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雪是在傍晚的时候,被靖乔派人接回洞府的,只是和来时不一样,御剑时石磊既不愿让她抱着,也不同意胡不言分两次送人和她独处,胡不言只好用传音符联络了靖乔,由派来的傀儡设了传送阵将三人一同带回。
这次一回到洞府,朱颜雪便看见有许多傀儡端着许多佳肴灵酒前往大厅,而且那些食物除了可增加修为灵力的外,还有许多凡间的猪、羊、鱼等菜肴。
“我记得才来的时候,靖乔可讨厌你,现在为你办及笄之礼的宴会啊,好像还宴请了不少客人”石磊似笑非笑地看着不断进出忙碌的傀儡,有些阴阳怪气地道:“某些下贱胚子,还真是得宠呢。”
“好了,小磊,你和我去见一见隐公子。”胡不言摇了摇头,道:“他既出身魔族,想来对熄阳散应该有些了解。”
“哼。”石磊睨了朱颜雪一眼,便同胡不言先行入内,朱颜雪听他责骂只垂首站在一旁,她并不觉得这次的宴会是为她办的,倒像是宴请了什么客人。
朱颜雪见他二人入内后,也上前走到门边远远地瞧了一眼,只见靖乔坐于席座正中,与左侧一名紫衣美人交谈着什么,那紫衣美人一头暗金长发披散在背后,长可及膝,不束不坠,却丝毫不显凌乱。那精美的侧颜若白玉雕成的,他的鼻子和嘴若再挺再大一分则显粗犷霸道,若再塌再小一圈则显刻薄柔弱,乃是真正的琼鼻玉口,不施粉黛却皓齿红唇。仅是侧颜便叫朱颜雪惊艳了一把,她一直觉得母亲丽姬已是天下少见的美人,但靖乔身旁的那个人,朱颜雪才晓得什么是真正的绝世佳人。只是,观那人容貌乍看是美,但细看眉眼神态尽也难掩风流英气,加之其身形高挑清瘦,竟一时教她分辨不出那美人是男是女,好似雌雄同体一般,无论是女子还是男子都是足以让她自惭形秽的美人。
而这美人身旁,又有一黑衣男子,懒散地眯着一双暗金凤眸,只见他嘴一张,桌上的食物便尽数被他席卷而去,而他的肚腹也未见如何起伏,不过眨眼功夫一桌子的菜便消弭殆尽,随即又优雅地举起酒杯将一壶灵酒饮入肚腹。若说容貌这黑衣男子虽比不得那美人,但这不断吞吃食物的速度却更让人注目,包括胡不言和石磊,进入大厅后二人起初也是被那美人所震惊,但随即便被这黑衣男子所吸引,完全看傻了。
“你还在这儿立着做什么?”初有灵智的傀儡捧着烤乳猪经过她身旁时,顿了一下脚步,道:“少主人在等你呢。”
“啊,知道了,谢谢。”朱颜雪向那傀儡道了谢,便忙向后院走去,大厅既然有客人,未必是她能见能叨扰的,而且那美人朱颜雪在心中暗想,也不知是否是靖乔的道侣,即便不是,只要他肯的话,朱颜雪觉得靖乔一定不会拒绝,未来她会有多一个侍奉的主人,无论对方是男是女,只愿脾气不要太差
朱颜雪正想着,便感觉额头和脸上俱是一痛,竟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抬眼一看,朱颜雪骇了一跳,这竟是先前在大厅里大吃大喝的黑衣男子。也是这一刻,朱颜雪明白了那个人为什么可以在一瞬间吞噬那么多东西面不改色,因为他已有了可以身外化身的能力,无论饥饿餍足都不会对他的本体造成什么影响,反而这吞噬下去的精华可以为本体所用。
“你就是九婴讨的新媳妇?”黑衣男子轻声一笑,伸手便搭上了朱颜雪的右乳捏了捏,道:“不错,比之前那些有料。”
“你这位客人,既知妾身夫君是九婴,还请自重。”朱颜雪脸色有些发烫,她想要退开,黑衣男子反倒贴近了她的身体,垂头嗅着她颈窝肩膀,伸出舌头在细腻的脖子上轻舔,继而赞道:“真香。”
一种恐慌在此刻包裹了朱颜雪,那种感觉便像是各个生物被猎食者盯上的感觉,一种食物链中低等生物在感受到生命威胁的恐惧,就好似猪羊见了猛虎的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被虎啸震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引颈就戮。
朱颜雪的腿有些发软,她怔怔地看着黑衣男子那双妖异的金瞳,喃呢道:“缙云氏有不才子,贪于饮食,冒于货贿公子,可姓云?”
“哦?哈哈哈,哈哈哈。”黑衣男子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玉骨折扇,他只手撑开一扇,原本冰天雪地之中,竟出现了徐徐热流,宛若春暖花开之时,惠风和煦。
朱颜雪心中狂跳,她一方面是震惊于她猜对了眼前的男子是上古的四大凶兽之一的饕餮,一方面又开始惶恐这四大凶兽皆是世间极恶之征。
“你既已猜出了吾之名,何不唤出?”饕餮右手轻抬,那玉骨折扇仿佛一把剔骨尖刀,只是在朱颜雪的肌肤上一触,原本隐在凝脂般肌肤下的血脉在此刻清晰显现,那折扇从她的脖子滑到右乳乳尖顿住,打了个转,饕餮竟旁若无人地撕开了她的衣服,在红润的乳头上捏了一把,便含入嘴中吮吸。
朱颜雪倒吸一口凉气,饕餮的牙齿在化人形虽然敛了兽类的形态,但仍旧尖锐,朱颜雪感觉乳头又酥又疼,身体却绷地紧紧地,好像眼前的妖兽会随时剥皮拆骨地吃掉她。
“公子公子云,妾身是该这么唤你吗?”朱颜雪呼吸微停滞,她感觉到了饕餮停下了在她乳尖的啃咬,抬头用折射挠着他的后背,轻声笑到:“公子云,好久没人那么唤过吾了,吾想想嗯,万年还是十万载?记不清了呢。”
朱颜雪的右乳裸露在外,乳头被舔得鲜红发凉,好似给还未放入蒸笼的寿桃包才涂了染料,她低语道:“妾身,妾身还要去见夫君”
“是吗?可是我还没吃够你呢。”饕餮眸光微变,一把将朱颜雪压在梅树之上,在她鼻尖轻轻一舔,道:“你那么好吃。”
“你这可是主人和夫君的地盘,凶兽饕餮虽未上古凶兽有无尽之力,但在这地界怕出来的只是分身吧!”朱颜雪腹下热流阵阵,却只觉屈辱羞愧,她从前在灵元山虽也多被轻薄调侃,但自身还未曾有过这动情般地反应,那时她还可以说是那些弟子无耻放荡,但此刻她觉得自己也下贱淫荡。何况,此事被靖乔或是九婴知晓,她的日又该难过了。
“那又说明了什么呢?”饕餮仍旧懒懒地开口,伸手便探入了朱颜雪股间臀肉,笑道:“这人,尤其是女人的屁股可是最好吃也最好玩的了呢。”
朱颜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道:“无怪四大凶兽,饕餮排名最末。”
“哦?”饕餮双目微眯,原本只是戏谑的眼睛在此刻有了几分危险,朱颜雪硬着头皮道:“那,那厅中的另一位客人,想来也是上古大能。与那位相比,阁下确实太过无礼下流。”
“呵。”饕餮轻声一笑,他的手在此刻拽住了朱颜雪的阴蒂,听着朱颜雪的轻哼,指尖拨弄着水淋淋的阴唇,道:“吾便是比混沌无礼下流又如何?你信不信,只要吾对九婴说一句你勾引我,他就会把你送给我们玩弄。”
朱颜雪闻言身体微颤,低声道:“妾身自知出身卑贱,若是公子从前如此说,妾身这下贱身子被您瞧得上当真是荣幸,只是妾身如今已有身孕,公子想讨要妾身,怕也没那么容易。”
“身孕?你倒是给他怀上了啊。”饕餮伸手抚上朱颜雪的肚子,似乎感知到里面真有生命的迹象,原本轻浮的之色渐渐敛去,道:“你既如此,今日我便放过你。不过,三个月后”饕餮勾起唇角,比出了三个手指,道:“该玩你,还是照样玩你,生得出主子,不代表自己就是主子,明白么?”说罢,那柄玉扇在朱颜雪阴穴上使劲一敲,一股酸刺之痛传来,朱颜雪咬牙呻吟一声,汩汩的淫液从花穴里渗出,甜腻的气味在空中漂浮,怀孕之后她的身体似乎比从前敏感了不少。
“”朱颜雪不欲回答饕餮的话,转身便走,饕餮轻笑道:“你既知晓吾乃上古凶兽,你这般欲拒还迎的拙劣把戏吾早已看腻,三月之后必然有你好受。”
朱颜雪脚步愈发地快了,言语上的羞辱她已然习惯,只是摸着左耳的翠玉耳坠,被纤细铁钩穿过的耳垂还刺痛着,也不知九婴看了是否会生气。
朱颜雪来到后院池边,便瞧见了高低起伏的九颗蛇头在水中嬉戏,而更令朱颜雪惊讶的是九婴身子底下的触须竟已幻化成了人的双腿,流畅而宽厚适中的肌肉贴在修长的骨骼上,光洁的皮肤不似成年男子那般多毛或是粗糙,反而有着属于章鱼的细腻柔软,他看见朱颜雪到来似乎也极为高兴,道:“哥哥们来指点了我如何化形,最难化的十几根触须我都化成了腿,好看么?”
那双长腿在夕阳下泛着熠熠光泽,只是这属于人的腿再如何完美,配上兽类粗壮的身躯和狰狞的头颅也变得诡异,朱颜雪讪讪点头,欠身道:“夫君的腿很好看,妾身很欢喜,也恭贺夫君”
“你的耳朵?”九婴的蛇头忽地从水中窜出,贴近了朱颜雪的脸,冰凉的蛇穴吐在她耳朵上,质问道:“你自己穿的?怎么只有一只?”
朱颜雪涌起一股浓浓的委屈,本想说是石磊硬给他穿过的,可九婴若因此事为难石磊,那么他回了灵元山娘亲必然会被报复。若是说了,九婴不责怪石磊,则会怪我不洁身自好了吧毕竟,自己出去的时候是那么兴高采烈。
“怎么不说话?”九婴腰侧的触手化为人手,抚摸上了朱颜雪的脸,道:“而且怎么只穿一边?噢,我知道了,你想我给你带另一只?”
“是,是的呢,今日妾身及笄,妾身希望夫君能给妾身戴上另一只耳环”朱颜雪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从储物袋里取出另一只耳坠交给九婴,道:“乳环等夫君化形了再给妾身戴上。”
“嗯。”九婴满意地点了点头,摸着朱颜雪的右耳,道:“就这么直接穿过去么?”
“是,是呀”朱颜雪不敢看九婴,霞光映射在少女秀美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艳丽和羞涩,九婴觉得此时的朱颜雪妩媚却又清纯极了,他的蛇头抵在朱颜雪脸上,道:“为夫真恨不得现在就化形。”
“夫君,你摸摸,妾身的肚子。”朱颜雪拉着九婴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九婴的反应和饕餮一般,虽然先前他已经确定他的精子播种成功,但此刻感受到那属于自己血脉的悸动还是难掩欣喜,他搓揉着朱颜雪的耳朵,指尖按着那耳坠一段的铁钩,飞快地穿入了耳垂的皮肉,朱颜雪感觉到的疼痛几乎就是一瞬间,鲜血方一出来,便凝涸在了细小的伤口上,翠亮的两只耳坠子在夕阳下相得益彰。
“真美。”九婴的蛇头在翠玉上轻轻一蹭,道:“今日是你及笄,我便送你一本混元功法作为修炼之用,日后你不用再辛辛苦苦地去学灵元山的火灵诀、水灵诀这些五灵基础了。”
他话音落下,一本泛着金光的书册在空中浮现,朱颜雪好奇地看着那本功法,九婴尚在解说这本功法,她便已鬼使神差地拿住了这本书。力量,她渴求的没有比这个更强烈了,只有她足够强大,才不会有人随意的作践她。
“你按此法修炼,功效是你在灵元山的五倍不止。”九婴眼眸转动,看着朱颜雪千恩万谢地收下那本书,道:“你这么喜欢修炼吗?”,
“嗯,妾身强大了才配得上夫君啊。”朱颜雪轻声一叹,眸眼里亮晶晶的神色不似作假。九婴满意地笑了笑,道:“待会儿你自己去屋里休息吧。现在你还不宜见我那两个义兄。”
“嗯”朱颜雪心中已然明白九婴说的不宜是什么意思了,她确定饕餮先前说的话是真的,而且九婴之前的几个“妻子”只怕他们看中了,也不会和九婴客气,她现在的护身符不过是孩子头三个月在体内还不稳固。
“妾身知道了。”朱颜雪依偎在九婴身上,和他说了些这次去人界的趣闻,待到天色彻底黑下,九婴便上了岸前往大厅,而朱颜雪也回了靖乔的屋子里,依照那本混元功法上所记载的修炼。
朱颜雪筑基还颇为稳固,修炼混元功法的基础篇章自不在话下,等一个循环修炼完,便到了深夜。朱颜雪见靖乔还未回来,便想去厨房做点宵夜喂肖饱饱,只是她才一出门,肚子里的幼虎便提醒道:“他来了。”
“谁?!”朱颜雪心头一惊,还当是饕餮又跑来了,但看清站在廊下的胡不言时,朱颜雪才送了口气,含笑上前,道:“如何?可有熄阳散的消息?”
胡不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如今这种情况,我只有带师弟先回灵元山了,只怕有段时间不会来了。”
朱颜雪的唇微微颤了颤,她此时才忽地想起,是否该让胡不言带些东西给奕兰,以免叫奕兰忘了她。可转念一想,今日是奕兰和正铭合籍,无论他二人是空有道侣之名还是有夫夫之实,自己这做法都未免卑劣,也会惹得正铭反感,这才作罢。
胡不言同她说了几句话后,从怀里拿出剩下的半朵九阳灵芝,道:“这是蓬莱仙岛的灵物,这段时间我们不在这里,若有危机的情况你便服用这朵灵芝,只要人未死便能续命。”
朱颜雪想起两日前裴柒所言,心中暗想正好,她接过那朵灵芝放入储物袋中,便听胡不言道:“你的耳坠,是自己戴的吗?”
“是,夫君给我戴的。”朱颜雪看着胡不言的眼神黯了下去,心中泛起几丝苦涩和希冀,道:“师兄,你是否,是否”
胡不言转身摆手,道:“小磊等了我很久,不去我又该闹了。”
“师兄,慢走。”朱颜雪抿了抿唇,凝望着胡不言的身影消失,也转身走入了厨房。
月色照在寂静的回廊上,渐渐出现了一青一紫两道丽影,萧箬音冷笑一声,啐道:“这个贱婢,又到处勾引人了,还好那姓胡的没上当。”
混沌看了眼萧箬音,月皎之色在此时匿于云间,那一瞬间,天地秀色似都汇聚在了他一人身上,萧箬音心中大震,随即定心下来,暗忖道这妖孽的魅术竟越来越过分了,简直和那贱婢不相上下!还好哥夫对他没兴趣
“不过一个贱婢罢了,让她跪地舔鞋便要跪地舔鞋,让她脱了衣服当众挨操也要乖乖把腿张开任人赏玩,勾引人又能怎样?”混沌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宛如天籁又似地狱魔音,他看着萧箬音笑道:“即便能够繁育后嗣,那也只是个容器罢了。”
“呵,那倒也是。”萧箬音扫了混沌一眼,道:“你们雄性对待为你们繁衍后嗣的人还真是刻薄呢。”
“人间不也如此?男人将女人视作物品和繁育工具,更何况是仙魔两界?不过因人寿数太短,力量渺小处处受制于他们制定的世俗规矩,没有明目张胆地这般对待女子罢了。”混沌勾唇看了看萧箬音,道:“如何?哪天若想试试做男人的滋味,便来找我,我帮你。”
“我好好的女魔不做,做什么男人!”萧箬音冷眼瞥了混沌一眼,看着朱颜雪离去的方向阴沉沉地道:“再说,我也有法子让那贱婢怀上我的血脉,繁育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