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那个小孩······”。
“我已经和reborn说了,还有些方面需要确认,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不过今天还真是灾难啊,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多案件”。
“我之前是有听说,但也没想到会夸张到这个地步”。
“所以阿纲早上才会问出那种话啊”。
“因为我当初找房子的时候,中介们放低价格的同时就是以此作为前提的”。
“那还真是糟糕,不过你不用担心,阿纲,这间屋子我已经事先排查过了,没事的”。
“谢谢你,阿武,包容我的任性”。
“阿纲可是boss啊,不任性怎么还能称作boss”。
就这种程度和巴利安里的那几个家伙比,都只是小意思。
还好接下来的返程没在出现什么事故,平安无事回到新家。
帮忙把添置的东西归类放好,山本武就起身告辞了,旷了好几天的任务还是要补上的。
泽田纲吉换身舒适的居家服,重新审视这个新家,再次感叹阿武的好眼光。
不仅拎包入住,里面的空间也很大,各个方面都很符合他一部分的日式审美,很有家的氛围。
泡了杯茶,静静地坐在窗前,水汽氤氲在鼻尖,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人群,感觉全身心都得以放松,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等再上班时,降谷零犹豫了会,还是对泽田纲吉为什么从另一条街出现表示了疑惑。
“因为我和太宰先生都有各自的原因,商议之后发现继续合居的话对双方都不方便,所以就拜托朋友帮我找了房子”。
“泽田先生怎么不早说,我也可以过去帮忙搬家的!”
降谷零说得一脸真诚,心里是否存在试探的意味就难以保证了。
“已经搬完了,谢谢”。
“话说泽田先生,过段时间的新年假期,你有什么打算吗?”
“目前是没有,怎么了!”
“我和毛利先生,还有柯南君他们打算一起去滑雪,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似乎是真心邀请他的,但他向来不擅长运动,指不定摔上个底朝天!
“我考虑一下,过两天给你答复可以吗?”
“当然,反正也不着急”。
泽田纲吉是不打算去的,只不过难得同事好心邀请,直接拒绝有些不好,所以还是过两天找个理由推掉吧。
他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架不住有人想要他出去活动,大晚上的就顺着新挖的地道跑来了。
此时的住宅里黑黢黢的一片,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有一个白影正从窗内向外窥探。
在眨眼之间又消失不见,恍若错觉,但是画面却不断在脑海中闪现,着实让泽田纲吉的思绪停滞了片刻。
那道身影莫名的眼熟,回想起会做这种事的向来只有热衷于spy的reborn,心里的恐惧瞬间消失只余下满满的无奈。
“reborn,你在干什么啊!”
“看不出来吗,在帮你回忆童年啊”。
在灯照之下显映身形,赫然就是披着一块白布,借用手电筒扩大身影的家庭教师。
对于这个掌握着他所有黑历史,又很爱从他身上找乐子的老师,泽田纲吉从来都是无可奈何。
“居然没有吓到你,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不要捉弄我啊”。
放下钥匙,洗完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熟练地给自家老师泡上一杯咖啡,话说reborn喝了这么多咖啡因,还能说睡就睡,不会是过敏了吧!
“停止你脑中无聊的想法,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又被一眼看透,被迫停止心里的腹诽。
“所以你来做什么,是有什么阴谋?”
“同事的邀约,你为什么不同意?”
“你偷听我们谈话!”
“这怎么能叫偷听,这是光明正大的听,只不过你们没发现而已”。
强词夺理!
“所以呢,为什么不同意!”
“reborn知道的啊,我的运动神经一直很差,而且我也没有系统性的学过滑雪,去了也玩不了什么!”
泽田纲吉泡完咖啡又转身给自己泡了杯牛奶,让劳作一天的身体得以休息。
“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我现在的抵抗力下降了很多,万一不小心感冒了,不仅会拖累大家,还会让大家担心”。
“所以,没有去的必要”。
轻飘飘的否决了自己出去游玩的可能,更好似这小小的决定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空气中一下子陷入静谧,他们确实无法杜绝感冒的可能,让本就难受的身体雪上加霜也是事实。
“那你就打算一直困在这里吗?”
仰头饮完最后一口,泽田纲吉的指尖摩挲着杯壁轻声道“也没什么不好的,我本来就打算找个地方老实呆着”。
要不是和同伴们的羁绊紧紧的拉住了他,他也根本不会在此停留!
这是个无法决定的难题, 就算是reborn也无法强制插手,但不管泽田纲吉的决定如何, 从这天起他就在这新家住下了。
像十多年前那样,在泽田纲吉的卧室里搭了个小小的吊床,夜夜陪伴。
不过当时是为了保护彭格列继承者的安全,如今却也只是用来观察笨蛋弟子的身体情况。
对于reborn的去留,泽田纲吉向来没什么发言权,更没有什么决定权。
毫无波澜的过了两天,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便给予了降谷零回复。
对于这个假期, 他虽然拒绝了降谷零的邀约, reborn却有了另外的安排, 因为在餐桌上看到了一张邀请函, 一张署名给decio·vongo的请柬。
言语之间对彭格列十分尊重, 甚至可以说足够的低姿态,但角落烫印着的黑色乌鸦又足以表明这不是场普通宴会。
“reborn,这个怎么会在这里?”
给decio·vongo的邀请函和他泽田纲吉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他现在可是在立本!
“我也没有让你回意大利的打算,送来这个的组织你应该印象深刻才对”。
“之前那个炸弹犯所属的那个?”
“啊, 但经过我们调查还发现了其他一些东西, 所以就把它带过来了”。
reborn从柜子里抽出一大叠报告, 足足有五厘米那么厚, 看着就让人眼晕。
泽田纲吉大致翻阅了下手里的报告,越是翻阅越是心惊, 单单是人体实验这一条就触及了他的底线, 更遑论那些非法物品的买卖。
“而且他们的本部就在立本境内哦!”
要不是跨国了,就冲他们敢对泽田纲吉下手这一条, 就足以覆灭好几次了。
泽田纲吉紧攥着手里的纸张,之前虽然大概猜测能让公安部去卧底的怎么也不会是个小组织,倒也没想到他们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行事无所顾忌,规模更是数一数二的,除了横滨港的port afia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组织能够与之相抗衡。
但port afia向来只盘踞在那一亩三分地,至于其他地方的死活更是无关紧要。
要不是这段时间被彭格列针对,损失了前所未有的巨额钱款,恐怕也没功夫搞这么个宴会来’谢罪‘。
但这么个组织如果真的要彭格列首领亲自前去的话未免也大材小用,但如果他隐藏身份陪着个守护者前去的话,既不会有太大危险也能够打探情报。
“但这个我不去也可以吧!”
真要隐藏身份的话谁会在意他这个小角色!
“就当替代滑雪运动出去逛逛,你也好久没有参加游轮聚会了吧,运动量也不大”。
归根结底,就是不想看他天天蜗居在家呗!
“好吧,我去”。
至于守护者的人选,他叫了狱司準人和库洛姆,本来云雀恭弥是最好的选择,既代表彭格列又在立本有属于自己的势力,但差就差在他那个性子,一听要群居就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狱司準人一听这次要一起行动就别提多高兴了,兴致高昂的表明首先要保护好十代目,然后保护好十代目~
库洛姆倒是坚守住了理智,黑色的小西服衬得她格外干练,统一的彭格列家纹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虽说举办方是乌鸦组织,但实际到场的似乎还有不少财阀、普通人,和不知道哪方党派的成员,整个会场鱼龙混杂。
他们三人的样貌十分年轻,举手投足间又少了几分高位者所有的盛气凌人,接待员就认为他们只是某个小组织派过来攀关系的。
在亲爱的十代目面前,狱司準人不想破坏自己的形象,但被这样怠慢还是没忍住皱起眉头。
什么垃圾组织!
狱司準人不耐的甩出请柬,接待员动作粗暴的接过,余光一扫却是被上面的图案惊住了。
那只乌鸦栩栩如生,亮红色的眼瞳似乎正紧紧注视着每一个持有它的人,黑色的羽毛更是用特殊的丝线浅浅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