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耻辱往事
高梦依偎在陈传渊怀中,道:“那要从十三年前说起,那时姐姐刚拜‘魅音仙子’为师”
此刻,高梦望向窗外,十三年前的往事至今仍历历在目。
十三年前,高梦年芳二十二,正值花信。数年前拜得“魅音仙子”为师后,一直勤练武艺,而后开始闯荡江湖。
一日,高梦正在赶路。她身着白色领针织衫,下身是黑色包臀皮短裤加一条肉色舍宾油光丝袜,脚上还穿着一双齐膝黑色中筒靴。除此之外,头上还斜带着一顶棕色小帽子。
行至正午时分,忽觉口渴难耐,见路口处有一户人家,随即登门。
开门的是一个六旬老头,他问道:“姑娘有何贵干?”
高梦道:“老伯伯,我赶路累了,想到您这讨口水喝。”
老人笑道:“这个好说,姑娘请进。”
高梦进屋后,那老人上下打量着高梦,然后色眯眯地盯着她的丝袜美腿。初出茅庐的少女高梦见此神情,不禁有些发慌。
“此地不宜久留。”高梦心中想道。
走进屋堂后,老人端出一碗水来,但其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高梦的大腿。高梦顿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瞬间也在怀疑这水是否会有问题,便推辞道:“算了老人家,我不渴了,我还是接着赶路吧。”
老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姑娘既然都已经来了,又何不喝完这一碗水再接着赶路呢?”
高梦开始有些不安,道:“还是算了,我先告辞了。”
说完,高梦一个劲地想往屋外冲。但这时,那老人竟封住高梦的去路,他猥琐地说道:“姑娘为何走得这么匆忙?”说完,竟然将手伸向高梦胸前那一对乳房。
高梦惊道:“你干什么?放手!”
老人道:“姑娘真是好美啊。”
见老人的手快要摸到自己的胸部,高梦即刻推出一掌,想将那老人推开。谁知掌未及身,便被那老者握住了右手。
高梦万没有想到,这山野农夫竟能抓住自己的右手。要知道,现在的高梦可是身怀武艺之人。于是,她左手朝下推出一掌,但行至半途,忽然变式,斜着从上方朝那老人的胸口击去。
那老者不慌不忙,右手从身旁穿出,又是一扣,恰好扣在了高梦左腕的脉门之上。
此刻高梦心中的惊恐更胜于不安。若说第一掌是高梦以为那老人不会武功,而随意推出的一掌。那么方才这一掌,便是货真价实的欲女盟掌法中的“飘雪穿云掌”。此掌本源自于峨眉派的“截手九式”,后经“魅音仙子”加以改造,在威力更胜于前的同时,姿态也更加优雅,乃是欲女盟诸多掌法中的一绝。可谁知,那老者就这么随手一扣,便轻松将这招破去,而且还搭住了自己的脉门。
老者笑道:“原来还是个练家子,有意思。”
高梦急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老者道:“慕容倾心是你什么人?”
老者口中的慕容倾心,便是高梦的师父。此刻高梦听到对方认识自己的师父,便想借用一下师尊威名,朗声道:“你既知道家师‘魅音仙子’的名号,那就立马快放开我,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否则,家师一定会对你不客气!”
老者又笑道:“哈哈哈哈,真是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居然想拿慕容倾心的名头来吓唬老夫。我也不怕告诉你,老夫闯荡江湖数十载,最想得到的便是慕容倾心这个骚娘们儿。不过今天嘛小美人儿,我看你这靓丽的艳容,比你师父那是有过之而不不及啊。”
“你你你到底想干嘛?”那老者一双色眯眯的大眼,盯得高梦身后一阵凉意。
那老者道:“小美人,不如你就代替你师父,给老夫侍寝吧。”言罢,竟从腰间抽出一条丝袜来,将高梦双手反剪,然后用丝袜将高梦的双手紧紧捆住。那老者力道奇大,虽说只是一条丝袜,但束缚的力道却比麻绳更胜百倍,高梦双腕顿觉疼痛万分。
束缚完毕,老者又将高梦转身面向自己。然后双手开始搓揉高梦的乳房。高梦见那老者此刻专注于自己胸部,左肩尚有破绽,但双手被绑,只能立即运气,右腿朝那老人的左肩踢去。谁知那老人见状,双手松开高梦的乳房,但一下,竟捉住了自己的右脚的脚腕,而且朝后一推,整个人被那老人摁倒的墙上,右脚确像劈腿一样,被那老人高举至头顶,仅靠左脚立地勉力支撑。
“小美人,先让我瞧瞧你的腿。”说完,那老人脱掉了高梦的靴子,一条被肉色舍宾丝袜包裹的美腿即刻显露,然而那另那老者也未曾想到的是,高梦的丝袜脚上竟然还套了一只白色棉袜。那老人一见白袜,立刻将高梦的白袜脚捧在手中把玩。
高梦泪水翻涌,她哭丧着大声叫道:“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一听高梦的呼喊,老者立刻将高梦的白袜脱下,然后揉成一团,捏开高梦的小嘴,将那团白袜塞入高梦嘴里。塞完后,将高梦另一只脚的靴子脱下,如法炮制,脱下另一条白袜,同样塞到了高梦口中。
此刻,高梦的小嘴被自己的一双白袜给塞得严严实实,她很想将白袜用舌头抵出,但无奈那老者又抽出了一条肉色丝袜,在高梦嘴外紧紧地勒了一圈,那口中的白袜是无论如何也吐不出了。千言万语只能化为一阵“呜呜呜呜”的哭喊。
接着,老者将高梦上衣往上一翻,高梦的双乳顿时袒露在外。
老者道:“居然都没穿内衣,果然有你师父当年的骚模样啊。”
那老人立刻又拿出几条丝袜,将高梦的胸部紧紧束缚,丝袜将高梦双乳勒到几乎变形,疼得高梦“呜呜”大叫。
那老者又笑道:“小骚货,老夫看你一定没穿内裤,对吧。要不要来验证一下?”
高梦此刻只能“呜呜呜”地哭丧着疯狂地摇头。
那老者一把将高梦的包臀皮短裤扯下,果然,隔着丝袜,便清晰的看到了高梦浓密的阴毛。老者又将高梦的丝袜退至裆部以下,然后捏开高梦的蜜穴,仔细观看,而后又凑近闻了闻,大喜道:“小骚货,想不到你穿得这么风骚,原来还是个雏儿!好,今日老夫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男欢女爱!”
那时的高梦刚刚出道江湖,仍是位冰清玉洁的少女。听到此番言论,她顿时便想咬舌自尽。可是无奈自己的一双白袜将小嘴塞得严严实实,现在的她简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者淫笑道:“小骚货,不妨告诉你,老夫便是江湖人称‘万古淫枭’的陆无松。你的初夜献给了老夫,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再说,今夜一过,你助老夫神功大成,那也是功德无量了!”言罢,他立即将下体粗暴地插入高梦的蜜穴之中。
“呜呜呜”一声声绝望的嚎叫隔着堵嘴的白袜从高梦口中发出。她双手双乳被丝袜给勒得发紫,下体的丝袜被陆无松脱至大腿,两条腿则被陆无松架在双肩之上。此刻,初次被插入体内的痛感,一张一弛地从阴部传来。那种痛苦的折磨与屈辱的感觉融为一体,让高梦顿觉人生昏暗,生无所恋。
陆无松方才所谓的神功大成其实并未欺骗高梦,他的确是在修炼一门极高内功,唤做“玄阴离合功”。此功法乃三十年前江湖第一邪教——雾遗教的镇派之宝。雾遗教教主陆迁寰昔年携此神功在江湖叱咤风云,少林、华山、峨眉等数派宗师均命丧其手,江湖出现了百年难遇的大危机。在武林格局几要改写之际,早已退隐江湖数十载的武当派创派祖师张三丰张真人,以百岁高龄只身闯入雾遗教雁荡山总教法坛,挑战雾遗教主。后以纯阳无极功和太极剑法两项绝艺与陆迁寰大战一天一夜才将其诛杀。陆迁寰在临死前将“玄阴离合功”功法交于其子陆无松,陆无松在部分雾遗教众的掩护下逃离雁荡山。而后潜心修炼神功,只求有一日能光复雾遗教,为父报仇。
“玄阴离合功”为双修功,除平日自己打坐运气练功之外,还需要靠服食丹药,更需要与处子之身的女子行男女之事来采阴补阳。那“玄阴离合功”共有九重功法。每练一层都要吸取九名处女的阴气至体内调和,炼制第九重,便要吸食九九八十一名处女的阴气。二十多年来,陆无松日夜苦练加之丹药服食,“玄阴离合功”几近大成。而奸淫掳掠之事早已干得数不胜数,但纯阴处女仅遇八十名,尚差一名。如今高梦落入其手,在享受佳人之余尚能练成绝世神功,叫陆无松何不欢喜。
因陆无松常年服食书中炼制的丹药,体内积蓄一种唤做“合欢散”的淫毒。这淫毒随着自己精液进入女子体内,让女子隔三差五地便会发作,必须靠男女淫乐之事,方能消除痛苦,而且这种毒无药可医。如若在淫毒发作十二个时辰内无法找到一名男子行合欢之事,便会全身溃烂而亡。陆无松为祸已久,淫乱的女性中了淫毒后,为求解毒,常在民间勾引各种人士,故陆无松在江湖上也被人称为“万古淫枭”。
此刻,陆无松一边引导体内真气流通至各处穴位,一边松弛有度地强奸着高梦,淫毒也慢慢随着精液进入高梦体内。一来,陆无松浸淫房事数十载,深谙此道。二来淫毒进入高梦体内后,逐渐发作。初时,从高梦被白袜塞住的小嘴中发出的“呜呜”之声乃是痛苦绝望之声,之后,逐渐成了淫媚的呻吟之声。高梦也从一开始的极力抗拒,到后来身体慢慢不自觉的配合起陆无松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蠕动起来。
“呜呜呜”随着几声浪叫,陆无松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高梦体内。那淫毒的快感传遍高梦每一寸肌肤。此刻高梦竟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全身心地体会这份从未享受过的乐趣。
陆无松笑道:“怎么样,我的小美人,爽不爽?”
“呜!”陆无松一席话,让高梦惊醒,她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明明是这么羞耻之事,我怎么会感觉到享受!”
从淫毒中脱离的高梦,逐渐恢复了原本的神志。那种强烈的耻辱感再次袭上心头,眼泪像泉水一般哗啦啦地往下流淌。她想破口大骂,可无论怎样,被白袜塞住的小嘴也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奸淫完高梦之后,陆无松替高梦把大腿处的丝袜穿回裆部,穿完后仍不舍地亲了一口高梦的阴部,又让高梦一阵“呜呜呜”的反抗。接着,又拿出几条丝袜,将高梦大腿、小腿、脚裸都给绑了个严实。最后又拿了一条超薄肉色丝袜出来,在高梦面前晃悠。
“小骚货,这条丝袜可是老夫干的上一个妮子穿过的,大概半月有余了吧。”说完,将这丝袜往高梦鼻前凑过去。一阵恶心刺鼻的气味袭来,让高梦眉头紧皱。她双眼泪汪汪地看着陆无松,似乎再说“你想干什么?”
陆无松大笑一声,然后把这条丝袜套在高梦头上。
最不愿发生之事还是来了,丝袜刚往高梦头上一戴,她顿时便屏住呼吸。但稍至半刻便坚持不住,大吸一口气。那丝袜的裆部正好套在高梦的鼻子处,裆部沾染的淫水之味全数吸入高梦鼻中,高梦只觉天旋地转,恶心想吐。
“我的小美人儿,本是应该将你囚于老夫身边,常年侍寝。可现老夫有要事在身,加之此次你助老夫神功大成,老夫就放你一马。这次就此罢过,后会有期。”说完,高梦只觉一阵风吹过,便不见陆无松的影子。
陆无松虽已离开,可高梦却仍未脱离险境。此刻她坦胸露乳地倒在堂厅之中,手脚、胸部均被丝袜严厉捆绑动弹不得。嘴里塞着白袜,白袜外勒着丝袜,头上还被套着一条奇丑无比的丝袜,这简直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高梦强忍着痛苦,隔着头上套着的丝袜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先前穿的包臀皮短裤被陆无松放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那短裤的裤兜里有一支欲女盟求救所用的火药箭,如能取得那支火药箭发射出去,应当会有附近的盟友前来解救。于是,高梦蠕动着身子,慢慢朝桌子挪去。挪到桌角处,想要站起身来,可陆无松绑得太紧,无论高梦以何种姿势尝试,都无法顺利站起来。于是,高梦只能用被捆绑的丝袜脚去够桌上的皮裤。只见她用力慢慢抬起那双丝袜美腿,凑到桌子边缘,然后用脚尖去拨桌上的皮裤,将皮裤慢慢拨至桌边。然后双脚脚尖夹住皮裤的一角,将皮裤够到地上。接着她双脚朝身后一钩,把皮裤甩倒被反绑的双手处。双手可比双脚要灵活许多,不一会儿便拿到了火药箭。接着,她手持火药箭,不断从桌子边翻滚至堂厅屋外,但这时又发生一件让她烦恼之事。
火药箭乃是拔开盖子便会直接发射。可因为需要随身携带,为避免在携带之时走火,火箭筒盖盖得较紧。换做平时,单手也需要一定力气才能拔开,像高梦现在这样双手反绑的状态,她很难单手将盖筒揭开。但如若双手使力,那筒身却又无处安放。
就在彷徨无措之际,高梦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但刚一想到,又瞬间满脸通红。可为求自保,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于是,高梦俯身面朝地面躺下,反绑的双手持着这火药箭箭筒,慢慢将箭筒插到自己的后庭里。原来她是想借助后庭,将箭筒插进后庭后,便可腾出双手去拔火箭筒的盖子。
此前高梦从未受过如此耻辱,她一边流着泪,抗拒着自己内心的羞耻感,一边将火药箭往自己的后庭插去。此刻高梦的屁股还裹着一条舍宾丝袜,那火药箭的筒身连着丝袜一并进入高梦的后庭中,疼得高梦“呜呜”直叫。泪水、口水、鼻涕交织在一起,将套在头上的丝袜全数浸湿,她咬紧着嘴里塞的白袜,慢慢将火药箭在屁股里插好,插好之后,拔开盖筒。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彩箭射向天空,高梦才感觉自己已经得救,这一下便昏倒过去。
慢慢地,高梦的思绪从十年前回到陈传渊屋内。
陈传渊抚摸着高梦的秀发,道:“然后,你的师兄妹就来救你了?”
高梦道:“是师父来救的我。”
陈传渊道:“后来呢?”
“后来”说到此处,高梦顿了顿,然后像发疯一样叫道:“不要!不要!啊,不要!”
陈传渊立马握住高梦的双臂,道:“梦,怎么了?”
高梦又开始抽泣,道:“师父就是因为来救我,结果被陆无松那厮给凌辱了!”
陈传渊惊道:“怎么回事?”
高梦道:“陆无松并没有走,他以我为诱饵,引得我师父前来。那时他‘玄阴离合功’已经大成,师父不是他的对手。他将我师徒二人擒获,再进行了凌辱。但是不,不,我不想再说了!我不要!我不要!”
见到高梦像疯了一般,陈传渊知道不能再追问,于是紧抱着高梦,将嘴唇凑过去亲吻了她,然后说道:“没事了,梦,都过去了。”
高梦在陈传渊怀里躺了很久,柔声道:“阿渊,我就是这么一个不干净的女人。那夜我之所以诱惑你,虽说你白天救我确实让我很感动,但当时也是淫毒发作”
陈传渊道:“别说了,梦,这不怪你。”
高梦道:“你真的不怪我?”
陈传渊道:“不怪,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高梦摇首道:“不行。阿渊,师命难违。”
陈传渊奇道:“这又是为何?”
高梦道:“师父临终这时,说我这辈子太容易轻信他人。本就容貌艳丽,加之淫毒在身,除非遇到一个真心喜欢我的人,否则绝不能委身下嫁。”
陈传渊道:“梦,难道你此刻还觉得我对你不够真心么?”
高梦道:“不,阿渊。早在那日林间,马彪挟持我为人质,你明有机会逃走却仍未走,还豁出性命来救我之时,我就已经把心托付给你了。”
陈传渊听到高梦此言,心头大喜,忙道:“那不就行了。”
高梦又道:“可师父临终之时说道,世间男子为贪图我的美色,救我一次之事定会常有。因此她逼我立下誓言,除非有一个男子能救我十次,才能让我终身跟随他。否则,不能与任何男子相处超过十日。”
陈传渊奇道:“这”
高梦道:“阿渊,师命难违。我本是一孤儿,我的一切都是师父给的。她临终的嘱咐,我万不敢违。不过你放心,我会等你,等你能够救我十次。”
陈传渊道:“那,那我们就一起去闯荡江湖。让我救足你十次。”
高梦摇头道:“不行,我必须遵照师命,在你救得我十次之前,不能与你相处超过十日。今日便是你我离别之时。”
陈传渊道:“那,那我跟着你不就行了么?”
高梦道:“不行,你我相聚,一切只在缘分。你绝不能跟着我。”
陈传渊惊道:“梦,你”
高梦又道:“阿渊。有一事我必须言明,我离去后,只要淫毒发作,我定要勾引其他男人行房事。如此,你还能接受我么?”说完,高梦目不转睛地看着陈传渊。
陈传渊道:“我不管,我就是要你!梦,只要你的心是在我这,我就要定你了!”
高梦深情道:“阿渊,我会等你!”
说完,高梦与陈传渊热吻一阵,然后离开,只剩陈传渊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