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情窦初开
马彪倒地后,陈传渊立刻奔至高梦身旁。解开高梦嘴里的布条。
“高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高梦痛苦地说道:“小弟弟,你快去看看那人怎样了。”
陈传渊探了探马彪的鼻息,然后摇头道:“已经死了。”
“啊。”已经得救的高梦顿时浑身无力,摊倒在地上。
“高姐姐。”陈传渊见状,立马扶着高梦,道:“我先解开你的绳子吧。”
陈传渊朝高梦的裆部望去,只见高梦裆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连绳子上都是一丝丝的淫液,而且高梦连内裤都未穿,那浓密的阴毛隔着丝袜若隐若现。在解绳结的时候,因绳结绑的太紧,故每解一下绳结,绳子的摩擦都会让高梦浪叫一声。殊不知听到这声声浪叫,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陈传渊自己的下体早已翘得老高。
解开高梦的束缚,陈传渊道:“高姐姐,我扶你回去吧。”
高梦有气无力地道:“小弟弟,姐姐我是真走不动了。”
陈传渊道:“那待在这也不安全啊。”
高梦道:“你,你抱我走吧。”
陈传渊闻言,心中大喜,道:“行!”
说罢,陈传渊抱起高梦。右手触及高梦的美腿时,那舍宾丝袜丝滑的触感有种说不出的受用。先前生死关头,并未细想,但此刻眼睛一瞟,余光看到了高梦胸前那对豪乳,加之高梦淡淡的的体香飘如鼻中,简直让陈传渊欲仙欲死。
“小弟弟,你还站着干嘛,快走啊。”高梦虚弱地说道。
被高梦这么一说,陈传渊才发现自己抱着高梦一直站在原地发呆。他双脸一红,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快步离开,前往家中。
陈传渊的家是在林中自己盖的一栋茅草屋,家中甚是简陋。来到家中,将高梦放入床上。
“高姐姐,你就好好休息一阵子吧。”陈传渊边说边将床上那单薄的被褥披在高梦身上。
“小弟弟,谢谢你救了我。”高梦道。
“不用客气。”听到佳人的赞许,陈传渊也有些许脸红。
高梦又问道:“对了,我叫高梦,这你已经知道了吧,还不知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呢。”
陈传渊道:“小弟姓陈,名传渊。今年二十有五了,高姐姐,你就叫我阿渊吧。”
高梦道:“姐姐我今年三十五岁,整好大你十岁。”
陈传渊闻言大喜。要知古代妇人一般从不透露年龄,高梦既然晓以实龄,自然是未将陈传渊当成外人。
高梦喃喃道:“陈传渊,真是个好名字。你既叫传渊,想必家学一定很渊博吧。”
陈传渊挠头道:“说来惭愧,先父先母都是务农人士,何来家学一说。小弟我曾也上过书斋,可无奈得罪了权贵,被赶了出来。小弟我若真是家学渊博之时,也定不会流落江湖,住这茅草陋屋了。”
高梦闻言,温声道:“看来你也是个可怜人。”
陈传渊笑道:“都是些陈年往事,就不用再提了。”
这时,高梦从床上坐了起来,右手往身后一靠,忽的在床垫边摸到一颗非硬非软的小球。她好奇地拿起来一瞧,原来是一个红色的塞口球。
“高姐,这”陈传渊顿时尴尬无比。原来陈传渊自喜好上绳道之后,苦于没有对象,只能靠平日搜集一些口球、丝袜之类的女性物品,用于抚摸,聊以自慰。但因常年一人生活,根本无需隐藏此类物品。可今日佳人突至,竟忘了事先藏匿。
高梦顺手将床垫一掀,陈传渊平日放在床垫下的各色丝袜也都显露出来。见到此景,高梦露出了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陈传渊。
陈传渊心内大慌,忙道:“高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未说完,高梦竟忽的将嘴唇贴住陈传渊的嘴唇,亲吻了他。
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传渊慌乱不已,他下意识地用手推开高梦。,,
此时,茅草屋内,两人四目相对。陈传渊先是惊恐,但他望着高梦那性感的红唇,丰润的双乳,以及一双被闪闪发亮的肉色丝袜包裹的绝世美腿后,内心的惊恐逐渐化为后悔,他后悔推开了这绝代佳人。这时,他想将高梦重新拥入怀中,但内心的胆小、担忧让他身体动也不能动。
“阿渊,”高梦娇声道:“我美么?”
陈传渊此刻心跳陡增,但只是痴痴地看着高梦,说不出话来。
高梦见到此景,不缓不慢地拿起那个红色塞口球,把红色的小球塞入自己的小嘴之中后,又将口球两侧黑色的皮带紧紧地扣到脑后,扣得紧到自己都有些许难受。她柔情莫莫地看着陈传渊,而后,把穿着肉色丝袜的足尖,慢慢放到陈传渊的嘴唇上。
陈传渊本就慌了神,被高梦这么一弄,更加手足无措。但点在唇边的小脚,经丝袜的包裹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晶莹剔透。因之前高梦被二差囚禁,小脚穿在高跟鞋中走了那么远的山路,难免脚汗徒增,小脚的异味一点点弥漫至陈传渊的鼻中。若是换了他人,陈传渊定觉恶心。但在高梦绝代的容颜、妩媚的身姿、魅惑的眼神下,这小脚的异味却更增几分诱人,仿佛比蟠桃之香更胜百倍。
此刻的陈传渊,顾不得那么多,双手捧起高梦的一双脚,开始亲吻起来。他用嘴唇吻遍高梦丝足的每一个角落,生怕遗漏了一处。进而又不断地把高梦的丝足放置鼻头,用力吸食这高梦小脚的异味,如同吸食着仙境中,山林间那清新朝露一般。
高梦的小嘴被塞了一段时间,口水开始不断从口球中流出,浸湿了胸前的白衫。她胸部本就挺拔无比,此刻衣衫被口水所浸,胸前两个乳头若隐若现。
“呜”随着一声呻吟,高梦奋力用双手将胸前的纽扣扯开,一对豪乳像有生命一般蹦了出来,映入陈传渊的眼帘。高梦嘴里的口水顺着口球,慢慢从下巴开始沿着双乳之间不断往下流,胸前的肌肤也湿润了一大片,闪耀着银光。
陈传渊见到此景,立刻将高梦的双腿放置自己双肩,双手不断搓揉了高梦的豪乳,嘴唇开始吸引着高梦的乳头。高梦则顺势,双腿回钩,紧紧地钩住陈传渊的脖子。丝袜的触感从颈部传来,让陈传渊无比受用。
约莫过了半盏茶时分,陈传渊再也按耐不住,双手用力将高梦裆部的丝袜撕开,接着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的阳具插入高梦体内。
二十五年来,陈传渊从未近过女色。虽曾对此抱有无数幻想,但因家境及现实,让其意识到此生与香艳无缘。或至而立之年,为求传宗接代,只求能与村妇结合,平凡地度过一生。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一次经历男女之事,竟是与如此国色天香之女,共享闺房之乐。下体的快感令其冲昏了头脑,他完全不见高梦眼中早已泪光盈盈,一股脑地抽动着自己粗壮的阳具。
高梦则是另一般感觉。她下体经过这几日被牛头马面二差的折磨,及今日林间股绳的勒绑后,早已伤痕累累。诱惑陈传渊虽是她本意,可她未曾料到陈传渊的阳具竟如此粗壮。硕大的肉棒在早已不堪负累的骚穴中来回抽动,让她在疼痛不已的同时又体会到前所未有之快感。那疼痛感每增加一分,快感便提升一分。她想从这疼痛的感觉中抽离出来,却又不愿如此结束这无与伦比的快乐。年岁虽已三十有五,但成熟的高梦似乎方至今日,才知寻常人所谓之“痛并快乐着”是为何意。眼泪不断从双眼中流出,此刻她自己也分辨不了这究竟是痛苦之泪,还是幸福之泪。
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分,陈传渊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峰。这时,他意识到不能在高梦的体内射出。
“高姐,我我要”陈传渊边说,边要将阳具抽出。哪知高梦见状,双腿夹紧了陈传渊的腰部,不但不让其抽离,反而双腿使力,让陈传渊的节奏更快一步。
“啊!!”
“呜!!”
陈传渊泍出的精液如洪水决堤一般泻入高梦的体内。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高梦的浪叫之声被口球的塞堵化为一阵“呜呜呜呜”的呻吟。
初次射出之后,陈传渊全身酥软地倒在了高梦的怀中,脸部紧贴着高梦的双乳,高梦乳间不断流过的口水也进入陈传渊嘴里,让陈传渊欲仙欲死。
“呜呜呜”高梦喊了几声。
陈传渊起身道:“高姐,怎么了?”,,
高梦双手并未被绑缚,但她没有摘掉口中的束缚,而是用手指了指自己嘴里的口球,然后隔着口球含糊不清地说道:“呜你帮我拿掉”
陈传渊慢慢将口球从高梦最终摘下,银丝一缕一缕地闪现。但陈传渊并未把口球的扣带松开,口球便挂在了高梦的脖子上。
“高姐,你没事吧。”此时,陈传渊方见到高梦双眼的泪水,便关心地问道。
高梦双颊潮红未退,但平日以风骚浪荡闻名的她,此刻竟也像小姑娘一样,扭捏着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叫我高姐么。”
陈传渊心头一喜,道:“梦。我就这么叫你吧。”
闻言,高梦竟将双手交叉放置胸前,羞涩低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次日,陈传渊醒来后,便先行起身,往山间挑了两大桶水。约莫巳时,一桶热水早已烧好。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见高梦仍在酣睡,但身上衣服、丝袜经昨夜撕扯,已破败不堪。便从房内,拿出几件近年来私自收藏的女服,放在床边。之后便唤醒了她。
“梦,这么几天你也累了,我给你烧了桶水,你先沐浴一番吧。”
高梦闻言,喜道:“阿渊,你真好。”
沐浴完毕,高梦穿上了一件白色蕾丝上衣,下身则穿上一条淡蓝色长裙,双腿穿着一条黑色丝袜及白色高跟凉鞋,再搭配上从杂物中找到的衣服金丝边眼镜,从前几日的风韵性感的成熟少妇,一晃变成了一位气质高贵的知性美人。
陈传渊一见到高梦,便不自觉地来到她身边,一把搂住高梦的芊芊细腰。
“梦,你真美!”言罢,陈传渊朝高梦的红唇吻去。
两人亲热一番后,高梦言道:“对了阿渊,刚沐浴之时,我想到一件事。”
陈传渊道:“什么事?”
高梦道:“这几日,我被牛马二差擒获后,察觉此二人虽非江湖一流好手,但武技也绝非庸人。昨日林间酣斗之时,那马彪击中你那么多拳,按理来说,你这不懂一点武功的寻常之人就算不死,也应身受重伤才是。况且,你曾说过,你年幼在书斋因体弱多病,常受人欺压。因而身中马彪数拳,当场都极有可能暴毙。可为何你竟丝毫无损,昨夜还还”说道此处,高梦顿了顿,坏笑道:“还那么威猛!”
陈传渊道:“我也不知为何,幼时确是体弱多病,可自前年以来,身体竟是一天好过一天,不但从不生病,就算平日受了点小伤,也都会很快痊愈。”
其实,陈传渊此时确是不知为何,他之所以如此,当是另有一番奇遇。今暂且不表,往后自会详述。
高梦忽道:“如此体魄,其实正适合习武。”
陈传渊道:“不瞒你说,其实我一直都想习武,只是名师难觅,习武无门啊。”
高梦道:“那容易,我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却也懂得一些武艺。”,,
陈传渊道:“梦,你会武功?”
高梦笑道:“当然,你听过欲女盟么?”
陈传渊奇道:“玉女盟?从未听过。”
高梦道:“不是碧玉之玉,而是欲望之欲。不过你没听过也不奇怪。一来你并非江湖人士,二来自先师遭人毒手后,欲女盟已于前些年毁于一旦。”
陈传渊道:“如此说来,你的师父便是欲女盟的盟主咯。”
高梦道:“没错。昔年先师‘魅音仙子’乃是江湖一流高手,可惜我习武天分不佳,没能学到她老人家的十分之一。”
陈传渊道:“如若你学到了她老人家的本事,也不至于被那牛头马面擒获啦。”
高梦傲然道:“这个自然,牛头马面那三脚猫的功夫,连给我师父提鞋都不配。”
陈传渊道:“可我却要感谢你习武天资不高啊。”
高梦问道:“为何?”
陈传渊坏笑道:“如若你习武天资高,牛头马面不能将你擒获的话,我又怎能有今日之欢呢?”言罢,陈传渊又紧紧地搂住高梦的细腰。
高梦笑道:“好你个小子,姐姐我本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想不到你竟是如此轻薄之人。”
其实,陈传渊确实是个老实巴交之人。只不过自打见到高梦之后,一来二人的确投缘,二来,经过昨夜初次体验,陈传渊体会到征服女性的快感后,内心中面对高梦的信心徒增百倍,这才在她身边大起胆子来。若此刻换成是其他女子,陈传渊便又会变成一个唯唯诺诺的小生。
两人嬉笑怒骂一阵,高梦又正色道:“言归正传,我看你体魄健壮,正是学功夫的好材料。现下无事,可传一套功夫给你。”
陈传渊道:“可欲女盟一听名字就都是女人啊。女人的功夫男人能练么?”
高梦道:“欲女盟的功夫你们男人自是不能练,可先师除了传我欲女盟的武学外,刚开始的时候还让我们练过一套太祖长拳。”
陈传渊道:“太祖长拳?”
高梦道:“对。相传这是昔年宋太祖赵匡胤所创拳法,乃武学之根基。先师所收弟子,都是先习了这太祖长拳,初窥武学门径后,再授以其他功夫。”
陈传渊闻言,双手抱拳道:“如此,高老师,弟子陈传渊有礼了。”
于是,两人在这竹林之中,便练起了太祖长拳。
陈传渊习武天资颇高,不出十日,一套太祖长拳便已学完。不知为何,在高梦看来,这套普普通通的入门拳法,在陈传渊手里竟打得虎虎生威。
这一日,陈传渊正在院内练拳,忽觉高梦站在一旁神情有异,身体不断抖动。
陈传渊立刻过去扶住高梦,道:“梦,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高梦痛苦道:“淫毒发作了。”
陈传渊奇道:“淫毒?那是什么?”
高梦双颊泛红,并未答话。但过不久,她朝陈传渊娇声道:“阿渊,姐姐想要了。”
陈传渊见高梦如此媚态,心头一荡。不由分说,立即抱起高梦,奔至屋内。他心急如焚地扯下高梦的裙带,将其双手捆绑。之后将高梦的长裙褪去,又脱下她的黑色丝袜,揉成一团塞入高梦嘴里。
“呜呜呜呜”高梦虽然已经多次被堵嘴,但陈传渊习武之后的力道较之前些日子已大为不同,她感觉丝袜已经被塞到了喉咙深处。此刻高梦顿觉一丝恶心,她想将这袜子吐出来,然后告诉陈传渊让他轻一点。但陈传渊一发现高梦想将口中丝袜吐出,立即顺手拿出一卷胶带,在高梦在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此时的高梦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痛苦之声。
堵嘴完毕后,陈传渊便将硕大的阳具塞入高梦的骚穴中,两人在床上又是一阵翻云覆雨。幸亏高梦的小嘴被塞得严严实实,不然必是浪叫连连。
完事之后,陈传渊气喘吁吁地撕开高梦嘴上的胶带,又把那早已被口水浸得湿淋淋的黑色丝袜从高梦嘴中取出。
陈传渊道:“梦,你刚刚说的‘淫毒’是什么?”
高梦叹了口气,依偎在陈传渊的怀里,温言道:“那是姐姐的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