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孕之后,朱颜雪是愈发地贪吃易饿,不过好在靖乔如之前所言那般,免了她下矿干重活,只用在厨房和书房做些轻松的洒扫工作,也停了她每日放杯鲜血给他饮用的要求。而且靖乔玩弄的她的力度也减轻了许多,多数时候只是让她口交,或者在菊穴抽插一二。甚至有的时候,许她从床角的狗窝上床睡觉,当然朱颜雪也清楚这全是因为她肚里有小九婴的缘故。
这小半月的日子还算惬意,这日晚上,朱颜雪打了热水为饱饱擦洗完身子,便来到靖乔房中,替他脱了鞋袜洗脚。
“主人近来似乎有些疲惫。”朱颜雪的手握着靖乔的脚背,在穴位上轻揉,靖乔单手支着鬓角,半睁开眼睛看着朱颜雪,烛光映照下朱颜雪讨好带笑的模样特别温柔甜美,他抬起脚在那对浑圆的双乳上踩了踩,道:“魔界近日是有些琐事处理,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雪奴有孕后就时常想念山野上的野蘑菇和溪边的河蚌、田螺,想捡些回来解解馋,也为主人换换口味。”朱颜雪舔了舔唇,巴巴地眨着眼睛,道:“我再带头灵猪出去,看能不能寻到什么天材地宝。”
“哼。”靖乔轻笑一声,道:“你不过筑基期修为,在山林间遇上猛兽勉强倒是可以应付,但若是遇上有些道行的精魅妖怪,你还回得来吗?”
“若是从前,雪奴自不敢如此。”朱颜雪用毛巾擦了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有半人长宽的蛤蟆皮,灰土色的底皮上有着黑、白相间的细小波点,披在肩上看去就像只成了精的蛤蟆在行走,朱颜雪将蛤蟆皮捧到靖乔跟前,这是她先前用九阳灵芝喂养裴柒后产下的披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朱颜雪曾经试过用法力去攻击这张蛤蟆披风,但打在上头便如打在了棉花上,也不起什么作用。这蛤蟆披风对现阶段的朱颜雪来说绝对是个宝贝,但并非无懈可击,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裴柒就产了下来,靖乔应不会看在眼里,朱颜雪便将用九阳灵芝喂养裴柒的事情告诉了靖乔,不敢有所隐瞒。
“你是想穿着这件蛤蟆披风,带上那只叫裴柒的灵猪,去人界的山脉采集食材和灵宝?”靖乔伸手在朱颜雪乳尖上弹了一下,豆大的乳头慢慢挺立了起来,朱颜雪也不再靖乔面前害羞,将披风放到床边,捧起他的脚用毛巾擦干,道:“雪奴真的好想吃那些河蚌还有野蘑菇,雪奴一定会仔细小心的。”说罢,主动地将丰满的胸脯蹭在靖乔手上。
靖乔感受着那滑腻的乳肉和柔韧的乳头在他掌间摩擦,捏着她的右乳把玩了片刻,她有孕后乳房又大了一圈,靖乔只手已不能完全掌控,但无论搓揉玩赏或是踢打发泄,弹性仍是好得惊人,想来再过不久便会产出奶水。靖乔勾唇笑了笑,一掌拍甩开朱颜雪的乳房,道:“若是想去便去,只是到了晚上没回来,可就要领罚了。”说着,指了指床头摆放的藤条,那藤条旁还有一个布满细长凹凸印痕的搓衣板,这两样东西,是她有孕后靖乔新寻来责罚她的道具,既不会伤了她的肚子又可叫她受苦。
他击打乳房的声音响亮,朱颜雪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是早已习惯,闻言展颜一笑,低头含住了他胯间的肉棍,在嘴中娴熟的舔舐吮吸片刻,感觉肉棒已经完全矗立,才起身挺腰,晃动着胸前那对鲜红指印未消的双乳,分开腿掰开自己的菊穴,对着那矗立的肉棍慢慢坐了下去。肉棒经过她唾液的充分润滑,加之平日里菊穴也不时被使用着,这样主动承欢虽然疼痛但却并未再让她受伤。
“呼。”朱颜雪轻轻呼出一口气,靖乔奖励似的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懒懒地将软玉枕垫在背后,道:“动吧,还要我教你?”
“嗯,嗯。”朱颜雪小声地应承着,双手向后撑着身体,慢慢地上下起伏并不断加快动作,不时地轻吻着靖乔的臂膀、胸膛等地,偶尔会带着讨好地舔弄,而这时靖乔也会伸手像摸猫狗那样去摸她的头,或是拨弄她的阴穴。因为朱颜雪发现及时是在做爱的时候,靖乔虽然动不停但有时候会走神,就像陷入了什么回忆中,而一旦他回过神来朱颜雪就惨了,他会不论缘由直接将朱颜雪踢下床,命她跪在搓衣板上,用藤条使劲抽打她的脊背和臀部,甚至用蜡油去烧她的乳头和花穴,事后再命傀儡给她上药。如果不是因为月份尚浅,朱颜雪知道她会更凄惨,因此在欢爱的时候她必须使劲全身解数讨好靖乔,以免他又想到了什么来折磨自己。
靖乔看着那对红肿的双乳不断在她眼前晃动,同微隆的小腹形成了一个倒品字,看着滑稽而又有些可爱,他抓起朱颜雪那双搁在他臂膀两侧的白嫩纤足便抓挠起来,朱颜雪不住地颤着身子发笑,“哈啊,主,主人,呜哈哈轻,轻些,奴怕,夫君听见哈哈哈啊”
那笑声交杂着媚骨的呻吟在房中响彻,带着几分刻意的压制,靖乔的肉棒本就不断被那紧窄柔软的菊肉包裹吞吐,此时情欲也来越旺,索性“碰”地一声,将朱颜雪倒转过来,整个人欺压在了朱颜雪的背后,后入式的体位让她将下体的两个穴都暴露在了靖乔视野中,两只玉乳不断地贴着柔软的被子晃动,被上金丝银线绣成的图样,不断地刺激着她的乳头,在不断地起伏呻吟下,渐渐那对红嫩的乳头伸出了乳白的奶汁。
那一晚是朱颜雪第一次来奶,奶汁并不多,被靖乔吸了个干净,朱颜雪被操弄完就趴在靖乔怀里睡去。待到第二天天明,她起床服侍了靖乔梳洗后,靖乔又拽着她的乳头将里面的奶汁吸了干净,朱颜雪也无法再喂养肖饱饱,得到靖乔准许后,便去猪圈唤出了裴柒,一起前往附近的山岭中春游。
如今寒冬已去,春寒料峭之际,这山中的笋子也正是最为鲜嫩可口之时,可叫其为冬笋也可以叫其为春笋,朱颜雪扛着一把小花锄,不断地刨着灰绿交替的山林里可以看见的嫩笋或是采集蘑菇、木耳,而裴柒则四处奔跑扑腾着,捡自己喜欢的花草果子吃。
自喂下九阳灵芝后,裴柒的身体就大了一圈,身上的花纹颜色却深了不少,甚至那粉嫩的皮肤都有些变色。朱颜雪不知道裴柒长成后会是个什么样,但确实和其他的灵猪不一样,朱颜雪捡起一个棍子,对着正在吃草的裴柒笑道:“你看,你头上有个马蜂窝!”说着,起身一跳,便将木棍捅进蜂窝里。
“哼唧!!”裴柒迈着步子就往后跑,看见有个土包便扑了上去,企图把整个猪身都埋进泥地里,两支粗短的小腿抖动着屁股,似乎瑟瑟发抖。
“喂,这大冬天还冷着,马蜂早就搬家啦。”朱颜雪捡起捅下的蜂巢,取出里面的蜂房,只有少许的蜂蜜还在,裴柒这才试探性地探出头,见四周确实没有马蜂才又跑了出来,用脏兮兮地身子蹭朱颜雪的裙子,哼哼唧唧地道:“你居然吓猪猪!猪猪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吓猪猪!”
“哈哈哈!”朱颜雪拍了拍它小巧的身子,裴柒现在就跟个狗崽子差不多大小,朱颜雪蹲下身,掰了一块蜂蜡喂裴柒吃。
“啪呲啪呲”裴柒啃得哒哒作响,朱颜雪肚子里的虎崽儿说道:“你使劲喂它,把它喂成大肥猪,那时候我也该出来了,给我做出来的第一顿美味!”
裴柒在此刻忽地抬起了头,朱颜雪见状有些讶然,暗忖这小肥猪难道还听得见幼虎对她说的话?要知道现在幼虎几乎是在她子宫里生了根,他们互动的时候连靖乔都未发觉。
“柒?你听见什么了吗?”朱颜雪正想着该怎么应对,裴柒却撅着猪鼻子让她看后面,一回头,朱颜雪整个人便僵住了,手上的蜂巢、花锄都跌在了地上。
许久不见,清琳已然结丹,一袭水蓝长衫立于冰雪初融的天地间,缥缈若仙,清丽绝尘。二人便这样久久对视不语,到底还是清琳先开了口,向她走来,道:“恭喜你,筑基了。”
“妾身也恭喜清琳小姐,顺利结丹。”朱颜雪福身,清琳想拉住她的手却正巧拉了个空,朱颜雪忍住心中思念,道:“灵元山一切可还顺利?小姐为何来到阴山?”
清琳闭上眼,道:“灵元山在我闭关时,多了一对金丹期的道侣,此外一切如常。而我,则来寻你。”
“我娘,没有告诉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吗?”朱颜雪侧过头,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清琳,她看着清琳又欣喜又愧疚,她已经背弃了清琳,为一个或许并不爱她的人,但她也清楚她不能在拖着清琳了。她既已变了心,再和清琳暧昧着便是在利用她了,无论如何她也不愿让这个把她放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子受到伤害,现在自己连唯一能给的爱意都转到了另一个身上,清琳如果没了自己这个累赘,会过得很好。
“你在这里欢喜吗?”清琳没有回答朱颜雪的话,朱颜雪指了指地上的裴柒和手上盛了不少蘑菇笋子的花篮,道:“我在隐公子洞府已然筑基,九婴我的夫君,还给了我混元灵根修炼的功法,在灵元山是万万不敢想象的。”
违心的话出口,朱颜雪心口有些作痛,她似乎在清琳的眼睛里看见了泪水,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清琳轻叹一声,道:“你,不再喜欢我了,是吗?”
“是。”朱颜雪闭上眼睛,明明已经不再喜欢,为什么还是那么难受?只是,长痛不如短痛,朱颜雪缓缓蹲下身子,狠心道:“你莫要再来了,这样会让别人误会,为我增添许多烦恼。”不识好歹的话出口,泪水便喷涌而出,朱颜雪伏在膝头啜泣,许久才哭出声来。
清琳已经消失在了她面前,就好像方才只是朱颜雪做了场梦,金丹期的修士在她面前已是来无影去无踪。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我不但配不上你,我还水性杨花喜欢了别人”朱颜雪趴在地上大哭,一双眼睛已然哭红,裴柒趴在她脚边,安慰似的用细小的猪蹄刨着她的腿,而此时,又有一道令朱颜雪既不愿听见的声音响起。
“你喜欢了谁?胡不言吗?你可让我找了好久!”石磊从长剑上跃下,他中了熄阳散,原本这趟回灵元山再修炼一段时间就该结金丹了,但如今修为也停滞了下来,看见朱颜雪也没什么好脸色。
“你你找我,啊!”朱颜雪话未说话,便挨了石磊一记耳光,直接被扇在了地上,旁边的裴柒吓了一大跳,见石磊来者不善,立刻拱起身子便如狗吠般哼哼唧唧地叫着,哪知石磊直接一脚就给它踹飞,小猪脸上也多了道血口子,哭哭唧唧地就跑远躲在了一棵大树后,只敢远远地看着。
“咳你来找我,是要采补我吗?”朱颜雪满嘴是血地吐出一颗牙齿,看着石磊苦笑。这颗是她小时候换牙一直没掉的牙齿,今日倒是被石磊给打掉了。
石磊拽起她的头发,看着地下带血的牙齿愣了愣,随即冷哼道:“采补你有什么用,采补你我就可以重振雄风了吗?”
“对不起”朱颜雪的声音很小,石磊拽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自己,道:“大声些,我听不见!”
“对不起!石师兄,对不起!”朱颜雪放大了声音,石磊这才松开了手,轻笑道:“你是对不起我什么呢?你不是坚持说你没有推我落水吗?还是对不起我是看上了我的道侣?”
朱颜雪脸色发白,道侣之间更多的是利益相连,很多合籍后各自寻欢作乐,或是一起玩弄对方小妾男宠的也不少见,但要认真说起来,这道侣最初的意思其实和人世的夫妻很像。
“不说话了?就是看上胡不言咯?”石磊轻笑一声,看着地上的蘑菇和笋子笑道:“难为啊,因为熄阳散的原因在灵元山伤心了那么久,你倒好啊,如今初春便出来郊游了。对了,你娘”
“砰”地一声,朱颜雪跪在了地上,道:“石师兄,您要杀要剐,今日雪奴都无怨言,只求你放过我娘,她只是个凡人,什么都不知道。”
“哟,还挺孝顺,把我都感动了呢。”石磊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靠在一颗松木上,道:“说罢,你有孕这段时间,靖乔和九婴怎么玩你的?”
“”见朱颜雪不答,石磊翘着手指,道:“你既不说,那我便去找你娘请教请教。”
“不,不是的。”朱颜雪忙跪着上前几步,慢慢解下了背后的蛤蟆披风,石磊看了眼那披风,心中已然有了贪意,朱颜雪见状心中虽然不舍,但还是捧着披风上前,道:“师兄若是喜欢,这件披风就权当是雪奴的补偿。”
“哼,那是自然要有的!”石磊一把扯过朱颜雪身上的披风放入储物袋,道:“这人间嫖妓都要给钱,你嫖的可是风灵根的修士呢,他和你双修过是吧?玩过你屁眼没?”
朱颜雪脸色有些发烫,石磊收了那披风也不离开,而是将朱颜雪推倒在地上,拿出了一个半臂粗的玉势,朱颜雪见状脸色血色再次褪去,她如何还不明白石磊想做什么,旋即感觉头皮一痛,石磊已经抓着她的头发,将冰凉的玉石抵入了紧窄的菊穴中,旋转则手中的玉势不断进入菊穴深处。
“唔”朱颜雪惨哼一声,茫然地睁着眼睛,哀声道:“那件披风还不够么呃!”
石磊掐着她身上嫩滑的皮肉,如小孩恶作剧般地眨着眼睛,道:“当然不够,那只是你嫖我道侣的钱!这一次,是你帮你娘付的!玩了你,我就不玩她了!自己选吧!”
“唔。”朱颜雪闷哼一声,看着胡不言放到她唇边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衔住,任那有力的手指揪着她的舌头,在柔嫩的墙壁上刮弄。
“怎么,你屁股就不知道动吗?”石磊一巴掌甩在朱颜雪臀上,朱颜雪的身体微微一颤,伸手抓着自己的双足分开,不断晃动着自己的身体,以便让石磊更好地桶弄她的菊穴,不过片刻,柔嫩的菊肛便渗出了血来,顺着莹白的臀肉落在地上。
石磊眯了眯眼睛,在深山里如此奸辱凌虐一个孕妇,放在任何一个名门大派都是败类耻辱,何况是灵元山?他知道他所做的,已经违背了灵元山的门规,但是他却莫名的感觉畅快,胡不言和他结为道侣,不过是因为想替这贱人还债,外加他的父亲还是灵元山的长老。而他看中的也就是胡不言任他使唤的脾性,还有那变异风灵根双修带来的益处。但这根本不足以平复他的怒火和欲望
“朱颜雪啊,我操不了你了,是吗?”石磊冷笑着坐在地上,松了那拿玉饰的手,看中朱颜雪满头是汗的自渎,看了片刻觉得无趣,又道:“你挨操的时候不叫吗?”
“嗯啊”听着朱颜雪刻意而为的呻吟,石磊心中更觉暴躁,但那种刻意为之的妩媚和娇娆,却让他心里有了个主意,他脱去自己的鞋袜,将脚放在朱颜雪的腿上,命朱颜雪停止了自渎,道:“被足交过吗?贱人。”
“没,没有。”朱颜雪擦去额上的汗水,心中有几分恐惧,她虽未承受过足交,但被奕兰和靖乔拳交过,那种撕裂的痛苦无异于将捅了一把刀子在柔嫩的血肉里,好似将整个身子都要给分成两半。
“你听着,我知道你怀孕了,不过”石磊的脚趾顶在朱颜雪的小腹上,朱颜雪身体紧绷,感受到那粗大的大脚趾沿着她的小腹下滑到了阴穴,被粗硬的指甲刮弄着,便觉得又痛又痒,不一会儿就流出了缕缕的淫水。
“啧啧,还没进去,你就把我的脚趾打湿了呢。”石磊伸手抓着朱颜雪的乳头,小小的乳头被他向前拉扯着,整个身子也往前倾倒,而石磊的脚趾却在此时顶入了花穴,朱颜雪闷很一声,双腿下意识的并拢,火热的肉壁加紧了石磊的大脚趾,进入的穴道受阻,石磊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顿时滴滴热流流入了他的手中,她惊讶地看着那乳白的汁液,道:“呀,你居然产奶了!”
朱颜雪感觉羞愧极了,被他这样玩弄着还渗出了奶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石磊却是双目一亮,低头张嘴便在朱颜雪乳头上啃咬起来,朱颜雪被他啃得发痛,使劲想要推开他,屁股便狠狠挨了一巴掌。石磊抬起头舔去唇上的奶汁,阴冷地看了眼朱颜雪,退出脚趾,抓起地上的砂石便往她花穴里塞。
“呀!”朱颜雪感觉到了砂石的冰冷和粗糙,极力想要起来,乳头上的乳环却被石磊紧拽在手中,惨叫一声又跌在了他怀里,石磊轻笑一声,看着脚趾上亮晶晶的淫液,抓起地上的一截枯木,便插入了被砂石灌溉的阴穴里,枯木粗糙,砂石更是,那木枝捅入朱颜雪的花穴一搅动,花穴瞬间便红肿充血,而且那些碎木更是嵌入了血肉里,朱颜雪忍不住哭叫起来,石磊却仍旧抽插着那根木枝,笑道:“是这木枝捅着舒服,还是玉势舒服?”
“呜”见朱颜雪哭叫着不回答,石磊加快了手中的抽插速度,花穴如被磨烂了一般,表面的粘膜被粗糙的枯木划开,渗出血沫,朱颜雪感觉他越痛越深,既担心伤到胎儿无法交代又着实再难忍受这刺痛交加的感觉,哭喊道:“玉势,玉势舒服,小贱奴的骚穴想被玉势捅,呜呜”
“是吗?”石磊的动作稍微一缓,却也没停下,而是按着朱颜雪的头,将她整个身子几乎对折起来,命她去舔自己的脚趾。那脚趾上满是她的淫液滋味,朱颜雪早就试过多次,而且石磊并未像萧箬音那样为了折辱朱颜雪故意几天不洗脚,朱颜雪心中再如何屈辱,这套动作还是做了下来,闭着眼睛将石磊的脚趾含在嘴里,腿部因为这个躯体拉伸的动作隐隐酸痛着,嘴里的舌头不断翻卷着石磊的大脚趾,脚趾上的粘液舔完了,石磊仍旧搓揉着她的乳房并来回捅着她的阴穴,朱颜雪无奈只得一一将他的几根脚趾都含在嘴里舔了。
“嘻嘻”石磊似是怕痒,被朱颜雪这般一舔,心中的怒意倒是消去不少,这才扯出了枯木换成玉势,在朱颜雪的菊穴的继续插弄,又从储物袋里拿出几颗拉珠和乳夹,不断玩弄朱颜雪。
这用道具折辱人比不得普通的奸辱,一连几个时辰,朱颜雪早就累得体力不支,满身是汗的倒在地上,石磊见天色已经不早,这才拉动着花穴与菊穴中间相连处的纤细链条,只听“啵啵”几声响,被阴穴和菊穴吞没的圆润珠子带着浸湿的淫液从穴肉里分离。朱颜雪的双腿大张着一时难以闭合,阴穴里可是凄惨,石磊轻笑一声,信手拿起一块石子探入朱颜雪的阴穴,听着她的惨叫声,道:“今日便这么算了,下次你若再发骚勾引胡不言,我就再来玩你,满足你这骚货。哦,对了,到时候再准备几件法器符咒给我,不然可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松了。”说着,石磊抬脚踩在她的阴蒂上,在阴部上狠狠一碾,血沫飞溅,朱颜雪这一口气似乎没有缓过来,尚来不及哀嚎便晕了过去。
石磊也懒得管她死活,直接御剑而去。待他离去后,裴柒才摇摇晃晃地跑了过来,用嘴叼着一个大袋子,把从河里打捞上来的河蚌、田螺都拖了过来,并不断用舌头卷着冰冷的水拍打在朱颜雪脸上,朱颜雪这才悠悠转醒过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到了极致。如今幼虎进入她的肚子,已无法再给她给予帮助保护,裴柒产的蛤蟆披风又被石磊夺走,朱颜雪恼恨极了。
她拍了拍裴柒,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往来时的路上走。夕阳如血,染红了正篇天空,裴柒歪着自己的小脑袋,有些看不清朱颜雪的神色,一边跑一边道:“他还会再来的,什么你勾引他道侣都是鬼话,我看他根本就不在意他的道侣,就是想要玩你。”
“我,知道。”朱颜雪抹去眼泪,咬唇道:“我不会再让他了,就算对他有亏欠,我也还了。”
“可是你打不过他呀。”裴柒不时地蹭着朱颜雪的脚,差点将朱颜雪绊倒,朱颜雪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儿,抱起裴柒便又继续往洞府里走,在天完全黑下之前,总算回到了靖乔的洞府。立刻就去了厨房,将那些河蚌、田螺放入加了菜油的水中吐沙,今晚她要好好做顿吃的,一是弥补下自己的,二来则是讨好靖乔。
“娘一日在灵元山,我就一日受制于他们。”朱颜雪颤了颤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喂自己服下一粒小还丹,便叫来傀儡一起烧火做饭,今夜她要靖乔答应接她娘来洞府照顾她到生产,只有如此她才敢反抗石磊,没有后顾之忧。
灵元山·太极峰,月圆悬天。
正铭和奕兰的卧房内,两名今日被点来侍寝的女子被几个道童拖着抬了出去,床上还有一名清秀美貌的少年,焦急而颤抖地穿着衣裳。
“滚。”奕兰皱眉看了他一眼,那少年如蒙大赦般衣服也不穿了直接奔逃了出去,正铭看着床上的血迹摇头道:“到底不是纯阳、纯阴的体质,那两个女人今日被我们采补后怕是彻底废了。”
奕兰白了石磊一眼,没有答话。二人合籍那晚,就只是单纯的灵元双修而未同房,他们本也打算如修仙界大多数道侣那样,日后只寻炉鼎或侍婢来解决欲望就是了,不过未曾想到朝阳峰中的那两个极阴之体的女人,居然一下就被他二人采补了个干净,而且也根本不似朱颜雪那般耐玩耐操,反倒无形中让他二人折损了不少阴德,就连那个最受其他师兄弟欢迎的男宠表现也不尽人意。
“好了,别气了,咱们这次修为也算精进了许多。”正铭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奕兰看着桌边的那盆兰花,想起朱颜雪被送走前烙在她乳前的兰花印记,道:“我们是不是该接她回来,还是那骚货操干起来顺手。”
“可是,我听清琳说她有了身孕。”正铭扬了扬眉,果然奕兰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那也就是说至少,我们要等到她生了孩子之后?”
“这期间若想她了,可以叫她回来省亲。”正铭看着窗外月色,灵元山的夜晚有种静谧的美,苍凉的大片山峰间,宫殿、院落隐隐绰绰,在他视线的尽头是朱颜雪曾居住的小望峰,丽姬便住在那里。正铭指了指窗外,道:“只要控制住她娘就好了,大肚婆玩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哦。”
“哼,你居然对大肚婆有意思。”奕兰躺在床上,胡乱地抬起脚踩踏在壁上,道:“那贱人的奶子肯定又大了不少,我就没见过那么大的奶子。”
“噗。”正铭忍不住笑出声,道:“那你到时候玩她奶子,看能不能踩奶。我就玩她屁股,看她两个骚穴哪个更敏感。”
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便听屋外有道童求见,二人这才各自正襟危坐,让那道童进来后,听了他所说的话,询问道:“你是说萧隐那边,希望我们将丽姬派去照顾朱颜雪直至生产?”
“哎,生产后还有小月子,她要拖的话有的是借口。”正铭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奕兰面色冷凝,道:“让人在小望峰设下阵法,回了灵元山的傀儡。丽姬乃我两位师尊的侍妾,不可外借。”
“是。”那道童应声退下,正铭却似若有所思般地道:“你觉得不觉得她求借的时间有些不对?”
“怀孕了就借,怕是早就想好了,只要萧隐开心这时辰有什么好重要。”奕兰冷冷地看着桌上摆放的七尸寒月刀,在月色下冷冽放出幽暗光芒,这是当时靖乔送来的聘礼中最贵重的一件法器,珍稀罕见至极,以魔界至阴之地的尸魔骸骨,加之仙界的寒月石头所锻造,不但威力巨大且阴毒霸道,筑基的期修士根本挡不住此刀一击,而金丹、元婴期的修士即使可挡下那魔刀的攻击,却也挡不住那尸毒魔气,而那魔气一旦入体,虽不至当场毙命,但之后也是缠绵病榻久久不能恢复。可以说元婴期之下,有这法器是所向披靡。
奕兰心中有些抑郁,若非萧隐给的法器着实诱人,他也舍不得把朱颜雪给嫁出去,道:“我便是把你娘死死攥在手里,看你狠不狠得下心来抛弃她,呵。”
正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决定去一趟萧隐洞府一探究竟。
(:除了女主,所有人以为靖乔和魔尊萧隐同名同姓或者假冒的,只知道他是个实力很强大的魔,并不知道他是魔尊前任道侣靖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