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爱过后,两人就回房里的床上躺着。曲临懒懒地趴在商卫怀里,任由他一下一下抚顺背上的长发。
他心思微动,搭着她的腰问:“元旦那天,跟我回家吃趟饭,然后我跟你回学校?”
曲临没有睁眼,手指缓缓在他胸膛上划过,在思索着什么。
许久,她声音慵懒:“这是老师的意思?”
“嗯。”商卫心头痒痒,抓过她的小爪子就亲,“这次回去吃饭,顺便把我们的事情说一下,让他安个心。”
曲临有些惊愕地睁眼,她倒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和家人公开他们俩的事情。其实从上次他带她去见发小好友的时候,她就有预感他要向父母公开。
再到后面,他是打算和自己结婚吗?
曲临的右耳贴着他的心口,缓重的心跳声如鼓,鼓槌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敲得曲临神思紊乱。
商卫抬了下她脑袋,自己往被里钻,将人揽在怀里,边掖紧被角边说:“元旦那天和爸先说,过年的时候我去你家拜访一趟。”
“我过年不回去。”
曲临这突然的一声,让商卫愣了下。
“怎么不回去?”
想起自己与家里的微妙关系,曲临不由得皱了下眉,她不愿和商卫提及这些。抬头一看,发现他濯黑瞳仁里倒映出神色不明的自己,她攀着他的肩一送,含上他微凉薄唇的同时,闭上了藏着复杂目光的双眼。
他受不住她存心的引诱,唇舌几番勾缠后,他忍不住翻身压住她,十指和湿吻开始向下轻触膜拜,勾出曲临更媚更妖的娇吟。
眨眼间,元旦已过,寒假已来。元旦时曲临跟着肖商卫回了趟肖家,见了肖德重,老爷子心里清楚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却装作头一回知道这事儿一样,乐得晚上多喝了几口酒。
当夜他们俩没有回公寓,而是住在了肖宅里。因为顾及着女孩子的薄脸皮和肖教授的感受,两人就分别睡在两个房间里,十一点后各自在被窝里看手机。
本来在看剧的曲临在屏幕顶端看到一条消息:
“你在做什么?”
她闷声笑了下,点开讯息,发现商卫紧接着发了个委屈的表情包过来,于是坏心回他:
“我睡觉了。”
商卫那边抓心挠肺的,头一回在自己床上睡不着,原本以为她也会睡不着,结果竟然睡了?
那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是谁认床弄得他跟着好几夜一起睡不着的?
他恨得咬咬牙,但发出去的话却可怜兮兮的:
“没有你,我怎么睡都睡不着。”
这头的视频软件已经被曲临关掉了,她从容地把手心垫在脑后,盯着屏幕上新出现的文字,心里在暗暗笑着。
她未装睡意的眸子睁着澄亮,单手轻巧地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
“那你接着失眠吧,我接着睡了。”
曲临完全可以想象到肖商卫在看到消息后的吃瘪模样,那感觉实在不要太美妙!
十几秒过去后,曲临翻来覆去地摆弄着手机,却不见手机屏幕有任何动静,也没听到门外有什么声响。
“难道他睡得着了?”
曲临再盯了会儿手机,见他还是没回消息,便一骨碌从床里爬出来,套上拖鞋就往卫生间跑去。
刷牙洗脸过后,反而人变得更清醒了。曲临推开靠桌的窗子,倚在金属框上看了会儿外头的树影斑驳,冷气拂过她薄薄的睡衣,她打了个哆嗦。
后来站得腿酸,她直接就坐上桌沿,双腿垂在半空中,轻轻晃着。
一晃就到十一点半了,曲临仍旧毫无睡意。
其实她没有认床的习惯,这间客房以前她也睡过,被他压在这张小床上来回地要,累极之后,照样睡得昏天黑地的。只是这次来到他家里过夜,却不能见到他的人,让她心里空落落的。
她现在有点像个被糖宠坏的小女孩,没有了糖,就辗转反侧无法安眠。
“咔哒!”
不远处的一声轻响,把曲临游移的思绪唤回,她转头看向门口,一动不动地注视那里的动静。
虽然冷风刮得她浑身起细小的疙瘩,但她攥成拳的手心却有些冒汗。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门外的黑暗争先恐后地钻进来,房内的灯光只能照出一片高大的阴影,曲临神色未动。
推门的人不敢有太大动静,侧着身子往里头探,一伸头就发现坐在桌上定定看他的曲临,面色不由得一惊。
商卫轻轻关上门后,瞪了她一眼,“你怎么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我差点以为是从外面飘进来的女鬼!”
“我是女鬼的话,那你是什么?”
曲临翘起二郎腿,晃啊晃的,语气轻松:“半夜闯女鬼房间的男鬼?”
商卫走过去,对大开的窗户皱了下眉。
他长臂一伸,把窗户从外面拉进来锁上,然后站定在娇小女人面前,低着头看她。
冬天的长袖睡衣有些厚,领口那处被遮得严严实实的,从商卫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胸口处的微微隆起。
再往上移,就是她未施粉黛的脸庞,在灯光下透着点微白。放假养的这些时间,把脸上的肉和白养回来了点,怎么看怎么舒服。
上手捏下去,手感软软滑滑的,他的目光宠眷,嗓音低沉:“说好的要睡觉呢?敢情你是在骗我?”
曲临一副“我就是骗你了怎么着”的样子,仰着头不回他话。
商卫笑了下,突然伏下身子,一把把她打横横抱起来。
身子一下腾空,曲临连忙攀住他肩头,终于开始着急:“哎你要干嘛!”
“到我房间里去睡。”商卫掂了掂怀里的人,嘀咕了声:“真的变重了”
招来小女人的一记掐手臂,他正吸气挑眉的时候,曲临攀在他耳边吹气:“你那里和老师的房间那么靠近,你就不怕嗯?”
“怕什么?我只是抱着睡觉,又不做什么事情,爸那边怕什么?”商卫坏笑地看她,“还是说你想和我做点什么,让爸知道一下?”
说着,他的脸慢慢逼近,嘴唇靠在离她一厘米的地方,鼻腔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鼻尖上,相当暧昧。
曲临气得又掐了他一把,转过脸骂他:“死不正经的!”
他呲牙咧嘴地把脸撤回来,嘴皮子仍旧不饶她:“到底是谁不正经,整天只想着滚床单,休息一天都不行,你是想把你老公榨干在床上?”
最近在家里被他养胖了不少后,就被他死皮赖脸地要求天天“床上运动”,说是肉多点怎么压都舒服,曲临都快臊死了,结果这人现在还说这话!她本来就是脸皮薄的人,还是不经惹的那种,瞬间就炸毛了,使劲扯他的手臂,嚷嚷道:“放我下来!回你房间睡去!”
“你再拉就真的掉下去了!”
说完商卫的手臂一松,重力的作用吓得曲临又赶紧抓回去,后来发现是他在吓她,又挣扎着要下来。?
商卫也乐得她这小脾气,抱着人走两步,直接就压倒在还有余温的被子里,一手扣住她使坏的手腕,另一只摁着曲临的腮帮子就亲上去,来回地亲舔她馨香的唇瓣。
被他蛮横地破开城门后,曲临也慢慢收了动作,一点一点被他的温柔磨得没了脾气。
一旦尝上了甜头,就很难再克制下来,商卫艰难地从她脖子处抬起头,俊脸绷得微红,眼里藏着簇火苗。
他紧了紧她的腰肢,低声蛊惑她:“去我那边吧,地方大一些。”
“我不要!”曲临双手捂住脸颊,只剩下一双眼睛看商卫,“要是明天让老师发现我跑到你房间去,我还留什么脸皮!”
“他那么了解你,哪里会乱想?”商卫揉了揉曲临被睡衣包裹住的胸,又急不可耐地亲上一口,“知子莫若父,他顶多怪到我头上去,不会说你什么的!”
后来曲临没有直接回应,商卫也没管她,直接把她从床里拔出来,半搂半亲地从客房里挪到自己房间去。
曲临被他侵犯得迷迷糊糊的,只在半途中抱着他嘟囔了句:“为什么偏偏要去你房间里啊?”
耳朵尖的他,听完后笑了起来,咬她耳朵:“因为在我自己的房间里,做起来更有感觉”
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啊曲临晕晕乎乎地想着,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后背被按着抵在房门后。
各种躁动的因子都被脖颈处的湿舔给调动起来,她无力地扣住他的肩头,目光触及房内充满男性气息的简约设计,鼻子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爽味道,耳边是他情动的喘息,仿佛整个人都沾染了他的独特味道
曲临难耐地把五指钻进他的发间,唇间溢出一声轻嘤:“抱我上去”
紧接着腰上就多出了一只手,脚尖离地,下一秒就被扔进厚软的被子上,没等她调整躺好的姿势,商卫又严严实实覆上来,动手拆解她颈下的衣扣。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不做’哦”曲临仰着上身让他方便脱衣,“看来就是骗我过来的借口而已。”
随着棉滑的布料从锁骨处被拨开,曲临露出圆润的肩头,还有白嫩娇挺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春光无限。
“里面又是什么都没穿!”商卫径直摸上一边柔软,捻着乳尖玩,逗得她鼻翼一紧,下巴忍不住往上抬。
他很满意她的反应,低头把另一边含在嘴里挑逗,边舔咬边含糊说道:“我只要不进去,不就是什么都没做吗?”
不进去曲临烧着脑子思考,气得想推开他,但又浑身没力气,她好想骂他,不做何撩?不做何撩!
亲着亲着,胸前的敏感度就往下降了降,她也提得起力气推他肩头,哼声说:“就会折腾我?起来!”?
商卫被她这么一推,顺势直起上半身坐起来,精瘦的双腿困住她的大腿,手开始往下摸去,四指插进棉裤和腰肉的缝隙中,抓住她的裤腰就往下扯。
曲临感觉到睡裤和内裤都往下走,那布料擦过屁股,急得她蹬腿叫:“你别脱我裤子!我还想赶紧睡觉呢!”
小腿一下子就被他单手控住,两条裤子被他另一手直接扒到小腿肚,他握住她的脚腕,把她的双腿都从裤脚里释放出来。
待他把衣裤全都扫到地上后,商卫将她的腿弯架在小臂上,曲临最隐秘的部分自然而然在他眼底敞开,花瓣被迫微微分离,露出原本裹藏住的嫩肉。
他的目光扫过密林幽处,低低笑了声:“原来已经湿得这么厉害了啊。”