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一行人出了客栈,刚进到树林没走多久,便听得远处马蹄声响,昨日歼灭元兵的九人中的两位高手,那两人走到张无忌跟前,躬身行礼。
一人朗声说道:“张教主我家庄主仰慕各位英雄侠义,特派小人在此等候,邀请各位赴庄上饮茶歇息。”
张无忌还礼道:“多礼了,不知两位高姓大名。
二人道:在下赵一伤,在下钱二败。”
周颠闻言,笑道:“你这名字一伤二败,这能是亲爹起的不?”
众人皆笑。
张无忌继续问道:“不知贵上名讳如何称呼?”
那人道:“敝上姓赵,闺名不敢擅称。”
杨逍听后直言对方,直呼闺名,不掩饰自己的身份,足见相待之诚。
他建议张无忌去会一会这样也好能打探倚天剑的来龙去脉,但万事要小心。
张无忌道:“既然如此,张某就却之不恭。”
那二人大喜,欲上马先行,在前领路。
白眉鹰王令殷野王和彭和尚留下以防事情有变。
白久悄悄走到了杨逍的身后,小声说道:“杨左使,莫不是还在害羞?”
杨逍想到昨日这丫头出言不逊胡言乱语的说些下流话,气就不打一出来,于是转身不予理会。
一路上白久三番五次出言搭讪都被杨逍无视,此刻已是第八次心里不禁也有些恼火。
于是阴阳怪气的出言道:“杨左使,此去可要小心美人香才好,别一不留神着了道又卖弄风骚求药才好。”这后半句是只有杨逍自己才能听得见的。
此话一出杨逍的耳朵瞬间就红了个透“你哼!”杨逍拂袖随众人而去。
那一夜他本就觉得羞耻,偏这丫头又提,还是在众人都在的时候,就算没人听见他还是羞臊得很。
眼见教主一行走远,白久看着杨不悔一直细心的照顾这殷梨亭,心中也不知是该喜还是悲。
她答应过纪晓芙要护杨不悔一世平安,可若是不悔对殷梨亭情根深种,又该如何?
哪个当娘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觅得这世上最好的儿郎,这殷梨亭本性是纯良且为人正直,但年龄与不悔相差甚多
是趁现在拆散还是顺其自然纪晓芙,若你还在你会如何?想到这里白久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直在白久身旁的小昭,小心翼翼的问道:“阿久姑娘,可又什么心事,是因杨左使?”
白久对小昭这姑娘印象极好,她为人聪明伶俐心地善良,对她来历甚是清楚,对她身世也颇为感慨。
语气放缓,柔声道:“是啊,昨日我失手打碎了杨左使心爱的茶杯,想来他若知晓必定恼火吧。”
白久装的楚楚可怜,小昭听了不禁出言快慰道:“别担心,杨左使虽为人严谨,但想必不会介怀此事的。”
“但愿如此吧。”
白久小昭背对背互相靠着坐在树下休息。
“小昭,无忌哥哥待可好?”
谈起张无忌小昭不禁有些娇羞的道:“公子公子,待我很好。”
白久继续问道:“那你想嫁给无忌哥哥吗?”
小昭听后身体一僵,有些慌乱的道:“阿久姑娘不要乱说了,我自知身份卑微,只想一直留在公子身边做一名丫鬟。”
白久有些不懂为什么小昭不想嫁给张无忌,问道:“你难道不喜欢无忌哥哥么?做丫鬟不觉得委屈么?”
小昭缓缓道:“小昭喜欢公子啊,既是喜欢有怎么会觉得委屈呢?公子救过我又待我很好,这就足够了啊,能一直在公子身边服侍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白久隐隐的有些明白小昭的意思,但又为小昭感到可惜,毕竟张无忌的桃花可多着呢。
她回过神,说道:“小昭你真好你若是愿意交下我这个朋友可好?
小昭有些惊讶,又有些胆怯的道:“阿久姑娘若是不嫌弃,我自是愿意的。”
“怎么会嫌弃,我自幼便孤身一人,你要愿意我求之不得呢,我比你小些以后你就叫我阿久吧。”
小昭听闻转过身对着白久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好,阿久。”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找到二人身上,许多年后白久仍旧记得小昭这个善良的姑娘,这可是她第一个朋友。
另一边,张无忌一行人也如约来到了绿柳山庄赴宴,庄内周围小河围绕,河中花团锦簇,河边满是绿柳,在甘凉一带竟能见到这等江南风景,此景不禁令人为之胸襟一爽。
昨日那位红衣少女仍是一袭少年装扮,显然已在此恭候他们多时了。
见众人走来上前行礼,朗声道:“在下汴梁赵敏,明教诸位豪侠今日驾临绿柳山庄,当真是蓬革生辉。张教主请!杨左使请!殷老前辈请!韦蝠王请”
见她对明教群豪竟个个相识,不须引见,便随口道出名号,而且教中地位谁高谁下,也是顺着次序说得一一无误。
周颠忍不住便问:“等等,不对吧,我说小美女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叫什么名?你又没见过他们。”
赵敏微笑道:“周英雄你见笑了,近日光明顶一战,张教主以绝世神功打退了六大派,轰传武林。各位的英姿早已记在了小女子心里,这一路上不知将有多少武林朋友仰慕接待,小女子即使仰慕又岂会不知呢?”
一番话下来众人自是心下甚喜,但口中自是连连谦逊,得知殷野王及彭和尚留在一处并未同来。
赵敏对着身后的人呵斥:“放肆!”
令人去请,被张无忌婉言谢绝了。
周颠问那一伤二败名字由来,赵敏下令让身后八位高大的汉子一一报上名来:“在下孙三毁,在下李四摧,在下周五输,在下吴六破,在下郑七灭,在下王八衰。”
一番下来又惹的众人忍俊不禁,周颠忍不住直说:这个王这个八的别好。”
众人翼翼进门,韦一笑也道:“这名字一个个起的这么吉利真是匪夷所思。”
白眉鹰王与杨逍走在一起,小声道:“看来这个赵敏不简单啊,她不光能认清我们每个人,而且还知道我们留下野王殿后的打算。”
杨逍也道:“小心吧。”
赵敏亲自领路,将众人让进了中堂一幅赵孟绘的“八骏图”,八驹姿态各不相同,匹匹神骏风发。
左壁悬着一幅大字,文曰:“白虹座上飞,青蛇匣中吼,杀杀霜在锋,团团月临纽。剑决天外龙,剑冲日中斗,剑破妖人腹,剑拂佞臣首。潜将辟魑魅,勿但惊妾妇。留斩泓下蛟,莫试街中狗。”诗末题了一行小字:“夜试倚天宝剑,洵神物也,杂录‘说剑’诗以赞之。汴梁赵敏。”
张无忌书法是不行的,但别人书法的好坏倒也识得一些,见这幅字笔势纵横,心中对赵姑娘生出一丝佩服。
赵敏命人奉茶,丫鬟一一奉上,“狮峰龙井?”杨逍有些疑惑。
赵敏问道:“杨左使也懂茶吗?”
“略懂,狮峰龙井产于杭州西湖一带群山之中,那里距此千里之外,这茶叶倒是新鲜的很。”
众人听后皆有些戒备。
赵敏见此道:“果然是懂茶,好客配好茶,也不枉我命人连夜奔马送来了。杨左使,请。”
见赵敏将茶一饮而尽,众人也纷纷举杯同饮。
品茶过后,在院内一处凉亭处用膳,众人皆小心谨慎,菜肴酒水都在赵敏用过之后再行享用,交谈片刻赵敏以换衣服为由离开片刻。
周颠上前道:“这姑娘心怎么这么大这倚天剑就这么扔这儿了?”
拿起剑发觉此剑很轻拔出一看原来是一把木剑,木剑还散发着一股檀香之气,众人疑惑不解。
这山庄处处透着诡异,这赵姑娘恐不怀好意,经大家一番商议后决定早早离去。
走到门口遇到一袭女装的赵敏本以为要开战,却没想到她并未多加阻拦。
一行人回到据点,彭和尚向张无忌汇报五行旗行踪,然后对着周颠道:“周兄,你怎么回事?连口吃的都没给我带?”
“还说呢,本来给你带了俩鸡腿,这杨左使不让带,可谁成想到了大门口来了一堆蒙古人把俩鸡腿给抢了。”周颠上前对着彭和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彭和尚还听的极为认真。
此情景惹的张无忌,韦一笑和杨不悔,小昭等人都忍不住偷笑。
“”
杨逍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却也忍不住在心里有些无奈的想着,我什么时候说不让带了
他目光看向白久只见她眉头紧锁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的确,白久从刚才众人回来开始,就知道他们定是中招了。
她在想该如何告知,皱了皱眉,刚开口道:“无..”却不想被周颠打断。
“你说这倚天剑是假的也正常,要是真的说不定灭绝师太就死在这娘们手里了。”
周颠边说还不忘看着杨逍笑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杨左使在光明顶一站之后,怎么变的跟个大傻子似的。哈哈哈”
还没笑完就眼神迷离脚下不稳,嘴里还叨念着:“哎哎,我也没喝多少酒啊”
周颠这边刚倒下,“我怎么也觉得有点晕呢?”张无忌一把扶住也同样脚步不稳的韦一笑。
“爹!爹!”杨不悔与殷野王也相继扶住支撑不住的杨逍和鹰王。
四人被搀扶坐在原地,众人皆在回忆究竟是什么过程出了差错。
鹰王道:“看来我们这是中毒了。”
张无忌摇了摇头道:“我们吃过喝过的绝无分别。”
见张无忌正在疑惑,白久对他叫道:“无忌哥哥,是海底奇鲮香!”
张无忌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道:“大家盘膝而坐,千万不能调息运气。阿久妹妹看好大家要一切顺其自然,否则必然毒法无救的,大家在此休息等我回来!”
说完转身就向绿柳山庄方向运功飞去。
鹰王道:“阿久丫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中的是何毒的呢?”
被点名的白久回答道:“鹰王前辈,我只是刚周前辈从我身旁经过时闻到了海底奇鲮香的味道,现在我也只是猜测一切还要等无忌哥哥回来才能确定。”
周颠嗅了嗅自己身上没觉得有什么味道,自言自语道:“味道?我怎么没闻到呢?”
白久走到杨逍身旁乖乖的坐下,杨逍刚想和她说话,只觉得眼前一白,就发现周围的人好像都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你?他们怎么了?”杨逍疑惑的问着白久。
“他们被定住了,放心我们说话他们都听不到。”白久伸手拽住杨逍的衣领一拉轻而易举的把他拽到自己怀里。
杨逍中了毒本只能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不多时他感觉自己的腰带已经有些松动了。
“你你?”这丫头该不会要在这里
白久挑起杨逍的下巴,对着他道:“对啊!就是要在这里把你扒光了!干你!”
“你...你胡闹”杨逍的身体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他是真的有些慌了,此时的众人虽然已经被定住,但是就在身旁不远处,而且不悔就在自己身旁啊。
“胡闹?哼,你觉得你说的我会听吗?”白久一只手将他的腰带扯下。
杨逍惊叫:“不!”
“从早上到现在无视我很爽吗?嗯?杨左使!”白久的另一只手在来回蹂躏着他胸前的小豆丁,那处很快便挺立了起来。
“别我”杨逍听了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虽感觉白久在生气,但她的性子搞不好真的会说到做到,他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她消气。
白久继续道:“你走前我提醒过小心美!人!香!可是你还是中毒,难道不该罚么?”
杨逍简直是欲哭无泪,忍不住在心里咆哮着,你那是提醒么!谁会那样子提醒啊!你那明明是
他感觉白久是手已经伸到自己的裤子边上了,声音颤抖的道:“阿久,别别在这”
“要是我偏要在这里呢?”白久停留在胸前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被蹂躏到挺立的小豆丁。
“嘶..”杨逍已经顾不上疼了,头上汗涔涔的,他觉得白久恐怕真的会做的
“阿久别不要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杨逍低着头,他真的无法承受自己这个样子被众人看到的后果。
见白久不为所动,他伸手拽了拽白久的袖口,异常艰难的小声开口道:晚上晚上你你想怎么弄都可以不要不要在这里”
杨逍说出这番话羞的双眼紧闭连睫毛都在抖动着。
看他这样子白久真的有些把持不住很想在这里就要了他,她也不知是因为中了合欢咒的原因还是他太诱人了,自从遇到他就总觉得他怎么吃都不够。
白久也知道他虽然嘴上不好意思说,但是心里害怕的紧。她自然不会也不想当着众人面弄他的,可是就是气他无视自己说的话,别的就算了,提醒要小心的话他居然也不听。还好没什么要紧的,若是真的怎么样了,想想就觉得不能就这么过去!
白久那只在他下面裤子里的手趁他没防备一根手指头插了自己的后穴,“你”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场景杨逍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唔”一块凉凉的东西被推进入了自己的后穴中。
“不要这样”他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本以为自己身上的衣物会被尽数剥下,他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缩在白久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却没想到对方不但收回了手还替自己整理好衣物。
白久见他仍不肯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睁开眼睛吧,你衣服都好好的穿着呢。”
杨逍知道自己衣服还在,只是怕她还要做些什么,听到她的话睁开眼睛,有些愣愣的看着她。
白久凑近杨逍,指着那些人,对他道:“放心吧,这些人都看不见的,你也什么都没露。”
杨逍转过身,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白久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他,有些无奈的沉声道:“别不听我说提醒你小心的话,我是能救你,可是我不想你受伤”
听到她这么说杨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一丝暖意涌上心头
活了这许多年自己受过的伤大大小小不计其数,还从未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一番话,这个丫头也真是拿她半点儿办法都没有。
“你”本想数落她一番,但想到这丫头的手段还是忍下了。
突然,“等等!你刚放了什么进去?”杨逍可没忽略后穴里的东西。
白久漫不经心的答道:“哦?一块儿玉佩啊。”
杨逍看着白久道:“你你拿出来!”
“你不听话,说了惩罚的。这已经减轻了惩罚不是么?而且如果要拿出来可是还要身手进去一次的哦,杨左使您说”白久边说边对着杨逍坏笑的伸出了两根手指晃了晃。
“”
“不不用了。”如果再来还不知道这丫头又搞什么新花样,这个玉佩就暂且忍这一时吧。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玉佩,杨左使可要好好的夹住,不然的话可能你不会那么愉快哦。”白久整个人挂在杨逍身上略带威胁口吻的说着。
杨逍脸有些微红,低声说:“好......好啦,你快下去,还不给大家解开。”
白久打了一个响指,众人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了,只有杨逍耳朵还有些微红。
大家等了许久,见张无忌迟迟未归,不禁有些担心。
“老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周颠按捺不住准备运功,白久刚想出言阻止,不料有人快一步。
杨逍对着周颠呵斥道:“别乱动!教主说了不让运功,一切等教主找到解药回来。”
白久也尽力劝解道:“还请各位一定平心静气,无忌哥哥就快回来了。”
这是五行旗的弟兄们赶来汇合,彭和尚起身发现却只有厚土旗到了,询问下得知,有一队百十来人的元兵把这里都包围了,所以其余兄弟都在外面守着。
就在殷野王准备带着众兄弟上前迎战的时候,小昭却拦住了他,告诫他不可以单打独斗。
但无奈小昭人微言轻,可惜殷野王非但不听反而还骂小昭是臭丫头,本来白久打算想要教训这个殷野王的时候。
杨逍拿出了一块儿令牌,道:“等等,见令如见教主!”他将令牌交给了小昭。
小昭拿着令牌吩咐彭和尚,殷野王和厚土旗率两队人马攻南方,冲散他们后就不用追击,在新南口留下缺口等元兵进来以后一举歼灭。
在小昭的指挥下元兵丝毫没有讨到任何便宜,这是张无忌也取到解药回来了。
这是神剑八雄也赶来传令收兵,还赠与张无忌一件礼物。
张无忌将带回的醉仙灵芙交给小昭,白久和她将球茎碾碎和水给大家服下。
众人不解询问,张无忌解释大家是由于醉仙灵芙和那把假的倚天剑是用海底奇鲮香木所制二者单独都无毒,只是二者混在一起变成了剧毒。
鹰王道:“怪不得,阿久丫头说在周颠身上闻到一股海底奇鲮香的味道,原来是那把木剑。”
“是啊外公,多亏阿久妹妹提醒,这种毒不能自行消解,毒性会大损心肺所以才说千万不可运气,以免花香侵入血脉伤及性命。”
周颠大声叫道:“就怨我!都怪我!我手欠拔那什么倚天剑啊我!”
杨逍听后狠狠的的瞪了周颠一眼,想着若不是你手欠,那会有后面这一出,想到自己后穴里被塞着玉佩就对他更加咬牙切齿了。
白久看着他的种种表情,忍笑忍的相当辛苦,如果不是顾及着人多,一定冲上去好好笑他一番。
就在周颠气氛的说要烧了绿柳山庄时,没想到那处竟真的起火了。
杨逍道:“她很聪明,我们要追上她很难。”
鹰王也说道:“年纪轻轻,一个女流之辈这个姑娘不容小觑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张无忌让大家原地休息一会儿,在行上路。
“咳...咳......”
白久听到白眉鹰王的咳嗽声走上前去,道:“鹰王前辈,见您方才曾运气过,想必对心脉有一定损伤,我这里有一颗寿元丹请您务必服下。
“阿久丫头,多谢了。”鹰王服下寿元丹,运气调息果然感觉暖流从胸口涌入四肢百骸,片刻便觉得神清气爽。
“我说阿久小妹妹啊,这个我们一共四个人中毒为何你却只给鹰王丹药啊?这是不是有些偏心啊?”周颠坐在一旁大大咧咧的叫着。
白久想了想道:“啊?这个嘛?因为鹰王前辈咳嗽了嘛?”
此话一出只听周围瞬间变成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嗦声一片。
带头最欢的始作俑者要数周颠和韦一笑了,周颠故作可怜的道:阿久小妹妹啊,你看咳咳,我也咳嗽了,也需要丹药啊。”
抬头看向张无忌见他也在笑,又回头看看杨逍,好似很开心的样子嘛,众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白久灵机一动,道:“我也想给你们一人一颗啊,服了这颗丹药再加上好好练功,假以时日不光能延年益寿还可和无忌哥哥一样百毒不侵。”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对鹰王投来羡慕的目光,也更坚定了周颠向白久讨药的决心。
白久话锋一转,“可是啊,这丹药十年才成,只是就剩这么一颗啊。”
众人听完更加羡慕鹰王了,鹰王也再一次谢过了白久。
周颠坐在地上大叫道:“啊呀,那还不容易,你再给我练一颗不就解决了。”
在这时谁都没想到的白久直接走到韦一笑面前拿出一个小盒,道:“蝠王前辈,这颗虽不是寿元丹,但这颗你若服下对你的寒毒必定有所缓解,而且还可增强你的寒冰绵掌。
韦一笑接过小盒,笑道:“听出来了,这颗虽和鹰王的不同显然是最适合我了的,哈哈,那在下多谢阿久姑娘啦。”
“哎!不公平!不公平!你给了鹰王又给了韦一笑,这太不公平了!”周颠连声大叫着。
白久装作无辜的开口道:“周前辈,是您说您要寿元丹的啊,那就需要再等上十年啊。”
韦一笑服过药后,接话道:“对啊,周颠你说你要的是寿元丹的啊,哈哈哈。”
众人听后皆是哄堂大笑,周颠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似乎自己被这小丫头算计了。
眼看着白久走到杨逍身旁去,周颠气不过的开口道:“看样子杨左使,怕是也没得到丹药吧?”
韦一笑忍不住道:“阿九姑娘医术高明,人比药可重要多了,人家杨左使有没有药有什么要紧。”
众人听后皆是哄堂大笑,一行人休息好便启程上路。
见城门守卫森严,张无忌令大家在城门附近投宿,明日再分头上少林。
在客栈的楼下,周颠正在吃着烧鸡喝着烧酒。
“周前辈可还在为今日事生气?”白久走过去坐下。
“我生什么气,想来我周某人在你眼里也算不得什么呗。”周颠看都不看白久一眼将头向旁边一转。
“周前辈,白天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这不是嘛,专门给你的。”白久拿出一个小锦盒在他眼前晃了晃。
闻言周颠转过头,道:“阿久小妹妹,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周颠就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了。”
“就知道周前辈大度了,这药危难用,功效可能胜过寿元丹呢。”
白久甜甜的露出一个微笑,悄悄道:“只此一颗,杨左使都没有呢。”
周颠收下后眯着眼睛看着白久,颇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么好的药你没给杨逍,怎么反倒给了我?”
“那还不是因为周前辈,您武功盖世,义薄云天”一番吹捧哄的周颠颇为高兴,相谈甚欢。
此时,在房内的杨逍坐立不安,既希望白久快些来,又希望她不要来。
这一路杨逍的后穴里都夹着那块玉佩,那玉佩虽小,但是其中一棱角正好卡在他的敏感点上,后穴被刺激的不断涌出淫水,他怕玉佩掉出只能拼命夹着。
能撑到客栈已属不易了,草草用过晚饭,就回到房内了。
白久来时见他穿着里衣靠坐在床边,领口外翻整个人稍显狼狈。
“阿久”听见他唤自己的名字,白久上前将他压在身下,手伸进他的腰间顺着他的身线一路来到被刺激了一道的后穴处。
“杨左使,你都湿了......”白久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来回摸着。
如此羞臊的事被对方轻易说出,他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别说了...快拿拿出来”
“唔啊”
湿润的后穴轻易的就接纳了白久的手指,看着杨逍在自己身下的神情,她坏心的用手指将玉佩向里面推了一下。
“啊哈你!”
杨逍的敏感点被毫无防备的顶了一下,呻吟声从口中泄出,他咬紧牙关,回头瞪着白久。
“哎呀,不要意思,失手,一时失手。”白久嘴上说着抱歉,对着杨逍却是一脸的坏笑。
就算明知对方故意的,杨逍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为所欲为,白久的手指顶着玉佩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的敏感点。
“嗯不”杨逍拼命的压抑着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而后穴因动作而发出的微弱水声时刻在提醒他在做什么。
就这样在白久的手连续抽插几十下刺激后后。
“唔”他射了,身上的汗打湿了白色衣衫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到岸上来的似的。
白久也将那枚玉佩从他的后穴中取出,玉佩离开后穴时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