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天,正是夜色最浓也最冷的时候。尤其是这大冬天的夜晚,街上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冷不冷?”谢存郢紧紧攥着颜谨的手。
颜谨怕他又像来时那样慢吞吞地走路、趁机耍流氓,连忙点头道:“冷,冷死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那好,咱们走快点。”
话音未落,他一把揽过颜谨的腰肢,足尖在青石板上路上轻巧一借力,身形便如同一缕轻烟般拔地而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颜谨惊呼一声,本能地死死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完全嵌进了他的怀里。
冷冽的北风在耳边呼啸,可谢存郢的怀抱却热得像个火炉。他带着她掠过重重屋脊,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颜谨家里。
颜谨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直到落地,一颗心儿还砰砰乱跳。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温热的唇瓣便迫不及待地覆了上来。
他吻得又急又凶,仿佛要将方才在路上压抑的全部渴望悉数倾泻而出。冷冽的冬夜好似也被他炙热而急切的呼吸彻底烫化,颜谨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任由他肆意索取、掠夺。可理智却又在微弱地提醒她,不能这样。爹娘的房间近在咫尺,冬夜寂静,稍微有一丝异动都可能被听得清清楚楚。
“唔……别……”颜谨勉力别开脸,微弱的抗拒声被吞咽在两人唇齿之间,“别这样……会被爹娘听见的……”
“不会的,咱们去屋里。”谢存郢嗓音已哑得厉害,他不仅没有敛口,反而吻得更加深沉炽烈。
他将她托起,一边深吻,一边脚下微不可察地挪动,如同黑夜中夜行的猫,轻巧地推开了颜谨的房门,侧身闪入,反手将门栓死死扣上。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耳。颜谨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直到身子陷进柔软被褥的那一刻,她才勉强松了半口气。
可还没等她彻底缓过来,谢存郢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屋里没有点灯,今夜也没有月光,四周漆黑一片,只余下两人交织而沉重的呼吸声,在幽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
谢存郢的身躯沉沉压下,将颜谨完全笼罩在属于他的气息里。
被褥柔软而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她的后背,与他胸膛上传来的滚灼热体温形成鲜明而撩人的对比。那结实的肌肉隔着衣料,紧贴着她柔软的曲线,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膛的起伏,像无法抗拒的热浪,一层层涌向她敏感的身躯。
颜谨的鼻尖不由自主地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入那股混合着冬夜清冽寒气与男子独有的阳刚味道。那气息温暖浓郁,带着淡淡松柏余韵,仿佛能渗入她的肺腑,驱散周身的寒意。
他的唇再度覆上,吻得比方才更深更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颜谨的呼吸被他尽数夺去,只能发出细碎压抑的呜咽,如猫儿低鸣般软软地回荡在两人唇齿间。
衣襟悄然解开,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却很快被他的掌心覆住。那粗粝的掌心划过她光滑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再向下,包裹住一处柔软丰盈的隆起,轻轻揉捏、拨弄。掌心的热度像火种般点燃了颜谨体内每一寸神经,让她几乎难以自持地扭动起身子,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
似乎察觉到她的难耐,他的唇舌也开始向下探索,沿着脖颈、锁骨一路来到胸前,轻轻含住了一颗被他反复揉捏得挺立娇嫩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湿润的包裹,舌尖灵活辗转舔舐,使得每一次吞咽都发出细微而淫荡的水声,在黑暗中显得尤为隐密撩人。颜谨的指尖嵌入他的发间,身体既像要将他推开,又像想将他抱得更紧,好将那圆润的娇乳更多地送进他温暖湿热的口中,任他肆意吸吮含弄。
被她这样一弄,谢存郢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含弄的力道骤然加重,湿热的舌尖裹挟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将那娇嫩的乳尖折腾得酥麻无比。颜谨只觉得一股热潮顺着胸前直击小腹,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喉间险些溢出一声娇啼,又被她死死咬在唇齿之间,化作几声破碎的、带了哭腔的低吟。
他的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腰线一路下滑,探入那层层迭迭的裙摆之中,指尖隔着单薄的亵裤,准确无误地抵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穴。
“唔……”颜谨羞得浑身滚烫,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可尝过欢愉的身体却已背叛了他,竟主动挺起腰肢迎向他撩拨的指尖。
汁水溶溶,早将薄薄的亵裤浸得透湿。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缓慢而深沉地揉捏着那颗早已充血傲立的娇嫩肉粒。每一下研磨都带起一阵滑腻的摩擦声,在极度安静的冬夜里,简直像在放浪地勾引。
“阿谨也想要我,是不是?”他低笑着,声音沙哑撩人,带着蛊惑。
许是黑夜让人变得大胆,又或者是被他撩拨得太过,颜谨轻轻点了点头。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谢存郢并看不到她点头的动作,却能够感觉到她愈发主动贴向他手指的湿热穴儿。
谢存郢低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自他胸腔震荡开来,震得颜谨浑身发软。他不再折腾那层湿透的布料,掌心顺着她颤抖的腿根一路往上,指尖勾住亵裤边缘,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扯,彻底剥去了她最后的防线。
冷空气顿时激起她一阵颤栗,颜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他怀里躲,可他却微微退开,让她贴了个空。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动作,只感觉他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滚烫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腿间敏感濡湿的花穴上。
颜谨心头一颤,虽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却还是下意识想要合拢膝盖。可下一瞬,一个湿热、滑腻且柔软的物事,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的穴口。
“啊……”颜谨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他的舌头……
惊呼声有些大,她吓得立刻捂住了嘴,一双杏眼里盛满了羞耻与难以置信的惊惶。
可腿间的谢存郢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她柔韧的膝弯,将那双白皙的细腿压向两侧,整个人埋进她双腿间最隐秘的花谷里,虔诚而放肆地吮吻着那湿润秘处。
湿热粗砺的舌尖极其恶劣地在嫩肉间来回舔弄、吸吮。纵使颜谨用手死死捂着嘴,微弱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从未经历过如此对待的娇嫩花穴,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攻势,舌面每一次刮过,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点起了一簇火焰。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虽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到他吞咽的动静,黏腻、急促,伴随着他粗重的鼻息,不断地扑打在她最敏感脆弱的穴口。
颜谨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浪尖,腰肢控制不住地高高拱起,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都送进他贪婪的口中。
可他却仍不罢休,不安分的舌尖还在嫩肉里不断地探索。突然,他含住了那颗正在微微颤栗的敏感肉粒,舌尖抵在上面,急速而又用力地打着圈儿揉弄、吮吸。
“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颜谨的脑海中仿佛有烟火轰然炸开,灭顶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激得她几乎有想喊救命的冲动。
“别……别这样……”交迭的手指间断断续续漏出她的求饶声。
可越是这样,越让谢存郢兴致高涨,舌尖急促地刮弄着那颗小巧敏感的肉粒,随后猛地发狠一吸。
“啊……!”饶是捂着嘴,这句娇吟也还是高得过分,在安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颜谨几乎要哭了起来,可他却还不放过,舌尖破开不断泛滥的蜜水,彻底探进了那幽深狭窄的甬道之中。
粗糙的舌面极尽能事地在狭窄的内壁上刮弄舔舐,带出一大串黏腻的汁液。从未被如此侵略过的肉道瞬间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死死地夹绞着他的舌头。那层层软肉绞弄的力道,让谢存郢难耐地闷哼了一声,眼底的欲色彻底失了控制。
他重新俯身压了上来,将颜谨整个人困在被子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那处早已昂扬勃发、甚至开始溢出粘液的巨根,隔着冰凉的布料,抵在了她那处正因情动而不断开合吐汁的穴口。
“如此倒贴,可合了阿谨的心意?”
入口处被那骇人的坚硬抵住,方才被舌尖挑逗出的余韵还未散去,内里正羞耻地一张一合,好似在吞吐着从他巨根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意,又像是在渴求他能更进一步地深入。
颜谨咬着唇儿羞耻不已,偏他还不依不饶地问。胯下那根硬得不像话的物什还在不断耸动摩擦着她湿滑不堪的穴口,弄得她浑身一阵阵酥麻、颤栗,内里控制不住地收缩着,每一寸肉道都在叫嚣着被彻底塞满。
“说话,嗯?”谢存郢坏心思地挺了挺腰,将前端重重地往里顶了顶。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股强悍的侵略感还是微微破开了她紧闭的肉唇,直直戳弄在敏感的肉壁上。
“唔……”颜谨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弄得身子一挺,双手下意识地攀紧了他的脖颈。她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软得像含了块融化的饴糖,带着颤音哼唧道:“合了,合了……你别欺负我了……”
“乖。”谢存郢终于满意了,利落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尽。再度压上来时,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如铁杵的巨物,便毫无阻隔地抵在了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泉眼之上。
哪怕不是初次,刚刚也隔着裤子摩擦过,可当那夸张的粗长分量再次严丝合缝地贴上来时,颜谨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阿谨,放松点。”谢存郢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用那粗壮的茎身在湿软多汁的蚌肉间来回研磨,将泛滥的蜜汁涂抹得更加均匀。随后,他扣紧她的细腰,腰腹猛然发力,狠狠地往下一沉。
“啊……哈……”粗大的肉茎破开层层紧咬在一起的褶皱,势如破竹般将那狭小的甬道撑到了极致。饱胀与酸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颜谨全身,逼得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高亢的娇啼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软肉上。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内里疯狂蠕动起来,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茎。
“嘶……”谢存郢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当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紧……”
他缓了缓,索性将颜谨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嵌入得愈发深沉,两人的结合处几乎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连空气都无法透过。
“太深了……唔……”颜谨整个人被迫贴在他怀里,双手无助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酸胀与极致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她眼角瞬间沁出了泪水。
“深才好。”
跨坐的姿势让主动权半落在了颜谨身上,可谢存郢力道实在太大,轻松掌控着她柔软的身体,带着她在自己身上快速抽送、律动。
每一次下落,那根粗壮的肉杵都狠狠地顶入花径最深处,撞得那处娇嫩的软肉泛起阵阵令人销魂蚀骨、又难以言喻的快感。内壁层层迭迭的褶皱被强行撑开,严密地裹缠着那滚烫硬挺的物什,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痉挛着,仿佛有生命一般,贪婪而又饥渴地攫取着他的温度与力量。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颜谨渐渐也放开了,主动迎合着他狂放的动作,呻吟也愈发控制不住,一声接着一声的娇喘,荡人心魂。
突然,谢存郢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等颜谨反应过来,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阿谨,刚刚可是你在叫?”
颜谨心头一凛,定是之前那一声惊呼太大声了,把爹娘吵醒了。
思及此,颜谨气恼地瞪了谢存郢一眼,尽管此时天黑,谢存郢并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赶紧平息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娘,没事。刚刚从鬼市回来,受了点惊吓,睡得有些不安稳,做了个噩梦。”
说罢,她假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娘,我困了,想继续睡了。”
颜母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多问,哪里知道素来乖巧听话的女儿,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正被他肆意地顶弄、亵玩。
等颜母的脚步声走远,颜谨气恼地打了谢存郢一下,小声埋怨道:“讨厌鬼!都怪你!”
“嘘!”谢存郢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扯过厚重的被子,将两人兜头盖下。他在被窝里继续挺动起来,轻轻地,慢慢地,以免再发出过大的声响。
被窝里瞬间构筑起一个狭小而极度私密的方寸之地,将所有几乎要决堤的春色与黏腻的动静悉数兜住。
颜谨隔着他的掌心,只能发出微弱得近乎气音的呜咽。那一巴掌对谢存郢而言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这惊险的小插曲,激得他浑身血液沸腾,本就骇人的巨物在湿热的花径里再度膨胀了一圈,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得几乎要撕裂。
他将力道化作了极为磨人的深研慢磨,粗大的茎身在层层迭迭的软肉里寸寸碾过,每次经过,都会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唔……嗯……”
颜谨被这股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决堤般落了下来。哪怕盖着厚重的被子,花心深处依旧发出了极其不堪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拔出半寸,那被撑开的肉唇便不可抑制地带出一股股粘腻湿滑的蜜汁,又很快被他毫不留情地顶撞回去。
黑暗中,被浪翻滚。那根长物每次精准的捣弄,都几乎将颜谨逼到了极限。窗外寒风肃杀,五更天的夜色正冷得彻骨,而厚重的棉被之下,两具布满细汗的肉体正紧密地绞在一起,在极致的压抑与惊险中,尽情放纵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