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的旖旎风光。
习欢却依旧隻专心吃着小食喝着小酒,不觉有异。萧尘这船舫一直守在船上的船工意识到两隻船靠的太近后,见状赶紧的将船往左边驶去。然后,萧尘愣怔间与习欢的距离又忽愈来愈远了。
「冒昧打扰,姑娘家中可是有旧人亡故?」他果断起身朝对面高声说道。
习欢被他喊的也是一愣,此时顺着声源侧转头才看见他。
高高束起的玉冠,玉容俊美,微挑的凤眼里含着些说不清的情绪,幽深的双眸里装满着她的倒影,薄薄的嘴唇一启一合间说出的话却让人一头雾水。
不理他话里的意思,习欢只觉他颇为眼熟,说话的声音也是尤其熟悉,在脑海里激荡迴旋了一圈又一圈。特别是从那侧面望去……那日问路的人可不就是他!
乍一想,自己这几日淫思的物件可不也是他。虽然知晓对方不知她做那劳什子事的时候想的是他,但顿时还是有了羞燥难耐之意。脖颈以上都红的透透的,手指也不安的绞着衣角。
「家中……未曾有人亡故。」声音倒是回的响亮,如果不是看到她那番模样只听她的声音倒是不能想到她现在是害羞的样子。
即使如此,那必定就是那官员说的没错了。
水面平静,两人遥相对话。再思及她的回话萧尘心里忽然一个清灵,这女子倒是让他想起了驿站时遇到的那指他路的女公子。船工也发现这号船上的大人物似乎与隔壁船的小娘子有话好说,赶紧的又将船慢腾腾的移了回去。
萧尘借此又道:「听姑娘口音应不是本地人吧?」
两人都操着一口上京官话他还在这边打探对方是不是本地人,这怕不是有意试探她来了。
习欢微垂的眉眼不自觉就带了愉悦的弧度,她依旧回以官话,白的硬往黑的说:「公子怕是听错了,民女就是这江州人,世世代代根基于此。」可不是嘛,她习府的老太爷还守着这呢。
「哦,原是我听错了。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萧尘嘴上这样说,心里可不这样想。他从小就记忆力惊人,凡是认真记过的东西就绝不会忘。不过,这丫头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倒不小。
胖知县寻出舫内,掀着帘子弯身拜道:「殿下,红州湖里捞出的水蟹这会儿煮熟了,下官给您剥开了……诶,殿下!」
胖知县嗓门大,习欢就算敛着耳朵也听见了这「殿下」二字,想起父亲临行前跟她说的那事,他教了一辈子唯一没教好的学生当今的太子殿下被皇上派去江南走访去了,正巧跟她一条道,但愿不要碰上才好。
当时他还念念两句,说什么小竖子、活阎王,被习姝妹啪的一下打肩上:「瞎说什么!」
现下习欢悔道当初怎么不让小娘多拍她爹几下,真被他给说中了。
她转身欲走,结果猝不及防间被一把抓住,整个人都跌在了面前人宽厚的胸膛上。
萧尘竟从他那边的船舫上一跃飞起到了她的船舫上,还抓着她拥她入怀!
ps:半夜修仙中
番外
习欢头顶就是他温热的呼吸,气息甚是有些不稳。
她知道他呼吸逐渐粗重的原因,因她的腰胯下此时正直直的被一个东西给硌着。隔着厚厚的袄裙她都能感觉到那物什的硬度和热度。
「你,你做什么……」实在有些臊人,这周围可还有人呢。她抬起小手推拒他紧贴着她的身体。推了几下没推动,反而让他更加的拥紧了她,下面有意无意的往她私处那里捣了两下,两人周身暧昧之意渐浓。
站在船头的两名侍卫本想上前,可又一想到方才的「殿下」二字称谓,顿时犹豫不决。这犹豫的片刻就被萧尘的侍卫给「请」下船了,独留下船头两人继续旖旎的氛围。
萧尘低头含吮住她小巧的耳垂,知县遥遥的喊话让他清醒片刻,慵懒的嗓音中带了丝情欲的沙哑:「我过会儿就回来。」
习欢偏头躲过他的缠吻,不想去深思他话里的意思。娇嫩的脸蛋偏向一方,白皙朱润的肌肤被船头的红灯笼盖了一半色彩下去。
萧尘舔舔唇,感受到了唇瓣上的皲裂急需水润来解。他毫不客气的低头索吻住了她那颤颤娇艳的红唇。
灯火昏暗,萧尘的大氅还披在身上没解,胖知县的眼神又向来不大好,因此只看到两人似是久别重逢的老友般相拥着。舫内蒸腾的热气带来一股燥热的气息,他想,这该不是太子爷以前的红颜知己吧?
萧尘舔吻着她的唇瓣,舌头见缝插针的伸进她的小嘴里,可偏偏她牙关咬的紧紧的,香舌躲着不跟出来和他缠绵。
大手借着大氅的遮挡有意的探向她的裙摆下围,襦裙里面隔着中衣,被她的体温捂的暖融融的。带着寒意的手此刻正触着那温暖,试图让之也温暖了自己。习欢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吓的心一颤,不自觉就张开了樱唇,一瞬就让敌方有了可乘之机。
萧尘深吻了下去,舌头不断搅弄着她的一起,无意间两人舌尖触碰到了一起,激起的是萧尘心中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潮。
上面没守住,习欢被他搅弄的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整个身子无力瘫软。下面也没守住,她的小手柔若无骨的推拒着他使劲攀在她腿根处中衣上的大手,可是愈推愈被他一步步逼近。
她的另一隻小手更羞人的被他按在他那下面鼓起的一大块硬梆梆处,还抓着她的手不住的在那凸起处上下滑动着。
月夜星茫,潮平孤寂透,习欢心里暗啐:亏的还是太子殿下,原来不过是一登徒子罢。
可是身体上的愉悦却是无法忽视的,口舌酥麻难耐,他的手掌一寸寸的丈量着她的腿根处,不同于自己自慰时的感觉,这陌生的触感更令人心跳加快,心里发痒,小穴拼命的收缩着,阴户膣肉难受的紧。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一滴两滴彙聚起来的流着淫水。忍不住想放声吟哦起来,又想起方才这是他强吻的她,便有点不甘心。呻吟声转了几转最后只能吞入腹中,习欢的小舌被他缠的狠,口涎从两人交吻处滑落出一条银丝线来。彼此间气息交互,热气一股涌着一股。
牙齿也被吻的酥软了,根本提不起劲头来。习欢脑海里已经快被情欲和快感填满,本来推拒他的手现在却慢慢的往上摸到了他的胸脯处。厚实的锦衣隔着,习欢实在摸不出什么,懊恼的使劲捶了他两下。
萧尘最后深吻了她一下,抬起头来看到她皱起的小表情,被自己吸的红艳艳的嘴唇,忍不住低头又在她脸上到处啵了几口,嘴唇尤甚。
他把她按在鸡巴上的手快速的上下撸动了几下,呵笑道:「等下再给你摸。」
没等到习欢再说什么,他忽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来给她盖着,自己则是一跃又回到了他们那艘船上。知县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此时赶紧的迎出来,萧尘望都没望他一眼,视线依旧紧盯着习欢那处,见她呆呆的还站在那里,忍不住蹙眉揶揄道:「江水风凉,还是快些回舫内去。」
习欢被他的声音一点,整个人好似才回过神一样,赶紧的磕绊着身子进舫内去了,不敢看萧尘一眼。
萧尘下面支起的东西可还没有消下去,他站在暗处吩咐道:「本宫寻访多日,百姓虽无诸多讚叹但也无诸多怨声载道。你这知县做的半差不落,好的地方不用本宫说,但还有些地方也合该好好自省一下。」
「是,是,下官谨遵教诲。」
「好了,你且先进去吧,这次宴请全当离别之宴了。我不日即会启程离开江州。」
知县方才被说的冒了一头冷汗,这下大局已定,头上的帽子是保住了,又听太子殿下说就要走了,浑身放鬆了之余竟然还有点可惜的情绪冒出来。种种复杂情绪最后全化作了脸上一道道深藏笑意的褶子。
萧尘站在船头深吸了几口气,冰凉的空气一入体,浑身灼热的温度终于减下去几分。船舫已离岸愈发远了。
口舌弄香津,佳人无所依,两厢情欲深,缓缓河中思。萧尘从未尝过姑娘的味道,原来两个人接吻是这般的美妙,隻不知到时候在床上又会是何等快意呢。
等萧尘终于被凉风吹熄了欲念再入席的时候,席上众人俱已从知县那得知他将要离去的好消息,彼此间你举盏我喝酒的,好不热闹。舫内本就有舞姬,碍着太子殿下向来不近女色冷若冰霜的传闻才一直没有召唤上来。
胖知县方才看到了萧尘抱着习欢的那一幕,以为京中那些传闻果然不可信,回来立马就招手唤了那些舞姬上来。
桌上人都喝的醉醺醺的,那些个女子舞着舞着也就舞到了在座的怀里。个别大胆的都已经当众做起来不可见人的一些事。大多的俱是女子腻在男人怀里,或是以唇舌喂之。
萧尘隻作不见,想这宴也是继续不下去了。便最后做了离别之言,首先起身离席,留着后面那群人随他们去了。
ps:我过会儿就回来。
番外
习欢裹着萧尘的大氅一路跑进了小舫内的屋子里。里头没点灯,习欢脱掉了绣鞋便一股脑的钻进了被窝。
黑夜里睁着泠泠的双眼,嘴巴一鼓一鼓的,怎么就这么让他欺负了呢……
想着想着下面又开始冒水了,这会儿在屋内也不怕羞人了,肆无忌惮的解着身上的衣带。脱下的襦裙中衣全都扔在了一旁,手里摸着的萧尘的大氅却舍不得鬆手了。
手伸到脖颈后将小衣慢慢褪下,全身霎时赤裸裸的,屋内半遮半掩的开着一扇小窗,朦胧的月光照进来照着这具美丽的酮体,挺翘的乳头顶端上似溢出了些许的乳白色液体乳身颤颤巍巍的晃着。被子被她堆到一边去,又拿起萧尘的衣服把自己裹了个齐全。
整个身子蜷缩在大氅里面,乳头磨着衣内的绒毛,骚痒难耐。她侧着身子,腿夹的紧紧的,指头按着阴户上方一步一步往夹紧的腿里伸去。整个身子都在轻微晃动着,床板子也跟着吱呀摇晃了起来,习欢双腿用力的动作一下,那床板子就吱呀一声。就像男人听了女人的呻吟会淫欲大增外,习欢听到这声音体内也莫名的涌起了一股刺激。
动作越来越大,身子摇晃的越来越剧烈,整个人都处在了快要到达快感巅峰的状态。
这间小小的昏暗的屋子里却不知何处忽然传来了两声咳嗽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尤其明显。
习欢小穴里面一阵痉挛,被这声音吓得冒了一身的冷汗,阴户里面刹那又涌出了汩汩的水,习欢双腿夹着才没让它喷射出来。
那人从暗处慢慢走近前来。额前鼻尖沁出的汗晕染了眼睫,习欢尚且睁着迷迷蒙蒙的一双眼,眼神淫魅迷离,她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到底是有多勾人。
萧尘的鸡巴一早就硬了,在他踏入屋门看到她裹着他的衣服身子不停扭曲着,闭着眼眸低低呻吟的淫靡模样时就不可控制的硬了。
月光照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俊美的容颜像是落下凡尘的谪仙。如此寂静的空间里,习欢听到他微微压抑着的喘息,又为他看到这样的自己而感到羞愧不已。
绝美的玉体横陈,裹着他的大氅半遮半盖,胸口上半隻乳房留余在外,而髋部以下裸露的双腿更是令人无限遐想。萧尘看的口干舌燥,内心蠢蠢欲动。身体上的反应就更直接了,鸡巴直挺挺的好似要顶穿裆部的衣料一样,而他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却还如触摸神女一样,小心翼翼充满了保护姿态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从她的腰际开始,绕过饱满的乳房触上她红透的脸颊。两人都没有说话,黑暗的空间里假作互不相识的探索承受着对方。萧尘试探的一隻手摸上了她的乳房,见她没有反应想来彼此都已经心照不宣的默认了这场关係的发展。
女人的乳房听宫里那些碎嘴的太监说过是如何如何的柔软,萧尘一直不以为意直到此刻他摸到了身下女子的双乳,才知他们所言不假。难怪都说这女子的身子是水做的,身娇体软,肌肤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那下面也是黏黏腻腻的竟流出了一摊水。萧尘的视线落在了她两腿相夹的中间,那腿上大片的粘稠液体映着月辉别样瑰丽。
感受到他不加遮掩的视线,习欢的双腿害羞般併拢了些许。萧尘却不仅仅止于观看欣赏,他的手慢慢下移到了她裸露的大腿上,还未待轻揉慢捻习欢的小手就从大氅里伸出一把拉住了他。
漾了星子的眼眸似是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望的他内心一片柔软。他顺着她放开钳制她雪白大腿的手,站在床边一声不吭的脱起了衣服。外袍,常服,中衣……
习欢脸热,脚丫子勾着被她堆在旁边的棉被,然后慢慢的把自己又裹进了棉被里。整个人都缩在里面,大氅挪腾间被夹在了她的腿间,沾上了她刚才留下的淫液。
被子里偷偷被掀开了条缝,习欢透过其中看去。他已经脱掉了外衣了正在解着中衣的扣子,似乎是不耐领口被他扯的露了一大块,精緻的骨架白皙的胸膛,脖颈修长连着肩骨,俊美无铸,怎么看都似乎是一件巧夺天工的雕刻物。
还未等她欣赏够,他忽然就向床榻俯过来了身子,习欢只来得及睡正了姿势就正好被他硬实的压在自己身上了。两人赤裸的躯体间仅隔着一床棉被。习欢感知到身上的他伸展了胳膊拥着被底的她,他压在她身上很重,可是似乎这重量又被棉被吸取了大半,她竟不忍叫他起身。萧尘抱稳了她然后就在她身上模仿着男欢女爱慢腾腾的一动一动着,好像两人真在交欢一样。
萧尘忍着粗气,低低的声音压在棉被里传到习欢的耳中,充满了恳求侵略的味道。
「我娶你为妻可好,你可愿意?」习欢也渐渐呻吟出声,两人隔着棉被各自呼吸着自己的炽热。忽然这一句话透过被子传过来,打破了这个房间内的两人相维持的寂静。
萧尘也不动作了,就那样静静的伏在她身上等她回话。左手倒是透过被角缓缓探进了她身躯的所在之地。习欢也没有阻拦,任他左右摸索了一番,拂过她已经坚硬如石的乳头挽住了她的手最后十指相扣。
习姝妹从前爱惨了习睿,有时还会跟她诉苦说她那父亲如何如何不解风情。习欢虽小却看的透彻,装作懵懂的样子任由堂姐向她哭诉。
她一直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就是一个男人不是不解风情,他只是对你没有感情罢了。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所以萧尘问完话那时习欢昏了脑子,思绪早不知飘到哪儿了。萧尘久等回应等不到,他一颗炙热的心好似被浇了一盆凉水。可就算她不喜欢他,他也是不会就此放过她的。
ps:我就奇怪,他们怎么就不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呢?
番外
说干就干,萧尘从被上翻身而下,毫不费力的掀开她的被褥,被底霎时就露出那令人如痴如醉的玉体来。
习欢乍感觉到身上一阵凉意,还没来得及护住自己赤裸的身子身旁就被占据了位置。自己也被身旁人拐进了怀里,微凉的怀抱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他又将被褥掀了回来,这下两人都裹在了被子里面。从外面看只能看到被褥凸起一大块,丝毫不知这被下做着什么勾当。
萧尘一手抚上的她的乳房,一手摸上她的腿间抽走了夺他宠爱的大氅,严肃道:「我看了你的身子摸了你的奶子,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习欢脸红红,这皇家的教养哪去了,说话就不能好好说话……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色,见她依旧没有说话,萧尘气急的抱着她啃吻了起来,身子也紧着往她身上贴,鸡巴就戳在她已经不再紧夹的双腿之间。
她的胸乳被他好一阵蹂躏,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已经被他弄红了一片。
两人之间的初次不是太美好,萧尘急切的想拥有她,习欢并没有抗拒,淫荡的身体唆使着她去迎合他。
他的鸡巴真的好大,萧尘捉住她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肉棒。习欢的小手圈都圈不住,她骇然的长大了嘴,下面却因这傲人的尺寸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明明知道男子的肉棒该是要插进女子的花穴来,可是两人就是找不对门路,阴户已经湿润的可以了,萧尘手一捞就是一手的水,可偏偏磨合了大半天肉棒顶端才终于插了进去。
两人都是第一次,需要磨合的过程很正常。
萧尘一插进去就感到里面似是有千万张小嘴咬着他的龟头,习欢的小穴曲径通幽,层层迭迭,每进去一点都是对耐力的巨大考验。
龟头很快触到进入女人身体的最后一道障碍,只要戳破这层膜,她就彻底属于自己了。
萧尘热血上涌情欲衝头,肉棒往外撤出了些许,调皮的打着小花瓣,然后鼓足干劲如猛虎下山之势噗呲一下彻底深深插入了习欢。
「啊……唔……紧,好紧……」萧尘的鸡巴被小穴里面的膣肉吸得又疼又舒服。习欢被一瞬间的刺痛过后,迎来的全是破壳的欢愉。
两人淫言浪语不断,互相说着语不成句的话但偏偏对方还能听得懂。
小穴里面实在太紧,萧尘动一下都困难,棒身被挤压的快感不断堆积似乎就要喷薄而出。习欢穴里的骚痒被大棒子堵了个实,可一会儿过去这骚痒却又重现了出来,溢满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快点……啊……快点……」萧尘被这声音激的,本来慢腾腾的插进插出,这会儿闭着眼卯足了劲大操大干了起来。
两人都慢慢渐入佳境,习欢的小穴实在是敏感的很,被萧尘顶到了穴里的那块凸起的软肉暂态「啊」的一声喊。萧尘觉出了乐趣,坏心眼的每次在穴里转一圈都要捣一下那里。
孰知习欢竟然就这样高潮了,穴里一股水一股水的喷出,全喷在了萧尘的龟头上,他本就一直在忍耐着才没有那么早射精,这下被这热烫的淫水一浇哪还憋的住,从顶端的小口里吐出精液来,直射直射的喷满了习欢的小穴。
算来,两人从插穴到泄精连一刻钟也没有,萧尘深感无地自容,听太监说男子至少半个时辰出来他下面的物什才算是个好物什。
软唧唧的肉棒子还塞在她的小穴里面,萧尘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摸着她身上的软肉。
「我是……头一次……」对的,就是因为是头一次所以才会这样。
两人呼吸交缠着,鼻息间闻到的全是淫靡诱人的味道,这种种私密的气息缓缓在被中这小小的空间里流动着。
习欢一开始没体会出他话里的意味,直到一会儿后感觉到他似是气恼的咬了一口她的颈肉,疼痛之余忽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其实她根本没觉出什么,初次被男人进入,整个身体都在感知这异样的胀塞和快乐,况且她刚刚泄的这次算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高潮,和自己抚弄自己相比又多了更高层次的快感。
身上的男人无赖似的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的话却一股委屈至极的姿态。
两人亲密无间,她想,他们第一面他就深入了她的心,现在又深入了她的身体,甚至还在她的身体里慢慢再变得肿胀起来。
把被子拉下来直到两人交缠的颈项处,吸着蕴凉的空气,两人敞开了做了一番后,心里反倒放开了些许,她嘴角弯起低低道:「我也是头一次。」
萧尘嗅闻着她的发香,听她说话头微微从颈间抬起,墨黑的长髮披散在她雪白的肩头上延伸到被窝里暖融火热的躯体,上面斑斑点点的红痕都是他刚才啃咬折腾的。
她真是极美的,萧尘不由抚着她的髮丝,替她擦尽额前的汗。美目流转间倒影的全是他的影子,唇角弯起带起嘴边的小小梨窝,眼睫一眨一眨的眨的他左心房砰砰砰跳。
「那,就再来一次……」萧尘试询问的语气,可是他仍旧塞在她穴里的鸡巴已经不可抑制的塞满了小小的阴户。
不等她回答插在里面的肉棒已经慢慢悠悠的动了起来。很轻微的动作,抽插的很慢,似乎是在顾虑她的情绪。
习欢也早就想了,那偌大的鸡巴塞在里面不动可很是折磨她,因此现下挺着屁股往他下面凑。双手也跟随感觉得再度缠上了他的肩胛,修剪的美丽指甲身体难耐时就一把掐着萧尘的肩膀。
萧尘「嘶」一声,下面因刚刚得到她的回应而大操大干了起来,这下又操的愈发狠了:「嗯……迟早要把你这指甲剪掉。」
剑眉凤眼间色欲渐浓,额上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晕染了习欢眼角因承受不住溢出的眼泪。
「殿下未免太过……霸道,嗯,我不抓了就是……啊!」
「那可不行,必须得剪。」萧尘猛力的衝锋着,因刚刚已经泄过一次,所以这次他憋着劲的就往习欢穴里面深处捣去,每次抽出还故意的刮擦一下那块软肉。
习欢忽忆起习睿在家经常骂他的学生太子殿下的话:竖子,那竖子!
她不由自主的脑中塞满了这句话,被萧尘操干的时候脑中的话语竟然脱口而出:「你这竖子!」
这是习欢第一次说道萧尘「竖子」二字,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大肉棒正愁发洩的不痛快呢,这下子直接扬航起帆,呈破浪之势将习欢操的双眼紧闭,两厢耻骨相撞啪啪啪的响。
ps:(ooo)
番外
两人云雨交欢着,嗯嗯啊啊中话题很快转了几转,好似说话就只是为了转移彼此间过高的性欲快感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萧尘深捣一下,忽然想起还不知道他身下正在挨操的姑娘叫什么。缠吻间空出一丝间隙来问道。
习欢强自忍住吟哦,小手被他抓着终于如愿以偿触上他的胸膛。
「摸吧,好好摸摸。」
习欢才不想摸他呢,可是手乍然触上硬实滚烫的胸膛顿时脸就红成了锅里的虾子。
他腰腹挺力又是一记很捣,誓要将这童子夜做的更有意义一点。习欢好容易才躲过他舌头的纠缠,启唇道:「殿下不是也未告知小女你的名讳。」
哟,这女子。萧尘呵笑,下身不停的撞击着她:「我尚未离京时就听我一老师说要归乡祭祖,但朝廷出了那样的事他是不可能撒手脱身的。」
「既然他不能归乡,那必定是要选一个人代他了。我猜……你是习太傅家的姑娘对不对,你习家的根基就在此处。据我所知,习府的老太爷一直守在这地方,嗯?」
习欢万万没想到自己随意说着的两句话,都能给他抓到把柄并由此猜测联想到这许多。
她撇过头不肯理他,手下狠狠掐了他劲实的胸膛一下。萧尘吃痛,红了眼眸再度重重的加快了力道把下面那小人儿操的浑身妖媚凌乱。
「嗯啊……啊……啊!」习欢不断的呻吟着,白皙柔软的身躯被人紧压其上,压扁了两个奶子,在她小腹上摩擦出了火热的情欲。
身下的船舫随着水流缓缓飘动着,水面砸起了波纹阵阵,好似是被船里正在操逼的热潮所影响一般。
猛操一阵过后,萧尘终于慢下速度来。速度倒是缓了但是深度一点没少,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只留着龟头在里面,插进去的时候就是全根没入,并且不是「噗」一下就插进去,而是慢慢的研磨着一点点的在阴户里感受穴壁的吸力。
习欢开始还受的住,后来被他磨的狠了身体就颇为淫荡的自己往下面使劲挪去,好让肉棒快一点操到自己的花心甚至探入到子宫。
萧尘倒是不想如她的意,可是看着身下那张被两人情事晕染的红红妩媚的脸颊,身子像没骨头一样在他胸上乱蹭着,他就立马没了骨气挺直鸡巴往里面捣去。
这小祖宗,真是一辈子都要栽在她手上了。
这下两人都满足了,愈来愈情热之际,两人间断的说着话,通常你说这个他答那个的,那模样就跟两个幼童在一起谈天说地一样。不过,最后彼此间也都对对方瞭解了不少。
一整晚的月光都微微羞涩的躲在云层里,间或偷偷的伸出微茫偷窥着那对正在交合的男女。
两人做着做着早已不知把被子蹬到了哪里去,男子的肉棒抽出来时把女子的媚肉都给操翻了出来,女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像是小孩子调皮爬树一样紧紧的缠绕在男子腰胯,小脚丫子倒是上倒是圆润的很没有刺人的指甲,可是深深埋进萧尘的肉里却多增了一丝磨钝的酥麻,酥的他整个身子都被激起了淫性。
半夜外面下起了小雨,丝丝缕缕的洒在月辉下,照进窗櫺里。
屋内的两人此时刚刚平息了情欲,萧尘还依旧把她抱得紧紧的。身下的肉棒抽出来了一会儿,好让一直堵在她淫穴里的精水淫液流出。
习欢的小腹酸胀的很,头一次就被他开凿了子宫口,说不清的快感中始终夹杂着些微的刺激。刚刚他射完了之后跟之前一样堵在她小穴里不肯出来,男子憋了十九年的元精全一股气射在了她穴里,她里面水又多,鼓鼓囊囊的堵的很是难受。
这会儿他终于抽了出去,习欢可算是鬆了口气,下面一股脑的流出了许多。萧尘伸手摸了一把,抬到半空中眯着眼看。白色的液体滴滴的粘稠在他手上,上面还粘上了一两分血丝。他自信没有弄伤她的小穴,那这就只能是她的处子血了……
有另一艘船舫路过,接近着两人空寂的小屋。习欢本来就被萧尘的动作弄的羞涩不已闷在被褥里,自是对外面的声音听的分外仔细。她听到外面的声音不断的从小木窗传来。
不止是船舫微微滑动的声音,还有更清晰的更熟悉的一种声音,是男女间操穴的声音。女子高亢的喊声一声高过一声,丝毫不怕扰乱寂静的夜,男子则一声不吭的操干着。
这对赤裸的男女就站在船头上,习欢这个角度抬头刚好从窗子口看见。下意识的,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转身捂着萧尘的眼睛:「不许看!」
萧尘的发冠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满头的黑髮披散懒懒穿着一件宽衣大袍,真似要成仙了一样。
他覆手遮在习欢挡住他眼睛的小手上,心里似是染了蜜:「好,不看。」
他身上是披了一件袍子,可是习欢还是整个人光溜溜的躺在被子里,因为刚才他使坏的把她的衣服都推到了地下去,搂住她的肩胛就是不准她穿衣。
照他的说法是:「穿了过会儿也要脱掉。」
习欢朝他身上望瞭望,意思是那你怎么穿着?
萧尘微微嘶哑的嗓音道:「我起来给你倒茶拿点心。」
……
习欢的小手温热的抚在他眼上,光溜溜的身子还挨边的靠着他,才刚软下去的鸡巴不到半刻就又硬了。
他一个翻身就压在了她身上,鸡巴抵在刚吐完水不住翕动的小花瓣上蠢蠢欲动。
习欢伸手揽上他的背,身子放开了迎接着他的到来。两人对望了许久,从彼此的瞳孔里均看出了此时对方眼里的自己还有心里的火热欲望。
后半夜注定也是淫秽的,这边舫内的床上做着事,那边船头也做着不知羞的事。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淫靡事,一场早春的雨涤荡了世间,露出最为分明玲珑剔透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