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众人路上碰到一伙元兵,赶着数十名汉人妇女。
这些妇女大多赤脚而行,如何能跟得上马匹,不慎跌倒在地便被绳子拉着随地拖行。
这帮元兵则手持长鞭在抽打着这些妇女,这些妇女半数已是衣衫被撕的稀烂,有的更是裸露了大半身,哭哭啼啼,极是凄惨。
张无忌刚要出手相助,听闻远处马蹄声,见道骑马赶来了一行九人,其中八名大汉均为猎户打扮,腰胯佩刀,背负弓箭。
而众人中最显眼的莫过于一位身穿红色绸衫年轻的俊秀少年了,只见他相貌俊美异常,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折扇的手,白的与扇柄竟无分别。
那少年上前来就要求元兵放人,元兵置之不理。
那位少年言道:“如今天下盗贼四起,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不懂得体恤百姓的官兵闹出来的!”
下令一个活口都不留!身后八位猎户得令立刻举弓射杀,只听的飕飕飕连珠箭发,当真百步穿杨箭无虚发极其精准。
一位元兵起身挟持一名妇女,只见那少年从马上飞身跃起一把折扇直击那元兵喉咙,将其击倒,欺辱百姓的元兵尽数就歼。
一行九人掉转马头,周颠叫喊道:“喂!我们教主问你话呢?”
那少年听闻并未理会,在八位猎户拥护之下,远远的去了。
青翼蝠王韦一笑本欲施展轻功追赶,将那少年公子捉来问个明白。
但张无忌见那八名猎户神箭歼敌,侠义为怀,心下均存了敬佩之意,下令不得贸然冒犯。
众人纷纷议论,都猜不出这九人的来历。
张无忌道:这些高手武功之高,也不知那位公子是来自何门何派?
听闻张无忌唤那红衣少年为公子,杨逍道:“公子?教主可看仔细了,我可是看那位少年公子是女扮男装啊,且八位高手又对她如此尊敬想来他们应该并非中原任何一个派系,而是蒙古人。”
话音刚落杨逍只觉得那下身的缚龙索突然紧了一下“嗯咳!”他只能用咳嗽来掩饰尴尬。
“果然是风流的杨左使怪不得一眼看穿那赵姑娘是女儿身”她的话只有杨逍一个人能听见。
杨逍看着正在前面和杨不悔、小昭慰抚一众被掳的妇女的白久,只见对方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杨逍只觉得这个丫头简直是胡闹!
众人了解情由,知是附近村镇中的百姓,于是从元兵的尸体上搜出金银财物,又拿出随身携带的衣物分发众女,命她们各自从小路归家。
这时周颠对杨逍道:“杨兄,令爱人美心善,在咱们明教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小美女,可跟刚才那位红衣女孩比起来可就差远喽。
杨逍道:“我也这么认为,而且教主如果那些人能加入明教的话那会更好,因为他们的武功水平,都在五散人之上。
周颠怒道:“哎,我说杨逍你说的是人话么你!什么叫都在五散人之上啊!”
杨逍带着一丝玩味的看着周颠道:“生气了?”
周颠气的:“我就”
杨逍继续看周颠笑道:“哟,脸都红啦?”
周颠看向彭和尚叫道:“我生气了么?我脸红了么?啊?”
彭和尚安抚道:“周兄周兄,人家杨左使故意想激你生气呢!”
周颠叫道:“我知道,我知道他故意逗我,我逗他玩呢!”
杨逍笑而不语,周颠说要与杨逍比划两下。
杨逍笑道:“不用了,你赢了!”
周颠看杨逍的背影,对众人道:“知道输就行,看苍忙而逃了吧。”
“哈哈哈,干的漂亮!看在杨左使这么护着女儿的份上,要不要帮你解开这缚龙索?”
白久悄悄走到杨逍身边。
杨逍心想,现在?怎么解?
白久笑道:“哈哈,当然是你裤子脱下来解啊?”
众人都在赶路,杨逍在心里骂着“无耻!”你这丫头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白久道:“我能想什么自然是在想你想你的屁股哈哈哈”
杨逍在心里怒骂,你才是无耻下流!这东西就该给你用才对!
正骂得起劲,下身的缚龙索突然又是一紧,他险些呻吟声脱口而出,咬紧牙关,杨逍痛的额头上都是虚汗。
“杨逍,你很热么?”周颠看着他问道。
杨逍狠瞪了一眼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白久,道“还好。”
张无忌看着天色不早,殷六侠又重伤在身,便下令就近找间客栈休息。
在院子里白久碰到了杨不悔在等自己,二人找地方坐下。
“怎么了么?出了什么事?”白久看着杨不悔。
杨不悔道:“阿久妹妹,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你说?”白久看着眼前的人态度,心中对于她所问之时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了。
杨不悔有些担心的问道:“就是殷六侠,还有再站起来的希望了么?”
果然是关于殷梨亭的,这也算是天意么?白久不禁有些心疼杨逍。
白久握着杨不悔的手,轻声说:“他会好的,不过还缺一种药而已。”
杨不悔站起来问:“此药何处可采?”
“现在还采不了,待到时机成熟自会有人送上门来的。”白久见天色已晚,一路说边将一脸疑惑的她送回房。
然后转身来到了杨逍房内,那人正只穿着里衣在床上坐着,想来定是为那缚龙索在作怪的缘故。
“杨左使,可是在等我?”白久慢慢靠近床边。
“明知故问”杨逍只觉得这丫头诡计多端,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样。
白久伸出手指在昨天他锁骨留下吻痕的地方点了点。
“我能有什么花样?”
杨逍低着头小声,商量着:“阿久不要闹了”
白久看看他,想着已经一整天了,也的确是可怜了些,伸出两根手指,晃了两下,下身的束缚感就消失了。
“你白天是骗我的!”杨逍想到自己竟然信了之前白久说的让他当众脱裤子才能解开,心中就觉得十分懊恼。
白久不回答他,很自觉的上床把他扑倒在身下,手顺着衣襟滑入,几番轻扯下来就将他弄的衣襟不整,用手指轻轻捻弄着他胸前的小乳珠。
“别别弄了”
杨逍见她没有停手的打算,再这样弄下去怕是又要弄上一晚。
虽说是习武之人但早就过了年少气盛的年纪,纵然体力好些也经不起那般折腾,私处确实不疼可腰腿酸软今日已是强撑着了,要是再怕是明日就真的起不来了。
立刻言道:“不行明日还要上少林还不知情况如何况且”
白久停下手看着他,问道:“况且什么?”
“没什么”杨逍不愿承认自己受不住。
“哦,既然没什么,那为什么不行。”白久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
杨逍真的有些慌了,抓住白久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道:“别阿久真的不行”
见他此举白久倒是也不恼,盯着他看,故意用冷冷的语气问道:“不行?”
她知道杨逍想说什么,早知道他受不住今日本来也只想吃吃豆腐而已,只是见他这副样子就是忍不住逗逗他。
眼看着躲不过去,杨逍只能避开对方的目光,小声说道:“我的腰腰还痛”
说完杨逍感觉脸颊红的都快要烧着了。
白久终于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哈哈,杨左使,你怎么这么可爱。”
“”
惊觉又被耍了的杨逍,真是又气又羞,气闷的转过身不再理会白久。
他只觉得自己对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办法了,原来是因为不能运功而不能反抗,现在明知道自己可以运功却也是不想反抗了。
(:杨左使郁闷了,因为凭武力打不过;凭智力总被骗,只能乖乖被吃。)
杨逍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低头才发现自己手腕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银白的链条。
他疑惑道:“这是?”
白久道:“是缚龙索啊。”
就是被这个东西折磨了一整天,到现在下体还有些痛,杨逍实在对这个东西没有好感。
不禁有些恼怒的道:“你不是答应解开了么!”
白久双手抱上杨逍的腰,边揉边哄道:“乖,戴着吧,危急时刻它会保护你的。”
杨逍的腰被白久揉了揉果然不似之前那般难受了,又见她这么说,自然也就不再反驳了。
“唔你”杨逍惊叫。
原来白久的手,揉着就揉到他绑了一天的下体上去了。
白久问道:“这里痛么?”
“还好。”
杨逍心里只期望这丫头不要再折腾了自己了。
白久知道他肯定是疼的,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强撑心里就是感觉有些自责。
不禁将他搂的更紧些,语气有些闷闷的道:“对不起”
杨逍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到底这丫头除了喜欢在床上让他难堪以外,倒也从来不曾真的害他。
平时骂这丫头卑鄙无耻的时候很是起劲,可真听到这丫头跟自己道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有点想安慰她了
只能轻咳一声,道:“下不为例”
“一言为定,下次我一定只用那些能让杨左使爽上天的物件。”
白久抱着杨逍一只腿还搭在他身上,大言不惭的说着。
杨逍咬牙切齿的道:“你!给!我!滚!”
白久无赖的挂在杨逍身上,可怜兮兮的道:“别这样嘛,你忍心把我这样一个受了伤的神赶出去么?”
“忍心。再说你明明有自己的房间。”
杨逍拍掉白久在自己身上伺机而动的手。
“在自己房间一个人忍受神元被烧,想想就凄惨。哪有你这里好,房间大,身体暖,抱的舒服,屁股还翘,关键是小穴水还多,还有叫床哎呦!!”她正说的起劲完全没防备,就被杨逍从床上一脚踢了下去,直接摔着地上。
杨逍红着脸,骂道:“无耻!!!”
白久一个翻身就重新回到了床上,抱着杨逍不撒手。
杨逍挣扎着想摆脱,两个人在床上来回折腾。
“乖,别动了,我不说了,睡吧。”
杨逍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有些隐忍,想到她还有伤也就乖乖听话放弃挣扎任她抱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