」

    「好一張伶牙俐齒,你家大人好大的威風,打狗都不看主人面。本宮今日算是見識到了,比沐嘯天更狂妄之輩。依此看來,你家大人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嘍。」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馬車裡面傳出來,那嗓音很甜柔,只是帶著嘲諷不屑的口氣。

    小方說:「我家大人說了,不相信天龍王朝的皇親國戚,會有不講理的人。」

    車裡人說:「當街毆打狄公府的侍衛,虧你家大人還有臉來跟本宮講理呢。」

    小方說:「貴屬口不擇言,當街辱罵我家大人的欽賜隨扈,形同藐視皇上。所以我家大人出手給予薄懲,兩顆門牙算是便宜他了。尊駕若是不服氣,只管找皇上告狀去。另外,咱們隔著車簾論道理,我也沒見著尊駕的臉,並不覺得吃虧喔!」

    「你好大的膽子!一個小小的御前侍衛,還妄想面見本宮,憑你也配!」

    車裡人怒聲斥喝。小方說:「尊駕見識廣博,看樣子是衝著我們來的呦!」

    「你休得放肆!本宮不知你家大人是誰,湊巧狹路相逢吧了。」

    車裡人說得很急促,有種倉促要把燙手山芋甩掉的情勢。小方聽了臉上露出淺淺笑意,徐緩道:「如此最好。我們身負皇命急著趕路,一路遵守交通規則來到此處。若非你們硬要走在路中央當路霸攔住去路,吾等豈會停下來浪費口舌。但是時間寶貴,我家大人說了,如果尊駕非得見底牌方肯讓路,那麼大家只好公事公辦囉!」最後這句話不僅意有所指,而且含帶警告意味。那車裡人聽了,沉吟片刻,發話道:「狄風!君子不與小人鬥,咱們莫讓狄公等急了,繞道而過吧!」

    「是!屬下這就避小人而遠之,免得害公主沾上晦氣!」

    語畢,狄風一手摀著嘴吧,分別賞給小方和段毅宏兩粒比龍眼還要大的眼珠。

    他才悻悻然地揚動韁繩,帶頭策馬從道路的右半邊繞過去,結束了一場紛爭。但是,狄公府那輛霸道橫行的六轡馬車攔住便衣欽差的車駕,消息很快在京城的酒肆茶樓風傳開,人們最感驚奇的是,地頭蛇被強龍打爆,最後夾著尾巴讓道。

    這齣街頭強碰的戲碼,紀不妄從頭到尾只以「傳音入密」告之小方如何應對。

    即使面對的是身份尊貴無比,前朝長公主軒轅宜蓉。

    紀不妄卻無懼強權,泰然安坐車內,始終並未露面。

    他見招拆招,遙控全局,態度強硬絲毫不給狄府面子,其實是有原因的。

    原由去年來京之後,紀不妄對於那句流傳於京城之中,老少皆能朗朗上口的順口溜:「陸狄辛梅捧金碗,東方長孫賺不完。」他不僅耳熟能詳,而且有關狄府的霸道事蹟,他也時有耳聞,只是一直未曾親眼見證,不承想今日會碰個正著。

    於是,紀不妄順勢操作,衝著狄府來個下馬威,意在警告。

    與此同時,在長壽宮的偏殿裡有一對婆媳,正在眉開眼笑地數著銀票。

    「曉君!這些銀票,是誰送來的呀?」太皇太后頭也不抬地問道。

    豐王妃應道:「昨晚咱們要離開之前,紀虹偷偷塞給我的,說是去年的紅利。」

    「開張一年多,就賺這麼多呀!」曾美麗一張一張審視著銀票上的面額。

    豐王妃說:「紀虹知道阿母妳這邊有不少散戶,特別準備小面額的銀票。」

    「紀姑娘有心了,人美氣質好,聽說有對象啦?」曾美麗終於數完了。

    「紀府未遭變故前,紀虹被兄長作主,許配給當地一戶姓項的人家。後來喆城遭逢水患那天,紀虹剛好帶著時值九歲的妄兒,上山採藥。本來天色都好好的,誰知道大雨說下就下,一下就沒完沒了。姑侄倆只能找山洞避雨,沒想到」

    見豐王妃露出慘烈的苦笑,曾美麗接腔道:「然後,紀虹一家所居的村落,全被洪水沖毀,紀家哥哥和嫂子從此下落不明,至今生死未卜。唉!曉君!這都是命啊,幸虧紀不妄的外公,恰好在皞城的清雲禪寺修行,妳們才能相識結緣。」

    豐王妃笑了笑,「當時喆城災情慘重,王爺還親自趕去勘災賑糧,自責許久呢!」

    「行了!不好的事都過去了,咱們還是聊點暢心的。」說著,曾美麗將兩叠銀票,分別遞給站在身後的兩名貼身侍候的嬤嬤,笑咪咪地說:「我知道,妳們等了許久了。來!這些是你們大伙的,妳倆按照投資比例,拿去將紅利分一分!」

    兩位嬤嬤喜孜孜地將銀票接過手,異口同聲地說:「謝謝小姐賞賜!」

    曾美麗道:「妳們勇於投資,不怕血本無歸,賺了錢是妳們眼光好,謝錯人啦!」

    陳嬤嬤說:「我是相信小姐的判斷,向來萬無一失,這回才殘殘跟進的呀!」

    曾美麗聽了,朝陳嬤嬤盱了一眼,「妳的算盤倒打得精,得失全往我身上推。」

    「哎呦喂!人家哪敢有這個意思。」陳嬤嬤用撒嬌的語氣喊冤。

    曾美麗道:「是啊!妳是吃了曉君的迷魂藥,對她未來的女婿充滿信心。」

    聞言,豐王妃搶先說:「事實證明,我當初的建議,如今都變成銀票兌現啦。」

    曾美麗道:「多虧妳,這回咱們大豐收,不到一年時間,連本帶利賺回來。」

    豐王妃說:「經由先前的面試,阿母對於妄兒的人品與能力,給幾分啊?」

    曾美麗道:「妳是丈母娘看女婿,我是純投資。不像阿珠,小心跟妳搶女婿。」

    聞言,豐王妃和林嬤嬤,趕緊伸手掩口,免得爆笑出聲。

    陳嬤嬤瞬間漲紅臉,身體突然像軟糖,很不依地說:「小姐~人家不來了啦!」

    話落,她轉身就走,故意裝出氣噗噗的樣子,一扭一扭地扭著屁股走出去。

    廳內突然爆出一陣哄笑聲!

    朱楠说:「纪兄弟可知,我国行之多年的『里民守望相助』条款?』

    纪不妄道:「我去年来京租屋,去户政所申请落籍时,被迫重温了一遍。」

    朱楠笑道:「依我看来,所谓的里民守望相助条款,其实是官方为了便于管理搞出来的把戏。要是讲难听点的话,就是变相的监视。但对于我们吃公家饭的人而言,这套政策有一定的作用,起码唬住一些胆小的人,打消作奸犯科的歹念。」

    纪不妄道:「守望相助实施以来,的确有助于官方从中了解民众的行踪。」

    朱楠道:「我入行将近十年,办过最多的案子是械斗,最常见的是窃盗案。不过,民间的窃盗案通常由各区公署办理,除非苦主的身份很特别,府衙才会在第一时间接手查办。如同人口失踪案,各区公署协寻三日未果,才需往上呈报。」

    「如此听来,你今天承办的案子,是一件敏感的人口失踪案?」纪不妄问道。

    朱楠说:「敏感谈不上,只是有点奇怪,让人摸不着头绪。」

    「怪从何来?」

    「苦主家人并不着急,倒是府尹大人担心得罪权贵,急欲讨好邀功。」

    「所以,府尹大人一得知有个权贵失踪了,便责令你和路大哥寻人?」

    朱楠说:「苦主并非权贵,只是刚好跟相府的总管沾上点亲戚关系。可是这一回相府却一反常态,没有派人来府衙施压,甚至漠不关心。更准确的说,相爷最近好像吃错药,府邸前晚闹刺客,今天才派人来报案,且表明愿意息事宁人吶。」

    「东方硕竟然不愿张扬,难道是因为那名倭国女子的缘故?」

    纪不妄内心琢磨着,轻描淡写地说:「这样也好啊,你们更省事。」

    朱楠道:「可我心里不踏实,总觉得不是好现象。」

    纪不妄道:「或许相爷有什么难言之隐,咱们也管不来,还是说正事要紧。」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朱楠开始娓娓道出案情来。

    原来,让朱楠和路容感到困扰的问题,并不止是今天接手的这件案子而已。

    最主要的是,他俩发现以往的人口失踪案,发生地点大部份都落在凤阳山。

    更奇怪的是,失踪的人大都是男性,年纪介于16~40岁之间。这些失踪者的境遇很两极化。有的在经过一段日子之后,突然平安归来。只是对于自己的行踪皆无法交代清楚,都以迷路或想不起来带过,一致认定是山中的魔神在作祟。

    有的运气比较差,就此人间蒸发,生死不明。

    官方虽然每次都会投入大批人力,进行搜山之举,最后都徒劳无功。

    末了,朱楠说:「最不可思议的是,有人失踪过两次,二次都平安归来吶!」

    「这倒是颇为耐人寻味。」纪不妄查觉到,直行前进的马车缓缓地向右转,转进红一路。他心知目的地快到了,便说:「不然这样好了,你和路大哥先回去府衙,把近十年来发生在凤阳山的人口失踪案整理出来,咱们再来商量下一步。」

    「区公署的档案比府衙更多,那些要整理出来吗?」路容终于打破静默。

    「那当然了。有劳两位大哥多跑几趟,将九个行政区的资料收齐。」

    「可是区长的职位比捕头大,我们根本吃不开。不过纪兄弟的身份地位,一夕扶摇直上,如今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御赐尚方宝剑的钦差大人。只要你肯发话,区长岂敢不遵从。」朱楠一脸期待的看着纪不妄,摆明想要沾点荣宠之光。

    纪不妄笑道:「朱大哥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小弟也不好扫你的兴。」

    「好耶!」朱楠很兴奋地做出拉弓的动作,「我可以耍下狐假虎威喽!」

    「只限于用在人口失踪案,请各区长将档案制作成报表,这一点很重要喔!」

    纪不妄刚说完话,马车忽然停下来。

    旋即,外面响起男人的喝斥声:「你们是没带眼睛出门吗,还不快点让开!」

    「天啊!有人胆敢威吓天龙武士让道诶!」

    说着,阎书积很好奇地伸手拉开车帘,让众人都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红一路很宽敞,绝对足够两辆马车各走各的路,交会而过彼此不妨碍。却见对向车道上有两名骑士前导,十幾名随从簇拥着一辆很豪华的六辔马车堂皇挡在路中央。

    众所周知,京城四大名捕的办案能力,其实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不过,若是论及识人之广这方面的才干,四大名捕都是个中翘楚。

    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他们的袖里乾坤堪称为「京城四大万事通」。

    正因为如此,一看见那媲美帝王出巡的威仪阵仗。

    四大名捕都睁大眼睛,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喊道:「是狄公府的马车!」

    马路上,段毅宏冷冷地回道:「挡在路中央的是你们,该让路的是你们。」

    这话虽然不痛不痒,却站得住一个理字。孰知,那领头之人听了,脸色一沉,厉声大喝:「笑话!长公主的凤驾在此,没叫你们滚下马来行礼,已经是天大的慈悲。尔等还敢口出不逊,如此大言不惭,胆敢要长公主让道,是嫌命太长吗?」

    那人年约四旬,一身褐色锦袍,体型高大粗壮,腰后挂佩刀,气势凌人。

    段毅宏不为所动,淡淡地说:「听阁下之意,长公主地位尊崇,凤驾出游,放纵侍从横行当路霸。这么威风的阵仗,是在效法天子出巡呢,还是长公主身份特殊,可以不受王法约束?」这话直中要害,那人听到勃然变色,双目爆闪凶芒。

    「放肆!你再敢出言不逊,诬蔑长公主的名声」

    「停!」段毅宏大声喝止,面如寒冰的说:「你这恼羞成怒含血喷人的绝技,对别人或许有用。可惜了,段某见过比阁下更擅于撒泼的恶奴,实在没时间听你讲那些自打脸的话,更没心情陪你演戏娱乐大众。劝你最好循规蹈矩一点」

    他抬起右手搧了搧,示意对方让出道路。

    那锦袍人从未受到如此轻慢的待遇,自觉是平生最大的羞辱,整张脸霎时涨成猪肝色。他猛地反手握住腰后刀柄,浑身杀气腾腾,眼神凶狠,纵声大笑:「哈哈哈好你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狄风今日算是长眼了,便代替你主子来」

    言犹未完,前方突然飞来一物,又快又准,劲疾射入那锦袍人的嘴里。

    「啊~」他吃痛惊叫一声,查觉嘴里有物,偏头一吐!

    吐得地上一滩血水,还有二颗门牙和一粒开心果。

    见状,锦袍人又惊又气,顾不得满嘴是血,急忙用手摀住嘴吧,慌乱抬头朝前张望。只见小方策马来至,对着锦袍人挤眉弄眼,笑嘻嘻地说:「喂!拦路恶霸!我家大人说了,他身边之人若有不是,自有他来管教。你是哪根葱,凭你也配!」

    「好一张伶牙俐齿,你家大人好大的威风,打狗都不看主人面。本宫今日算是见识到了,比沐啸天更狂妄之辈。依此看来,你家大人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喽。」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出来,那嗓音很甜柔,只是带着嘲讽不屑的口气。

    小方说:「我家大人说了,不相信天龙王朝的皇亲国戚,会有不讲理的人。」

    车里人说:「当街殴打狄公府的侍卫,亏你家大人还有脸来跟本宫讲理呢。」

    小方说:「贵属口不择言,当街辱骂我家大人的钦赐随员,形同藐视皇上。所以我家大人出手给予薄惩,两颗门牙算是便宜他了。尊驾若是不服气,只管找皇上告状去。另外,咱们隔着车帘论道理,我也没见着尊驾的脸,并不觉得吃亏喔!」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御前侍卫,还妄想面见本宫,凭你也配!」

    车里人怒声斥喝。小方说:「尊驾见识广博,看样子是冲着我们来的呦!」

    「你休得放肆!本宫不知你家大人是谁,凑巧狭路相逢吧了。」

    车里人说得很急促,有种仓促要把烫手山芋甩掉的情势。小方听了脸上露出浅浅笑意,徐缓道:「如此最好。我们身负皇命急着赶路,一路遵守交通规则来到此处。若非你们硬要走在路中央当路霸拦住去路,吾等岂会停下来浪费口舌。但是时间宝贵,我家大人说了,如果尊驾非得见底牌方肯让路,那么大家只好公事公办啰!」最后这句话不仅意有所指,而且含带警告意味。那车里人听了,沉吟片刻,发话道:「狄风!君子不与小人斗,咱们莫让狄公等急了,绕道而过吧!」

    「是!属下这就避小人而远之,免得害公主沾上晦气!」

    语毕,狄风一手摀着嘴吧,分别赏给小方和段毅宏两粒比龙眼还要大的眼珠。

    他才悻悻然地扬动缰绳,带头策马从道路的右半边绕过去,结束了一场纷争。但是,狄公府那辆霸道横行的六辔马车拦住便衣钦差的车驾,消息很快在京城的酒肆茶楼风传开,人们最感惊奇的是,地头蛇被强龙打爆,最后夹着尾巴让道。

    这出街头强碰的戏码,纪不妄从头到尾只以「传音入密」告之小方如何应对。

    即使面对的是身份尊贵无比,前朝长公主轩辕宜蓉。

    纪不妄却无惧强权,泰然安坐车内,始终并未露面。

    他见招拆招,遥控全局,态度强硬丝毫不给狄府面子,其实是有原因的。

    原由去年来京之后,纪不妄对于那句流传于京城之中,老少皆能朗朗上口的顺口溜:「陆狄辛梅捧金碗,东方长孙赚不完。」他不仅耳熟能详,而且有关狄府的霸道事迹,他也时有耳闻,只是一直未曾亲眼见证,不承想今日会碰个正着。

    于是,纪不妄顺势操作,冲着狄府来个下马威,意在警告。

    与此同时,在长寿宫的偏殿里有一对婆媳,正在眉开眼笑地数着银票。

    「晓君!这些银票,是谁送来的呀?」太皇太后头也不抬地问道。

    丰王妃应道:「昨晚咱们要离开之前,纪虹偷偷塞给我的,说是去年的红利。」

    「开张一年多,就赚这么多呀!」曾美丽一张一张审视着银票上的面额。

    丰王妃说:「纪虹知道阿母妳这边有不少散户,特别准备小面额的银票。」

    「纪姑娘有心了,人美气质好,听说有对象啦?」曾美丽终于数完了。

    「纪府未遭变故前,纪虹被兄长作主,许配给当地一户姓项的人家。后来喆城遭逢水患那天,纪虹刚好带着时值九岁的妄儿,上山采药。本来天色都好好的,谁知道大雨说下就下,一下就没完没了。姑侄俩只能找山洞避雨,没想到」

    见丰王妃露出惨烈的苦笑,曾美丽接腔道:「然后,纪虹一家所居的村落,全被洪水冲毁,纪家哥哥和嫂子从此下落不明,至今生死未卜。唉!晓君!这都是命啊,幸亏纪不妄的外公,恰好在皞城的清云禅寺修行,妳们才能相识结缘。」

    丰王妃笑了笑,「当时喆城灾情惨重,王爷还亲自赶去勘灾赈粮,自责许久呢!」

    「行了!不好的事都过去了,咱们还是聊点畅心的。」说着,曾美丽将两叠银票,分别递给站在身后的两名贴身侍候的嬷嬷,笑咪咪地说:「我知道,妳们等了许久了。来!这些是你们大伙的,妳俩按照投资比例,拿去将红利分一分!」

    两位嬷嬷喜孜孜地将银票接过手,异口同声地说:「谢谢小姐赏赐!」

    曾美丽道:「妳们勇于投资,不怕血本无归,赚了钱是妳们眼光好,谢错人啦!」

    陈嬷嬷说:「我是相信小姐的判断,向来万无一失,这回才残残跟进的呀!」

    曾美丽听了,朝陈嬷嬷盱了一眼,「妳的算盘倒打得精,得失全往我身上推。」

    「哎呦喂!人家哪敢有这个意思。」陈嬷嬷用撒娇的语气喊冤。

    曾美丽道:「是啊!妳是吃了晓君的迷魂药,对她未来的女婿充满信心。」

    闻言,丰王妃抢先说:「事实证明,我当初的建议,如今都变成银票兑现啦。」

    曾美丽道:「多亏妳,这回咱们大丰收,不到一年时间,连本带利赚回来。」

    丰王妃说:「经由先前的面试,阿母对于妄儿的人品与能力,给几分啊?」

    曾美丽道:「妳是丈母娘看女婿,我是纯投资。不像阿珠,小心跟妳抢女婿。」

    闻言,丰王妃和林嬷嬷,赶紧伸手掩口,免得爆笑出声。

    陈嬷嬷瞬间涨红脸,身体突然像软糖,很不依地说:「小姐~人家不来了啦!」

    话落,她转身就走,故意装出气噗噗的样子,一扭一扭地扭着屁股走出去。

    厅内突然爆出一阵哄笑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