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流云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起身。
被子从身上滑下,依然是满身的青青紫紫见证昨夜的疯狂。
他不以为意,韩筱哪一次做到最后不是把他身上弄得各种青青紫紫的?
身上还是有些不适的腰酸背痛。昨天做到最后他意识尚在,就是有点昏沉,但还是记得韩筱帮他清洗,换了被褥床单,还帮他按摩了腰背,最后是在韩筱舒服的按摩中睡着的。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韩筱的技术简直让他无话可说。似乎没有什么她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她不了解,床笫之欢在她手上愉悦的让人恨不得永远沉浸不清醒。
难怪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的快乐,确实令人向往。
昨天晚上韩筱磨得他欲望高涨却又不轻易给他,在饥渴之后得到的果然是令人更加舒服的快感。
而且不得不说,节奏的快慢在韩筱手中还是很规律的,就是后来狂暴的让人战栗。
不过说起来,昨天晚上,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很淡定的
后来是发生了什么来着?
因为情欲而模糊的记忆并不是那么好找,君流云想了半天才回忆起来韩筱的那句话。
“你真的是可以让我疯!”
让她疯吗?
能让一直淡定的韩筱疯掉,真的是十分让人有成就感呢!
他想到这里,不自觉弯了嘴角,不过话说他昨晚说了什么来着?让韩筱那么疯
回溯的记忆在脑中想起。
“筱,深一点,再深一点。我想要你。”
君流云的脸,微微的红了。
“呜呜”
韩筱侧着躺在床上,手指划过君流云的脸,停留在那个被浸湿的口球上面。
“流云,你口中的这个小圆球,感觉如何?”
君流云摇摇头,想说什么,然而只有呜呜的声音。
那是一个镂空的极为圆滑的小球,大小正好可以让他张开嘴,两端各有一根带子系在后面。唇舌被压在下面,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不好,想全部放进嘴里,然而光滑的表面让他根本无法使力。试着将它顶出,却也只是让小球光溜溜的转着,根本做不到。
不多时,大量分泌的口水就将那个小球殷的全湿,甚至从旁边的嘴角已经流下口水。明明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他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反倒是这样无法闭上嘴的感觉让君流云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耻辱。
“来,流云,我告诉你哦,任何床笫之间的东西,就算只是一个小球,那也不是可以轻瞧的,尤其是”
“你口中这个。”她轻点了点。
“这东西最初名字叫做麻核桃,是一种刑具,专门用来对付犯人,你知道的,我朝历来于西北方那些塞外游牧民族有所不和,我国官员被抓到出于什么尊严啊,面子啊,地位啊什么的,经常玩咬舌自尽的游戏,后来有个人为此烦不胜烦,就发明此刑具。以此压口,便是有什么,也是说不出来,更别想玩咬舌自尽的把戏,若是在这上面再涂上一层麻药,正好顺着流到嘴里,在有能耐,也只能乖乖认命。后来传入我朝,渐渐流行成了床笫之间的物事。而这种镂空的小球,就是为此演化而来的。”
“但是就算是床笫之间的物事,它本来的用意其实也变得不多。让人无法开口也无法闭合嘴巴,可以增加别人的耻辱感和无助感。可以说助兴的东西。因为你连闭嘴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所以对于一些有性虐癖的人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东西了。”她呼口气在那人的耳边,看着君流云的嘴角流出的晶莹。
君流云的喘息加重了。
那样带着控制一般的声音与语调,低沉的勾起着人的情欲。
“这样就硬了?”低笑的声音,韩筱这个那个已经挺直的玉柱,拿手拨了拨,满意的看着它站的笔直。
“唔唔唔”君流云想说话,然而张口才发现只有一片模糊的呻吟。
“想说什么?流云?”韩筱心情好得很,每一次她只要看到君流云因为自己被挑起的情欲,她心情就特别好。
大概是欲望被满足了吧?
“来,再来认识一下这个。”
那是一串串珠,就是同普通的串珠不太一样,珠子从小到大,最大的一颗堪比杏子,小的一颗也不过比米粒大一些。
这能拿来做什么?即使塞进去,也不见得比得上玉势的作用啊!
君流云不解的看着韩筱。
“流云大概猜的到这个是用在哪里的对吧?当你是不是觉得这东西没什么作用?”
韩筱晃着珠串,看着君流云。
君流云没有点头,然而眼神中却已经表露。
“这东西单纯来说,作用确实不大。”韩筱抬高君流云的腿,将串珠从穴口塞进去。
只留一串流苏在外面。
玉石多是冷的,君流云忍不住夹紧了后穴,那里被韩筱塞得满当当,这么一动,顿时感觉到那些珠子移动,摩擦起来让他顿时惊喘一声。
“流云,我不会帮你,现在,不准用手,自己把串珠排出来吧!”
君流云倏地转过头看着韩筱。
“这东西放进去作用确实不大,不过重点也不是在放进去”
韩筱挑挑眉:“而是拿出来。”
她起身:“流云,它到底有多大能耐,你自己试着把它排出来就知道了。好了,在我满意之前,你自己加油吧!”
她做到角落,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君流云。
君流云着实没想到,看着韩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些天无论怎么样,都是韩筱对他,以至于让他以为自己只要承受就好,原来,不止这样吗?
自己做
想想都是很羞耻。
尤其韩筱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眼神在他身上扫着。
君流云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试着用后穴自己去排出。
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毫无经验。
“唔!”
他睁大眼,发出一声惊喘。
这东西,这东西!
他试图排出,结果那些珠子被挤的到处碰撞,摩擦内壁,顿时有了不一样的快感。
他顿时明白了韩筱为什么说要他自己做。
他蠕动着肠壁,一点点的把珠串排出,而随着珠串的移动,快感也在慢慢叠加。
肠壁每一次蠕动,确实可以让珠子移动,但正因为移动,所以会与肠壁摩擦产生快感,而每一个珠子大小不一样不说,碰到的地方也不一样,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越发清晰的能够感受到每一颗珠子的大小,甚至连肠壁的蠕动似乎都能感知到,仿佛一切就在眼前。
越来越多的珠子被排出,然而后面的珠子越来越大,他耗费的力气也越来越多,他大口喘息,韩筱不准他用手,但是这样
韩筱几乎沉醉的看着这样的君流云。
他墨色的发散落下来,落在身上,白嫩的肌肤上还有着青紫的痕迹,他含着的口球上已经滴落了大片的津液,喘息不受控制的每一丝每一毫,都通过口球透出,她完全可以透过他的喘息知道他的欲望,然而他都已经注意不到这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后穴正在被排出的珠子上。
而他的身上也因为欲望勃起而汗湿,一层晶亮的水泽让他看上去性感的要命。
韩筱头一次对自己此刻不懂绘画感受到了不甘。
若是自己会作画,这样的流云,定然可以让她回味无穷。
太可惜了
心中带着可惜,她忽然上前,又把珠子重新塞回君流云的体内。
“唔”
他低声呻吟,不解的抬头看着韩筱。
“流云,我说的是在我满意之前。”她亲了下君流云的脸:“我可没骗你。”
君流云忍不住内心苦笑,是了,韩筱说的是她满意之前,也就是说,如果她不满意,自己无论排出多少次,她都会给他重新塞进去吗?那到底要多少次,她才会满意?
“你要撑住哦!流云。”韩筱点着他的乳尖,看着它挺立,十分满意:“在我满意之前。”
“唔唔唔唔”
“唔唔”
时间已经没有意义,君流云的头越发昏沉,那串珠子早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的温热而又湿滑,若说最开始他还有力气,在后面韩筱恶意的又塞进去,还故意贴着他的敏感点,每一次蠕动都让他得到巨大的快感以后,排出珠串仿佛变成了一个非常艰难的任务。
“唔唔唔”
“哎呀,这么爽么?”
韩筱抚摸着瘫倒在床上的君流云,挑起他的下巴:“只一根串珠,就把你玩射了么?”
君流云的双眼因为欲望的满足还有些涣散,但眼神中无法隐藏的不可置信。
是的,就一根珠串,让他射了。?]
没有其他的爱抚,只是一个来回的排出过程,让他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这样射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怎么能接受!
“不愿意接受吗?可惜,这是事实哦!流云,怎么,受到打击了?”韩筱玩味的看着他。她可是看见了他脸上不一样的表情,心情欢快的和林间的鸟儿差不多。
“现在我很满意,你可以把串珠排出来了。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努力,不过如果没成功的话,恐怕我进去的时候,你受不住哦!”
她给了他一点时间让他想明白,随后果然看到那人脸色苍白,显然是想明白了。
毕竟做过好几回,他已经摸索出规律,只是体力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一柱香的时间
一柱香]
一柱香
他抓紧着时间,但是还剩好些,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已经烧了一半了。”某人“好意”的提醒。
他心中一冷。
韩筱就这么催着,看着君流云的神色越发着急。
不行,这样不行,他努力想着办法,怎么办,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还剩几颗,但是怎么也出不来。
“还剩下一小半了。”某人继续“好意”的提醒。
怎么办?怎么办?
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韩筱说得出做得到,若是在含着珠串的情况下被进入君流云完全不敢想象后穴的惨状。?]
“想要提示么?”
她抱着臂,靠着床头看着他。
君流云望过去。
“你可以换个姿势,这样趴着,可不好使力。”
她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他顿时恍然。
韩筱说的,不可以用手,却没说过不准他用姿势。
韩筱想要的,并不只是他自己做。]
可笑他竟然一直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就忘了,韩筱从以前开始,最想看的,都是他最狼狈的样子。
他沉默的起身,面向韩筱,扳开自己的腿,抱着膝窝让双腿立起,下身一览无余,即使不用看,他都知道韩筱的眼神变得火辣滚烫。
似乎有点玩过了
韩筱眯着眼,这种大张双腿,自己抱着,下身的变化一览无余,连后穴的一颗颗珠子怎么被那张蠕动的小嘴吐出来都看得清,而那个人虽然很努力,但无法克制的羞耻与颤抖,都让她很不想克制,就这样直接的插入他的体内。
看着他痛苦却又克制不住欲望的神情,压抑不住的喘息。看着他惊诧却又不能抵抗的样子,被自己做到眼角都是泪
出乎意料的诱人。
君流云总是了解她的。也总会给她她想要的。
虽然预料到,但有时还是非常惊喜呢!
有点讨厌自己了。做个守诺的人果然很烦。?]
他扭过头没有看,却仍然无法忽略韩筱那过于炙热的目光,烧的让他的欲望更炙。若是可以,他实在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闭着眼暗自使力,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下身,才能够让他不再受韩筱影响。
这样果然方便许多,即使没有太多力气,他仍然赶在了时限前将串珠全部排出。
“唔唔唔”
感受着最后一颗珠子被排出,君流云终于松口气,抱着双腿的手臂松开,气息刚刚松懈,就感觉到身体被推倒,韩筱就这么直接把他的腿按到两侧,直接插了进来。
“唔唔唔唔!!!”
太快了!没有任何前兆,同以前相比连缓冲都没有,君流云被逼的发出哀吟,而且韩筱冲进来就开始一顿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他根本无法适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抗议着,然而话到嘴边却只有唔唔的声音,什么也说不出,他眼角含着泪,望着紧紧压着他不准他乱动的人。]
他想后退,然而身体被这般压着他根本动不了,想要推开韩筱,却被韩筱抓着手压在两侧,彻底被锁成不能动任由韩筱欺负的样子。
“我不会给你说话的机会。”韩筱咬牙:“君流云!!你别想拒绝!既然你什么都能料准我想要的!就该知道料准以后我会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不止要让你下不了床,我还要让你整个人崩溃掉!!!”
“唔唔”
“想说什么?太快了?还是放开你?呵,你觉得可能吗?”
他湿漉漉的眼神带着隐忍,让韩筱更狂暴。
“怎么?不喜欢这个姿势?被我压成这种姿势,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我在你体内冲撞,感觉是不是很爽?还是很糟?”
君流云忍不住使了力,想要摆脱这个姿势,太难受了,不论是韩筱的话,还是这个姿势。
他几乎一抬头就能看见韩筱到底是怎么在他体内进出,腿被压在身体两侧的后果就是腰被抬得太高,他们两个,一个是武人,一个是舞者,身体都太过柔韧,好处很明显,坏处也很明显。
韩筱甚至能在进出的情况下还能压着他的手腕,整个身体都撑在他的身体上方。
“说中了?难受了?”韩筱笑着,手上也加了力,死死箍住君流云的手腕,让君流云无论怎么挣,都挣不脱她的手。
他摇着头:“唔唔唔唔!!!”
“今天你要么认输,否则,你就只能这样了。”
她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个乳尖。舔舐着让它站起。
“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漫长的用后穴来回排的过程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气力,而他越用力韩筱也压得越狠,没有几下他再也动弹不得。而韩筱一下下的撞击他体内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很快就让他彻底失神。一下下止不住的呻吟溢出喉咙。
韩筱很满意,非常满意,满意的动作越来越大,恨不得将身下那根彻底塞进他的身体,让他在她面前崩溃。
“怎么,很难受?”
“唔唔唔”
“想射?不行哦!我说过了,今晚,你除非被我操射,否则你就只能忍着。”
“撑不住了?”
“”
他已经没有回答的力气。
这一晚上,他高潮了太多回,做到最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韩筱却还是没有放过他,逼迫着他兴奋。
韩筱不准他晕过去,一个晚上他想晕都不行,一次又一次,清醒的承受。
即使韩筱最后解开了口球,他的嘴巴也因为长久的打开无法闭合,甚至无法说话,只剩下气音。
不,不要
他想摇头,想拒绝。
然而做了一个晚上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仍然紧紧的咬着后面那根在他身体内抽插的玉势不肯放松,他恨自己,到此刻仍能感知到,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然而后面却还是留恋的不肯放开,紧紧咬着。
该庆幸自己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吗?不然说出的话,只会让韩筱更疯?
他苦笑,却连嘴角都挑不起来。
不,不要!
这种感觉!!一个晚上已经让他足够熟悉。他又快要快要
不行,他已经不行了。
想哀求,想让韩筱停下,然而身体早就已经被折腾的毫无力气。
韩筱对这具快被她玩坏的身体可以说了如指掌,她挑着眉,这是又快高潮了?
“流云,你还射的出么?”
她重重的挺了两下。
他轻微的摇着头,含着恳求。
韩筱却仿佛没看见:“那这一次,就高潮给我看看吧!”
她再一次猛冲,快速的抽插让君流云到达了高潮。
身体抖动着,他眼前一片白光。
韩筱挑了挑眉,看着君流云的神情,她就知道他高潮了,但是她的确没看到他射出什么。倒是后面一片湿滑。
等等
韩筱伸手,摸了下他的后穴。沾了一手的清亮液体。
这是?
不该笑的,却又忍不住笑了。
“流云。”韩筱的声音带着笑,她扶起君流云的身体,在他面前张开五指:“你看,你被我,干到潮吹了。”
君流云的神情迷迷茫茫的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似乎还没明白她说了什么。
韩筱就很有耐心的等他反应过来。
看他目光终于集中,她又动了动手指,抠挖着他的后穴,沾着一手的粘腻。
韩筱一直很不喜欢用来润滑的膏体的粘稠感,但是此刻觉得似乎有点无所谓,甚至她觉得从君流云身上留下来的就是那么滑溜。
“流云,你潮吹了哦!”
潮、吹?
他被韩筱做到潮吹了吗?
君流云看看她的手指,终于彻底的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