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肖商卫的生日?
她不由得想起他给她过生日的情形。
曲临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来到陌生的城市读书后,没跟朋友提及自己的生日,自然也就没过。后来成了肖商卫的人,反倒是他对生日上心,又是送礼物又是约饭的,虽然没怎么给他好脸过,但是他还是乐此不疲。
她现在有点说不出话,只是靠在他怀里没再动,任由他的手在她衣服下作乱。
商卫只伸了一只手进去,掂了一边不停地掐捏着乳尖,她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疼痒一下又一下地扩散。有一回他手上没轻没重的,惹得她喘了一声,她抑着声问:“那你想要我送你什么?”
“我给你买好了一件衣服,今晚回去穿给我看”
用这种口气说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衣服曲临的耳根悄悄地热起来,心跳也快了几分,仿佛现在就要穿上他嘴上的衣服。
商卫一口咬住她香滑的侧颈,但不敢用力,只是边舔边哼笑:“但我现在想吃点开胃菜”
说着,他的手摸索着解开了她的背扣,另一只手钻进她的长裤,摸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正要探进去的时候,曲临抬头看他,眉头一皱道:“这是在停车场!被人看见的话,我还要不要脸了!”
虽然她是皱着眉头的,但商卫借着微弱的停车场灯光看出来了,她脸上鼓鼓的地方泛着红,他记得,这女人害羞的时候,就会脸红耳热。
他没理会她的抗议,而是俯下去轻咬她的耳垂,嘴唇一碰,就笑了出来。
曲临羞极,伸手就去捶他肩头,嘴里小声骂:“你个流氓!”
话音刚落,曲临就感觉到后腰处传来被掀开的凉意,屁股也触碰到空气,起了一片片小疙瘩。
她惊慌地发现,及膝长裙子已经被扒到了大腿处,前面的部分有长上衣遮着,看不大出来异样。但后臀已经抵住他的大腿,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鼓鼓的一包顶在边缘处,像是要冲出布料的桎梏。
“你真疯了啊!”
“别怕,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
内裤被他拉扯褪到大腿处,露出光溜溜的浑圆屁股和冒着热的小花园,她不耐地扭着,想起身把裙子拉回去。然而他的大掌抚过裸露的地方,最后停在了那片藏着热气的秘密之地,手指往下一勾,让她蓦地停了动作。
商卫的手指带着寒意,迅疾分开两瓣软肉,浅浅地插了一个指头进去,顿时有股凉意沁了进去。同时他的右手指尖突然大力捏住曲临的红豆,逼得她喘了一声,不自觉吞了口唾沫。
只是浅浅探了两下后,商卫就把手指给撤出来了,曲临放松了许多,但却有种莫名的失落。然而就在曲临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只带着冷意的指尖却抚上了前头的小花珠,瞬间让她的面色一凝,浑身收紧。
商卫一直都紧盯着她的表情,这女人,一个皱眉一个咬唇,都牵着他的情绪。看着她潮红的面颊现出沉沦的模样,他就想狠狠地爱她。
她脸皮薄,在这种场地时间做这种羞人的事情,只会使得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弄起来更加兴奋。所以现在,他脑子都是她等下叫出来的呻吟,他想磨着她在车里就范。
曲临底下最敏感的脆弱被不停摩挲着,一阵阵异样不断从底处扩散开来,她的脑子里也越来越渴望。
可这是不能做的地方。
曲临仅存的理智抬头,她瞪着他吐字:“你”
商卫低头,吞掉了曲临欲出口的那些话。
越是动情的濡沫相交,越是性爱的催化剂。
他舔着她的耳垂,藏在她内衣里的手也渐渐加大了力道,画着圈揉着,低声问道:“怎么还是干的?”
身体好像要对他的问题做出回应,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甬道里开始有湿润渗出,曲临红着脸夹腿不让他发现,却还是轻易地被他用指头沾到了蜜液。
下一秒,长指就分开那些滑腻透亮的热流,钻进去原本紧密无缝的花道。
上方的花珠还是被他牢牢地按揉着,每一次商卫的用力,都让她失神半晌。现在长驱直入的手指在甬道里不停地翻搅摸探,像是要把内构肌理一点点地摸透。
但这点轻柔的安抚根本不能满足曲临升腾的欲念。
“我我”她十指紧紧攥住他洁白的衬衣领子,花道一缩一缩的,莲花池已被搅得一塌糊涂。胸前的两团被他轮流掐揉,早已烫软得不像自己的了,她低着头闭眼,又想又不敢开口,只是嘴边总溢出一些闷哼。
商卫看着差不多了,额头抵住她的光洁额头,逼她抬起了头。然后他望进那双湿漉漉的亮眸,笑着诱哄她说:“用手帮我射出来,我就放过你。”
本来想叫她口的,但想想地方有点小,不好施展,所以这次先饶过了她。
“用手?”
曲临一时间有点懵,难道他不打算做完全套?
商卫挑眉道:“你不让我在车上做,还不帮我撸出来,总不能你被我搞得舒坦后,我自己活受罪吧?”
曲临眉心皱了下,闭了下眼,很快把眼里的失落掩藏起来,嘴上轻骂了句:“自作自受!”
但双手还是老实听话地向下游走,慢慢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单手没进裤头,去寻那灼热的昂扬。
她的小手隔着内裤覆上的一瞬间,商卫太阳穴一跳,他紧着声音说:“掏出外面来。”
他低头,看着她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在西装裤底下摸索起伏,在他目光透不过的地方,感官默默地在脑子里描绘出一切来。
女人柔暖的指尖从布料的边缘探入,穿过浓密的茂林,触到了受困的猛兽。那困兽被温柔所包围,一点点地直立起来,顶上的束缚被慢慢扒开,终于赫然露在四目之下,显出与生俱来的傲然。
商卫视觉上与感官上都收到了刺激,深埋在曲临体内的长指狠狠一戳一挖,压着声催促面色又红了几分的女人:“快动起来。”
曲临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那物的大与热,手开始不听使唤地包裹套弄,手一动,头顶传来的是他难抑的喘息声。
听着男人独特悦耳的声音,曲临感觉脑子里越来越热,底下毫无规律地含着手指缩缩放放,她只觉得有更多暖液从身体里流出,身体变得越来越想要。
曲临越动越气,这顶坏的男人,在车里使劲地勾引人,最后他射了,就剩她一个在那里干熬着!想着想着,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耳朵捕捉到商卫愈来愈浓沉的呼吸声。
商卫感觉自己就要化在这女人的手里,瞥见她略带赌气的动作,手上时而轻时而重,弄得他欲罢不能。他此时无暇去顾及如何去挑逗她,于是撤出被她漫得水淋淋的左手,转而捞住被凉气吹冷的翘臀。
右手也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拔出来,抬起她的下巴来后,按托住曲临的后脑勺,把她的唇往自己的靠。
曲临已经被烧得有点意识不清了,啜着商卫的唇贪婪地吸着,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但她能明显感觉到,手心里握着的灼热在不断地膨大跳动,仿佛就要把所有的能量释放出来。
商卫憋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短暂地分离开来后,他抵着她微肿的唇瓣喃喃:“搂我。”
下一刻又不知足地贴上去,去感受曲临难得的热烈逢迎。
曲临迷迷糊糊间,被他这一下低喃炸得柔软,乖顺地把手臂交缠在他颈后,仰着头任他索取。
两人贴得毫无缝隙,像要把彼此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商卫右手慢慢下滑,揉过曲临的后颈和腰背,在腰窝那地方按了下,只听得曲临一声嘤咛,贴得更软了。
他在她情迷意乱之时,悄悄握住两瓣臀肉,缓缓地把她身子托高,慢慢地朝自己的昂扬处靠去。待到曲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渗着浊液的头部已经卡在了两瓣软肉之间,正堵住了往下淌的蜜液。
与手指完全不同的尺寸,叫曲临的身体兴奋异常,她的意识开始回笼,挣扎着要推开他。
商卫被她推得松了口,顺势手一放,两人就亲密无间地嵌合在一起,巨根撑得曲临满满涨涨的,花心处一阵的酸麻。
商卫舒爽得叹气,没等曲临缓过劲来,就托抱着她的雪臀猛地用力,曲临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她红着眼看他,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明明说好不做的啊!”
他把她摁坐在腿上,捅到了最深处,笑得恣意:“不做的话,岂不是便宜了你?”
曲临已经被入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想叫他慢一点,但他完全不按节奏的架势,又叫她的身体兴奋连连。
曲临的上衣层层完好,只是有点微皱,下身的裙子还挂在膝盖处,只有交合的地方是裸露着的,每一次被他控着坐下,都会被他狠狠地顶上来。她嘴边忍不住流出嘤咛声,在狭小的车里异常明显。
后面曲临自己受不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腰肢随着孟浪的动作一摆一摆的,粘腻的热液从连在一起的地方挤出,一汪一汪地往外流,连商卫的裤子也被沾上了点点的湿,还砸出了不小的“啪啪”声。
他们俩在车里对视着,一个皱着眉头,眼里都是被欺负的不甘无奈,另一个嘴边噙着淡笑,眼里满是悍然与宠溺。
曲临最受不了就是这样,一边狠狠地把她往死里顶,另一边却眼神温柔,她知道他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把她折磨得要生要死却又欲罢不能,这才是他的蛮横,但她从来都抗拒不了这种霸道的温柔。
“我不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松开了自己的手,乞求般地看向面前不知疲惫的男人。
商卫把人往肩头一按,咬着她通红滚烫的耳垂说:“那你就泄吧。”
在曲临体内冲撞的灼热慢慢地感受到了四壁传来的规律缩紧,道道暗褶磨得商卫的那处越来越敏感,隐隐要收不住了。
他咬着牙,忽地把她膝盖上的裙子内裤全部从脚踝脱去,握着她的一条大腿,拉到了另一侧,于是曲临的大腿根完全袒露,膝盖跪在他的身体两侧,整个人在他面前起起落落。
最后的那几十下,曲临被商卫猛地一揽,整个后背被抵在车门上,嘴里的惊呼被他的唇给死死地堵住,下面以她难以接受的速度猛然鞭挞着。她没能熬过去这一段狂暴,攀着他的背先泄了,后面商卫被她一夹一烫,也搂着她悉数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