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喜欢江临夜。
反而是江临夜热脸贴冷屁股。
江临夜瞟了她一眼,目光冷凝,没回答。
苏哈娅福至心灵,爬起来继续问这个漂亮姊姊。
“他强占了你,对不?是他逼你做妾的?”
魏鸮捏了捏手,转头对她道。
“苏哈公主若能帮忙送我走,我感激不尽。”
这话顿时触怒了一旁挺拔俊朗的男人,江临夜面沉如水,揽着她腰肢的手顿时收紧,让她牢牢贴着自己。
“本王看最近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什么话都敢说?”
说着捏住她下巴,腰上大手移到她后脑勺,强吻上她的唇。
吻着还不解气,撬开她牙关,疯狂吮吸她口中津液。
魏鸮双手抵在他如铁的胸口,被吻的脸涨的通红。
她原本并非开放大胆的性格。
更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别人行那种羞事。
可江临夜总是这样不管不顾,之前当着丫鬟小厮的面,现在居然当着外国公主的面……
“江临夜!唔……你这个变态!”
暗卫们早有眼力劲的退下,苏哈娅看得脸红,吞了口口水,也背过身去。
她没接过吻,但也明白一个男人这样吻另一个女人是什么含义。
原来江临夜这么喜欢这个女人。
那之前宫中宴饮,她偶然间目睹江临夜用剑对着她,声称对她没有感情是什么情况?
她搞不明白。
但此刻至少清楚,自己与他永远不可能有机会了。
而且他也像自己一样,在苦苦追寻自己得不到的人。
苏哈娅释然一笑。
忽然就自我和解。
其实出发前爹爹就告诉过她,东洲永安王不是能轻易威胁到的人,劝她碰了壁就老老实实回去,千万别硬碰硬。至于这一路的随从辎重,就全当为了陪她游玩消遣。
来这么一趟,和亲是其次,主要还是把被她逮到的东洲皇世子完完整整送回。
不然真要了对方的命,那可就不是简单赔礼道歉就能解决的。
苏哈娅抿了抿唇,觉得爹爹说得对,她果然威胁不了江临夜。
不过江边风嘛,其实外人都不知,是他主动联系的自己。
他出主意假装被劫,让自己以兄长的性命逼江临夜和离、娶自己。
刚好自己喜欢江临夜,索性试试咯。
不过就是尝试失败了而已。
“好吧,是我消息不够灵通。”
苏哈娅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见没机会,就利利落落的放弃。
“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们了,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鞠了一躬,头也不回离开。
江临夜吻完将魏鸮抱回宅院, 魏鸮一直绷着脸气呼呼锤他。
江临夜一路忍到进了门才抓住她两只细嫩的手,剑眉上扬。
“打本王还打上瘾了,嗯?是最近惯你惯的太狠了吧?”
魏鸮抿着红唇,挣扎着要下去。
“别碰我!”
江临夜看着她野猫似的乱动的模样, 静了一刹, 忽然抱着她转坐在软椅, 扶着她的腰,意味不明的问。
“知道本王早就解除婚约,有什么想说的?”
魏鸮用力掰腰上的手, 冷淡的看向他, 一脸莫名。
“我能有什么想说的?”
江临夜见她完全不在乎的模样, 压着脾气道。
耐心道。
“你为何没想说的。”
“这意味着府上之后没有别的娘娘, 你还是唯一的女主人。你不该高兴?”
魏鸮不但丝毫没感到高兴,还一脸没兴趣的摇摇头。
江临夜眸色渐暗, 不过语调一转, 还是傲然道。
“但你别高兴的太早,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 好好侍奉本王, 才能保住你的位置, 明白?”
魏鸮简直莫名其妙, 都说了她不高兴, 他怎么还一直顺着往下说,是不是脑子有病。
烦躁道。
“你若那么好心,干脆尽早寻到你的正妻, 大发慈悲放过我。”
“我巴不得你早点续娶,好离开这里,江临夜, 你放我走吧。”
江临夜等了半天没等到想听的话,这女人还故意气他,仿佛在心口点了把火似的,顿时气的脸一黑。
“你就那么想摆脱本王?”
魏鸮都已经就此事同他来来回回吵几次,知道说真话会发生什么,又不想委屈自己,叹口气,干脆什么也不说,挣扎要下去。
“我累了,你有事就去办。”
江临夜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烦的不行,将她抱起来往门外走,魏鸮手搭在他肩膀上,想问他去哪,结果就见他直接上了马车带她去了西营,下了车也抱着她走,绕过营中空地上正在操练的士兵,带她进入休息室。
道。
“以后你要同本王形影不离,本王去哪你也跟到哪,小心侍奉本王。”
“……”
他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这地方之前魏鸮就来过,知道连本打发时间的杂书都没有,无聊透顶,他是不是自己心里不爽也想让她变成一颗枯草。
真是心理变态。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江临会同几个部下到审讯室部署议事。
自从之前叛徒揪的差不多后,江临夜在西营的事务重心就发生了改变,这里现在变成训练精兵,收发、传递细作消息的地方。
边关将士已经进攻,东洲与文商的战争早已打响,只不过消息还没传到京师,才看起来一片安宁。
江临夜同文商帝自然早收到密报,现在还在为正式公布做准备,因此战况一刻也不能错过,虽在后方,一刻也不得歇。
讨论没多久,江临夜回到休息室看密报,刚打开一封奏报,之前议事的下属忽然拿着一封请柬走进来,笑着躬身拜道。
“殿下,这是臣等为您准备的柬书,明日是您的寿辰,知道您不愿接受各种珍宝礼物,便特特准备一日筵席,有歌有舞,众下属也会到场,盛情邀请您参加。”
江临夜收了柬书,似乎意外他们会搞这些,但还是平淡的一摆手,闲散道。
“这段时间大家都累了,明日准大家一日假,趁机过去放松放松也好,本王还要陪夫人,就不过去了。”
那下属见好就收,赶紧躬身再拜。
“那再次祝殿下鸿福齐天,寿比天长。”
退了下去。
魏鸮原本无聊的在桌旁作画,自然也听到了这话,佯装没听见,继续自顾自画自己的。
江临夜从软榻上站起身,往她这边来。
魏鸮听到他的动静,赶紧将画折起,然而男人还是手快一步,直接从她怀中抽出那画查看。
只见干净的宣纸上被她用毛笔歪歪扭扭画了只丑陋无比的乌龟,乌龟青面獠牙,皮肤粗粝,脑袋上写着江临夜三个字,而乌龟旁画了朵迎日开放的牡丹,每一片花瓣都精细雕琢,韵致天成,一旁写着魏鸮两个字,还加了句国色天香。
江临夜简直气笑了,这女人骂他是乌龟,还把他画那么丑,夸自己倒是不留余地。
“拐着弯骂我是吧,嗯?”
魏鸮脸红的伸手夺纸片,夺几下都扑了个空,反而身体一歪,差点从椅子上跌下,英俊的男人顺势将她捞起,抱住,对她耳边低声道。
“我倒要看看你这朵牡丹到底多国色天香,国色天香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本王吃定。”
说着吻向她的脖颈的软肉。
魏鸮这里有痒痒肉,一被碰就奇痒无比,忍不住笑着挣扎。
“江临夜!我不画你了还不行!”
江临夜故意又在她脖颈留下几枚红痕,吻好了才沉着眸问。
“明日本王生辰,打算送什么礼物?”
魏鸮垂眸不看他。
声音蚊子似的嗡嗡。
“你过生辰同我有什么关系,就把这幅画送你好了……”
江临夜没听见,抬起她的腰逼她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