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不要看看他的剑呢,谁欺负谁呢。
把褚隅之上下检查一遍,发现并没有受什么伤,时桑这才松了口气。
抬头看着褚隅之的脸,时桑以为自己眼花了。
伸手在褚隅之眼皮上擦了一下,没变化。
嗯?
时桑又用力擦了擦,直到褚隅之受不了把他的手拿下来,他才停止。
“你眼睛上红色的是什么。”时桑一脸震惊。
他以为他晕前迷迷糊糊看到的眼线是褚隅之眼睛红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褚隅之摸了一下刚才时桑擦过的地方,低头看着时桑,“觉醒魔族血脉的时候就有了,我也不知道。”
说完静静地看着时桑,观察他的反应。
时桑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褚隅之敛眸,掩盖了眼中的情绪,刚想转头,就被时桑打断。
“没事,挺帅的,不用自卑,你觉醒血脉对身体有什么危害吗,有哪里不舒服吗。”
时桑以为褚隅之躲避自己的视线是因为觉得这样不好看,他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两下褚隅之。
他要是有这么帅的标志,自卑?笑死,他一个人霸凌全世界。
不过现在还是褚隅之的身体更重要。
褚隅之又被时桑搞不会了。
他伸手掐了下时桑的脸,无奈地笑了笑。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时桑拍掉褚隅之的手,“你干吗,问你话呢。”
帮他揉了两下刚才被自己掐了一下的脸,褚隅之张开手臂,让时桑看个清楚。
“我没事,身上也没伤,你不是看过了吗。”
周围人看着根本不把他们放眼里,再过一会可能就要抱一起的两人,不敢置信地叫出声。
“你们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离那个魔族那么近。”
被打断的时桑一脸不爽地看向说话的人,又扫视了一眼周围同样一脸敌意的其他人。
“魔族关你们什么事,我干什么又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
时桑一般不会对不认识的人那么大恶意,但显然他们欺负褚隅之惹到时桑了。
“这个魔族害死我们那么多人,你说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要不是他我们会被困在秘境里吗?”
“还是仙剑宗的弟子呢,居然用秘境杀人。”
时桑被周围乱七八糟的声音逗笑了,知道现在界的种族歧视还是蛮深的,但没想到能这样给人随便安罪名,还安的那么理所当然。
“谁给你们说这秘境是褚隅之设的?”
话落瞬间有人反驳,“木长老都在入口发现只有魔族才有的红晶了,你还想狡辩。”
时桑看到众人拥着的几个人中走出一个人,将那红晶扔在地上。
“黄口小儿,你还想狡辩什么。”
叶羽看着木长老上去质问时桑,他想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人制止。
“噤声。”
叶羽看着身边屹然不动的师尊,低头回道:“是。”
这就是俏音阁请来的长老呀,感觉不怎么行,一副有眼无珠的样子。
时桑还没说话,周围突然冲出一个人。
“还我师兄命来。”
时桑立即挥出一道剑气将来人击倒,发现是之前在黄家时御兽宗的其中一人。
“你师兄被自己蠢死的,还能怪上我们?”
这事来的,都给时桑气笑了,啥都怪上他们了。
“你说谎,师兄跟着那个魔族,然后就出事了,肯定是那个魔族干的。”
周围又开始躁动起来,刚从秘境得救的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想着赶紧发泄出来,然后就看到了褚隅之。
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师尊,就是他,是他在秘境外面帮了我。”
林子轩拉着大长老的衣服,眼睛亮晶晶道。
刚才感受到熟悉的剑气,林子轩一下就认出了这是当时在秘境外面帮他逃走的人。
有了林子轩开头,叶羽几人也开口说道,时桑和褚隅之都在秘境里帮了他们,不会是设这个秘境杀人的人。
周围也有别人默默开口,其实有很多人看到过褚隅之在秘境里浑身是伤杀魔兽的画面,也看到褚隅之无意间救了几个人。
之前没人提,但有人当第一人后说的人也多了起来。
木长老听着周围陆续响起的质疑声,脸上有点挂不住,强烈的威压放下,众人被强迫闭了嘴。
“那这红晶你不给个解释。”
“哦?老东西,你想让本尊的徒弟给你什么解释。”
周围的威压消散,时桑看到腰边挂着酒葫芦,摇摇晃晃走来的清玄君。
“师尊!”
像是看到了主心骨,时桑哒哒跑到清玄君身边,对着这群人指指点点。
褚隅之也走到他身边,谨慎地行了个礼。
清玄君笑着拍拍他的肩,调侃一句,哟,变帅了。
褚隅之无奈笑笑,真心觉得其实仙剑峰正常人真挺少的。
木长老丢了面子,恼羞成怒,“你们居然袒护一个魔族。”
清玄君敛了笑脸,不屑地看他一眼。
“都知道红晶是魔族独有的了,只长在魔界,褚隅之一直在我仙剑宗长大,怎么能拿到这红晶。”
“至于其他的事情。”清玄君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御兽宗弟子。
“真真假假,细察下自有结果,如果真是褚隅之做的,你们尽管来仙剑宗问罪,我宗自会还你们公道。”
“但如果是假的,呵。”
清玄君的剑带着巨大的威压游过人群,回到清玄君手中。
“本尊今天话就放在这了,褚隅之是我门弟子,永远都是,说话做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
周围一片安静,清玄君拎着冒星星眼的时桑和一直低着头的褚隅之转头进入传送阵,传回仙剑宗。
时桑在传送阵里扒着清玄君的手臂,眼中放光。
师尊!你帅死了!!!
等我
“师尊!你今天简直帅炸了。”时桑拽着清玄君的胳膊,激动道。
清玄君大笑着揉了两下时桑的头,“其实也没那么帅吧。”
“不不不,帅死了。”时桑非常捧场地开始大夸特夸。
褚隅之看着一个叽里呱啦乱夸一通,一个仰头大笑照单全收,默默把头移开。
幸好传送阵里没人能看到他们。
周围场景一变,时桑看到熟悉的建筑和一脸焦急迎上来的沈凌洲,后面还跟着云晟。
不过这俩人之间的距离好像有点远,气氛也怪怪的。
但时桑没太在意,他高兴地和两人打了招呼。
“你们没事吧。”两人给师尊行完礼,沈凌洲关心地问道。
他们在仙剑宗里就听说了清水镇的秘境,听说凶险万分,想到了时桑两人就接了那里的任务。
本来就很担心,在听说秘境觉醒个魔族后,沈凌洲更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褚隅之。
师尊显然和他想一块去了,师尊准备去把两人接回来,沈凌洲本来也想去,却被师尊拦了下来,让他守着宗门。
师尊很严肃,所以沈凌洲没有再要求去。
“没事没事。”时桑简单地把秘境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斛卿应该已经走了,那个荒山以后也不会有那么多草药魔兽了。”
时桑琢磨了一下,终于搞懂了为什么那荒山会有那么多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一些草药魔兽,九尾灵力的滋养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现在斛卿走了,那荒山估计不久就会归于平静。
褚隅之轻声嗯了一下,在自己带走时桑的时候,斛卿已经回宫殿找原元去了,秘境也随斛卿的离开逐步破碎。
嗯完,褚隅之突然发现周围没了声音,抬头发现几个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好吧,该来的迟早会来。
“我不清楚,可能是杀的魔兽太多了,见了太多血,加上一时着急,就没控制住,然后就这样了。”
褚隅之老实交代,其实也不算老实,很多东西不说出来其实更好。
听到褚隅之说着急,时桑觉得都怪自己,他上前抓着褚隅之的胳膊,哇哇忏悔。
“呜呜,都怪我,要不是我被斛卿带走,你也不会气急攻心。”
沈凌洲拎开乱叫的时桑,关心道:“你身体怎么样,突然觉醒身体能适应吗,要不要找人看看。”
褚隅之笑着摇摇头,“没事,我感觉自己挺好的,身上的伤也被治好了。”
“我觉得还是得看看,师尊。”沈凌洲看向清玄君。
清玄君喝了口酒,点点头,“我看过了,确实没事。”
“那就好。”
几个人还在屋里说着,外面弟子匆匆来报。
“宗主,外面有魔族使者求见。”
周围静了下来,时桑没想到他们动作那么快,感觉像早就准备好,就等着褚隅之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