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苏鸾才觉出几分别扭的意思。
当今皇帝的子嗣不多,却也不少。谢寰居中,是五皇子,上头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下头还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不论公主皇子全都一起排了序齿。年长于他的,自然是全都已经成了婚,便是比谢寰小的六皇子,如今最小的孩子也已经会说话了。除夕宫宴,本就是皇室家宴的扩大版,有正妻嫡子的这会全都跟在身边,努力的演着家庭和睦。如今身边没人陪着的,都要从七皇子谢宴开始数起。
谢寰本来孤零零一个坐在这一群拖家带口的皇室之间,就突兀的很,偏他这次复位之后,又是性情大变,更是孤冷,除了先头喝了一圈敬酒之后,便是连个笑容也难见。
苏鸾在他身边坐下之后,众人倒是一下子便觉得画面和谐许多。原以为,这一个是清冷的云上仙子,一个是眉目冷肃的俊美郎君,都是清清冷冷的人坐在一处,却没想,谢寰在苏鸾来了之后,倒是带上了几分人气。
苏鸾人前矜持优雅,谨小慎微,认认真真地服侍着谢寰,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女官形象。可谢寰却觉得她这端着的模样碍眼,瞧着她低垂着头给自己倒酒,一双素手落在金杯上,还露出大半截雪莹莹的颈子,心念霎时就波动起来,便就由着自个的心意,对着她浅浅一笑,道:“鸾儿在我身边,才觉得,像是过年的样子。”
场上喧闹,谢寰这桌又是凌驾众人的位子,旁人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却不妨碍他们欣赏此刻的谢寰,同身边的绝色少女说话时,他虽笑的清浅,却也眉眼温柔,刹那之间,便像是江河冰融,倒叫老资格的人,恍惚记起,十几岁时的他。
皇帝居高临下,自然也将这幕尽收眼底,发福的脸孔上,一双眼睛却是锐利精明,瞧着苏鸾纤瘦的背影,顷刻之间,便转了几番思量。
谢寰也在观察着皇帝,眼中流露三分嘲讽,心中更是一片冰冷。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回苏鸾已然乖巧安放双膝之上的手,听凭心意,便将那日日捏在手心的小手,重又握在掌中。
在苏鸾写满惊诧的眼光中,宽大袖袍之下,谢寰与她十指相扣,冰冷一片的心,却是刹那便被填满,只觉得一片熨帖。
“今天你两个哥哥,都在偏殿。一会散了后,你便能在东宫见他们了。”谢寰在她耳边的低语,叫苏鸾霎时便放弃抵抗。尽管谢寰早就借着这事,从她这讨了许多好处,可真到了这时候,苏鸾还是欣喜非常,下意识地便抬头去看谢寰,一张昳丽小脸之上,全都是欣悦,唇边笑容将一张脸孔,照耀的璀璨,看的谢寰只想将她拥在怀中,尽情占有。可即便是谢寰,也不能在这样的场合放肆,便只能将掌中的小手反复揉捏,算是望梅止渴罢了。
苏鸾不敢明着反抗,却是狠狠的瞪他一眼,谢寰余光瞧见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心中只觉得有趣,可面上却是正经的很,仍旧是冷肃的神色,瞧着场中的歌舞升平,即便是看向苏鸾,也是矜持的点点头而已,倒真真仿佛只是在夸奖她将这宫宴操持的颇为不错。
两人的这一番互动,虽是隐秘,可坐在对面的谢宴,却是尽收眼底。他缓缓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只觉得滋味实在难言。
皇帝坐了小半个时辰,就起身走了。众人行礼声中,送了皇帝,等再起来的时候,场中的气氛便霎时轻松许多。
往年这时候,便该是各位皇子拉帮结派,同各自的心腹重臣往来敬酒的时候,也是炫耀自己的实力,可今年有了谢寰这个名正言顺的储君,便变了风向。
这三品以上的重臣,皆是嗅觉灵敏的很,即便都隐隐知道,谢寰复位,皇帝心中可未必有面上瞧着的欢喜,却也一个个都明白的很,这皇位落在谢寰头上,亦是十拿九稳。往日朝堂上与储君避嫌,可今日这样的场合,又怎能不与他多些亲厚?于是谢寰身边登时便围了一圈的人,敬酒之声络绎不绝,即便谢寰仍是那张冷脸。
谢寰喝了一圈下来,面色已是微红,却是拉着苏鸾站起身来,道了句:“孤不胜酒力,尚仪服侍孤出去透透气吧。”
谢寰如此说,众人哪个敢阻拦他,当下便知情识趣的散开。跟着谢寰一路到了殿外,苏鸾也长舒一口气,只觉得这雪后的夜晚,空气格外清新。
挥退了为二人提灯的小太监,谢寰自个提着宫灯,另一只手却是拉着苏鸾的,只沿着重华殿前的廊道拐了几下,便进到了重华殿的后殿。
不过一墙之隔,这里却是安静非常,几间提前预备好的供贵人们休息的厢房亮着晦暗的灯光,只要两个小宫女低眉顺目的站着。
“殿下对这里,可还是如此熟悉。”苏鸾想起他回宫第一日时说的那句记不得宫中如何,便笑着打趣他。
“我记得有什么用。今日重华殿上上下下都是苏大人的,你说哪间厢房最好,且为我选一间?”谢寰也不恼,只是低头凑在她耳边说话,暧昧却也肆意。
苏鸾毫不示弱的瞪他一眼,却很没骨气地指了指最左的那一间。谢寰露出个戏谑的笑,看她的眼神不怀好意,苏鸾被他盯得浑身发软,从袖口摸出一块碎银子,扔给门口的两个小宫女,道:“太子殿下不喜人打扰,这里不用你们服侍了。”
苏鸾和谢寰,哪个对这两个小宫女而言,都算是天大的贵人了,又得了赏,自然是立时便退了下去。谢寰唇边这会才勾起真心实意的笑,牵着苏鸾的手,便进了门,身后自有东宫的亲信下人接替了守门的活。
室内一直生着暖炉,也温暖的很,周遭陈设谢寰并未多瞧,便拉着苏鸾径直坐在了床上。
被谢寰圈在怀中的苏鸾,又叫了捉住了双手,不过几下,就被抵在了床头,毫无反抗之力。谢寰空着的那只手,灵活的几下便抽了她的腰带,解了她的外衫,谢寰又腾出手来几下便也将自己的衣裳也脱了下去,苏鸾还未反应过来,两人便都只剩下一身中衣。
谢寰这才放开了她的手,随即整个人便贴上她的身子,直接捧着她的小脸,便吻上了她的唇。苏鸾的口舌,刹那之间,便都被酒香充斥着,将她的小脸熏得一片嫣红。精力旺盛的年轻男子,吻得凶猛又霸道。谢寰偏爱与她缠绵悱恻的舌吻,起先动作十分青涩,可如今却是突飞猛进的娴熟,一条大舌勾着她的,将她口中的津液搅的啧啧有声,听着便是极为香艳的声。
苏鸾却没半点长进,被男人不过叼着嘴,便连身子骨都软了。享受着怀中女人柔弱无骨的小身板在怀中软玉温香的触感,谢寰的大手,也不安分地挑开她的中衣,踌躇几下,终于蛮横地长驱直入。
往日谢寰的动作,也不过是局限在她的腰肢便不再往上,可今夜,谢寰却显然不满足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楚楚。他的手,沿着少女精美的肚兜边缘,一路向上,唇舌的动作,却半分未减。苏鸾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安,不由得挣扎起来,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些什么,可唇被他吻着,出口的全变成了“呜...呜...”的呻吟,无端的撩人。
谢寰就这她张口的动作,将舌头更深的送入她口中,以舌尖反复刮扫着她的舌根,试图吞下她口中更多的液体,苏鸾被他口腔中的酒气呛得头脑发晕,怯怯地伸着舌头,本能地去舔吸他的,仿佛这样便能避开男人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气息。酒气之中,夹杂着他冷梅气息的体香,竟是越发的清晰。
男人放开她时,牵连出透明的银丝,淫靡又暧昧。谢寰的一双眼微微发红,可除了呼吸沉重了几分,倒也还好。只是被他抱在怀中的苏鸾,却是有些凄惨,被男人吻得几乎窒息,大口大口喘息着的她,眼角噙着泪,脸上也出了汗,一张泪意莹莹的小脸满是春意。被男人方才的动作,弄得衣襟大开的她,这会因着呼吸加重,胸前两团更是起起伏伏,本就发育的颇好,这样的动作,便更显得那两团颤颤巍巍,即便隔着肚兜,也叫谢寰腹中一片火热。
谢寰将还未平复的苏鸾放平在床上,整个人跪上床来,两膝一分,便轻轻松松的将她困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的姿态,毫不掩饰自己眼中汹涌的欲望,更不用说,胯下的玩意已然明晃晃地将他的中衣,顶出了一个可怕的弧度,鼓囊囊的一团,是雄性引以为傲的资本。
苏鸾这会真真切切地感到了害怕,迎上了谢寰那炽热的骇人的目光,那眸子里一片清明,哪里有半点方才的醉态?这房间里,灯火明亮,床头的小几上,还摆着谢寰方才提着的宫灯,叫苏鸾将他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
“殿下...”再冷静的少女,还未出阁便被情欲勃发的男人这样按在胯下,都忍不住害怕,娇软的声里,都染上了哭腔,“不要...”
“别怕。”苏鸾这幅样子,既叫谢寰牵动满腔柔肠,怜惜非常,却又激的他兽血沸腾,只想瞧她被自己欺负哭得模样,可到底还是理智站了上风,谢寰露出个叫苏鸾觉得邪恶的很的笑容,道,“孤,只看看。”
只看看?苏鸾瞪大了眼睛,狠狠地摇了摇头。谢寰却是没理会她这微不足道的反抗,轻轻松松地便摸上了她肚兜的系带,一手抬起她的小脑袋,另一手微微使力,便将她的肚兜解开了。
嫩粉色绣芙蓉花的肚兜系带散了之后,登时便落了下来。谢寰瞧着她肚兜下渐渐露出来的奶色肌肤,一双眼睛烧的通红。
当那一对汹涌的奶子,终于完完全全露出来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眼前的少女,狠狠地占有。
苏鸾这会已经怕的哭出声来,呜呜咽咽的叫着不要,顾不得讨好他的尊卑念头,小拳头在他胸口用力的推拒着,却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半分。
“你乖乖的,孤便只是看看。”谢寰只把她的动作当做小情趣,一把捉住她的手按在头顶,俯下身来,将脸孔都恨不得埋进她胸乳之间,“若是再哭,孤,便当真就在这要了你。”
“谢寰,你这个坏人...”苏鸾却是不理他,仍旧哭着,可还没等她说出下半句,便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没了声。
谢寰张口咬住了她一侧的奶尖。
她生的皮肤雪白,奶尖颜色也浅,同她的唇一般,都是莹莹的粉,俏生生的缀在蔚为壮观的胸乳上头,勾的谢寰再不能抵挡,只能凭着本能,去放肆地掠夺。
男人的暴虐本性,这刻被激发的彻底。口中霸道的吸咬着她的奶头,吞咽口水的声音叫苏鸾心头发颤,他大口地吃着她的乳肉,苏鸾只觉得他当真要把自己吞吃入腹。
“嗯...啊...疼...殿下...疼啊...”苏鸾被他这样凶猛的动作,却是惹起了汹涌的情欲,这几月来她也同样快速的进步着,身下黏腻的液体一阵阵的涌出的熟悉感,却是从未有过的猛烈,连着出口的呻吟也妩媚的勾人。
另一只奶子也被谢寰的大手握住,他指腹稍带了力道,触感粗粝,来不及想为何养尊处优的皇子会有这么粗糙的手指,谢寰已经配合着唇舌的动作开始揉捏着苏鸾的乳头。
“嗯啊...殿下...别弄了...”情潮蒸腾而起,苏鸾扭摆着腰肢,做起了无谓的抵抗,“殿下...求你了...谢寰...不要啊...五郎...停下来...不要了...求求你...我怕...呜呜...”
听着她胡乱叫着自己,谢寰心头奇异般地满足,仿佛梦想了许多年的画面,终于成真。尽管他如今已有二十五岁,足足长了她十岁,可于男女情事,他其实也同她一般,陌生而青涩。
十五岁被废之前,他的母后管教严厉,不想他沉湎床笫之欢,他身边便干净的连个教导男女之事的通房也无。至于之后这十年的放逐,他满心满眼便都是权力与仇恨,又哪里有半点角落能够留给女子。直到她出现,他才第一次生出迟来的,属于少年人的,懵懂而又青涩的对情欲的向往。
可虽说还未曾有过实战经验,但这样年纪的男子,也不算是完全什么也不懂,兼之这几个月来,他也恶补了许多功课,分心观察身下少女的反应,分明便是情动。谢寰低低一笑,吐出了她的奶子,微微起身,却是一把拉下了她的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