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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女装/更衣室调情/灌肠/吃肉啦)

    林致再一次见到鱼悠,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他穿着略显宽松的西装外套,没系领带,衬衫皱皱巴巴的,怀里抱着装满了琐碎杂物的纸箱,捏着一纸违约合同,形容落魄。

    他回头看了眼公司亮闪闪的招牌,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刚进公司时老板猎奇的表情和刚刚教育他摆正心态有病就治的义正言辞重合在一起,显得极其讽刺。

    林致知道老板心底的贪婪,他的直播间一向收益不错,老板也说将资源倾向他,但是能让他忍痛放弃自己这棵摇钱树,并反过来赔给他一大笔钱,想来对方的身份非富即贵。

    他得罪人了。

    可林致又想不通,他几乎不回那个家,从不主动和继父联系去碍继兄的眼,连和母亲见面他都约在外面,人都见不到,他的便宜哥哥应该不可能找他的麻烦

    要不就是鱼悠?不,也不可能。她是那么温柔的人

    林致的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个名字,就立刻否认了,可顺着名字他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情形——

    “我真的好疼,拜托你帮我解开好不好?”才成年的男人明明从身高上就比他对面的女人还有气势,可他只敢高举着双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像只小鹿一样,纯然无害。

    鱼悠见他不似作假,可将这些束具解开未免失了许多情趣,她想了想决定给他松快松快,并不打算完全放开。

    但就在她摆弄的时候,皮革下露出的一小片皮肤刺痛了鱼悠的眼,那点旖旎的心思顿时去了个七七八八,心头烧起了无名的火,有种说不出的愤怒和莫名的情绪。

    “为什么现在才说?”她捏着他的胳膊,无意识地用了很大的力气,林致被抓得疼,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喏喏道,“我觉得还不是很严重,嘶,你轻一点”

    言下之意就是他觉得还能忍,这会说出来大抵实在太疼,已经超出了他能忍受的范围。

    鱼悠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林致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看着他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一腔火气根本没处泄,有些无可奈何。

    她小心地替他解开手铐,原先的勒痕泡了水开始发胀,表皮发白,边缘透着浅浅的红色,两只手腕都箍着这么一道粗粗的棱子,看着十分狰狞。

    鱼悠也没想到敷了药还能这么严重,对他皮肤的娇嫩程度有了更深刻的认知,这会看着他的伤,又仔细看看他的表情,发现人家竟然一点怨怼都没有,心中涌上些许内疚。

    这下子她仅剩的那点心思也消得一干二净,正好医药箱还摆在茶几上,没来得及收拾,她将所有的束具都解了,领着人又坐回了客厅。

    不能玩羞羞的游戏,两人衣着上的差异实在不像那么回事,鱼悠又返回卧室找了一件自己的睡袍递给他。

    “谢谢谢”林致的声音细如蚊蝇,分明自己是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他倒还能讲得起礼貌,鱼悠梗了一下没接话,等他穿好以后,默不作声地赶紧帮他处理伤口。

    她先用碘酒消了毒,用小镊子将那些泡胀了的破损表皮一一清除,没了遮掩,鲜红的一圈勒痕嵌在白如凝脂的皮肤上更加显眼和刺目,看一下都觉得疼。

    她拧着眉毛,又沾了碘酒,更加小心地重新涂抹在伤处,“有点疼。”

    是有一些刺刺的疼痛,就像有虫子反反复复在伤口上爬,节肢动物的对足深深戳进破损的皮肤里,疼痒皆在皮肉下,却没办法挠。

    林致皱了皱眉,又做了几次深呼吸,缓缓放松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温声道,“没关系,已经不疼了。”

    鱼悠突然抬起头,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僵住不动任由她打量,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去,他咽了咽吐沫,无端觉得紧张。

    “疼也不用忍着。”

    她又低了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怕碘酒药性不够,还敷了厚厚一层药膏,莹润的膏状物像是清晨的露水,在娇花上打着滚,衬着一双皓腕越发剔透如玉。

    鱼悠被那抹白晃得眼晕,像是被蛊惑了,托起他的手腕,轻轻吹了吹气,一边笑一边说,“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她没注意到林致突然染上薄红的脸颊和耳根,最后给他裹了一层纱布,懒洋洋地将东西往茶几上一推,站起来抻了个懒腰。

    “你不介意的话客卧给你睡,小心点别蹭到伤口。”

    白白折腾一晚上,鱼悠早就困了,甩下这么一句就自己回主卧睡觉去了。

    林致自己坐在客厅里,静静听着里间的动静。过了好久,他蹑手蹑脚起来走到门口,明明看到地上的箱子里那些本应用在他身上的道具,手也都搭在把手上了,却怎么也使不出力开门。

    他认命地叹口气,终是做不出逃跑的举动,便返身回去推开了客卧的门,只一眼,当中那张看似是用来睡觉却总感觉有他用的大床和另外琳琅满目的道具,让他又脸红心跳地关上了门,忍不住跑回门口想要就此悄悄别过

    翌日。

    林致在沙发上蜷缩了一宿,睡得倒是意外的好,闻到浓郁的香味,他睡眼惺忪地醒来,正看到鱼悠端着锅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他坐起来抻了抻筋骨,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晚,那种面对生人的尴尬悄然弥漫在屋子里,林致坐立不安,又不会说点什么调节气氛,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醒了就过来吃饭啊。”鱼悠招呼他,林致像是松了口气,可心里一点都不轻松。经过昨天的事,他并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鱼悠听不到回应,擦了擦手向他走去,刚睡醒的少年头发乱糟糟炸着,眼神迷蒙,睡袍的腰带散了,露出大片胸膛,下摆堪堪盖到腿根,晃着又白又长的腿,浑身散发着“我很好吃”的气息。

    鱼悠的眸色渐深,经过一夜安眠,昨天没能付诸实践的那点小心思重新浮上心头蠢蠢欲动,还混着一点后知后觉的“煮熟的鸭子突然飞了”的遗憾和可惜。

    不过她到底记着他的伤,拉起他的手腕掀开纱布看了看,勒痕虽然消了肿,但看着还是挺吓人,哪怕过了一夜,似乎也不是适合做点什么的时间

    她将人按在餐桌前,“吃了饭送你回去,药给你拿着,回去以后自己涂。”

    顿了顿,她看着他似是彻底放松开的眉眼似笑非笑,“唔~要记得留个电话,昨天没做完的事我们总得有始有终。”

    “啪嗒!”少年刚夹起的一个包子被惊得掉在了地上

    ————————————

    “我说,喊你好几声了,你想什么呢?”林致的肩膀被拍了好几下,他才陡然回过神来,看着刚刚还在回忆里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被炒啦?”她看上去挺惊讶,林致却兴不起怀疑和试探她的想法了,低低应了一声,有点紧张地往边上站了站,和她拉开距离。

    鱼悠的视线在他手腕上扫了一圈,但是过长的衣袖让她什么也没看见,扫兴地摸摸鼻子,眼睛开始挑剔地打量起他这身丧气的装扮。

    平价到像是地摊货的衣服,也没有所谓的风格色彩的搭配,可再普通的衣服穿在身上也好像遮不住他本身就有的光彩。

    也或许是鱼悠念念不忘他这一身好皮囊,自动给他加了一层滤镜,没吃到嘴的肉果然最是香甜,她回味着衣服下的风光,好像没察觉到林致越来越不自在的表情。

    “你你来找我有事吗?”不想再坐以待毙,林致主动开口,却问了句不够聪明的话。

    鱼悠听了凑得近了些,微仰起头看他,“你说呢?”

    显然林致也没忘记那天“约定”过的事,立刻抿紧了唇,可鱼悠不依不饶,“林致,你自己说说,我来找你干什么?”

    他视线飘忽起来,不敢落在她身上,仿佛耳朵也落在了家里,装没听到她说话,可他的伪装很快就败给了鱼悠顺着衬衣下摆想要摸进来的手。

    林致抱着纸箱,根本无暇阻止她,只好小声说道,“你来找我玩”

    他一向识时务,摸不准鱼悠的态度,左右看看没什么人注意这里,他又飞快地加了一句取悦她的话,“悠悠姐,你是来玩我的对不对?”

    那只欲要作乱的手停在了衣角,林致正要松口气,又听到她含着笑意问,“那弟弟给不给姐姐玩?”

    他羞得眼角都发了红,丧失了一切主权投降道,“给,都给姐姐玩”

    反正都是约定好的,不是吗

    鱼悠自己开车过来的,她让林致坐在后面,用眼神示意座位的袋子,“换上。”

    林致自己也清楚,从他同意跟着她上车,这个事自己就已经是完全不占主动权的,他也没多问,打开袋子往里瞄了一眼。

    咦???

    对女装的极度热爱让他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林致惊喜地拿出那条裙子,“这不是香奶奶家被吹爆了的新款吗?国内不是还没有现货吗我等了好久呢”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这种女生看到新衣服的兴高采烈表现在他脸上竟然毫不违和,鱼悠笑得宠溺,发动了车刻意选人少的路走。

    车窗装的是单向玻璃,可前挡风玻璃不是,为了不被交警看到,她还是尽量躲开人多的地方吧

    而后座的林致翻着购物袋还在絮絮叨叨,“这双高跟鞋我也看了好久呢,可惜都没有42码又不够它家的私人定制权限”

    “呀,这对翡翠耳环的成色真好,水头这么足太好看了吧”

    最初的热情褪去后,林致陡然回过神,他面色有点不好看,将那些东西放回去,抬头去看驾驶座上的鱼悠。

    世人总以为自己才是与众不同,是俯瞰众生的神袛,是至高无上的真理。

    他们以为男人不该喜欢裙子和首饰,因此当有人与之相背,他们就像发现了叛徒的英雄,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评判着一切

    她会不会也是一样的呢?她会不会也觉得他恶心,变态,是个心理不健康的人?

    但林致什么都没看出来,他只看到鱼悠从后视镜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问,“怎么还不换衣服?前面该进主路了”

    林致从没像这一刻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她在包容他,对他那为人不齿的爱好表示了极大的宽容和理解。

    她听着他的喋喋不休,却始终没有不耐烦和鄙夷,这已经足够让他震惊了。

    少时他的异装癖初现端倪时,他的母亲一度想将他送进精神病院,连血脉至亲都不能轻易接受的东西,林致早早就学会了掩藏真实的自己。,

    可是如今,有一个这么愿意包容他的人出现,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了,她能接受这样的癖好,能接受这样的自己,那她想对他做点什么,就随便让她去做好了

    林致跟着鱼悠来到商场,他换上新裙子,鱼悠甚至贴心地替他准备了假发,他还用她车上备用的化妆品撸了个整妆。

    相比之下,只穿着朴素白恤,牛仔裤的鱼悠显得更年轻一点。万万没想到,她领着他进了一家内衣店。

    各种颜色和款式的罩罩琳琅满目,林致只在网上偷偷买过这种女生穿的私密衣物,这会儿站在实体店里,脸瞬间就红透了,感觉头顶都冒出袅袅青烟。

    他拽了拽鱼悠,试图和她商量离开这里。可鱼悠顺手拿了一件塞给他,让他先进去试试,林致忙不迭逃到了试衣间。

    “我姐姐她”鱼悠笑得狡黠,拿起两件款式大胆,布料轻薄的内衣,“其实我姐姐想挑这种的穿给男朋友看”

    在店员了然的目光里,鱼悠大大咧咧走向林致在的那一间,敲了敲门,然后顺着门缝挤了进去。

    “怎么还不换?”他不说话,鱼悠又问,“不好意思了?”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和他并排站着,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勾下裙子的肩带,轻轻松松扯开一半,露出一大片胸膛。

    “你不喜欢这件”鱼悠盯着镜子里的林致,将他最先拿进来的保守款式扔到一旁,举着自己拿进来黑色镂空薄纱款式,“不如试试这种?”

    看起来就很色情

    林致不想接,他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面色红润,指尖抓着裙子,轻轻地颤抖。

    “!”

    裸露的那一枚乳尖传来微妙的触感,他知道是什么,却更不敢睁眼,也没想着躲开,只是呼吸越发紊乱。

    鱼悠揉捏着那颗红果,让它变硬变挺,或是将它戳进乳晕,再看着它自己慢慢弹出,她玩得不亦乐乎,那件迟迟没被接受的内衣被遗忘在一旁。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我记得你那天不是看得很起劲儿?”她戏谑地看着他,林致一下就想起了那天被黑色罩杯拢着的胖兔子,呼吸更加粗重,耳根也染上了绯红。

    “没我没没看”良久,他才哼哧着反驳道,却没什么说服力。

    鱼悠攀上他的肩膀,将另一处肩带拉下,两条带子松松地挂在胳膊上,整片胸膛都露出来,献祭一般主动送到鱼悠手里,供她赏玩。

    鱼悠两手并用,让那小小的软软的乳肉成了硬硬的一小粒,红艳艳地招摇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仗着他任她为所欲为,分出一只手放肆地摸到了下身,揉弄了一会就鼓起一小包,并有持续鼓胀的趋势,林致这时才握住了她作乱的手,“不别这样,会被人看到”

    他用的力道轻轻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鱼悠当他是欲拒还迎,本来还隔着裙子,直接就伸进衣服里调戏起来。

    鱼悠的手掌在内裤里摸了摸圆润的龟头,又湿又滑,显然先前就兴奋得悄悄流水了。

    这里比乳头更敏感一些,鱼悠握着柱身没弄几下,怀里的男人身子就软了一半,面上的表情有害怕被发现的惊慌,也有一点隐秘的快感。

    林致忍不住喘了喘,最脆弱的部位被一只不属于他的手亵玩,那种快乐和舒服无可言说,可他还记得,这是在一个商场的更衣室里。

    “不要了不要了”他握着鱼悠的手腕,说不清是拉扯着远离,还是更用力下压,“别再弄了嗯啊有人有人唔”

    闷哼的声音被他抬手堵在了喉咙里,面上现出羞耻的神态,可身体实在诚实,无意识地顶着胯,将那根又热又烫的硬物在她手里摩挲。

    被人玩弄和自己弄获得的快感天差地别,没多一会,林致的那处就微微颤着,流出了更多的水,哼唧着想要快点攀上高潮。

    可就在这时,鱼悠突然放了手,停了所有动作,只差临门一脚的少年急得眼睛都红了,他倏然睁开,浸着水色的眸光含着得不到满足的凶狠,确认眼前的人不会再给他一丝一毫甜头后,他甚至想动手推开她自己来。

    他的狠劲哪会被鱼悠放在眼里,她笑了笑,突然凑上去吸住了一颗乳头,刚刚还露出凶态的林致溢出了甜腻的声音,他愣了愣,被她又咬又舔,丢车弃甲,比刚刚沦陷得更深。

    然而,就在他很舒服很舒服的时候,鱼悠再一次停了动作,她退了一步,拍拍他的脸,“醒醒吧少年,这可是公共场合呢”

    说着她拿起那几件内衣先出了更衣室,“给你两分钟,收拾好了赶紧出来”

    “”

    两分钟,显然不是让他射出来的意思林致恨恨地想着,大口呼吸着强压下了欲望。

    从商场出来以后,天色已经蒙蒙黑,鱼悠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下午没得到满足的人一脸萎靡窝在座位里,轻轻勾起唇角。

    快了,马上就让你享受极致的快乐

    她带着他去了林野的会所,在那里她有专门的包间,有大把的道具可以让她玩个爽。

    “不我可不可以不进去?”林致低着头,用假发挡住了整张脸,扒着车门,说什么也不下车,可怜兮兮地求着鱼悠。

    他哪知道会来这里呀~没搬出来的时候他就听继父说起过,那个便宜继兄自己开了个娱乐会馆,就在路,刚才一路过来,他就已经觉得不对头了,谁成想果真撞进了继兄的地盘。

    “出来,别逼我动手。”陪他耗了几分钟,早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路人注视着他们,都在评判林致是不是被迫,鱼悠失了耐性,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

    “你别别气”脾气温和的人突然爆发起来,那冷硬的脸色足以让林致瑟瑟发抖,他不敢再闹,也不想这么出去,万一被继兄看见,他免不了又要承受一番冷嘲热讽。

    “我不万一碰到认识的人”他嗫嚅着,解释了自己的迟疑。

    鱼悠脸色缓了缓,冲远处的保安勾勾手,要了一张面具,语气还是不大好,“你怕遇见熟人,我也帮你讨了面具,但你刚刚这么甩我脸子,总得付出点代价。”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说了几个字,然后直起身,把玩着面具问道,“如何?”

    她虽是商量的口气,但是根本不容林致选择,他点点头,“我我答应你”

    鱼悠把面具给他,冷笑一声甩上车门,率先进了会所。

    她是这里有名的调教师,一出现在大厅就被所有人注目,几个交好的纷纷点头致意,有几个的视线变得炙热,见她身边无人,更是有点蠢蠢欲动。

    不过她面色不好,没人敢先上去触她的霉头。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鱼悠的车一进院子就有人去通报林野了,他放下手头的事立刻出来迎她。

    鱼悠不知道他是特意过来和她说话的,只当他也是刚来,端着服务生刚刚送的香槟,抿了一口道,“过来玩呗。”

    林野看她身边没人跟着,随口问道,“今天有人约你?”

    鱼悠眯起眼睛,没再和他说话,笑意满满盯着某处,摆摆手做出赶人的姿态,“我先过去了。”

    “”林野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她领着一个“姑娘”去到前台,沉默地看着她将自己的专属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银环上吊着的“”字名牌亮闪闪的,割伤了他的眼睛。

    ?

    林野捏紧了拳头,骨头咯咯作响,可他任由自己化成了一尊雕像,死死地看着那两人一跪一立,仿佛主人家牵着自己的宠物出来散步一样,缓缓消失在了电梯里。

    房间里。

    浴室装了大块的透明玻璃,四方空间里镶嵌着整面镜子,林致赤身跪在最中间,似乎还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激出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鱼悠戴上了胶皮手套,面前摆了一排工具,“你是第一次,我来帮你。”

    他听了这话,微微颤抖着两手扶地,脊背弓起一个完美的弧形,将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对着鱼悠。

    她往手套上挤了一点润滑剂,顺着尾椎没入股沟,轻轻揉着那一圈褶皱,透明粘稠的润滑剂均匀铺在菊花瓣上,她的中指也就着这些液体伸进了幽密的穴里。

    扩张了一会,鱼悠才感觉到手下的肉洞变得湿软起来,她抽出手灌了甘油进去,直到林致的肚子微微鼓起,宛如初孕三月的妇人才停下。

    肠道被撑起的鼓胀和想要排泄的便意刺激着还是个雏的林致,他闷哼着夹紧了股缝中的花朵,想阻止它的绽放,免得污了鱼悠的眼。

    “乖一点,你是第一次呢,多忍一会对你有好处。”鱼悠温柔地轻哄着他,手下缓慢又坚定地按压他的肚子。

    让他憋了五分钟,鱼悠扶着人坐到马桶上,释放的声音着实不好听,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味道,少年又羞又气,眼里蓄出了水光。

    “羞什么?我们不是早就坦诚相对了吗?”鱼悠揉揉他的头,一点都不嫌弃此刻他的丑态,又来了两次,直到排出的完全是清水。

    林致被推倒在床上,黑色的床单衬着他的肌肤莹白如雪,很快另一具身体压上来,在他耳边深深嗅了嗅,“你可真像个妖精呐”

    温热的气息吹得耳垂又痒又烫,林致忍不住偏了偏头,可鱼悠不容他闪躲,俯身含住了那玛瑙一样的耳珠,挑逗地舔了舔。

    然后她顺势向下,在他修长的脖颈上种出了一颗又一颗草莓。

    “啊哈呼呼”呼吸间的交缠不知不觉让气氛变得暧昧热络,分不清谁先吻住了谁的唇,动作也变得急不可耐。

    鱼悠急切地亲吻着他,手也没闲着,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反观林致,青涩地只会闭着眼睛追随着和她唇舌交融,两手将身下的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她摸出一个垫子塞在他的腰下,整个臀部刚好被抬起送到了她手里,林致的臀形很好看,又圆又翘,随便一抓就是软绵绵的肉。

    鱼悠看得心痒,扬起手拍了两下,如想象中一样荡出肉浪,少年发出短促的惊叫,捂住了屁股。

    只是这个姿势也将股缝中的菊花全然暴露出来,鱼悠伸手戳了戳,刚刚才灌肠过的孔洞很好进入,她没多费心就进去了三根手指。

    不曾遭到入侵的甬道又酸又涨,难耐的不适感让软软的肠肉夹紧了手指想要将它们挤出去。

    鱼悠停了手,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林致身上,一种从没体会过的感觉席卷了他的身心,他的身体滚烫起来,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头脑渐渐地难以思考,闭上眼睛就看见烟花绽放。

    少年从外到里都彻底软下来,后穴也适应了手指的存在,鱼悠慢慢抽动着,摸索着他的敏感点,那微小的凸起藏在伸出,却刚好能被中指碰到。

    “嗯别碰啊那里”他的声音像猫一样娇气,鱼悠恶劣地对准那里连续抽送几下,少年便舒服得带了泣音

    长夜漫漫,在床上专心致志的两人根本无暇顾及黑暗中的一台机器尽职尽责地闪烁着红外线光忠实地记录了一切,也全然不知还有一人目眦欲裂,分明怒火滔天,却仍是盯着屏幕,深陷嫉妒的煎熬,还不肯放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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