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涂了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君流云的后背也并没有完全好利索,甚至更严重。
韩筱心情也随着君流云的后背而变得很不好。
真的是,伤了他,痛自己。
她默不作声的继续帮君流云上药,然后这天晚上,他们什么也没做。
“阿染,你不做么?”
“嗯。不想。”
韩筱没有说,在他伤势没好全之前,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情。
罢了,以后还是不要用鞭子了吧
她默默的把鞭子通通人道毁灭。顺便看着自己刚刚拿到手的,某些会让他难过的东西通通解决掉。
而君流云,也并没有多话。
既然暂时不做,两人的生活很快就恢复了规律,韩筱也有了足够的时间去改造床。
上官烨作为江湖第一人,无物不通,韩筱作为他的徒弟,虽然琴棋书画样样不精,但出于环境以及生存需求,于刀法内功机关方面可说不差,而改造一张床,当然不在话下。
只不过考虑现实情况需求,浪费的时间比较多而已
韩筱也是花了一番力气去设计。
而审美眼光
自然是遵循这个时代。
结果就是君流云完全没看出自己的床有什么太大变化。
除了变的好看?
以至于两人无论晚上什么样,每天来打扫的侍女,也没从床上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
但是到了晚上,韩筱总能从床上拿出各种工具。
他对此十分好奇,然后韩筱就给他展示了他这张床可以有什么变化。
君流云的床是上好黄梨木雕刻的架子床,样式也是现今正宗豪门大户流行的风格,这种床有床板撑顶,四周有带花纹的立柱撑持,样式非常得众人喜欢。
而韩筱做的
床上面被铺了厚厚软软的褥子,靠近右脚的地方可以弹出暗格。放了些不太适合放在面上的东西,床顶按动机关可以放下绳子栏杆可以进行吊索,而床板改装不大,上半身的部分可以抬高或者放低。
君流云默默的看着这张被韩筱改造的,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变化,然而内藏玄机的床,无语。
他对机关知道的不多,却也知道能做出这样好的机关的人屈指可数,可见韩筱对机关工艺之深。
然而这样的韩筱,却似乎对这样的改造却似乎并不以为意。
“你知道我在王府,总要学点保命的本事,说不得要在机关上下点功夫。毕竟王府后宅,需要的可不是武功内力。”
韩筱口气淡淡:“我天生资质平平,琴棋书画样样普通,武功内功也是一般,只有机关这东西稍微有些天赋,学的到还不错。”
“你的不错江湖上还没几个人做的到。”
“师父做的到,宫中也不乏这方面高手,而且就算会也拿不上台面。”韩筱随意的坐下,给自己倒杯茶:“没人会用一个女子做机关。会了也毫无用处。”
“那你为何不学琴棋书画?”有时间钻研机关,为什么不去学点女子学习的东西?,
“王府的生存之道就是不要太博学。”韩筱随意:“他喜欢女人乖巧可人什么都不懂,这样欺负起来才有乐趣,我只要会撒娇会讨喜床上让他满足也就够了。机关这东西不上台面,学着玩玩有点情趣。”
君流云默不作声。
韩筱话不多,却已经说尽在王府的那几年的生活。她的神色语气都是淡淡的,显然虽然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却也并不值得放在心上。
“不用安慰我。”韩筱并不以为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况且早就已经全部都过去了。我四肢俱在,没瞎了眼睛聋了耳朵失了味觉成了傻子,而是完整的成了一个自由人,还能和你在江湖共骑,惩奸除恶,潇洒快意,这样的一生,也没几个人有。”
他知道,韩筱就算千疮百孔,仍是骄傲的不用任何人心疼,那无论何时都挺直的脊梁证明着她的抉择。
既然改完了床,自然就要派上用场。
被试的人是韩筱,试的人自然是君流云。
他背后的伤在这几天的上药情况下已经好透了。
“感觉如何?”看了看面前的君流云,韩筱很满意。
君流云梗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半晌:“还好。”
他现在双手被皮质的软铐拷在了床头,双腿被吊下来的绳子拉开吊起,中门大开,然后因为床板被抬高,臀部也因为双腿被拉高而悬空,而韩筱坐在他身体中央,下身有意无意的擦过他欲望的中心。
他很快就硬了。
韩筱满意的看着眼前风景,他的双手被拉直吊在上面,双腿被这样打开。什么反应一览无余。
只可惜流云似乎一直没有什么羞耻感,看不到他羞涩的样子,但如果让他做出羞涩的样子又没有什么趣味
韩筱内心闪过一丝失望,接着是更多的跃跃欲试,没关系,一个月,她还有很长时间
让这样的流云露出羞涩的样子,想必更能让人食指大动。
“唔嗯啊啊”
君流云紧抿着唇,韩筱这回动作倒是不快,但是
“流云,床笫上其实玩法很多”韩筱好整以暇的看着君流云的表情,看着他忍不住的带着情绪的闷哼,心情很爽快。
“一般来说,这样九浅一深”她重重的顶了一下,眼看着君流云克制不住的爽快样子:“比较能让人获得快感,再或者,这样顶着你的阳心,哦,就是你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这样狠狠研磨”
她说着抓着君流云的腰压下去,玉势狠狠的碾着那个点,果然看见君流云睁大眼不住的扑腾,吊着的双腿动不了,但是不碍着他抓着床板的边缘试图起来。
“唔啊啊啊啊”
韩筱松开手,看着君流云使力,让自己离开,在他出去的只剩下一点点的时候,又抓着他的腰狠狠压下。
“不不要呜呜”
君流云拽着链铐哗啦啦的响,金属得碰撞声在韩筱眼里悦耳的让人心醉。
她挑着嘴角,用着非常慢的速度抽动。
君流云松了口气。
即使知道这不过是个前奏,难熬的都在后面。
果然,在韩筱慢慢的动作中,他感觉到那后面那个地方越来越痒,韩筱总是很规律的过段时间研磨那个点,但是不够。
随着韩筱越来越长时间的律动,他感觉到那里越发难以忍受。
他迫不得已扭着腰,身后的小穴更加紧的缠着那个在身体里进出的巨物。
韩筱笑意更深,身体微微后退。幅度小的难以察觉,只是这样,就很难满足。
君流云很快就发现了。
他抬起头,红着眼角看着韩筱脸上那好整以暇的笑意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就是在等他求她。
“筱,深一点,再深一点。我想要你。”
韩筱一顿。
君流云全身粉嫩,眼角因为欲望而泛红,噙着泪水那样恳切的看着她,嘴里的话干巴巴的那么无味,却让韩筱燃起了全身的欲望。
她咬着牙抓着君流云的腰:“你真的是可以让我疯!”
她说的无心,君流云听得无意。因为他尚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剧烈的快感。
“唔,啊啊啊啊!!!筱!筱筱!”
从容已经不见,韩筱掐着他的腰配合着自己,快速的抽动让每一下都深深的顶在了那个点。
这样的刺激太过了。君流云一时间什么也被顶的忘记了。
“啊啊啊!嗯嗯嗯好、好快筱!筱!慢点!慢点啊!”
“嗯啊啊啊啊”
“好热好热”
快速的抽动让后穴越发得热了起来,啪啪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随着而来后穴开始大量分泌,让玉势进出的更加顺滑。
“唔啊啊啊”
“筱!筱筱!我不行,不行!!快要跟不上了”
韩筱神色越发深,君流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话,让我更加难以控制!
她忍不住过去解开链铐,把那个人抱在怀里,吻上了那张让自己更加不理智的唇。
她狠狠的吸吮,磕碰的牙让嘴唇出血也不在乎,就是要夺取他的一切。
“唔不唔唔”
君流云被韩筱吻的喘不过气,下身又被狠狠的冲撞,让他仿佛自己整个人快要窒息,快要溺死在这一场性爱里面,他本能的想要推开韩筱,让自己获得空气,然而韩筱抱得太紧,他挣扎着,却让后穴被戳的更深。
韩筱不想管,也不愿意管,君流云无论怎么样的挣扎,也无法阻止她亲吻他。吻得他喘不上来,吻得他神志失去清明。
就在他彻底快要昏迷的时候,韩筱终于放开他,把他一把推到了床上,然后他一只腿被放下,被韩筱推开,整个人被迫侧身,然后扛起他那只被吊起的腿,再一次进入他的身体。
他呜咽一声,这样的姿势
不知为何却让他有点觉得害羞
他抓着被褥,太软的床褥让他整个人都躺不稳,而韩筱却还抓着他的腿在贯穿他的身体。
“流云,你这里好软你知道吗?”
“他还出了好多水,你听到了吗?被我带出的水声。”
“别,不要,别再说了嗯啊!”
他仰起头,全身大汗淋漓。韩筱的话让他整个人都羞窘不已。
“为什么不说?”韩筱笑着,笑的张狂,笑的邪肆:“流云,你害羞了吗?”
“唔唔别说”他的手扭着被子,青筋一根根的冒出。
“不,你要回答。”她抓着他的玉柱,看着它因为太过快乐因此不停的冒着清液,她抚摸着,按摩着顶头的蘑菇头:“如果你不回答,我就不给你,流云,你猜猜,你能扛多久?”
君流云大口喘气,他能挺多久?
他自己也不知道。
韩筱不着急问,这夜很长,她刚改装过的床,正好可以拿来试一下各种姿势。
在那之前,她完全不着急让君流云达到高潮。
“筱筱”
“怎么样?我很喜欢这个姿势呢!”
说着,她舔了一口那人白嫩的耳垂。
君流云顿时一哆嗦。
“流云,你可得抓紧了要是我抱不住你,这一根就会更深、更深的”她在他耳边低声,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进入你体内,还是你喜欢呢?让它进入到你体内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深处?”
他摇着头,手臂却抓得更紧。
他的双手和双腿都被搭在栏杆上,下坠的力道让玉势已经深入到让他从没碰过的地方,若是更深
他不敢再想下去。
韩筱满意的继续抱着他,舔弄着他的耳垂。
果然还是更喜欢在他身上印上自己的痕迹,然后就这样,让他在自己的怀抱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