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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繁双拼】皇帝的爱人【古裝动作大片】 > 72、案中藏案【】
申時一刻左右,當欽差大人的車隊漸漸接近『龍騰虎躍飛仙閣』的大門時。
周遭原本彌漫著枯燥乏味的氣氛,突然間活絡了起來。
原來,兩旁街道上早就聚集許多聞風趕來看熱鬧的民眾,大家都想一睹欽差大人的風采。見欽差大人的車隊出現在視線裡,群眾不由興奮地鼓譟起來。每當那輛外觀標示著金鵰圖騰的馬車從眼前行經時,便有民眾興高采烈的揮手叫喊。
而飛仙閣的門口處,氣氛如臨大敵般的肅靜!
只見若干僕從列隊分兩邊,兩名女子併肩站中間。左邊那位年約二十出頭,眉清目秀,面貌姣好,穠纖合度的身上穿著天理司戎裝,腰掛佩刀,英氣煥發;右邊那位是個風韻猶存的徐娘,臉上濃妝艷抹,頭上珠釵輝耀,身穿紫紅色羅衫。
見車隊抵達,兩人趨前迎上去。
馬車一停妥,隨行護衛紛紛翻身下馬,飛仙閣的僕從忙不迭地趕上去牽馬。緊接著,一名氣宇不凡的年輕男子,從車把式掀開的車簾下,很從容的出現在大家眼前。只見他劍眉星目,面如冠玉,身穿天青色的錦衣,左胸處繡著一條金龍。耀目生花,令人無法漠視它的存在。見狀,那名趨前相迎的天理司官員,臉色微變,閃過一抹吃驚的神色。而圍觀的群眾見到欽差大人那瀟灑不群,俊美之姿有如玉樹臨風,人人驚喜不已,像瘋魔般的給予喝采叫喊:「紀大人!紀大人!」
聞聲,甫現身的紀不妄,雙手負後卓立在車轅上流目盼顧。他臉上掛著淺笑,微微頷首向著群眾致意,然後轉身抬腳跨出去車轅外,動作一氣呵成。眼看欽差大人好像沒注意到腳下乃是虛空處,粗心大意的右腳就要踩下去,群眾無不驚呼。
那名候立迎接的天理司官員,看到不由錯愕住!
最吃驚的是六名隨行護衛的天龍武士,全部嚇了一大跳,即便想撲上去搭把手,時間上根本來不及。小方和蕭瑤倒是並肩站在車轅旁邊,卻視若無睹,不做任何反應。下一瞬間,只見紀不妄凌空踏步,身如飛絮的落地,一派氣定神閑。
「哇!好神喔!」群眾一驚一乍,紛紛報以熱烈的喝采。六名天龍武士的身手皆屬一流,卻不知紀不妄的能為,全都驚為天人被震撼到呆住。因為他們心知肚明,紀不妄顯露的這一手,縱使是輕功卓越之人,也無法完成得那般遊刃有餘的漂亮。同樣的,那名天理司的女武官,輕功已臻上乘,卻自認做不到像紀不妄那樣行雲流水般的賞心悅目,內心也是被衝擊到震盪難平。她強自鎮定心神,趕緊躬身行禮,字正腔圓地說:「天理司左少卿安玉軒,奉命前來聽候大人差遣。」
紀不妄道:「有勞安少卿久候了。」
「民婦飛仙閣主事,菊圓見過欽差大人!」那名花枝招展的徐娘,躬身行禮。
紀不妄道:「紀某前來辦案,菊媽不必拘禮。」
菊媽道:「敢問大人!今日前來查案,敝閣營生不致於受到影響吧?」
紀不妄道:「此事,天理司辦案經驗豐富,不可能沒做相關處置吧?」
「這」菊媽遲疑不定,用含著求救的眼神,偷偷瞄了安玉軒一眼。
她心領神會,連忙緩頰道:「回大人!由於兩處案發地點,莫大人均派人日夜把守,故而並未下令封店。」這話很有技巧,將一切責任推到莫文聰身上。
紀不妄笑了笑,淡淡地說:「紀某臨時交辦之事,人可來齊了?」
安玉軒道:「莫大人一接到指令,天理司便總動員,只是尚有一人傳喚不到。」
「此人是那一處的客人。」紀不妄問道。
安玉軒回道:「是『金烏長干軒』,與『虎鞭羅漢』克拉奇同個院落。」
紀不妄道:「克拉奇的房間出事時,此人應該不會那麼湊巧,剛好在鄰房吧?」
安玉軒一聽,嬌軀一震,「大人洞燭入微,料事如神。」
「很好,紀某知道了。」說著,紀不妄抬頭打量飛仙閣的門楣,讚嘆道:「百聞不如一見,飛仙閣果然氣派。大門便如此宏偉壯觀,裡面想必金碧輝煌有如仙宮一般,處處充滿溫暖。紀某孤陋寡聞,今日運氣真好,可以趁機大開眼界。」
這話很冠冕堂皇,大表借光映身的讚許之意。
小方站在欽差大人的左後方,本來很好奇跟著打量,最後抿著嘴忍住笑意。可是同樣的一番話,聽在菊媽耳裡,一顆心卻越發噗通噗通的跳得越來越快。無獨有偶,辦案無數的安玉軒,聽到心裡犯嘀咕:「紀不妄究竟在弄什麼玄虛?」
「菊媽!」隨著聲音,紀不妄的眼光也移到對方身上。
聞聲,菊媽沒來由的身軀一抖,連忙應道:「誒,民婦在,大人有何吩咐?」
紀不妄道:「貴閣每日幾時開門營生啊?」
菊媽道:「每天酉時整,風雨無阻,常年受到各界共襄盛舉的愛護捧場。」
「如此說來,紀某若是不想得罪妳們的達官貴人,就得識相點,快快辦完事情,趕在酉時之前離開囉!」紀不妄面帶笑意,態度隨和,話講得很客氣,就像在聊天閑嗑牙似的。菊媽聽到眉頭緊鎖,忐忑不安,垂首的身體越發不敢亂動。
最主要的是,菊媽在紅塵中打滾多年,什麼樣的人物都應付過,惟獨沒碰過像紀不妄這種人。年紀輕輕,氣度卻十分沉穩,講話毫無生澀怯意,看似很不經意,卻又好像另藏深意,而且完全不按牌理出牌。菊媽摸不著頭緒,心裡有種難以招架的憂慮。她不得不小心應對,要講話之前得很謹慎,深怕一個字出了紕漏,惹來殺身之禍。因為眾所周知,紀不妄魚躍龍門,乃是御賜尚方寶劍的便衣欽差,掌握生殺大權,僅在他的一念之間。菊媽一向謹小慎微,如今更加縮手縮腳。要命的是,她一時習慣成自然,本想藉由暗喻的言詞逼迫紀不妄心生顧忌。孰知,人家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抓住菊媽的語病,反將一軍。菊媽登時驚恐交集,急到手心冒汗,真想咬爛自己那條不合作的舌頭,省得遭受不知該如何回應的活罪。
見她面色如土,安玉軒啟齒說:「大人!菊媽心直口快講錯話,並非存心冒犯。」
「有嗎?菊媽幾時講錯話了,紀某愚鈍,竟然沒聽出來。」紀不妄裝傻。
安玉軒心下一凜,趕緊說:「是卑職會錯意了,讓大人見笑了。」
紀不妄道:「吔,擔心鬧出笑話的人,怎麼輪也輪不到安少卿。倒是紀某來京闖蕩也才年餘,如今好運加官進爵,受命初次辦案,自當多方了解,以免得罪人而猶不知。安少卿就不同了,經手無數案件,對京城的人際網絡,了如指掌吧?」
「略知一二而已。」安玉軒代菊媽出頭,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額頭已冒冷汗。
「這麼說來,紀某得請教當事人嘍。」說著,紀不妄將視線轉到菊媽身上,又說道:「菊媽!照妳方才所言,飛仙閣常年受到各界共襄盛舉的愛護捧場,生意如此興隆,惹來同行眼紅也是人之常情。長久以來,妳們與人結了多少怨啊?」
他不問說有沒有結怨,而是持以肯定。形如張網以待,看看能捉到幾隻鳥。
而菊媽正處於六神無主之際,哪聽得出來人家故設陷阱,想也不想便要啟齒。
就這麼湊巧,忽見一輛公家馬車急馳而至,緊急煞車勒得兩匹駿馬昂首嘶鳴。
緊接著,車簾揚動,從車廂裡面相繼鑽出來二名年輕女子。
前者是個手握佩劍的侍女,甫現身便湧身躍落地,轉身抬手等著接應;後者是個年約二十來歲的女子,垂鬟分髾髻,綴以簡單釵飾,端莊不華麗。她有張鵝蛋臉,秀眉鳳目,玉頰櫻唇,一襲墨綠色官服將嬌小身軀包裹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來人一現身,在場圍觀的群眾即使沒見過其芳容,但從那輛外觀標示著『紅中區區長專用座車』的馬車,也猜得到她的身份來歷,八成是梅府的梅三小姐梅清蓮。她等不及車夫搬來腳蹬子,便搭著侍女的手,很俐索地從車轅上跳下來。
見去路被天龍武士擋住,欽差大人卓立在飛仙閣門庭臺階下,正好轉過身來。
梅清蓮趕緊揚聲道:「紅中區區長,清蓮求見欽差大人!」
話說去年『京城四大名補』開幕那天,出乎人們意想之外。
兩位平時不輕易露面的大人物,居然雙雙現身,一前一後帶著花籃前往祝賀。
消息一傳開,吸引無數的達官貴人和士紳名流,一窩蜂的趕去捧場。梅清蓮也不例外,佔著地利之便,她帶著花籃趕到時,『京城四大名補』的大門兩側還有位置擺得下花籃,而且紀不妄仍然站在門外迎賓。因此,兩人很自然就認識了。
爾後,『京城四大名補』遂成為梅府接待貴客的首選場所。
只是紀不妄一向早出晚歸,所以時至今日,他和梅清蓮仍然只有一面之緣。
不過,紀不妄心裡很清楚,梅清蓮有心結交,已經成為紀虹的姐妹淘。
基於這層關係,再加上梅清蓮是紅中區區長的身份,此時突然來到。
紀不妄儘管不曉得她的來意,但禮法上當然要示意天龍武士讓出路來。
待梅清蓮來到面前,紀不妄說:「梅三小姐專程前來,不知有何指教?」
梅清蓮道:「轄區發生命案,清蓮身為區長責無旁貸,願為大人盡一份薄力。」
紀不妄說:「梅三小姐有心了,那便隨紀某一同來去,瞧瞧命案現場唄。」
申时一刻左右,当钦差大人的车队渐渐接近『龙腾虎跃飞仙阁』的大門时。
周遭原本弥漫着枯燥乏味的气氛,突然间活络了起来。
原来,两旁街道上早就聚集许多闻风赶来看热闹的民众,大家都想一睹钦差大人的风采。见钦差大人的车队出现在视线里,群众不由兴奋地鼓噪起来。每当那辆外观标示着金鵰图腾的马车从眼前行经时,便有民众兴高采烈的挥手叫喊。
而飞仙阁的门口处,气氛如临大敌般的肃静!
只见若干仆从列队分两边,两名女子并肩站中间。左边那位年约二十出头,眉清目秀,面貌姣好,秾纤合度的身上穿着天理司戎装,腰挂佩刀,英气焕发;右边那位是个风韵犹存的徐娘,脸上浓妆艳抹,头上珠钗辉耀,身穿紫红色罗衫。
见车隊抵达,两人趋前迎上去。
马车一停妥,随行护卫纷纷翻身下马,飞仙阁的仆从忙不迭地赶上去牵马。紧接着,一名气宇不凡的年轻男子,从车把式掀开的车帘下,很从容的出现在大家眼前。只见他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穿天青色的锦衣,左胸处绣着一条金龙。耀目生花,令人无法漠视它的存在。见状,那名趋前相迎的天理司官员,脸色微变,闪过一抹吃惊的神色。而围观的群众见到钦差大人那潇洒不群,俊美之姿有如玉树临风,人人惊喜不已,像疯魔般的给予喝采叫喊:「纪大人!纪大人!」
闻声,甫现身的纪不妄,双手负后卓立在车辕上流目盼顾。他脸上挂着浅笑,微微颔首向着群众致意,然后转身抬脚跨出去车辕外,动作一气呵成。眼看钦差大人好像没注意到脚下乃是虚空处,粗心大意的右脚就要踩下去,群众无不惊呼。
那名候立迎接的天理司官员,看到不由错愕住!
最吃惊的是六名随行护卫的天龙武士,全部吓了一大跳,即便想扑上去搭把手,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小方和萧瑶倒是并肩站在车辕旁边,却视若无睹,不做任何反应。下一瞬间,只见纪不妄凌空踏步,身如飞絮的落地,一派气定神闲。
「哇!好神喔!」群众一惊一乍,纷纷报以热烈的喝采。六名天龙武士的身手皆属一流,却不知纪不妄的能为,全都惊为天人被震撼到呆住。因为他们心知肚明,纪不妄显露的这一手,纵使是轻功卓越之人,也无法完成得那般游刃有余的漂亮。同样的,那名天理司的女武官,轻功已臻上乘,却自认做不到像纪不妄那样行云流水般的赏心悦目,内心也是被冲击到震荡难平。她强自镇定心神,赶紧躬身行礼,字正腔圆地说:「天理司左少卿安玉轩,奉命前来听候大人差遣。」
纪不妄道:「有劳安少卿久候了。」
「民妇飞仙阁主事,菊圆见过钦差大人!」那名花枝招展的徐娘,躬身行礼。
纪不妄道:「纪某前来办案,菊妈不必拘礼。」
菊妈道:「敢问大人!今日前来查案,敝阁营生不致于受到影响吧?」
纪不妄道:「此事,天理司办案经验丰富,不可能没做相关处置吧?」
「这」菊妈迟疑不定,用含着求救的眼神,偷偷瞄了安玉轩一眼。
她心领神会,连忙缓颊道:「回大人!由于两处案发地点,莫大人均派人日夜把守,故而并未下令封店。」这话很有技巧,将一切责任推到莫文聪身上。
纪不妄笑了笑,淡淡地说:「纪某临时交办之事,人可来齐了?」
安玉轩道:「莫大人一接到指令,天理司便总动员,只是尚有一人传唤不到。」
「此人是那一处的客人。」纪不妄问道。
安玉轩回道:「是『金乌长干轩』,与『虎鞭罗汉』克拉奇同个院落。」
纪不妄道:「克拉奇的房间出事时,此人应该不会那么凑巧,刚好在邻房吧?」
安玉轩一听,娇躯一震,「大人洞烛入微,料事如神。」
「很好,纪某知道了。」说着,纪不妄抬头打量飞仙阁的门楣,赞叹道:「百闻不如一见,飞仙阁果然气派。大门便如此宏伟壮观,里面想必金碧辉煌有如仙宫一般,处处充满温暖。纪某孤陋寡闻,今日运气真好,可以趁机大开眼界。」
这话很冠冕堂皇,大表借光映身的赞许之意。
小方站在钦差大人的左后方,本来很好奇跟着打量,最后抿着嘴忍住笑意。可是同样的一番话,听在菊妈耳里,一颗心却越发噗通噗通的跳得越来越快。无独有偶,办案无数的安玉轩,听到心里犯嘀咕:「纪不妄究竟在弄什么玄虚?」
「菊妈!」随着声音,纪不妄的眼光也移到对方身上。
闻声,菊妈没来由的身躯一抖,连忙应道:「诶,民妇在,大人有何吩咐?」
纪不妄道:「贵阁每日几时开门营生啊?」
菊妈道:「每天酉时整,风雨无阻,常年受到各界共襄盛举的爱护捧场。」
「如此说来,纪某若是不想得罪妳们的达官贵人,就得识相点,快快办完事情,赶在酉时之前离开啰!」纪不妄面带笑意,态度随和,话讲得很客气,就像在聊天闲嗑牙似的。菊妈听到眉头紧锁,忐忑不安,垂首的身体越发不敢乱动。
最主要的是,菊妈在红尘中打滚多年,什么樣的人物都应付过,惟独没碰过像纪不妄这种人。年纪轻轻,气度却十分沉稳,讲话毫无生涩怯意,看似很不经意,却又好像另藏深意,而且完全不按牌理出牌。菊妈摸不着头绪,心里有种难以招架的忧虑。她不得不小心应对,要讲话之前得很谨慎,深怕一个字出了纰漏,惹来杀身之祸。因为众所周知,纪不妄鱼跃龙门,乃是御赐尚方宝剑的便衣钦差,掌握生杀大权,仅在他的一念之间。菊妈一向谨小慎微,如今更加缩手缩脚。要命的是,她一时习惯成自然,本想藉由暗喻的言词逼迫纪不妄心生顾忌。孰知,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抓住菊妈的语病,反将一军。菊妈登时惊恐交集,急到手心冒汗,真想咬烂自己那条不合作的舌头,省得遭受不知该如何回应的活罪。
见她面色如土,安玉轩启齿说:「大人!菊妈心直口快讲错话,并非存心冒犯。」
「有吗?菊妈几时讲错话了,纪某愚钝,竟然没听出来。」纪不妄装傻。
安玉轩心下一凛,赶紧说:「是卑职会错意了,让大人见笑了。」
纪不妄道:「吔,担心闹出笑话的人,怎么轮也轮不到安少卿。倒是纪某来京闯荡也才年余,如今好运加官进爵,受命初次办案,自当多方了解,以免得罪人而犹不知。安少卿就不同了,经手无数案件,对京城的人际网络,了如指掌吧?」
「略知一二而已。」安玉轩代菊妈出头,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额头已冒冷汗。
「这么说来,纪某得请教当事人喽。」说着,纪不妄将视线转到菊妈身上,又说道:「菊妈!照妳方才所言,飞仙阁常年受到各界共襄盛举的爱护捧场,生意如此兴隆,惹来同行眼红也是人之常情。长久以来,妳们与人结了多少怨啊?」
他不问说有没有结怨,而是持以肯定。形如张网以待,看看能捉到几只鳥。
而菊妈正处于六神无主之际,哪听得出来人家故设陷阱,想也不想便要启齿。
就这么凑巧,忽见一辆公家马车急驰而至,紧急煞车勒得两匹骏马昂首嘶鸣。
紧接着,车帘扬动,从车厢里面相继钻出来二名年轻女子。
前者是个手握佩剑的侍女,甫现身便涌身跃落地,转身抬手等着接应;后者是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女子,垂鬟分髾髻,缀以简单钗饰,端庄不华丽。她有张鹅蛋脸,秀眉凤目,玉颊樱唇,一袭墨绿色官服将娇小身躯包裹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来人一现身,在场围观的群众即使没见过其芳容,但从那辆外观标示着『红中区区长专用座车』的马车,也猜得到她的身份来历,八成是梅府的梅三小姐梅清莲。她等不及车夫搬来脚蹬子,便搭着侍女的手,很俐索地从车辕上跳下来。
见去路被天龙武士挡住,钦差大人卓立在飞仙阁门庭台阶下,正好转过身来。
梅清莲赶紧扬声道:「红中区区长,清莲求见钦差大人!」
话说去年『京城四大名补』开幕那天,出乎人们意想之外。
两位平时不轻易露面的大人物,居然双双现身,一前一后带着花篮前往祝贺。
消息一传开,吸引无数的达官贵人和士绅名流,一窝蜂的赶去捧场。梅清莲也不例外,占着地利之便,她带着花篮赶到时,『京城四大名补』的大门两侧还有位置摆得下花篮,而且纪不妄仍然站在门外迎宾。因此,两人很自然就认识了。
尔后,『京城四大名补』遂成为梅府接待贵客的首选场所。
只是纪不妄一向早出晚归,所以时至今日,他和梅清莲仍然只有一面之缘。
不过,纪不妄心里很清楚,梅清莲有心结交,已经成为纪虹的姐妹淘。
基于这层关系,再加上梅清莲是红中区区长的身份,此时突然来到。
纪不妄尽管不晓得她的来意,但礼法上当然要示意天龙武士让出路来。
待梅清莲来到面前,纪不妄说:「梅三小姐专程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梅清莲道:「辖区发生命案,清莲身为区长责无旁贷,愿为大人尽一份薄力。」
纪不妄说:「梅三小姐有心了,那便随纪某一同来去,瞧瞧命案现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