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摩天轮下来后,林潇潇唯恐傅希再出什么幺蛾子,没敢再去有密闭空间的游乐设施。排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小项目后,他们来到了一排摊位前。
各色各样的小摊位一字排开,有射击气球的,有套圈的,有扔乒乓球的,有捞金鱼的中午时分,游乐园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几乎每个摊位前都人头攒动。
“我们去玩射击好不好?”林潇潇一眼就看中了挂在墙上的小熊玩偶,毛茸茸的,又大又长,几乎和她的人差不多高。
“好。”傅希一手交钱,一手接过她白色的拎包,动作娴熟自然。
林潇潇将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询问老板:“老板,要打中几个气球才能拿到中间那个熊?”
“那个熊是一等奖,得二十发全中才行。”
“全中?有人拿到过吗?”据她所知,这种摊位里的枪是动过手脚的,就像吊娃娃机的爪子,想一举中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带着鸭舌帽的老板指了指他们的身后,语气颇为不快:“喏,刚刚那个男的就帮女朋友拿到一个。”
林潇潇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姑娘抱着一个巨大的人型玩偶,笑得很甜。男生站在她的左边,半蹲下身体,举着手机给他拍照。
既然有成功的例子,林潇潇也有了信心。她举起激光枪,努力瞄准气球的中心——
嘭!
嘭!
嘭!
二十发里,只打中了三个气球。
林潇潇不甘心地看向傅希,语调中隐隐有撒娇的意味:“我想要那个熊。”
“好。”傅希想也不想脱口应道。
“你还会射击的吗?”林潇潇的眼底顿时泛起崇拜的星星,没想到傅总竟然十项全能吗?
“不会。”
“啊?”
在林潇潇愣愣的视线下,傅希不慌不忙地掏出了钱包。老板自诩是见过世面的人,瞧见这动作,先一步摆摆手:“不卖。”
傅希不慌不忙地抽出了一叠钞票。
老板直勾勾地望着那叠厚度,突然一反常态地笑起来:“不过看在这位帅哥这么帅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卖给你们吧。”
林潇潇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小熊玩偶,可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巨大的玩偶有着两条堪比超模的双腿,她必须抬起胳膊费力地抱着才能不让它拖在地上。
“拿得动吗?”傅希似乎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拿得动!”林潇潇圈紧了怀里的玩偶,并非是逞能,有时候对于自己钟爱的东西,她喜欢亲力亲为。
玩了一上午,她开始觉得有些饿了,四下张望了一下:“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吗,我想吃汤汤水水的东”
林潇潇望着远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傅希低头看她。
“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十几米开外,有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男人衣着平平,相貌也平平,相比之下,挽着他手臂的女人要好看得多。她有着柔顺的长发直垂腰际,唇红齿白,有着几分古典美人的韵味。
这个女人,林潇潇只在每年过年、中秋的时候见过几次。虽然不是很熟,但见了面她还是会亲切地叫上一声“嫂子”——
这个女人叫丁诗,是她哥哥林白术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
林潇潇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他们走过转角,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要是你发现你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去了游乐场,你会怎么样?”她问道。
傅希微微眯起眼睛:“你有男朋友?”
“”在某些时候,林潇潇还是很佩服他的脑洞的。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说:“不是说我们。你就假装你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去了游乐场,然后被你发现了,你会怎么样?”
“没有这种可能,我的女人不可能和别人偷情。”
林潇潇挑眉:“这么有自信?”
傅希低低地笑起来:“不论在哪方面,我都能满足你。”这句句子里,他没有着重强调任何字眼。可林潇潇在听到“哪方面”这三个字的时候,竟然自动脑补了他的某个部位
“咳咳”她假装咳嗽地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她微微红起的脸颊。
火辣辣的太阳高高地悬挂在空中。傅希揽着她纤瘦的肩,往树荫底下走去:“先吃饭,别中暑了。”
林潇潇迷迷糊糊地被他带着走,后知后觉地说:“还有,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朋友。”
那天,在车上,傅希向她提出了交往的请求。她犹豫了很久,回答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考虑一下。”
不是对他不心动,只是林潇潇能感觉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强到在某些时候会让她感到害怕。所以她需要再慎重地考虑一下,毕竟她这个年龄的人几乎谈恋爱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傅希的身家背景摆在那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傅希望着她,沉声道:“早晚会是的。”
游乐场里的拉面店,味道意外的不错。林潇潇吃完自己的那碗,还蹭了点他的咖喱饭。酒足饭饱后,她摸着自己鼓鼓的胃,懒洋洋地打了个饱嗝。
“困了?”傅希拿起桌上的纸巾,帮她擦去了唇边残留的咖喱。
林潇潇点点头,吃饱后最舒服的事,就是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裹着被子睡觉了。
“去酒店睡一会?”
“酒店?”林潇潇的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
“放心,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傅希站起身,单手抱起那只巨大的小熊玩偶。这次林潇潇没有阻拦,她是真的困了,只想躺着好好睡一会儿。
十来分钟的车程后,他们抵达了下榻的酒店。林潇潇用房卡打开房门,望着房间里的陈设,她便知道这个午觉怕是睡不好了。
“傅希!这是情趣酒店??”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圆床,夸张的是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竟然镶嵌着一块几乎同等大小的镜子。床左侧的墙壁上,摆放着一系列的情趣用品:手铐、皮鞭、蜡烛、按摩棒
“这是子公司旗下新开的酒店。”傅希坐在床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过来,“不是困了吗,放心睡吧,这间房间是我特意留的,没有人用过。”
“你们公司还有情趣酒店的产业?”傅希真的总能令她吃惊。
“鸡蛋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
林潇潇拉好窗帘,背对着他脱掉衣服,裸着身体钻进了被子里——没带睡衣,便只好裸睡了。
在闭上眼睛之前,她偷偷打量了他一眼:“你不睡觉吗?”
“不困,你睡吧,我看会儿电视。”傅希靠在床头,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雅蠛蝶啊啊”
电视里传来了女优的呻吟声,林潇潇蜷在被子里感慨道:真不愧是情趣酒店她怕他看得上火,推了他一下,刻意带着鼻音说:“好吵,把电视关了吧。”
“嗯。”话音落下,果然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房间里静谧无声,林潇潇很快便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腿间痒痒的。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挠,结果摸到了一手扎人的短发,顿时清醒了过来。
林潇潇掀开被子,瞧见傅希正把脸埋在她的两腿之间,用舌头舔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喂,你说我不同意就不做的!”她想把他拉起来,他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不做。”说着,他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舔了下她的阴蒂。
林潇潇闷哼一声,娇嗔道:“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在给你口交,看不懂吗?”傅希一边活动着舌头,一边解释着每一步动作:“我在舔你的阴蒂含在嘴里把舌头伸进你的小穴”
“嗯”林潇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有液体从你的小穴里涌了出来”他的舌头像是条灵巧的小蛇,直往她的穴口的钻。她的身体早已被他开发地异常敏感,几乎只要他一碰,她就会湿。
“又涌出来好多”
“别说了。”林潇潇红着脸,夹紧了双腿,央求说,“别舔了,你快起来。”
傅希抬起头,唇上满是晶莹的液体,眼底充斥着情欲,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林潇潇扑进他怀里,无力地缴械投降:“做吧做吧。”
话音刚落,一番天旋地转,她被重新按倒在床上。
“试试手铐?”
“不要”林潇潇现在仰面躺在床上,只要睁开眼就能从天花板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如果把手脚都拷上,那模样太羞耻了。
“试试奶油?”
“奶油?什么东西?”
傅希拿起一瓶矿泉水大小的瓶子,上下摇了摇,打开盖子,摁下喷头,瞬间奶白色的泡沫被挤在她的身上,从胸口蔓延到肚脐,长长的一条。
“你干什”
不等林潇潇把话问完,傅希就低头,舔掉了她胸前的奶油。明明奶油是被挤在中间的乳沟上,他却故意含着奶油吻上了她的右乳。泡沫状的奶油细腻顺滑,他的舌头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敏感的乳尖,来来回回,引得她不住地打颤。
几番逗弄,他好不容易才松开口,她右侧的乳头红肿地挺立在那里。傅希顺着奶油的轨迹,一路向下,他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很热。
“阿希”林潇潇无助地念着他的名字。
“我知道。”傅希明白她的意思,戴上套子后,他扶着早已肿涨得难受的阴茎,一口气挺入了她湿滑的小穴。足够的前戏,让她的小穴溢出了大量的爱液。龟头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撞在她稚嫩的深处。
“啊”林潇潇舒服地仰起头,自觉地将双腿盘在他精瘦的腰上。
天花板的镜子,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姿势映照得格外清晰。他以跪姿跪在床上,一手抓着她饱满的左乳,一手扶着她的大腿。紫红色的性器自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九浅一深,每次深深地整根插入时,两个囊袋都会拍打在她的腿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上下下地晃动着,晃动得最显眼的是她胸前丰盈的肉团,一阵阵地,被迫地掀起淫糜的乳浪。
渐渐的,傅希像是失去了耐心,每一次都是深深地插入,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出去一点”
“太深了”
“啊出去”
在她支离破碎的抗议声中,傅希缓缓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红肿的小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粉色壁肉。他在她身侧躺下,以侧躺的姿势,重新插了进去。
“啊”林潇潇觉得自己才休息了不到三秒,又被狠狠地塞满了。
傅希从身后抱住她,他们的上身紧贴在一起,他们的下身不断发出“啪啪啪”的连贯声响。
她的脑袋晕乎乎的,腰眼有些酸,不一会儿,就在他连续不断的攻势下泄了身。他似乎一点也不累,换着姿势,又拉着她操弄了半个多小时才射。
“如果我是男的,一定会操到你下不了床!”四肢瘫软的林潇潇,身残志坚地表示自己的怨念。
话音落下,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再一次插入了她的身体。傅希低声说:“女孩子不要说粗话。”
“呜呜呜呜我不要了”
“你出去!出去嘛”
“傅希!你个变态!”
狗急了都会跳墙,一个下午,林潇潇被摁在床上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好几次。完事后,他倒是一脸神清气爽,可怜她连走路腿都发软。
在回家的路上,林潇潇气呼呼的,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夜幕降临。
林潇潇独自操心着自家哥哥的感情问题。她既然撞见了丁诗的事,就不能假装不知道吧?要是连她都刻意隐瞒的话,还算什么家人?
她想了又想,最后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袋啤酒,准备陪林白术一醉解千愁。
林白术同她住在同一个小区里,只不过她住5号楼,他在11号楼。
林潇潇熟门熟路地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叮咚——
门很快被打开了。
林白术穿着一件无袖的背心,露出两条修长的手臂,微微有些长的头发垂在脸侧,耳骨上的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好看的光泽。
他看着她似乎很意外:“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