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瞧着她身上的红点,冷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便很快被嘲讽取代。
“原来同本王和离是为了把自己混成了这副样子,瞧瞧你现在的身材,真难看。”
嘴上说难看,骨节分明的大手却覆上了女人的肌肤,缓慢揉搓。
身体力行的揉过每一寸地方。
将她弱小的身躯圈在他庞大的身体下。
“若是以前也就罢了,现在你还以为自己还能勾引到人吗?”
一边大力揉搓一边在她耳边嘲讽。
“别人一看见你这红斑,吓都吓坏了,还以为染上了什么怪病。”
“只有本王不计前嫌愿意要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魏鸮顶着他的羞辱,只觉得心都要碎了,周身又痛痒难忍,冷冷的看着他。
“谁在乎你的不计前嫌?江临夜!我不喜欢你!哪怕嫁个乞丐也不想同你沾染半分关系,谁要做你的妾!”
“快走开!”
江临夜抚摸她的手顿住,黑眸染着寒霜,冷冰冰的凝视她。
“再说一次,你哪怕嫁给乞丐也不嫁给本王?”
魏鸮瞧着这张冷厉的俊脸,恨不得梆梆打上两拳,她原本是个甜美温柔的女子,如今居然也被这个疯男人逼的频频想动武。
毫无感情的盯着他。
“为何要嫁给你,你对我又不好,我们已经和离,你要什么时候才明白没有一个女子想嫁对她不好的男子!”
魏鸮说完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个用力将男人推开。
江临夜被她这话说得僵在原地,不防之下还真被她推到一边。
魏鸮在床上捡自己的衣服碎片,想看看有没有大块的,能暂时帮自己蔽体,好逃出去。
然而碎片还没捡完,男人已经再次欺上身。
握紧拳头觑着她,口气染着危险。
“说,你要什么?本王能给的都给你,但给了你后,再谈离开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魏鸮凉凉的望向他,摇头。
“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想回家,江临夜,你放我走吧,你若能坦然放手,这次我能记着你的好。”
然而很明显这不可能。
江临夜薄唇溢出抹冷笑,眼中原本蕴着的认真很快转换成讥讽。
“说来说去,你还是只想甩开本王。”
“直说便可,没必要找借口说什么不想嫁给对你不好的男子。”
说完一把将魏鸮床上所有的遮蔽物扫掉,伸手解自己的腰带。
抓着她纤细嫩滑的胳膊,忍不住俯身凑上去,闻她的体香。
“我们好久没做过了,怎么还是这么香。”
“你知道么,本王最近总会梦到你,一定是你日有所思,本王才会频频做关于你的梦。”
“你有病就去治!”
魏鸮真想一巴掌打他脸上让他清醒清醒,以前的江临夜高冷不惹凡尘,还真以为他不近女色,时过境迁,没想到居然让她亲身感受到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什么不惹凡尘。
简直就是色魔。
魏鸮想着便一巴掌甩过去,然而小臂快速被反应灵敏的男人截住,对方控制着他的手臂摆动速度,她手掌飘飘然划过,没有打反而像轻轻抚摸了男人脸颊一下。
江临夜顺势握住她手腕,在她柔软的掌心亲了一下。
嗓音沙哑的喊。
“心肝。”
“你摸的本王起反应,你要负责。”
魏鸮脸涨得通红,手臂使劲拽拽不回来,男人吻完掌心,吻她白皙细腻的手指。
仅仅是亲了一会儿,身上的火便如狂风般卷满全身,男人黝黑的眸慢慢燃起猩红的光,托着她的臀将她按到身上。
“鸮鸮,给本王灭火。”
“要灭你找别人!”
魏鸮光着身子,被男人强行搂在怀里,她原本就娇小,如今半蜷着腿跪在床上,更显得小鸟依人。
推着男人的胸膛,拼命挣扎,大吼。
“别这么喊我!江临夜!我们已经和离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
“和离?”
江临夜只是冷笑,“不过是一纸文书而已,本王想要你,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这一晚魏鸮先是被他反复折磨,江临夜简直像饿狼,要把这近一个月的损失讨回来,魏鸮晃动着看着头顶的床帐,迷迷糊糊间感觉思绪都不清明。
她双眼通红,眼尾微微发肿,不知已哭了多少次,可每当她流出眼泪,对方就迅速的吮掉,不让她的眼泪落到床上。
江临夜这次不是开玩笑,做到她脑袋都不清晰的时候,忽然抽身而出,从头到脚的亲她,然后抱着她去沐室悉心的帮她沐浴,最后亲自帮她换上粉红的嫁衣。
东洲习俗,妾室进门不能着红,宜穿粉,江临夜专门给她挑了件绣着“顺”字的粉红嫁衣,希望她温婉柔顺,嫁入后乖巧的伺候夫君,穿上后,还亲自帮她盖上粉盖头。
魏鸮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推搡了两下,便只能忍着接受。
江临夜在几个下人的见证下,同她简单的拜了堂,行了礼,就将她重新抱回床上,亲着她表示礼已成,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妾室,此生依旧只能伺候他一人。
心月被带过来目睹这一幕时,哭得稀里哗啦。
扑过去大骂。
“该死的江临夜!你要杀就杀了我!”
“别作践我们家小姐!”
“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早晚有天会有人治得了你!”
然而还没靠近男人,就被后面的随从重新抓住。
江临夜瞧着她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表情,也没生气,反而搂住床上的魏鸮,低声道。
“本王今日心情好,就不跟这个下人计较。”
“你这个下人到底真心为你,以后还让她伺候你。”
“只要她不动带你逃走的歪心思,就一直让她给你作伴,好不好?”
魏鸮表情木木呆呆的,没有看他。
只望着为她流泪的心月,望了她好一会儿,睫毛轻颤,回应道。
“别哭了,还没吃东西吧,江临夜,给她弄点吃的,她一晚上没吃东西了。”
江临夜见怀中女人没挣扎逃跑的意思,大手一挥吩咐随从。
“去给她弄点吃的,夫人的爱婢,好好对待。”
随从们点头将人带走后,江临夜重新将她抱到腿上,指背抚摸她柔嫩的脸颊。
“本王这般配合,有没有奖励?”
魏鸮掀眸看了他一眼。
心说奖励, 奖励他一巴掌好了。
然而不等她开口,男人勾起薄唇,便挑起她下巴,强势的堵住她的嘴。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吻, 吻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她嫣红的唇角。
“还是本王自己要的奖励甜。”
魏鸮抬头瞪他, 想知道他现在究竟为何变得那么不要脸。
慢慢积攒些力气, 准备抬手将他推开,不料男人似乎早有预料,抓着她乱动的手, 揽着她的纤腰往床上躺。
“忽然想起来, 今夜我们还没入洞房呢。”
江临夜吻着她早就染着红痕的脖颈, 痴迷般的在上面继续空白处继续留下自己的痕迹。
“虽说本王今日心情好, 但入门之夜该有的礼节可不能少。”
“待会儿要好好伺候本王,心肝, 本王知道你最乖了。”
男人像山峦一样牢牢压在她身上, 让她丝毫躲避不了,魏鸮红着脸, 被弄的受不了, 良久从口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
“江临夜!你走开!”
“说这种话, 只会让你受的苦更多。”
床帐被落下, 又是一室旖旎。
翌日, 魏鸮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时恍惚间还觉得在江临夜勾织的梦里。
对着床帐清醒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昨日的事情为真, 自己没有回成家,而是被逼着成了那狗男人的妾室。
这种转变不是一时半会能接受的,所以她就一直躺在床上, 消化漫上来的低落情绪。
江临夜真的把她当成正儿八经的妾室,除了将这片小宅院指给她外,还另外指给她四个丫鬟。
此时正在前厅帮她整理之前打包好的行李。
当了夫人后,珠钗耳环之类的首饰还要打新的,衣服也得重新做,这些行李里临时的丫鬟衣服、鞋袜自然用不上了,几个人忙得不可开交,又是记录她的尺寸,又是将这些杂物打包准备带走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