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悠边哼着歌从浴室走出来,边拿着一条宽大的毛巾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
林致在里间早就累得昏睡过去,还是她好心帮着他清理了身子。
她赤着脚去了外间,点选了房间服务,让他们送了夜宵。
屋里开着恒温空调,地上也铺了长绒地毯,在调教的时候能让的膝盖受到的损伤稍微削弱些。
“谁让你进来的?”鱼悠愣了一下,看到门边的墙角跪着一个人,只穿了宽松的休闲裤,露出的上半身胸肌十分发达,连腹肌也是标准的六块。
他的背挺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握住手腕,带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恭顺地盯着地面,并不直视她。
听到她的声音,那人膝行两步过来,俯身趴跪,两手撑地放在脑袋旁边,额头和肩膀紧贴地面,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自然分开到最大,虔诚地亲吻着她脚下的地板。
这是一个标准的奴隶请求调教的姿势,可鱼悠此时并不觉得他有多受规矩,她往旁边避了避,皱眉道,“先生,您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不知道要先预约才可以进来吗?”
她当他是新来的客人,还弄不大清楚规矩,忍着陌生人侵入领地的不快,她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可没想到这个人不依不饶,也跟着调整了方向,又对着她跪了下去,他甚至比刚才更为大胆,吻了吻她的脚趾,温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脚背,颈间的“”吊牌一闪而过。
鱼悠冷下了脸,像她这样的级调教师是完全有资格挑选客人的,他们会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划分,然后分发不同的项圈,男人脖子上的,正是代表她的理想奴隶标准,可他现在的行为让她不爽。
“这位先生,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配得上这个吗!?”她勾着皮革环迫使他抬起脑袋,本来就调小一号的颈围勒得更紧,他呜咽着,同时张开嘴大口呼吸,可于事无补,头套阻止了更多的空气吸进肺叶。
“自作主张的孩子该受到惩罚。”
她松了手,男人一下瘫倒在地,空气顺畅地滑进气管,呛得他连连咳嗽,仅过了几秒,他立刻调整身体,重新跪好,唯一露在头套外面的眼睛还含着生理性泪水,用余光看到她在架子上挑选着工具,松了口气收回视线,老老实实跪着。
鱼悠选了一条马鞭,回头就看到男人双手高举抱着脑袋,将身体完全打开,好像一张画布,任由她手中的鞭子肆意挥墨。
他沉默的配合让鱼悠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冷哼一声,抬起鞭子抽了过去。
“啪!”
那具身体连动都没有动,稳稳地跪着,只有背后浮起的一条手指粗的红痕说明了他刚刚遭受了什么。
鱼悠又打了几下,每次都精准地覆盖在前一次的鞭痕上,而男人也一声不吭地忍着,没有痛呼,连颤抖都没有,只是呼吸声愈发急促和粗重。
她的怒气微妙地平复了些许,按她的脾气,是最不喜奴隶在受罚时发出声音的,那个吊牌很符合他,起码在受罚这方面,这个男人的确合心意哦不对,还有他的肌肉~
鱼悠绕到身前,用鞭柄戳他褐色的乳头,男人的胸膛沁着细小的汗珠,给那小麦色的皮肤镀了一层光泽。
胸肌丰满却不夸张,腹肌也很完美,他的身形匀称又充满着力量,光是这一个照面就让人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有这样身材的男人,会是个丑八怪吗?她靠近一点托起他的下巴,头套尽职尽责地阻碍了她探究的视线,连那双眼睛也只是看着地面。
“看着我。”
他极快地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然后就移开了视线,看起来像是不能冒犯主人的尊重,可鱼悠没有忽略他眼睛里的细微波动。
所以,他在紧张什么呢?
夜宵迟迟没有送到,鱼悠有点累了,她懒洋洋地扔了马鞭,换了一条更长的蛇鞭。
窝进沙发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鞭子,将近两米的长度让她坐着也可以轻轻松松抽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男人裆部的帐篷越撑越大,汗水汇聚成更大的颗粒顺着胸腹滑进更深的地方,从那里吐出的水液洇湿了布料。
渐渐的,他的喘息也好像被无限放大,滚烫又饱含情谷欠,在整个空间里不绝如缕。
鱼悠看着男人身上错落有致的鞭痕,手腕一抬长鞭挽着花吻向一颗乳粒,过长的鞭梢呼啸着飞到另一边,哪个都没落下。
红红的小果实像是加了催熟剂,饱满圆润,又艳又亮,整个乳房都被打肿了一圈,泛着奇妙的光泽,让原本就发达的胸肌更加健硕。
“嗯~”
这一鞭打在了敏感部位,男人始终压抑的轻喘终于漏出了一丝呻吟,浑厚的声音染上了欲望的火苗,勾人得紧,还藏着一点点微妙的熟悉之感。
他叫得可真好听啊还想让他发出更好听的声音可她现在都要饿死了,蛇鞭比马鞭舞弄起来更耗费她的力气,胃里空荡荡得让她毫无心情继续做下去。
恨恨地落下最后一鞭,男人一向跪得笔直的身体突然晃动了一下,她就看到裆部的水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围扩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膻的味道。
“卫生间你可以用,等一会收拾好了就离开吧,擅自进来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她把鞭子放下,走过去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
期待许久的敲门声总算响起,鱼悠走过去开门,拉长了声音警告道,“再有下次,你可别想好过”
送餐的人意料之外,鱼悠接过托盘,有点奇怪他为什么只站在门口,而不是给她送进来。
“阿武?今晚没人吗?怎么是你亲自送过来?”
叫阿武的男人挠着后脑勺,说起话来吞吞吐吐,“我老板他他嗯那个”
“阿野还没走吗?”她随口问了一句,将门打开一大半,侧身让出了身后跪着的男人,“你来得正好,把这个人带走吧,他偷偷进来的,你别告诉阿野,下不为例就算了”
谁知阿武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半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个不守规矩的人,就装模作样看看手机,“鱼小姐不好意思,下头好像有人闹事了,这个这个人先留在你这里吧”
“”
她疑惑地关上门,对地上的人道,“看你也缓得差不多了,去洗一洗就赶紧走吧。”
她坐到沙发上,迫不及待揭开盖子,托盘里面有一杯牛奶,几块点心,一碗蔬菜沙拉和一盘洗好的草莓。
有了好吃的,鱼悠首选自然是开心地大快朵颐,好一会,那个人才哑着嗓子说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使用我?”
“明明你刚才没有满足不是吗?”
尚有情欲残留的声音听起来勾人心弦,他保持着跪姿蹭到她脚下,握住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把刚叉起来的沙拉掉了大半。
“为什么不用我呢?”那人低了头将掉在地上的沙拉舔食干净,宛如一只急得在桌下团团转却始终得不到注意的狗,失落失望之时突然得到主人的赐食,他咂咂嘴,露出陶醉的样子,继续热切地向鱼悠推销着自己。
“我已经洗过了来试试吧”他扒了裤子,仍保持半硬的性器顶端挂着几滴精液,柱身和下面的卵蛋都有星星点点的液体,阴毛被打湿了一缕一缕粘在一起。
“你试试我不比他差很紧里面也很热我这里从来没有人用过我是干净的”他调转了身体,将屁股对着她,用手扒着肥厚的臀丘,现出藏在中间的菊穴。
那处的颜色很浅,层叠的褶皱略有点红,还有润滑剂的残余,似乎是先前做过扩张的缘故,花心微微开了一个小孔,可爱的粉红色从花口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
“你怎么还不动手?怎么还不来使用我呢?你试试,真的很好插,你快试试啊”鱼悠迟迟没有动作,让男人变得急切心慌,他摸索着捡起地上的蛇鞭,不管不顾地塞了进去,想要证明那里的软嫩。
背对着她的男人自然看不见鱼悠早已放下了叉子,凝视着他自卖自夸的一系列举动,面沉如水,叫人看不透内心所想。
他已经说了太多的话,若说一开始头套和声线还具有迷惑性,可到了最后,鱼悠却是越听越有熟悉之感,毕竟他们做了许多年的朋友不是吗?
可正因清楚地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再亲眼看着他这样伏低做小,对象还是自己,鱼悠心里说不清的复杂,更多的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怒他畏首畏尾不敢光明正大地争取,怒他一心俯首称臣把自己放到了低如尘埃的位置,更是怒他明明对自己情根深种却假借“朋友”的名义掩掩藏藏不肯直言。
“你就这么.吗?”
宛如叹息的问句轻飘飘响在空气里,却饱含着满满的恶意,化作一把实质的刀剑刺痛了林野的心。
他是了解她的,知道鱼悠已经在他刚刚那番卖屁股的话语里认出了他,气不过他如此不要脸面,然后才有了这样的发问。
她会是什么表情呢?一定是不屑又嫌弃的吧,甚至觉得恶心?倾心相待的朋友居然在背地里觊觎着她,像什么见不得光的生物一样。
可是只要一想到她露出的不是同他一样的爱慕,他就觉得心痛如绞。幸好,他现在是背对着她;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地戴上了头套。
林野是这家会所的老板,他掌握着所有来店里消费的顾客资料,鱼悠选择的每一位客户他都细细研究过,为了达到她的理想型标准,他背地里是下功夫练过的。
来之前他也曾犹豫是否直截了当地表白,可他到底不敢,因为鱼悠对继弟的过分关注引起了他强烈的恐慌。
他在送道具的第二天就拿到了第一手资料,原来那个一闪而过的倩影不是他以为的女人,而是他的继弟装出来的女装大佬。
鱼悠和林致相识的来龙去脉也附在那份资料里,出离的愤怒让他找到了林致的老板威胁他解约。
然而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林野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他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两人什么都没干成,吃不到嘴的肉让鱼悠对林致的印象越发深刻。
他和林致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男人,他无法判断鱼悠到底更喜欢哪个,他怕他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所以头套成了自我安慰的选择。
带上头套遮住自己的脸,就算鱼悠不喜欢自己,他也是她喜欢调教的那种理想型身材,看不到脸,她或许就可以看着身子将他随便想象成什么人,他就不至于一开始就被拒绝。
“嗯?”鞭柄已经塞进去了小半,鱼悠握着露在外面的部分搅了搅,菊穴收缩着又自己吞进去一部分,“我在问你话呢,你是不是真的就这么贱?”
林野没说话,她正在玩弄他呢呀要是一开口会不会让她停下现在的动作呢?他不敢堵,只是将屁股撅得更高,犹如献祭把整个下体都送到了方便她亵玩的地方。
殊不知鱼悠看到他这样更是生气,她猛地拔出蛇鞭又狠狠捅进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恶狠狠道,“这里,就这么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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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去找男人?又热又烫的阴茎不比按摩棒好太多了吗?”
“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你在调教别人的时候莫不是把自己当成了下贱的奴隶?”
“你也想被抽吧?想被虐待?越是疼痛你是不是就越兴奋得流口水?”
“你身为级调教师的教养和尊严呢?都喂了狗吗?”
仅有两根手指粗细的鞭柄捅开了经过细致扩张的肠道,松软的肉壁在越来越密集的抽插动作里自发学会了如何收缩夹紧,穴里分泌出的液体水汪汪地润湿了那截棍子。
一切都好像是为了迎合鱼悠说的话,她插了最后一下,就将蛇鞭彻底扔到了一旁,可那个肉洞不堪寂寞地在空气里张张合合,透明的水液顺势流下,整朵菊花都沾上了露珠,水灵灵地绽放在股间。
“啊”林野甚至在鞭柄拔出的一瞬间发出了欲求不满的轻哼,习惯了被进出的穴道突然不适应了这份空虚感,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酥痒让他开始想念那只有两指粗的鞭柄来。
“那么细的东西也能满足你?还是说不拘什么,只要能在里面捅一捅,你就都敞开了腿欢迎?”
林野被鱼悠扯住后颈的项圈整个儿翻了过来,变成四肢朝天的姿势,他的情态尽数落在鱼悠眼里,双眼失神,雾蒙蒙地没了焦距,他被汗水湿透了,整个身体都透着情欲熏蒸出来的红色。
这副样子,像极了曾跪在她脚下的那些奴隶,他们有的矜贵,有的骄傲,有的禁欲,却无一例外,被欲望席卷身心的时候,甘愿沉沦,说尽了自轻自贱的话,只为求一个快感。,
林野现在,和他们真的没什么不同,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卑微的祈求,他想得到高潮和满足,为此他愿意做任何事,无论是不是屈辱。
鱼悠的心涨得厉害,一股一股的火气好像火山喷发的岩浆,流到哪里,哪里就燃起了浓烟。
她不想看到他这样,见不得他因为化身谷欠奴露出的丑态,她想他始终清傲清高,站起来的时候是高高在上的权臣,跪着的时候也是受尽偏爱的宠儿。
她想他哪怕说着求她弄他的话,也是张弛有度,不紧不慢,宛如受过良好教育熏陶的贵族。
“咳啊啊哈”林野的呼吸突然急促怪异了起来,听着像是破旧的风箱发出了不堪入耳的噪音。
头套被汗水浸湿,紧巴巴地贴着皮肤,留着呼吸的孔洞窜到了别的位置,堵住了口鼻,他呼吸不畅,肺叶接受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出现了窒息的感觉。
鱼悠赶紧给他摘了头套,林野的动作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停顿了许久,他慢慢闭上眼睛,喃喃道,“是啊,我就是这么贱”
“所以,操我吧,无论是什么,请你插进来”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揭下来,林野和鱼悠坦然地面对面,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不说,还要恶劣地搅一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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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他在鱼悠面前怎么能是这副模样?爱得太深太久,以至于他都习惯了仰望她,她是他渴求已久的心爱的人,他渴望她的一切,无论是爱抚还是折磨。
都是因为太爱了呀这一切都因为是她呀因为是她,所以他才愿意放弃把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所以他才能对她施予的一切都甘之如饴。
他做错了吗?
一颗小小的水珠从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没入了汗津津的发间
“是挺贱的。”
鱼悠摸了摸胸肌上的鞭痕,些微的刺痛让林野打了个激灵,她的手往下游走,滑过紧绷着的小腹,硬得发红的阳具,湿漉漉的沾满各种液体的卵蛋,停在了股间的穴口。
她俯下身,不顾他满脸汗水的咸湿,亲亲那枚刚流了泪的眼睛,另一只手拿出一颗草莓——
“所以,你得付出点代价”
“才能拿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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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够了,不要了已经满了”
林野又变回了最开始的趴跪动作,他的脸紧贴着地板,被压得变了形,拼命地摇着屁股收紧了花口拒绝进一步的填充。
可鱼悠的手压在他的腰窝,他的拒绝在她看来不过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因为紧缩的是穴口在她用手指轻轻的戳刺中又慢慢绽放开,摇晃的屁股也从没躲开她可触碰的范围。
“呵,男人,真是口是心非”她轻笑着,又塞了一颗草莓进去,这已经是第五颗,饱满硕大的果实满满地储藏在肠道里,给他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之感。
太满了,林野甚至觉得有点撑。最先进去的果实被顶进了最深处,贴着凸起的前列腺点,不太平滑的果实表面时不时蹭着那处,痒得心焦,偏偏够不到,十分磨人。
鱼悠伸进翕张的小孔里探了探,没入三分之二个指节才触到上一颗草莓,看来还能再吃一颗
她默默想着,又从水晶碗里拿出一颗果实,灯光在地上的投影清晰地照出她的动作,被林野看个正着。
“不不行真的吃不下了”他慌了,声音里都带了一点点哭腔,他向前爬去,却被体内的草莓顶得腿软,逃是逃不掉了,鱼悠伸长了手,把第六颗草莓塞了进去,绿萼留在外头,与粉嫩的菊瓣重叠在一起,影影绰绰地躲在臀丘里,像株含羞草。
鱼悠拍拍他的屁股,“放松点,别把草莓弄破了。”
“”林野是真的要哭了,这么多草莓挤在紧致的肠道里,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排斥着它们,本能让他控制不住地夹紧收缩,只想赶紧排出去,哪里还顾得上破不破。
“不行不行了,让我排出来”
林野呜咽着,整个身体都跟着轻轻颤抖。菊穴不停地收缩,饱满的果实被肠道挤压着淅淅沥沥流出了果汁,空气里立时充满了甜腻的草莓香气,冲淡了情欲的味道。
他已经射过一次的阳具重新站起来,直挺挺地与腹部形成了将近九十度的弧度,就目前的尺寸来说,滴着水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地面。
鱼悠将剩下的草莓吃了,把空盘放在他身下,大方道,“行啊,想排就排,记得,要一颗一颗排出来哦”
如蒙大赦的林野立刻放松了菊穴的管辖,第一颗原本就在外面,很容易排出,靠近肛口的位置也没受到太多的挤压,看起来仍旧完好无损。
鱼悠捡起来揪掉花萼,喂到林野上面的嘴里,他囫囵嚼了几口,红色的果肉掉到地上,残存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林野已经腿软得跪不住,强撑着一口气又排出三颗,这几个的位置都相对靠里,出来的时候果皮都破损了,果肉也挤得支离破碎,没个完好的形状。
还有两颗被塞进更深的地方,并不那么容易出来,他也累得失了力,光洁的额头铺了一层汗水,菊穴徒劳地张合了几下,却什么东西都没排出。
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林野憋得难受,想要排泄和渴望着被进入的想法让他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先满足哪个。
“不如我帮帮你?”鱼悠随口问道,也不需要得到他的同意,她拿起一根粗长的按摩棒,插了进去。
“啵”地一声轻响,林野发出舒爽的喟叹,他还惦记着留在体内的两颗草莓,但很快随着鱼悠接连不停的抽插,他深陷其中,意识不复清醒。
软红的果肉经了这一遭,烂成了红红的果泥,粘在按摩棒的表面被带出来,还有的混着挤压出来的果汁和林野自动分泌的肠液,从交合的地方滴答滴答溢了出来。
鱼悠拍了张照片,举到林野眼前,“你看,像不像被我操破了处女膜?”
他勉强睁开眼睛,眨去了眼窝包着的一汪泪,模模糊糊看到照片里自己被一个女人压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按摩棒进进出出,带着艳红的液体,真的好像血啊
他被操破了处女膜,被鱼悠压在身下操,他终于成了鱼悠的人~多年的夙愿一朝得以实现,林野兴奋得不能自持,只觉得身心皆得到了极大的欢心和愉悦。
他咧开嘴笑了笑,脑中闪过一片白光,还硬着的性器抖了抖,射出了浓稠的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